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科會整合型研究計畫「重探中國人文傳統的自然觀----中古詩學中的自然 （2/3）」期中報告（92/08—93/07） 計畫編號：NSC 92-2411-H-002-053-AD 執行期限：92 年 8 月 1 日至 93 年 7 月 31 日 主持人：蔡 瑜 執行機構：國立臺灣大學中國文學系 中文摘要 題目：「重探中國人文傳統的自然觀----中古詩學中的自然（2/3）」 關鍵字：中古、六朝、詩學、自然、山水詩、田園詩、身體空間、陶淵明 本年期計畫嘗試從身體空間出發，透過陶詩，析論身體空間與世界相互蘊涵 的旅程，從而揭示陶淵明所謂「復返自然」的意蘊。 計畫分為四個主要部分，第一部分「復返的途徑」揭示理論基礎，提點身體 空間與復返自然的關係，說明身體空間是一種處境的空間，身體是一切知覺意識 的基礎，世界意義的根源。而「自然」則是本來如此、順其自然，亦即「人在世 界」應有的狀態，復返自然便是回到此原初的狀態。 第二部分「回歸園田的大地安居」，從農耕的節奏、鄰里間的互動，勾勒陶 淵明的在世安居是向著土地與真樸復返，並以田園中的「虛室」說明身心與世界 的互滲關係。 第三部分「清和靜遠的共存結構」，從聯覺或通感現象說明各種知覺越界、 交滲的關係才是人在世界中根本性的經驗，而感覺主體則是與生存環境同源共 生，被身體所記憶的是人事物或各種環境所渾融的整體氛圍，並由此展開陶詩中 清、和、靜、遠的境界分析。 第四部分「氣的流動與身心空間」，以氣的流動交匯說明氣對身心狀態的牽 引，以及人與自然經由氣的交流感應，使身體的空間結構處於能動與可變的境 域，最終則以內外如一的流動，體現身體與自然的和諧。 結尾則揭示「一生即是一身」，最終的復返便是歸向死亡，生死在萬化之中 流行，復返自然洵為一乘化的姿態。 英文摘要 Abstract
Title: “Reconsidering the Concepts of Nature in the Chinese Humanistic Tradition-- Nature in Chinese Medieval Poetics”
Keywords: Chinese Medieval, Six Dynasties, Poetics,Nature, Landscape Poetry, Pastoral Poetry, Body and Space, Tao Yuan-Ming
This project essay starts with the idea of “bodily space” in Tao Yuan-ming’s poetry and explore the journey of mutual immersion between “bodily space” and the world, in order to reveal what Tao means by “returning to nature”.
The project is divided into four parts. The first part, “ways of returning”, focuses 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bodily space and returning to nature. Bodily space is a situational space, where the body is the ground of all perception and consciousness, the origin of the meaningful world. “Nature” signifies “the way it is”; “following its nature” means the state in which “being-in-the-world” should be. Thus, returning to nature means returning to this primordial state.
The second part, “dwelling on the earth by returning to the farm”, ponders on the rhythm of farming cycle and the interaction of local community, in order to delineate Tao’s dwelling-in-the-world as a reversion to the land and to “down-to-earth-ness”. It also explicates the mutual penetration of the mind-body and the world in terms of the “empty-room” in the farmland.
The third part, “the co-existence of pure-peace-serene-remote-ness”, explores the phenomenon of associative perception or communication, to show how various perceptual transgression and mutual immersion should be the fundamental experience of human beings in the world. The perceptual subject is co-originated and co-existent with its habitat. What the body memorizes is the over-all atmosphere in which persons, things, objects and various environments are immersed.
The fourth part, “the flows of Chi and bodily space”, explains how the mind-body states are led by Chi, and how human being and nature interact in the flows of Chi so that the structure of bodily space can be in a mobile and changeable state. The section ends with the integration of internal and external flows which embodies the harmony of the body and nature.
