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iversity of Taipei:Item 98765432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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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 成果報告

國家與教育-無政府主義的觀點(I)

計畫類別: 個別型計畫 計畫編號: NSC94-2413-H-133-001- 執行期間: 94 年 08 月 01 日至 95 年 07 月 31 日 執行單位: 臺北市立教育大學國民教育研究所 計畫主持人: 但昭偉 計畫參與人員: 洪秀菱 報告類型: 精簡報告 處理方式: 本計畫可公開查詢

中 華 民 國 95 年 9 月 8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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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

■ 成 果 報 告

□期中進度報告

國家與教育–無政府主義的觀點(I)

計畫類別:■ 個別型計畫

□ 整合型計畫

計畫編號:NSC 94-2413-H-133-001-

執行期間:94 年 8 月 1 日至 95 年 7 月 31 日

計畫主持人:但昭偉

共同主持人:

計畫參與人員:洪秀菱

成果報告類型(依經費核定清單規定繳交):■精簡報告

□完整報告

本成果報告包括以下應繳交之附件:

□赴國外出差或研習心得報告一份

□赴大陸地區出差或研習心得報告一份

□出席國際學術會議心得報告及發表之論文各一份

□國際合作研究計畫國外研究報告書一份

處理方式:除產學合作研究計畫、提升產業技術及人才培育研究計畫、

列管計畫及下列情形者外,得立即公開查詢

□涉及專利或其他智慧財產權,□一年□二年後可公開查詢

執行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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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壹、摘要 一、中文摘要 無政府主義的本質在追求個人自由,因此反對所有具壓迫性的權威,其中又 以國家為最。而教育對許多重要的無政府主義者來說,是一種為最終實現某種理 想社會秩序必需的手段。 無政府主義作為一種政治理論實源於法國大革命時期,而十九世紀至二十世 紀初則是無政府主義思想最蓬勃發展的時期。無政府主義思想在沉寂一段時日 後,在 1960 年代又再度崛起,但此時其影響力轉而吸引某些學生團體與少數知識 分子的目光。 無政府主義的思想先驅葛德文思想中重要的元素有二,一為個人判斷,另一 為效益原則,但其中又以個人判斷的主張更具代表性。個人判斷的主張,也使葛 德文將個人理性提到最高的地位,透露出他對個人理性的樂觀和肯定,而這樣的 主張也充分反映在他的教育觀點中。 關鍵字:無政府主義、教育 二、英文摘要

This project is an initial study of anarchism and its educational implications. William Godwin, a pioneer of anarchism, anticipating John Stuart Mill, is the main focus of this study.

Being an initial study of anarchism, this study consists of four parts. In the first part, an outline of anarchist ideas is sketched. Secondly, an account is given on the historical development of anarchism. Thirdly, some important figures in the development of anarchism are introduced; they are William Godwin, Max Stirner, Josiah Warren, Benjamin R. Tucker, J. Proudhon, Michael Bakunin, and Peter Kropotokin. In the final part, William Godwin’s two main works-Enquiry Concerning Political Justice and The Enquirer: Reflections on Education, Manners, and Literature

-are given an detailed account and Godwin’s account of education is particularly emphasized.

