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 成果報告
基進生態學與佛教的環境關懷
計畫類別： 個別型計畫
計畫編號： NSC92-2411-H-006-006-
執行期間： 92 年 08 月 01 日至 93 年 07 月 31 日 執行單位： 國立成功大學中國文學系（所）
計畫主持人： 林朝成
報告類型： 精簡報告
處理方式： 本計畫可公開查詢
中 華 民 國 93 年 10 月 29 日
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 ■ 成 果 報 告
□期中進度報告
基進生態學與佛教的環境關懷
計畫類別：V 個別型計畫 □ 整合型計畫
計畫編號：NSC 92－2411－H－006－006
執行期間： 92 年 08 月 01 日至 93 年 07 月 31 日
計畫主持人：林朝成
共同主持人：
計畫參與人員：吳姍姍、施穗鈺
成果報告類型(依經費核定清單規定繳交)：V 精簡報告 □完整報告
本成果報告包括以下應繳交之附件：
□赴國外出差或研習心得報告一份
□赴大陸地區出差或研習心得報告一份
□出席國際學術會議心得報告及發表之論文各一份
□國際合作研究計畫國外研究報告書一份
處理方式：除產學合作研究計畫、提升產業技術及人才培育研究計畫、
列管計畫及下列情形者外，得立即公開查詢
□涉及專利或其他智慧財產權，□一年□二年後可公開查詢
執行單位：國立成功大學
中 華 民 國 93 年 10 月 29 日
附件一
基進生態學與佛教的環境關懷研究計畫成果報告
摘要
基進生態學認為當前的環境危機根源於人對自然的支配態度，想要解決環境問題必須 先建立一種新意識：人對自然界成員和他人負有責任。而這需要一種關於如何對待自然及 他人的新倫理與新哲學。
本計劃深入分析基進生態學的基本理論和運動策略，並從兩個互有關聯的工作面向總 結其主要貢獻：一者是負面性或批判性工作，焦點在於拆解人類中心主義；一者是正面性 或建設性的工作，焦點在鼓勵一種對萬物的平等態度。
從佛教環境倫理學與基進生態學的比較研究，本計畫完成以下的研究工作：
一、 倫理整體主義的批評與辯護：大地倫理與深層生態學將「生物共同體的完整、穩 定和美麗」當作決定價值與義務的一個判準，這個判準削弱個體的內在價值，因此，
整體主義原則應放在佛教緣起論的角度來理解，方能建立起護生的環境倫理。
二、 法的社會主義的開展：佛使比丘提出「法的社會主義」的主張，它包含三個原則：
（一）整體利益原則；（二）戒律和布施原則；（三）尊重和慈悲原則。這三個原則 只是基本立場的宣告，其理論內容仍有待開展。因此，本計畫將「法的社會主義」
與「生態社會主義」對比考察，以進一步發展佛使比丘對環境倫理的洞見。
三、 消費社會的批判與中道的生活方式：消費社會造就了我們的生活方式，膨脹人們 的貪欲，造成環境資源的耗竭。針對消費社會的現代處境，提倡中道的生活方式，
以對治過度消費所造成的精神與環境危機，正是佛教環境倫理的精義所在。
以上三項研究工作已完成基本資料和初稿的寫作，並於 94 年在期刊上發表研究成果。
關鍵詞：
1. 基進生態學 2. 佛教環境倫理學 3. 消費社會
4. 緣起 5. 無常
Radical Ecology argues that a transformation of human consciousness is the solution to environmental problems. In this theory, it is pointed out that the culprit of current environmental crisis is nothing but human being’s aggressive and dominant attitudes towards nature. To fully solve the environmental problems, human beings need to be aware that they are responsible for the conditions of natural environment in which they live and other beings coexistent in this habitat. The cultivation of this awareness requires a new ethical view and a new philosophy on how human beings should interact with nature and others.
This projectl first analyze the basic ideas of radical ecology theory and the strategy of movements based on this theory. The major contributions of radical ecology will be evaluated from two
dimensions. One dimension is how radical ecology theory challenges and criticizes anthropocentrism.
