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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祖诸子一

在文檔中 卷九十六志第七十 (頁 47-60)

           

新元史      ·1469· 

       

卷九十九列传第三 

 

太祖诸子一 

 

  木赤    拔都    伯勒克    忙哥帖木儿    脱脱 

  月思别    鄂尔达    昔班    土斡耳    托克帖木儿 

  太祖皇帝八子:光献皇后生术赤,次察合台,次太宗,次  拖雷;忽兰皇后生阔列坚;也速干皇后生察兀儿;乃蛮女生术  儿彻;塔塔儿女生兀鲁赤。 

  术赤,性卞急,骁勇善战,为诸将所服。不嗜杀,尝攻塔  塔儿部,俘获者多蒙全宥。太祖二年,将右翼兵征和林西北诸  部,以不哈为向导。斡亦剌酋忽都哈别乞迎降,遂进攻士绵斡  亦速于施黑寺特之地。于是斡亦剌、不里牙特、巴儿浑、兀儿  速特、哈卜哈纳思、康哈思诸部悉降。乞儿吉思酋也迪亦纳勒、 

阿勒迪额儿、斡列别克的斤亦望风归款,献白海青、白骟马、 

 

             

新元史      ·1470· 

 

黑貂等方物。复降失必儿、客思的音、巴亦特、秃哈思、田列  克、脱额列思、塔思、巴只吉等部,皆林木中百姓也。师也, 

太祖因忽都哈别乞先降,以皇女扯扯坚尚其子亦纳勒赤,以术  赤女豁儿哈妻亦勒赤之兄。 

  六年,太祖伐金,术赤与察合台、太宗下云内、东胜、武、 

朔等州。八年,复与察合台、太宗循太行而南,攻下保、遂、 

安肃、安、定、邢、洺、磁、相、卫,辉、怀、孟、掠泽、潞、 

辽、泌、平阳、太原、吉、隰,降汾、石、岚、忻、代、武等  州。 

  十一年,从太祖北还。乃蛮酋古出鲁克袭据西辽,乘大军  南伐,煽诱诸部为乱,秃马特与乞儿吉思皆叛应之。十二年, 

命术赤讨乞儿吉思,仍以不哈为先锋,追败其众于亦马儿河, 

返志谦河,涉冰北行,尽降乌思,康哈思、田列克、客失的迷、 

槐因亦而干等部。是时,速不台败蔑儿乞于吹河,蔑儿乞酋脱  黑脱阿之子善射,称为墨尔根,速不台擒之送于术赤。命之射, 

前矢中的,后矢劈前矢之簳亦中的,术赤大喜,遣使告于地太  祖,请赦之。太祖曰 :“蔑儿乞,吾深仇。留善射仇人,将为  后患 。”命杀之。术赤率诸将搜捕乃蛮、蔑儿乞余众,师将返。 

西域主阿剌哀丁自将来追,诸将以众寡不敌,且奉命剿乃蛮、 

蔑儿乞,不宜与邻国构兵。术赤曰 :“遇敌而逃,何以归见吾  父及诸弟 。”遂战,我军败其左翼。会阿剌哀丁子札剌勒哀丁  以右翼来援,术赤乃敛兵而退。及夕,多爇火以为疑兵,未晓  即驰去。归见太祖,大蒙将许焉。 

  十四年,从太祖征西域,分克八儿真、养吉千、毡的等城。 

  十五年,与察合台、太宗共围乌尔鞬赤城,久不下。太祖  改命太宗总统诸军,乃拔之。事具《西域传》。 

  十五年,与察合台、太宗共围乌尔鞬赤城,久不下。太祖 

             

新元史      ·1471· 

 

改命太宗总统诸军。乃拔之。事具《西域传》。 

  十七年,西域略定,太祖率大军北还,命哲别、速不台循  里海之西征奇卜察克,留术赤屯于咸海、里海之间,为二将声  援。十九年,哲别、速不台平奇卜察克,复败斡罗斯兵,擒其  二酋献于术赤,诛之。术赤自锡尔河北倘塔之地,西进乌拉岭  至奇卜察克东境,抚定诸部,使哲别、速不台班师。二十年卒, 

