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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传第二百五十三

在文檔中 宋史卷四百五十五 (頁 109-121)

       

   

宋史       ·4344· 

     

宋史卷四百六十二 

 

列传第二百五十三 

    蛮夷二  西南溪峒诸蛮下    梅山峒  诚徽州  南丹州   

  绍兴三年,臣僚言 :“武冈军溪峒旧尝集人户为义保,盖  其风土、习俗、服食、器械悉同徭人,故可为疆场捍蔽,虽曰  籍之于官,然亦未尝远戍。靖康间,调之以勤王,其后湖南盗  起,征敛百出,义保无复旧制,困苦不胜,乃举其世业,客依  蛮峒,听其繇役。州县犹验旧籍催科,胥隶及门,则挈家远徙, 

官失其税,蛮獠日强。兼武冈所属三县,悉为徭人所有,远戍  之实已无,而乡户弩手之名尚在,岁取其直,人户咨怨。乞择  本路监司详议以闻 。”诏从之。 

  四年,辰州言,归明保静、南渭、永顺三州彭儒武等久欲  奉表入贡。诏以通路未通,俾荆湖北帅司慰谕,免赴阙。遣人  持表及方物赴行在,仍优赐以答之。九月,诏荆湖南、北路溪  峒头首土人及主管年满人合给恩赐,俾各路帅司会计覆实以闻。 

  六年,知鼎州张□言 :“ 鼎、澧、辰、沅、靖州与溪峒  接壤,祖宗时尝置弓弩手,得其死力,比缘多故,遂皆废阙。 

万一蛮夷生变,将谁与捍御?今虽各出良田,募人以补其额, 

率皆豪强遣僮奴窜名籍中,乘时射利,无益公家,所宜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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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募溪峒司兵得三百人,俾加习练,足为守御,给田募人开垦, 

以供军储 。”诏荆湖北路帅司相度以闻。帅司言 :“营田四州  旧置弓弩手九千一百一十人,练习武事,散居边境,镇抚蛮夷, 

平居则事耕作,缓急以备战守,深为利便。靖康初,调发应援  河东,全军陷没。今辰、沅、澧、靖等州乏兵防守,窃虑蛮夷  生变叵测。若将四州弓驽手减元额,定为三千五百人,辰州置  千人,沅州置千五百人,澧州、靖州各置五百人,分处要害, 

量给土田,训练以时,耕战合度,庶可备御。以所余闲田募人  耕作,岁收其租,其于边防财赋,两得其便,可为经久之计。”  诏从之。 

  七年六月,张□言 :“湖外自靖康以来 ,盗贼盘踞,钟  相、杨太山、雷德进等相继叛,沣州所属尤甚,独慈利县向思  胜等五人素号溪峒归明,誓掌防拓,卒能保境息民,使德迸贼  党无所剽掠,思胜后竟杀德进。会官军招抚刘智等,而彭永健、 

彭本政、彭永全、彭永胜及思胜共献粮助官军,招复诸山四十  余栅,宣力效忠功居多,宜加恩赏 。”诏思胜等五人各转两资。 

九月,诏荆湖、广南路溪峒头首土人内有子孙应袭职名差遣, 

及主管年满合给恩赐之数,俾帅司取会核实以闻。 

  九年,宜章峒民骆科作乱,寇郴、道、连、桂阳诸州县, 

诏发大兵往讨之,获骆科。余党欧幼四等复叛,据蓝山,寇平  阳县,遣江西兵马都监程师回讨平之。 

  十年,承信郎琴州溪峒杨进颙等率族属归生界五百余户、 

疆土三百余里,献累世所造兵器及金炉、酒杯各一,求入觐, 

诏本路帅司敦遣以行。十二年,诏以施州南寨路夷人向再健袭  父思迁充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兼监察御史、武骑尉、 

知懿州事。 

  十四年十月,湖南安抚使刘昉奏,武冈军徯人有父子相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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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宜出兵助其父,俾还省地。上以问辅臣秦桧,桧曰 :“恐  轻举生事 。”帝曰 :“恩威不可偏废,可怀则示之恩,否则威  之。不侵省地则已,或有所侵,奈何不举,俾知所畏哉 。”十  二月,成忠郎充武冈军绥宁县管界都巡检兼溪峒首领杨进京, 

