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第九部:怪物形成

在文檔中 第一部:地球上的奇迹 (頁 78-87)

我不知道是甚么使他们惊骇如斯的,我连忙将那老妇人放到了椅子上,

那老妇人还在昏迷不醒,那中年人则颤声道:“ 求求你,将她的灵魂还给她!”

我诧异道:“ 她的灵魂?先生。你在说些甚么?”

那中年人以手加额,道:“ 天啊,我们做错了甚么事?为甚么邪恶的恶 鬼竟会降临到我们的家中?”

我呆住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的面上神情像恶鬼么?那是绝不可 能的事。我为甚么会给他们误会是恶鬼呢?

我呆了片刻,才想起了一个许多国家都有的传说,我踏前一步,便自 己站在灯下,然后,我指着地上我的影子,道:“ 你看,你们看,我是有影 子的,先生,我只是一个肚子饿的陌生人,不是鬼魂。”

那双中年夫妇呆了片刻,才道:“ 先生,那你为甚么… … 为甚么… … 竟 穿着死人的衣服呢?”

我向我身上的衣服看了一眼,这才看出我身上的衣服宽袍大袖,和那 中年男子身上的衣服截然不同!

刚才,在山上,我还以为我所穿的是十分精致的衣服哩,想不到原来 是丧服。那是难怪他们吃惊的,试想想,若是有一个一身丧服的人,在夜晚 闯进你的家中来,你惊不惊?

我连忙捏造了一个故事,声称我是被人戏弄了的一个外来游客。

那两个少年人首先笑了起来,接着,那双中年夫妇也笑了,而那老妇 人醒了过来之后,听到了少年人的解释,频频地拍着胸口,还对着我的影子 看了好半晌,叫我来回走动,以观察我在走动之际,我的影子是不是也跟着 移动。她的鉴定工作进行了十分钟之久,面上才现出笑容,肯定我是人而不 是鬼。我吃了他们端上来的饭,那实是十分粗糙的食物,但是我正在饿的时 候,却是吃得津津有味,连尽数碗。饭后,我提出我要换衣服,那中年人取 出了两件相当旧的衣服来,我穿在身上,倒还算合身。

而当我将身上的丧服脱下来送给他们的时候,他们一家人都高兴得笑 了起来。那老妇人也不再害怕我了,她拉住了我的手,向我解释他们高兴的

原因。

原来我身上的这件丧服,质地非常名贵,在他们的国度中,只有十分 有钱、有地位的人才能买得起。而他们得到了这件丧服之后,绝不是想去变 卖换钱,而是向专做丧服的店铺中去交换一件同样质地,适合那老妇人穿着 的丧服。那么,在那老妇人死了之后,就可以有一件高贵的丧服穿着了。

这种观念,是和中国人在未死之前,就拚命觅求好棺木是大同小异的。

我离开他们的时候,夜已经相当深了。

我的身上仍然分文全无,但是我的肚子却吃得十分饱,我第一件事便 是要弄些钱,将自己的样子改变一下,因为穿着那么破旧的衣服,只怕连飞 机场都混不进去的。我沿着公路,来到了市区。

我尽量在黑暗的地方行走,没有多久,便到了一座十分新型的酒店门 口,我看到有两个显然是美国游客模样的人,正喝得步履歪斜地走向酒店,

而他们的身后,则跟着一个瘦削的孩子在伸手向他们乞钱。

其中一个美国游客招手令孩子过来,孩子到了他的面前,他却重重地 在那孩子的手上打了一下,接着便哈哈大笑起来!

那孩子气得面色发青,站在那里,委屈得几乎要哭了出来。我心中不 禁十分恼怒,我决定在这家伙身上下手,我从黑暗中走出来,一直冲到那孩 子的身边,拉了那孩子的手,道:“ 我们走!”

在我说“ 我们走” 的时候,我的身子一侧,撞在那美国游客的身上,

那家伙伸手来推我,可是我又用力在他的脚尖踏了一脚。等到他痛得弯下腰 去之际,他上衣袋中的一只黑色鳄鱼皮包已经到了我的手中,而我也拉着那 个孩子,穿进了一条小巷,拐了一个弯,连那美国人怪叫的声音也听不到了。

我并没有再理会那孩子,自己又窜出了几条小巷,这才打开皮包,哈,

我的“ 收获” 甚丰,看来我就算改行做起扒手部不会饿死的。

那皮包中有数十张美金旅行支票,还有许多美金现钞,更有一张飞机 票,和一些其他证件。

我当然会将证件之类的东西寄还给他,同时在我离开此处之后,将钱 寄还给他。

我袋中有了美金,当然方便得多了,我先找了一个小客栈,睡了一觉,

第二天上午,我已买了衣服和进行简单的化装,可是我仍然难以离开这里,

因为我没有护照,当然也不能上飞机。

整个上午,我都在机场中观察着,结果,我决定打昏一个搬运行李的 工人,穿上他的制服,而躲进客机的行李舱中。

要做到这一点,并不是甚么难事,在二十分钟之内我便做到了这件事,

而当我躲进行李舱中之际,我只消度过难涯的三分钟就够了。

当飞机起飞之后,我便放心了,我甚至可以舒开手足,适意地躺下来。

我早已调查好这班飞机是直赴我所要去的地方的。

当然,在到了目的地之后,我从飞机的行李舱中出来,这还有一番麻 烦,但是我相信只要杰克中校一到,便甚么都解决了。

果然,当我被机场保安人员发现拘留之后,他们对我十分客气。那是 因为我立即提起杰克中校的名字之故,而杰克中校一到,我便和他一齐堂而 皇之地走了出来,又回复自由了,

我看到杰克中校之后的第一句话便道:“ 惭愧得很,中校,我的任务失 败了。”

