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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沙塵暴防治政策之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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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ademic year: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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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立政治大學 國際關係學院 國家安全與大陸研究碩士在職專班 碩士論文. 指導教授:姜家雄博士. 立. 政 治 大. ‧ 國. 學 ‧. 大陸沙塵暴防治政策之研究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Un. v. 研究生:王大旺 中華民國九十九年七月.

(2) 謝. 辭. 廿餘年的軍旅得以進入國立政治大學國家安全與大陸研究碩士 在職專班進修,是人生意想不到的機緣與境遇。不僅重新體驗到學術 天堂的寬廣,更在恩師的誘導教學中,把以前對許多事物的看法有了 全新見解,雖然不至於後悔以前知識的淺短,相信日後會更加認真的 深入事物的核心關鍵與周邊關聯,持續終身學習進修,讓自己不斷成 長、成熟。 回顧兩年的研究生學習生涯,要感謝的人太多,尤其是每位學識. 治 政 大 釐清,也能把表面簡單的議題,透過社會科學不斷解析,還原本質, 立 這些學習方法令研究生受用無窮。當然,指導教授姜家雄博士在身兼 淵博又學有專精的老師,他們每每能把極其複雜的問題、事件,迅速. ‧ 國. 學. 數職繁忙之餘擔任論文指導教授,過程中不僅充分給予發揮空間,又. ‧. 每每能在關鍵瓶頸適時解惑,才能順利完成碩士論文的寫作。. sit. y. Nat. 還要感謝,直屬長官張將軍與熊學姊,在公務繁忙時期仍全力支. io. er. 持研究生在職進修;隔壁辦公室學長陳先生在報考前鼓勵與指導,並 提供參考書籍,才讓我有機會進入夢寐以求的學府。還有已經獲得碩. n. al. iv. 士學位的同僚多人,傳授寶貴的學習經驗;也有在公務繁重與電腦疑 C Un. hengchi. 難時伸出援手,才使研究生得以順遂學習。 另外,特別要感謝兩年的同窗,瑞山學長、情偉學長、維國學長、 爾駿學長、志慶學長、忠賢學長、中宇學長、良慧學姊、旻洲學長、 劭儀學姊等,學習過程中,大家相互扶持砥礪,使緊湊的學習中增添 不少輕鬆氛圍。 最要感謝的還是家人的支持,爸爸與媽媽全年無休照料一雙兒女 的生活起居與接送學習,讓他(她)們都順利通過國中學測,紛紛進入 理想高中;而妻子在工作之餘,默默的不斷付出與支持,都是學習的 最佳動力。謹以本論文呈給我最摯愛的家人。.

(3) 摘. 要. 沙塵暴是一種高強度風沙災害,由沙塵源、強風和不穩定的大氣層結構三個 基本條件構成。中國大陸北方的 8 大沙漠區,因為人類的生活需求與經濟活動, 荒漠化呈擴展的態勢,每年春季西伯利亞與蒙古冷高壓過境時,產生嚴重沙塵暴 天氣,危害長江以北廣大地區,也造成鄰近日、韓兩國空氣汙染,引發強烈抗議。 2000 年大陸前總理朱鎔基一席「遷都」的警告,開始加大國內各項防沙治沙的 重大工程與立法管制,挹注鉅額經費;同時,因應聯合國「防治荒漠化公約」,. 政 治 大 況只是「局部改善,整體惡化」,沙塵暴的發展趨勢依然嚴峻。本論文探討大陸 立 藉由國際合作機制,尋求防治資金與技術。但是經過多年治理,土地沙漠化的情. ‧ 國. 學. 沙塵暴相關防治措施及面臨問題,包括背景、成因、過程與成效。 大陸近年沙塵暴的統計數據顯示,土地沙化的速度已逐漸減緩,但是,沙塵. ‧. 暴的發生次數未減,大陸的「防沙治沙」工程都未產生實質效果,沙塵源也沒有. Nat. sit. y. 真正遏止。其原因眾多,究其主因是,「六濫」情況仍未禁止;其次,大陸沙塵. al. n. 機制。. er. io. 暴防治相關工程都是重塑生態環境,違反自然規律;還有,國際未建立有效合作. Ch. engchi. 關鍵詞:大陸沙塵暴、荒漠化、防沙治沙. i Un. v.

(4) 目. 錄. 第一章. 緒論……………………………………………………………………1. 第一節. 研究動機與研究目的………………………………………..……1. 第二節. 文獻探討………………………………………………………………4. 第三節. 研究方法……………………………………………………………10. 第四節. 研究範圍與研究限制……………………………………...………12. 第五節. 論文架構……………………………………..………………………14. 第二章. 沙塵暴概述……………………………..…………………………16 大. 第一節. 沙塵暴的定義與成因……………………………...………………16. 第二節. 沙塵暴的樣貌與分布……………………………...………………20. 第三節. 沙塵暴與土地荒漠化的聯繫…………………….………………23. 立. 政 治. ‧. ‧ 國. 學. y. Nat. er. 大陸沙塵暴問題………………………………...………………39. al. iv n C 大陸沙塵暴的自然成因與人為因素 h e n g c h i U …………………...………40 n. 第一節. io. 第三章. sit. 小結………………………………………………………………………………..37. 第二節 大陸沙塵暴的分布、高發區與移動路徑………………………50 第三節. 大陸沙塵暴的危害…………………………………………………56. 小結………………………………………………………………………………..69. 第四章 大陸沙塵暴防治作法……………………………….…………73 第一節. 中共防治沙塵暴的思維………………………..…………………73. 第二節. 中共應對沙塵暴的災害應急……………………………………78. 第三節. 沙塵暴防治措施 …………….…………………………………83. I.

(5) 第四節. 大陸沙塵暴防治的執行作法……...………………..……………87. 第五節. 大陸防治沙塵暴的困境…………………………………………122. 小結………………………………………………………………………………130. 第五章. 大陸與國際社會合作防治沙塵暴………………………132. 第一節. 國際社會與沙塵暴防治問題…………………………………132. 第二節. 相關國家防治沙塵暴暨治理草原作法……….………..……138 . 第三節 大陸與國際合作「防沙治沙」………...…………………………153. 政 治 大. 小結………………………………………………………………..………..……162. 立 結論…………………………………………………………………164 學. ‧ 國. 第六章. 附錄 1:〈中華人民共和國防沙治沙法〉…………………………………………170. ‧. 附錄 2: 〈關於下發《突發氣象災害預警信號發佈試行辦法》的通知〉…………181. y. Nat. er. io. sit. 附錄 3:〈國務院關於進一步加強防沙治沙工作的決定〉……..………………..202 附錄 4:〈國務院辦公廳關於轉發林業局等部門省級政府防沙治沙目標責任考核. n. al. Ch. i Un. v. 辦法的通知〉………………………………….……………………….…210. engchi. 附錄 5: 〈國務院辦公廳關於進一步推進三北防護林體系建設的意見〉……….214 附錄 6: 〈國務院關於完善退耕還林政策的通知〉………………………………...219. 參考文獻…………………………………………………...……………………222. II.

(6) 圖目次 圖 1:大陸北方沙塵暴分布圖…………………………………..………………5 圖 2:大陸沙塵暴路徑圖…………………………….…………………………14 圖 3:沙塵暴天氣監測系統框架圖……………...……………………………75 圖 4:沙塵暴農業防治措施結構圖………...……….……..…………………81. 政 治 大. 圖 5:南水北調東、中、西線工程黃淮海流域供水網路圖……….....…118. 立. ‧. ‧ 國. 學. 圖 6:2000~2007 年大陸沙塵暴天數統計…………………………………165.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II. i Un. v.

(7) 表目次 表 1:沙塵暴天氣強度劃分標準………………...……………………………32 表 2:浮塵、揚沙、沙塵暴、強沙塵暴和特強沙塵暴劃分標準………..…32 表 3:20 世紀 70 年代至 21 世紀初中國大陸西北地區強沙塵暴天氣狀 況及危害…………………………………………………………….…..…71. 政 治 大. 表 4:1990~2002 年甘肅強沙塵暴個案…………………………...…………72. 立. 表 5:中國大陸三北防護林政策…………………...…………………..……...90. ‧ 國. 學. 表 6:西部 12 省市區基本資料(1999 年各項指標)……...…………………94. ‧ er. io. sit. y. Nat. 表 7:西部民族地區的荒漠化和沙化土地面積…..………………………78. n. …………………165 表 8:2000~2007 年大陸春季沙塵暴過程總頻數分布 a. iv l C n hengchi U. IV.

