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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英國皮爾爵士(Sir Robert Peel)在 1829 年於倫敦建立「現代警 察」,警察即在維護社會治安上扮演著極重要的角色,歷經多年演變,於一 般民眾的觀念,仍然普遍認為維護治安是警察的天職。但隨犯罪趨勢的惡 化,警民共維治安的理念卻乘勢而起:現代警政學者亦投入研究,深切体認 到警察打擊犯罪的極限,在傳統的策略既不能降低犯罪,確保潛在被害者的 安全,社區警政的概念因應而起。

鑑於傳統的警政方案無法有效解決治安品質日益惡化的情況,為有效解決犯 罪率過高、民眾日低的安全感、社區治安品質每況愈下等問題。社區警政係透過 警政部門一連串方案,以文宣宣導方式建立共識,爭取民眾的認同,結合公私資 源來共同經營社區,進而改善治安。無疑的,建立與鞏固互相信賴的「同夥關係」

是社區警政的首要,也成為社區警政不同於傳統式警政的最大特點(葉毓蘭,

1996)。社區警政的中心假設是:社會大眾在提升公共安全方面應扮演較積極的

角色(許春金譯,1988),也就是說,社區民眾必須和警察攜手合作,共同參與 治安維護工作,有效提升治安的品質。

早期對於社區的定義,例如社會學家 Donalr Fessler 稱社區為在一定之區 域內一群人有共同的文化並有利害與共的關係,但定義似過廣。1920 年代 Robert Park 以社會生態學之角度,研究大都市的社區問題,而形成所謂的芝加哥學派

(Chicago school)或稱生態理論(ecological theory)。然社會學家 Thomas M.

Meenaghan 評述其等試著從新定義社區的意義,認為社區乃一群住在特定區域的 居民,並且被某種次文化或因為競爭、合作、同化、衝突等生活步調所共同規範 下的一群住民,但是曼氏又批判此定義無法解釋自然形成的傳統社區,因此此定 義並不夠週延(陳明傳,1992)。

1950 年代,美國社會學家 George A. Hillery 將其所蒐集的九十四種社區的 定義予以分類,以便得到某種程度之共識與結論。其結論為,大部分之定義均同 意社區為一特定之地理區內有相互交往或關係之一群人,並受到一個以上的社會 關係所規範,此定義尚不明確,且造成社區與鄰里不易區別。

Suzanne Keller 在其 1982 年的著作《鄰里》書中(The Neighborhood),謂 鄰里之定義乃含有實体上和形式上的範圍與界限(physical and symbolic)。而 芝 加 哥 大 學 的 Hunter 教 授 更 在 其 著 作 中 - 形 式 上 的 社 區 ( symbolic communties ),一書中謂共同通的(common)、溝通(communication)

,及社區(community)有較關聯性的字源關係,所以語言及共同形式上之意義

(shared symbols),能夠較清楚的釐清出何謂自然的社區(natural community)。 而前述之社會學家 meenaghan 則從實体上的社會區域分析,而以人口數及同質

社區(community)一詞使用相當普遍,亦有學者譯為社群或共同體。在希 臘文中指的是「友伴」(fellowship)的意思。最初係指生態的「群落」,而今以 人本為中心後,專指於人類的「社群」。該詞後來也被用於行政事務以及日常生 社區之概念在自然形成的社區(natural community)可能較重實質的意義,即地 理、環境等因素為主,而文化、語言、利益等形式上因素為輔。在後天形成的社 區(planned community),則可能較以形式上因素為主,而以形式上意義為輔,

如大都會區內的社區是。然而,對於社區之現代意義,似乎宜兼顧實質上與形式

言,沒有一個單純的概念可以適合社區一切的目的,三種考慮均必須計算在內」

(徐震,1980)。

加拿大司法部在其 1990 年之警政研究報告中,亦將社區定義為一定地理環 境內的區域(geographical area of zone),而警察之服務必須根據不同社區居民之 需求,而給予適當的服務(community concerns)(Clairmont,1990)。另外本國 學者則認為:在社區警政領域所談的「社區」,則較為接近地域與心理的定義結 合。

從以上對次社區之界定,社區雖然有其不同的層面與分類,但仍有其共同的 特徵,例如它是一個人口集團、它有其一定的境界,是一個互賴的体系,居民會 有一体和互相歸屬的感覺,而形成本土意識(我們屬於同一社區)與認同意識(個 人的特色代表社區的特色),使社區成員得以團結(吳學燕,19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