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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能源消費脆弱度指標

4.3.1 最終能源消費結構風險

我國歷年的最終能源消費占比與集中度變 化趨勢如圖25所示。我國煤及煤產品、石油產 品、天然氣、電力等最終能源消費品項,1990 年的比重分別為9%、46%、3%、42%;2016年 時,則分別為9%、38%、3%、50%。其中,電 力占比略微提升,而石油產品比重則降低,惟 兩者仍為主要能源消費品項。值得注意的是,

電力占比的提升也顯示出我國電氣化的進程,

隨著未來更多透過電力提供的能源服務商品(例 如電動車)出現,此項進程將會一直持續,若 是電力消費所對應到的基礎設施脆弱度未能改 善,可能也會使最終能源消費結構風險有所增 加。

資料來源:占比來自歷年能源統計月報、本文繪製。集中度為本文計算。

圖25 我國最終能源消費結構與集中度

煤及煤產 9%

石油產品 46%

天然氣 3%

電力 42%

1990年

煤及煤產 9%

石油產品 38%

天然氣 3%

電力 50%

2016年

37 39 41 43

1990 1991 1992 1993 1994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將此最終能源消費占比做為權數,與各 類最終能源消費對應的初級能源供應風險(對 應煤、油、氣最終消費)與基礎設施脆弱度(對 應電力最終消費)進行加權計算,可得到我國 最終能源消費結構風險,如圖26所示。1990年 代前期,最終能源消費結構風險因中東局勢不 安、國內基礎設施完備性不足的兩大負面因素 而偏高。其後,在原油、天然氣的供應脆弱度 好轉,以及基礎設施脆弱程度減少下,最終能 源消費結構風險於2002年降低到48.58的水準,

並在之後呈現震盪的態勢。惟近年來受基礎設 施脆弱度惡化影響,抵消了能源消費結構分散 化與初級能源供應風險的降低效果,近期的最 終能源消費結構風險呈現波動且微幅增長的態 勢,2017年第二季時最終能源消費結構風險值 已回升至61.72。

4.3.2 能源密集度

本文以能源密集度來代表我國的能源使用 效率。當能源使用越有效率時,會在能源成本 (價格)上升之際,具有較佳的因應能力,減低 能源成本(價格)波動的衝擊影響。因此,能源 效率越高(能源密集度越低)將可減緩我國最終

能源消費脆弱程度。

1990年至2016年間,我國能源密集度持續 降低,能源效率改善幅度相當顯著。依據主計 總處和能源局資料顯示,我國1990年第一季能 源密集度為10.03公升油當量/千元,至2016年 第四季時,已降為7.19公升油當量/千元,總 效率提升幅度約為28.3%,約當年均增幅1.37%

(能源密集度的標準化數值則如圖27所示),在 能源使用效率改善下,有利於因應能源價格變 化。

4.3.3 能源成本

本文計算的能源成本包含了初級能源平均 進口價格(含煤、油與液化天然氣)、再生能源 (含水力)發電成本與核能發電成本(含核後端支 出),若一國部門之相關能源支出較少,受到國 際價格波動變化影響亦較低,反之,假使能源 支出費用較高,則在能源價格上漲之際,對國 內各產業及家計部門衝擊也較大,進而使得總 能源消費脆弱度上升。

1990年至2000年時,我國能源進口價格大 致平穩。惟隨著全球經濟成長,各國對能源和 原物料需求提高,以及熱錢流入金融市場,帶

資料來源:本文計算。

圖26 最終能源消費結構風險(1990年Q1至2017年Q2) 0

50 100

1990Q1 1991Q1 1992Q1 1993Q1 1994Q1 1995Q1 1996Q1 1997Q1 1998Q1 1999Q1 2000Q1 2001Q1 2002Q1 2003Q1 2004Q1 2005Q1 2006Q1 2007Q1 2008Q1 2009Q1 2010Q1 2011Q1 2012Q1 2013Q1 2014Q1 2015Q1 2016Q1 2017Q1

