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第三第三第三

在文檔中 第一節 第一節 第一節 (頁 26-30)

第三 第三

第三節 節 節 中美兩國資深官員對話 節 中美兩國資深官員對話 中美兩國資深官員對話 中美兩國資深官員對話

中共與美國兩國之間的「資深官員對話」(The Senior dialogue)最早是 由中國方面所提出來的構想,255美國一開始的回應並不熱烈,一直到 2004 年 11 月在智利舉行亞太經合會時,中美兩國的元首才拍板定案,決定要推 動雙方高層的定期對話機會。

長期以來的中美兩國互動,事實上已存在各種的對話溝通機制,其中 包含兩國元首熱線以及國防官員的對話。而「資深官員對話」正式舉行之 前,2005 年 7 月就有美國的國務卿、商務部長、農業部長以及貿易代表到 中國訪問。第一次中美資深官員對話是中共外交部副部長戴秉國與美國前 副國務卿佐立克於 2005 年 8 月 1 日至 2 日在北京展開。「資深官員對話」

主要是北京當局主動提出來的對話機制,中共希望藉此對話,將中美關係 拉到更高的互動層次,在國際地位與美國達成平起平坐的地位。這個新的 對話機制,不僅包括中美雙邊的議題,更觸及區域以及國際性的各種議

255 「資深官員對話」是美國官方用語,中共較常以「戰略對話」形容此類溝通。作者原欲以媒 體普遍使用之「戰略對話」於論文使用,為避免讀者與「戰略經濟對話」混淆,故此用美方較為 接受之「資深官員對話」。

題。對中國來講,主要是可以藉由這個管道,來化解美國對於中國可能抱 (Nicholas Burns)

(1)在國際形勢發變化萬千的情

國安理會的合作,加大對伊朗的 經濟制裁。

5 2008 年 1 月 17~18 日,

貴州省貴陽市

中共外交副部長 戴秉國與美國 常務副國務卿內 格羅蓬特

(1)中國要求美國應堅決 反對臺灣的「入聯公投」

(2)中美貿易、北韓核武 擴散、伊朗核問題。

資料來源:作者參考中共外交部網站資料〈

http://www.fmprc.gov.cn

〉與美 國國務院網站〈www.state.gov〉整理。

中美除了在國際與區域問題達成持續合作的構思,在雙邊關係上的重 要問題如貿易失衡與人民幣匯率等,一直未能達成解決問題的共識。256美 國內部有關中國崛起的各種辯論甚至憂慮,正在逐漸增加當中。尤其在 2008 年 1 月舉行的第五次中美資深官員對話,鑑於小鷹號遭到中共潛艦跟 監,以及美國指派最新型的戰鬥機 F-22 派駐關島,可見中美之間軍事的矛 盾性依然存在,因此中共軍方首度派代表參加對話,這代表中美資深官員 對話的層面,已經擴大到國防、軍事事務,不再侷限於過去只有外交方面 的對話。257中美兩國都不希望太平洋既有勢力被對方壟斷,雙方各自最大 利益當然是盡可能擴張勢力為佳,但為求雙方互動融洽並防止其他世界各 國對國際局勢變動之恐懼,維持均勢算是雙方皆可接受的中上策略,這也 就是雙方建立此對話機制之主要目的。

第四節 第四節 第四節

第四節 展望未來 展望未來 展望未來— 展望未來 — —美國和中共戰略關係之走向 — 美國和中共戰略關係之走向 美國和中共戰略關係之走向 美國和中共戰略關係之走向

256 Bonnie Glaser, “US-China Relations: Two Bilateral Dialogue Mechanisms, Manage Friction”, Comparative Connections, July 2007, pp.31~39.

