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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事件後之中美反恐戰略與合作 - 政大學術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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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立政治大學東亞研究所 碩士論文. 指導教授:邱坤玄 博士. 立. 政 治 大. ‧ 國. 學 ‧. 911 事件後之中美反恐戰略與合作.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Un. v. 研究生:林信成 中華民國九十九年四月.

(2) 立. 政 治 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Un. v.

(3) 摘要 911 事件發生後,國際體系權力格局受到衝擊,國家在國際社會中所扮演的 角色與彼此之間的互動關係出現了轉變,尤其是中國與美國的國際角色與雙方關 係的變化,同時,國際安全環境因持續不斷的恐怖活動的衝擊,而充滿著不安的 氛圍。不僅美國與中國積極進行反恐行動,包含歐盟、俄羅斯、澳洲、東南亞及 南亞國家,都投入了不少財力、人力與物力在這個領域之內,同時,全球性及區 域性國際組織皆制訂一系列的反恐國際規範來因應國際恐怖主義勢力的發展,及 提供各國進行反恐行動的依據、規範。. 政 治 大 擊手段、先發制人(preemption) 立 、單邊主義(unilateralism),而中國則是以「新. 美國以「布希主義」 (Bush Doctrine)作為其反恐戰略的基礎,強調軍事打. ‧ 國. 學. 安全觀」作為其反恐戰略的理論基礎,強調以多元的手段打擊恐怖主義勢力,及 推動國際社會進行「安全合作」以尋求「共同安全」。在中、美雙方都有反恐的. ‧. 現實需求下,進行了包含政治、經濟、法律與情報等四個方面的廣泛合作。. sit. y. Nat. n. al. er. io. 關鍵詞:911 事件、恐怖主義、國際格局、反恐國際規範、中美關係、反恐合作、 布希主義、新安全觀. Ch. engchi. i Un. v.

(4) 立. 政 治 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Un. v.

(5) 目 第壹章. 次. 緒論 …………………………………………………...……………………1. 第一節. 研究動機與目的…………………………….…………………………1. 第二節. 文獻回顧…………………………………………….…………………5. 第三節. 研究途徑及方法……………………………………...………………15. 第四節. 研究範圍及限制……………………………………...………………17. 第五節. 論文架構與章節安排………………………………………...………18. 第貳章. 政 治 大 911 事件之原因與過程……………………………………………….19 立. 911 事件後之國際新格局與反恐國際規範………………………….……19. 第一節. 國際社會對 911 事件之回應…………………………………………23. 第三節. 國際格局之轉變…………………………………………...…………31. 第四節. 911 事件後國際社會之反恐國際規範……………………………….42. 第五節. 小結………………………………………………………...…………64. ‧ 國. ‧. sit. y. Nat. n. al. er. 911 事件後中、美之反恐戰略………………………………...………… 67. io. 第參章. 學. 第二節. i Un. v. 第一節. 美國以布希主義為基礎…………………………………………..….67. 第二節. 中國以新安全觀作為反恐戰略之理論基礎………………………...86. 第三節. 中國對於美國反恐戰略之回應………………………..…………….98. 第四節. 小結…………………………………………………….……………112. 第肆章. Ch. engchi. 911 事件後中、美之反恐合作………………………………….…………117. 第一節. 聯合國之重要反恐議案及中、美之回應………………………..…117. 第二節. 政治合作…………………………………………………….………131. 第三節. 經濟合作……………………………………………….……………139. 第四節. 司法合作……………………………………………….……………141. 第五節. 情報合作………………………………….…………………………147.

(6) 第六節 第伍章. 小結…………………………………………………….……………151. 結論 ……………………………………………………………………. .155. 參考文獻……………………………………………………………………………163. 表. 次. <表 2-1>911 事件後聯合國重要反恐公約及決議案………………...…………46 <表 2-2>911 事件後各區域主要反恐宣言、協定、議定書及公約……………61. 政 治 大. <表 4-1>聯合國通過之重要反恐決議案、公約及宣言……………….……...123. 立.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Un. v.

(7) 第壹章 緒論. 第一節. 研究動機與目的. 一、研究動機 911 事件發生後,國際體系權力格局受到衝擊,國家在國際社會中所扮演的 角色與彼此之間的互動關係出現了轉變,尤其是中國與美國的國際角色與雙方關 係的變化,同時,國際安全環境因持續不斷的恐怖活動的衝擊,而充滿著不安的 氛圍。. 政 治 大. 美國在小布希(George Walker Bush)政府執政初期,對於中國採取強硬的. 立. 政策,將其視為「戰略競爭對手」,此與前期的柯林頓政府時代,所設定的「戰. ‧ 國. 學. 略夥伴關係」有很大的出入。然而,911 事件的發生,讓美國為了尋求反恐的合 作夥伴,不得不改變先前的態度,以「建設性的夥伴關係」來重新定位雙方的角. ‧. 色。. y. Nat. sit. 中國方面,也因為美國態度的轉變,原本背負「中國威脅論」的強大包袱,. n. al. er. io. 也隨之淡化;而對於美國持積極、正面的對中政策,中國也抱以配合的態度,積. Ch. i Un. v. 極的與美國建立建設性的夥伴關係,並且支持打擊國際恐怖主義;不僅在理論層. engchi. 次上,提出以新安全觀為理論基礎的反恐戰略,在境內及國際上皆採取了反恐行 動,包含了從中央到地方的反恐演習、反恐指揮體系的建立、與其他國家簽訂反 恐公約及聯合反恐演習等方面。 不僅美國與中國積極進行反恐行動,包含歐盟、俄羅斯、澳洲、東南亞及南 亞國家,都投入了不少財力、人力與物力在這個領域之內。 儘管恐怖主義出現以來,已經歷經了 2000 多年,但是對於它的界定,至今 卻仍眾說紛紜,英國學者 F‧哈利戴(F.Halliday)指出,恐怖主義是指戰爭或內 戰以外,出於某種政治目的而採取的個別的暴力行為。美國蘭德公司(RAND Corporation)的詹金斯(Brian Jenkins)則是將國際恐怖主義界定為,個人或團 1.

(8) 體為了達到政治目的而使用的國際暴力;俄羅斯聯邦犯罪法典(Criminal code of the Russian Federation)的定義是,其旨在侵犯公共安全、恐嚇公眾或強迫政府 改變決定的爆炸、縱火、槍擊,或其他造成人員危險、喪生、重大財產損失、引 發其他社會危險後果的行為,以及相應的威脅行為;而中國學者胡聯合在其所著 的《當代恐怖主義與對策》中指出,它是指一種旨在通過製造恐懼氣氛、引起社 會注意以威脅有關政府或社會,這是為了達到某種政治或社會目的,無論弱者或 強者都可以使用,針對非戰鬥目標(由其是無辜平民)的暗殺、爆炸、綁架與劫 持人質、劫持交通工具、下毒、危害電腦系統以及其他形式的違法或刑事犯罪性 質的暴力、暴力威脅或非暴力破壞活動。1而所謂的反恐怖主義,則是係指預防. 治 政 及遏制恐怖主義活動的相關措施。 由此可知,儘管對於恐怖主義的定義繁多, 大 立 但是其仍有共同之處,也就是,其手段為暴力,透過此暴力將對生命、財產造成 2. ‧ 國. 學. 高度的威脅,並因此造成恐懼的氛圍。. ‧. 事實上,恐怖主義是一個複雜的現象,它的來源是多樣化的,它根植於種族、. y. Nat. 民族或者宗教的憤怒,而宗教憤怒的存在維持較久,且最難以根除。一般而言,. er. io. sit. 恐怖主義來自於對社會的不滿,僅管他們會受到教義在其意識形態上的強化。3目 前被認定的恐怖份子大多與宗教信仰有關係,例如蓋達組織、東突、真主黨,其. al. n. iv n C 受到該信仰的激進教條所影響,而其勢力雖然在反恐行動下已經受到削弱,但是 hengchi U 仍有一定的行動能力。. 911 事件的發生,對於美國的傳統安全觀及戰略觀產生了重大的衝擊,對於 國際安全環境也造成相當大程度的波及,從此,原本就已存在的安全課題—反 恐,一躍成為當前最受國際社會重視的非傳統安全課題之一,各國為此在國內努 力做好各項準備,並且尋求他國的合作,以求全面防堵。而位於亞太地區的兩大 國家,美國與中國,對於該地區的安全與穩定皆扮演著相當重要的角色,因此有 1. 轉引自李慧智,反恐學﹙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頁 46-52。 方天賜, 「民族主義與恐怖主義」 ,張亞中主編,國際關係總論﹙臺北:揚智文化出版社,2003﹚ ,頁 210。 3 Zbigniew Brzezinski, “The Simple Power Weakness, the Complex Vulnerability of Power,” Akbar Ahmed and Brian Forst eds., After Terror (Cambridge: Polity Press, 2005), p. 17. 2. 2.

