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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  遇 在戴面具者的披风和头巾中,

在文檔中 ·抒情诗· 早期诗作 情歌 (頁 96-182)

让老年藏起了一段时间 各自痛恨对方热爱的东西,

我们伫立着,面对面,

“我遇到了这样的人,”他说,

“不会预示好的事件。”

“让别人尽情去吹,”我说,

“但他们决不敢瞎吹一通;

一个像我这样的人曾经 有这样一个人的爱情;

也不敢说在所有的人中间 我最痛恨这样一个人。”

“这种爱情的愚蠢的吹嘘,”

他气冲冲他说道,

“但像他这样,像我这样——

只要我们都能抛掉

这种可怜的衣服——

把一个更甜美的词找到。”

十一  选自《安提戈涅》 征服了——噢痛苦的甜蜜,

一个姑娘温柔的脸颊的主人——

那个富人和他的种种事务,

肥沃的田野和肥沃的羊群,

水手,饱经风雨的庄稼汉;

征服了,帕内塞斯山上的众神。

征服了,九重天空;又把 天国和大地抛出它们的中心,

在那同一场灾难中,

兄弟和兄弟,朋友和朋友,

家庭和家庭

城市和城市都会抗争,

都因为追逐辉煌而发疯。

祷告我愿意,歌唱我必须,

然而我痛哭——俄狄浦斯的孩子,

降入没有爱情的尘土。

(裘小龙译)

我属爱尔兰

“我属爱尔兰,

圣地爱尔兰,

时光不停留,”她喊道,

“来吧,好心点

陪我在爱尔兰跳舞吧!”

诗描写了他们最后一次相遇的情景,精神被老年的“戴面具者的披风”藏了起来,他门现在戴的是完全 不同的面具,甚至爱也变成了恨,然而在肉体这件“可怜的衣服”下面,也许是一个超现实的“更甜美的 词”。

安提戈涅是古希腊俄狄浦斯王的女儿,俄狄浦斯死后、她的两个兄长为夺王位战死,克列恩王下令把战 死者暴尸郊外,但安提戈涅不顾禁令,埋葬了兄长的尸体,然后自尽。安提戈涅的故事曾被写进许多作品 里,最有名的是索福克勒斯的剧本。叶芝模仿这个剧本中安提戈涅的语气,作为这组诗的结尾,一方面,

他暗示女主角也死了,另一方面,通过她来对人生作出总结——“征服了——噢痛苦的甜蜜”,虽然死亡 总是悲刚性证服一切,但人生是又苦又甜的,第 二节中描写的一些场面都是来自索福克勒斯的戏.强调了 人生的辛酸,不过她还是必须歌唱的,然后“降入没有爱情的尘土”。

此诗根据・首古爱尔兰民谣写成,故有民歌色彩。

有人,仅仅一个人,

穿着古怪,

一个人孤孤单单,

在漫步的人丛中,

肃然,单独回头。

“路途遥远,

时光不停留,”他说

“再说,夜晚天气也变坏了。”

“我属爱尔兰,

圣地爱尔兰,

时光如流,”她喊道,

“来吧,好心点

陪我在爱尔兰跳舞吧。”

“操琴人笨手笨脚,

再不就是琴弦倒霉,

大鼓,定音鼓,

喇叭全爆破了,

还有伸缩喇叭,”他嚷道

“可是时光不停留,不停留啊。”

“我属爱尔兰,

圣地爱尔兰,

时光如流,”她喊道,

“来吧,好心点

陪我在爱尔兰跳舞吧。”

(周英雄译)

拜  占  廷 白昼未净的意象隐退;

醉了酒的皇帝的士兵皆已就寝;

夜的回响消逝,守夜人的歌声 与教堂的锣声彼此应和;

星光还是月光下,圆顶藐视 所有人的一切;

一切无用的繁复,

人血脉中的狂暴与泥沼。

我眼前浮现的是意象,是人,还是阴影?