Keywords: Anarchism、Education、William Godwin 貳、報告內容

一、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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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開始引介無政府主義(安那其主義),並吸引了許多欲思改革中國者的目光。可惜中 國人對無政府主義的引介,在 1949 年後的海峽兩岸都受到了忽視。但無政府主義的重 要性應無可疑。主要是因為國家所擁有的權力甚鉅,假如我們不持續的懷疑其存在的 合理性,那麼國家在擁有絕對權力的狀況下,就會產生嚴重的腐敗。 無政府主義不僅只有理論而已,在 19 世紀及 20 世紀的西班牙和美國,我們也都 看到無政府主義支持者致力於理想的實踐。在無政府主義的理論及實踐中,教育都扮 演了重要的功能。如何讓一般人覺知到他們視為理所當然的國家其實不是那麼的理所 當然?如何透過教育的力量,鼓勵人民勇敢的挑戰國家存在的必要性?如何的以實際 行動來實現無政府的理念?這都是教育的問題。 二、研究目的 過去國內雖有無政府主義的相關研究,但多集中在探討民國初年時中國的無政府 主義,研究無政府主義思想的作品則相當有限。無政府主義思想在政治哲學及教育一 向不受重視,但我們卻不可忽略它對政治哲學及教育的影響及重要性。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在研究無政府主義的基本理念、無政府主義的源流、無政府主 義的主要代表人物及無政府主義的先驅—威廉.葛德文的《政治正義論》的核心概念 及其無政府的教育觀對我們可能有的啟示。 三、研究方法 本研究採文獻分析法,先就無政府主義的基本理念、歷史源流及對主要代表人物 的重要作品做概覽性的探索,然後分析威廉.葛德文的《政治正義論》的核心概念, 最後在考量國內教育現狀之後,研究者會試圖指出葛德文無政府主義的教育觀可能對 我們的啟發。 四、研究成果 (一) 無政府主義思想概述 十九世紀晚期,當無政府主義思想在工人的罷工事件及反軍國主義的抗議活 動中發酵,無政府主義者因而被執政當局控以使用暴力的罪名1。事實上,暴力並 非無政府主義的必要成分。有些無政府主義者主張以最暴力的革命為手段來對抗 暴君的專橫;另一極端則主張透過愛來包容國家的暴行。在這兩種極端的方式之 間,則有各種介於暴力與非暴力的手段。 無政府主義的本質在追求個人自由,意味個人在社會中只需受制於自己的決

1 Kropotkin, P. (1910). Anarchism. In The Encyclopaedia Britannica, 1910. Retrieved December 19, 2004, fr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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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定,因為對無政府主義者來說,每個人都是與眾不同的,若人們企圖將所有的人 塑造為相同或相似的樣子,便無可避免會遭遇到極大的挫敗。無政府主義者認為 在一個美好的社會中,個人必須能自願選擇其行為的規準,個人行為只要依基本 原則發展,便無須以規定或教條來約束2 在所有壓迫性權威中,無政府主義者第一個抗議的就是國家,因為它最明顯 且最具壓迫性。雖然國家與政府是兩個不同的概念,但政府在某種程度上必須依 存於國家,可見無政府主義者反對國家的同時也反對政府的存在。對無政府主義 者而言,從獨裁政府到民主政府,所有的政治組織都是不受歡迎的,因為一個人 被另一個人統治是錯的,一個人被另一百萬人統治同樣是錯的3。國家對無政府主 義者來說,不但是一種壓迫性權威,也是一種不必要的惡(unnecessary evil)。 教育對無政府主義者而言十分重要,他們視教育為一種為最終實現某種理想 社會秩序必需的手段4。從葛德文、普魯東、巴枯寧、克魯泡特金到現代的無政府 主義激進份子華德(Colin Ward),幾乎所有主要的無政府主義思想家都強調解放 教育(libertarian education)的重要性。他們相信國家教育系統(national education systems)只會製造出盲目服從國家指令的公民,擁護政府權威的公民(甚至當政 府權威與個人利益與理性相左時),以及多數時間服從老闆命令的薪資奴隸,因而 提出解放教育的主張5 無政府主義者的理想社會是一個沒有國家、政府、法律與正式懲罰作為外在 統治與管制的社會。在政治上,沒有政黨、政治人物與政治活動的舞台;在經濟 上,沒有特權階級能以他人的貧窮為代價來增加自己的財富6。簡單的說,就是一 個以平等與自由的精神為基調的社會。在無政府主義者的理想社會中,人人都是 處於平等的地位,沒有統治者與被統治者的區別;人人都是處於自由的狀態,個 人得以無拘束地發表意見,也就是一個沒有壓迫與剝削的自由社會。對於共同目 標,無政府主義者則容許個人在自願參與的原則下,進行自由的結社(association) 與協定(agreement)。 (二) 無政府主義思想的發展 無政府主義思想隨著時代的變遷而有不同的變化。古希臘時代的斯多噶學派

