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咪咪 我只想知道:當一切已成往事的時候,你會以怎樣的 1t1 睛想起我?~顯就
靜靜地坐在公園的長椅上,馮顯就望著面前玩,得不亦樂乎的小朋友,心中卻想 著那老遠的年代 。 腕上的手錶明確地指示著十二時十五分,還有十五分鐘,她便要到 達了,她一向都是一個守時的人。
她是他二十多年來最好的朋友 。 她的名字叫蔣心兒 。
馮顯就下意識地把衣服拉一拉平,藍色的上衣配上白色的褲子,全 是心兒最喜歡的配搭,他今天特意為她穿上 。
「藍色和白色是這世上最和諧的組合,如藍天白雲般,令人心情開朗 。 」他清 楚記得她說過的每一句說話 。
認識心兒那年她只有五歲,穿著白色的裙子,頭上繫著一條天藍色的髮帶,乳 白的臉蛋就如小天使的笑顏,跳跳蹦蹦的在這個公園中亂跑,結果撞著這個比她大足 足一個碼的哥哥,倒下來了,手和腳都擦傷了。心兒只管坐在地上嚎哭,顯就望著這 個陌生的小妹妹,真不知如何是好。 看著那正在流血的傷口,他的心也在滴血,是他 的錯,他自責著......忽然,像想起什麼似的,他忽然問心兒:「妳有沒有看過小甜
甜呀?小甜甜是一個很勇敢的小孩子,無論她遇到什麼事,她都不會哭的 。 」這句
說話比任何止痛藥都有妓,哭聲停了 , 心兒忍著眼淚用她那稚嫩的聲線肯定地說:「我都要和小甜甜一樣,做一個堅強的小朋友,我不會再哭的了。」他後來真的再 沒有見過她哭,她一直都是一個堅強的女孩子。
他把她扶起來,揹著她去找媽媽 。 蔣媽媽是一個和藹可親的婦人,她一再謝過 這位救命恩人 , 並請他到家里吃點心。
文革胃
7她回家後傷口還在滲血 。 大人們事後也曾追問事情發生的經過,她只輕描淡寫
的說:「我跌倒了,顯就哥哥扶我起來的......。」「當時有哭嗎?」大人間。心 兒搖搖頭,她父親一把抱住她,愛寵地說:「好了,連我們的大喊十也不哭了,從 此耳根清靜了。」一屋子的人都笑了起來,她帶笑的眼眸在他臉上一閃,垂下頭 去。他的心緊緊一縮,緩緩舒開來,第一次切切地感動,因她是個女孩子。
他很快地與她熟絡起來,由於住得近的關係,他每天都會在上學、放學的時間 在家附近遇見她。假日里,他總愛跑到她家去玩上半天,然後才回家吃飯。他們最愛 玩醫生和護士的遊戲,可憐的小熊每次都要扮演那傷痕累累,百病纏身的病人,讓這 兩位仁心仁術的「醫護人員」治理。
有一回,她問起他的名字,「為什麼叫『顯就』呢,筆劃這麼多,很難寫啊!
畢竟她只是個六、七歲的小孩子,那個「顯」字要待她讀小四那年才在課本中看得 到。顯就想了一會,用充滿使命感的語氣說:「爸媽說『顯就』即是顯耀自己的成 就,我要做醫生,然後請你做我的護士。」
上了中學,他們仍是形影相隨 。 他中四,她中一,每天放學後都一起做功課。 蔣媽媽最擅長烘培小點心,他們邊吃邊說,直到他母親打電話叫他回家吃晚飯。
他一直沒有放棄過自己的理想,每逢暑假他都會拉著心兒去醫院做義工,心兒 起初只抱著鬧著玩的心態,但後來接觸多了,漸漸地也對醫學產生興趣。 他們常會為 病人的 s情況而爭論得面紅耳熱,他這個大哥哥雖然不捨得讓小妹妹難過,但,在某些 情況下,他仍有他的堅持...... 。
想到這裡’馮顯就不禁笑了笑,那時大家還是對醫學一知半解的中學生,一恍 眼,他已經是學成歸來的年青醫生了。心兒還沒有來,還有五分鐘才到約定的時間,
她就是有這份可愛的執著一一從不遲到,但亦不會早到。在她的世界裡只有兩種顏色 一一黑和白,她不能容許有任何灰色地帶﹔約了十二時半就是十二時半,絕不含糊。
她要求每件事、每段關係都確切明暸,否則她情願放棄不要。
中學畢業,他以優異的成績取得獎學金到英國著名的愛丁堡醫學院唸書 。 臨別 前的一個晚上,他約了心兒在她家的天台道別。
「為什麼要等到今天才告訴我你要走的事?」心兒盯著他,要求一個答案 。
他悽惶地注視她,默默地,像有說話要說,卻突然一搖頭,把下唇咬得更緊。