拜占廷象征灵魂圣地,叶芝认为灵魂须经不断净化,方可达到再生。

阴影多过人,意象多过阴影;

因地狱的线轴缠的木乃伊裹尸布 可能将弯曲小径解开;

一张嘴既无湿气也无暖气;

没有气息的嘴照样能召唤;

我召唤超人;

我叫它生中死与死中生。

奇迹、鸟禽、或金器——

奇迹多过鸟禽或金器——

稳立星光下的金枝上,

能像地狱的公鸡一样啼叫,

或受月光感染而愤世,因此 持它亘古下变金属的荣耀,

大声藐视一般的鸟禽、花瓣,

以及所有泥沼或血液之繁复。

午夜,皇帝铺石广场上,火光疾掠而过,

不喂燃柴把,不点燃钢铁,

也不骚动风暴,火焰既生自火焰。

诞自血液的精灵来了,

狂暴的繁复一扫而空,

火焰垂死起舞,

舞入恍惚的痛苦,

火焰的苦痛,无法烧焦衣袖的苦痛。

跨坐海豚泥沼与血液上,

一个精灵接着另一个精灵!工匠 国王的金匠锤破洪水,

锤破舞厅的大理石地面,

锤破繁复,愤世的狂暴。

那些意象仍然,

生产新的意象,

那个为海豚撕破,为锣声凌虐的海洋。

(周英雄译)

统  计  表

“这些柏拉图主义者可真是灾难,”他讲,

“上帝的火焰正在消去,

一个图表反而在那里挂上,

出生的,女人更多于男人。”

(裘小龙译)

三个运动

莎士比亚的鱼在海洋里游,远离陆地;

浪漫主义的鱼在快要到手的网里游;

这些躺在海滩上喘气的又是什么?

(裘小龙译)

柯尔庄园,一九二九 我凝神看一只燕子飞行,

飞到一个老妇人和她的房子上,

夜色中消失了大枫树和菩提树荫,

两边的云彩却依然馏焰闪亮。

伟大的作品在自然的敌意中构成,

为我们身后的学者和诗人,思想 久久编织着,编成了一个思想,

一种舞蹈般的光荣建成了这些高墙。

那里,在海德把缨斯佩带的 高贵的刀剑铸成文章之前,

那里,一个人兴风作浪,一副大丈夫气概,

尽管内心多么怯懦;那里慢性子的人,

沉思的人,约翰・沁弧,还有这些乱来的。

急性子的人,萧・泰勒和休・兰耐 海德发现骄傲建立在人性之中,

一个杰出的剧团,一套出色的布景。

他们像燕子一样来,像燕子一样去,

但一个女人有力的性格真能 使一只燕子追逐最初的目的;

还有五六个在那里把目的形成,

仿佛在罗盘仪上旋转,旋转不已,

又在梦幻着的空气上找到了肯定性,

这一道道线的智性上的甜蜜无比,

划过了时间或反方向地又划了一次。

这里,旅人、学者、诗人,请你们站稳,

指现代文学的窘境。

道格拉斯・海德(1860—1949),爱尔兰政治家,曾任爱尔兰共和国第一任总 统。

此处提到的两个人生卒不详,似乎也是爱尔兰争取独立运动中的人物。

当所有这些房间和通道都已消失,

当尊麻像波浪一样拍打坍了的丘陵,

还有树荫开始把根插在破碎的乱石里,

并在贡献——目光在土地上紧盯,

背就转向太阳的光彩熠熠,

影子所有的肉感上动人的地方——

给那戴着桂冠的头脑片刻的回想。

(裘小龙译)

圣  母 三倍的爱之恐惧;一团穿过 一只耳洞的闪耀的陨火; 房间里四处拍动着翅翼声;

这恐惧中的恐惧是我

在我的子宫里忍受着天国。

是否我发现不满足,在每个 普通女人都知晓的游戏中?

