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維的思想與史學Wang Guo's Thought and His Study Of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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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

計畫編號:NSC 90-2411-H-110-032

執行期限:90 年 8 月 1 日至 91 年 7 月 31 日

主持人:劉聿新 國立中山大學共同科

一、中文摘要 歷史為一涉及各個不同領域的整合性 學術,王國維早年奠定國學基礎,在上海 時期又致力於西學的研究。其研習西學的 範疇,較之同時代之人更加廣泛,包括了 人文、社會、政治及自然科學,可以用 「大」,「精」及「新」喻之。 辛亥革命後,由於客觀環境的變化, 王國維將其所學轉向史學,雖他不再研習 西方哲學,但他運用其所學於史學的研究 中,從他所涉略的範疇,如史學、經學、 地理學、甲古學、金文學、刻石學、文字 學、訓詁學、音韻學、簡牘學、封泥、璽 印、校勘學、版本學、目錄學、年譜學、 敦煌學等,若無嚴格的學術基礎,便無法 有所成就,他之所以能超越乾嘉學派也在 於此。 王國維的學術論著中,蘊涵著乾嘉的 容貌,清初顧炎武、王夫之、黃宗羲等人 的精神,以及西方哲學家康德、叔本華及 尼采等人的思想及方法。也就是說他所處 的環境,如清初,他的研究方向取之於乾 嘉,他所使用的方法為西方的。他曾以叔 本華之論點解釋《紅樓夢》,同樣地他的 史學架構則蘊涵著康德三大批判的方法。 他更以此與中國史學相互整合。 王國維選擇史學,乃將史學視為一種 美學。他的史學論題既有古雅之美,又有 優美與宏壯,這些都「無關於利用,超出 利害之範圍,而惝恍於縹緲寧靜之域。」 使他能在辛亥革命的動盪環境中,保有人 心和平(優美),能休息(古雅),以及 引起他對上古史學起了一種無法抵抗欽仰 之情(宏壯)。 就王國維的史學方法而論,有清初之 大,與乾嘉之精,然更為重要的為具有西 方方法的新。他身受康德實證的影響,上 古史學的研究在於求真,他以康德之《純 粹理性批判》為基礎,不求諸物,而求理 性,以達理性中之普遍判斷,超越一切之 經驗者。歷史具有經驗與先驗二種成分。 經驗以感性為基礎,而先驗則建立在理性 的基礎。古史的研究,尤其涉及到考證, 歷史猶如自然理論,具有先驗的性質,那 是無法以人為方法改變之,必須以理性才 能達到客觀,不能以經驗的感性而失去歷 史的真實性。王國維便是運用理性的基 礎,以呈現歷史的原貌 研究歷史,尤其是古史的研究,必須 具備堅強的意志,王國維一生致力於學術 研究,若無堅強的意志,無法有所成就。 他的學術生涯中,可以看到他忍受著寂 寞、孤獨,終於達到自我提昇的境域。他 的 學 術 一 生 猶 如 尼 采 筆 下 的 Zarathustra,具有絕對之個人主義。 王國維鑑於客觀環境的因素而致力於 史學的研究,但他並未走向乾嘉之路。蓋 因他的史學研究,實融和著他所言的,清 初之學大,乾嘉之學精,道咸以降之學新 的內涵,而走向「衣襟漸寬終不悔」的境 地。 關鍵詞:王國維、康德、尼采、史學 Abstract

History from the viewpoint of the positivist and their follow is a scientific discipline. Wang Guo-Wei’s history has profound positvist’s significance with Chinese characteristic. He early was found of philosophy of Kant , Schopenhauer and Nietzsche. He had use Schopenhauer’s theory to explain Chinese novel A Dream of Red Mansions (Hong Lou Meng).

After the Chinese Revolution of 1911, Wang gave up the study of philosophy and began to devote to historic research. He spent much time doing textual research of Chine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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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ncient history. By applying Kant’s postitivism method, he corrects many mistakes of formal historians and puts forward a new research theory.

He used Kant’s “a prior” and “empirical”, “analytic” and “synthetic” propostitions to probe the historic truth. The subjects which he selects correspond to the principles of Kant’s aesthetics . The patient and willpower which he works for the study of History originate from Nietzsche’s mighty men.