2 Runkle, G. (1972). Anarchism Old and New. NY: Dell. pp.3-4. 3 Ibid., p.7.

4 Woodcock, G. (Ed.). (1977). The Anarchist Reader. Glasgow: Fontana Press. p.266. 5

An Anarchist FAQ Webpage (Version 11.4) (n.d.). What are Modern Schools? Retrieved Apr. 30, 2006, from http://www.infoshop.org/faq/index.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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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toicism)強調遵循自然秩序的生活,中世紀的一些教派主張個人生活僅應受制 於信仰而無需受制於國家,都在在顯示對於政府或國家的輕視與否定7。此外,雖 在法國大革命之前早已出現關於無政府主義思想的討論,但無政府主義作為一種 政治理論實源於法國大革命時期。法國大革命反對舊體制,開啟挑戰國家與社會 制度的先端8 十九世紀至二十世紀初,是無政府主義思想最蓬勃發展的時期。此時的無政 府主義思想除延續法國大革命的影響外,也受到工業資本主義及啟蒙運動與十九 世紀對科學樂觀的信念等因素的影響。十九世紀後半,當無政府主義思想落實為 實際活動,無政府主義者採取迥異於傳統上政治參與的策略,改與勞工團體結合, 參與勞工階級的群眾運動,在社會主義運動中扮演重要的角色。然而隨著威權主 義(authoritarianism)與政治壓制在歐洲與拉丁美洲的擴散,無政府主義的浪潮逐 漸熄滅9 無政府主義思想在 1960 年代又再度崛起,但此時其影響力在勞工團體運動中 已經式微,轉而吸引某些學生團體與少數知識分子的目光。此外,這個時期最大 的特色就是一些理論性期刊的出現,而以出版無政府主義著作聞名的老牌出版社 黑玫瑰(Black Rose)與自由出版社(Freedom Press),也持續大量出版無政府主 義者的著作10 (三) 無政府主義的代表人物 無政府主義的思想先驅—葛德文11:西元 1793 年,英國政治思想家與文學家 葛德文,率先在其著作《政治正義論》中形成無政府主義的系統理論。雖然他行 文中並未將自己的思想冠以無政府主義的字眼12。葛德文是一位理性主義者 (rationalist),主張人的自覺行動基本上是取決於智力的判斷,認為人是有理性 的動物,能夠知道什麼是恰當和正確的,能夠堅定不移地貫徹自己的決心13 7 芝諾(Zeno, 342-267 or 270 BC)設立斯多亞學校,宣揚遵循自然秩序的生活,並主張理性支配的生活方式 是最佳的生活方式。該派學者後來形成斯多噶學派。詳見周愚文、徐中林編著,《教育史》,台北市:五南, 民 86,頁 232。

8 Suissa, J. (2003). Anarchism and Education: A Philosophical Exploration. Unpublished doctoral dissertatiob,

University of London, London, 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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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wood, A. (1992). Political Ideologies. London: Macmillan. pp.193-194; Goodway, D. (1989). Introduction. In D. Goodway (Ed.), For Anarchism. London and New York: Routledge. pp.1-2; 鄭玉卿,〈近代無政府主義的發展、

理想訴求及對教育的影響述評〉,《初等教育學刊》,民 92,期 16,頁 248。 10 羅慎平(譯)(原作者:Andrew Vincent),《當代意識形態》,台北市:五南,民 88,頁 198。 11 許多學者將葛德文視為「個人主義的無政府主義」的代表人物來介紹,研究者將葛德文安排在「無政府主 義的思想先驅」中介紹,考量的是葛德文在無政府主義思潮中的特殊地位,及其所處的年代稍早等因素。 12 湯庭芬,《無政府主義思潮史話》,北京市: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0,頁 8-9。 13 何慕李(譯)(原作者:威廉.葛德文),《政治正義論》,北京:商務印書館,1997,頁 5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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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個人主義的無政府主義—施蒂納:施蒂納和馬克思一樣深受黑格爾的影響, 卻與馬克思發展出完全不同的思想14。他指出只有利己的個人,才是唯一實在、合 理的存在物,世上一切的理論、理想、計畫以及政治、社會秩序,皆為宰制個人 而創造出來的系統,都是加諸在個人身上的束縛,使個人喪失原來獨有的特性, 除將之摧毀,否則個人自由無法發展。