在壁炉的角落、花园的小径 或在我们踩洗衣服

交头接耳的石头水池边?

而这是什么,我以痛苦换来的这团肉 我以乳汁喂养的这颗陨星,

这又是怎样的爱,使我的心脏血液停滞 或把一阵突然的寒意逼进骨头

令我的头发竖起?

(王家新译)

思想的结果 熟悉的人;同伴;

一个亲爱的光辉的女人; 最优异者,神的选民,

全被他们的青春所误,

全部,全部,被那非人的

“我被告知,《圣母》中的‘一团穿过一只耳洞的闪耀的陨火’很晦涩。在我记忆 中有一幅拜占廷风格 的镶嵌画《圣母领报》,那上面有一道线连接着一颗垦与圣母的耳朵。她通过这只耳朵接受天意:一颗星 落下,而一颗星诞生”。(叶芝, 1933)

一说是指格雷戈里夫人。

苦涩的荣耀所毁。

而我留下来清理 废墟、残骸、遗迹;

我辛劳多年并且终于 达到如此深邃的思想 以至我能够召回

他们全部勃然的力量。

这些形象是什么 迟钝的目光转开,

或卸下时间的肮脏负担,

伸直年迈的双膝,

踌躇或停留?

什么头在摇头或点头?

(王家新译)

踌  躇 一 在极端和极端之中 人走完了他的历程;

火炮,或火热的呼吸 都会来摧毁、来消灭 白天和黑夜

的自相矛盾;

身躯称它为死亡,

心儿称它为悔恨。

但如果这些话是对的,

什么又是欢欣?

一棵树仁立着,在顶端的树梢间,

半是熠熠的火焰,半是葱葱的绿荫,

茂盛的枝叶上闪烁着露珠点点;

一半只是一半,但又是景色一片;

一半和一半耗去它们重生的一切,

他——阿提斯的意象悬在瞪视的愤怒 和绿得耀眼的团团绿叶中,

希腊神话中为女工西比尔所爱的一个青年,因为受不了她的忌妒,就摧残自己,后被变成一棵松树。

也许不知道他知道什么,但不知道悲痛。

获得你能获得的黄金和白银,

满足一下野心,使琐碎的日子 充满生气,再用阳光冲撞它们,

但是想一想这些格言:

所有的女人都宠一个闲人,

尽管他们的孩子需要产业丰殷,

真正的过来人绝没有一份 孩子的感激和女人的爱情。

再不要陷在忘河旁的枝叶里,

开始为你的死亡作好准备,

凭着那个思想,从第四度冬天起,

考验每一件智慧或信仰的作品,

你自己的手做成的每一样东西。

把那些作品称作言语的夸张,

对那些骄傲的、睁着眼笑嘻嘻

走向坟墓的人,这些作品可不适宜。

我第五十个年华来临了又去远,

我一人端坐着,形影孤单,

在伦敦一家拥挤的店里,

那张大理石桌子上置着

一本打开的书和一只空杯子。

当我凝视着店铺和街道,

我的身躯突然开始熊熊燃烧,

大约持续了二十分钟吧,

我的幸福是如此巨大,

我受到祝福,也能把祝福施加。

五 虽然夏日的阳光

为天穹的云叶涂上了金,

或者冬日的月光

映照着风雨蹂躏的田野景象,

我无法对它们瞧一瞧,

责任已压弯了我的腰。

多少年前说的或做的事,

或我没做也没说的事,

但想到本来可说或做的事。

使我沉重不堪,不仅仅是这一天,

但某件事是回想起了。

我的良心或虚荣充满恐惧。

六 一片水田在下面展开,

新割的稻草,阵阵芳香

在他的鼻孔中,周天子高嚷,

高嚷着,跺掉身上的山雪:

高嚷着,跺掉身上的山雪:

在文檔中 ·抒情诗· 早期诗作 情歌 (頁 96-1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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