The conclusion highlights the idea of “a life is a body”; the ultimate reversal is the reaching to death. Life and death is part of the movement of universal change. Returning to nature is therefore a gesture of going along with universal change. 報告內容 1 研究目的 本計畫探討的主題是「中古詩學中的自然」，之所以以「中古詩學」為範圍， 一方面，基因於中古時期是自然與詩篇密切結合，敘景詩大量產生，而使自然的 風貌在詩作中顯題化的階段，故有山水詩、田園詩的形成。另一方面，緣於「自 然」一詞在中古時期開始有了變化，從先秦以迄魏晉的：「自然而然」、「本來如 此」、「順其自然」的質性意含，漸次發展到南朝，亦同時有指涉環繞人類四周之
自然界的空間意含，1 此後因作者用意的不同而有不同的取意。具根源意義的前 者顯然在中國人文傳統中使用較多，但是後者的指涉，可與當代「自然」的義界 接軌。因此，不但兩方面的意義都極為重要，而且，在中國的思維框架中兩者本 即具有相互的關係。故而，「中古詩學中的自然」，首在釐清觀念層次的問題，建 構人與自然、詩學與自然的討論架構，故以陶淵明詩為探討對象，深入其「復返 自然」的意向，以陶淵明如何復返於自然而然、本來如此（自然的第一義）的「人 在世界」的狀態為核心議題，由此逐步展開其安居田園、與自然世界（自然的第 二義）相互蘊涵的探討，從而呈顯自然兩重意涵的相互關涉。由於「復返自然」 是陶淵明一生的歸趨，透過陶詩足以建構詩人如何體現自然的多元面向與理論依 據，故本計畫「中古詩學中的自然」以一系列陶淵明與自然的關係為研究目的， 作為自然與詩學系譜的核心理據。 2 文獻探討 本計畫所參考的主要資料可分為三類，一是中國傳統自然觀，二是陶淵明研 究，三是身體與空間理論。第一類中國傳統自然觀的探討，以魏晉玄學的角度切 入者頗多，但僅屬本計畫的背景資料，能夠以文學為對象聚焦於自然議題而具系 統的研究，以日本漢學界的成就最為具體，如小尾郊一：《中國文學に現われた 自然と自然觀：中世文學を中心として》、《眞實と虛構－六朝文學》為自然與整 體中古文學建立起恢宏的視野，俟後以不同的詩人為對象，從各種細膩角度切入 探討的研究亦層出不窮，都極具參考價值。 第二類陶淵明的相關研究，無論是中文著作或是日文著作可謂汗牛充棟，對 於整體掌握陶詩都有一定的參考價值，但由於日本學界長期對自然、隱逸、田園 等議題的高度興趣與持續關注，所累積的成果特別具有敏銳的問題意識與針對 性，對於本計畫的啟迪較為具體直接，如小尾郊一：《中國の隱遁思想：陶淵明 の心の軌跡》對於陶淵明隱逸的全幅探討；渡邉登紀〈田園と時間−陶淵明＜歸 去來兮辭＞論−〉對於田園一詞歷代使用的分析；堂薗淑子〈詩的言語としての 知覺動詞－陶淵明と謝靈運の詩から〉從知覺動詞的使用與類分，分析知覺主體 與對象相互影響的關係與場的氛圍建構；坂口三樹〈陶淵明詩における「園田」 の位相〉從園田與世俗的對反、和山水的距離，定位陶淵明園田的意味。都是在 切入角度上與本計畫有呼應之處。
第三類關於身體與空間理論， Maurice Merleau – Ponty，Phenomenology of
Perception（Colin Smith Trans.）一書可謂本計畫身體理論的基礎，由此建構身體
知覺與世界關係的框架； Yi-Fu Tuan，Space and Place：The Perpective of Experience
