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臺灣選民心目中理想的候選人:以二○○○年總統選舉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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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94. 東吳政治學報/2003/第十七期. 中,民 眾 的 投 票 支 持 候 選 人 所 具 有 的 條 件,也 與 民 眾 所 認 知 的 理 想 候 選 人 的 條 件 有 相 當 的 距 離,顯 示 出 民 眾 對 候 選 人 特 性 認 知 與 實 際 支 持 程 度 上 的 不一致。. 關鍵字:開放式問卷調查、政治相關個人屬性、政治無關個人屬性、政黨相 關屬性、政策相關屬性、總統選舉.
(3) 探索台灣選民心目中理想的候選人:以二○○○年總統選舉為例. 一、前. 95. 言. 當前政黨認同的浮動、獨立選民的增加,以及新興傳播科技的興起,使 得早期選舉中選民必須藉助政黨、社團等中介組織認識候選人的方式逐漸改 變 , 而 以 候 選 人 為 中 心 ( candidate-centered ) 的 選 舉 模 式 則 日 益 受 到 重 視 (Wattenberg, 1991)。在以候選人為中心的選舉過程中,候選人直接與選民 進行接觸並且自我推銷,選民則有更多的管道來認識候選人。當選民有更多 機會親自接觸候選人之後,理論上對候選人的資訊應該會有更多的瞭解,對 於一個好的候選人所應具備的條件也更加明確,這樣的預期是合理的。然而, 在學術研究中,將候選人因素進行有系統的探討與分析則是八○年代才開始 (相關文獻探討可參閱黃秀端,1996),這些研究對於候選人因素的探討, 多數集中在如何將候選人因素納入整個選民投票決定的模型中,檢驗候選人 因素所具有的解釋力。在模型的建構過程中,由於考量要與相關的政黨因素 或政策議題具有區辨性,常使研究者以較為簡化的測量方式來理解候選人因 素的具體內涵。 相對於多數的研究而言,本文目的不在於檢驗候選人因素對選民投票決 定的模型建構,而在於探索選民心目中的理想候選人究竟是何種面貌,以及 此種理想候選人的圖像與選民實際的投票行為之間的關聯性。資料來源則以 國立政治大學選舉研究中心於二○○○年七月間所執行的總統選舉面訪資料 為分析的依據。. 二、相關文獻的探討 在傳統的投票行為研究中,候選人因素通常被視為一種較為特殊、通常 是短期的影響因素,例如,在 Campbell(1960)等人的經典研究中,指出選 民對候選人的評估通常受到政黨與政策議題的影響,尤其是受到政黨因素的.
(4) 96. 東吳政治學報/2003/第十七期. 影響更為長遠與顯著。在選舉過程中,政黨認同的作用猶如一個篩選選舉資 訊的濾網,選民將相關的選舉資訊調整成與政黨認同的立場相一致,並在最 終作出投票的決定。另一方面,理性選擇學派則強調選民對議題立場的瞭解, 以及自利觀點的預期效用函數,使得選民可以依據最大預期效用來取捨其投 票對象(Downs, 1957)。 在這些研究觀點下,選民對候選人的評估,以及候選人在投票過程中的 影響,雖然在相關的研究文獻中被討論,但相較於政黨認同或議題立場的討 論而言,有關候選人的研究較為缺乏,直至政黨認同的重要性開始受到質疑 時,候選人因素才正式受到研究者的重視。其中,Kelley and Mirer(1974) 的論點正式開啟研究者對候選人因素的嚴肅討論,他們認為選民在選舉過程 中,會將各項的選舉資訊轉化成一個「簡單」的運算機制,在這一個機制下, 選民會同時將其對候選人所有喜歡的資訊相加總,以及對候選人不喜歡的資 訊相加總,在最後投票時,比較總和上是喜歡或不喜歡的多寡來決定是否投 票給該候選人;只有在所有候選人沒有特殊的優點時,選民會回到以個人的 政黨認同為投票依據,而如果選民沒有特別偏好的候選人,也沒有政黨認同 的對象時,則選民可能不會去投票。有關候選人因素的相關研究與論點在此 一時期也逐漸顯露,這些研究強調選民對候選人的形象,或是選民對候選人 條件的評估,對選民投票決定的影響力如果不是最大的,也同樣與政黨或議 題 具 有 不 可 忽 視 的 影 響 力 ( Brody and Page, 1973; Markus and Converse, 1979)。 在政治學者強調候選人特性與建構選民投票決定模型的同時,來自政治 傳播理論與認知心理學的研究則進一步就候選人在選舉中的角色扮演進行探 索,並且提供豐富的研究資訊,對於政治學中有關候選人重要性的理解,尤 其是有關候選人形象的具體內容、選舉過程中候選人對其形象的塑造與效 果,以及選民對候選人形象的形成過程等,提供更為深入的研究結果,對後 續投票行為研究有重要的影響。 在政治傳播理論方面,Nimmo and Savage(1976)有系統的就選舉中候.