Another dimension is how radical ecology leads us to see the inherent equality of diverse beings.
Based on a comparative study of the Buddhist environmental ethics and the radical ecology, this project completed the researches (listed below).
1. A criticism and defense of the ethical holism:
The belief of ‘the integrity, stability, and beauty of the biotic community’ is taken as a criterion, under the theory of the Lana Ethic and the deep ecology, to decide its own value and the duty. This criterion perishes the intrinsic value of an individual. Therefore, the principle of holism should lay emphasis on an understanding of the view of Buddhist dependent origination in order to establish an environmental ethics for life preservation.
2. Development of the Dhammic Socialism:
Bhikkhu Buddhadasa advocated the ‘Dhammic Socialism’, which includes three principles: 1) the principle of the good of the whole, 2) the principle of restraint and generosity, and 3) the principle of respect and loving-kindness. These three principles are an announcement of a basic statement, however, the substance of the theory is still needed to be enriched. Therefore, this project aims to compare and investigate the ‘dhammic socialism’ and ‘eco-socialism’ in order to further develop Bhikkhu Buddhadasa’s insight into the environmental ethics.
3. The judgments of consumer society vs the life style of the middle path
Consumer society creates our life style, expands the greed of human beings and also exhausts the resources of environment. An advocate of the life style of the middle path, which aims at this consumer society, is the essence of the ‘Buddhist environmental ethics’ to treat a cause of spiritual and environmental crisis due to the over consumption.
These three researches are initially completed data generation and draft, which its result was published on periodical in 2005
Keywords:
1. Radical ecology
2. Buddhist environmental ethics 3. Consumer society
4. Dependent origination 5. Impermanence
一、前言
環境哲學家 J. Baird Callicott 曾經建議學者從宗教傳統「挖掘觀念資源」，當作一種創 建全球性環境倫理的方法。然而，Callicott 自己也注意到「挖掘」這個概念是充滿問題的，