一書則提供人的經驗在空間、地方上的差異分析；加斯東•巴舍拉的《空間詩學》 則展開空間想像的多元風貌；格爾諾特．伯梅的〈氣氛作為新美學的基本概念〉 揭示「氣氛」是通過物、人或各種環境的在場所薰染的空間，為一種身體式的個 1參見小尾郊一著《中國文學に現われた自然と自然觀：中世文學を中心として》（東京：岩波書 店，1969 年）頁 48。
人處境；此外，楊儒賓主編《中國古代思想中的氣論及身體觀》及石田秀實《氣． 流動的身體》等關於中國傳統氣論的研究，則有助於本計畫將西方的身體與空間 理論與中國氣化宇宙觀結合，對身體空間與自然的相互蘊涵提供饒富中國特色的 詮釋。 3 研究方法 為了兼顧本計畫「自然」的兩重涵意，並與過去的陶淵明研究有所區隔， 本計畫主要的研究方法厥為：以「身體空間」為研究徑路，對於陶淵明「復返自 然」的意向作全盤的詮釋。本計畫之所以從「身體空間」的角度切入點，基因於 對「人在世界的存在」有著如下的認識：人的存在是以知覺為前提，知覺是人整 個存在的意向，而所謂世界就是我們所感知的東西。因此，生活的身體是體驗世 界的根源，世界則是身體的處境。換言之，擁有一個身體即被包孕在一個特有的 環境內，身體是人面向世界的樞紐，人是通過身體才得以意識到世界，這是人與 世界的基本關係，從陶淵明的角度言，「自然」乃是「人在世界」應有的狀態。 因此，身體不是一個物質性的存在，而是一個包孕各部分乃至於身心之間迴 路，而彼此共有的共存結構，身體同時也是一個面對世界具有行動能力的身體主 體。由身體所形成的空間性可以從「意向性」來說明，意向是身體主體在活動中 向外的投射，它使世界聚集，並召喚與此時身體協同的許多符號。主體的意向性 直接反映在知覺場中，知覺就是整個存在的意向，是意向將人的身體與空間融合 在一起。至於人的身體與世界經由意向之線所連結起來的空間結構，則可用「意 向弧」來理解，舉凡認識、欲望、知覺的生活都是由「意向弧」所支撐，它使我 們置身於所有這些關係中，並形成了所有感官間、感官和知性以及感受性和運動 性的統一。換言之，任何人都擁有一個由意向弧所支撐起來的世界。 故而，身體空間也同時是生活空間、一種「處境的空間性」，它是由眾感官 融貫共構的身體主體，向外所投射出的一個有系統並包含其自身的空間結構。在 此結構中，身體與世界對話，主體與客體相互蘊涵，各種感覺相互越界、交叉、 滲透，而共構出世界的意義。 至於所謂「意向性」則同時包含意識層與先意識層，經由意識層的意向我們 很容易體察，但先意識層的意向則更具根源性，它蘊含在整個形軀結構中，存在 於人無意識的動作、反射、習慣上，是我們的願望、價值的根源。這種先意識層 的意向性還可用「身體圖式」來說明，身體圖式是身體主體自發地透過身體的感 應而與環境氛圍對話，並創造空間情境的根本條件，故是一種具轉圜力、能對應 具體感知的處境、是「非思維」的意向性，也是身體與其生活世界不斷辯證而成 的動態完形。它是身體之所以能夠引領我們出入真實與想像領域的基礎。身體在 活動中的體驗向我們提供進入世界和進入物體的方式，這是一種原初的實際認 識，身體並以這原初的模型向世界開放。2
2 以上參見 Maurice Merleau – Ponty，Phenomenology of Perception（Colin Smith Trans.）（New Jersey：Routledge & Kegan Paul，1962）。中譯本：梅洛─龐蒂著，姜志輝譯《知覺現象學》（北京：