(8) 第一章 第一節. 緒論. 研究動機與研究目的. 「沙塵暴」是種災害天氣現象,它是強風與荒漠化沙地相互作用的結果,而 科學家多認為與地球溫室效應、厄爾尼諾(El Nino)1、森林銳減、植被破壞、物 種滅絕、氣候異常等因素相關,而人口膨脹導致自然資源過度開發、森林過量砍 伐、土地過度開墾,則是近年世界各地沙塵暴頻發的原因。2 另外,研究顯示「沙 塵暴」可以減緩酸雨、豐富海洋生態,且海洋浮游植物吸收二氧化碳的作用不亞. 政 治 大. 於陸地植物,是對抗全球暖化的幕後英雄。3. 立. ‧ 國. 學. 地球有四大沙塵暴源區,最大的是非洲撒哈拉沙漠,其次為大陸黃土高原、 澳洲中西部及北美地區。撒哈拉沙漠除影響阿拉伯半島外,依當時氣流條件飄散. ‧. 波及葡萄牙、西班牙、法國、德國南部、義大利、希臘、羅馬尼亞及以色列等國,. Nat. sit. y. 更跨越大西洋,到達中南美洲;大陸的沙塵暴主要是藉由冷高壓通過新疆、內蒙. n. al. er. io. 及甘肅河套一帶東移,影響大陸華中、南韓、日本,甚至越過太平洋至美國西岸,. i Un. v. 或南下影響華南,隨著東北季風到台灣、香港與菲律賓;而澳洲的沙塵暴則影響. Ch. engchi. 大半個南半球陸地。4近代,美國曾在 1930 年代發生長達 10 年的特大沙塵暴, 造成 3 億噸以上的土壤被颳走及至少 250 萬人逃離故鄉,而 1935 年 4 月 4 日「黑 風暴」瞬間襲擊,導致白晝如同黑夜,損失慘重,被稱為「黑色星期天」。5.                                                         1. 「厄爾尼諾現象」,氣象學術語,指太平洋赤道帶大範圍內海洋和大氣相互作用後失去平衡而 產生的一種氣候現象。太平洋因為廣大水域的水溫升高,改變了傳統的赤道洋流和東南信封,導 致全球性的氣候反常,使多雨的地區嚴重乾旱,乾燥的地區暴雨成災,熱浪、颶風、火山、森林 火災頻繁發生,魚類大批死亡,海鳥結隊遷徙,造成嚴重的生態破壞和經濟損失。它強大的影響 力也被稱為是「聖嬰」現象之一。 2 劉學禮編著, 《天災─威脅人類生存的 16 大自然災難》 ,(上海:上海出版社,2008 年),頁 84。 3 〈沙塵暴百科〉。http://www.atmos.pccu.edu.tw/duststorm/cyclopedia/cyclo.htm (2009 年 12 月 28 進入) 4 〈紅塵吞雪梨─就像世界末日〉 , 《蘋果日報》 ,2009 年 9 月 24 日,第 S1、2、3 版。 5 劉學禮編著, 《天災─威脅人類生存的 16 大自然災難》 ,(上海:上海出版社,2008 年),頁 76~81。 1.

(9) 地球上有沙漠地形、氣候季節變換與大氣環流等都是自然現象。 「沙塵暴」 屬於沙漠氣候型態之一,是無可避免及無法消滅的,但是,人類活動與需求使得 土地沙漠化情況持續惡化,沙塵暴也變得頻繁且規模強大。6沙塵暴不僅對人類 活動、健康與國家經濟發展造成直接的危害,還引發一連串氣候效應,導致生態 環境嚴重破壞。 聯合國於 1994 年,通過《防致荒漠化國際公約》(United Nations Convention to Combat Desertification ,UNCCD),以促使國際社會共同重視地球危機與永續人 類共同生存發展,但是,資金、技術與平衡發展等問題,始終未能達成有效執行. 政 治 大. 共識,一如國際沸騰的環境條約或協定,其中有關大氣與太空的環境法主要議. 立. 題,自 1987 年「蒙特婁議定書」(Montreal Protocol) ,到 1992 年「聯合國氣候. ‧ 國. 學. 變化綱要公約」(the United Nations Framework Convention on Climate Change,. ‧. UNFCCC)及 1997 年「京都議定書」(Kyoto Protocol) ,7乃至 2009 年底在丹麥 首都哥本哈根召開的「『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締約方第 15 次會議」. y. Nat. er. io. sit. (COP15),與會各國領袖雖然對全球暖化造成環境變遷的影響已有共識,可是經 濟利益與政治操作,最終仍無法達成具體有效的結論。. n. al. Ch. engchi. i Un. v. 美國前副總統高爾(Al Gore)曾對美國國會發表有名的《不願面對的真相》(An Inconvenient Truth)演說及紀錄片,強調: 「我們已經擁有著手解決氣候危機所需 的一切條件,唯一可能缺少的就是採取行動的決心了。」8反觀,沙塵暴是大陸 諸多生態環境問題之一,也對國內的政治、經濟、社會心理與國際外交等層面影 響深遠,而且沙塵暴經過大陸工業區夾帶多種致癌物質嚴重汙染空氣;但是,其 防治措施牽涉時間與空間因素,如青藏高原孕育亞洲七大河流,衍生國際水資源                                                         6. 大宮信光, 《圖解不可不知的天災地變》 ,蕭志強譯,(臺北:世茂出版社,2008 年,三版),頁 116。 7 葉俊榮, 《全球環境議題─台灣觀點》,(臺北:巨流圖書公司,1999 年),頁 315~317。 8 高爾,《不願面對的真相》 ,張瓊懿、欒欣譯,(臺北:商周出版公司,2008 年),頁 3。 2.

(10) 安全與生態環境問題,9其利弊引發大陸產官學界的激烈爭論,也受國際高度關 切。這是筆者以「沙塵暴」做為論文議題的主要動機。 其次,2006 年大陸發表紀錄片「失落的天堂」,片中以北京市北方 70 公里 的「龍寶山」、「龍寶村」為案例,探討中共治理「黃龍」(大陸對沙塵暴的傳統 說法) 十多年,該地每年仍灌入超過 9 萬噸的黃沙,嚴重威脅人居環境,儘管中 共已實施「生態移民」 ,迫使居民遷村近 10 公里,但是當地在平靜期仍然風沙不 斷,有關「綠色工程」備受爭議;紀錄片也報導,中共科技部已投入 80 億歐元 與「歐洲太空總署」(European Space Agency)合作,加強運用氣象衛星對大陸沙. 政 治 大. 塵暴進行監控及研究治理,然而高度的城市化發展,人口超載與經濟活絡,水資. 立. 源持續被過度開發,使得生態失衡,加以氣候變遷影響,造成惡性循環,「情況. ‧ 國. 學. 將無可逆轉!」 。為此,中共前總理朱鎔基曾於 2000 年發出「殺山羊保北京」說. ‧. 法與「遷都」警告,10並為了 2008 年舉辦「北京奧運」 ,加緊首都周邊土地荒漠 化治理步伐及頒布一系列治沙防沙與防災減災法規應對,目前也只是「局部改. y. Nat. n. er. io. al. sit. 善,整體惡化」,沙漠化趨勢依舊嚴峻。. i Un. v. 總體而言,中共挹注大量人物力進行沙塵暴有關治理工程多年,大陸土地每. Ch. engchi. 年仍以 2460 平方公里的速度持續沙化,即每星期有 75 平方公里的新沙地形成, 目前荒漠化土地面積已占大陸總面積的 27.3%。11大陸地力不斷退化,國土安全 與可持續發展成衝擊之勢,中國治沙學會副理事長兼秘書長朱俊風認為「沙區農 牧民不富,沙源永遠治不住」。12中共防治沙塵暴所面臨的狀況、內外部困境與 未來之路,是本論文探究的議題。                                                         9. 〈青藏高原冰川 2035 年恐消失〉, 《中國時報》,民 98 年 8 月 21 日,第 A19 版。 「大紀元新聞網」 ,2001 年 1 月 3 日,http//:www.epochtimes.com/b5/1/1/3/n29372.htm (2009 年 9 月 12 日進入)。 11 「中共年報」編篡委員會, 《2001 中共年報(上)》 ,(台北:中共研究雜誌社,2001 年),頁 4-162。 12 朱俊風。 〈防沙治沙要以人為本,樹立五個觀念,發展循環經濟,興辦沙產業〉,中國知網: http://www.cnki.net(2009 年 9 月 12 日進入)。 10. 3.