他們就這樣的對望了一陣,他把眼光調間,望向天空,月白風清,朗月中空,他不禁 唸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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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這次心兒真的放棄了,十多年了,她清楚他的性格,他已經說了他可以說的,
而他不願說的亦無謂勉強他 。
心兒努力地擠出一個笑容道:「別唸了,現在是什麼時代了?你還唸這些舊詩 作甚?」
他走近她,低聲呼喚:「心兒 。 」她惘然 。
「心兒,記不記得小時侯,我們多快樂?我現在寧願自己還是個孩子,長大了 為什麼這麼煩惱呢?」他問她 , 也是問自己。她不說話,只靜靜地等他說下去 。
「心兒,有一天你會明白我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對你最公平、最負責任的,有 一天你會明白的!」心兒苦笑,或許有一天她真的會明白,但現在她卻非常迷惘,
一個相識相知了整整十個年頭的兒時玩伴,竟然在臨走前一天才通知她要遠行,而且 還要在她一再追問之下才肯把真相說出來 , 他壓根兒就想不辭而別!
「明天 你會來送機嗎?」他問。
她悄悄一顫,望著他,遲疑地點點頭 。 他張開嘴,忍不住想歡呼,向上一躍,
他說:「那麼明天見吧,時候都不早了,我也要回去收拾行裝了 。 」
她點頭,向前走了幾步,忽然回頭看他,他站在原地,雙手又在褲袋中,向她 說:「明天見!」
她勉強現出微笑,困難地說:「別了,就哥哥,祝你一路順風!」
一轉身,她掩面飛奔而去,他花異的跟了兩步,她跑遠了,他不明白,她為什 麼跑得這樣快?
第二天,她沒有來送機。馮顯就想或許她的決定是對的,他不想留任何回憶給 她,畢竟惦念一個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要自己的好朋友掛念自己,太自私了,
他做不到,所以他情願不辭而別,讓她誤會他好了!
忙碌的醫學院生涯,多姿多采的校園生活,令他忙得不亦樂乎 。 大學以前的生 活逐漸淡去,傢雲煙。然而,總有一絲薄雲’柔柔、軟軟地、淡淡地纏繞在心頭......
那個小女孩,他再沒有見過她,聽過她的消息,有時候,連她的面貌也模糊了 。 只有
文學/
初見的渾圓可愛始終明晰,最後一次見面,只有那短短的幾句別話......一個自童年開 始的朋友,到底是份怎樣的感覺?你會以怎樣的心情想起我?他也迷惑了 。
馮顯就環顧周圍,心兒還沒有來。小朋友們依然樂此不疲地在玩耍,坐在他對 面的流浪漢也正陶醉在手提收音機所播放的音樂中 。 只有他,孤孤獨獨的什麼寄託也
沒有...... 。朦朧中有一個穿著白色裙子,繫著天藍色頭帶的小女孩走到他面前,遞上
一個信封 。 「有個姊姊叫我給你的,哥哥 。 」說完便跑開了 。
馮顯就茫然地把信拆開,收音機的聲浪很大,悠悠地傳來陣陣悅耳的樂韻:一
【女】往事不嬰再提,人生已多風雨 。 縱然記憶抹不去,愛與'I’民都還在,也裡 。 真的嬰斷了過去,議明天好好繼續 。 你就不嬰再苦苦追問我的清是!
* * *
【男】愛情它是1困難題,讓人目眩神迷!
忘了痛是許可以,忘了你卻不太容易!
你不會真的雄去,你始終在我的也裡。
我對你仍有愛意,我對自己無能為力!
因為我仍有夢,依然將你放在我也中。
總是容易被往事打動,總是為了你也搞!
* * *
【女】別流連歲月中,我無盡的柔情萬種!
不嬰間我是否再相逞,不要管我是否言不由衷!
為向你不懂,只嬰智囊就有痛 。
臂一天你會知道,人生沒看我且不會不同 。 人生已經太甜甜,我好害怕總是淚眼朦朧 。 忘了我就這有捕,
將于主事留在風中!
或許,當一切已成往事的時候,就是我們要忘是過去的時傻了 。~10,\ 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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