因為它會追憶到剝削的影像，可能引起某些宗教社會的憂慮。甚至，我們不能簡單地期待 借用或挪用觀念而不考慮它的社會文化脈絡。既使努力去形成全球環境倫理，我們仍須相 當敏銳地去瞭解文化的獨特性與歧異性。因此，當佛教與生態哲學相遇時，除了聚焦於目 前環境危機的挑戰，明白宗教有效性的限度，更需要從與生態哲學的對話中，展開佛教環 境思想的複雜性，前後關連性及主體架構。
本研究計畫所謂的基進生態學乃以深層生態學、社會生態學、生態女性主義為核心的 論述，基本上，它們都對價值二元論和價值等級制有深刻的反省；面對資本主義所引起不 可遏制的消費慾望，如何重建符合生態倫理的生活方式，擺脫宰制自然，宰制弱勢的思維 與社會建制，有其深切的關懷。而佛教環境倫理，立足於經論與僧眾的生活實踐經驗，為 生態倫理學找到佛教的思想資源，並將佛教的環境關切系統化地論述出來，便是本計畫的 研究動機。
二、研究目的
環境倫理學要擴展到何種程度，以形成為佛教教學與教義系統的一部份，並用具體行 為表現其關切，面對生態危機為環境倫理學找到支援與新面向的發展，這是佛教環境倫理 學最關心的核心課題。或者說，環境倫理學是到何種程度和用什麼方法，被整合到佛教傳 統中，以建構佛教生態詮釋的面向，促使佛教徒對環境關懷的覺醒，而非減弱或貶抑我們 對環境應負責任的感覺，這是佛教學者嘗試從其宗教傳統脈絡面對生態危機首需面對的理 論工作。
本研究的目的，便在探討基進生態學的系統論述與實踐立場，從佛教觀點評價基進生 態學，並從基進生態學的方法深化佛教生態倫理的論述，嘗試提出佛教環境倫理的正當性。
再者，佛教有各宗派不同的經論，本研究以阿含經、般若經和中國禪宗經論為研究範圍和 立論依據，希望對佛教環境倫理做出批判性的研究，以使佛教環境倫理不只是宗教的倫理，
同時也是具有普是價值的世俗倫理。三者，本研究希望針對具體的社會文化處境，整理泰 國佛教的案例，對比台灣人間佛教的實踐經驗，以說明佛教環保的行動力與所受的侷限。
三、文獻探討
宗教與環境問題相關的研究，是本計畫的基本參考資料。環境思想史學者 R.Nash 所 著《自然的權利》(The Rights of Nature)一書，花了極大的篇幅論述美國自由主義在環境議 題上的擴展，其主要動力便是來自於宗教對環境倫理的關懷，它稱這是宗教「綠化」。
「宗教綠化」的思潮對佛教綠化有明顯的影響，A.H.Badiner 主編有 Dharma Geia:A Harvest of Essays in Buddhism and Ecology，書中以「綠色佛教」(green Buddhism)為單元主題，
包含原始佛教的自然觀與生態觀、佛教環境倫理與深層生態學，並以「地母」(Geia)的觀 念和佛教的教義會通。M.Batchelor 和 K.Brown 主編的 Buddhism and Ecology，則以生態學為 主軸，邀請專家撰寫佛理與生態的文章，並反省其在教義上所可能遭遇到的困難。97 年，
哈佛大學宗教研究中心出版 Buddhism and Ecology: The Interconnection of Dharma and Deed，
這是目前最為完備的論文集，書中論述泰國與日本佛教的案例、佛教與動物、禪宗生態觀、
美國佛教的環境思潮，佛教生態視野的當代回應；並以較大的篇幅檢討「佛教與生態學」
的論題在理論與方法學上的問題。
生態保育界的經典之作《沙郡年記》(A Sand County Almanac)對佛教生態學有深刻影 響，順此一脈發展的「深層生態學」(deep ecology)與佛教有親密的思想交流。Bill Deval 與 George Sessions 所主編的《深層生態學》(Deep Ecology，有 1985 年與 1995 年二種不同的選 集)常為佛教學者所引用，釋恆清教授〈《金剛碑》的無情有性說與深層生態學〉闡發深層 生態學與佛教的契合處與差異點，為台灣的佛教生態思想的重要著作。楊惠南教授於「第 三屆印順導師思想之理論與實踐：人間佛教與當代對話學術研討會」中發表〈信仰與土地：
建立緣起性空的佛教深層生態學〉，是目前佛教土地倫理論述最具參考價值的著作。
在擴展宗教和生態學對話的前提下，1986 年 Eugene Hargrove 編輯一本書，標題為 Religion and Environmental Crisis。1991 年，Charlene Spretnak 擴展這個主題，出版專著States of Grace：The Recovery of Meaning in the Post-Modern Age， 她的副標題明白清楚地陳述作者 的計畫：Reclaiming the Core Teachings and Practices of the Great Wisdom Traditions for the Well-Being of the Earth Community 。1992 年，Steven Rockefeller 和 John Elder 編輯一本書，
