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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結論

在文檔中 NHU Citation System. (頁 65-76)

姪孫子 (夢境) 朋友 (夢境)

伍、結論

在本研究中,四位研究參與者雖然遭逢喪親之痛,但在內 心裡只是思念逝去的親人,卻從未想過逝去的親人會再度與他 們接觸,因此不能將此現象視為是在悲傷下所產生的一種重逢 的渴望,或是將之視為是因過度悲傷導致的幻覺。且在本文中 A目睹一輪明月時,便有了老師已往生的感覺;而D更是兩度有 過在未得知親人往生的消息時,在夢中如實顯現親人往生時的 場景。而且A在老師的家中也親眼目睹那團藍色的白光和一種 真實的撫摸感;B的母親在往生前一兩天,便明白地告訴B自己 即將往生的訊息;在頭七之日,B在黑暗中親眼見到那一道白 光劃過那暗室,清楚聽到逝去母親對他的呼喚;C的姪女清楚

的聽到音樂聲,而C在個人的經驗下,明確感受到與平常不一 樣的磁場現象。這些不可思議的現象似乎也不是以悲傷的角度 就能解釋的清楚,甚至也難以科學的角度說明白。

因此,死後溝通的現象,不應該僅被視為是因悲傷所導致 的幻覺,而是一種死後生命續存,且與在世者互動之生命現象。

在本研究中四位參與者並未如一般的民間信仰是以觀落 陰或牽亡的儀式來和逝者連結,而是在一種無預期且健康情形 良好的情況下與之連結,而且同一位逝者可能以相同或是不同 方式,在不同的時間和不同的地點與世上的親人聯繫,如:A 曾在度假時見到一輪明月而感應到老師的離世(象徵性的 ADC),在美國老師的家中見到柔和藍色的光(視覺型ADC), 以及在講解蒙特梭利教具擺設時,知覺到老師的存在(知覺型 ADC);而D的親人則是多次以夢境的方式來和D聯繫。

再者,同一位生者也可能和不同的逝者連結,如:A曾有

過的連結對象是老師與父親;D與姪孫子、二哥和朋友。除此 之外,在本研究中也顯示,同一逝者也可能在同一時期和不同 的親人連結,如:C與姪女在二哥入殮時感覺到死後溝通現象 的存在,C的姪子與姪女在為父親守靈時,都夢見父親。

但不管是何種的情境或溝通的經驗,喪親者在逝去親人與 之連結時,都能感受到逝去親人所要傳遞的某些訊息,而這些 訊息在本研究中除了D在第一次夢見親人自殺時有較為負面的 感受外,其餘的參與者所感受到是較為正面的訊息,甚至是D 往後的經驗裡,逝去親人所傳遞的也是一種正面的影響。

由此顯現,死後溝通的發生並無特定的時間和特定的地點,

而且是在一種無預期的狀態下,感知到與逝去親人的聯繫,並 理解到所其要傳遞的訊息。因此,死後溝通的現象是逝者想向 世上的親友傳遞某種特定訊息,以及在深厚的情誼與關愛的基 礎下,主動與世上親人聯繫的一種現象。這些現象不會因此而 結束,只要愛恆在,親人之間不管是以何種方式存在,這種溝 通現象就會存續下去。而這些發現與西方在死後溝通的研究有 不謀而合之處,顯見死後溝通的現象是不受文化、宗教或種族 所影響的一種普遍存在的現象。

因此,對於死後溝通的現象,我們不應以科學驗證的角度 去檢驗,因為這些現象無法像科學實驗一樣,在控制的變項中 以一定的標準程序來進行。每個死後溝通的經驗都是獨特無二 且具有豐富的意象,需要的是以開放接納的胸襟去看待這樣的 經驗,才不至於錯失了認識生命中寶貴另一章的機會。

在Guggenheim & Guggenheim(1995)的研究中通常將死 後溝通的類型分為十二項:知覺型、聽覺型、視覺型、觸覺型、

嗅覺型、睡眠狀態下(夢境)、影像型、半意識狀態下、離體經 驗型、電話事件、物理事件、象徵性等十二種類型。

在本文中,所歸類的結果雖不脫離上述類型,卻另有一獨 特現象,即D所感覺到一股祥和的能量,其逝去的親人置身其 中緩升而去,因此研究者將此現象歸為其他類型。

本研究僅有四位的參與者,卻有多種溝通類型和內容的呈 現,亦是研究者所始料未及,由此顯現,死後溝通的現象是一 個不可思議的奧祕,而值得世人去深思研究。

親人離世的原因不外乎是病、老或意外事故所致。但在研 究中參與者若在溝通現象中有見到逝去親人的模樣,其身影並 非是逝者生前形銷骨立,憔悴不堪的模樣,而是形體健康、神 情愉悅,而且看起來又似乎較其生前時年輕。雖然這種現象在 佛教中認為是逝者在生命轉換時,由於生前的記憶所形成的現 象。但對於喪親者而言,逝去的親人以一種被療癒的健康模樣 與世上的親人在視域上重逢,讓在「不見」的世界裡,有了一 種擬像真實的「看見」,而這種「看見」象徵了逝去的親人在彼 世有了重生的開始,而這樣的重生讓喪親者心中對逝者的懸念 有了安置之處,提供了悲傷的療癒。

西方世界並無「頭七」之說,此為華人社會中一種特定的 民間喪葬習俗或宗教之說。在科學理性的求證據的觀點下,易 將此視為一種迷信,而未認真探究。但在本研究中,B與逝去 的母親發生連結的時間便是所謂的「頭七」之日,這顯示逝去

親人會在往生後的第七日返回世間探視親人,並非是一種無稽 之談,反而能提供世上的親人與逝去親人一個可能連結的時間 點。

有些人認為死後溝通的現象,是一種幻覺或是一種民智未 開的迷信觀點。但在本研究中可以發現死後溝通現象的發生,

與教育程度和社經地位並無直接明顯的關係。

與逝去親人接觸的經驗對當事人來說,不僅是一種溫馨、

獨特,且值得恆久留存在記憶中的經驗,也感受到其所帶來的 意義。在西方研究中,死後溝通對經驗者來說通常是較為正面 的意義,但也偶有負面的訊息。

在本文中,除了D第一次因夢見親人自殺時,逝者所顯現 的模樣讓D感覺到親人在向她傳遞一種悲怨的訊息,心中因為 心疼不捨而產生了濃烈的悲傷情緒。其餘的溝通經驗都讓參與 者有著正面的感受,包含了「這是逝者留下的最後一份禮物」; 傳遞了「我很好,不要擔心」的訊息,而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對生者的工作表現給予鼓勵與肯定;以及向世上的親人表達感 謝道別之意。

而這些訊息與感受讓參與者在痛失親人時,有了正面的心 理意義,接受了死亡的事實,同時也相信逝去的親人只是在此 世形軀寂滅,卻在彼世以另一種意象重生,這種因死後溝通所 產生的重生,往往能為喪親者提供了一種充份療癒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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