率其族三百人,备黄金、朱砂、方物求入贡,先遣其子孝友陈  请。诏本路帅司阅旧制以闻,给孝友钱三百贯,俾还听进止。 

  十五年,杨进颙复求入贡,以武冈军不时敦遣为言。诏本  路帅司阅实应袭人姓名来上,并促进颙入觐。四月,广南东路  提刑黄应南言 :“溪峒巡检、尉、寨官不严守备,纵民与徭交  通,恐启边衅,乞诏有司申严法令,伸帅臣、监司常加觉察。”  宰臣以为沿边互市,恐不宜禁绝。帝曰 :“往年禁西夏互市, 

遂至用兵,可令帅司裁决 。”前知全州高楫言 :“徭人今皆微  弱,不敢先侵省地,寨官每纵人深入,略其财物,遂致乘间窃  发。宜诏与溪峒接壤州郡毋侵徭人,庶使边民安业,以广陛下  柔远好生之德 。”帝从其言,诏守臣一遵成法,务在抚绥。 

  二十四年,禽杨正修及其弟正拱,送理寺狱鞫治,斩之。 

初,王修侍其父再兴入觐,献还省民疆土,遂命以官、建炎后, 

与弟正拱率九十团峒徭人出武冈军,纵火杀掠民财为乱。绍兴  间,潭州帅司尝招来之,后复作乱,屡抗官军,至是伏诛。二  十八年七月,杨进京等复求入贡,诏以道远慰谕之,优其赐与。 

  隆兴初,右正言尹穑言:湖南州县多邻溪峒,省民往往交  通摇人,擅自易田,豪猾大姓或诈匿其产徭人,以避科差。内  亏国赋,外滋边患。宜诏湖南安抚司表正经界,禁民毋质田徭  人。诈匿其产徭人者论如法,仍没入其田,以赏告奸者。田前  卖入徭人,俾为别籍,毋遽夺,能还其田者,县代给钱偿之。”  帝从其言。 

  乾道元年,宜章峒贼李金陷郴州,焚桂阳军,州将弃城遁, 

         

   

宋史       ·4347· 

 

衡州调常宁县兵救之,弗克。世忠峒李昂霄者,率壮丁御贼, 

民恃以安。湖南提举常平郑丙请发鄂渚军讨贼,平之。昂霄以  功补承节郎,管辖衡州常宁县溪峒,及官其子当年,俾后得袭  职。 

  三年,靖州界徭人姚明教等作乱,诏荆、鄂驻札明椿选将  率精锐千人,会屯戍官合击之,能立功者有厚赏。八月,诏平  溪峒互市盐米价,听民便,毋相抑配,其摇人岁输身丁米,务  平收,无取羡余及折输钱,违者论罪。十一月,南郊礼成,诏  以缘边溪峒,州县失于拊循,致怀反侧,或逃窜山谷,其在赦  恩以前,并加宽宥,能复业者,罪一切置不问,互市如故,悉  听其便,守臣常加抚问,以称绥远之意。 

  四年二月,诏湖南北、四川、二广州军应有溪峒处,务先  恩信绥怀,毋驰防闲,毋袭科扰,毋贪功而启衅。委各路帅臣  监司常加觉察。是月,诏禁沿边奸人毋越逸溪炯,诱致蛮獠侵  内地,违者论如律,其不能防闲致越逸者亦罪之。湖广总领周  嗣武言边事,如二年四月之诏,帝嘉纳之。是岁,田彦古死, 

子忠佐袭职,授银青光禄大夫、检校散骑常侍、知溪峒安化州  兼监察御史、飞龙骑尉。 

  六年,卢阳西据獠杨添朝寇边,知沅州孙叔杰调兵数千讨  之,败绩,死者十七八。初,徭人与省户交争,杀二人死,叔  杰辄出兵破其十三栅,夺还所侵地,于是徭人相结为乱。诸司  请调常德府城兵三百人,益官兵三千人,合击讨之。宰臣虞允  文奏曰:“蛮夷为变,皆守臣贪功所致。今徭人仇视守臣,若更  去叔杰,量遣官军,示以兵威,徐与盟暂,自可平定 。”帝允  其奏,俾叶行代叔杰,开示恩信,谕以祸福,遂招降之,边境  悉平。前知武冈军赵善谷言:“武冈与湖北、广西邻壤,为极边  之地,溪峒七百八十余所,七峒隶绥宁县,五溪峒隶临冈县。 

