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晚婚者人口變項與單身接受度、生活壓力與個人 態度之差異顯著性分析

本節旨在瞭解對單身生活的接受程度、面對單身時所感受的壓力和態度是 否會因不同的人口變項而有不同的差異情形。由於問卷設計的填答組距較多,

樣本分佈的範圍較廣,造成樣本多集中於回答某一選項,而使某些類項填答人 數過少,因此,考量到統計分析上的正確性,故將人口變項根據填答人數的多 寡作劃分,分別進行 t 檢驗與變異數分析(ANOVA),本節將根據分析所得的 統計數據資料及分析結果呈獻如下:

一、晚婚者「性別」與單身接受度、生活壓力、個人態度之 t 檢驗 以「性別」為個人特質的指標來瞭解晚婚者對其單身的看法時可發現,不 同性別的晚婚者對於晚婚的看法亦有所不同。晚婚者在「性別」與「共同因素 --晚婚者的婚姻觀」達顯著差異(t=-4.756,Sig=.015),再由平均數瞭解,女性 單身者(mean=15.2109)大於男性單身者(mean=13.2909),所以女性晚婚者的 婚姻觀高於男性,顯示女性晚婚者對婚姻仍是相當認同,期待進入婚姻關係中 的。

另外,「性別」與「共同因素--晚婚者的個人情感」達顯著差異(t=3.036,

Sig=.018),再由平均數瞭解,男性晚婚者(mean=9.6182)大於女性單身者

(mean=8.8436),可推論男性晚婚者在面對情感態度方面是高於女性的,認為 單身的狀況有助於個人發展多方面的友誼空間。

再者,在「性別」與「共同因素--單身的缺點」中亦達顯著差異(t=5.805,

Sig=.002),再透過平均數瞭解,男性晚婚者(mean=8.0636)大於女性晚婚者

(mean=6.6764),可推論男性晚婚者認為單身仍有其缺點所在,特別會覺得身 邊乏人照料,並有孤單、寂寞的感受。

此外,兩性在面對來自家人與社會的壓力和評價時,所感受到的情緒亦是 有所差別的,分析「性別」與「共同因素--來自社會的壓力」達顯著差異(t=-.478,

Sig=.033),再由平均數瞭解,女性單身者(mean=7.7018)大於男性單身者

(mean=7.5364),顯示女性晚婚者較男性感受到較高的社會壓力。而「性別」

與「共同因素--來自與人交往的壓力」中亦達顯著差異(t=3.131,Sig=.000),

再由平均數瞭解,男性單身者(mean=5.2727)大於女性單身者(mean=4.5782), 顯示男性晚婚者較女性在與人交往上感受到較高的壓力。「性別」與「共同因素 --來自家人的壓力」亦達顯著差異(t=4.175,Sig=.034),由平均數瞭解,男性 晚婚者(mean=12.8455)大於女性單身者(mean=10.7673),所以男性晚婚者可 能在傳宗接代的傳統下,感受來自家人的壓力上是高於女性晚婚者的。最後,

探討「性別」與「共同因素--來自生理需求上的壓力」達顯著差異(t=9.448,

Sig=.000),再由平均數瞭解,男性晚婚者(mean=8.1273)大於女性單身者

(mean=5.5636),所以男性晚婚者在面對生理需求上的壓力時,也是較女性來 得高。

最後,透過問卷分析兩性在面對晚婚的狀態時所持的個人情感態度上,在

「性別」與「共同因素--負面悲觀的情緒」中達顯著差異(t=2.732,Sig=.014),

由平均數瞭解,男性晚婚者(mean=11.9364)大於女性單身者(mean=11.0036), 可推測男性晚婚者在面對晚婚情境時,所持的看法是較女性來的悲觀且負向的。

表 4-4-1:晚婚者「性別」與單身接受度、生活壓力、個人態度之 t 檢驗總表

* P<.05 ** P<.01 *** P<.001

二、晚婚者的「年齡」與單身接受度、生活壓力、個人態度之 F 檢

在定義年齡方面,將「30 歲至 34 歲」設為一組,樣本人數 181 人;「35 歲至 39 歲」為一組,樣本人數 161 人;「40 歲至 44 歲」為一項,人數 25 人;

45 歲以上因填答人數較少,故將「45 歲至 59 歲」合併為一組,樣本數為 18 人,共計 355 人。

若以不同的年齡分佈,來檢視晚婚者對單身的看法時,「年齡」與「共同因 素—晚婚者的婚姻觀」達到顯著差異(F=3.108,Sig=.026),經 Scheffe 事後比 較,未達顯著差異。「年齡」與「共同因素—晚婚者的價值觀」這一項亦達顯著 差異(F=2.690,Sig=.046),但經 Scheffe 事後比較,則未達顯著差異。「年齡」