本計畫的研究便是在此理論基礎上，析解陶詩的的空間意蘊與復返自然的真 諦。 4 結果與討論 在本計畫執行的第二年，重要的成果可分兩方面來談： 第一方面是個人參與學術會議，發表與計畫相關的論文，並投稿學術論文期刊， 正在審查程序中。詳細時程如下： 一、4/24/2004 應邀參加「日本九州大學中國哲學史研究室」所舉辦之「中國哲 學懇話會」（第 123 回），發表論文：〈大地安居與復返自然----試論陶淵明的 歸園田居〉論文摘要如下： 居住是人在大地上的存在方式，居住活動意味著與萬物共存，守護著萬物的 本性在自由之中。自然則是身心自由的狀態，陶淵明的「復返自然」具現在「歸 園田居」中，回到田園便是大地安居的全幅開展。 陶淵明的大地安居與躬耕並現，農耕的節奏完全附著於土地，農民慣性的身 體不但相應於農務活動的日常架構，也包孕著人際結合的關係，共構出一個居息 俯仰的「地方」。相對於俗世宦途的擁擠互斥，田園裡的「素心人」，因無私無我 而使空間擴大，獲致更多的自由。因此，陶淵明的在世安居始終是向著土地親附， 向著真樸復返。陶淵明的「返廬」，即是將自身安放在世界的原初託付中，獲得 真正寧靜的歸依。 在田園中的「虛室」蘊含著身心與世界的互滲關係，是陶淵明生活的核心與 安居的根源，也是其身心的結構與存在的方式。虛室的空無虛靜以某種處境感 受，成為身體的一種根源性質，凝聚著陶淵明的感覺結構，並以此向世界敞開。 〈歸園田居〉五首作品各自獨立，又彼此相承，呈顯出陶淵明歸隱後生活世 界的遞嬗推展，同時也是一由生到死安居於大地的體驗，其中孕育著「復返自然」 的完整意蘊。 二、5/17/2004 應邀參加「國立台灣大學東亞文明研究中心」所舉辦之「東亞文 學研究的新視野學術討論會」發表論文：〈飲酒與自然──從陶淵明的身體空間 談起〉論文摘要如下： 在中國詩學傳統中，陶淵明首先在作品中大量呈現飲酒的境界與趣味，使酒 在詩歌中顯題化，並使酒與詩的交融成為一個文學的議題。由於陶淵明一生以「復 返自然」作為人生的歸依，故本文嘗試從身體空間的角度，切入「飲酒與自然」 的議題，探討陶淵明如何由飲酒而「復返自然」，以及此種復返途徑何以可以開 出詩境。 文分四個段落，首先，說明人在世界的存在是以身體的知覺為前提，它是整 個存在的意向，並由意向弧撐起人與世界的關係。而身體圖式則是非思維的意向 商務印書館，2001 年 2 月
性，是身體進出真實與想像的基礎。其次，詮釋陶淵明居息於酒的整全意蘊，並 對〈止酒〉詩提出多元的解讀方向。再次，探討飲酒與身心空間的變化，先行探 討酒與身心的基本關涉，再進入人際空間、想像世界的分析，由此論證陶淵明擁 有一個始終向著自然復返的身體圖式。最後，結合醉境與詩境，說明醉境的「大 適融然」，正是陶淵明詩境中與物冥合，宇宙遨遊的根源。酒通過循環周貫全身， 以最根源的身體圖式，集聚歷史、神話的遼遠，而重組世界的圖象，此即莊子所 謂「得全於酒」。 三、以〈身體空間與復返自然──試論陶詩的空間意蘊〉投稿於臺灣《清華學報》， 現正在審查程序中。論文摘要如下： 本文嘗試從身體空間出發，透過陶詩，析論身體空間與世界相互蘊涵的旅 程，從而揭示陶淵明所謂「復返自然」的意蘊。 文分四個主要段落，第一節「復返的途徑」，提點身體空間與復返自然的關 係，說明身體空間是一種處境的空間，身體是一切知覺意識的基礎，世界意義的 根源。而「自然」則是本來如此、順其自然，亦即「人在世界」應有的狀態，復 返自然便是回到此原初的狀態。 第二節「回歸園田的大地安居」，從農耕的節奏、鄰里間的互動，勾勒陶淵 明的在世安居是向著土地與真樸復返，並以田園中的「虛室」說明身心與世界的 互滲關係。 第三節「清和靜遠的共存結構」，從聯覺或通感現象說明各種知覺越界、交 滲的關係才是人在世界中根本性的經驗，而感覺主體則是與生存環境同源共生， 被身體所記憶的是人事物或各種環境所渾融的整體氛圍，並由此展開陶詩中清、 和、靜、遠的境界分析。 