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之琳譯:《哈姆雷特》﹐載《莎士比亞悲劇四種》。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
1989 [1956]。
朱生豪譯:莎士比亞著﹐《漢姆萊脫》。台北:世界書局﹐1988 [1947]。
朱生豪(遺著):〈莎士比亞全集譯者自序〉[1944年4月]﹐載《中華雜誌》第二 卷第八期 (1964年8月16日) 。頁19。
余光中:〈論的的不休〉﹐載金聖華主編﹐《翻譯學術會議:外文中譯研究與探 討》。香港:香港中文大學翻譯系﹐1998。頁1-13。
吳興華校:《哈姆萊特》﹐朱生豪譯﹐載《莎士比亞全集》(九)。北京:人民 文學出版社﹐1978。頁1-144。
周兆祥:《漢譯〈哈姆雷特〉研究》。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1981。
梁實秋:〈關於莎士比亞的翻譯〉﹐載《文星》第八十期 (1963) 。頁33-38。
梁實秋:〈翻譯莎氏全集後記〉﹐載《書目季刊》(1967﹐秋)。頁75-77。
梁實秋譯:莎士比亞著﹐《暴風雨》。台北:台灣商務印書館﹐1974。收入王雲 五主編﹐「復刊人人文庫」。
梁實秋譯:莎士比亞著﹐《哈姆雷特》。台北:遠東圖書公司﹐1986 [1967]。
彭鏡禧:〈戲劇效果與譯文的字序〉﹐載金聖華主編﹐《翻譯學術會議:外文中 譯研究與探討》。香港:香港中文大學翻譯系﹐1998。頁142-59。
Clemen, Wolfgang. Shakespeare’s Soliloquies. Trans. Charity Scott Stokes.
London and New York: Methuen & Co., 1987.
Jenkins, Harold, ed. Hamlet. By William Shakespeare. London and New York:
Methuen & Co., 1982. Arden Shakespeare.
Newell, Alex. The Soliloquies in Hamlet: The Structural Design. London and Toronto: Associated UP, 1991.
附錄一:第三幕第三景﹐柯勞狄的獨白 彭鏡禧譯 (共 524 字)
啊我罪孽的惡臭,已經上聞於天;
這當中帶有原始最早的詛咒──
謀殺親兄。要祈禱我辦不到,
雖然念頭強烈得有如意志;
罪孽太強,勝過堅強的意念, [5]
好像同時被兩件事情捆綁,
我猶豫不決,不知何者為先,
而兩頭落空。就算這該死的手 厚厚沾染了兄弟的血腥,
難道老天沒有足夠的雨水 [10]
把它洗得雪白?慈悲有什麼用,
如果不是用來對抗罪過?
祈禱的意義,豈非在於兩種力量──
在我們墮落之前預為防範,
或已墮落,加以原諒?那我仰望上天。 [15]
往者已矣──可是啊,哪一種祈禱
可以幫助我呢?「請饒恕我卑鄙的謀殺?」
那是不可能的,因為我還佔有 我當初謀殺想要得到的利益──
我的冠冕、我的野心、我的王后。 [20]
可以得到原諒而繼續犯錯嗎?
在這個腐敗的世界上
犯罪的金手可能推開正義,
用不義之財買通司法
乃是司空見慣。天上卻不然; [25]
在那裡沒有推諉,在那裡行為露出 它的真相,而我們自己被迫
老老實實面對自己的過錯
來作證。怎麼辦?還有什麼辦法?
試試懺悔吧。它有什麼辦不到? [30]
可是它能辦到什麼,如果無法懺悔?
啊悲慘的下場!啊死亡般的黑心。
啊被捕捉的靈魂,越想掙脫束縛
越是捆綁的緊!救命,天使!試一試。
彎哪,頑固的膝蓋;鐵石心腸啊, [35]
化作初生嬰兒柔軟的筋骨吧。
或許還有救。
. . . . 我的言語往上飛,心念還在凡間。
言語沒有真心,永遠無法升天。
附錄二:第四幕第三景﹐柯勞狄的獨白 彭鏡禧譯 (共 155 字)
(I) 英國的王啊,(1a) 假如我的情誼你還重視──
(2) 而我的大權應該會使你重視,
(3a) 因為丹麥刀劍造成你的創傷 依舊鮮紅,(3b) 你也嚇得自動
向寡人進貢──(1b) 你當不會等閒看待 寡人的命令,(4) 裡面有詳細指示,
公函內容意思就是要,
立刻處死哈姆雷。(II) 照著辦,英國的王;
因為像熱病般他在我血液裡翻騰,
你要把我治好。(III) 除非知道此事辦妥,
無論運數如何,我都難以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