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 成果報告
冷戰後時代印度與日本關係之研究
計畫類別： 個別型計畫 計畫編號： NSC92-2414-H-004-010- 執行期間： 92 年 08 月 01 日至 93 年 08 月 31 日 執行單位： 國立政治大學外交學系 計畫主持人： 劉德海 報告類型： 精簡報告 處理方式： 本計畫可公開查詢中 華 民 國 94 年 5 月 20 日
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
■ 成 果 報 告
□期中進度報告
冷戰後時代印度與日本關係之研究
India-Japan Relations in the Post Cold-War Era計畫類別：■ 個別型計畫 □ 整合型計畫
計畫編號：
NSC 92-2414-H-004-010
執行期間：
92
年 8 月 1 日至
93
年 7 月 31 日
（獲准延後至 8 月 31 日）
計畫主持人：
劉德海共同主持人：無
計畫參與人員：洪瑩玲、蔣欣如
成果報告類型(依經費核定清單規定繳交)：■精簡報告 □完整報告
本成果報告包括以下應繳交之附件：
■赴國外出差或研習心得報告一份
□赴大陸地區出差或研習心得報告一份
□出席國際學術會議心得報告及發表之論文各一份
□國際合作研究計畫國外研究報告書一份
處理方式：除產學合作研究計畫、提升產業技術及人才培育研究計畫、
列管計畫及下列情形者外，得立即公開查詢
□涉及專利或其他智慧財產權，□一年□二年後可公開查詢
執行單位：
國立政治大學外交學系1
中 華 民 國 93 年 9 月 2 日
一、中英文摘要 中文摘要 關鍵字：印度、日本、印度與日本關係、印度安全 進入九 0 年代以來，印度在國際政治的重要性與日俱增，越來越受到各國的注目， 主要原因是印度政府自一九九一年起採取「經濟自由化」之政策以及中共崛起使東亞各 國的疑懼有增無減，企思尋找對中國大陸具制衡作用的國家。而中共與印度自一九六二 年中印戰爭以來兩國關係一直處於敵對。一九九八年五月印度首度核子試爆成功，正式 成為擁有核武的國家，因而成為各國積極拉攏、制衡中共的對象。就在這種背景下，日 本積極改善與印度關係，印方亦予以正面的回應。兩國並史無前例地在二 00 一年展開 安全對話與國防部長互訪。 本計畫主旨在研究冷戰後時代印度與日本的關係。印度與日本改善關係的主要動機 是經貿，而日本的主要動機則是政治與戰略。經貿因而成為兩國利益交集與強化雙邊關 係的平台。儘管印日皆在意中國的崛起，也試圖藉加強關係來發揮制衡中國的作用，但 是印度實則圖利用日中爭奪東亞政經領導權以獲取日本的資本、技術與經援以及中國的 政經讓步，因為印度目前已將趕上中國、制衡中國列為長期目標，現階段則採取與中國 交往，俾利製造有利其經改的國際環境。首先將分述兩國對冷戰後東亞甚至亞太地區戰 略環境變遷的觀感與策略，繼而從政治、戰略與經貿三個角度來分析兩國的關係與未來 展望，終而討論對我國拓展務實外交與實質經貿之意義。 AbstractKey words: India, Japan, China, America, security, trade, investment
Since the advent of the 1990s, India’s importance in world politics has greatly increased and this has attracted more and more attention of countries in East Asia. One major reason is the inauguration of economic liberalization of India since 1991, while the other reason is the emergence of China which has brought about fear and concerns of countries in East Asia. Those countries have looked for a counterweight to check and balance the rising China. India and China have been hostile since the Sino-India War in 1962. India’s successful detonation of nuclear bombs in May 1998 has transformed the nation into a country with nuclear arsenals that is even more powerful than the United Kingdom. It is against this background that Japan has actively improved relations with India and India has responded positively. What worth mentioning is the unprecedented initiation of Japan-India security dialogue and exchange visits between their ministers of defense in 2001. In addition, the first security dialogue between Japan and our country also inaugurated last year,
so was the informal security dialogue between India and our country.