杰克中校在我的肩头上拍了一下,道:“ 任何人都有失败的,你自然也 不能例外。“

我苦笑了一下:“ 但我仍然有办法挽救的,陈教授在甚么地方我知道,

我想如果你们能以极度秘密的方式,以公函通知那个国家,嘱他们将陈教授 送回来,那个国家为了不使自己的野心暴露于世人之前,一定会乖乖地将陈 教授交出来的。”

杰克中校“ 唔” 地一声道:“ 那以后再讨论好了,你需要休息了,我看 你不但身子疲倦,你的精神状态似乎也已经        ”我不等他讲完,便道:“ 我 很好,你不必理会我。”

杰克忽然笑了起来,道:“ 你难道忘了,你曾要我去看那五个死人,说 他们会变怪物么?”

我和他一起登上了车子,我保持着沉默,约莫过了五分钟,我才道:“ 可 有人继续受巨蜂所害么?”

杰克摇了摇头,道:“ 没有,那种巨蜂没有再出现过,我们百般搜寻,

也找不到一只。”

我想起在空中所见到的那一大群巨蜂来,它们是飞到甚么地方去了呢?

这一大群巨蜂,不论飞向何处,都足以为人类带来巨大的灾祸的!

我淡然地道:“ 你以为那是我的神经不正常么?那你可大错特错了,说 那五个死人,会变成不可知的怪物,是陈教授的理论。我如今要回去休息,

但是明天,我希望能和你一起,再发掘一下看看。”

杰克中校望了我半晌,摇了摇头,他显然有着我是疯子,不值得和我 多说之概。

我也不去理他,只是闭目养神,车子到我家的门口停下,我一到家,

便在床上躺了下来,可是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我跳了起来,打了一个电话给符强生。符强生一听到是我,便大有怒 意地问道:” 你还有甚么恶作剧没有,你可知道我病了几天?”

我不去回答他,只是单刀直入地问道:“ 如果有一种新的生命激素,进 入了人的身体之内,那将会产生甚么样的结果?”

符强生对我十分生气,我听得他在电话中“ 哼” 地一声,道:“ 这是一 个十分深奥的问题,对你这种不学无术的人,是难以说明白的。”

我笑了一下,道:“ 好,那么我这个不学无术的人,就去请教另一个人 了!”他大声道:“ 随便你去问甚么人!” 听他的语气,像是立即要将电话挂 上了,但是我却是最了解他性格的人,我只是等着。

果然,等了半分钟模样,电话并没有挂上,而他的声音,却又传了过 来,道:“ 谁,你准备去问谁?”

我道:“ 当然是去问殷小姐。”

他叫了起来,道:“ 别碰她,别去见她,我来慢慢讲给你听好了。”

我道:“ 这当然最好了,但是电话中或许说不明白,你最好立即就到我 这里来一次。”

符强生在电话中恨恨地骂道:“ 你这流氓!”

我对之大笑,收线,然后等待强生前来。

不到二十分钟,符强生已经赶到了我的家中,气呼呼地道:“ 你又有甚 么鬼主意了?”

我请他坐下,先定定神,然后才将陈天远教授的推断,讲给他听,最 后问道:“ 你看有没有这个可能?”

符强生的面色,越来越是苍白,他不安地来回走动着,等到我讲了之 后,他才道:“ 蜂在蛰人的时候,是有体液分泌进人体内的,这便是为甚么 受蜂整后会红肿疼痛的原因,陈教授的话… … 他的话… … 在理论上来说,是 成立的。”

我也呆了半晌,才道:“ 那么,何以这些    体,还未曾起变化呢?”

符强生来回走动着,双手不时在桌上、钢琴上、墙上敲着,他正在用 心思索,我也不去打扰他。

过了好半晌,符强生才道:“ 卫斯理,我怕你已经闯下大祸了。”

我大声道:“ 我?你在胡说什么?闯下大祸的正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

想要一鸣惊人的生物学家!”

符强生涨红了脸,道:“ 胡说,我们的任务,是探讨生命的秘奥,你可 知道,死人被埋葬之后,可能由于环境不适宜的缘故,所以了未曾发生变化,

但是你却命人打开了棺盖看了一次。”

我瞪着眼,道:“ 那又怎么样?”

符强生道:“ 新鲜的空气进入了棺木,这可能使几乎等于停止进行的变 化,加速进行,我… … 相信那种怪物,是已经存在于世了!”

我觉得背脊上冷汗直冒:“ 他们… … 那些怪物… … 可会思想么?”

符强生摊了摊双手,道:“ 我不敢肯定,如果这种激素,改造了人类的 脑部,而使之更发达的话,那么它不但有思想,而且将远比人类聪明,这样

符强生摊了摊双手,道:“ 我不敢肯定,如果这种激素,改造了人类的 脑部,而使之更发达的话,那么它不但有思想,而且将远比人类聪明,这样

在文檔中 第一部:地球上的奇迹 (頁 78-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