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科技部研究計畫
「平等的底線與界線——以歐洲性傾向與家庭生活爭議為中心」
服務機關：國立政治大學政治學系 姓名職稱：翁燕菁 助理教授
派赴國家：法國（巴黎）
出國期間：104 年 7 月 6 日至 7 月 14 日 報告日期：104 年 7 月 31 日
1
摘要
2015 年歐洲研究學會以 « Contradictions: Envisioning European Futures » 為主題，面對 危機與轉機，此次會議主題圍繞在各類重大區域爭議上，筆者對歐洲人權法院與各國同 性家庭關係的研究，也因此通過初審，列於性別研究組提出報告。筆者執行之科技部研 究計畫已近尾聲，希望藉此次發表機會，試探跨法學與性別研究路徑的可行性。尤其歐 洲研究學會向來以政治學者為主力，雖為跨學科論壇，但更為重視社會科學研究方法，
為區域社會科學研究之年度盛會。經過這次會議，諸多法律政治學研究者的最新發現，
似乎能夠支持筆者研究論點，獲益良深。希望論文能順利投稿跨學科之性別研究期刊。
目次
摘要 ... 1
目次 ... 1
本文 ... 2
與會目的 ... 2
與會過程 ... 3
心得與建議 ... 10
附錄 ... 10
2
本文
與會目的
歐洲研究學會 (Council for European Studies, CES) 為歐洲研究之重要國際學術組織，設 立自 1970 年，如今堪稱以歐洲區域研究為核心之領航級國際學術會議，涵蓋法學、政 治學、經濟學、社會學等研究領域，多年以來由歐美兩端會員學院間輪流舉辦，研討會 退稿率高達五成以上（2015 年會議約為 1000/2150）。筆者近年以歐洲人權法為研究中 心，尤其涉及近年歐洲較為敏感之同性伴侶制度問題，亟欲藉由這類國際會議發表研究 成果，希望能透過專家意見修正自身不足之處，尤其渴望廣為認識其餘歐洲研究專家對 整體歐洲情勢的觀察。
2015 年歐洲研究學會國際研討會為第 22 屆，以「矛盾：展望歐洲未來」(Contradictions:
Envisioning European Futures) 為題，於法國巴黎舉行年會，主辦方正是法國法政學界赫 赫有名的巴黎政治學院，參與學者共近千人，分別於巴黎政治學院三棟建築中進行為期 3 日的發表討論。研討會議程相當緊湊，每天平均 4 場小組會議，外加 1 場一般性討論 會，中午另排有學會工作網絡之內部成員午餐會議，3 天總計 311 場討論會，每日同一 時段便有 25 場上下的討論會同時於大會 3 個會議地點進行。主辦單位這次特地動用國 家行政學院 (École national administrative) 遷校後易主之歷史建築，內部全新整修，投 影及電腦軟硬體配備甚佳，充分展現對會議的高度重視。
筆者這次發表主題為 « European Consensus Facing an East-West Divide: From the Recent ECHR Jurisprudence on Prohibition of Sexual Orientation Discrimination »，係執行科技部 補助專題研究「平等的底線與界線——以歐洲性傾向與家庭生活爭議為中心」計畫之成 果。本文主要以歐洲人權法院 (European Court of Human Rights) 於 2013 年兩項重要判 決為中心，審視歐洲人權公約 (European Convention on Human Rights) 締約國對同性伴 侶關係制度性保障，從中討論歐洲人權法上平等與不歧視的理想與現實。
3
與會過程
7 月 6 日至 7 月 7 日：啟程、抵達
此次會議自 7 月 8 日上午 9 時起，並無開幕式等儀式，而是緊鑼密鼓直接展開小組報告，
僅自 7 月 7 日開始接受報導。筆者搭乘 7 月 6 日晚間自桃園機場起飛之國泰航空班機（長 榮直飛班機須候補，因此自其餘航空取價格低者採購之，未選擇本國航班），經香港轉 機，於開幕前一日抵達法國巴黎。此次落腳地點為昔日友人推介之民宿套房，在暑期旅 館租金偏高的巴黎，不失為理想選擇，尤其距離會場 步行僅需 15 分鐘。
由於筆者排定於 7 月 8 日下午報告，因此抵達盥洗後，
下午留在民宿中準備投影片與報告內容。傍晚趁著超 市營業中，出門採購必要之飲水與食物後，約晚間 9 時即就寢，準備迎接隔天自上午 9 時持續至傍晚 8 時 的議程。
7 月 8 日：首日議程
上午自 8:30 開始報到，9:00 準時開始各小組議程。由於首日一早報到人數較多，作業 上有所延誤，筆者如同許多參與學者，約遲到 10-15 分鐘才順利進入會議現場。大會是 以晚間論壇取代傳統的開幕式，白天則密集排定議程，允許學者在精神最佳的狀況下進 行報告，其作法很值得參考。
筆者選擇的首場討論，主題為：Understanding the Emergence of Populist Movements in Europe。筆者因 期深入歐洲平等權爭議，有必要多方面了解歐洲各 國面對的保守運動挑戰，反政府大眾型運動便為其 中 重 要 面 向 。 這 場 討 論 中 ， Salzbourg 大 學 的
4
Reinhard Heinisch 教授發表關於奧地利與捷克的研究，便透露出兩國民眾對於「菁英階 層」與「跨國企業」的疏離感與排斥感。雖然歐洲目前所謂的「第三勢力」，一般簡化 為反移民的極右派浪潮，但透過這場討論仔細觀察各國，可知並非各國都糾結在移民議 題上，奧地利便是一例。反菁英、反同志、反商仇富、反移民難民，甚至反歐盟，其實 可能都是歐洲各國面對決策機制無法處理最基本