(9) 必要關注其對於反恐課題的態度、立場及行動,尤其應該進一步的去瞭解,中美 之間在反恐領域上的合作形式及內容。 911 事件打破了美國本土擁有天然屏障及絕對安全的神話。為此,小布希政 府迅速調整其國家安全戰略,將恐怖主義視為最重要、最現實及最緊迫的威脅, 其迅速、大規模地強化及完善既有的反恐機制,並建立了一套較完備的用於加強 本土安全的法制、法規及應急體制。4另外,除了加強美國本土反恐機制,小布 希政府同時重視國際間的反恐合作。正如前美國國務卿鮑威爾(Colin Luther Powell)在 2002 年《全球恐怖主義形勢報告》(Patterns of Global Terrorism)中 表示,「現在每個國家都認識到,國際社會必須同舟共濟,任何一個人都不能單. 治 政 獨對抗恐怖主義,對於這個全球性的威脅必須有全球性的回應,協同行動至關重 大 立 要,而我們正在共同採取這種協同行動。」 。 而此時,美國也已經將反恐戰略置 5. ‧ 國. 學. 入全球戰略的核心地位,對外政策深受到此戰略的影響。. ‧. 911 事件之後,時任中國國家主席江澤民即指出,911 恐怖襲擊事件的發生. sit. y. Nat. 再次表明,恐怖主義嚴重威脅著世界的和平與穩定,是國際社會的一大公害,中. io. er. 國政府和人民譴責和反對一切形式的恐怖主義,國際社會應加強對話及磋商,展 開合作,共同打擊國際恐怖活動。此外,他也在黨的十六大報告中提出,「中國. al. n. iv n C 主張反對一切形式的恐怖主義,要加強國際合作,標本兼治,防範和打擊恐怖活 hengchi U 6. 動,努力消除產生恐怖主義的根源。」 。 由此可知,恐怖主義的發展已經影響了 中國對於國際形勢的基本認知,認為恐怖主義已經對世界和平與穩定造成嚴重的 威脅,於是,積極的透過各種方式,包含反恐演習、反恐部門的設立及參與國際 反恐合作,希望可以徹底解決此問題。 在冷戰結束後的時代裡,中美之間的共同利益包含經濟發展、朝鮮半島和平 的重新統一及反恐。中國在有意識地對策當中去建立共同的議題領域,中國的分 析者不斷的提出「三個反對」,以此做為中美合作的基礎,其分別是反恐、反蕭 4. 楊暉,反恐新論﹙北京︰世界知識出版社,2005﹚,頁 154。 楊潔勉,國際合作反恐︰超越地緣政治的思考﹙北京︰時事出版社,2003﹚ ,頁 162。 6 倪健民,中國國際戰略﹙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頁 425-426。 5. 3.

(10) 條、反擴散。7而本文將鎖定在反恐的議題領域之中,試圖尋找出中美雙方在這 個課題上的互動關係,當中又以雙方的合作關係發展作為論述主軸。 中美兩國在反恐合作上的實踐,基本上可分成政治、經濟、法律與情報等四 個方面。政治方面,主要在於諸如聯合國、亞太經合會(APEC)……等政治活 動平台,兩國在這些國際場合持同樣的反恐立場,並進行意見交流;經濟方面, 主要在於金融的管制,也就是中國配合美方,箝制恐怖主義在國際間的資金流 動;而法律方面,主要在於雙方與其他國家共同通過、簽訂與反恐行動相關的法 案,如在聯合國通過的 1368、1373 號決議案,以及在 2006 年,聯合國通過了《制 止核子恐怖主義行為國際公約》(International Convention for the Suppression of. 治 政 Acts of Nuclear Terrorism)及修改《國際海上人命安全公約》(International 大 立 Convention for the Safety of Life at Sea 1974, SOLAS)。 ‧ 國. 學. 此外,本文亦將針對上述提及的部分,做出綜合評估,也就是去探討中美反. ‧. 恐戰略與中、美反恐合作之關係,及中美反恐合作之成效,並進一步的探究雙方. sit er. io. 二、研究目的. y. Nat. 反恐合作關係發展的機遇與挑戰。. al. n. iv n C 本文希望在中美雙方皆同意於國際間進行反恐合作的共同立場的基礎之 hengchi U. 上,進一步的去處理以下五項研究問題︰. ﹙一﹚九一一事件後,國際格局如何轉變,而美國與中國在其中扮演何種角色? ﹙二﹚在新的國際格局下,中、美如何看待對方在其反恐戰略中的定位? ﹙三﹚中國如何回應美國之反恐戰略? ﹙四﹚中、美如何在反恐行動上進行合作,其成效又是如何? ﹙五﹚反恐合作對於中、美關係發展的涵意及帶來的機遇與挑戰為何? 7. Evelyn Goh, “In Search of “suitable position” In The Asia-Pacific: Negotiating the US-China Relationship and Regional Security,” Institute Of Defence And Strategic Studies, No. 51(September 2003), p. 12. 4.

(11) 第二節 文獻回顧 因本文的研究係以「911 事件之後中美反恐合作」為題,故需要先瞭解 911 事件後國際安全態勢的發展,同時也必須知道國際恐怖主義之根源,此外,也必 須探究國際反恐合作的大致情形,如此,以這些相關研究文獻為本文之研究基 礎、背景,以期進一步發展出本研究主題之內容。. 一、911 事件以來的國際安全態勢 911 事件改變了國際安全環境,這是國際政治觀察家的普遍看法,這個走勢. 政 治 大 顯;而峇里島爆炸事件也顯示出,蓋達組織已經構成東南亞地區的嚴重安全威 立. 直到 2002 年 10 月印尼峇里島發生傷亡慘重的恐怖攻擊事件後,更是逐漸趨於明. ‧. ‧ 國. 學. 脅。8. (一)恐怖主義已成逐步擴大之國際公害 科技快速發展促進其擴散. sit. y. Nat. 國內學者蔡瑋認為,近年來陸續發生的一些恐怖攻擊也顯示,國際恐怖主義. n. al. er. io. 活動已經成了國際公害,其發展已經變得更為複雜、危害性更大。基本上沒有任. i Un. v. 何國家能夠完全置身事外,今天可以是美國受到攻擊,明天可能是歐洲遭到報. Ch. engchi. 復,後天則是亞洲遭到波及。各個國家都可能因為不同的原因,在不同的時間點 上,受到不同程度的恐怖攻擊,所以在國際社會中,基本上有一個共識,那就是 各國必須協力共同打擊、防範國際恐怖主義的活動。9也正好有這樣的共識,讓 國際反恐聯盟得以在極短的時間內便建立起來。 國際恐怖主義活動涉及或者影響的層面超過一個以上的國家,恐怖主義可以 說是沒有固定的表現形式,其產生的原因可以說是集仇恨、挫折、不滿及反抗於 一身,在相當程度上,這是一種弱者在面對強者時所採取的一種不對稱戰爭,其. 8. 吳東野、鄭端耀,九一一與國際反恐﹙臺北︰遠景基金會,2003﹚,頁 41-44。 蔡瑋, 「冷戰後的國際恐怖主義︰趨勢與挑戰」 ,邱稔壤主編,國際反恐與亞太情勢﹙臺北︰國 立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2004﹚,頁 16。 9. 5.

(12) 中具有深刻的歷史、政治、宗教、民族及經濟因素。所以,當前的國際安全環境 面臨著一個複雜的戰略困境,在可預見的將來,問題實在不易獲得解決。10也正 因為不容易解決,國際社會必須冷靜思考對策,充分利用經濟、教育、軍事等手 段。 另外,由於全球化進程加快、國際政治經濟形勢變化以及科學技術的日新月 異,促使國際恐怖主義在戰略、策略及表現形式上,也不斷地變化。從傳統動機 跟起源來看,在今後相當長的時期當中,恐怖主義活動仍會層出不窮,特別是基 於傳統的宗教因素及民族動因的國際恐怖主義,這兩大主要模式仍將維持相當的 規模;而從技術手段及策略、方法上來看,未來恐怖主義活動的新方式將會越來. 治 政 越複雜多樣。這種傳統動因與現代技術的結合,將使未來的恐怖主義危害程度越 大 立 來越嚴重。 也就是說,由於科技的發達,尤其是資訊科技的發展,使得恐怖分 11. ‧ 國. 學. 子的溝通、交流更迅速、流暢,將使得反恐防備工作更形艱難。. ‧. 中國大陸學者宮力也指出,將高科技系統及其設施做為目標的恐怖攻擊事件. sit. y. Nat. 經常出現,現代高科技及訊息傳遞技術的高速發展,讓人們的通訊及交流享有相. io. er. 當大的便利性,但同時也為國際恐怖主義開闢了恐怖活動的新領域。恐怖組織不 僅訓練出一大批精通網路技術的人才,進行其內部的通訊、活動組織以及費用募. al. n. iv n C 集,也把這種技術當程進行恐怖活動的工具;恐怖分子很可能將電腦設備做為襲 hengchi U. 擊的目標,以造成國際社會秩序的混亂及現行運轉機制的癱瘓,從而引發更大範 圍的恐慌。12由此可見,反恐必須從資訊科技下手,並且努力將其成為反恐利器, 讓此工具反成為恐怖分子的累贅,如此便可以壓制恐怖活動的氣燄。. (二)評估 相關文獻對 911 事件之後的國際安全態勢評估,以恐怖主義勢力發展及其與 現代科技結合趨勢,作為關注的主軸;但是,其忽略了恐怖主義與其他非傳統安 10. 同上註,頁 26。 楊暉,反恐新論,頁 41。 12 康紹邦、宮力,國際戰略新論﹙北京︰解放軍出版社,2006﹚ ,頁 175—176。 11. 6.

