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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結語

在文檔中 清代鹿港功名人物拾遺 (頁 29-33)

‧《鎮志》搜得60位,均係文秀才,如加上武試中的2位武秀才丁壽祺、許梅舫,應為62位。

.筆者新增列文生員19位,武生員2位,計21位。

.上面表列文武生員,因〈教育篇〉中,陳榮文取得拔貢、鄭貽林獲贈例貢,清代鹿港不含更高功 名的文生員至少是77位;武生員至少4位,總計81位。

.取得更高科名者,大都從生員起,本鎮包含擁有更高科名的生員(即擁有生員以上單一功名者)

總計在187位以上。

資料來源:筆者整理。

伍、結語

歷史像部時光列車,只會往前奔馳。鹿港曾經在臺灣的歷史過程中輝 煌過,許多人曾經努力的在這裏閃鑠,留下不少的事蹟。筆者利用本文從 事《拾遺》的工作,但也必須和先前撰述《鎮志》〈教育篇〉之研究成 果,放在一起去審視探討。因為,歷史的資料很難完整無缺,至此心裏猶 不踏實。

根據前文所述,在清代鹿港的功名人物裏與《鎮志》〈教育篇〉比 較,會有一些增加,其數字實際統計約略如下:

進士(含貢士),至少7位。

其中文進士5位、貢士1位;武進士1位。

舉人(不含取得更高功名者),至少15位。(文舉人新發現2位;武舉 人2位)。

其中文舉人13位;武舉人2位。

貢生(不含取得更高功名者),至少37位。(貢生新發現20位)。

其中拔貢8位、副貢1位、恩貢4位、歲貢20位、例貢3位。

監生(不含取得更高功名者),至少39位。(監生新發現30位)。

廩生(不含取得更高功名者),至少8位。(廩生含取得更高功名,新 發現7位)。

生員(不含取得更高功名者),至少81位。(文生員新發現19位;武 生員2位)。

其中文生員77位;武生員4位。

清代鹿港一地,不含重複取得更高功名,擁有生員以上之頭銜者,筆 者統計至少有187位以上。在此,我要特別說明,有的功名可能是先在中國 大陸取得之後,才到鹿港來,並不全然透過臺灣行政體系得到的。也有不 少人不在彰化縣儒學名額內獲選貢生或參與鄉試中舉的,而是在其他儒學 名額內取得。像拔貢施世榜就是在鳳山縣儒學取得,林廷颺是府學歲貢,

舉人陳淑均是由泉州府儒學參加鄉試中舉的。

臺灣在清代212年中,保守的估計,文進士至少有29位以上,也許會更 多。鹿港一地文進士和貢士就有6位,約佔全臺的五分之一;而武進士也有 1位,是全臺的十一分之一,合計不可謂不高。從前面之探討,鹿港在清代 取得高級功名的「文科」進士、貢士和舉人,併計便有19位之多。

我曾經嘗試從鹿港清代21塊碑記裏,去瞭解清代社會的領導階層,發 現道光以前碑記有監生21位,到咸豐以後(1851~1894)碑記裏只出現3 位,若加上天后宮重修的木刻「牌記」7位監生合計10位,也不如前期多。

社會領袖角色已漸從「監生」行郊的富戶蛻變成由擁有進士、舉人、貢生 等有功名的人物所取代,社會領袖的角色扮演由財力移到知識力。「監 生」是財力的象徵,吾人從鹿港清代碑記人物的量化,發現咸豐以後監生 已較少出現,證明鹿港的「經濟力」已漸消退,可能也比較沒多餘的財力 去做捐納、和投入地方的重要建設。63到今天我還想不透,同治13年新科進

63 蔡志展〈鹿港清代碑記及科名人物之研究〉,《社會科教育研究》第一期(臺中:國立臺中師範學院,1996

士蔡德芳等為總理的「重修鹿港天后宮牌記」和「捐題牌記」,這種盛事 何以會用木板雕刻,而不是用石碑鐫銘。

傳統的看法,都將道光4年「文開書院」的創建,認為它為鹿港文化之 發展奠定了基礎。筆者以為鹿港人在經濟發展的巔峰,開始以「經濟的力 道」培植「文化的力量」,64形成「經濟的鹿港」和「文化的鹿港」之分 野,但這只是概念。本文最後將從兩個面相,以數據從科舉中式的時間密 度之分析,來做科學的認定。

一、「一年三舉人」,發生在咸豐9年(1859),蔡德芳、陳培松、黃煥奎 3人同榜。鹿港從嘉慶12年(1807)鄭捧日第1位文舉人中式,到光緒 23年施景琛最後一位中舉,前後90年。但從「一年三舉人」算起到施 景琛中舉,前後38年間,有文科進士(含貢士)6位、文科舉人12位,

併計18人次。平均每2.11年就有1位在進士或舉人中式。這38年在時間 上只佔第一位中式以來90年中的42%,錄取人數則佔90年間全部中式25 人次的72%,證明文風快速提升。

二、「一年雙進士」,發生在同治13年,蔡德芳、施葆修同榜進士中式。

這一年算起到光緒23年前後23年。這段時間文武進士(含貢士)有7 位,朝廷每三年一科,鹿港平均每3.28年就有一位進士(含貢士)及 第;另外文科進士(含貢士)6位,與文科舉人8位,併計14人次,在 同一個時段內的23年間,平均每1.64年便有一人次在文科的進士或舉人 登榜。鹿港在這段時間,幾乎年年有人登科中式。這還不含許多貢生 和生員。科舉上越到晚清對鹿港人而言,中式的密度和機率越高,像 探囊取物。鹿港的「文風之盛」,可以利用從時間上中式的密度做分 析的,以這些科學數據來做詮釋。

光緒八年(1882)鹿港同知孫壽銘在「重修文祠碑記」裏就說「登賢

年12月),頁59。

64 仝前註,頁77。

書不一其人…文風之盛,不惟冠一邑,直冠一郡」65,筆者認為當時「經 濟的鹿港」雖然漸漸的在解體,可是「文化的鹿港」已然形成。鹿港這個 地方也從「經濟型」的都市,走上「文化型」的城鎮。遺憾的是遇上甲午 戰敗,日本據臺。從此百餘年間,臺灣經濟和文化的建設,從沿海移向內 陸。鹿港的發展無法與近代化接軌,導致沒落的命運。未來想讓「鹿港風 華」之再現,光靠「經濟力」的加強,絕對不夠。最重要的是要想辦法,

先讓鹿港的文化土壤能夠與時代接軌,讓「人才種子」可以在這塊土壤,

重新擁有生機,萌芽茁壯,重塑像清代時期的人文環境。如果人才留不 住,喪失創造新環境基本的動能,一切都會落空。

65 仝註7,《中部碑文集成》,頁59。

在文檔中 清代鹿港功名人物拾遺 (頁 2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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