年四十九。 

  初光献皇后孕术赤时,为蔑儿乞人所掠。太祖乞师王汗与  札木合,袭败蔑儿乞,返光献皇后。已而举子,遂名之曰术赤。 

术赤译言客也。或谓光献皇后姊为王汗妃,王汗闻光献皇后被  掠,告于蔑儿乞使返之,中途术赤生,仓卒无襁褓,搏面盛之, 

置于骑上而归。太祖曰 :“此不速之客也 。”故名以术赤。 

  然卒以此为诸弟所轻,尤与察合台不协。太祖将征西域, 

也遂皇后问 :“倘有不讳,诸子中以何人为嗣?”太祖召诸子  问之,先及术赤,未对。察合台曰 :“术赤为蔑儿乞种,岂可  以辱社稷 。”术赤怒趋搏察合台,时阔阔搠思侍侧,谓察合台  曰 :“可汗艰难百战以平诸部,汝贤明之母实佐之,今汝诬蔑  如此,独不为汝母地乎?”察合台乃请立太宗,而已与术赤任  征讨之事。术赤亦允之。太祖曰 :“吾疆域甚广,分王诸子可  也 。”于是立太宗为嗣,而以咸海西南与咸海、里海之北封术  赤,以锡尔河东之地封察合台云。 

  术赤自以长子,不得袭父位,又封地绝远,恒怏怏不乐。 

太祖至锡尔河,屡召之以疾不至。又命其西略依必而、西毕利、 

布而嗄尔等部,亦称疾不行。太祖滋不说。二十年,太祖既还  行官,有蔡古人自西来,询术赤病状,对曰 :“见其出猎,末  闻有疾也 。”太祖怒,命察合台、太宗率师逮问之。无何,术  赤凶问至,太祖大恸,欲诛妄言者,而人已逸去。遂命斡赤斤 

             

新元史      ·1472· 

 

往莅其丧,定嗣子之位。 

  术赤十四子知名者,曰鄂尔达,曰拔都,曰伯勒克,曰脱  哈帖木儿,曰昔班,曰唐古忒。曰土斡耳,曰伯勒克察尔,曰  乞剌乌堪,曰桑库,曰领台,曰谟罕默德,曰乌都,曰库马帖  木儿。 

  拔都,术赤第二子。与兄鄂尔达相友爱,鄂尔达自以才不  如弟,乃让位于拔都,斡赤斤遂定拔都为嗣。未几,太祖崩, 

斡赤斤驰归。拔都与兄鄂尔达,弟伯勒克、脱哈帖木儿、昔班、 

唐古忒、伯勒克察耳来会葬,奉太宗即位。 

  太宗七年,以奇卜察克、斡罗斯诸部未定,出师讨之。命  拔都为统帅,速不台副之。太宗位下定宗、合丹,术赤位下鄂  尔达、昔班、店古忒、伯勒克,察合台位下贝达儿、不里,拖  雷位下宪宗、不者克,太宗庶弟阔列坚,皆从行。 

  八年,速不台首入布噶尔都垃,其酋望风纳款。未几又叛, 

速不台讨平之。诸王各率所都会于浮而嘎河布而噶之地。 

  九年,入奇卜察克,其别部酋八赤蛮窜匿浮而嘎河深林中, 

一曰数迁,踪进无定。大军入林搜捕,见空营一病妪在焉,询  之,则八赤蛮已遁人海岛中。迹至,出不意擒之,里海以北诸  部悉降。是年冬,克巴而脱拉及惹勒忒城、沙而克芯城,进至  倭而那城,坚守不下。拔都决端河水灌之,迷入斡罗斯。毛儿  杜因人与斡罗斯有兵怨,导大军自东南人,取勃蛮思克等城。 

南境诸王幼里与其弟罗曼分守烈也赞、克罗姆讷二城,乞援于  物拉的米尔王攸利第二。大军招降烈也赞,幼里不从,乃筑长  围困之。攻六曰,城陷,幼里阖门皆死。攸利第二遣其子兀薛  佛罗特帅众来援,而烈也赞已陷,乃战于克罗姆讷城下。罗曼  阵殁。兀薛佛罗特逃归,大军遂攻拔克罗姆讷。是役也,阔列  坚创甚卒,因屠克罗姆讷城。北进至莫斯科,攻五曰拔之,获 

             

新元史      ·1473· 

 

攸利第二之孙,东趋特拉的米尔都城。时攸利第二令其子兀薛  佛罗特及木思推思老弗哀居守,而自引兵北驻昔提河,以待乞  瓦王牙罗思剌弗哀、珀列思剌弗哀勒王委阿脱思剌弗哀援兵。 