(13) 全領域之互動關係,恐怖主義的發展跟文化、社會及犯罪問題都有著深刻的關 係,例如恐怖組織的資金來源除了來自激進團體及國家﹙如伊朗﹚的資助,另一 項重要管道便是透過洗錢、走私毒品等重要管道。另外,也忽略了傳統安全因素 與恐怖主義之間的關係,例如與恐怖組織關係良好的委內瑞拉查維茲(Hugo Chávez)政府與伊朗艾哈邁德內賈德(Mahmud Ahmadinejad)政府對西方世界 的軍事威脅。. 二、911 事件以來之國際反恐合作 如前所述,由於恐怖主義已經散佈於國際社會的許多角落,使得許多國家皆. 政 治 大. 無法置身事外,也無法單靠一己之力來解決此一難題,因此國際間需要反恐合. 立. 作,來共同面對它。. ‧ 國. 學. ﹙一﹚國際合作形式. ‧. 中國大陸學者楊潔勉整理出 6 種國際反恐合作形式,首先,集中打擊蓋達組. y. Nat. sit. 織,全面催毀其根據地、領導階層及組織機構;第二,查封恐怖組織的海外銀行. n. al. er. io. 帳戶,切斷其資金來源;其三,建立國家間反恐聯盟,加強反恐合作;第四,各. Ch. i Un. v. 國建立政府反恐應急機制,加強專業反恐力量的準備;第五,對發現的恐怖組織. engchi. 線索窮追不捨;第六,公正、長久及全面解決一些催生恐怖主義的民族及領土糾 紛。13其中,國際反恐聯盟是最為普遍的形式。 印尼戰略與國際問題研究中心學者尤素夫‧瓦南迪(Jusuf Wanandi)指出, 隨著 911 攻擊事件的發生,以及全球對它的回應顯示,既不是孤立主義,也不是 單邊主義所能夠對抗恐怖主義;因此,甚至可以說,在軍事行動上,美國將需要 許多的盟國採取特別的行動來給與支援。另外,很清楚的,聯合國扮演了重要的 角色,它讓美國的行動具備了合法性,並且它將持續的涉入其中,例如在阿富汗. 13. 楊潔勉,大磨合︰中美相互戰略和政策(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2007),頁 94。 7.

(14) 建立和平的行動。14由於恐怖活動具備高度的國際化,因此,光靠一國之力,恐 怕會讓反恐成效大打折扣。 相較於冷戰期間或後冷戰時期,為了特定事件而組成的各種聯盟(諸如 1950 年的韓戰、1990 年的波灣戰爭、1990 年代中期的波士尼亞及科索沃維和部隊), 911 事件後,美國推動的反恐聯盟,基本上具有全球性,參與的成員國也較二次 大戰時的聯盟國數量多,更非冷戰時期美、蘇分別主導的北約和華沙公約集團所 能比擬;換言之,美國所推動的全球反恐聯盟,除了極少數國家持反對立場外, 幾乎全球所有的國家皆公開表態支持反恐,其中還包括美國眼中的「流氓國家」 ﹙Rogue States﹚ 。反恐聯盟具空前的多樣性,主要指參與的成員除了美國、北約. 治 政 聯盟、日本、澳洲之外,也包括中共、俄羅斯、巴基斯坦及印度等國家;此外, 大 立 亞太經合會﹙APEC﹚ 、美洲國家組織(OAS)或伊斯蘭會議組織(OIC)等,也 ‧ 國. 學. 都先後表態支持反恐。澳洲政府也首度引用 1951 年的《澳紐美公約》(ANZUS. er. io. sit. y. Nat. 的也讓美國對於國際秩序的掌控能力藉此提升。. ‧. Treaty)第 4 條,支持美國進行反恐。15正因為反恐聯盟的成員數量眾多,連帶. (二)全球性國際組織之角色. al. n. iv n C 英國諾丁漢(Nottingham)大學政治暨國際關係教授瑞斯 (Wyn Rees)指出, hengchi U. 國際恐怖主義僅能透過國際社會以廣泛的工具進行反恐合作,才能有效的對抗該. 恐怖主義勢力,尤其是為了避免恐怖組織取得資金,必須在廣泛的國際社會裡建 立關係及信任,而這樣的國際努力需要在最大可能的範圍內建立全球層次的組 織。16 另外,全球性政府間組織或非政府間組織(例如環保或者人權領域)已經陸 續通過許多反恐的決議,相當程度上等於是賦予了全球反恐聯盟的合法基礎。反 14. Jusuf Wanandi, “A Global Coalition against International Terrorism,” International Security, Vol. 26, No. 4 (Spring 2002), p. 184. 15 吳東野、鄭端耀,九一一與國際反恐,頁 24-25。 16 Wyn Rees, Transatlantic Counter-terrorism Cooperation: the New Imperative﹙New York: Routledge, 2006﹚, p. 128. 8.

(15) 恐聯盟與許多其他類型的聯盟一樣,由美國所主導,只不過美國是藉由穿梭外 交、道德訴求、幕後操作、經援及貸款承諾,或者經濟制裁等多元手段,來支撐 整個反恐聯盟的架構。17由於美國將自己視為國際警察,因此對於如此龐大的反 恐聯盟架構,自然希望取得掌控的地位。 而全球性政府間組織之一的聯合國在 2001 年 11 月的安理會部長級會議上, 通過了一項全球打擊恐怖主義宣言。15 個成員國的外長在宣言中表示,恐怖主 義行為是 21 世紀對國際和平與安全的最大威脅之一,安理會將毫不含糊地譴責 一切恐怖主義行為,無論其動機為何,形式與表現情形,發生在何處,由何者所 為,均是犯罪行為。18 於是,恐怖活動在被界定為非法的領域後,國際社會便. 治 政 擁有打擊其勢力的正當性、合法性。 大 立 此外,聯合國也通過了 1368 及 1373 號決議案,敦促所有國家按照聯合國憲 ‧ 國. 學. 章及國際法的有關規定,採取一切必要的措施,防範、打擊恐怖主義活動,並加. ‧. 強國際合作。聯合國並且宣佈對國際恐怖組織及個人的嚴厲制裁措施,接著也在. y. Nat. 安理會下成立了「安理會反恐委員會」做為監督及協助各國直行執行該決議案的. er. io. sit. 專門機構。聯合國的積極作為贏得了包含美國在內的許多國家的支持。192005 年 3 月,聯合國祕書長安南在西班牙馬德里舉行的「民主、反恐與安全」國際峰會. al. n. iv n C 閉幕式上提出了五大反恐戰略,其分別是,各國要預防及勸阻恐怖主義活動的發 hengchi U. 生;各國應該剝奪恐怖主義分子發動襲擊的手段,加強出口管制,防止恐怖分子 獲得核材料及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任何國家都不能支持恐怖份子;各國應該增強 防範恐怖主義活動的能力,建立及維持一個高效率的刑事司法體制;在反恐的同 時,必須尊重及捍衛人權。2006 年,聯合國還通過了《制止核子恐怖主義行為 國際公約》(Suppression of Acts of Nuclear Terrorism)及修改《國際海上人命安. 17. David Rieff, “A New Age of Liberal Imperialism?”World Policy Journal , Vol. 16, No. 2(Summer 1999), pp. 1-10. 18 許伊娜、馬燕冰, 「恐怖主義的危害」 ,閻學通、金德湘主編,東亞和平與安全﹙北京︰時事出 版社,2005﹚ ,頁 276。 19 蔡瑋, 「冷戰後的國際恐怖主義︰趨勢與挑戰」 ,頁 16-17。 9.

(16) 全公約》(International Convention for the Safety of Life at Sea 1974, SOLAS)。20另 外,2006 年 9 月,聯合國大會通過了有關在全球範圍內打擊恐怖主義的《聯合 國全球反恐戰略》(United Nations Global Counter-Terrorism Strategy) ,以協調及 加強聯合國各個成員國在打擊恐怖主義方面的努力。這是聯合國第一次就打擊恐 怖主義的全球戰略達成一致的意見。21當中值得一提的是,1373 號決議案的通 過,此議案象徵著國際反恐立法趨於完備。. (三)區域性國際組織之角色 由於一個普遍性的反恐條約尚不能建立,更不用說成立一個全球性的反恐怖. 治 政 組織,很多國家將反恐合作的眼光轉到了區域性的合作上來。特別是在一些有著 大 立 相近的文化傳統及政治理念的國家間,反恐合作進行得比較充分。目前,幾乎所 ‧ 國. 學. 有現存的區域性國際組織都增強了反恐方面的合作,例如上海合作組織,2002. ‧. 年 12 月,上海合作組織專家會議在吉爾吉斯首都比什凱克通過地區反恐中心章. y. Nat. 程草案。會議決定建立反恐中心,並就所需經費、編制、場地等問題達成一致,. er. io. sit. 且於 2003 年秋季開始運轉。聯合反恐演習也是該組織安全合作的一項重要部 分;2003 年 5 月,該組織六國首長在莫斯科舉行第三次高峰會期間,各國國防. al. n. iv n C 部長舉行會晤,並簽署備忘錄,決定中、俄、哈、吉、塔五國在該年 8 月,舉行 hengchi U 22. 首次聯合反恐軍事演習。. 另外,2005 年 2 月,中國、美國、俄羅斯、法國等 60 多個國家及一些國家 與地區組織的代表參加了在沙烏地阿拉伯首都利雅德召開國際反恐會議,會議通 過了加強反恐國際合作的《利雅德宣言》 (Riyadh Declaration) ,當中一致同意沙 烏地阿拉伯對於建立反恐國際中心的建議。而八國集團、亞太經合組織、歐盟、 東協區域論壇、阿拉伯國家聯盟、美洲國家組織、非洲聯盟及國際員警組織等國. 20. 國防大學戰略研究所,國際戰略形勢分析﹙2005~2006﹚,頁 268。 中國國際問題研究所,國際形勢和中國外交藍皮書:2006~2007 年,頁 119。 22 楊潔勉,國際合作反恐︰超越地緣政治的思考,頁 53-56。 21. 10.

