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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與「耑」

在文檔中 立 政 治 大 學 (頁 42-45)

659 玄祕塔碑

盂鼎 馬盟書 說文 長安鋗 新釣權 天文雜占 韓仁銘 唐.柳公權 小篆 1.4

[表 5-28]「月」之字形演變

」 《九經字樣》

(三)「曰」與「日」、「

:「音骨。從曰。又從日者。音覓。音冒。俗二字皆從日 並非。」如唐氏所言,從曰之「 」與從「日」之「汨」非同一字,看《說文》

治 水也。从水曰聲」;日(日 一。象形」,汨(汨):

長沙汨羅淵,屈原所沈之水。从水,冥省聲」,由此可見「曰」與「日」、「汩」

相干。而且唐氏還說不能「日」和「冃」二字混

中有關二字的解釋,曰(曰):「詞也。從口乙聲。亦象口氣出也」,汩(汩):「

):「實也。太陽之精不虧。从囗

與「汨」二字組在字義上也毫無

為一體,《說文》 ):「小兒及蠻夷頭衣也。从、二其飾也。」,與「日」

之義相差甚遠,並且看以下「冃」之甲骨文,就象羊角之飾55,與「日」之字形 完全不同。

如此的混淆現象,因「曰」、「日」、「冃」三字楷體的相近而產生的。其實隸 變之前,三字的字形截然不同。相反,隸變之後三字的字形變得相當相似,甚至 在熹平石經中二字無法分辨。因此唐氏舉「 」的例子來強調「曰」、「日」、「冃」

不可混用。

後上 前 牆盤 楚帛書 說文 睡虎地簡 老子甲後 孔龢碑 熹.易 18.9 6.48.5 小篆 24.27 179 說卦

佚 粹 昌鼎 樂書缶 說文 老子甲 孫子 熹.易 74 705 小篆 138 20 乾.文言 3

鐵 前 甲 晉.貨系 說文 4.4 1.4 22 4

.6 77 22 小篆

[表 5-29]「曰」、「日」與「冃」之字形演變

(四)「 」與「耑」

55于省吾:〈釋 〉《雙劍誃殷契駢枝續編》,頁 40-43。(收錄於《殷契駢枝全編》,藝文印書館,

1975 年。)

《九經字樣》 :「從立從 。 音 。下象其根。上象物初生之形。 、

、 等字皆 耑 《說文》端(端 直也。从立耑聲」,《說

文》 根也。」由此可見,唐氏根

據《 」三字來加強其理據。

從以上《說文

從 省。非從山。」 ):「 耑(耑):「 物初生之題也。上象生形,下象其 說文》,解釋「端」字,且舉「微」、「豈」、「徵

》的解釋和以下「耑」的字形演變可知,「 」本為一個部件,

變之後拆開訛寫成從山從而的「耑」。自從隸變後至唐代,「端」中「山」有時 山形,都很像山字,最後固定寫成山,如今連從歪山形的 那 至

寫成歪山形,有時寫成

寫法也消失,若不仔細考察完全無法知道其字源。既然從「山」的寫法缺乏理據,

為何 今大家都寫成如此呢?筆者認為也許是人們比較注重書寫之方便,即

「 」之形的耑上半部,因以求書寫之方便,而訛寫成「山」。

唐氏所舉的「微」、「豈」、「徵」三字,它們亦本非從「山」,《說文》微(微):

「小步也。象人脛三屬相連也」;《說文》豈(豈):「還師振旅樂也。一曰欲也,

登也。从豆,微省聲」;《說文》徵(徵):「召也。从微省,壬爲徵。行於微而文 達者,即徵之」,可見「豈」、「徵」為從「微」省而成的。不過,不可從唐氏所 言:「 、 、 等字皆從耑省」,看以下「微」的字形演變,很明顯此字非 從「耑」,自然從「微」省聲的「豈」、「徵」也非從「耑」。只是「微」、「豈」、「徵」