The main purpose of this research proposal is to explore India-Japan relations in the post-Cold War era. The basic hypothesis is that India’s primary
motivation to improve relations with Japan is economic, while Japan’s is
strategic and political consideration. First, I will elucidate India and Japan’s perceptions of changing strategic environment in East Asia as well as
Asia Pacific and their approaches to the changing environment respectively. Then, I will analyze the two countries’ relations from political, economic, and
strategic perspectives and make a prediction of prospects. Finally, I will present the implications for our country’s implementation of pragmatic diplomacy
and external economic relations. 二、 計畫緣由與目的 冷戰後時代中共的崛起已成為東亞國際攻治的主要特徵之一。如何處理與中共的關 係因而成為東亞各國外交政策的主要考量。我國與印、日皆警覺到中共的潛在威脅。無 獨有偶地，日印與日台皆已先後在二 00 一年及二 00 二年首度舉行雙邊安全對話，而我 國與印度間非正式的安全接觸亦已在進行中，顯示三國在戰略上有交集之處，而且有進 一步強化雙邊與多邊機制的空間。在此多邊主義盛行的冷戰後時代，廣結善緣，積極參 與多邊機制，將有助於我國拓展務實外交維護國家安全。由於我國與印、日兩國皆感受 到中共的威脅，未來有可能構築台印日三角安全對話的機制。 一方面有鑒於印度在國際政治上的重要性日增，另一方面由於九Ｏ年代中期以來我 國與印度關係改善，雙邊貿易互動激增，印度對我國的經濟意義也日漸重要。九 0 年代 初印度經貿自由化使我國與印度的經貿互動激增。雙邊貿易總額成長三倍餘，從一九九 一年的三億九千萬美元攀升到二 00 三年的十四億九千萬美元。另據印度商工部統計資 料，截至二 00 三年底止，台商投資印度累計一百一十五件，金額達一億一千四百萬美 元。再者，一九九五年我國與印度互設具領事簽證功能的辦事處（駐新德里台北經濟文 化中心與印度－台北協會），二 00 二年我國與印度又簽訂相互投資保護協定以及加入世 界貿易組織（WTO）後（印度亦為ＷＴＯ會員國之一），在在皆有助於兩國未來關係的 發展。且本計劃有關印日經貿互助之研究將可增加國內企業界對印度商情的瞭解。 本研究計畫涉及印度研究與日本研究兩大學門，目前這兩學門在國內的學術發展而 言皆處於開發不足的階段，尤其是前者幾乎鮮有學者以此為主要研究方向。隨著我國與 印日關係日益強化，學界實有必要進行相關之研究，以利我國拓展務實外交與實質經貿。 本計畫主旨在研究冷戰後時代印度與日本的關係。印度與日本改善關係的主要動機 是經貿，而日本的主要動機則是戰略安全。計畫主持人在訪印後確認此一基本假設屬 實。首先將分述兩國對冷戰後東亞甚至亞太地區戰略環境變遷的觀感與策略，繼而從政 治、戰略與經貿三個角度來分析兩國的關係與未來展望，終而討論對我國拓展務實外交 與實質經貿之意義。 三、 結果與討論