(17) 際組織,也在共用反恐情報、聯合海上巡邏等實質性問題上加強合作。23. (四)國際反恐合作之限制 歷史問題及種族、政治制度、文化方面的差異,是影響國際反恐合作的重要 因素,這使得跨國司法及國際情報交流出現落後的問題,也就是,在許多地區, 跨國司法及國際情報機構的發展,與恐怖組織跨越國界進行資源動員相比,出現 了明顯落後的問題,而造成這個現象的原因,主要來自於三個具體因素,第一, 政治腐敗,也就是政治體制落後的發展中國家,政治腐敗是影響反恐效果的一項 非常重要的因素,尤其是洗錢、貪污等與恐怖主義資金緊密相連的經濟犯罪活動;. 治 政 再者,不同國家關注的安全焦點不一樣,例如美國是反恐,澳洲是打擊非法移民, 大 立 歐洲是維護人權、民主與法治,泰國是反毒品;第三,技術上的障礙,恐怖組織 ‧ 國. 學. 規模小,活動方式靈活多變比起龐大的國家機器,更加能夠快速適應技術發展及. er. io. sit. y. Nat. (五)評估. ‧. 變化。24. 學界普遍認為,911 事件後,國際社會已經形成跨國性反恐合作的共識,基. al. n. iv n C 本上可分成全球、區域及雙邊等三種合作形式,且不斷深化合作關係;另外,誠 hengchi U. 如文獻內容所指出的,政治腐敗已經成了反恐行動效果的一大障礙,甚至成了恐 怖主義勢力的溫床,例如阿富汗的卡爾札(Hamid Karzai)政權、索馬利亞及葉 門內政腐敗、混亂。. 三、中美反恐合作 由於國際組織與國際法在國際反恐合作中所產生的效果並不明顯,使得跨國 的反恐合作基本上停留在雙邊的互動層次,雙邊性質的合作關係具有靈活性、針. 23 24. 國防大學戰略研究所,國際戰略形勢分析﹙2005~2006﹚,頁 268-269。 張家棟,全球化時代的恐怖主義及其治理(上海:上海三聯書店,2007),頁 211-213。 11.

(18) 對性與即時性等特徵。25 而就中美之間的合作而言,當前中美兩國合作的安全議題,正迅速的展開, 且進一步增加兩國在利益上的部分重疊。中美兩國與其他國家一起反恐、反對存 在核子武器的朝鮮半島及避免伊朗與其他國家取得核子武器,這些都是符合中美 兩國的利益。26而當中的反恐合作部分,中美兩國不管是在情報、金融、政治及 司法等領域,都是直接針對兩國的現實安全需求進行廣泛的合作。. (一)對中美反恐合作持樂觀論者 持此樂觀論者認為,在反恐行動中,中美雙方都有共同的需求,尤其美國政. 治 政 府認識到,恐怖組織是美國 21 世紀面臨的新威脅,要對付這種難以看出敵人的 大 立 戰爭必須建構國際反恐怖聯盟,而這一聯盟需要中國的加入,而中國大陸基於國 ‧ 國. 學. 際原則與慣例,也願意採取積極的合作態度。27從國家利益的角度來看,中美反. ‧. 恐合作具有共贏性,因為影響中美兩國的恐怖主義活動具有相似的背景,都與不. y. Nat. 同族群混居的情況有關,都涉及民族及宗教問題,皆受到國際恐怖主義的影響,. er. io. sit. 因此兩國進行反恐合作有利於雙方的國家利益。28此外,國際恐怖主義日益與大 規模毀滅性武器擴散、販毒、洗錢等非傳統安全領域結合在一起,成了危害地區. al. n. iv n C 及世界和平與穩定的主要因素之一,於是,消除恐怖主義等非傳統安全威脅是國 hengchi U 29 際社會的共同使命,也是推進中美反恐合作的動力 。. 美國前國務院東亞暨太平洋事務助理國務卿所羅門(Richard Solomon)在 911 事件後也表明,中美兩國可以藉由此事件及後續的發展所提供的機會,來改 善兩國的關係,而機會當中就包含了反恐合作。30 25. 楊潔勉,國際合作反恐︰超越地緣政治的思考,頁 56。 Bonnie Glaser and James Nolt, “Strategic Partnership or Strategic Competition,” Foreign Policy in Focus, December 1, 2006. (http://www.fpif.org/fpiftxt/3751) 27 曹金祥, 「 『9.11』事件後美國安全戰略的調整及對中美關係的影響」 ,河北理工學院學報﹙社會 科學版﹚,第 3 卷第 4 期﹙2003 年﹚,頁 46。 28 王珏, 「全球化背景下中美反恐合作的思考」,國際觀察,第 3 期﹙2004 年﹚,頁 60。 29 孫晉忠, 「反恐合作與中美關係」 ,國際問題研究,第 2 期﹙2005 年﹚,頁 16。 30 Kelani C. Chan, “September 11 and U.S.-China Ties: A Chance for a New Strategic Partnership?” The Nixon Center, December 12, 2001. 26. 12.

(19) 就雙邊關係來看,由於美國的反恐戰爭需要中國的支持與合作,中國在其戰 略上的需求增加,可能讓中美間的矛盾緩和,中國對美國政策的探險及空間增 加,中國握有的籌碼增多,於是,中美關係存在往良性互動發展的方向,雙邊關 係的發展出現了新的機遇。31 另一方面,中國在西部省分有它自己的恐怖主義問題,伊斯蘭好戰份子構成 了恐怖組織,並且取得來自阿富汗武裝力量的支援,而反恐戰爭也將提供中國一 個剷除境內敵對勢力的正當理由,且儘管中美之間的衝突無法獲得徹底的解決, 但是它們在反恐戰爭領域裡站在同一條戰線上。32 事實上,當國際社會正處於強烈譴責恐怖主義的時期,中國選擇與國際社會. 治 政 站在同一條戰線上,並且宣稱在美國困窘的時候,願意與其團結在一起,一同對 大 立 抗恐怖主義勢力。 中國將會持續提供有意義的反恐援助,這是因為它也害怕中 33. ‧ 國. 學. 亞及中東的恐怖主義勢力,及為了保護它與美國之間的經濟利益,更重要的是,. ‧. 中國不希望被地區或全球孤立。34. sit. y. Nat. 整體而言,這一派學者主張,中美兩國進行雙邊反恐合作有利於彼此的國家. io. n. al. er. 利益及世界和平與發展,同時也有利於雙方關係的發展。. Ch (二)對中美反恐合作持懷疑論者. engchi. i Un. v. 持此懷疑論者認為,中美反恐合作的背後蘊藏著合作的危機,首先是雙重標 準的問題,中國主張反對一切形式之恐怖主義,無論它發生在何時、何地及針對 什麼人,皆抱持反對的態度,而美國反對的恐怖主義主要是針對美國及其盟國的 恐怖主義,只要恐怖主義不以美國為攻擊對象,美國不但不加以反對,相反的, 可能會暗中支持或利用,再者,兩國對於聯合國在國際反恐行動中的地位及作用 ( http://www.nixoncenter.org/index.cfm?action=showpage&page=solomon) 31 黃其淮, 「 『911』事件後的中國周邊安全形勢分析」,東南亞研究,第 5 期﹙2004 年﹚,頁 49。 32 Melissa Chan, “China's Role in the War against Terrorism,” New York University, December 2001. (http://www.nyu.edu/clubs/generasian/fall01/News/politics_and_prudence2.htm) 33 Mohan Malik, Dragon on Terrorism: Assessing China’s Tactical Gains and Strategic Losses Post-September 911(Pennsylvania: Strategic Studies Institute of Us Army War College, 2002), p. 1. 34 David M. Lampton, “Small Mercies: China and America after 9/11,” The Nixon Center, Winter 2001/02. ( http://www.nixoncenter.org/index.cfm?action=showpage&page=tni2) 13.