         

   

宋史       ·4348· 

 

绍兴三十年,减冗员,改县为临口寨。然五峒之徭俗尤犷悍, 

衅生毫发,则操戈相仇,寨官不能为轻重。况本军巡防寨栅, 

惟真良、三门、兵溪、香平有土军可备守御,余有官无兵,其  关硖、武阳等寨设巡检二员,徒费廪禄。以臣所知,宜复临口  寨为县,则徭蛮易于制服,汰去冗员,则官廪亦无虚费,实边  郡之利也 。” 

  七年,前知辰州章才邵上言:“辰之诸蛮与羁縻保静、南渭、 

永顺三州接攘,其蛮酋岁贡溪布,利千回赐,颇觉驯伏。卢溪  诸蛮以靖康多故,县无守御,犵狑狑乘隙焚劫。后徒县治于沅  陵县之江口,蛮酋田仕罗、龚志能等遂雄据其地。阮陵之浦口, 

地平衍膏腴,多水田,顷为徯蛮侵掠,民皆转徒而田野荒秽。 

会守倅无远虑,乃以其田给靖州犵狑杨姓者,俾佃作而课其租, 

所获甚微。杨氏专其地将二十年,其地当沅、靖二州水陆之冲, 

一有蛮隙,则为害不细,臣谓宜预为之备。靖康前,辰州每岁  蒙朝廷赐钱七万贯,绸、绢、布共八千一百匹,绵一万七千两。 

是时,本州厢禁军一千四百余人,沿边一十六寨,士兵六百余  人,皆可赡给。其后中外多故,今岁赐止得一万二千缗,而本  州财复匮乏,无以充召募之费。禁军止二百一十余人,诸寨土  兵止一百五人,甚至寨官有全无一兵而徒存虚名者,其于边防  岂可不为深虑?若岁增给民钱一万,俾本州募强壮禁军或效用  二百人,分屯卢溪等处,以防诸蛮,庶使边患永消,可免异时  调遣之费 。”书奏,诏湖北帅臣详议以闻。是年,中严边民售  田之禁,守令不能奉法者除名,部刺史常加纠察。 

  八年,知贵州陈乂上疏言:“臣前知靖州时,居蛮夷腹心, 

民不眼役,田不输赋,其地似若可弃。然为重湖、二广保障, 

实南服之要区也。或控制失宜,或金谷不继,或兵甲少振,蛮  獠则乘时窃发,勤劳王师,朝廷当重守臣之选。崇宁初戍兵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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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人,建炎以来,每于都统司或帅司摘兵二千人,以备屯戍。 

其凶悍者,以州郡不能制,遂慢守臣,反通摇蛮以挠编民。州  郡非白主帅不敢治,比得报,已晚矣。故戍兵敢肄其恶,一旦  有警,复安能为用?臣以为宜听守臣节制为便 。”帝嘉其言, 

复问左右曰:“靖隶湖北,今闻仰给广西,何也?”赵雄对曰: 

“靖州本溪峒,神宗时创为诚州,元祐间废 ,寻复为军 ,徽  宗朝始改靖州,与桂府为邻,故令广西给其金谷之费。近岁漕  司匮乏,乃责办诸州,以故不能如约。宜复旧制,俾广西漕臣  如期馈运。靖州屯戍官兵听守臣节制,于事为便 ”。帝从之。 

  十年四月,全州上言 :“本州密迩溪峒,边民本非奸恶。 

其始,朝廷禁法非不严密,监司、州郡非不奉行,特以平居失  于防闲,故驯致其乱。又兼溪谷山径非止一途,如静江、兴安  之大通虚,武冈军之新宁、盆溪及八十里山,永州之东安,皆 

其始,朝廷禁法非不严密,监司、州郡非不奉行,特以平居失  于防闲,故驯致其乱。又兼溪谷山径非止一途,如静江、兴安  之大通虚,武冈军之新宁、盆溪及八十里山,永州之东安,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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