(11) 最後,希望藉由本論文,檢視中共治理沙塵暴所引發的人居環境、生態改變、 經濟損失、隱藏的社會問題與國內「可持續發展」、國際環境外交等議題,用以 預判大陸沙塵暴未來發展趨勢及中共如何應對治理。另一方面,台灣近年屢次因 大陸沙塵暴汙染空氣品質,以及國內濁水溪流域、南部沿海就地起沙情況也日益 嚴重,國土治理備受批評,大陸的防治措施也有我國借鏡之處,還有國內許多企 業投入大陸農牧業與文化古蹟(如樓蘭、絲路等)維護行列,13面對大陸資訊封閉 與邊疆複雜情勢,實有必要多了解沙塵暴的防治政策與作法。. 第二節. 文獻探討. 政 治 大 沙塵天氣在氣象學的領域,一般區分浮塵、揚沙與沙塵暴 3 種等級。前兩種 立. ‧ 國. 學. 只要是大風吹起地表裸露的沙塵物質都會發生,如台灣中部的濁水溪河床或南端 鵝鑾鼻海邊沙灘,或是大型建築工地、淺層礦區等,世界各地普遍存在或短期的. ‧. 現象,不屬於探討範疇。本論文主要是藉由大陸強(特強)沙塵暴的經常發生地區. Nat. sit er. io. 發展趨勢。. y. 與歷史重大事件,分析成因、危害、防治做法及現況,從而探討大陸沙塵暴未來. al. n. iv n C 大陸主要有四大沙塵源區(參見圖 h e n g1)─甘肅河西走廊與內蒙古阿拉善盟地 chi U 區、內蒙中部農牧交錯帶及草原區、塔克拉瑪干沙漠周邊區、蒙陝寧長城沿線旱 作農業區等,14因為冬末與初春強烈冷空氣推動暖空氣加速移動,捲起地面的沙 塵成團,產生沙塵暴現象,再依當時天候條件移動擴散。.                                                         13 14. 林瑩秋。 〈沙漠種樹 改變樓蘭生態〉, 《商業周刊》,2009 年,第 1105 期,頁 152。 廣東新聞聯播‧南方網,http://www.southcn.com/default.htm (2010 年 9 月 22 日進入) 4.

(12) 學. 圖1. 大陸北方沙塵暴源區分布圖. ‧. ‧ 國. 立. 政 治 大. 資料來源:廣東新聞聯播‧南方網﹐http://www.southcn.com/default.htm. y. Nat. er. io. sit. 因為大陸的沙漠及沙化土地占國土面積的 1/4,除了一樣的少雨、乾旱外, 產生沙塵暴的問題複雜,治理的思路與做法也有所不同,包括季風氣候、路徑的. n. al. Ch. i Un. v. 地理地形、各地區開發程度、生態環境與種族風俗等,如北方路徑的沙塵暴主要. engchi. 是西伯利亞南部冷高壓向南、東南移動,到北京再轉向韓國及日本到太平洋15; 西北路徑則是西伯利亞冷高壓經新疆,依氣候條件影響華中、華西大部,或南下 到香港、台灣、東南亞國家等;西方路徑則是中亞地區冷空氣,經過帕米爾高原、 南疆盆地,到河西走廊、青海省大部。這些大都屬於天然的因素,可變性較小。 沙塵暴也涉及整體環境的生態問題、氣候變遷與水資源16,或是土地「三化」導                                                         15. 景愛。《警報:北京沙塵暴》,(北京:人民出版社,2001 年),頁 39。 白鋼‧史衛民主編, 《中國公共政策分析(2009 年卷)》 ,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9 年; 色音等, 《水資源與生態環境─黑河流域水資源狀況的社會學調查》 ,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2008 年;汪永晨主編, 《改變─中國環境記者調查報告(2006 年卷)》 ,北京:三聯書店,2007 年; 汪永晨主編, 《選擇─中國環境記者調查報告(2007 年卷)》 ,北京:三聯書店,2009 年;張建強主 編, 《生態與環境》 ,北京:化學工業出版社,2009 年;秦大河主編, 《氣候變化:區域應對與防災 16. 5.

(13) 致荒漠化17等環境安全所衍生國土健康與國家安全問題18,這些多試探討人為的 因素導致的環境惡化。 中共對於沙塵暴的治理,在時空環境因素下,產生防風、治沙與綜合治理的 基本思路。具體措施反映在「三北防護林」 、 「環京津防沙治沙」 、 「西部大開發」、 「退牧還林、退耕還林(草)」及「南水北調」等重大工程,過程中,無論是借鏡 美國治理大西部經驗,參考北方沙源的蒙古國、俄羅斯等各國恢復、經營草原植 被現況,用以加強國際合作,都一定程度影響中共高層的治理方向。基此,本論 文希望以沙塵暴的基本情況,綜合大陸沙塵暴的發展情況、重大災害與中共歷年. 政 治 大. 採取的主要防治作為,並藉由相關各國對沙塵暴及主要關聯的草原治理經驗,探. 立. 討中共多年防治沙塵暴的具體成效,未來是否能有效管理國土四分之一的廣大沙. ‧ 國. 學. 漠與沙化土地,以運用有限的資源(金),解決引發的無數問題。19. ‧. 本研究蒐羅 2000 年以來,兩岸有關大陸沙塵暴的專書與期刊論著多篇,因. Nat. sit. y. 為內容廣泛多樣,並兼具大氣科學、醫學衛生、環境工程、國土資源、社會人文、. n. al. er. io. 軍事科學及民間參與等不同領域,以下特就國內外與中共有關防治沙塵暴政策研 究的文獻,加以檢視:. Ch. engchi. i Un. v. 首先是我國「蒙藏委員會」在民國 91 年 6 月 29、30 日在國立師範大學召開 的《 「沙塵暴學術研討會」會議論文集》 ,將與會的台灣學者 13 人及大陸學者 10 人發表論文 22 篇匯整編印。內容針對沙塵暴議題,分別就大氣、環境工程、人 文歷史、土地沙漠化、土地開發利用與管理、水土保持等方面進行探討,因為各.                                                                                                                                                             減災─氣候變化背景下,極端事件相關災害影響及應對策略》 ,北京:科學出版社,2009 年。 17 大宮信光, 《圖解不可不知的天災地變》 ,蕭志強譯,臺北:世茂出版,2008 年,三版;丹洛 普(Storm Dunlop), 《天氣的奧秘─以驚人影像架構成人人能懂的天氣百科全書》(Original title: WEATHER),胡妙芬譯,臺北:貓頭鷹出版社,2006 年;宋立剛、胡永泰主編, 《經濟增長、環 境與氣候變遷─中國的政策選擇》 ,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9 年。 18 陸忠偉主編,《非傳統安全論》 ,(北京:時事出版社,2005 年),頁 187~245。 19 汪永晨‧熊志紅主編,《關注─環境記者沙龍講堂》 ,(北京:三聯書店,2009 年),頁 26。 6.

(14) 方面學者都以自身專業方面提供學理依據與案例統計,涉略廣泛,非具一定程度 相關知識如筆者不免影響閱讀深度,但是對於大陸沙塵暴(尤其是內蒙古與西藏 地區)的發生經過與中共治理情形,仍能較有系統的認識。 還有,國立成功大學政治經濟學研究所專班陳坤料 2003 年的碩士論文〈兩 岸對大陸沙塵暴的防制政策研究〉 ,文中就大陸沙塵暴的有較詳盡的論述。其中, 把人為因素之一的「濫墾」 ,回溯 1958 到 1973 年的兩次墾荒熱,造成 2000 多萬 畝土地荒漠化,以及 1986 到 1996 年的黑龍江、內蒙、甘肅、新疆四省區開墾, 使得全區(2912 萬畝土地) 近半面積計 1433 萬畝土地荒蕪,值得反思歷史。作者. 政 治 大. 並據此認為人口增加後對開墾土地的需求,是土地沙化的首要威脅,因此要嚴格. 立. 人口生育的控制。20對此,筆者以為當前全球人口急遽下滑,聯合國並預測 2050. ‧ 國. 學. 年時,每位女性平均生育率將會降至 2.05 個小孩,低於穩定世界人口數的 2.1,. ‧. 嚴重影響人類的未來。21無疑新增人口將是因應未來老齡化社會的重要生產力與 國力指標,而且大陸沙塵源區多為少數民族聚居地,家庭人口是農、牧業的重要. y. Nat. n. al. er. io. 發新的社會與民族問題。. sit. 生產勞動力,攸關經濟發展,倘若為防止沙化或節約水資源而嚴格控管,恐怕引. Ch. engchi. i Un. v. 中共總參氣象水文中心劉俊編著,軍事科學出版社發行的《關注龍捲風、沙 塵暴》 ,主要是從氣象、水文和空間天氣的條件下,就概念、形成、危害、分佈、 監測預測警報及軍事思考等,介紹沙塵暴的有關情況。文中在沙塵暴的防禦措施 方面,特別提出「宏觀措施」─宣傳環保意識、完善法律法規、嚴格計畫生育、 防治荒漠化投資機制、建立監測及預報系統、加強國際合作、調整產業結構、優 化農牧區能源結構等。22文章論述綜合了沙塵暴的基本情況,介紹應有的防治一                                                         20. 陳坤料, 〈兩岸對大陸沙塵暴的防制政策研究〉 ,(國立成功大學政治經濟學研究所專班碩士論 文,民 92【2003】年),頁 12、63~65。 21 喬治‧弗列德曼(George Friedman), 《未來一百年大預測》(The Next 100Years:A Forecast for the 21st Century),吳孟儒等譯,臺北:木馬文化事業公司,2009 年,頁 73~90。 22 劉俊主編, 《關注龍捲風‧沙塵暴》,(北京:軍事科學出版社,2008 年),頁 121~122。 7.