(20) 有者不同看法,美國以自己為中心,抱持著實用主義的態度,需要聯合國時,對 其加以利用,不需要它時,則繞過該組織自行其事,另外,中美的反恐重點與策 略皆不同,美國的打擊對象主要來自境外,且強調軍事打擊,中國要打擊的對象 則是來自於其內部,且主張綜合治理、改變不合理的國際經濟秩序。35 而就中國指責美方持雙重標準的部分而言,中國認為東突勢力是國際恐怖主 義的一部份,對國際社會與中國人民的生命財產構成嚴重威脅,該勢力包含東突 厥斯坦伊斯蘭運動、東突厥斯坦解放組織、世界維吾爾青年代表大會及東突厥斯 坦新聞訊息中心等,其指責美國僅將其中的東突厥斯坦伊斯蘭運動列為國際恐怖 組織,且默許「東突流亡政府」於 2004 年在華盛頓宣佈成立,中國大陸海外學. 治 政 者認為美方在反恐問題上出現自相矛盾與雙重標準。 大 立 美國中國問題專家藍普頓(David M. Lampton)也指出,儘管中國試圖在美 36. ‧ 國. 學. 國反恐戰爭中扮演一個夥伴角色,但是中國領導人也對美國展開的反恐行動懷有. ‧. 異議,這些異議包含了在美國的壓力下建立新的體制,及美國發展新的軍事與核. io. y er. 誰是「恐怖主義」抱持著懷疑的態度。37. sit. Nat. 子政策及裝備,中國擔心降低了核武及使用武力的門檻,另外也對美國如何定義. 整體而言,持此論者認為,中美反恐合作的歧見在於雙方對恐怖主義的認. al. n. iv n C 知、反恐行為主體及策略上有著明顯的差異,這些因素都是兩國能否持續合作的 hengchi U 關鍵。. (三)評估 綜合以上兩種論點可以得知,儘管中美反恐合作對於國際社會的穩定及雙方 的國家利益都有助益,但是雙方因為認知及作法上的不同,而使得合作關係存在 著裂痕;也就是,當這些歧見擴大時,中美反恐合作關係勢必難以為繼。 35. 馬勇, 「從反恐合作視角淺析中美俄三邊關係」 ,西伯利亞研究,第 4 期(2005 年 8 月) ,頁 54。 楊潔勉,大磨合︰中美相互戰略和政策,頁 101-102。 37 David M. Lampton and Richard Daniel Ewing, “The U.S.-China Relationship Facing International Security Crises, ” The Nixon Center, 2003, p. 1. ﹙http://www.nixoncenter.org/publications/monographs/USChinaRelations2003.pdf﹚ 36. 14.

(21) 另外,這兩類觀點忽略了一些可能影響中美反恐合作的變數,當中包含傳統 安全領域的政治及軍事因素,也就是台灣、人權及戰略意圖上採取敵視的態度, 也忽略了雙方在價值、制度及意識形態上的差異因素;於是,本研究的重點之一 便是針對中美兩國戰略領域的探究,也就是中、美反恐戰略對兩國進行反恐合作 關係的影響,以彌補傳統研究之不足。. 第三節 研究途徑及方法 一、研究途徑. 政 治 大. 本文係採用戰略研究途徑及國家利益分析途徑,茲分述如下:. 立. ‧ 國. 學. (一)戰略(strategy)研究途徑. 「戰略」存在於國際關係之中,按照國際關係理論來說,國際環境就像是一. ‧. 個舞台,而國際社會裡的國家就像是這個舞台上的演員。38. sit. y. Nat. 戰略研究途徑是以「戰略思考」作為分析架構,並且以「權力政治構想與戰. n. al. er. io. 爭基本理論所產生的戰爭與和平理念」 、 「戰爭原則與間接路線思想」 、 「戰略的基. iv n U 39. 本特性與戰略的基本理念」作為分析基礎;也可以說是以「實用主義」為基礎,. Ch. engchi. 以戰略目的、手段、風險及威脅作為初步的分析架構。. 本文係將中、美反恐戰略作為探究重點之一,從而得知中、美之反恐戰略佈 局及其反恐戰略思維,進而得知中、美在反恐戰略領域之相容與分歧點,這將有 利於分析中美反恐合作的戰略基礎是否穩固,及探究未來兩國反恐合作的可能發 展。. 38. Graham Y. Aliison, Essence of Decision: Explaining the Cuban Missile Crisis(Boston: Little, Brown and Company, 1971), pp. 32-36. 39 孔令晟,大戰略通論(臺北:好聯出版社,1995 年) ,頁 170。 15.

(22) (二)國家利益(national interest)途徑 基本上國家利益可以分成生存利益(survival interest)、緊要利益(vital interest) 、主要利益(major interest)及周邊利益(peripheral interest)四個方面, 茲分述如下40: 1.生存利益(survival interest) :在敵人可能採取軍事行動,國家生存遭遇威 脅的情況下,任何決策均涉及生存利益。 2.緊要利益(vital interest):任何嚴重影響國家政治、經濟及人民福祉的事 項,且對國家安全有影響者,均可視為緊要利益。 3.主要利益(major interest):大多數的國際問題都可能涉及國家的主要利. 治 政 益;主要的衡量標準在於,國家的經濟利益、政治穩定、人民的福祉是否 大 立 受到影響。 ‧ 國. 學. 4.周邊利益(peripheral interest):不涉及國家福祉的事項均屬於周邊利益。. ‧. 根據這四種簡要的國家利益分類來觀察,就美國而言,911 事件的發生雖. sit. y. Nat. 然並未對美國造成生存利益上的威脅,但是,此事件突顯出的恐怖主義勢力發展. io. er. 已經對美國的緊要利益構成挑戰、威脅,而就中國方面,比美國低一個層級,屬 於涉及主要利益的問題,但有上升至緊要利益的威脅;據此,本研究將深入探究. al. n. iv n C 恐怖主義勢力跟中、美兩國國家利益之關係,以及在這樣的關係基礎上,兩國如 hengchi U 何進行反恐合作。. 二、研究方法 (一)文獻分析法 本文將採用文獻分析法﹙Document Analysis﹚,它是一種蒐集資料的技術, 強調對各種文件的蒐集,並從事進一步的內容比對分析。41也就是針對相關領域 學者論著之期刊、專書之文獻及網站資源,再搭配官方之一手資料,加以系統性. 40 41. 林碧炤,國際政治與外交政策,第二版(臺北市:五南出版社,1997 年),頁 209。 王雲五,雲五科學大辭典(臺北:台灣商務印書館,1973 年),頁 142。 16.

(23) 的整理、歸納、分析。文獻研究途徑將有助於本文探究 911 事件後國際安全情勢 之發展、國際體系權力格局之轉變,及在這樣的大環境下中、美反恐戰略之發展, 與中美反恐合作之進展。. (二)歷史研究法 易君博在其著作《政治理論與研究方法》指出,歷史研究的目的在於描述歷 史事實,同時指出某一特定時空發生的歷史事實有一些什麼樣的前因與後果,並 經由這樣的因果關係重建過去。42於是,本文將以歷史研究法來觀察 911 事件後 中、美反恐戰略之誕生、演進之原因,並且探究促成中美反恐合作之因素。. 立. ‧. ‧ 國. 第四節 研究範圍及限制. 學. 一、研究範圍. 政 治 大. 以 911 事件發生後為起點,時至今日為止,在當今的國際體系權力格局下觀. sit. y. Nat. 察、分析中美兩國在反恐課題上之互動關係。除了研究雙方的反恐戰略,更重要. n. al. 於中、英文之相關專書、期刊及官方一手文件。. Ch. engchi. er. io. 的是,雙方在實際反恐行動上的合作形式與內容;本研究的文獻內容主要是取自. i Un. v. 二、研究限制 主要在於中共官方的一手資料難以取得。國際戰略是相當高層次的討論領 域,在政府的決策環境中扮演極高階的位置,因此要取得相關的官方一手資料並 不容易,尤其是仍處於政策資訊及決策過程低度透明的中國中央政府,因此反恐 戰略的討論具有其一定程度的難度;再者,同樣因為中國政府資訊低度透明的特 質,以致於該國的反恐相關政策之一手資訊較難以尋得。此外,美國學界在恐怖 主義研究領域大多集中在恐怖主義發展及恐怖主義定義問題,而關於跨國性反恐. 42. 易君博,政治理論與研究方法,﹙臺北︰三民書局,1975 年﹚,頁 165-168。 17.

(24) 合作領域則是將焦點放在聯合國、歐盟及美國與這兩個國際組織的合作,對於雙 邊合作的研究方面除了美國與其傳統盟國的合作關係外,其餘的雙邊合作研究則 是比較少。. 第五節 論文架構與章節安排 一、論文架構 本研究的章節流程安排為,第一章講述研究反恐課題、中美反恐合作的重要 性,及希望進一步處理的幾項研究目的,接著回顧與此研究相關的文獻內容,之. 政 治 大 第二章則是先探討 911 事件後之國際新格局與反恐國際規範。第一節探討 立. 後再書寫研究研究途徑、方法、範圍及其限制,最後則是研究架構與章節安排。. ‧ 國. 學. 911 事件之原因與過程;第二節探討國際社會對 911 事件之回應;第三節探究國 際格局之轉變;第四節則是討論 911 事件後國際社會之反恐國際規範。. ‧. 第三章則是探究 911 事件後中、美之反恐戰略。第一節先探討美國以布希主. sit. y. Nat. 義為基礎之反恐戰略;第二節探討探討中國以新安全觀作為反恐戰略之理論基礎. n. al. er. io. 的相關內容;第三節則是探討中國政府及學界對於美國反恐戰略之回應。. v. 第四章是探討 911 事件後中、美之反恐合作。第一節探討聯合國之重要反恐. Ch. engchi. i Un. 議案及中、美之回應;第二節為政治合作;第三節則是經濟合作;第四節為法律 合作;第五節為情報合作。 第五章則是總結上述研究問題的探討,並且進一步的探究中美反恐合作之機 遇、挑戰與成效,同時以此作為本篇論文之結論。. 18.

