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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 史 禾
圖5、 〈 女學生之新裝束 〉 。
圖6 丶 〈 追悼郭欽光日之學生遊行隊 〉 。
這景象 引 起了注意 ， 同年 〈 救國聲中之女學生 〉
（圖7)的圖畫就是依照 《東方雜誌》所刊登的照 片 而繪畫的。 值得注意的 ， 《東方雜誌》所刊登 的遊行女學生的衣袖長達手腕 ， 褲管達到足裸 ， 但是 ， 在 〈 救國聲中之女學生 〉 圖畫中的女學 生衣袖和褲管 皆縮短了 ， 服飾與 〈 箴女學生 〉 的 圖畫的女學生的服飾大致相同： 半袖之衫、露肌 之褲」 ， 但是 ， 衣服領口扣得 緊 緊 ， 衣袖的長度 蓋過手村，一頂帽子把女學生的頭髮全部遮蓋起 來 ， 金絲眼鏡消失了 ， 身上並沒有佩帶任何的飾 物。 值得注意的 ， 是圖中的女學生一手拿著 「還 我青島」之標語 ， 另一手拿著重重的書本 ， 遊行 之時女學生是拿著標語的 ， 但理應 不 會 拿 著書 本 ， 繪圖者這樣繪畫的目 的是要展現女學生的愛 國熱情 ， 並且表示女學生是努力求學問的。 女學 生的衣飾在這兩三年並沒有重大的改變 ， 但是 ， 由於女學生展現了愛國的清操 ， 參與遊行 ， 女學 生不再因為衣飾而飽受批評。 在愛國的情懷下 ， 雖然衣飾不變 ， 但女學生的形象改變了 ， 女學生 被接納為有學問的社會一份子。
清末民初的女學生是在宣揚男女平權和 自 由 婚姻 ， 以及興辦女學的思潮中迅速成長 ， 女學生 成為了社會上新的群體、被凝視的新對象。 對於
一些人來說 ， 女學生之被容許人學和賦予一定程 度的自由與平等 ， 是為了宣揚救國 ， 她們的責任 是在於 「國民之母 ， 女子而賢明 ， 則所生之子女 無不賢 明 ， 其關係於一國之強弱非淺。」因此 ， 她們因以前衛的服飾展示接納西方思想的傾 向 而 飽受批評，甚至被貶抑與妓女無異 ； 她們因為渴 求自由婚姻和男女平等而被譏諷為 「 自由女 」 。 衣飾成為了女學生宣揚和建立自我形象的載體 ， 也成為男 性 批 評女學生的載體 。 在清末民初 ， 由於政局的動盪 ， 女學生曾經享受較高度的 自 由 和平等 ， 而這段期間男性對於女學生的衣飾的批 評 ， 正是兩者角力的表現。這段重塑女學生形象 和社會地位的過渡期大約在 「 五四運動」後結 束。在愛國思潮下 ， 女學生被接納 ， 形象有所提 升 ， 她們的服飾被接納也被固定下來。 男性不再 批評 「 自 由女」 ， 轉而譏諷 「 摩登女 」 ， 兩性間 的 「戰場」轉移了 ， 誰人要愛國的爭論轉移了。
圖7、 〈 救國聲中之女學生 〉 。
註釋 ： Gender and Education in China: Gender Discourses and Women 's Schooling in the Early Twentieth Century (London: Rout ledge, 2007) ; Xiaoyi Liu
"The Rise of Women's Modern Schooling in Lat e Qing China (1840-1911) ", Education Journal
《教育學報》， 2009, Vol. 3 7, Nos. 1-2, pp.
《益聞錄》，1882年，第161期，頁163 - 164 ; 邱 韻 如， 〈 明清眼 鏡 之文本溯 源 與時空 背景 與身體革命( 1911-193 5)》，頁109 -117。
6 清朝漢人女子的衣服是上衣下裳，寬大的衫徬。 Cinderella 's Sisters: A Revis ionist History of Footbinding ( Universit y of California Press, 2005) 林維紅， 〈 清季的婦女不纏足運動 〉 ，
9 〈 諷刺小 曲 女學生 〉 ， 《 競 業 旬 報》，
田野與文獻 第九十二期 20 1 8 . 1 0 . 1 5
革命(1911 -193 5)》 ， 頁60。
4 1 〈 箴女學生 〉 ， 《青聲週刊》 ， 191 7年 ， 第3 期 ， 頁1 。
頁19 -20 : 「秋 田 君鑒： 畫稿已遞到 ， 略嫌散 漫 ， 恕不刊登 ， 如有餘稿 ， 尚希續惠。」
42 季威 ， 〈 忠告女學生 〉 ， 《神州女報》 ， 1913 年 ， 第3 期 ， 頁93 -94。
44 郭延以 ， 《中華 民國史事日誌》（臺北 ： 中央 硏究院近代史研究所 ， 1979) , 頁562。
4 5 《東方 雜誌》 ， 〈 上 海商學界 愛國運動 之攝 影 〉 ， 1919年 ， 第16卷 ， 第7期 ， 頁1 。
43 〈 編輯室 〉 ， 《青聲週刊》 ， 191 7年 ， 第5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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