第四節「氣的流動與身心空間」，以氣的流動交匯說明氣對身心狀態的牽引， 以及人與自然經由氣的交流感應，使身體的空間結構處於能動與可變的境域，最 終則以內外如一的流動，體現身體與自然的和諧。結語則揭示「一生即是一身」， 最終的復返便是歸向死亡，生死在萬化之中流行，復返自然洵為一乘化的姿態。 第二方面是本整合性計畫執行第二年，舉辦多次專題講演以及研究生讀書會，並 由研究助理整理會議記錄與製作網頁，茲將首頁與進行場次列舉如下：
讀書會
主 題 日 期 第一次 《文化地理學》 2003/10/27 第二次 《流動、空間與社會》(一) 2003/12/29 第三次 《流動、空間與社會》(二) 2004/03/01專題演講
主 題 講 者 日 期 第一次 世界像一張畫：唐、五代「如畫」 的觀念與世界圖景 楊玉成 教授 2003/12/05 第二次 梅洛龐蒂論身體感與身體間性 龔卓軍 教授 2003/01/12 第三次 對照於東亞文化的人類學身體理論 林淑蓉 教授 2004/04/16讀書會海報
第一次 參加者： 黃繼立、 魏采如、 孫雅芳、 陳頤真、 游靜嫻、 柯佩杏、 周君霖、 許靖卿。第二次 參加者： 黃繼立 魏采如、 孫雅芳、 陳頤真、 柯佩杏、 周君霖。
第三次 參加者： 黃繼立 魏采如、 孫雅芳、 陳頤真、 柯佩杏、 周君霖、 許靖卿。
專題演講海報
第一次 參加者： 楊儒賓教授 潘朝陽教授 蔡 瑜教授 鄭毓瑜教授 黃冠閔教授 曾守仁、 黃繼立、 魏采如、 孫雅芳、 陳頤真、 柯佩杏。
第二次 參加者： 楊儒賓教授 潘朝陽教授 蔡 瑜教授 鄭毓瑜教授 黃冠閔教授 曾守仁、 黃繼立、 魏采如、 孫雅芳、 陳頤真、 柯佩杏。
第三次 參加者： 楊儒賓教授 潘朝陽教授 蔡 瑜教授 鄭毓瑜教授 黃冠閔教授 曾守仁、 黃繼立、 魏采如、 孫雅芳、 陳頤真、 柯佩杏。 參考文獻舉要 一、書目： 1. 宋李公煥箋註《箋註陶淵明集》（台北市：國立中央圖書館，1991 年） 2. 明陳龍正輯《陶詩衍》明崇禎十六年陳揆刻本。《天津圖書館孤本秘籍叢書》 1999 年。 3. 明黃文煥《陶元亮詩四卷》，據南京圖書館藏明末刻本影印。《四庫全書存目 叢書》（臺南：莊嚴文化公司，1997 年） 4. 清吳瞻泰輯《陶詩彙注》清光緒丙申（二十二年）雲南圖書館刊本。 5. 清方宗誠《陶詩真詮》叢書集成三編（臺北市；藝文印書館 1971 年） 6. 清溫汝能纂《陶詩彙評》清宣統元年（1909）掃葉山房石印本，（上海：掃葉 山房，1928 年） 7. 近藤元粹評《陶淵明集》日本明治卅八年青木嵩山堂排印本。 8. 逯欽立校注《陶淵明集》（臺北市：里仁書局，1980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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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Mircea Eliade，Patterns in Comparative Religion，（translated by Rosemary Sheed） （New York : Sheed & Ward，1958）
46. Maurice Merleau – Ponty，Phenomenology of Perception（Colin Smith Trans.） （New Jersey：Routledge & Kegan Paul，1962）。中譯本：梅洛─龐蒂著，姜志