(15) 般性概念,一貫性的官方政治語言,缺乏具體作法、數據統計與成效檢討、未來 方向,最後「沙塵暴拾零」引述中共前總理視導發表言論與官方授予民眾「治沙 英雄」封號等報導,偏向政治「樣板」的宣傳。 中國氣象局前局長、中國科學院院士秦大河主編的《全球變化熱門話題叢書 ─沙塵暴》,以及中國科學院寒區旱區環境與工程研究所研究員楊根生等人編著 的《防禦沙塵暴》。都是先以全球觀點,針對沙塵暴的時空分佈、基本特徵做有 系統的介紹,再就沙塵暴從形成基本條件,導引產生沙塵物質的根源「荒漠化」, 結合氣候、大氣環流與地理環境等基礎分析沙塵暴形成的過程;最後,對於沙塵. 政 治 大. 暴的防範─監測、預警,沙塵暴的防治─防治途徑、工程技術,有較完整的介紹。. 立. 其中,《全球變化熱門話題叢書─沙塵暴》特別就沙塵暴危害的形式與產生實質. ‧ 國. 學. 危害方面,以及沙塵暴輸送過程中,沉降量的統計分析及氣候、環境的交互影響,. ‧. 均有詳細分類說明;因為引用大量的氣象與工程專業數據資料,同時會在個別章 節中以補注文字或案例的方式說明,有助於瞭解內容。而《防禦沙塵暴》則強調. y. Nat. er. io. sit. 「災害應急」與「防治措施」,均具參考價值。但是,均對於中共長期的治理成 效評估,難以論證這些做法的適切性。. n. al. Ch. engchi. i Un. v. 丁平君編著《凝視沙塵暴的發源地─阿拉善人與環境的照片故事》,介紹大 陸近百知名企業家出資成立的「阿拉善 SEE 生態協會」環境保護組織在沙塵暴 源區治理經過。書中從回憶阿拉善盟遊牧民族昔日環境與現況對照,反應水資源 與綠洲急速減退的變化,使得生態系統退化,而沙漠原生植物無法發揮天生的防 沙特性,農牧民的傳統生產方式、信仰與生活都受到影響,隱隱透露出中共「殺 山羊保北京」與「退牧還草工程」 、 「圍封轉移戰略」等政策,23忽略了原生動植 物具有與環境共存的生態特性,而「生態移民」更迫使牧民面臨到陌生城市謀生                                                         23. 丁平君, 《凝視沙塵暴的發源地─阿拉善人與環境的照片故事》 ,(北京:學苑出版社,2007 年), 頁 94。 8.

(16) 的窘困。作者認為生態治理應從源頭做起,因此該協會融入當地的生活環境,聆 聽牧民的看法,遵循生態效益、經濟效益和社會效益三者一體的價值觀,與牧民 共同治理家園,以原生植物建立生態屏障等,強調企業家承擔更多的環境責任與 社會責任是非政府組織(Non-Government Organization,NGO)的良好典範。 甘肅省蘭州大學法律研究所駱雯娟 2007 年的碩士論文〈防治沙塵暴國際合 作問題研究〉,文中保持中共一貫的說法,將大陸的沙塵暴主要沙源指向境外的 蒙古,境內蒙古高原等沙漠、沙地則是「補充沙源」,論證大陸沙塵暴防治必須 和日、韓、蒙等國加強溝通與合作,認為要建立完善的國際公約機制,才能落實. 政 治 大. 跨國治理工程。24其論述符合國際對於環境與生態的認知。然而,依據日本環境. 立. 大臣鴨下一郎曾在 2008 年 2 月份記者會上公開表示: 「關於沙塵暴,我不太瞭解. ‧ 國. 學. (相關資訊)怎麼可以,而且為什麼會被視為國家機密。空氣是不分國界的,沙塵. ‧. 暴也會飛越國界,我認為資訊共用相當重要。」25由此觀之,大陸防治沙塵暴的 國際合作問題恐怕仍在於中共政府是否有負責任的態度對國際公開與共用相關. n. al. er. io. sit. y. Nat. 的資訊。. i Un. v. 綜合評論著述,如白永秀主編《中國經濟改革 30 年/資源環境篇》 、鄭易生. Ch. engchi. 主編《中國環境與發展評論(第二卷)》及張建強主編《生態與環境》,分別從大 陸整體生態環境的過去、現況與未來方向,就不同的面向提出論點。但是書中數 據多屬於 2004 年以前的資料,對於反映現況仍嫌不足。 其他,如岳高偉、藺海曉、常旭等人合著《沙塵暴科學問題研究》(鄭州大 學出版社),劉景濤、劉鍾齡、李青豐、沈建國等人主編的《沙塵暴成因及綜合 防治》(內蒙古人民出版社),匯集大陸學者近年有關沙塵暴的論著,都是筆者研                                                         24. 駱雯娟, 〈防治沙塵暴國際合作問題研究〉 ,(蘭州大學法律研究所碩士論文,2007 年),頁 13、 29。 25 〈地形學:沙塵暴襲日韓 日批北京隱匿〉, http://geo-physical.blogspot.com/2008/07/blog-post_20.html (2010 年 12 月 24 日進入) 9.

(17) 究過程中重要素材。還有,中共自 2000 年因為朱鎔基有關沙塵暴的發言,開始 加強相關研究與論著發表,並出刊國際沙塵暴著作譯本,同時目前各國主要新聞 網站國際版面都已有簡體版本,均方便閱讀研究與資料蒐整。. 第三節. 研究方法. 研究方法(method),是指蒐集與處理資料的程式與手段,主要是指作者針對 自己所欲探討之主題與相關問題,將如何進行資料蒐集和分析26;而社會科學應 該要做的試探究事實真相,並解釋其原因。. 政 治 大. 本文之撰寫,主要係蒐集兩岸對沙塵暴相關問題的學術論著,依循衍生的中. 立. 共土地荒漠化、水資源、重大災害事件與主要防治工程,如「環京津防沙治沙」、. ‧ 國. 學. 「三北防護林」 、 「西部大開發」 、 「南水北調」等,廣泛獲得研究所需專書、論文、. ‧. 期刊、研究報告、會議論文、媒體報導等素材,輔以網際網路搜尋的相關資訊, 依據個別觀點加以分析、歸納來檢視歷史軌跡、印證現況和預測未來。. sit. y. Nat. n. al. er. io. 本論文係研究方法採用「文獻分析法」,它可以說是一種古老、傳統的研究. i Un. v. 方法,歷史學研究中的考據、訓詁、校勘方法就是一種文獻分析法;因此強調對. Ch. engchi. 各種檔案的蒐集,據以從事進一步的內容比對分析。27本研究從學校圖書館與校 際、兩岸學術連結網路,以及國內大陸書籍專賣店和網路書店,並透由台商協助 登註大陸付費網站(如 docin.com 豆丁網、龍源網),廣泛蒐集或購得「沙塵暴」 相關專書與學術文章、媒體報導等,首先建立普遍共識為基礎,再針對大陸沙塵 暴的成因與危害、政府治理措施與非政府組織參與、國際合作現況,進一步以中 共的官方出版品、政策法規與學界發表論述、重大新聞事件等,彙總分析中共中 央與地方所採取的治理措施與實質成效。同時,結合國內外學者專家與官方、國                                                         26 27. 孫本初, 《如何寫好一篇優質的碩博士論文》, 《撰寫碩博士論文與投稿學術期刊》論壇。 仇立平, 《社會研究方法》 ,(重慶:重慶大學出版社,2008 年),頁 239。 10.