(25) 第貳章 911 事件後之國際新格局與反恐國際規範. 911 事件為國際社會的安全環境投下了高度不安的因素,讓各國對於恐怖攻 擊抱持著高度緊張的情緒,於是,各國紛紛提出相應的對策,尤其不斷倡導、進 行各領域的反恐合作,也因此,這樣的反恐合作夥伴關係,讓國際社會出現了一 種新的風貌,更形成了 21 世紀初期的國際新格局,各個大國之間的互動關係出 現了變化,反恐成了各大國之間的共同安全利益,而在這樣的合作氛圍下,不至 於發生立即性的大規模軍事衝突。. 政 治 大 台進行國際反恐立法的工作,當中包含了全球性(聯合國)、區域內的多邊政府 立. 另一方面,各國了讓反恐行動能夠更加順利的進行,努力透過各種管道、平. ‧ 國. 學. 間國際組織(如上海合作組織、歐盟、東協、南盟、美洲國家組織),而這些反 恐立法工作也為國際反恐行動訂立了明確的反恐國際規範。. ‧ 911 事件之原因與過程. sit. y. Nat. 第一節. n. al. er. io. 911 事件引起美國內部一陣慌亂,美國人民未曾預料到國家安全會受到如此. Ch. i Un. v. 大的打擊,而此事件亦促成了其傳統安全觀之改變,比以往更加重視國土安全。. engchi. 事後,美國內部開始檢討安全漏洞、引起此事件的原因,並且在極短的時間內作 出反制的方針。另一方面,國際社會在面對美國遭此災難的第一時間的反應,普 遍提出譴責,並且展現出高度的同情心;但是,對於反恐行動的立場及美國的反 制行動出現了與美國不同調的情形。. 一、911 事件的起因 1998 年 2 月,賓拉登(Osama Bin Laden)即在全球伊斯蘭陣線(World Islamic Front)發出的聖戰宣告(Jihad Fatwa)中,以美國壓迫伊拉克人民為由,鼓勵伊. 19.

(26) 斯蘭世界的人民殺害美國人及其盟友,要求對美國發動「聖戰」。1可以說,911 事件是賓拉登所領導的蓋達恐怖組織對美國的報復性恐怖攻擊,以此報復美國在 中東政策上過度偏袒以色列以及轟炸伊拉克的軍事行動。從政治訴求而言,小布 希政府的中東政策是引發 911 事件的重要因素之一,但是就深層因素來看,宗教 意識形態的衝突則是導致該組織選擇以恐怖攻擊方式進行抗爭的潛在因素;另 外,二次大戰後,雖然西方帝國主義沒落,新興的回教國家紛紛成立,但是在冷 戰對抗的格局,以及中東地區豐富原油礦藏的利益誘惑下,中東地區仍然是強權 國家所覬覦的對象,因此,回教民族在追求國家獨立、領土完整及文化與宗教尊 嚴的大原則下,不斷發動聖戰,使得中東長期處於戰亂之中,於是,包含賓拉登. 治 政 在內的回教基本教義派與極端主義份子認為,西方帝國主義與資本主義必須為回 大 立 教文化、國家沒落與衰敗負起責任,而這也成了賓拉登與其他激進組織採取恐怖 ‧ 國. 學. 手段進行聖戰的核心因素。而美國對於中東政策的轉變,則是導致 911 事件發生. ‧. 的導火線,小布希政府上任後,大幅修改前任柯林頓政府對以巴和談主動參與的. y. Nat. 作法,轉而強調以巴衝突最終必須靠以巴雙方自行解決,意圖讓美國從中東的泥. er. io. sit. 濘中脫身。2誠然,促使激進組織採取恐怖行動的根本原因在於,其認為西方世 界在該區域長期進行資源掠奪,並已對該民族的生存造成巨大威脅。. n. al. Ch. engchi. i Un. v. 二、911 事件凸顯恐怖主義的高度破壞力. 恐怖主義以往被視為一種低強度的衝突,因其造成的破壞大多侷限在一定的 範圍之內,難以對一個國家造成沉重的打擊,且由於其暴力手段很容易激起社會 大眾的反感,因此其政治訴求通常難以達成,僅能製造社會的不安與混亂。然而, 911 事件改變了人們對它的看法,小布希政府更因此事件,將反恐戰爭稱為「二 十一世紀的第一場戰爭」。從戰略層面而言,以往恐怖分子使用暴力手段的目的. 1. Osama Bin Laden, Text of Fatwa Urging Jihad against Americans, February 23, 1998. (http://www.mideastweb.org/osamabinladen2.htm) 2 陳維富, 「國際恐怖主義之硏究 : 兼論九一一事件對中美交往戰略之影響」 ,國立東華大學大陸 硏究所碩士論文(2002 年) ,頁 73-74。 20.

(27) 大多僅止於「警告」或「騷擾」,所製造的暴力規模很有限;然而,911 事件的 攻擊規模則超過了一場小規模戰爭,其直接造成的傷亡人數是「珍珠港事件」的 兩倍以上,已達到「戰略」效果,其已超越一場正規傳統的軍事戰爭,且能夠達 到戰略嚇阻層次。此外,911 事件也為戰爭寫下新的定義,首先,戰爭不再是國 與國之間的作戰,而是已轉化為恐怖主義與反恐怖思想的對抗,這種戰爭難以藉 由打擊特定目標而獲得勝利;第二,此事件所使用的攻擊武器是就地取材,恐怖 分子以大型客機作為武器,其造成的損害不亞於使用生化戰劑等毀滅性武器,且 更能達到「宣傳」效果,同時恐怖分子不需任何花費,便能取得這種非傳統武器, 並因此成功躲過堪稱世界上最完善的情報網。3於是,911 事件改寫了人們對於非. 治 政 傳統安全的認知,恐怖攻擊的破壞力、影響力已經能夠與傳統軍事安全威脅等量 大 立 齊觀。 ‧ 國. 學. 然而,911 恐怖攻擊事件的發生,並不代表出現新的威脅,而是凸顯出世界. ‧. 上早就已經存在的一些特徵。另一方面,此攻擊事件至少改寫了 4 項世界紀錄,. sit. y. Nat. 首先,這是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恐怖攻擊行動,並在同一時間進行多項目標襲. io. er. 擊;第二,這是美國建國以來,本土首次遭受外來力量的直接攻擊;第三,這是 以最小代價換取最大效果的恐怖攻擊,它的影響層面是廣泛的;第四,美國人的. al. n. iv n C 世界觀也因此劇烈改變,而且可能造成長期的影響。對於此現象,中國大陸學者 hengchi U 王逸舟以「911 症候群」(911 Syndrome)來形容自「越戰症候群」(Vietnam. Syndrome)以來的新現象。4事實上,不但美國人對於恐怖襲擊的影響力改觀, 國際社會也因此事件比往常更加關注恐怖活動的發展。. 三、911 事件讓美國向恐怖份子宣戰且改變安全觀 2001 年 9 月 11 日,美國紐約及華府遭受到恐怖份子以自殺飛機攻擊的方式, 進行恐怖攻擊,造成紐約世貿中心北樓與南樓坍塌,美國五角大廈一角被毀,一 3. 陳維富, 「國際恐怖主義之硏究 : 兼論九一一事件對中美交往戰略之影響」,頁 79-80。 林志峰, 「911 事件對小布希政府外交政策取向之影響」 ,國立政治大學外交硏究所碩士論文 (2004 年),頁 77。 4. 21.

(28) 共造成 6574 人傷亡,在該事件發生後,美國總統小布希立即宣佈美國軍隊全部 進入最高戒備狀態,並下令關閉領空,這是美國史上第一次關閉領空,同時,美 國參、眾兩院於 2001 年 9 月 14 日通過決議,授權美國總統小布希動用武力,以 對恐怖主義勢力進行報復。2001 年 9 月 20 日,小布希向美國參、眾兩院發表演 說,當中將 911 事件界定為恐怖分子對美國發動的「戰爭」,美國即將進行得是 一場「反恐戰爭」,這場戰爭的最後目標將一直進行到所有具備全球規模的恐怖 組織被查出、制止及擊潰為止,小布希指出,美國情報網所收集的證據全部指向 由賓拉登所領導的蓋達恐怖組織網,因此,賓拉登的恐怖組織網絡以及包庇其活 動的阿富汗塔利班(Taliban)政權,將是美國首要的打擊目標,同時,也發佈「先. 治 政 發制人」(preemption)的「布希主義」(Bush Doctrine)新政策。小布希在演說 大 立 中對支援恐怖組織的國家表明,「若不支持美國,就是支持恐怖分子,今後任何 ‧ 國. 學. 國家要是繼續包庇或支持恐怖活動,美國將視其為敵對政權」。5由此可以看出,. ‧. 美國在此事件後便迫不及待的要建立國際反恐統一戰線,打算將世界分成反恐及. sit. y. Nat. 恐怖主義兩個陣營。. io. er. 冷戰結束後,美國作為世界上唯一的超級大國,自恃經濟、軍事力量及技術 的強大,毫不諱言地聲稱要「領導整個世界」,一方面,打造最銳利的矛,也就. al. n. iv n C 是發展最先進的導彈,以便向威脅及挑戰其領導地位的 h e n g c h i U 「無賴國家」(rogue state). 或地區性大國發動進攻時攻無不克;另一方面,鑄造最堅固的盾,也就是,研製. 導彈防禦系統,使任何企圖襲擊美國的導彈還未飛抵目的地,半路上就被美國的 攔截導彈擊毀,因此,長期以來,美國人一直認為,生活在美國的土地上是「絕 對安全」 (absolute security)的,任何人都威脅不了美國。然而,911 事件以其突 如其來的方式、空前慘烈的後果,讓美國民眾遭受到一次前所未有的心理震撼及 打擊,徹底擊毀了「美國安全」的神話,美國成為國際恐怖主義攻擊的頭號目標。 該事件在不到兩小時的時間內,就造成 3200 多人喪生或失蹤,直接與間接的經. 5. 陳維富, 「國際恐怖主義之硏究 : 兼論九一一事件對中美交往戰略之影響」,頁 76-77。 22.