名叫Spirit and Nature：Why the Environment Is a Religious Issue，同一年，Peter Marshall 出版 了：Nature’s Web: Rethinking Our Place on Earth 。在同樣的思考脈絡下，1994 年，J. Baird Callicott 出版了Earth’s Insights ，檢視世界宗教中的思想資源，以便為全球環境倫理奠立 基礎。這本書擴展了：Nature in Asian Traditions of Thought and In Defense of the Land Ethic 所 討論的土地倫理問題。Callicott 前幾年（1999-2000）曾三度來台，與台灣學界有密切交往，
1999 年他的新著《超越土地倫理》對二十一世紀的保育哲學有精深的論述，並受到台灣宗 教生態學界的重視。1995 年 David Kinsley 出版專著：Ecology and Religion ：Ecological Spirituality in a Cross-Culture Perspective ，這本書聚焦在傳統宗教和當代環境運動，著重在探 討生態靈性的跨文化視野。以上的著作，對本計畫的研究取向頗有啟發性。
在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環境教育計畫的贊助下，來自斯里蘭卡的澳洲籍教授 Padmasiri de Silva 在新加坡 IRC 完成佛教與環境倫理的專著：Environmental Philosophy and Ethics in Buddhism ，其目的在透過佛教環境倫理的建構，以利東南亞佛教國家的永續發 展，本書以南傳佛教的基本教義泛論佛教環境哲學、佛教環境倫理學、綠色經濟學與佛教 經濟學等課題。Padmasiri 希望以廣義的教育涵意，發展出「生態敏感度」（ecological sensibility）的概念與典範，並以此為核心，建構多面向的教育策略與教學法，使自我的轉 變與自然的轉變並行不悖，將環境倫理學帶入佛教基本教義的詮釋，以完成個人不同層次 的精神成長與尋求改變的最佳途徑。本書開放的佛教視野及對佛教環境倫理的基本論述架 構，對本計畫的研究方法頗有參考價值。
有關基進生態學與佛教的環境關懷，本人曾於「人間佛教與當代對話學術研討會」中，
發表拙著〈生態女性主義與人間佛教的環境關懷〉，經大幅改寫後，撰稿完成〈基進生態 學與佛教環境關懷〉，該文著重在介紹基進生態學的基本內容和爭論點，同時從佛教的觀
點探討（1）自我實現的論爭與佛教的無我思想（2）生命中心平等說的論爭與緣起性平等 兩個主要論題，並提出佛教環境關懷的初步構想。這是本計畫的先期研究的論著。
就傳統佛教教義批判性研究以發展佛教的生態倫理而言，Lambert Schmithausen 在《佛 教倫理》第四期(Journal of Buddhist Ethics 4, 1997)所發表的論文〈早期佛教傳統和生態倫理〉
(The Early Buddhist Tradition and Ecological Ethics)可說是代表性的著作，他以「保持生態系統 的完整和生態多樣性」為生態倫理學的判準，從早期佛教文獻檢討自然的價值、緣起和生 態倫理的起源，早期佛教精神和生態倫理相關的倫理、動物的地位等論提闡發佛教生態倫 理的可能性，Schmithausen 認為早期佛教並不將自然浪漫化，也不認為自然有內在的價值，
但這並非佛教的弱點，反而是在無常觀之下，存在著建立生態倫理的可能性。
佛教僧團的生活方式對生態倫理有相當的貢獻，Kamala Tiyavanich 的著作《森林回憶錄》
(Forest Recollections, University of Hawaii Press, 1997)詳細描述二十世紀後期泰國森林僧團的 修行與生活，彰顯森林僧團合乎生態精神的生活方式，也凸顯森林遭受軍人、非法伐木者、
資本家大量開發的困境，為僅存的森林而戰，漸成為僧侶修行中最艱困的考驗。這本書曾 在《香光莊嚴》63、64、65 期有部分的翻譯，泰國僧團的案例，對台灣人間佛教的環保處 境有很大的啟發，2003 年 Kamala Tiyavanich 出版《森林中的佛陀》（The Buddha in the Jungle, 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Press）詳細描述泰國森林僧的傳統，讓我們對於森林僧有完整的認 識，也是令人驚喜的僧團生態倫理具體的故事呈現。而研究佛教環境倫理，修行生活的實 錄與參悟正是不可或缺的實踐面向。