(5) 探索台灣選民心目中理想的候選人:以二○○○年總統選舉為例. 97. 選人的形象概念以及相關的問題方式進行系統性的研究,在其研究中指出形 象乃是一種主觀的心智建構,此種建構會影響選民對各項事物的認知方式, 而 且 此 種 認 知 是 受 到 候 選 人 向 選 民 投 射 ( project) 自 身 的 各 種 特 質 所 影 響 。 在選舉的過程當中,候選人將會決定要提供選民何種選舉訊息,或呈現出何 種個人特質,讓選民藉這些資訊來看待候選人;另一方面,選民則在實際上 的選舉過程中,會形成與候選人所投射的內容相似或相異的候選人形象。在 候 選 人 所 投 射 的 形 象 內 容 以 及 選 民 所 接 收 的 資 訊 之 交 互 作 用 下 , Nimmo 與 Savage 建構兩大類型的候選人形象內涵,一類是與政治角色相關聯的各種屬 性 , 強 調 作 為 一 個 公 共 官 員 的 候 選 人 所 應 具 備 的 各 種 條 件 ( political role attributes) , 如 各 項 資 格 與 過 去 作 為 政 黨 領 袖 、 利 益 代 表 等 角 色 的 紀 錄 ; 另 一類內涵則是候選人的風格類型屬性(stylistic role attributes),諸如其使用 媒體與發言的傳播溝通技巧、是否有令人注意的特質,以及個人的年齡、面 貌、行為舉止與個性等。選民在選舉中會將這些理想候選人的形象內容,對 照到實際的候選人當中,越接近選民理想的候選人,越有機會獲得選民的支 持,此種強調選民在選舉中對透過理想候選人的標準來衡量實際候選人的情 形,也在其他的研究中得到類似的結論(Conover, 1981; Trent et al., 1993)。 承續 Nimmo 與 Savage 的研究旨趣,Hacker(1995)更有系統地將候選 人在選舉過程中,如何將其個人形象內容作定位,並推銷到選民心目中進行 廣泛的探討。這些研究者指出,候選人形象之所以重要乃是選民對競選過程 與候選人訊息等方面的回應上,較多是依其自身既有的認知,較少是依照客 觀事實而來,選民對候選人的形象認知常有一個固定的模式,在選舉中,候 選人形象則會傳遞、影響政治訊息,以及選民對這些訊息的思考。在該論文 集中,研究者一方面對候選人形象的意義重新加以界定,強調候選人形象在 競選過程中的變化情形,以及與政治社會化的關聯性,另一方面也將重點集 中在候選人如何透過各種傳播媒體在選民心目中建立候選人形象的過程。 在 認 知 心 理 學 方 面 , Lau( 1986) 等 人 , 將 認 知 心 裡 學 的 概 念 應 用 到 選 民對候選人的評估上,對傳統投票行為提供另一個不同的解釋觀點。在 Lau.
(6) 98. 東吳政治學報/2003/第十七期. 等人的研究中,強調選民對選舉資訊的吸收其實是相當有限與具選擇性的, 藉由思維結構(schema)的存在,過濾許多選舉資訊,並且從此一結構中尋 找對候選人評估的標準,在該論文集中,對選民接受選舉資訊以及相關的反 應情形進行有系統的論述,成為瞭解選民在選舉過程中與各項選舉資訊互動 的重要參考。 同 樣 也 是 強 調 選 民 思 維 結 構 的 重 要 性 , Miller( 1986) 等 人 指 出 選 民 對 候選人進行評價時,有一個先存的思維結構,此一思維結構的具體內涵是指 選民對候選人的政治角色一套有組織性的認知,使選民可以根據一些抽象與 具代表性的屬性來將候選人歸類,同時這些類別也成為選民在評估該候選人 行為的參考依據。Miller 等人進一步指出,對選民而言,由思維結構得到的 候選人形象並不是根據選民對眼前候選人的評估而來,相反的,候選人形象 的來源主要是選民昔日的選舉經驗,因此,雖然在選舉過程中有許多的選舉 資訊呈現在選民眼前,但在實際上,選民對候選人的評估早有一套思維結構 來幫助其對候選人進行歸類與評估,同時,這樣一套思維結構基本上是相當 穩定的,不會因時間的改變而有太大的變化。 透過開放式問卷的設計,Miller 等人檢視一九五二年至一九八四年期間 選民對候選人的特質評估,並據而提出選民對候選人五項認知上的評價類 別:第一項是有關候選人過去的政治經驗、作為一個政治人物所需具備的能 力、對政治事物的瞭解與才智等,並將這些屬性歸類為候選人的能力特質 ( competence) ; 第 二 項 是 關 於 候 選 人 的 可 信 賴 性 , 如 誠 實 個 性 等 , 可 將 其 歸類為候選人的正直特質(integrity);第三項是關於候選人在工作上的態度、 積極性等方面的屬性,在歸類上稱為可信賴性特質(reliability),此項特質 與前述正直特質的主要差異在於更加強調候選人在工作任務上的態度評價, 而非集中在個人基本屬性上;第四項是關於候選人的領導風格、與他人的相 處態度、以及溝通方面的技巧等,可以歸類為候選人的個人魅力(charisma); 第五項則是有關候選人最基本的個人資料,諸如其年齡、教育程度、家世背 景與生活經驗等,並將其歸類為個人屬性(personal attributes)。最後 Miller.