(29) 濟損失達到數千億美元。6此事件讓美國人體認到必須丟掉「決戰境外」的預想, 於是,美國政府比往常更加重視國土安全,並為此設立了國土安全部。. 第二節. 國際社會對 911 事件之回應. 一、歐洲、日本及拉美積極協助美國進行反恐行動 北約引用第五條款,也就是北約裡任何一個盟國受到攻擊,便視同所有盟國 受到攻擊,各個會員國可「自行決定」提供包含軍事行動在內的協助;北約秘書 長羅伯森(Lord Robertson)在 2001 年 10 月 4 日指出,北約各盟邦支持由美國. 政 治 大 機場、港口、安全戒備、軍艦、兵力、加油、空中預警、機隊等相關措施。 具 立. 所領導的打擊恐怖主義行動的決心,一致通過無限制措施,包含提供情報、領空、 7. ‧ 國. 學. 體例證便是,許多北約國家積極參與攻打阿富汗塔利班政權的軍事行動,並且在 事後與美國一起進行重建政治、經濟、社會秩序的工作。. ‧. 英國則是採取一系列的內政及外交行動,以協助美國打擊恐怖主義;在美. sit. y. Nat. 軍向阿富汗發動攻擊之後,英國政府更成立「戰時內閣」,成為美國最有力的支. n. al. er. io. 持者;其為了配合美國的反恐行動採取了多項安全及經濟封鎖的措施,例如召開. i Un. v. 緊急部長會議,強調在政治與軍事上全力支持美國、與美國情報單位合作搜索賓. Ch. engchi. 拉登組織成員、修改移民法及庇護政策、加強反恐怖主義法律與立法防堵非法洗 錢、清查及關閉可疑銀行帳戶、凍結阿富汗塔利班政權資產等措施,以求全面封 鎖恐怖組織資金流通。8歐洲所有的國家當中,英國可以稱得上是美國最緊密的 反恐戰友。 而就日本方面,911 事件當晚,日本首相小泉純一郎經由美國駐日使館,向 小布希總統表示,對於此次悲劇事件,深感震驚,並且與小布希總統抱持同樣的 憤怒,他代表日本國民向受害者及其家屬表達由衷的慰問之意。2001 年 9 月 12 6. 左鵬,「 『911 事件』後美國全球戰略調整的調整及其對中國的影響」 ,武漢理工大學學報(社會 科學版),第三期(2002 年),頁 274。 7 中央日報,2001 年 10 月 6 日,第 9 版。 8 阮春潭, 「911 後的美國反恐作為硏究」 ,頁 52-55。 23.

(30) 日凌晨,前首相小泉純一郎發表聲明指出,此次在美國發生的恐怖事件是難以用 言語形容的、極其卑劣的殘暴行為,日本絕不允許這樣的恐怖行為再次發生;當 晚,小泉與自民黨幹事長長崎拓舉行會談時表示,日本必須從平時開始充分研究 危機管理及「有事」對策,他希望盡快完善安全管理問題,9 月 13 日,首相小 泉打電話給小布希總統時表示,這次恐怖活動不僅是對美國的攻擊,而且是對自 由、和平與民主的挑戰,日本對美國總統提出「與看不見的敵人作戰是一件很辛 苦的事情」的發言與危機意識表達同感。2001 年 9 月 14 日,首相小泉就日本如 何配合美國軍事力量進行報復問題時指出,日本憲法使得該國在行使武力問題上 受到很大的制約,日本與北約組織各國的國情不同,在對策問題上必須認真、慎. 治 政 重地加以考慮。同日,小泉在眾議院委員會上表示,日本堅決支持美國反恐,並 大 立 且將給予全力的配合與援助,日本將密切關注美國採取什麼樣的對策,並願意盡 ‧ 國. 學. 最大可能與其合作,同時,他強調,如果將此事件僅僅當作與伊斯蘭之間的對抗,. ‧. 那麼就太過於武斷、簡單了,日本必須在反恐的同時,妥善留意以避免陷入冒險. sit. y. Nat. 的戰爭的狀態;蒐集各種情報,冷靜地提出日本的對策是相當重要的。9作為美. io. er. 國在遠東地區最緊密的軍事盟友,日本自衛隊儘管受到非戰憲法的制約,但仍透 過各種立法的努力,讓自衛隊海軍可以遠至印度洋進行提供聯軍補給品的任務。. al. n. iv n C 此任務的法源依據來自於,日本參眾兩院於 U 年 10 月先後通過的《恐怖 h e n g c h i 2001. 對策特別措施法》、《自衛隊法修正案》(The Bill Regarding Amendment to. Self–Defense Forces Law) 、 《海上保安廳法修正案》 ,據此以兩年為期,必要時延 長兩年,讓日本自衛隊能夠名正言順的派遣補給艦、護衛艦、掃雷艦、運輸艦等 軍艦,赴印度洋支援美軍對阿富汗的軍事行動。10而此行動也讓美日軍事同盟關 係更加緊密。 911 事件發生後,義大利馬上做出回應,要求維持聯合國決議,及歐盟所管. 9.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所反恐怖研究中心,世界主要國家和地區反恐怖政策與措施,頁 217- 218。 10 阮春潭, 「911 後的美國反恐作為硏究」 ,頁 54—55。 24.

(31) 理的辦法。11另外,政界人士在不同場合,公開強烈譴責恐怖分子對美國紐約世 貿中心的襲擊,並且表達了該國政府及議會在反恐問題上的立場。2001 年 12 月 20 日,時任義大利總統錢皮(Carlo Azeglio Ciampi)在對外國使節演講時表示, 2001 年是悲慘的一年,911 恐怖暴行導致的創傷依舊沉重,國際社會並未束手無 策,支持及聲援美國為全人類發起的反恐行動是史無前例的,即使打擊恐怖主義 是長期艱鉅的使命,但是,無人懷疑國際反恐力量一定會獲得最後的勝利,以同 樣的決心,國際社會還將遭遇其他方面的考驗,如需化解區域衝突、舒緩南方的 貧困狀況,改善日益惡劣的環境等方面,國際社會擔心,在一個相互依賴的世界 裡,出現謀求單方面回應的傾向,國際社會曾知道恐怖主義的危險,但事先沒有. 治 政 充分認識到其嚴重危害性,恐怖主義形成的隱患比人們想像的嚴重,因為它漠視 大 立 人類生命及由國家、信仰與文化分享的價值。該國將團結一心,積極參加反恐活 ‧ 國. 學. 動,投入必要的軍隊與警察力量是不可推卸的義務,同時,還將展開廣泛的經濟. ‧. 與政治行動,藉以削弱恐怖組織的活動能量及影響力,他也指出,恐怖主義的攻. sit. y. Nat. 擊增加了北約的責任,而發展與俄羅斯的關係則加強了其安全與穩定作用,此. io. er. 外,恐怖主義是人類所依賴的國際與各國體制的敵人,是對和平與國際安全的侵 犯。2001 年 12 月 31 日,他在年終致詞時表示,911 事件是野蠻的恐怖主義行為,. al. n. iv n C 其慘痛境況是義大利永遠難以忘卻,也不應抹滅的記憶,義大利應該日益加強警 hengchi U. 戒,保衛賴以生存的文明世界。2001 年 9 月 14 日,時任義大利總理貝盧斯柯尼 (Silvio Berlusconi)在內閣會議上發表講話時表示,該國毫不猶豫地站在美國這 一邊,將自始自終地支持美國,以任何方式與其共同打擊恐怖主義,義大利不應 該推卸自己的責任,也從未這樣做,許多阿拉伯國家溫和派實力仍相當強大,義 大利應該予以積極扶持,對此,義大利要增加對這些國家的經濟援助,藉以削減 滋生恐怖主義的土壤。12儘管意大利並沒有像英國那樣,出兵協助美國進行所有. 11. Italian Ministry of Foreign Affairs. Counter-terrorism Measures in Italy. (http://www.esteri.it/MAE/EN/Politica_Estera/Temi_Globali/Lotta_Terrorismo/) 12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所反恐怖研究中心,世界主要國家和地區反恐怖政策與措施,頁 195- 197。 25.