3 冷戰後時代印度的國際觀與外交策略 自一九六二年中印戰爭以來，影響印度外交最重要的因素之一就是「中國因素」。 印度視那場戰爭的慘敗為奇恥大辱，從此視北京為首要敵人，修正強調裁軍、和平手段 與不結盟、反帝與重視與北京關係的傳統尼赫魯主義，轉而與蘇聯結盟抗衡中共，並積 極發展武力。換言之，冷戰時代印度的戰略佈局是聯合蘇聯對抗中共與巴基斯坦。然而 一進入冷戰後時代印度所立即面臨的最大危機是蘇聯的解體，這使得印度直接暴露在中 共的安全威脅之下，並面臨「中」巴、「中」美雙面夾擊的極為不利的戰略困境。 印度的因應策略是一方面積極研發核武自衛，並增加談判籌碼；一方面力圖靠攏冷 戰後時代成為全球惟一的超強美國。換言之，印度將美國置於其對外關係的首要地位。 雖然兩個策略看似相互抵觸，實則為因果關係。一開始此一作法出現挫折，因為美國柯 林頓政府外交著重禁止核武擴散，所以印度在一九九八年五月核試爆後立即面臨美國與 中共聯手迫其放棄核武。但其後印度成功地說服華府改採聯印抗「中」的策略。印度向 美方表明其發展核武是在自衛，因為中共武力威脅日益增強，印度毫無選擇只有發展核 武，同時向華府呼籲聯手制衡崛起的中共。因而使美國轉而採取現實主義的態度，不僅 默認印度事實上的核武國家的地位，且不久即取消對印度實行的制裁，其南亞政策也從 過去的「壓制印度」轉變為「拉攏印度」。２０００年３月克林頓總統訪印就是兩國關 係突破的最明顯表徵，被視為美印關係的里程碑。 小布希總統上臺後由於強調戰略安全與反恐以及視中共為戰略競爭對手，因而使美 印關係加速發展，尤其值得注目的是兩國開始實質的戰略合作。在印度人民黨（BJP） 政府執政後期近 4 年間，印美關係在兩國高層的推動下，快速增進，被兩國輿論稱爲「印 美關係史上最好的時期」。美國與印度開始聯合軍事演習，美國並開始販售印度武器。
更有進者，今年一月小布希與印度總理Vajpayee簽訂「戰略伙伴的未來措施」（Next Steps
in Strategic Partnership，NSSP），雙方同意擴大在民間核子活動、民間太空計畫與高科技 貿易三方面的合作，同時開始協商飛彈防禦與相關問題。美國務卿萊斯（Condoleezza Rice） 今年三月選擇印度作為她出任國務卿以來首次訪問亞洲的第一站，凸顯出小布希政府極 為重視印度，還允諾出售 F-16 戰機給印度。總之，印度當前的對美政策採取現實主義 的和高度務實的態度，最突出的代表事例是支持美國發展全國導彈防禦體系（ＮＭＤ）。 印度支持美國的導彈防禦體系並非草率行事，而是根據對自己國家利益的判斷做出的戰 略決策。去年十一月美國總統大選印度表明支持小布希。簡言之，冷戰後時代印度發展 核武與積極拉攏美國都是在制衡中共的崛起。而印度也積極利用其他強權企圖利用印度 制衡中國的企圖來將其國家利益極大化。儘管印度仍視北京為其首要潛在敵人，但是目 前已將趕上中國、制衡中國列為長期目標，現階段則採取與中國交往，俾利製造有利其 經改的國際環境。換言之，印度圖利用這些強權的抑中心態在這些國家與中國間遊走兩 面獲利。冷戰後時代印度在亞太地區之戰略佈局基本上仍是以中國為主要考量，但是策 略上則有重大調整，不再是與中共直接對抗，而是明交往，暗對抗。由於中國大陸的崛 起，現階段明著與北京對抗將會使印度永遠無法追上中共，倒不如與「中國」交往，暗 中較勁。如此一方面可以使印度享有中國大陸市場的經濟利益，且又促使北京不再一面 倒向巴基斯坦，轉而在印巴爭執中採取中立的立場，使印度在印巴對抗中居於有利的地 位。這將使印度有喘息空間在未來追上中國大陸。 冷戰後時代日本的國際觀與外交策略
自八０年代初始，成為與其經濟力量相當的政軍大國一直是日本的殷盼期望。進入 冷戰後時代以來，蘇聯的解體使日本的安全關切從過去前蘇聯轉移到中共與北韓。日本 國防態勢轉趨積極雖然明著是因應日益升高的北韓核武危機，而其實則試圖藉機走出歷 史陰影，掙脫二次大戰結束以來國內外對日本軍事發展的制約，進而邁向政軍大國，成 為與美國、中共平起平坐的東亞強權，尤其是著眼於與中共分庭抗禮。更有進者，自 1997 年東亞金融風暴以來，由於中共藉著積極而靈活的經貿外交大幅提升其在東亞的政經地 位，使日本倍感壓力。由於中共在東亞金融危機期間固守人民幣不貶值，使東協國家轉 變其對中共傳統的負面觀感，轉而給予北京正面的評價。反之，雖然日本在金融危機期 間以宮澤計畫為名提供東協國家 300 億日圓巨幅經援，但是由於日本不敢得罪美國，立 場較接近親西方的國際貨幣基金（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IMF）對東協受創國的嚴 厲作法，使日本在東協國家的形象不如中共。而 1997 年東亞國家因對西方國家經援做 法不滿所衍生出來的同舟共濟的感觸使亞洲價值表現到東亞經濟整合，東協時加三高峰 會就是在這中背景下成立，此一發展為中共提供比日本較有力的運作環境，而且今日東 協各國視中國大陸市場為商機。另一方面，隨著中國大陸的崛起與日本防衛態勢轉趨積 極，中共與日本間的競爭加速。