Keywords: Wang Guo-Wei , Kant, Nietzsche,

History 二、計劃緣由與目的 史學研究除具備史才、史學、史識外, 也應具備史德、史法、史意。 中國傳統史學受到不同形式的制約, 近代中國受西方思潮的影響,逐漸開啟了 新史學的研究,使史學產生結構性的改 變。民國初倡導新史學者,多從事理論與 方法的探究。有些史學家卻將那些新的理 論與方法落實於實際的研究之中,但他們 之中有的被視為進步者,有的卻被視為保 守分子,諸如王國維、陳寅恪等人,他們 也許在行為上保守,但在史學研究中卻非 保守,他們以實際研究將中國史學推向一 新的境界。 本人曾從事陳寅恪研究,曾寫過《陳 寅 恪 的 史 學 思 想 - 對 正 統 史 學 的 思 想 修 正》,了解到陳寅恪對史學研究啟發了整 合的作用,此引發了研究王國維的動機。 王國維與陳寅恪均受過西方式的嚴格 學術訓練,在民初的動盪環境下,毅然走 向史學研究,且致力於古代史的研究,擺 脫傳統史學的制約,使傳統史學納入新的 內涵。他們既延續了傳統史學又賦予新的 意義,為史學樹立了新的里程。研究王國 維的目的,也是在王國維的史學研究中, 來探討真正的史學家應具備的學養與客觀 的典範。 三、結果與討論 從對王國維的研究中,了解到王國維 雖於辛亥革命後專注於史學研究,但並未 放棄哲學。西方哲學具有嚴謹的思維與方 法,尤其是德國哲學,王國維將西方哲學 的方法納入了史學研究中,從他學術論著 中,可以看到他藉用西方哲學的方法並以 之與清初、中期史學家的方法相互結合來 論證與推理,雖然有的地方並未正確,但 在方法運用上具有不可磨滅的價值。 王國維的史學研究可以說集其一生學 術之大成,將其前階段的哲學與文學研究 融於史學之中,許多學者專家對此認為有 討論的餘地。但從康德,叔本華及尼采的 著作中,尤其是康德的著作中,可以發現 他們確對王國維的史學研究產生重大的影 響。 四、計劃成果自評 本計劃只是初步的研究,主要在探討 西方哲學與清初中期諸大家對王國維史學 的影響,藉此來說明王國為一生的學術如 何整合於史學的研究中,這也可以說一點 點小的心得。 此外,由於對王國維研究,使本人進 一步探究康德、叔本華及尼采的哲學,也 對西方哲學對史學的影響有了更深一步的 認識,他們的哲學有許多地方難以了解, 但從王國維對他們的研究論著中,為本人 解決一些難題,這也是無意中的收穫。 五、 參考文獻 (1)康德,《康德文集》,鄭保華主編,北京改 革,1997。 (2)約翰華特生(John Watson)編選,韋卓民譯, 《康德哲學原著選讀》,武昌華中師範大學, 2000。

(3)諾曼康浦斯密(Norman Kemp Smith),韋卓 民譯,康德《純粹理性批判》解義,(A Commentary to Kant’s Critique of Pure Reason),武昌華中師範大學,2000。 (4)叔本華著,石沖白譯,《作為意志與表象的

世 界 》 , ( Die Welt Als Wille Und Vorstellung),北京商務,1997。

(5)尼采著,張念本、凌素心譯,《權力意志》 (Der Wille ZurMacht)北京中央編譯,2000。 (6)尼采著,張念本、凌素心譯,《超意志》(Jenseit Von Gut Und Bose)北京中央編譯,2000。 (7)尼采著,張念本、凌素心譯,《看哪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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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8)尼采著,金克超譯,《歷史之誤用與濫用》,

台北水牛,1969。

(9)尼采著,劉崎譯,《上帝之死(反基督)》, 台北-新潮,1969。

(10)Neitzsche , Thus Spake Zarathustra, translated by R.J. Holling dale London:Penguin, 1961。 (11)Russell, B. History of Western Philosophy ,

London:Rout ledge ,1991。 (12)《王國維遺書》,上海古籍,1983。 (13)《王國維全集》,台北大通,1976。 (14)《海寧王靜安先生遺書》,上海商務,1940。 (15)《觀堂集林》,台北中華,1959。 (16)《王國維文集》,北京中國文史,1997。 (17)《王國維詩詞全編校注》,廣州中山大學, 2000。 (18)《王國維學術隨筆》,(《東山札記》,《二 牖軒隨錄》,《閱古漫錄》)王國維,北 京社會科學文獻,2000。 (19)《王國維全集(書信)》,台北華世,1985。 (20)《羅振玉、王國維往來書信》,王慶祥,蕭 文立校注,羅繼祖審訂,北京東方,2000。 (21)《王國維年譜長編》,袁英光,劉寅生,天 津人民,1996。 (22)《追憶王國維》,陳平原,王楓編,北京中 國廣電,1997。 (23)《王國維評傳》,蕭艾,台北駱駝,1987。 (24)《王國維及其文學批評》(上、下),葉嘉 瑩,台北桂冠,2000。 (25)《王國維學術研究論集》(一、二、三), 華東師範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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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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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國維的思想與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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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畫類別:個別型計畫

計畫編號:NSC90-2411-H-110-03

執行期間:90 年 8 月 1 日至 91 年 7 月 31 日

計畫主持人:劉聿新

yuhhsin@mail.nsysu.edu.tw

共同主持人:

計畫參與人員:

本成果報告包括以下應繳交之附件:

□赴國外出差或研習心得報告一份

□赴大陸地區出差或研習心得報告一份

□出席國際學術會議心得報告及發表之論文各一份

□國際合作研究計畫國外研究報告書一份

執行單位:國立中山大學共同科

91 年 7 月 31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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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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