(32) 的反恐軍事行動,但是其透過各種方式,為美國的反恐行動提供了不少的協助。 911 事發當天,拉美國家立即紛紛發表聲明,強烈譴責對美國進行的一系列恐怖 攻擊事件,還經由美洲國家組織(Organization of American States, OAS)及里約 條約採取行動,加強西半球反恐合作,美洲國家也立即發表聲明,譴責針對美國 的恐怖襲擊,重申加強西半球的合作,與恐怖主義進行對抗。13美洲國家組織的 成員大多來自拉丁美洲,做為美國的鄰邦,其給予的反恐承諾,讓其反恐事業的 基礎更加堅固。. 二、歐盟、俄國及中國強調聯合國的反恐主導角色. 治 政 歐盟在 911 事件發生後,立即經由各種聲明來支持美國的反恐活動,同時, 大 立 在道義、外交、司法上參與美國的反恐合作聯盟,例如幫助美國緝拿 911 事件的 ‧ 國. 學. 嫌疑犯,以及在阿富汗戰爭及戰後重建上,歐盟及其成員國透過各種方式參與,. ‧. 另外,在要求對伊拉克進行大規模武器檢查方面,歐盟也遵循聯合國的有關決. y. Nat. 議。然而,與美國不同調的是,歐盟強調國際反恐聯盟應該在聯合國的框架下進. er. io. sit. 行。14此外,2001 年 9 月 21 日,歐盟領袖高峰會議結束後提出承諾,將聯合打 擊涉嫌攻擊案的激進份子及其支持者。15而儘管歐盟支持美國的反恐立場,但是. al. n. iv n C 大部分國家並不支持美國的單邊主義、先發制人等反恐戰略,尤其是極力反美國 hengchi U 對伊拉克的軍事行動。. 而至於俄羅斯對於 911 事件的反應。它一開始便以審慎的態度支持美國,並 宣稱打擊國際恐怖主義的立場不變,同時,主張加強防制國際恐怖主義活動的組 織功能,尤其應該凸顯聯合國安理會在反恐問題上的作用,建立完善的打擊恐怖 主義的國際體系。162001 年 9 月 21 日,時任俄羅斯總統普丁(Vladimir Putin). 13.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反恐怖研究中心,國際恐怖主義與反恐怖鬥爭年鑑(2007)(北京: 時事出版社,2008) ,頁 173。 14 楊潔勉,國際合作反恐︰超越地緣政治的思考,頁 172。 15 中國時報,2001 年 9 月 23 日,第 2 版。 16 阮春潭, 「911 後的美國反恐作為硏究」 ,國立政治大學國家安全與大陸硏究碩士在職專班論文 ﹙2005 年﹚ ,頁 52。 26.

(33) 在訪問德國前表示,擺脫恐怖主義禍害的辦法是將恐怖主義連根拔除,而不是用 竿子打掉它的果子,反恐不必驚慌失措,因為國際社會團結起來比恐怖份子還要 強大,而在提及關於美國可能對阿富汗進行軍事行動時,他指出,恐怖份子無疑 應該受到懲罰,但是希望美國尊重受到普遍承認的國際法,在作出決定時應該與 北約、俄羅斯及其他世界大國磋商。同一年,9 月 22 日,普丁在俄羅斯南部城 市索契(Sochi)主持會議時強調,反對恐怖主義必須依靠人類文明社會的共同 努力,該國在過去與現在都積極主張,反恐必須聯合國際社會的一切力量。2001 年 9 月 24 日,普丁發表電視講話指出,俄羅斯在打擊國際恐怖主義問題上的立 場沒有改變,仍舊主張加強國際組織在反恐行動上的作用,由其是聯合國的角. 治 政 色。另外,他也呼籲國際社會共同制定及完善打擊恐怖主義的國際法,他還表示, 大 立 在打擊阿富汗恐怖份子的行動中,俄羅斯將向美國提供有關國際恐怖份子藏匿地 ‧ 國. 學. 點、訓練基地及設施的情報,且為反恐行動運輸人道物資的飛機開放俄羅斯領. ‧. 空,如有必要,該國還將在反恐行動中承擔搜索及救援任務,並且擴大與時任阿. y. Nat. 富汗總統的爾漢努丁‧拉巴尼(Burhanuddin Rabbani)政府合作,在武器及軍事技. er. io. sit. 術方面向其武裝部隊提供更多的援助。2001 年 9 月 25 日,正在德國進行訪問的 普丁呼籲,要對國際恐怖主義進行「意識形態及政治上的完全孤立」,他說,國. al. n. iv n C 際反恐力量必須堅決且徹底的打擊恐怖主義,必須讓他們感覺到自己在意識形態 hengchi U 及政治上是被完全孤立的。該年 10 月 19 日,普丁在 APEC 工商企業領導人會議. 上表示,應該盡快建立國際反恐法律體系,並且明確界定恐怖主義標準,對其威 脅作出快速反應。17作為美國在冷戰時期最強勁的競爭對手,俄羅斯給予美國在 進行反恐行動時相當多的支援,不過其也相當重視美國與其他大國的反恐溝通, 俄羅斯相當不希望看到美國採取單邊行動。 而中國方面,此事件發生後,中共高層謹慎因應,暫時拋開 1999 年美軍轟 炸中國駐南斯拉夫大使館事件的陰影,採取積極、正面的態度來面對。911 事件. 17.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所反恐怖研究中心,世界主要國家和地區反恐怖政策與措施(北京:時 事出版社,2002 年),頁 113-115。 27.

(34) 後的隔天,中國國家主席江澤民致電美國總統小布希時表示,中共願意與美國及 國際社會加強對話,展開合作,共同打擊一切恐怖主義暴力活動,並希望中美兩 國外長及兩國常駐聯合國代表團能加強磋商與合作。同時,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朱 邦造也發表聲明譴責造成 911 事件的恐怖活動,但強調美國打擊恐怖主義及組 織,或打算對阿富汗等庇護恐怖組織的國家採取報復行動,必須在《聯合國憲章》 (United Nations Charter)的基礎上進行,美國不能侵犯他國的領土及主權;另 外,江澤民在表達支持美國打擊恐怖主義的立場之後,便立即展開「電話外交」, 與各國就反恐立場交換意見;9 月 18 日,江澤民分別與英國首相布萊爾(Tony Blair) 、俄羅斯總統普丁(Vladimir Putin) 、法國總統席哈克(Jacques Chirac)通. 治 政 電話,除了交換雙方的意見之外,江澤民也強調,對恐怖主義採取打擊行動應該 大 立 要有確切的證據及具體目標,應該避免傷及無辜百姓,中共願意與國際社會加強 ‧ 國. 學. 在反恐問題上的合作,同時,反恐行動也應該符合《聯合國憲章》的宗旨、原則,. ‧. 及公認的國際法準則,在聯合國安理會的機制下處理反恐問題,之後江澤民也先. sit. y. Nat. 後與埃及、巴基斯坦、斯里蘭卡等國家元首通電話,表達中共對美國倡導反恐的. io. er. 態度跟立場。中共採取積極的電話外交,一方面希望從各國的意見中了解其反恐 的態度,以作為中共將來與美國協商反恐合作時的參考,另一方面,也表現出其. al. n. iv n C 希望在國際反恐體系中增加影響力的企圖心。2001 h e n g c h i U年 9 月 21 日,中國大陸外交 部長唐家璇與美國國務卿鮑威爾(Colin Powell)舉行面談,商談反恐合作,雙. 方除了就反恐合作達成共識外,唐家璇提出三點主要看法,首先,中國將提供反 恐情報的合作,且在這方面的合作將一直持續;第二,中國希望藉由兩國元首會 面的機會進一步協商反恐合作;第三,中共基於一貫反對各種恐怖主義的立場與 美國合作,並未有其他方面的利益考量。另外,鮑威爾也表示,中共與阿富汗接 壤,對中亞地區有相當的影響力,與中共的反恐合作對美國確實是有助益的。18 中國能暫時放下美國轟炸中國駐南斯拉夫大使館及中美軍機於南海擦撞的不 18. 陳維富,「國際恐怖主義之硏究 : 兼論九一一事件對中美交往戰略之影響」,國立東華大學大. 陸硏究所碩士論文(2002 年),頁 100-101。 28.

(35) 滿,且在最短的時間內慰問美國,並表達支持反恐的立場,足以顯見其對美政策 相當務實。 在 911 事件發生之後,法國根據聯合國安理會 1373 號決議要求,進一步加 強了國內預防及國際合作。法國強調,在遵守國際準則的基礎上展開國際反恐活 動。另外,法國譴責各種形式的恐怖主義,無論其製造者是誰、動機為何,均予 以堅決打擊,同時,法國也注意到滋生恐怖主義的人文、政治及社會災難等因素; 法國認為,加強國際司法與警察合作是打擊恐怖主義的有效手段,該國主張應該 避免將恐怖主義及組織性犯罪混為一談,不過也坦承,這兩種現象之間,尤其是 金融領域的相互聯繫有增強的趨勢。法國支持加強多邊組織內部的合作(尤其是. 治 政 聯合國),其認為,911 事件後聯合國經由一系列決議奠定了得以永久加強國際 大 立 反恐合作的基礎,此後還應該加強對話與國際援助,該國準備在雙邊與多邊框架 ‧ 國. 學. 下作出貢獻;法國特別重視實施《制止向恐怖主義提供資助的國際公約》. ‧. (International Convention for the Suppression of the Financing of Terrorism),並支. y. Nat. 持盡快通過針對國際恐怖主義的總體公約草案及打擊核恐怖主義行為的協議草. er. io. sit. 案;法國亦完全支持 2001 年 9 月 21 日歐洲理事會特別會議通過的反恐全面計 畫。19此外,儘管法國支持國際間的反恐行動,但是相當反對美國對於伊拉克的. n. al. ni Ch 入侵行徑,不認為那具備反恐的正當性。 U engchi. v. 三、德國大規模調查境內伊斯蘭激進份子行蹤 911 事件的當天下午 5 點,前德國總理施洛德(Gerhard Schroeder)馬上召 集聯邦安全委員會會議;9 月 12 日,該委員會再次開會,討論應急措施。聯邦 政府除了每天召開安全形勢會議,也採取了一系列加強安全的措施,加強對美國 駐德國機構及美國與以色列所有在德國的設施的保護、加強對聯邦各機構的保 護、加強運輸道路的保護、加強空中監管及邊境檢查等方面。外交部對於到美國. 19.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所反恐怖研究中心,世界主要國家和地區反恐怖政策與措施,頁 162- 163。 29.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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