為制衡中國的崛起，九八年印度核試爆成功成為擁有核 武的國家後，日本開始重視印度所具有的戰略意義，安倍晉三等自民黨議員企圖藉加強 與印度的合作來對抗中國。就是在這種背景下，日本首相森喜朗（Yoshiro Mori）與小 泉純一郎（Junichiro Koizumi）先後在二千年八月與二 00 五年四月底訪問印度，力圖改 善日印兩國的政經關係來積極拉攏印度。 印度與日本雙邊關係與未來展望 二千年以來印度與日本雙邊政治、戰略與經貿關係皆有明顯地增強。在政治方面， 一 九九八年五月印度進行核武試爆成為擁有核武的國家，日本隨即對印度實施政經的制裁 措施。二 000 年八月日本首相森喜朗訪問印度，其後日本政府在二 00 一年一月決定停 止對印的制裁。此外，日本修正其爭取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席次的策略，從原先視 印度為主要的競爭對手轉變到與印度、德國與巴西達成協議共同推動修改聯合國憲章使 四國皆可獲得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席位。 在經貿方面，印度的國土面積居世界第七位，可耕地面積居世界第二位，除石油以 外，其他戰略性資源藏量豐富。礦鐵資源僅次於巴西和澳大利亞，居世界第三位，印度 擁有世界最高品位的鋁土礦，可採儲量約 28 億噸，占世界儲量的 8%，居世界第五位。 其他儲量較多的礦物資源還有銅礦，儲量 4.2 億噸；各種品位的可開採的鉛鋅礦約 2 億 噸；錳礦 2.3 億噸。在人力資源方面，印度人口十億，每年所培養出來的工科學生數目 在世界排名第二，僅次於美國。此外，近年印度更以發展電腦軟體服務業而躍居世界第 一大軟體出口國，聞名全球。幾乎所有重視印度關係的國家都著眼於其吸取其發展軟體 的經驗以及與印度發展以 IT 為主的經濟合作。印度也被列名在 BRICS 的新興經濟體之 一。 一九九一年印度揚棄過去強調自給自足的計畫經濟模式，開始開放市場，實施經改 迄今，印度經濟的平均年成長率達百分之六。再者，印度是擁有十億人口僅次於中國的 世界第二大市場，且預估在二 0 三五年將取代中國成為世界人口最多的國家。印日經貿 交流日益增加。二 00 五年四月底小泉純一郎（Junichiro Koizumi）首相訪問印度時，預 期在未來五年內將印日雙邊貿易總額從二 00 四年的四十億美元提昇到二百億美元。據 日本的數據，去年（二 00 四年）日印雙邊貿易總額為六十億美元，僅及印度與中國貿
5 易的一半。此外，二 00 五年三月當日本自民黨代理幹事長安倍晉三前往印度訪問時與 印度總理辛格（Manmohan Singh）達成協議，聯合開發孟加拉灣安達曼群島附近的天然 氣資源。目前日印雙方已確認安達曼群島附近存在天然氣資源。日本政府將選擇民間業 者對此進行勘探和開發。開發出來的天然氣，計畫通過運輸管道輸往印度，並出口日本。 成功的話，便能為日本提供穩定的天然氣供給源。日本此舉並不只是著眼於經濟利益， 同時希望借此強化與印度的關係。安倍晉三等自民黨議員推動此次聯合開發的談判的主 要動機是企圖藉加強與印度的經貿合作來制衡中國的崛起。日本駐印度大使 Yasukuni Enoki 表示小泉訪印將商討設立經濟合作聯合研究小組，日本有意強化與印度在資訊科 技（IT）、奈米科技與生物科技的合作。尤其是在 IT 產業方面，雙方體認到有高度的互 補性，存在著無限商機，所以相關單位已決議今年九月將在日本舉行首度的日印 IT 高 峰會。至於在投資方面，日本將會推動第二波的對印投資潮，前一波是在 1997 年，但 是他認為印度的投資環境尚不健全，所以日本增加在印度投資將會是目前已在印度有投 資的日商的增資以及日本企業赴印設立新公司為主。日商將對印度出口零組件然後在印 度製造以國際市場為導向的產品。另一方面，由於日本與南韓的自由貿易協定（FTA） 協商因獨島（日稱竹島）領土紛爭陷入膠著狀況，再加上中國總理溫家寶訪問印度向印 方提議洽簽 FTA，更加刺激日本有可能另選其他國家作爲 FTA 談判物件國。日本爲應 對來自中國、印度的競爭而積極促進韓日 FTA 協商，同時加快與東盟十國等其他國家和 地區的 FTA 談判進程。日本將有可能與印度進行 FTA 協商。 ２００３年日本提供給印度一千一百億日圓的貸款，使印度取代中國成為是年度日 本政府開發援助（ODA）的最大受益國。日本且已承諾在二 00 四年提供印度一百廿五 億美元的經援以協助該國改善基礎設施。 