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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卓獎教師自我工作表現

根據表 7 與表 8 所示,卓獎教師在整體自我工作表現是為高度自信,在「對 事的工作表現」持中高度自信,而在「對人的工作表現」則持高度自信,特別是 在工作責任、團隊合作、人際關係上較佳,但處事應變、問題解決、行政執行等 處理事務的能力,則有提升的空間。在雇主熟悉卓獎教師達 66.7% 的基礎上,對 卓獎教師的表現知能(如表 18)達高度滿意,特別是對卓獎教師負責任、人際互

動、情緒管理、團隊合作、挫折忍受力等相當高度肯定,但對行政執行、處事應變、

溝通協調能力相較於前述能力的高度肯定,相對較低。

統整卓獎教師自身與雇主的調查結果,卓獎教師在工作責任、團隊合作、

人際關係的工作表現,同樣獲得高度肯定。但相對而言,卓獎教師在行政執行、

處事應變、溝通協調等能力,顯得相對較弱。如從影響個人信心資訊的社會認 知過程來看,過去成果與表現(enactive)、替代的經驗(vicarious)、語言勸說

(exhortative)、情緒的激盪(emotive),都是人們運用來判斷個人自信的效能程 度(吳壁如,2002;許育齡,2006;Bandura, 1977; Labone, 2004)。在提升個人 對於自己能付出與成就之間的判斷或歸因歷程中,個人參與能夠激起自我挑戰或 審視過去經驗的機會,處於降低恐懼或不安的環境下,且提供仿效對象或輔導者,

將可提高對自我表現的期待。

對應卓獎制度的條件設計,包括義務課業輔導、服務學習、每學期符合資格 條件等,都能提高卓獎教師在工作責任、團隊合作、人際關係的自信。在師資職 前培育歷程中,欠缺的是能提升卓獎教師對自己在行政執行、處事應變、溝通協 調的機會或環境或輔導人員。促使多提供卓獎生進行探究或行動研究或發展實踐 檔案的機會,讓卓獎生能敏感且系統地探究學校教學現場,從中理解到脈絡的複 雜性以及養成控制或管理的能力(Darling-Hammnd, 2000: 172),對上述工作表現 的信心應有所提升。除了提供機會外,在經歷歷程中也必須有輔導人員或同儕的 對話與討論,一方面提供他人的觀點,另一方面則讓個人有反省的空間(Webster

& Valeo, 2011:108-109),這是一種透過支持而精熟經驗,有助於提高效能期望(孫 志麟,2001:133-134; Hoy, 2000: 17),提升對自己行為的信心。是以,申辦大學 在輔導卓獎生學習教學相關活動中,可增加讓卓獎生自主規劃與執行活動業務,

促進卓獎生在各種不同自主的活動或行政中,得有思考反省的學習機會,提高對 行政執行、處事應變、溝通協調等能力表現之期待。

(二)卓獎教師教學準備度

根據表 9 與表 10 所示,在教學準備度上,卓獎教師對自身在整體以及各層面

(教學專業、個人影響力、教學資源)表現持中高度自信。另外,卓獎教師在實 際教學現場,與其他教師的合作關係、個別學生輔導、接受家長意見調整教學、

運用各種學媒材或輔具、營造班級氣氛、完成教學準備等能力,則持高度自信。

此結果與 Martins、Costa 和 Onofre(2015)研究實習學生對自身具有信心,乃因

實習前在班級、教學計畫與實踐、教學觀察與教學後討論,都有豐富的經驗之結 果相同,顯示出卓獎教師在師資職前培育階段即有豐富接觸教學專業之經驗,能 提升教學準備度的自信。相對而言,卓獎教師在跨其他領域分享與自覺個人影響 力上,自信程度相對較低。另外,雇主對於卓獎教師的教學專業表現,在專業知 能上是持高度滿意(如表 19),特別是對卓獎教師的資訊科技運用能力、學科基 本知識、學生輔導能力、課程與教學設計能力,都呈現高度滿意,但差異教學與 班級經營能力是可強化的項目。

綜合卓獎教師自身與雇主的調查結果,在使用科技的教材與輔具能力、學生 輔導能力,課程與教學能力都是高度滿意的項目,對應卓獎制度規範項目,諸如 義務課業輔導有助於輔導學生能力,而教學實務研習有助於資訊科技以及課程與 教學設計能力有所幫助等,都是讓卓獎生有實務接觸的機會。此反映出 Bandura

(1997: 37)所指必須提供影響教學實踐的自我信心之精熟經驗;非僅是知道如 何,而是能夠讓師資生具有能執行的信心(Siwatu & Chesnut, 2014: 219),並且 能增進師資生積極態度、自信與成功的班級教學實踐,都是有效的師資培育之作 為(Darling-Hammond, 2000)。在這些增進教學準備度的來源中,重要的是精熟

(mastery)與替代(vicarious)的經驗,前者是能讓師資生可以反省特定表現的深 度,而後者則能夠讓師資生有機會觀察實際或典範的仿效對象,並且能有來自他 人的正向肯定以及回應師資生個人的身心與情緒等(Siwatu & Chesnut, 2014: 219;