(18) 際組織、民間團體發表的有關文獻,藉由不同評論觀點的相互印證,分析其實際 情況。 其次,採用「比較分析法」。本論文基於沙塵暴的發生牽涉大氣環流、地理 環境與人為因素等,世界四大沙塵暴發生源區不同,影響範圍與程度互異,各國 也受限於主、客觀因素及能力。大陸的沙塵暴有四大發源區,分別位於三北地區 (西北、華北、東北),再依據天候狀況朝東、南方移動,並與途經地區的沙塵源 狀況及人居、建築、社會、生態環境等,產生不同程度的影響,中共也因為不同 時期的領導人與國家發展或重大災情警訊等需要,如 1978 年鄧小平時期的「改. 政 治 大. 革開放」政策、2000 年朱鎔基「北京將長埋黃沙之下」28的一番話、2008 年舉. 立. 辦「北京奧運」,及近年倡議的「非傳統安全觀」、「可持續發展」等,並借鏡世. ‧ 國. 學. 界各國的治理經驗,相應採取或調整沙塵暴治理的相關作法。案例,歷史研究?. ‧. 本研究從大陸沙塵暴形成的環境(自然)原因、人為原因與其他因素,發生的. Nat. sit. y. 重大災害事件,中共歷年持續推動的重要工程與中共中央下發相關法規文件。同. n. al. er. io. 時,參考國際上現有及曾經發生過沙塵暴災害的國家,如何治理植被,防範沙塵. i Un. v. 天氣所造成的國家損害,藉以印證中共防治沙塵暴的成效與困境。. Ch. engchi. 沙塵暴與土地荒漠化的緊密關係。1992 年聯合國環境與發展大會的「21 世 紀議程」 ,列入防治荒漠化議題。1994 年在巴黎通過「關於在發生嚴重乾旱和/ 或沙漠化的國家特別是在非洲防治沙漠化的公約」 ,中國也是締約國之一,在「可 持續發展」的國家發展重大戰略下,把保護環境確定為基本國策,實施經濟、社 會、資源、環境和人口相協調的發展戰略。將防治荒漠化作為保護環境和實現可 持續發展的重要行動納入國家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計畫,先後制訂了, 「中國 21 世紀議程」 、 「中國環境保護 21 世紀議程」 、 「中國 21 世紀議程林業行動計畫」 、 「中                                                         28. 〈沙塵暴肆虐北京直撲江南 朱總曾發出遷都警告〉 ,《大紀元新聞網》 ,2001 年 1 月 3 日, http//:www.epochtimes.com/b5/1/1/3/n29372.htm (2001 年 9 月 21 日進入) 11.

(19) 國履行聯合國防治荒漠化公約國家行動方案」 、 「全國生態環境規劃」 、 「全國防沙 治沙規劃(2005-2010)」等重要文件,探討中共治理沙塵暴的國際合作現況與未 來。29. 第四節 研究範圍與研究限制 本論文研究大陸的沙塵暴防治政策,主要是針對中共於 1978 年開始推動「改 革開放」政策,一切以經濟建設為導向,並依循「摸著石頭過河」與建設「有中 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國家」思維;但是,經濟急速成長也造成生態內爆(implosion),. 政 治 大 研究機構所發布《2007 年碳預算報告》(Carbon Budget,2007),大陸的二氧化碳 立 空氣與水汙染的情況日益嚴重,依據「全球碳計畫」(Carbon Disclosure Project). ‧ 國. 學. 排放量是全世界之冠,而大陸與印度的排放量就占了開發中國家的 53%。30反觀 大陸是世界第二大沙塵暴國家,國內外均受影響,在投入大量經費進行多項持續. ‧. Nat. er. io. sit. 近北京,水資源所引發的危機更形迫切。. y. 治理的重大工程,不但沙塵暴威脅未見緩減,與之關聯密切的沙化土地仍不斷逼. 中共前總理朱鎔基在 2000 年內部會議上警告「北京終將長埋黃沙之下」31,. al. n. iv n C 開始加大沙塵暴的防治力度與投資,到了 年北京理工大學人文社科院教授 h e n g c2006 hi U. 胡星斗發表「關於遷都的建議」 ,及 2007 年中共商務部研究員梅新育在英國《金 融時報》撰文,指出北京苦旱與人口壓力已超過環境容量,建議遷都「上海」, 沙塵暴所造成的沙埋問題,持續引起「遷都」爭議,受到大陸內外的高度重視。 32. 本研究即以客觀中立立場,檢視大陸治理沙塵暴有關的防風、治沙、災害應急.                                                         29. 〈中國履行《聯合國防治荒漠化公約》國家報告〉, 《百度文庫》, http://wenku.baidu.com/view/409f69b765ce0508763213e3.html (2010 年 3 月 20 日進入)。 30 〈 《暖化元兇》─大陸碳排放躍居第一 超越美國〉, 《聯合新聞網》 ,2008 年 9 月 27 日, http://tw.myblog.yahoo.com/jw!bOq8.rCQAgIvSSOr6JC4Ll8byw--/article?mid=293 (2010 年 10 月 23 日進入) 31 同註 25,頁 239~240。 32 〈北京苦旱 學者建議遷都南方〉 ,2007 年 11 月 12 日, http://tw.myblog.yahoo.com/jw!a8iVz5ydHB588P2LhS9YtY.c/article?mid=9578 (2010 年 12 月 22 12.

(20) 以及密切關聯的水資源危機與生態環境問題,中共中央政府已分別成立各種專責 組織並不斷提高決策層級,並持續「退牧還林、退耕還林(草)」 、 「三北防護林」、 「環京津防沙治沙」 、 「西部大開發」與「南水北調」等改變或重建生態環境的重 大工程,是否真能如預期建立一個與經濟發展並存的可持續發展環境,藉此探討 大陸防治沙塵暴的研究觀點與治理能力及其不足之處。 另外,沙塵暴的形成牽涉源區與周邊的地理條件、大氣科學、環境安全與氣 候變遷等因素,相互牽連複雜,各有專門領域,無法一一涉略。如強(或特強)沙 塵暴所經之處(路徑參見圖 2),沙與塵混和侵襲,經常造成人類呼吸道疾病、水. 政 治 大. 資源汙染、民生經濟困頓、交通運輸受阻、生產線停頓等重大損害,更會在經過. 立. 華中與東北等重工業區時吸附有毒廢氣,已知其中多含致癌物質,引發民眾極度. ‧ 國. 學. 恐慌心理;而土地沙漠化,使得國土退化,荒漠化面積已達 262.2 萬平方公里,. ‧. 占大陸面積 27.3%,農地退化面積 77.3 萬平方公里,損失糧食逾 13.8 萬公噸,33 將立即面臨糧食危機,嚴重影響國家政局穩定。還有,大陸的沙塵暴源頭分別位. y. Nat. er. io. sit. 於西北、華北大部和青藏高原、東北平原地區,治理必然涉及邊境國防、少數民 族生存發展、農牧民生計、首都安全與周邊國家等議題,在中共強調「政治穩定. al. n. iv n C 壓倒一切」的前提下,對於沙塵暴的相關數據資料多以國家機密嚴控及加強言論 hengchi U. 箝制,是以大陸出版(刊)文獻論點都帶著大陸觀點與官方色彩(文獻作者多具共幹 身分),少有對政策、現地的深入分析及批判,更加避諱「藏獨」、「疆獨」相關 議題與軍事要地(如酒泉衛星中心、羅布泊核武試驗基地)保密的影響,均是本文 研究較難突破的盲點。.                                                                                                                                                             日進入) 33 張建強主編,《生態與環境》,(北京:化學工業出版社,2009 年),頁 55。 13.

(21) 圖 2 大陸沙塵暴路徑圖 資料來源:柳中明教授,www4.tcgs.tc.edu.tw. 政 治 大. 立第五節. 論文架構. ‧ 國. 學. 本論文共分六章,第一章為「緒論」 ,分別說明「研究動機與研究目的」 、 「文. ‧. 獻探討」、「研究範圍與研究限制」、「研究方法」與「論文架構」。. sit. y. Nat. io. er. 第二章為「沙塵暴概述」 ,旨在綜述沙塵暴的定義、樣貌、全球的分布情況,. al. 使讀者了解其成因,並認知這種非屬世界普遍存在的特殊天候,何以有大範圍、. n. iv n C hengchi U 遠距離、多傷害且影響深遠等危害;接續探討沙塵暴與荒漠化及氣候的關聯,並 介紹國際上對沙塵暴等級的劃分標準,以說明各種等級沙塵暴所可能造成的不同 程度損害。最後,從學者研究資料介紹沙塵暴有利的一面。. 第三章為「大陸沙塵暴問題」 ,依據文獻紀錄中有關大陸沙塵暴自然與人為 的成因,了解四大沙塵暴的分布、常(多)發區、各源區發生與移動路徑等基本情 況(包含北京地區),據以綜論沙塵暴的一般危害情況及對大陸地區造成損害威 脅,佐以重大事件介紹,探究中共治理沙塵暴的急迫性與制訂防治策略的時空因 素。. 14.