至於戰略方面，小泉的印度行的主要目的之一是試圖與印度建立雙邊高層戰略對 話，即由日本前外長、現任小泉外交顧問的川口順子（Yoriko Kawaguchi）與印度國家 安全顧問那若那顏（MK Naranayan）進行對談，雙方協議在今年七月舉行日印安保對話， 討論的內容將包括縮減軍備、禁止核武擴散、反恐、共同合作維護印度洋海線暢通以防 止海盜惡行以及其他兩國關心的安全有關事宜。印度洋是日本自中東輸入石油必經之 路，而印度海軍強大可協助日本維持海上安全。而對日本言，日印強化安保合作的最大 意義則是在制衡中國日益增強的海軍。晚近中國利用緬甸將其海軍影響力伸入印度洋， 如在緬甸所屬可可群島設立雷達站等。此外，當九八年印度核試爆，日本憤而對印度實 施政經制裁，而今兩國已成為攜手防止核武擴散的伙伴。 總之，日印關係的主要交集利益是經貿利益，尤其是印度的對日政策即聚焦在積極 吸取日資到印度投資暨獲得日本的技術與經營技巧，其次為擴大對日出口以及爭取更多 日本經援。而冷戰後時代日本對印度外交的首要考量是政治與戰略，即聯印制中，但事 實上今日的印度已將發展經濟追上中國為首要目標，在此準則下，印度希望與中國維持 和睦，甚至利用中國的市場來加速印度經濟的騰飛。 對我國拓展外交與經貿之意義 由於美國、日本與印度正暗中構建針對中國崛起的預防性圍堵網絡，這使得我國與 印度改善關係提供有利的背景。而且，印度亦極其盼望台商赴印投資與強化兩國經貿、 觀光。再者，由於印度是個極具潛力的市場，二 00 四年印度的經濟規模居世界第 11 位。 有預測稱 2030 年印度將進入超強大國的行列。這些都是我國與印度強化關係的正面助
力。但是，中國仍是影響我國與印度發展關係的主要障礙。由於印度已將對抗中國歸列 到終極目標，並增加與中國交往，使我國利用中國因素加強與印度關係有一定的制約， 即欲與印度發展戰略與政治關係仍難有重大突破。推進與印度關係恐將仍以經貿為主， 但是可繼續與印度進行非正式的戰略與政治對話，學術交流是最佳管道。如國科會出錢 在印度設立台灣講座，徵召與鼓勵國內學者赴印進行為期半年或一年的講學，介紹我國 政經發展經驗。另一方面，也邀請印度學者來台擔任印度研究客座講座以及獎助國內舉 辦有關印度政軍經的研究會議。 四、 計畫成果自評 本計劃係分別從印度與日本國家利益的角度探討冷戰後時代兩國的政治、安全與經 貿關係及其對我國的意義。經過一年研究後此報告僅可算兩者關係的概觀，有待後續長 期觀察驗證與深入研究。 五、 參考文獻 重要參考文獻 英文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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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一】赴國外出差或研習心得報告
本人於 93 年 8 月 13 日至 25 日到印度新德里訪問。此期間，曾赴尼赫魯大學 （Jawaharlal Nehru University）先後訪談國際研究學院（School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 著名印度外交與南亞關係教授莫漢（Raja Mohan）、東亞研究中心（Center for East Asian Studies）日本與印度經貿關係專家副教授兼主任普若巴喀（H. S. Prabhakar）以及日本安 全專家法瑪（Lalima Varma）教授。此外，本人還前往印度國防政策的主要智庫防衛研 究與分析研究所（Institute for Defence Studies and Analysis）與那都（G.V. C. Naidu）研 究員以及德里大學（University of Delhi）中國與日本研究系（Department of Chinese and Japanese Studies）的日本專家譚卡（Brij Tankha）面談，此行收穫頗豐。尤其是印度學 者的最新看法與分析是書本與學術性期刊上文章所無法提供的。而所採購的有關印度外 交、戰略與經貿的書籍不僅有助於此計畫的完成，今後尚可豐富本人印度相關的教研以 及建立未來再舉辦印度研究國際會議的聯繫。我國駐印度代表處陳副代表方正不辭辛苦在凌晨三時親蒞機場接送機，並安排飯店住 宿，使在印度期間一切安全安心，至為感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