失業問題的反彈。
每場討論休息時間為 15 分鐘，上午會場一樓有咖 啡與簡單早點招待，全天也同時設有出版社攤位，
方便學者參考最新出版品，也有出版商代表出席介 紹期刊、洽談出版等。
11:00 的場次，筆者選擇另一個歐洲目前甚為熱門的挑戰議題：Religion in Europe : Deep Roots and New Shoots。這個場次的報告學者都是同一個跨國研究小組的成員，討論的 方向與筆者另一項研究有關，亦即各國的世俗主義與宗教「文化化」(culturalisation)，
同時涉及歐洲人權法院、歐盟法院等對宗教自由的立場。這 場討論中，筆者曾向 Bern 大學的 Christian Joppke 教授提問，
引發另一位義大利學者參與討論，義大利學者支持筆者對 歐洲人權法院 2011 年 Lautsi and Others v. Italy 判決的觀點，
認為歐洲人權法院是否全然同意義大利政府觀點一事，尚 有爭論餘地。
中午休息時間僅 1 小時 15 分鐘 (12:45-14:00)，簡單於附近採買冷餐並於會場提供之休 息區用餐後，緊接著就是筆者參與報告的場次，討論主題為：Experiencing and Fighting Discrimination 。評論人為柏林洪堡大學 (Humboldt-Universität zu Berlin) 的 Gokce Yurdakul 教授。Yurdakul 教授專長為性別研究，同時近年也專注於多元文化與女性宗教 自由議題。報告大致順利，只是時間控制不當，超過約 1 分鐘。Yurdakul 教授認為筆者
5
上傳文章已經頗為完備，應該可以在 heteronormality 概念 外，再融入有關男性氣質 (masculinity) 的論述，可以加 強同性家庭關係在歐洲最受壓迫的背景因素。此外，同場 報告者中，來自波蘭的 Gothenburg 大學 Wojnicka 教授報 告的主題，與筆者研究略有關係，雖然以男女平等為主，
但跨國研究計畫中，多少反映各國社會對於「性別」
(gender) 的敏感度與接受度，甚至可以察覺，對中歐國家 而言，這個概念的「外來者」成分，仍然相當濃郁。
本日第四場次 (16:00-17:45)，筆者選擇同日首場議題作為延伸，透過學者報告觀察以反 歐洲為訴求的大眾運動，主題為：Populist Critique of the
European Project。該場次參與人數相當多，以至於筆者 只能席地而坐。這場雖然只有 3 篇論文，但討論非常熱 烈，研究方法也非常有趣。雖然主要採取筆者較為陌生 的量化分析，但似乎都能指出反歐洲論述與前述反菁英、
反外者（亦即將歐盟視為「外者」）的趨勢。
本日最後場次於 18:00 開始（法國一般晚餐時間較遲，約 20:00），登場的是大堂引言辯 論，辯論核心正是本次會議主題：Envisioning European Futures。值得注意的是，此處
「未來」用的是複數形式，引言人之一也不忘強調，歐洲的未來有許多面向需要觀察，
除了相互參照之外，亦不失共同歷史的根源，例如 國族主義與自由經濟。其中，歐盟本身倡議之道德 價值與歐盟內部對「新」道德價值的反彈，堪稱矛 盾卻饒富深意。充滿矛盾的歐洲，是本場辯論的共 同結論。討論者就個人宗教自由與世俗實質平等議 題提出的觀點，也給筆者不同以往的啟發。
6
7 月 9 日：會議第二日
本日筆者幾乎全程參與法實證研究群組之系列討論。由於會議原本與法學較有關聯的場 次已經相當有限，加上原訂前歐洲人權法院法官 Tulkens 女士的演講也取消，筆者不得 不調整參與的模式，以期能夠在雷同學術興趣外，更深入理解歐洲法社會學與法律議題 研究的視角。本系列討論皆於同一間討論室 J104 進行，參與相當踴躍，每場都出現座 位不夠而需延伸至窗台或門外的盛況。
首先登場的主題是：Shaping the European Court’s Power:
National Courts, Governments, and Civil Society。Denver 大學 Conant 教授的統計揭示，歐洲各國法院引述並適用歐盟法 院裁判的情況相當不同，其中以捷克法院服膺度最高，而 由 Copenhagen 大學 Wind 教授率領團隊的經驗研究，則對 筆者此次報告主張具有理論背景支撐之效，其研究指出，
歐洲各國最高法院或憲法法院，並不僅單純引述歐盟法院 或歐洲人權法院見解，而是依其觀點解釋憲法或內國法。不 過有趣的是，在丹麥的例子中，下級法院對於歐洲法相當陌生，法官也僅具有如同公務 員般的地位，並無與政治勢力相抗衡的地位，顯然與德法等國狀況有所差異。
11:00 的場次，緊接著是另一組經驗法學研究，主 題 為 ： Beyond Hysteria and Denial: Political Responses to Court-Driven Free Movement。整體上，
本場次報告都有一個共同預設立場：歐盟法院可以 就原則加以定義，但各國立法者仍然保有一定的規 範裁量空間。Bremen 大學 Werner 教授的實證研究，
相當顛覆一般對歐盟法院政治化（或被迫政治化）的見解，認為歐盟法院決議時十分謹 慎地使其判決對歐盟會員國造成最小程度衝擊，並且保留一定的法律不確定性，以便各
7
國立法、行政、司法等機構裁量。不過，這個觀點當然也構成本場次最熱烈的討論與批 評。
午餐過後的下午場次，法實證研究群組仍然呈現爆滿情況，筆者坐了一上午的窗台後，
午餐過後的下午場次，法實證研究群組仍然呈現爆滿情況，筆者坐了一上午的窗台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