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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國家層次的區域政策表述,相對於中國大陸都市化的知識討

受訪者 B。

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科學技術委員會,《科技進步與新疆農業》;受訪者 F。

受訪者 G。

論看到了新都市化過程與全球化(globalization)間的尺度政治(politics of scale),73區域政策表述卻忽略了全球化經濟與中國大陸經濟再結構 下,不同空間尺度交互穿透的複雜性,而預設了國內區際分工與國際 分工的層級關係,層級間的分野由國界所界定,而以城市與特定開放 區作為仲介。

基於標準化的勞動過程、通訊進步、金融市場開放、跨國投資對 於國界阻礙的解除,全球化經濟的空間分工使得某些區域表現出令人 艷羨的報酬遞增(increasing returns)曲線,74使得區域被強調應被視為 組織加入世界性區際分工(worldwide inter-regional division of labor) 的經濟單元,75也使得相對固著的區域往往必須以割喉的優惠政策爭取 具有彈性積累能力的企業投資。邊陲區域的困境在於,由於其歷史積 累的邊陲性,往往難以吸引投資,或即使吸引了投資卻又形成投資的 弱著床,導致投資的聚集不必然確保長期的成長率。76

新疆的特殊性在於其邊陲區域與邊疆區域的雙重身分。邊疆的地 理位置使得其經濟上的去邊緣化努力,泰多來自國家的支持。在中共 的經濟與政治佈局中,透過國營工業部門、流通部門虧損的貼補、薪 資的提高,對農業部門訂定收購價的保護,實則以財政移轉支付方式 提高新疆的居民收入,以降低其對區域差距的不滿,維持邊疆的政治 穩定;國內統一市場的建構,意在使國家藉由市場流通制度的建立,

Wu, F.L., “The Global and Local Dimensions of Place-making: Remaking Shanghai as a World City,” Urban Studies, Vol.37, No.8, 2000, pp.1359-1377.

Sunley, P., “Urban and Regional Growth,” in Sheppard, E. and Barnes, T. J. (eds), A Companion to Economic Geography (Oxford: Blackwell Publishers Ltd., 2000), pp.187-201.

Scott, A.J., Regions and the World Economy: the Coming Shape of Global Production, Competition, and Political Order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8).

Sunley P., “Urban and Regional Growth”.

充分調動資源,使其在國內分工中,扮演著水、石油、煤、稀有金 屬、農牧產品的儲備與供應基地,與納入國際分工的東部沿海地區形 成次級分工,並避免 1980 年代造成政治不穩定的區域主義再生;加強 西北地區與中亞地區的經貿合作,或是與中亞地區形成互惠的比較利 益分工,或是重建跨界流通的「新絲路」,則意在建立一個安全的鄰 邦,並在中亞-中東的區域安全爭霸中扮演要角。77在這些不同尺度的 區域政策的安排下,以及在新疆特定的歷史與自然環境制約的集體化 生產制度的形成下,國家支撐起新疆的初級產品生產的規模經濟與技 術,形成了經濟競爭的基礎。然而,由國家所支撐起的規模經濟,是 否能順利進行後續積累,或反而因倚賴國家保護而導致地方制度缺乏 競爭的氛圍,地方企業缺乏積累的能力?

隨著中國大陸進一步與全球化經濟接合,中共採取退出定價收購 與國營企業私有化政策,1990 年代末期以來的新疆,正開始面臨制度 轉化的衝擊。當全球化經濟促使地方直接參與全球化經濟的競爭,成 為經濟實體單元時,中共所試圖建立的有序的不同空間尺度的區域政 策,也將因全球化與地方化間的領域穿越性,而交錯穿透,而使得區 域政策的實踐遠較政策表述更須具備能夠處理這種領域穿越性的能 力。

(收件:2002 年 11 月 15 日,修正:2003 年 3 月 4 日,採用:2003 年 4 月 10 日)

Zhao, Y.Y., “Pivot or Periphery? Xinjiang’s Regional Development”;

廖淑馨,〈新疆開放政策之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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