257 陳一新,〈中美透過對話 防關係倒退〉,新浪網新浪網新浪網,2008 年 1 月 21 日,新浪網

〈http://news1.pchome.com.tw/crossstraits/rti/20080121/index-20080121114600496937.html〉

國際戰略研究中心太平洋論壇研究主任葛羅斯曼(Brad Glosserman)

和資深研究員葛來儀(Bonnie Glaser)撰文指出美國和中共 2005 年 8 月在 北京就全球問題展開了高層對話,此次對話和以往有兩點不同之處,那就 是時機和意義,而這項對話有可能改變美、中之間的關係。在中共全球勢 力擴張的同時,中、美間競爭甚至對抗加劇的可能性正不斷增加。雙方對 彼此的長期意圖日益感到懷疑,同時雙方政府也正在共同關切的重大問題 上,進行密集的外交活動。但是展開新對話或高層頻繁互訪並不能保證雙 方得以進行有效的合作,因為新對話存有數項問題,比如中共希望實現的 目標為何?中共和美國進行認真討論的目的是為了要避免可能有其傷害 的競爭並代之以合作,或只是因為渴望獲得承認而已?

由於中國大陸未來仍繼續維持威權統治型態,統治者與被統治者的關 係最終由後者所決定,只要能取得越來越多的人身自由,享有越來越多的 經濟繁榮,人民也就願意接受當局統治。因此中共對內解除了省級和地方 政府的管制,以創造經濟發展;對外則改變外交策略,設法降低對中國威 脅論的疑懼。這項成功的戰略確實激發更強勁的國內經濟動力,結果衍生 出新的問題,像是貪汙、勞力剝削、區域發展失衡、貧富差距擴大、耗竭 天然資源以及嚴重的環境破壞等。雖然以上因素造成社會不安,但並不會 對中共統治形成直接威脅。中國持續的繁榮需要長期的和平環境,但是中 國經濟發展的性質與手法,已對美國產生挑戰。傳統的美國幹預政策已不 符所需,現應改採「重點幹預」,亦即針對美、中未來關係裡面,最可能 產生重大影響的議題進行幹預。258

另一方面,「尼克森中心」中國研究主任藍普頓(David M. Lampton)

出席參議院外交關係委員會聽證會提出〈中國國力日強對美國的意義〉報 告指出,以美國競爭力而言,美國必須在維持自己國力與因應全球化進行

258Kenneth Lieberthal, Strategic Asia, “How Domestic Forces Shape the PRC’s Grand Strategy &

International Impact”, September, 2007.〈http://www.nbr.org/publications/chapter.aspx?ID=451〉

改革。其次對亞洲安全架構而言,二戰後東亞的「軸心與輪輻」安全架構 體系產生不均衡的變化,美國盟國重新調整與美國的利益關係,同時也關 切日漸強大的中國。

關於後冷戰時期之亞太安全體系發生結構性變化,原本以美國「軸輻 體系」為中心,透過個別區域內國家的雙邊聯盟關係以及在西方陣營建立 之亞太地區防堵共產主義勢力逐漸式微,美國便加強區域性經濟與安全合 作機制。259對美國外交手段和綜合性權力而言,一般較注意中國軍事崛起 面向,實際上經濟和智能面向應更受重視,如今中國大陸的經濟和文化權 力在東亞逐漸形成主導性地位,美國應加以重視。260東亞區域體系的權力 分配呈現金字塔的不對稱態勢,但中國的崛起可能改變中共與美國之間的 現有權力落差。全球單極體系所導致的結果,中國享有凌駕東亞國家的權 力優勢屈居於美國,但單極體系內次級國家擁有的權力不足以抗拒單極霸 權國的壓倒性優勢,而且抗衡策略會導致本國生存與安全的高度危險,迫 使次級國家不得不暫時屈服在單極霸權國的威嚇之下。261只要美國維持相 對中國的優勢權力地位,無論美國是否面對其他改變現況國家,美國都沒 有必要改變現行的維持現狀策略。

在文檔中 第一節 第一節 第一節 (頁 26-30)

相關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