與「共同因素—單身的缺點」達到顯著差異(F=3.096,Sig=.027),經 Scheffe 事後比較,未達顯著差異。「年齡」與「共同因素—情緒壓力」亦達到顯著差異

(F=7.707,Sig=.000),經經 Scheffe 事後比較,發現不同的年齡層,所感受到 的情緒壓力也有所不同,「30-34 歲」與「40-44 歲」達顯著差異;「30-34 歲」

與「45-59 歲」達顯著差異;「35-39 歲」與「40-44 歲」達顯著差異。再以平均 數進行比較,「30-34 歲」(mean=14.2265)大於「40-44 歲」(mean=10.2000),

顯示「30-34 歲」的晚婚者所感受到的情緒壓力較「40-44 歲」的晚婚者高;而

「30-34 歲」(mean=14.2265)大於「45-59 歲」(mean=10.4444),所以「30-34 歲」的晚婚者所感受到的情緒壓力較高的;「35-39 歲」(mean=13.2112)大於

「40-44 歲」(mean=10.2000),顯示「35-39 歲」的晚婚者所感受的情緒壓力 較高。「年齡」與「共同因素—社會壓力」也達到顯著差異(F=4.025,Sig=.008), 經 Scheffe 事後比較,未達顯著差異。而「年齡」在與「共同因素—生理壓力」

上也達顯著差異(F=9.641,Sig=.000),經 Scheffe 事後比較,達顯著差異,再 以平均數比較,「30-34 歲」(mean=5.6851)小於「35-39 歲」(mean=7.1304),

所以「35-39 歲」的晚婚者所感受到的生理壓力較高。最後,「年齡」與「共同 因素—失落空虛的感受」上也達顯著差異(F=4.052,Sig=.007),且經 Scheffe 事後比較,亦達顯著差異,再以平均數比較,「30-34 歲」(mean=13.8066)大 於「40-44 歲」(mean=11.4800),顯示「30-34 歲」的晚婚者的失落空虛感受 較高。

三、晚婚者的「教育程度」與單身接受度、生活壓力、個人態度之 F 檢驗

在定義教育程度方面,將「小學及小學以下」、「初中或國中」及「高中或 高職」三者納為同一項,樣本人數共計 30 人;「專科或大學」為一項,樣本人 數 233 人;「大學以上」為一項,人數 122 人,共計 355 人。

若以不同的教育程度,來檢視晚婚者對單身的看法時,在「共同因素—對 單身的認同度」這一項達到顯著(F=9.864,Sig=.000),經 Scheffe 事後比較,

達顯著差異,再以平均數比較,「專科、大學」(mean=21.8498)大於「小學-高中」(mean=19.1667),所以「專科、大學」教育程度的晚婚者對單身認同度 較高;另外「大學以上」(mean=22.5656)大於「小學-高中」(mean=19.1667),

可知「大學以上」教育程度的晚婚者對單身認同度較高。「教育程度」與「共同 因素—單身的缺點」這一項亦達到顯著差異(F=4.743,Sig=.009),經 Scheffe 事後比較,達顯著差異,再以平均數比較,「小學-高中」(mean=8.1667)大於

「專科、大學」(mean=7.0773),所以「小學-高中」教育程度的晚婚者覺得單 身的缺點較多;另外「小學-高中」(mean=8.1667)大於「大學以上」(mean

=6.7951),可知「小學-高中」教育程度的晚婚者覺得單身的缺點較多。而在

「教育程度」與「共同因素—對晚婚持負面悲觀態度」中也達到顯著差異

(F=20.685,Sig=.000),經 Scheffe 事後比較,達顯著差異,再以平均數比較,

「小學-高中」(mean=13.4333)大於「專科、大學」(mean=11.6266),所以

「小學-高中」教育程度的晚婚者對晚婚抱持著較負面悲觀的態度;另外「小學 -高中」 (mean=13.4333)也大於「大學以上」(mean=10.0574),可知「小學-高中」教育程度的晚婚者持較高的負面悲觀態度;再者,「專科、大學」(mean