Tschannen-Moran & Hoy, 2001),都可以促進師資生提高教學準備度。

相對而言,卓獎教師在跨其他領域分享與自覺個人影響力,以及差異教學與 班級經營能力是可以強化的項目,師資職前培育或卓獎制度可設計相關活動制度,

提供經驗或輔導者之資源。

(三)卓獎教師自我工作表現與教學準備度

根據表 11-16 所示,卓獎教師自評「自我工作表現」與「教學準備度」的相關 係數達 .578,屬中度相關。進一步迴歸分析,發現卓獎教師自我工作表現無論是

「對事的工作表現」或「對人的工作表現」都能對教學準備度具有預測力,而且「對 事的工作表現」與「對人的工作表現」兩層面表現得越好,越能夠提高教學準備 度。卓獎教師對自己在工作表現上的自信心,展現出 Bandura(1977)研究結果中 指出自信心影響決定內在動機的高低,且會影響到行動的選擇與付出行動的努力 程度,並影響個人努力不懈的程度。即使教師自我效能與教學行為具相關但不具

因果關係(孫志麟,2001),但卻也指出卓獎教師在取得續獎資格的毅力表現,

影響之後在任教學校的工作表現自信心以及教學準備度。

從工作表現能夠預測教學準備度,相當程度也反映出效能期望與環境脈絡的 動態關係,是一種 Bandura(1986)、Ashton 和 Webb(1986)所指的「交互決定」

(reciprocal determinism)社會認知歷程,展現個人動機、歸因、因果、期望綜合 交互動態影響,當個人意識到工作表現讓他人滿意,將會強化自身對自己的肯定,

而且在此歷程中,個人以何種態度(涉及到人格)認知且詮釋歷程中的種種因果

(因果歸因),也都會影響到經驗所產生的效能(Siwatu & Chesnut, 2014: 219)。

綜上所述,由於卓獎教師自我工作表現能有效預測教學準備度的自信,使得 師資培育之大學在養成師資歷程中,必須重視到一般工作能力的培養,促使工作 表現所需的能力可促進教學專業信心,提升教學準備度。

(四)優質師資培育典範

根據調查結果顯示,從選答卓獎制度條件中最有助於教學的項目,以義務 課業輔導最多,占 22.5%;其次為教學基本能力檢定,為 18.4%;再者為教學實 務研習,為 16.8%;復次為各種研習活動與對學業成績的要求,分別為 11.9% 與 11.1%,顯見明確以教學實務為標的之條件,較獲得填答者的認同。此結果對應 卓獎教師在教學準備度信心中,以教學專業層面平均為 4.96 的中高度自信,以及

「班級內特別需要照顧的學生進行個別輔導」平均 5.12 的高度自信,有相互驗證 的效果。相對而言,從雇主滿意度調查問卷來看,也建議「增加實務教學機會」

(19.0%)與「強化班級經營課程」(18.9%),同樣提出強化教學實務經驗的建言。

如以義務課業輔導、教學基本能力檢定、教學實務研習項目有無勾選進行 t 檢 定,可以發現對自我工作表現及教學準備度上並無顯著差異。但是如以平均數來 看,教學基本能力檢定在有勾選與無勾選的情況下,對自我工作表現(4.96, 5.03)

和教學準備度(4.80, 4.96),是為負向的情形,無勾選的卓獎教師對自我工作表 現和教學準備度自信程度高於有勾選者,顯示出教學基本能力檢定對於教學準備 度的幫助有待釐清,本研究推論與教學基本能力檢定範疇甚廣有關。然而,相對 於填答者勾選比例較高的項目,諸如服務學習、史懷哲計畫、海外教學參訪、海 外教學實習等,推論可能受限於參與的機會,使得卓獎教師勾選的比例不高。而 服務學習項目的認同不高,本研究推論或許因為服務學習的範疇廣泛,使得卓獎 教師較無機會以教學為服務項目,如將服務學習限定在以教學為主的服務,或許

會有助於卓獎教師學習;再者,對於史懷哲計畫被勾選的比例相對不高,其原因 有待釐清。

綜上所述,卓獎制度的續領條件中越能接觸教學現場,越受卓獎教師認定 對教學準備度的助益。然而,從卓獎教師的自我工作表現與教學準備度之自信結 果上,也展現出申辦大學提供可讓師資生在真實教學情境中,經歷論述、推理 與採取行動,以詮釋和轉化理念或策略,並且回應學生學習需求的經驗,在支 持的脈絡下,是能建構師資生對學生、學習、教學、學習成果的理解(Hollins, 2011:395)。這是一種社會認知,也是建構卓獎教師教學準備度的歷程。此與 Darling-Hammond、Chung 與 Frelow(2002)、Lewis、Parsad、Carey、Bartfai 和 Farris(1999)、Zientek(2006)等研究結果相同,同樣揭示實務經驗有助於提升 教師效能或教學自信。因此,以教學實務為核心的活動項目,與當今強調以教學 實務為導向的培育模式,有相互應證的效果。惟各項目的經驗設計必須是與教學 有關,且能促進卓獎生進行正向的社會認知歷程,方有助於提高教學準備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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