大军至,令攸利第二之孙在城下招辟,不肯从,乃杀之,分军  下苏斯达耳城而归。 

  十年春,合围物拉的米尔,凡七日,城陷,自此分数军, 

一月之间下攸利掖甫等十余城。时攸利第二尚屯昔提河上,我  军至,破其营,攸利第二与二侄俱战没,军士得脱者十才二、 

三。拔都一军益北趋那怀郭罗特,未及城百八十里,阻于淖而  退。遂转而西南,一军攻秃里思哥城,其王瓦夕里坚守不下, 

杀蒙古兵数千。拔都命合丹、不里助攻,阅四十九日始克之, 

屠城,血流成渠,获瓦夕里,投血渠中毙之,谓其城曰卯危八  里克。是时,伯勒克击败奇卜察克,其酋霍滩西北奔马加。秋, 

合丹等征撒耳柯思,获其酋秃勘,杀之。昔班、不者克、不里  别将侵奇卜察克属部蔑里姆。是冬,蒙哥、不里、合丹合军围  阿速部蔑乞思都妓。 

  十一年春正月,拔之。分军东渡亦的勒河,直至乌拉岭西  北。拔都休息土马,乃谋攻斡罗斯南部。计掖甫者,斡罗斯之  旧都,南部名城也。攸利第二战没,其弟计掖甫王牙罗思剌弗  哀征援弗及,乘蒙古军退,遂入物拉的米尔,嗣其兄位。而扯  耳尼哥王米海勒亦乘其北行,转据计掖甫。 

  十二年,拔都军至珀列思剌弗哀勒城,降之,攻下扯耳尼  哥城。城人以沸汤浇土卒,死伤颇众。退而东掠戛鲁和城,至  端河,虽绝计掖甫之旁援,而阻于帖尼博耳河不得渡。宪宗驻  兵河东,遣入谕降计掖甫,使者被杀。冬,帖尼博耳河冰合, 

拔都率全军流河,米海勒奔波兰,令其将狄米脱里居守。大军  昼夜环攻,克之。狄米脱里伤而未死,拨都嘉其忠勇,释不诛。 

             

新元史      ·1474· 

 

复下哈力赤城,达尼耳王亦遁。斡罗斯之南部略定。 

  乃谋攻波兰及马加,皆斡罗斯西南境之邻国也。波兰王波  勒斯拉物死,分地与四子为四部:曰康拉忒,治撇洛赤克城, 

曰亨力希,治伯勒斯洛城,曰波勒司拉布哀,治克拉克城;曰  米司拉弗哀,治低而贝城。马加王贝拉治格兰城,滨杜恼河, 

而常驻河东派斯特城。波兰在东北,马加在西南,两国相倚如  辅车,而马加三面环山,险阨四塞,用兵尤不易。拔都乃议东  南北五路进兵,而以贝达尔统北路一军攻波兰诸部。贝达尔转  战至不威迷亚部东南,为拔都声援,事具《贝达尔传》。拔都  未入马加,先遣英吉利人谕降,自屯哈力赤以待之。马加王贝  拉不肯降,亦不设备,仅遣其众守喀而巴特山口,伐木塞途以  拒我军。 

  十三年春,拔都率诸将攻喀而巴特山口,守兵尽溃。贝拉  亟召各部兵赴援,未至,游骑已抵派斯特城。贝拉欲俟援兵, 

天主教士乌孤领以为怯,出城拒战。技都麾诸军退乌孤领,逐  之。其所将皆客兵,失过陷淖中,又身擐铁甲行迟,我军攒射  之,尽殪。惟乌孤领脱归。既而,援兵大集,拔都引还,电子  赛育河、色克河合流之下游。时雪消水涨,我军三面阻水,据  桥,地势险固,又林木丛杂,可隐蔽。贝拉追至。见桥东有守  兵,乃驻于赛育河西,以千人守桥,环车为营,悬盾于车上, 

俨如壁垒,然举动皆为我军所见。相持数日,拔都知敌懈可乘, 

下令夜进,一军夺桥,一军绕至下游潜渡。有斡罗斯逃人,漏  其事于马加诸部长,皆不信。惟贝拉弟廊落曼与乌孤领信之, 

下令夜进,一军夺桥,一军绕至下游潜渡。有斡罗斯逃人,漏  其事于马加诸部长,皆不信。惟贝拉弟廊落曼与乌孤领信之, 

在文檔中 卷九十六志第七十 (頁 47-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