(22) 第四章為「大陸沙塵暴防治作法」,針對中共治理沙塵暴的思路,據此了解 其面臨沙塵暴災害的應急作法與防治措施,以進一步分析相關重大工程建設內 容,再依長年治理情形與沙塵暴現況,進行成效評估、困境檢討。 第五章為「大陸與國際社會合作防治沙塵暴」,主要是分述聯合國防治沙塵 暴做法暨各國治理草原、植被經驗,大陸防治沙塵暴的國際合作與引發問題。重 點說明沙塵暴雖然有其發生的源頭,但卻經常跨越地域影響到更遠的國家,所以 沙塵暴是一種不受國界和地域限制的國際性環境問題。正因為沙塵暴所具有的國 際性特點,單一國家不可能真正對沙塵暴進行地域性監測,只有通過國家間的相. 政 治 大. 互溝通與合作才能有效預防、治理和減少災害損失。所以,《防治荒漠公約》的. 立. 制定及成為締約方最多的公約,足見各國對防治沙塵暴已具一定程度的共識,然. ‧ 國. 學. 運行迄今十餘年,聯合國各締約方對現行防治沙塵暴機制運行的成效仍有不足之. ‧. 處,殊值檢討探究。同時,藉相關國家對於沙塵暴及其密切相關的沙漠、沙地、 草原治理經驗,了解中共如何在防治沙塵暴的國際合作,過程中取得、借鏡或協. n. al. er. io. sit. y. Nat. 助國際社會。. i Un. v. 第六章為「結論」 ,綜合大陸防治沙塵暴政策的歷史,參考大陸近年沙塵暴. Ch. engchi. 統計數據,驗證其防治成效,總結點引中共防治沙塵暴潛存的社會問題。同時在 大陸國內立法與應對國際社會的做法,評估未來發展趨勢。最後,就大陸治理沙 塵暴過程中,引發的水資源危機與生態補償機制問題,做為未來深入相關研究的 議題,並回應當前氣候變遷,使得耕地荒漠化情況加劇,恐將引發糧食危機與局 部戰爭,值得世人持續關切。. 15.

(23) 第二章. 沙塵暴概述. 沙塵暴是一種危害較強的災害性天氣,主要出現在全球的乾旱荒漠區,各地 也有不同的稱法,如印度的新德里稱之為「安德海」(Anddhi);在非洲和阿拉伯 地區稱之為「哈布」(Haboob);有的地區稱為「鬼怪」(Phantom)。1中國的史書、 地方誌及詩書記載有「風霾大作」 、 「黃霧下塵」及「邊沙獵獵卷晴沙」等沙塵現 象,2而民間一般稱為「黃龍」 ,大概是因為它巨大而飄忽的特性,如明朝進士曾 棨榮在《曉過盧溝橋》詩中「渺渺平沙接遠堤」與清代嘉靖年間官員吳國倫作詩. 政 治 大 但是,較廣泛而深入的研究,是因為近年的強(特強)沙塵暴事件引起中共高層重 立. 記述在蘆溝橋所見「飄風忽西至,黃沙蔽天起」 ,3都能想見當時的風沙活動情況。. 第一節. 沙塵暴的定義與成因. ‧. ‧ 國. 學. 視而加大推廣力度。. Nat. sit. y. 氣象學把沙塵天氣分為浮塵、揚沙和沙塵暴等三種狀況。當季風氣候的強烈. n. al. er. io. 大氣環流通過地表鬆軟地區,大面積捲起地面沙礫、塵土等物質,質量較重的在. i Un. v. 近距離沉降,質輕的隨風飄散數千至上萬公里遠;過程中,依各地的地理條件阻. Ch. engchi. 擋或加強風勢,在乾旱及半乾旱地區可以提供更多沙源,若是工業地區則可能吸 附許多致癌物質與廢氣,傷害人體健康與造成經濟損失。4還有人類的經濟活動, 掠奪式的獲取資源,又缺乏有計劃的復原措施,裸地使得大量沙塵藉沙塵暴擴 散,或是颳走土地有機質,加速土地「三化」而喪失地力,草原不斷退化與森林 面積銳減,土地荒漠化嚴重,可以提供更多沙塵,惡性循環下,沙塵天氣將不斷 頻發且強大。                                                         1. 劉俊,《關注龍捲風‧沙塵暴》,(北京:軍事科學出版社,2008 年),頁 56。 劉景濤等主編,《沙塵暴成因及綜合防治》,(呼和浩特:內蒙古人民出版社,2004 年),頁 3。 3 景愛,《警報:北京沙塵暴》,(北京:人民出版社),2001 年),頁 5~6。 4 葛肖虹、任收麥。 〈中國西部治理沙漠化的戰略思考與建議〉, 《第四紀研究》,2005 年 7 月, 第 25 卷第 4 期,頁 484~485。 2. 16.

(24) 壹、沙暴與塵暴 沙暴(sand storm)是指大風(即氣象學指風速超過 6 級,即 12 米/秒的風)把 大量沙粒吹入近地大氣層所形成的攜沙風暴,而沙暴風速多在 7~8 級(14 米/秒) 以上,吹起近地氣層的細沙和粉沙,距地表的輸移高程一般為 15~30 米,天空昏 暗,水準能見度多在 1~10 米;沙暴通常就地形成,其攜帶的沙物質一般距離不 遠,遇到障礙物和綠洲邊緣即行沉積,造成沙埋、沙割之害。強沙塵暴也能把大 量粉沙和粘粒輸送到空中,伴隨塵暴發生,大多形成不了「黑風暴」(black storm) 或「塵霾」(dust haze)。5. 政 治 大 塵暴(dust storm)則是指大風把大量塵埃及其他細顆粒物質捲入空中所形成 立. ‧ 國. 學. 的攜塵風暴。一般情況,沙暴一脫離沙源區就趨於消失,而塵暴可脫離沙塵源地, 懸浮於高空氣流的塵埃可飄移到數千公里之外。塵暴在過境地區特別是前鋒一帶. ‧. 出現降塵現象,並可能出現「塵雨」(dust rain)奇觀;塵暴風力強勁,風速達 8~9. Nat. sit. y. 級(20 米/秒)以上,遇到裸露或植被稀疏的沙質地表,就地形成沙暴。塵暴與沙. n. al. er. io. 暴結合即形成「沙塵暴」(sand-dust storm),大量沙塵被強風捲入空中,使得空氣. i Un. v. 混濁,水準能見度低於 1km,對交通、工農業生產、生態環境和人民生財產等造 成重大危害。6. Ch. engchi. 沙暴和塵暴的運動是不可分割的,風沙運動是風塵運動的基礎和動力,也就 是說,沒有風沙動力,就不可能有風塵運動。風塵是風沙運動的伴生現象與運動 過程。地表細顆粒是風塵運動的主要物質。風沙運動的物質是地表沙粒。風塵運 動高度大於風沙運動高度,低於氣溶膠高度,濃度含量小於風沙運動,大於氣溶 膠濃度,運動的時間大於風沙運動,小於氣溶膠懸浮的時間。風塵沿主風帶輸移                                                         5. 秦大河, 《氣候變化:區域應對與防災減災─氣候變化背景下極端事件相關災害影響及應對策 略》,(北京:科學出版社,2009 年),頁 41。 6 同註 1,頁 55~56。 17.

