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的童年 豬油拌飯菜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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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不去的童年 豬油拌飯菜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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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3-29 陳宣聿   羅昌松,民國三十八年出生於苗栗。   四歲的時候搭上了火車,窗外搖晃的風景變換著,剛開始他覺得新奇,後來便睏倦地在母親 懷裡睡去,車廂微微晃動像一串小而輕的地震,在三個多小時後便由苗栗到了基隆。   父親是鐵路局員工,於是全家便住進了基隆火車站後方的員工宿舍,員工宿舍為日治時期遺 留下來的木製建築,父母親外加四男一女的小蘿蔔頭們,生活在其中顯得略為擁擠。縱然移居至 基隆,每年寒暑假,父母親總會將孩子們送回老家住上一、二個月,小學到高中都是如此,對苗 栗倒也不至於陌生。 羅昌松國小時在苗栗老家的留影,剃著青亮和尚頭的他臉上帶著靦腆的笑意。(羅昌松/提供) 回憶兒時 回憶兒時

基隆苗栗兩邊跑基隆苗栗兩邊跑   回苗栗時,羅昌松大都住在外公家,當時外公家開設碾米廠,五個舅舅全住在那兒,是個擁 有二十人的大家庭,「舅媽們每天早上四點、五點就起床做家事了。」他表示,五個舅媽每周輪 一個人來煮全家人的三餐,其他沒輪到的便一起到河邊洗大家的衣服:「雖然很辛苦,不過當時 的傳統就是這樣啊。」羅昌松說。也許就是這樣的環境才孕育出客家婦女的生命韌性──若說男性 在傳統社會中所代表的是屋頂的話,女性的韌性便成了撐起家庭的樑柱。   當時的鐵路局員工中客家人占了大部分,同住宿舍的鄰居也大都是客家人,羅昌松在家裡說 的是客家話,和鄰居朋友嬉戲時用的語言依舊以客語為多:「我客家話講得還挺溜的,但是下一 代就不行了。」羅昌松表示,現在的環境讓客家庄以外的人很少有說客語的機會,雖然政府有意 提倡,但沒有使用這種語言的環境,使得效果不如預期,「算是母語的流失吧……」他說道。 現任職於台北市政府的羅昌松,不刻意強調也不刻意隱瞞自己的客家人身分。(陳宣聿/攝影) 分不清那裡才是真正的家 分不清那裡才是真正的家   問及客家和其他族群的不同時,羅昌松思索了一下,緩緩開口,「其實我不太了解。」他老 實地答道,「朋友中有很多人不敢承認自己是客家人,這時就會疑惑『為什麼不敢說呢?』或許 ,我從小就在閩南社會中長大,沒有這方面的問題,所以無法感同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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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早期,閩客間語言的隔閡是造成彼此間摩擦的主因。政府遷台初期,國語尚未普及,閩南 人在社會上占多數,客家人常聽不懂閩南話而被歸類為難相處的一群。近幾十年來,語言的隔閡 縮小,但卻殘留下不少刻板印象。電視的普及,在加上媒體大量強勢的推銷國語及閩南語,客家 文化猶如在夾縫中求生存。   「以前我小的時候在苗栗只有客家話才通,現在除非你先講客語,人家才會和你講客語,不 然的話用閩南話就通了。」生命中絕大部分都在北部度過的他表示:「我雖然說是客家人,但終 究還是沒辦法像從小住在客家庄的人那樣了解客家文化,不過我還是有自己是客家人的認知。」 羅昌松接著說道,「假如說客家鄉親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我會盡力去做,但主動性可能不高 。」他表示,近幾年在電視上看到一些客家人為了家鄉而創作、團結起來,內心其實非常佩服, 不過卻很難將這份佩服轉為主動幫忙的力量。   從小在基隆長大,現在居住於台北,對他而言,離開故鄉已經很久了,久到分不清哪裡才是 他真正的「家」。當問及是否會想回到苗栗養老時,羅昌松回答,「重心都在北部了,要再回去 反而沒辦法……有人說『樹高千丈,葉落歸根』,但假使你的家族已經在另一個地方找到新的寄 託點,也許,對於舊有的故鄉不會有那麼深切的懷念。」 羅昌松回味無窮的客家菜包,外皮口感彈性極佳!(林詩雯/攝影) 懷念古早味和自製玩具 懷念古早味和自製玩具   「豬油拌飯……現在還會懷念那種感覺。」羅昌松語帶興奮地表示,小學下課回家後母親正 在燒菜,白飯已經煮好,於是飢腸轆轆的孩子們便拿豬油和醬油拌著白飯吃,「那時候一次都可 以吃兩碗!」羅昌松笑道:「對了,小時候也很喜歡吃菜包……」白色的客家菜包,形狀像橄欖 球一樣,外皮Q軟,內餡是滿滿的蘿蔔絲:「或許是以前物資缺乏吧,現在不管怎麼吃都沒有那 種感覺了。」他若有所思地說著。 「小時候的玩具幾乎都是自己做的,印象很深刻……」在回憶 的過程中,製作玩具的過程一次次在他腦海裡反覆刻畫:「這種親手做的東西是會記一輩子的! 」   羅昌松眼睛閃動著光芒,當時女生常玩橡皮筋和沙包,男孩子玩尪仔標和彈珠,彈珠來源大 都是彈珠汽水,不過當時孩子口袋裡都沒幾個錢,買不起太多汽水,所以彈珠的『貨源』總是不 夠,於是就蒐集龍眼籽,集了滿滿一整桶當成玩具用。豬油拌飯以及菜包的香氣凍結在回不去的 童年;龍眼籽偽裝的彈珠在時代的彼端咕嚕嚕滾動——一切都是如此的鮮明,卻又遙不可及。羅 昌松的生命裡有兩個故鄉,這兩個都確確實實地曾在他生命中占有某些重要的地位,縱然其中一 個正由現在的生活中逐漸遠離。   暮年時他駛著汽車參加苗栗桐花祭,汽車不像火車般顛跛,不過因為塞車的緣故,時間到也 沒快到哪去。一團團的遊客被運入客家村,客家以另一種姿態被認識──明明近在眼前卻感到新穎 的文化,供人捧在手上供玩賞的文化。——桐花在枝頭上綻放,綠色的葉子蓋上一層雪白,他的 心情似乎更加複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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