個人主義的無政府主義—華倫(Josiah Warren, 1798-1874)和塔克(Benjamin R. Tucker, 1854-1939):華倫和塔克是「個人主義的無政府主義」在美國的重要 代表人物。他們都反對以共產主義的方式來解決社會的問題,認為共產主義違背 個人的主權,其思想上的發展,主要根源於美國獨立宣言中的自由原則,帶有美 國傳統中對私有財產價值的肯定15 社會主義的無政府主義—普魯東16:許多無政府主義重要的思想均來自普魯 東,故普魯東被尊稱為「無政府主義之父」。西元 1840 年,普魯東在其著名的論 文〈什麼是所有權?〉(What is Property?)中使用無政府的字眼,是第一位以正 面意義來詮釋無政府主義者17。普魯東不僅反對資本主義,也反對共產主義或國家 社會主義的體系,認為前者違反平等原則,後者則抹煞個人的獨立性18 社會主義的無政府主義—巴枯寧(Michael Bakunin, 1814-1876):巴枯寧深受 黑格爾、普魯東和馬克思等人在思想上的影響,但他對思想上的熱情,並未促使 他發展出全新的無政府主義理論,他的重要性主要在於將無政府主義思想落實於 實際行動中19。他不僅對義大利的無政府主義運動產生極大的影響,也激勵了在法 國、瑞士及西班牙的社會主義運動。 社會主義的無政府主義—克魯泡特金:克魯泡特金可說是最努力闡釋與宣揚 無政府主義思想者,企圖用自然科學的方法,應用在社會科學上,致力於發展無 政府主義的科學基礎20。他反對個人主義將個人自由無限上綱,認為順著個人主義 的發展,最後的結局並非嘉惠所有的社會成員,而是獨厚較有天賦的個體。他也 不贊成集中領導與有計畫的組織生產,強調馬克思無產階級專政下的財產公有 制,其實是國家資本主義。他醉心於地區性的小型公社,認為中世紀城邦是目前 14 Heywood, A. op.cit., pp.202-204. 15 羅慎平譯(民 88),前揭書,頁 201。 16 有些學者將普魯東歸入「個人主義的無政府主義」,有些學者將普魯東納入「社會主義的無政府主義」或 「集體主義的無政府主義」。此處研究者將普魯東安排在「社會主義的無政府主義」來介紹,考量到普魯東的 理論對人際間關係的強調。 17「property」一字,有些學者譯為「財產」,有些則譯為「所有權」,此處研究者以「所有權」來詮釋。

18 Runkle, G., op. cit., p.18; Kropotkin, P., op. cit.; 湯庭芬,前揭書,頁 11-14。 19 Runkle, G., op. cit., p.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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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為止最完美的社會形式21 (四) 威廉.葛德文的《政治正義論》及其教育觀點 葛德文寫作《政治正義論》的主旨,在研究一種最能增進集體幸福的社會形 式和人際間交往的準則。他將全書分為八篇,前四篇(第一冊)主要在探討一些 基本的原則,並釐清常為人所混淆的觀念;後四篇(第二冊)則延續前述之基本 原則,說明如何將討論的結果落實在現實生活中。葛德文思想中重要的元素有二, 一為個人判斷,另一為效益原則,但其中又以個人判斷的主張更具代表性。又因 葛德文對人性的看法,促使其發展出其個人判斷的主張,因此在介紹葛德文的思 想時,勢必不能忽略其人性觀。 在《政治正義論》中,葛德文主張人在各種情況下的自願行動(voluntary actions)都是源於其見解,而非取決於感官衝動。他也提出「凡為認知充分確信 的東西,必能牢固地支配行為」的主張,將這個主張放在政治上,可充分說明何 以他在反對政府的路上拒絕使用革命等暴力的手段,也透露出他對教育其實是寄 予深厚的期望。 葛德文思想上最重要的主張是個人判斷,亦即人可以在某個範圍內自由決斷 (sphere of discretion)且不受他人侵犯。葛德文以成文制度為例,說明成文制度 就是對個人判斷一種專橫的干預。此外,葛德文在書中不斷談到當人失去個人判 斷時將導致的悲慘下場,他說當人失去個人判斷時,人就失去作為一個人必須擁 有的最基本的能力—獨立思考的能力。 葛德文以正義做為推論一切道德問題的原則。正義對他而言,就是在與個人 幸福有關的事務上,公平地對待每個人,而衡量這種對待的唯一準則,就是考量 接受協助者的狀況以及協助者的能力。他在書中也一再提醒讀者,進行任何行動 之前,都應仔細以效益作為衡量。此外,葛德文更明白表示財產,甚至是我們個 人,也應按正義的原則,謹慎地考慮如何才能使其效益達到最大。 葛德文雖然不是一位教育思想家,但他對教育的重視,可從幾個方面看出: 首先他曾因熱衷於教育而辦過學校,其次他不只在指出國家控制教育背後隱藏的 威脅上是個先驅,也是早期主張完全自由教育的理論家之ㄧ22。即便《政治正義論》 是一部政治哲學的著作,我們也不難在其人性論或個人判斷等核心概念中,看到 他對教育的主張與期待。