三字的《說文》小篆之上半部與《說文》小篆「耑」的上半部字形相同,皆寫成

「 」,但不能說它們皆從耑省。

前 前 義楚耑 王耑 郭.語一 說文 老子甲後 4.42.1 4.41.7 98 小篆 378

說文 睡虎地簡 孫子 漢印徵 漢印徵 魯峻碑陰 唐柳公權 小篆 38 35 玄祕塔碑

牆盤 牧師 石鼓文 說文 老子甲 孫子 北海相 武榮碑 唐歐陽詢 父簋 小篆 85 109 景君銘 九成宮醴泉銘

良 唐顏師古 小篆 145 33 封孔羨碑 景君銘 伊闕佛龕碑 等慈寺碑 說文 睡虎地簡 縱橫家書 魏 北海相 唐褚遂

說文 說文 睡虎地簡 相馬經 相馬經 熹平石經 唐褚遂良

古文 小篆 53.20 4 上 26 上 書.堯典 孟法師碑

[表 5-30]「耑」、「端」、「微」、「豈」、「徵」之字形演變

(五)「 」與「」

《九經字樣》 :「音歷。象熟五味氣上出也。非從弓。鬻字從此」,《說文》

():「 也。古文亦鬲字。象孰飪五味气上出也。」依據二書的解釋,「 」 為「熟五味氣上出」之形,故有些學者提出此字的隸定應該寫成「 」,如王筠 曰:「 當作 。說云。氣上出。則 不當在旁」。「鬲」本為古「 」,「鬲」

是器形,「 」是後來「鬲」加「 」而成的。另外,季旭昇在《說文新證》

:「金文『

云 』其實就是《說文》的『』旁,而『』字兩旁的『』並不 飪 ,它只是『鬲』字兩邊的筆畫罷了56」,筆者認為季氏的

 ,「

是『象孰 五味气上出』

說法亦有道理。

無論如何,《說文》弓(弓):「以近窮遠。象形。古者揮作弓。《周禮》六弓:

王弓、弧弓以射甲革甚質;夾弓、庾弓以射干矦鳥獸;唐弓、大弓以授學射者」,

《說文》( ):「彊也。從二弓」 」非字,與「弓」、「」 不同,毫 無關係,故唐氏解釋為「

,非從 」,甚確。

樊君鬲 弔夜鼎 弔夜鼎 庚兒鼎 說文 老子甲 縱橫家書 小篆 131 63

前 5. 乙 包山楚簡 石鼓文 說文 武威簡.燕禮 漢印徴 熹平石經.

.2 26 11 7 137 0 小篆 昭 春秋

[表 5-31]「鬻」、「弓」之字形演變

雖為正字但不合字源之例

(一)「鬭」與「

《九經字樣》鬭/ :「斗去。上說文從二 。 音戟。象兩士相對兵仗在 後之形。下隸省。非從門。 字同」,《說文》鬭( ):「 遇也。从鬥斲聲。」《九 經字樣》收「鬭」和它的重文「 」,後者雖為正字,但它的理據不夠,因此唐

補充解釋此字的產生原因為「隸省」,原本非從門,而從鬥。

依據《九經字樣》與《說文》對「鬥」、「門」的解釋(《說文》鬥(鬥):「兩 門):「 聞也。从二戶。象形。」)

兩字的字源截然不同,「鬥」為從二 氏

士相對,兵杖在後,象鬥之形」;《說文》門(

和以下字形演變, ;「門」為從二戶。但寫

56季旭昇:《說文新證‧上冊》,台北,藝文印書館,2004 年,頁 178。

「鬭」字時,為了省簡筆畫,將「鬥」寫成「門」,此現象始見於「 (睡虎地 簡.法 80)」。且亦可見將「 簡寫成「」 (老子甲後 412)」、「 (孫子 104)」、

「 (趙寬碑)」。

唐氏所舉的另一個例子「 」字,《說文》鬩(鬩):「恆訟也。《詩》云:『兄 弟鬩于牆。』从鬥从兒。兒,善訟者也」,原本從鬥,但歷代字書和書籍中都可 見「 」的寫法,《玉篇‧鬥部》 :「爭訟也,很也」,《廣韻‧錫韻》 :「鬬 也,恨也,戾也,又相怨也」,周祖謨校勘記:「 ,當作鬩」,《集韻‧陌韻》:「 , 懼也」,方成珪考正:「案鬩 从門,據《爾雅‧釋言》及《方言》一正。」57 總而言之,「 」與「 」皆本非從門,但很多人訛寫成門,因此最後升格 為正字。

說文 睡虎地簡 老子甲後 孫子 趙寬碑 唐.國銓 唐 小篆 法.80 412 104 善見律 昭仁寺碑

[表 5-32]「鬭」之字形演變

甲 昌鼎 說文 睡虎地簡 縱橫家書 熹平石經 唐顏真卿 840 小篆 20.197 238 公羊.宣六年 多寶塔碑

甲 乙 粹 父丁卣 說文 1157 6988 1324

[表 5-33]「門」、「鬥」之字形演變

在文檔中 立 政 治 大 學 (頁 4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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