(25) 過程中,與途中的下墊面之間,顆粒物交換和混合作用,致使大氣降塵的物質組 成,特徵屬性便更加複雜與多樣(多源性)。7 沙塵暴是由於持續性強風將地面大量沙礫和塵土吹起,使得空氣混濁,水準 能見度低於 1km 的災害性天氣現象。8它是一種在特殊的地理環境和氣象條件下 發生的氣象災害,它是氣候因數、環境因數和人類活動共同作用的產物。沙塵暴 的發生與土地荒漠化區域相聯繫。9. 貳、沙塵暴的成因. 政 治 大. 全世界有四大沙塵暴多發區,分別位於中非、中亞、澳大利亞和北美地區。. 立. 以大陸為例,整個北方廣大的沙漠區沙源豐富,每年春季時蒙古強烈冷空氣夾帶. ‧ 國. 學. 沙塵通過大陸北方沙區時得到補充與加強,使得沙塵暴頻發,刮走土壤的有機物. ‧. 而喪失地力,加速土地荒漠化的形成,並因為土塵微粒吸附有害物質與氣體,對 大氣環境造成嚴重污染,給人類健康、城市交通、工業和農業生產帶來負面影響,. y. Nat. n. al. er. io 一、大風. sit. 嚴重危害人民生命財產安全和經濟建設。10沙塵暴的形成有 4 個基本條件:. Ch. engchi. i Un. v. 這是形成沙塵暴的動力條件,也是沙塵暴能夠長距離輸送的動力保證。強冷 空氣是形成沙塵天氣的驅動力,只有足夠的冷空氣才有可能形成強的氣壓梯度, 推動大氣的水準流動。沙塵暴的發生需要足夠強勁持久的風力,在瞬時最大風速 達到 17 米/秒、短時出現 7、8 級西北大風或西北北風力普遍達 6、7 級,短時 8、 9 級以上,即可出現沙塵暴。                                                         7. 楊更生等編著,《防禦沙塵暴》 ,(蘭州:甘肅科學技術出版社,2009 年),頁 7~8。 黃菁蓮。 〈沙塵暴的概況及其治理對策〉 ,《現代農業科技》 ,2007 年,第 7 期,頁 129。 9 秦大河主編,《沙塵暴》,(北京:氣象出版社,2003 年),頁 39。 10 錢正安等著。 〈中蒙地區沙塵暴研究的若干進展〉 , 《地球物理學報》 ,2006 年,第 49 卷第 1 期, 頁 87。 8. 18.

(26) 二、不穩定的大氣層結狀態 這是形成沙塵暴重要的局地熱力學條件。在大氣層中,若低層空氣穩定,則 受到某種擾動的沙塵將不會被捲得很高;若低層空氣不穩定,則受到擾動後的沙 塵將會捲揚得很高;特別是在風力和沙塵具備的情況下,大氣層的穩定程度是形 成沙塵暴的決定性因素。11大氣中的強烈對流和湍流,以及在野外觀測到的沙塵 暴前沿的沙塵壁,正是由此造成的。觀測大陸北方各地的沙塵暴多出現於春季, 而且在午後,是因為春季是全年中空氣冷暖變化最劇烈,而午後到傍晚之前又是 一天中氣溫最高的時段,更容易造成空氣層結的不穩定;對流層低層有無強烈的. 政 治 大. 垂直不穩定層結是發生沙塵暴或單純大風的區別。12. 立. ‧ 國. 學. 三、地面上豐富的沙塵. ‧. 這是形成沙塵暴的物質基礎。如中國大陸北方地區沙塵源的形成主要有兩 類:一類是自然形成的第四季沉積、堆積物,有風成沙、沙礫戈壁、風蝕劣地、. y. Nat. er. io. sit. 沙質粘土、第三紀紅色沙岩、現代流水沖積物、湖積物、黃土等;另一類是人類 生產活動形成的堆積物,有尾礦砂、廢棄物、爐灰等堆積物和開墾的裸地等。. n. al. Ch. engchi. i Un. v. 從沙漠及沙漠化地區物質主要類型的細微性來看,沙漠以細沙為主,約占總 量的 70%,極細沙、粉沙約占 20%,黏土粒約占 5%。戈壁類型的礫石和細沙所 占比例大,中細沙占比例小,礫石占 30%,極細沙、粉沙約占 40%、中細沙不 足 30%。風蝕地、河、湖的堆積物中,以粉沙為主,約占 80%。黃土和沙黃土 中以細沙、粉沙為主,黃土中粉沙占 48%,沙黃土中極細沙占 78%。13.                                                         11. 張自銀、楊保, 〈中國北方過去 2000 年沙塵暴事件與氣候變化〉 , 《第四紀研究》 ,2006 年,第 26 卷第 6 期,頁 910。 12 田慶明等著,〈強沙塵暴過成高空溫濕風結構和大氣穩定度分析〉 ,《乾旱區研究》,2008 年, 第 25 卷第 5 期,頁 702。 13 同註 7,頁 16~35。 19.

(27) 四、乾旱的氣候環境 春季時大陸北方地區氣溫回升,大地解凍,同時春季乾旱少雨,土壤濕度小, 地表乾燥鬆軟,不論是耕地還是荒漠草原,均無植被覆蓋,也是含塵量豐富的沙 塵源。14 其它,還有「地貌」,對沙塵暴、沙塵源分佈、運行路徑,對氣流的阻擋、 摩擦、分支、繞流、狹管效應及局部熱力效應,都有著顯著作用,對沙塵暴的發 生、發展有著極大的影響。. 政 治 大. 地貌的空間格局對沙塵暴的路徑有明顯的控制作用。首先是高山的山埡口、. 立. 峽穀,或平坦無阻的地形,為強大的冷空氣入境創造了條件。 如秦嶺山系及大. ‧ 國. 學. 興安嶺等一系列山系阻擋,一般強沙塵暴很難逾越這兩條地形界限。北路強沙塵. 趨直下。. ‧. 暴能夠爆發或南下,是由於蒙古高原地形坦蕩,使源於貝加爾湖的冷空氣得以長. sit. y. Nat. n. al. er. io. 地貌對大風的風力和風向有明顯影響。據觀測,在河谷地區,由於兩側山地. i Un. v. 的聚風作用,在進溝口處風速可增加 17%。在山的丘陵區,山丘的迎風側,氣流. Ch. engchi. 受山丘的屏障作用而擁塞,流速明顯減弱,越靠近山減速越大。氣流爬坡,風力 開始增大,山丘的背風側因山丘的屏障作用,風速明顯降低,如陡立的山丘背風 側山根處的風速較山前平原處的風力降低 60%,距山根一定距離後,風速又逐漸 增大。15. 第二節. 沙塵暴的樣貌與分布. 全球沙塵暴多發生於乾旱的荒漠地區,受大氣環流推進擴散沙塵天氣,因為                                                         14. 曹文炳等著,〈黑河下游水環境變化對生態環境的影響〉, 《水文地質工程地質》 ,2004 年,第 5 期,頁 21~22。 15 同註 9,頁 39。 20.

(28) 沙礫大小、顏色與天氣、光學變化,呈現多種樣貌,尤其強沙塵暴與特強沙塵暴 發生時體積龐大,不同的面貌可以體現其強大與危害;而沙塵暴的分布更可以看 出發生源區的自然環境,有助於分析其關聯性與危害。. 壹、沙塵暴的樣貌 沙塵天氣在氣象學包括浮塵、揚沙和(強、特強)沙塵暴。外圍看是一團灰、 黃色沙塵向前推進或滾動,身處其中則會因為氣流變化與光學作用,分別或同時 呈現黑、紅、黃色,如特強沙塵暴的下層為黑色,中上層則為紅、黃色。16沙塵. 政 治 大. 暴的樣貌可以看出其強度與威脅。. 立. 一、沙塵牆聳立. ‧ 國. 學. 沙塵牆是強沙塵暴與特殊地理環境的共同作用,幾乎所有的沙塵暴來臨時,. ‧. 人們都可以看到風沙刮來的方向似有黑色的沙塵牆快速移動著,越來越近。遠看. Nat. sit. y. 沙塵牆高聳如山,極像一道城牆,再近些便可分辨出它的一些結構和特徵。它有. n. al. er. io. 形狀像菜花向上拱起的頂部,有沙塵不斷翻滾的內部,看上去非常壯觀,很向原. i Un. v. 子彈爆炸時的蘑菇狀煙雲。 「沙塵牆」並不是十分整齊的「牆」 ,而是沙塵暴到來. Ch. engchi. 的前鋒。2004 年 7 月 12 日發生大陸內蒙古與河西走廊的沙塵暴,在酒泉市出現 沙塵牆。17 二、漫天昏黑 沙塵暴發生時,由於刮起 8 級以上大風,風力非常強勁,能將石礫和沙土捲 起。隨著飛到空中的沙塵越來越多,濃密的沙塵鋪天蓋地,遮住了陽光,水平能                                                         16. 岳高偉、藺海曉、常旭著,《沙塵暴科學問題研究》 ,(鄭州:鄭州大學出版社,2009 年),頁 52~53。 17 岳平、牛生杰、劉曉雲, 〈「7‧12」特異沙塵暴成因研究〉 , 《乾旱區研究》 ,2005 年,第 22 卷 第 3 期,頁 345~348。 21.