21 Kropotkin, P., op. cit.; 湯庭芬,前揭書,頁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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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五) 結論與建議 《政治正義論》作為葛德文最重要的著作,雖然內容繁多(兩卷八篇),但簡 單地說,該書的主旨除揭示效益原則為其倫理學上的核心,其效益原則立基於人 類的平等(包括生理與心理上的平等及道德上的平等)外,更重要的是提出其個 人判斷的主張。 在葛德文的思想中,個人判斷的主張較效益原則更具份量,亦即當效益原則 所揭示的內容與個人判斷衝突時,他是以個人判斷為優先考量的對象,也可以說, 個人判斷才是他思想中最重要的元素。而個人判斷的主張,也使他將個人理性提 到最高的地位,透露出他對個人理性的樂觀和肯定,這樣的主張也充分反映在他 的教育觀點中。 (六) 計畫成果自評部份 本研究計畫申請時,預定以五年為期,對無政府主義及其教育主張作一深入 的探討。在第一年時,計畫針對無政府主義的理論大要、歷史淵源、主要人物之 思想暨教育觀做初步探討,二至四年則依序對無政府主義倡導人物的思想作深入 探討。在稍為深入之後,發現如果沒有對主要倡導人物的思想去做較深入的探討, 則不可能深入無政府主義思想的了解。故在淺探無政府主義的大要及源流之後, 隨即深入 William Godwin 的相關著作。此一舉動改變了原訂計畫,使得本研究第 一期階段提早結束進入第二階段。 由於國內的教育學者對無政府主義及其主要人物的介紹均在初步的階段,對 William Godwin 的著墨尤少。故研究的初步成果可豐富國內無政府主義的相關文 獻及了解。 叁、參考文獻 中文部份 王遠義(民 93)。無政府主義概念史的分析。台大歷史學報,33。 幼獅文化(譯)(民 84)。法國大革命與英國(原作者:威廉杜納)。台北:幼獅文化。 朴英(譯)(民 65)。上帝與國家(原作者:巴枯寧)。台北:帕米爾。 何慕李(譯)(1997)。政治正義論(原作者:威廉.葛德文)。北京:商務印書館。 帕米爾編輯部(譯)(民 69)。互助論(原作者:克魯泡特金)。台北:帕米爾。 帕米爾編輯部(譯)(民 70)。麵包與自由(原作者:克魯泡特金)。台北:帕米爾。 孫署冰(譯)(1991)。什麼是所有權(原作者:蒲魯東)。北京:商務印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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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湯庭芬(2000)。無政府主義思潮史話。北京市: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楊日青、李培元、林文斌、劉兆隆(譯)(民 90)。最新政治學新論(原作者:Andrew Heywood)。台北市:韋伯文化。(原著出版年:1997)。 楊肅獻(民 87)。英格蘭有啟蒙運動嗎?-歷史家論十八世紀的英國與啟蒙思想。新 史學,9,4。 鄭玉卿(民 92)。近代無政府主義的發展、理想訴求及對教育的影響述評。初等教育 學刊,16,245-272。 羅慎平(譯)(民 88)。當代意識形態(原作者:Andrew Vincent)。台北市:五南。 英文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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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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