四、研究方法
本計畫的研究方法以對比研究為主要方法。首先進行文獻資料的解析與脈絡詮釋工 作，以基進生態學為參照系，闡明其主要論旨。（二）佛教環境關懷理論的建構：從佛教環 境倫理與基進生態學的比較研究中，依佛教的內在理路，建構相應的佛教環境倫理。因基 進生態學並非一家之言，其學說紛雜，且多有新論，因此，理論的對話將在開放的架構中 進行，且隨著不同的生態思想而有不同的側面與整合的架構，以深化環境關懷的多元面向。
（三）具體案例之研究：探討泰國佛教森林保護運動的社會文化脈絡及其經典教義的理據，
以說明佛教環境倫理的情境與日常實踐的覺察，並由此對比台灣人間佛教的環境關懷。
五、結果與討論
從佛教環境倫理學與基進生態學的比較研究，本計畫完成以下的研究工作：
（一）倫理整體主義的批評與辯護：大地倫理與深層生態學將「生物共同體的完整、
穩定和美麗」當作決定價值與義務的一個判準，這個判準削弱個體的內在價值。為了解決 這個困境，我們可依緣起的思想，給予適當的詮釋。作為佛教共法的「緣起」概念，是一 種關於世界本質的基本認知，是屬於「表現佛教思惟方法之緣起」，依此緣起思想，整體主 義原則有個恰當的詮釋角度，它不把個體理解為實體的「我」，也不貶抑緣起我的存在與價 值，讓「護生」的個體倫理和緣起的整體主義原則共同建構佛教環境倫理的全貌，而不淪 為互相衝突、互相排斥的兩極。
（二）法的社會主義的開展：佛使比丘提出「法的社會主義」的主張，它包含三個原 則：（1）整體利益原則；（2）戒律和布施原則；（3）尊重和慈悲原則。這三個原則只是基
本立場的宣告，其理論內容仍有待開展。
本研究吸取社會生態學對支配形式的分析架構。社會生態學強調人類對大自然支配 的觀念和人對人的支配密切相關，它著力探討環境生態問題的「社會根源」，認為人的態度、
價值觀和社會制度才是理解生態破壞、環境污染的基本面向。大自然的失衡正是人類在他 的社會內在結構的失衡所造成的，資本主義社會將有機社區關係溶解在市場關係裡，這時，
地球才淪為受掠奪的資源。大自然在資本主義的邏輯中只是商品，被視為製成品和貿易的 資源，大自然被外部化，人類和自然只是利用和宰制的關係，在這種關係下，人類摧毀了 自然。
社會生態學主張社會的政治經濟制度的全面轉型，企圖以環境永續為立足點，透過社 會、經濟總體的重建，滿足人類的基本需求，從生態學「多元化」的本質，建構多元的、
平衡的、和諧的社區。
因此，本文將「法的社會主義」與「生態社會主義」對比考察，以進一步發展佛使比 丘對環境倫理的洞見。同時，為使佛使比丘「法」即「自然」的思想有個恰當的宗教文化 脈絡，本文依 Kamala Tiyavanich 的著作描述森林僧團的修行與生活，以分析佛使比丘法的 社會主義的宗教實踐脈絡。
（三）消費社會的批判與中道的生活方式：《雜阿含•陰根經》說明五取蘊總要向外攀 緣，執取種種境界，以滿足欲貪，所以說五取蘊以欲貪為根本。佛教由欲貪現象的分析，
發現正確的對治之道乃捨棄我執。我執乃為人的悲憂苦惱深層化的根源。消費社會造就了 我們的生活方式，膨脹人們的貪欲，造成環境資源的耗竭。面對消費社會，基進生態學與 佛教環境倫理有個共同的現代處境，而欲貪的現象分析根源性地說明消費社會的精神特 質，也因消費社會的到來，給佛教帶來前所未有的煩惱繫縛的內容，去我執可以成就普世 的價值，提倡中道的生活方式，以對治過度消費所造成的精神與環境危機，正是佛教環境 倫理的精義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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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計畫成果自評
本計畫延續前二年的研究成果，所完成的三項研究工作符合原計畫的構想，針對這三 項研究成果所撰寫的論文，適合在學術期刊發表，並結集成專書出版。就佛教環保的議題，
積極建構一個整合型的進路，與基進生態學對話，由此發展人間佛教的本土環境論述，是 本計畫的主要貢獻，而泰國森林僧的修行生活經驗，對台灣佛教的環境論述與森林保育的 關懷，是個重要的參考指標。
計畫中原擬撰寫《佛教環境倫理在地化的實踐原則與策略》的手冊，在本人細讀 Kamala Tiyavanich 有關森林僧的研究著作後，放棄這個構想，一者先期準備的時間不足，二者質性 描述的研究記錄缺乏，因此，所謂的「在地化實踐」並沒有充實的經驗資料的基礎，所撰 寫的手冊也只是空洞的規範或理想，因此，有待日後累積較多的個案研究經驗，或許可對 在地化的實踐有更為清楚的脈絡分析與具體策略的洞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