=11.6266)大於「大學以上」(mean=10.0574),所以「專科、大學」教育程 度的晚婚者對晚婚持較負面悲觀的態度。而「教育程度」與「共同因素—對晚 婚持正向樂觀態度」中也達顯著差異(F=18.352,Sig=.000),經 Scheffe 事後 比較,達顯著差異,再以平均數比較,「大學以上」(mean=26.9426)大於「小 學-高中」(mean=21.7000),所以「大學以上」教育程度的晚婚者對晚婚抱持 著較正向樂觀的態度;另外「大學以上」(mean=26.9426)也大於「專科、大 學」(mean=25.1760),可知「大學以上」教育程度的晚婚者持較高的正向樂觀 態度;再者,「專科、大學」(mean=25.1760)大於「小學-高中」(mean=21.7000), 所以「專科、大學」教育程度的晚婚者對晚婚持較正向樂觀的態度。最後,「教 育程度」與「共同因素—積極自肯的態度」亦達顯著差異(F=7.814,Sig=.000), 經 Scheffe 事後比較,達顯著差異,再以平均數比較,「大學以上」(mean=

15.5574)大於「小學-高中」(mean=13.4333),所以「大學以上」教育程度的 晚婚者對晚婚抱持著較積極自肯的態度;另外「專科、大學」(mean=15.0687)

大於「小學-高中」(mean=13.4333),可知「專科、大學」教育程度的晚婚者 持較積極自肯態度。

四、晚婚者的「職業」與單身接受度、生活壓力、個人態度之 F 檢

晚婚者個人的職業類型,也會影響其個人交友圈和交友狀況,間接影響其 進入婚姻的遲緩。因此,本段落希望透過晚婚者職業的類別來瞭解其對晚婚者

的影響。在對「職業」的定義上,將「軍、公、教」合計為一項,樣本共計 135 人;「商」48 人;「工」47 人;「服務業」71 人;「自由業」27 人;「無業」11 人;「其他」46 人,總樣本數為 385 人。

若以不同的職業分佈,來檢視晚婚者對單身的看法時,可發現「職業」與

「共同因素—對單身的認同度」達到顯著差異(F=3.733,Sig=.001),經 Scheffe 事後比較,達顯著差異,再以平均數比較,「軍、公、教」(mean=22.5778)大 於「工」(mean=19.8085),所以職業為「軍公教」的晚婚者對單身的認同度較 高。「職業」與「共同因素—晚婚者的婚姻觀」達顯著差異(F=2.707,Sig=.014), 經 Scheffe 事後比較,未達顯著差異。「職業」與「共同因素—晚婚者的價值觀」

這一項亦達顯著差異(F=2.419,Sig=.026),經 Scheffe 事後比較,未達顯著差 異。「職業」與「共同因素—單身的缺點」達到顯著差異(F=5.000,Sig=.000),

經 Scheffe 事後比較,達顯著差異,再以平均數比較,「工」(mean=8.5745)大 於「軍公教」(mean=6.7259),所以職業為「工」的晚婚者認為單身的缺點較 多;「工」(mean=8.5745)大於「自由業」(mean=6.6667),所以職業為「工」

的晚婚者認為單身的缺點較多;「工」(mean=8.5745)大於「其他」(mean=

6.6522),所以職業為「工」的晚婚者認為單身的缺點較多。最後,「職業」與

「共同因素—負面悲觀的態度」也達到顯著差異(F=2.955,Sig=.008),但經 Scheffe 事後比較,則未達顯著差異。

五、晚婚者的「收入」與單身接受度、生活壓力、個人態度之 F 檢

晚婚者的經濟狀況,也會影響個人決定是否進入婚姻,在經濟上尋求另一 半的支持,因而也會間接影響其進入婚姻的遲緩。因此,本段落希望透過晚婚 者的經濟收入來瞭解其對晚婚者的影響。在對「收入」的定義上,將「0~29999 元」設為一項,樣本共計 70 人;「30000 元~39999 元」為一組,有 92 人;「40000

元~59999 元」有 151 人;「60000 元~80000 元以上」則有 72 人,總樣本數為 385 人。

若以不同的經濟收入分佈,來檢視晚婚者對單身的看法時,可發現「收入」

與「共同因素—對單身的認同度」達到顯著差異(F=4.745,Sig=.003),經 Scheffe 事後比較,達顯著差異,再以平均數比較,收入「60000-80000 元以上」(mean

=23.1806)大於「0-29999 元」(mean=20.8714),所以收入較多者對單身的認 同度亦較高。「收入」與「共同因素—晚婚者的價值觀」這一項亦達顯著差異

(F=2.725,Sig=.044),經 Scheffe 事後比較,未達顯著差異。「收入」與「共

(F=2.725,Sig=.044),經 Scheffe 事後比較,未達顯著差異。「收入」與「共

相關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