輝譯《知覺現象學》（北京：商務印書館，2001 年 2 月）
47. Yi-Fu Tuan，Space and Place：The Perpective of Experience（London：Edward Arnold，1977）。中譯本：段義孚著，潘桂成譯《經驗透視中的空間和地方》 （台北：國立編譯館 1998 年 3 月）
48. 加斯東•巴舍拉著，龔卓軍、王靜慧譯：《空間詩學》（臺北：張老師文化，
2003 年）
49. Wolfgang Welsch Undoing Aesthetics（Andrew Inkpin Trans.）（London：Sage，
1997）。中譯本：陸楊、張岩冰譯：《重構美學》（上海：上海藝文出版社，2002 年） 50. 石田秀實著，楊宇譯《氣．流動的身體》（臺北：武陵出版社，1996 年） 51. 龔卓軍《身體與想像的辯證》蔡錚雲、陳文團指導，（國立台灣大學哲學研究 所博士論文，1998 年 6 月 52. 小尾郊一著《中國文學に現われた自然と自然觀：中世文學を中心として》 （東京：岩波書店，1969 年） 二、期刊論文： 1. 陳寅恪〈陶淵明之思想與清談之關係〉《陳寅恪先生全集》（臺北：九思出版 社，1977 年） 2. 蔡瑜〈論陶淵明的任真〉，《國家科學委員會研究彙刊 C：人文及社會科學》 第四卷，第一期，1994 年 1 月。 3. 楊玉成〈山水儀式—陶淵明遊斜川詩的多層次分析〉《國立政治大學學報》第 六十五期，1992 年 9 月。 4. 渡邉登紀〈田園と時間－陶淵明＜歸去來兮辭＞論－〉《中國文學報》第六十 六冊，京都大学文学部中国語学中国文学研究室編輯，2003 年 4 月。 5. 坂口三樹〈陶淵明詩における「園田」の位相〉中國文化《漢文學會會報》
四十八期，頁 26-39，1990 年 6 月。 6. 堂薗淑子〈何遜詩の風景:謝朓詩との比較〉《中國文學報》57 卷，1998 年， 頁 65-94。 7. 堂薗淑子〈詩的言語としての知覺動詞－陶淵明と謝靈運の詩から〉《中國文 學報》第六十冊，京都大学文学部中国語学中国文学研究室編輯，2000 年 4 月。 8. 湯淺泰雄〈「氣之身體觀」在東亞哲學與科學中的探討—及其與西洋的比較考 察〉，楊儒賓主編《中國古代思想中的氣論及身體觀》（台北：巨流出版社， 1993 年 3 月） 9. 容格著，馮川、蘇克編譯〈日神精神與酒神精神〉《心理學與文學》（臺北： 久大文化出版公司，1994 年 5 月） 10. 陳榮灼〈道家之「自然」與海德格之「Er-eignis」〉「道家思想國際研討會」論 文，中央大學哲學系主辦，2004 年 4 月。 11. 格爾諾特．伯梅著，谷心鵬、翟江月、何乏筆譯，〈氣氛作為新美學的基本概 念〉《當代》第 188 期，2003 年 4 月。 12. 臧克和〈和字類釋：審美觀念史述〉《漢字單位觀念史考述》（上海：學林出 版社，1998 年） 13. 錢鍾書〈通感〉《七綴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 年） 14. 〈從「以體合心」到「遊乎一氣」－論莊子真人境界的形體基礎〉《第一屆中 國思想史研討會論文集－先秦儒法道思想之交融及其影響》（台中：東海大學 文學院，1989 年 12 月） 15. 陳昌明〈錢鍾書文論中的「感官」論述〉廖蔚卿教授八十壽慶論文集》（臺北： 里仁書局，2003 年 2 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