(29) 見度低於 500 公尺,起初一段時間內看不見任何東西,就像在夜晚一樣。1935 年 4 月 4 日發生在美國堪薩斯西部的沙塵暴歷時數小時,史稱「黑色星期日」 ,18 可以想見當時的情況。 三、翻滾沖騰 刮沙塵時,靠近地面的空氣很不穩定,下面受熱的空氣向上升,周圍的空氣 流過來補充,以致空氣攜帶大量沙塵上下翻滾不息,形成無數大小不一的沙塵團 在空中交匯沖騰。沙塵暴揚起的沙粒和塵埃造成的幅射冷卻能使冷鋒鋒面後大氣. 政 治 大 生在大陸河西走廊地區的沙塵暴,因為深厚的熱對流和強對流,容易出現特強沙 立. 降溫升壓,加大與冷鋒前低壓區的氣壓差,使風速更大,加劇對流的發展。19發. ‧ 國. 學. 塵暴。. ‧. 四、流光溢彩. Nat. sit. y. 風沙牆的上層常顯黃至紅色,中層呈灰黑色,下層為黑色。上層發黃發紅是. n. al. er. io. 由於上層的浮塵稀薄、顆粒細,大部份陽光能穿過沙塵射下來之故。而下層沙塵. i Un. v. 濃度大、顆粒粗,陽光幾乎全數被沙塵吸收或散射,所以發黑沙塵牆移過之地,. Ch. engchi. 天色時亮時暗,不斷變化。這是由於光線穿過厚薄不一、濃稀也不一致的沙塵帶 時所造成的。20 五、 「沙塵壁」現象 沙塵暴發生時,在於一股強烈的上升氣柱,在氣柱的中心,上升運動最強, 偏離氣柱運動逐漸遞減,由於高空阻力,氣柱四周的上升運動首先減弱,達到一 定程度,由上升轉而下沉。當沙塵壁後部邊緣的下沉氣流遇到鋒面後的偏西大                                                         18 19 20. 唐納德。 《塵暴:1930 年代美國南部大平原》 ,侯文蕙譯。北京:三聯書店,2003 年,頁 12~13。 同註 16,頁 81。 同註 7,頁 3~8。 22.

(30) 風,將下沉氣流吹向沙塵壁氣柱,隨上升氣流再度上升,從而進一步加速氣柱的 上升運動,上升後再下沉,往復循環,隨著沙塵壁氣柱的上升和鋒後偏西大風的 推動,形成沙塵壁的自循環,促使沙塵壁的自我發展和維持。 由於沙塵壁的自循環,使沙塵壁氣柱在上升東移過程中,不斷有渦旋狀的擾 動存在。擾動挾裹著沙塵壁中的沙塵,不斷旋轉,從而形成球狀團,這種塵團在 沙塵暴中有無數個。由於沙塵壁中,隨高度不同沙塵的濃度也不同,低層沙塵最 濃,中、高層逐漸變稀。在人們的視覺中,從低層到高層,分別成黑、紅、黃三 層結構,而且每層分別有球狀塵團不斷旋轉,這就是所謂三層塵團的成因。人的. 政 治 大. 視覺只能分辨出每層有一個塵團,實際上是連續的擾動,也就是無數個塵團不停. 立. 學. ‧ 國. 地旋轉。21. 貳、全球沙塵暴的分布. ‧. 全世界有四大沙塵暴源區,分別位於非洲、中亞、澳大利亞和北美。其中,. y. Nat. er. io. sit. 亞洲沙塵暴活動的中心主要在約旦沙漠、巴格達與海灣北部沿岸之間的下美索不 達米亞、阿巴斯附近的伊朗南部海濱、碑路支到阿富汗北部的平原、中亞地區的. al. n. iv n 22 C 哈薩克、烏茲別克和土庫曼等地。 h e沙塵暴區再透過季風延伸到中國大陸的準噶 ngchi U 爾盆地、塔里木盆地、蒙古高原、戈壁及黃土高原和華北地區,局部以及過境沙 塵暴還會影響中東、中亞及南亞等部分地區。23. 第三節 沙塵暴與土地荒漠化的聯繫 沙塵暴是一種災害性的天氣現象,是土地荒漠化的重要指標之一。它的發生 既是一種加速土地荒漠化的重要過程,又是土地荒漠化發展到一定程度的具體表                                                         21 22 23. 同註 1,頁 105~106。  同註 9,頁 5。 同註 1,頁 84。  23.

(31) 現。荒漠化是在自然和人為雙重因素影響下發生的複合性災害,正是由於荒漠化 的擴展,生態環境進一步惡化,才導致沙塵暴頻繁發生。24所以說,沙塵暴是荒 漠化過程的典型表現形式,亦是加速土地荒漠化的催化劑。. 壹、荒漠化的定義 隨著人口的膨脹和社會文明的進步,人類大量地從自然界掠奪資源,使脆弱 的生態環境受到了破壞,這直接影響著人類的生存和可持續發展。25因此,生態 環境惡化後的荒漠化問題越來越引起各國政府的重視。. 政 治 大. 土地與人類的生存和發展有著息息相關的聯繫。荒漠化已成為當今世界一個. 立. 重要的土地問題和環境問題,引起了國際社會的普遍關注。1994 年在巴黎通過. ‧ 國. 學. 的《聯合國防治荒漠化公約》將「荒漠化」定義為由於氣候變異和人類活動在內. ‧. 的種種因素造成的乾早、半乾早和亞濕潤乾早地的土地退化。26據「聯合國環境. y. Nat. 規劃署」(United Nations Environment Programme,UNEP)估計,荒漠化問. er. io. sit. 題目前影響 100 多個國家、地區和 36 億公頃土地,占地球表面積的 35%。這些 受到威脅的乾早地區分布在世界各地,包括非洲南部、中東、俄羅斯南部、澳大. n. al. ni 27 Ch 利亞、北美洲、西南美洲甚至冰島的一部分。 U engchi. v. 荒漠化是因為土地沙化的結果,因為風力的作用下,在原本非沙漠地區,由 於人為活動誘發,導致沙質地表出現以風沙活動類似沙漠的土地退化過程。荒漠 化在「聯合國環境與發展大會」(United Nation Conference on Environment and Development, UNCED)意指,由於氣候變遷和人類活動等各種因素造成的乾旱、 半乾旱及具有乾旱的亞濕潤地區的土地退化。它包括風蝕和水蝕至使土壤物質流                                                         24. 同註 16,頁 2~3。 朱春玉, 〈制度創新:我國西部荒漠化治理的根本出路〉, 《經濟經緯》,2002 年,第 5 期,頁 15~17。 26 同註 9,頁 45~46。 27 同註 16,頁 9~10。 25. 24.

(32) 失;土壤的物理、化學與生物特性或經濟特性退化,及自然植被長期喪失。無論 是「荒漠」或「沙漠」 ,在成因上都是自然因素所形成的荒漠化土地,其核心都 是人類不合理的經濟活動。現在有人把高寒荒漠地區的凍融現象稱為凍融荒漠 化,是不符荒漠化概念的,因為高寒地區人煙稀疏,不存在人類的過度經濟活動。 凍融現像是純自然因素所造成,就像純由自然因素所形成的戈壁大沙漠一樣,都 不能稱為荒漠化。 沙漠化與荒漠化概念。「沙漠」是乾旱氣候和有豐富沙源條件下的產物,風 沙活動是其主要特徵,而地表呈現起伏的流動沙丘為其顯著的景觀標誌,主要是. 政 治 大. 分佈在極端乾旱、乾旱地帶、半乾旱地帶和部分濕潤地帶。28「荒漠」則是指氣. 立. 候乾旱、降水稀少、蒸發量大、植被貧乏的地區。這些地區的地面溫度變化大、. ‧ 國. 學. 物理風化強、風力活動活躍、地表水貧乏,大部分為內陸河湖;植被生長條件很. ‧. 差,僅有少量株矮、小葉或無葉,耐旱、耐鹽和生長期短暫等植物。根據其地表 形態特徵和物質組成,可分為兒漠、礫漠、沙漠、泥漠和鹽漠等。簡單的說,荒. y. Nat. er. io. sit. 漠是泛指乾旱及極端乾旱地帶地表景觀荒涼的地區,而沙漠則是指荒漠中的一種 類型,指的是沙丘起伏的地區。29. n. al. Ch. engchi. 另外,根據「聯合國荒漠化公約」的解釋:. i Un. v. 「荒漠化」是指包括氣候變異和人類活動在內的種種因素造成的乾旱、半乾 旱和亞濕潤地區的土地退化;30 「防治荒漠化」包括乾旱、半乾旱和亞濕潤乾旱地區為可持續發展而進行的 土地綜合開發的部分活動,目的是:(一)防止和/或減少土地退化;(二)恢復部 分退化的土地;(三)墾復已荒漠化的土地。                                                         28 29 30. 鍾德才主編,《中國現代沙漠動態演變圖》,(蘭州:中國地圖出版社,2003 年),頁 6。 同註 1,頁 55~56。  同註 1,頁 64。 25.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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