動國際能源價格大幅走升。2008年全球金融風 暴期間,除了國際原油價格崩跌,也帶動煤炭 和天然氣價格走跌,使得我國各類能源進口成 本快速降低。隨後在世界景氣復甦下,國際能 源價格再度走升,促使我國能源成本上漲,一 度接近金融風暴前水準。2014年下半年之後,

因頁岩油和傳統原油的市場競爭下,國際油價 再度大幅下跌,使得國內能源支出降低。 2015-2016年,國際油價小幅反彈,但尚未觸及前波 高點。另一方面,我國早期再生能源主要為水 力發電,隨著我國能源政策定調為加速再生能

源推廣和非核家園,風力發電與太陽光電占再 生能源(含水力)發電比重大幅提高,致使再生 能源(含水力)平均發電成本在近年走高甚多;

加上核能電廠之部分機組因燃料池滿池而停 擺,發電實績減少,和因應國際財務報導準則 改變等,亦造成每度核能發電成本須攤提更高 的核後端費用,至2017年第二季時能源成本的 標準化數值約為54.29,如圖28所示。

展望未來,我國規劃於2025年達到再生能 源發電比重至20%,並以「太陽光電2年推動計 畫」、「風力發電4年推動計畫」和提高再生能 資料來源:本文計算。

圖27 能源密集度標準化數值(1990年Q1至2017年Q2)

 ġ

0 50 100

1990Q1 1991Q1 1992Q1 1993Q1 1994Q1 1995Q1 1996Q1 1997Q1 1998Q1 1999Q1 2000Q1 2001Q1 2002Q1 2003Q1 2004Q1 2005Q1 2006Q1 2007Q1 2008Q1 2009Q1 2010Q1 2011Q1 2012Q1 2013Q1 2014Q1 2015Q1 2016Q1 2017Q1

資料來源:本文計算。

圖28 能源成本標準化數值(1990年Q1至2017年Q2)

ġ



0 50 100

1990Q1 1991Q1 1992Q1 1993Q1 1994Q1 1995Q1 1996Q1 1997Q1 1998Q1 1999Q1 2000Q1 2001Q1 2002Q1 2003Q1 2004Q1 2005Q1 2006Q1 2007Q1 2008Q1 2009Q1 2010Q1 2011Q1 2012Q1 2013Q1 2014Q1 2015Q1 2016Q1 2017Q1

源躉購費率等方式作為配套措施,同時核能發 電在陸續除役間可能增加提列核後端處理費,

以及搭配再生能源發展所需的強化電網、擴增 儲能、提升機組調度靈活性等之投資成本等,

加上政府規劃燃煤發電比重將由目前的45%

提高為2020年的50%,然後再降為2025年的 30%。2020年後大批燃煤電廠必然閒置,每度 攤提的固定成本將從而大增,燃煤不再便宜,

故前述三者可能是未來我國能源成本增加的主 要驅動力。

4.3.4 小結

綜合前述三項指標,並給予等分權重,可 得出我國1990年第一季至2017年第二季之最終 能源消費脆弱度指標,如圖29所示。

1990年第一季我國的最終能源消費脆弱度 指數標準化值為85.79,而1990年至2000年間因 能源成本指標尚稱穩定,加上最終能源消費結 構風險及能源密集度降低,故總最終能源消費 脆弱度呈改善趨勢,並於2000年第一季觸及樣 本期間低點的68.87。

然而,之後即使我國能源效率持續改善,

仍未能有效抵消國際能源價格大幅提高帶來的

龐大風險,最終能源消費脆弱度惡化程度顯 著,並於金融海嘯前達到樣本期間的高點。

2015年至2016年則受惠於全球能源價格下跌,

有助於降低我國的能源成本壓力,加上政府持 續推動能源效率提升措施,使總最終能源消費 脆弱度相對好轉,於2017年第二季降回80.54的 水準。惟整體而言,最終能源消費脆弱度長久 處於中間偏高的水準,此也是能源稟賦不足的 淨進口國難以擺脫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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