(7) 探索台灣選民心目中理想的候選人:以二○○○年總統選舉為例. 99. 等人指出,此五大類的形象內容在過去的選舉期間持續存在,但彼此間的比 重有所不同,而儘管比重有所不同,其中有關候選人能力屬性的部分仍然佔 有最大的比例,顯示該項候選人特質的重要性。 同樣的,藉由半開放式的問卷格式,Kinder(1980)等人從受訪者的回答 內容中進行歸納,得出兩類抽象的候選人特質(quality):第一類是與人格有 關的特質(personality),是指評斷一個理想總統所應該具有的,或是不應該 具有的個人特質是什麼;第二類總統特質是在表現方面(performance),是 指評斷一個理想的總統在其任內應該做什麼或不應該做什麼的標準,透過這 兩類特質共同構成所謂的總統原型(presidential prototype),並據以比較選民 在實際的總統選舉中,對候選人的評估是否也有類似的內涵。從選民的回答 意見中,作者們歸納出有關人格特質的八項正面內涵與八項負 面 內 涵 , 而 在 有關的表現特質上,同樣也分別有八項正面與八項負面的內涵,從這些排列 當中,作者們歸結出在人格上的信任(trust)與表現上的能力(competence) 分別是兩項最為重要的總統特質。同時,作者們也進一步指出,教育程度比 較高的民眾較為重視能力面向的特質,而教育程度較低的民眾則較為重視與 道德相關或個人喜好的特質,整體而言,其結論出「較低教育程度的民眾希 望總統是一個好的朋友,而較高教育程度的民眾則希望總統是一個好的經理 人」(Kinder, 1980: 320)。 除 了 對 候 選 人 條 件 的 認 知 內 容 之 外 , Lodge( 1995) 等 人 的 研 究 除 了 強 調思維結構的重要性,更進一步從方法論的角度探討,利用選民對候選人的 回 憶 方 式 ( memory-based) 來 建 構 候 選 人 形 象的缺失,就其論點來講,讓選 民來回憶選舉過程中種種的重要資訊,不可避免的會有認知上的限制,使得 選民會對其所接受的選舉資訊過度依賴、甚至扭曲其內容,只記取某些不具 代表性的事件,造成對候選人評估上的限制,以致於最終結果是選民可能會 藉由額外的解釋觀點來合理化其最後的決定,而非真正的以其所記憶的資訊 為投票依據。對於這樣的缺失,Lodge 等人提出一個線上模型(on-line model) 來解決此一問題,強調選民會對即時面對的選舉資訊加以整合,並且成為評.
(8) 100. 東吳政治學報/2003/第十七期. 估候選人的依據,而且一旦此種評估形成之後,選民可能不再接受新的資訊, 當選民評估候選人時,即藉由此種印象驅策(impression-driven)的方式來接 觸選舉資訊,使得選民的投票行為與其對候選人形象內容的評估更具關連性。 在有關選民對候選人的印象內容與投票行為的研究中,Miller and Shanks (1996)兩人持續對候選人特質在選舉中的重要性進行整合性研究,比較一 九九二年總統選舉時,選民對 Bush 與 Clinton 兩位候選人在各項個人特質上 的差異,以及這些差異與投票決定之間的關聯性,其研究方法結合結構式問 卷與開放式問卷的使用,建構出「關心像我這樣的民眾」(cares about people like me)、「誠實」(honest)、「激勵人心」(inspiring),與「道德」(moral) 等四種影響選民投票決定的候選人印象類型,並在研究中指出雖然開放式的 問卷方式可以收集到選民對候選人特質的認識,但如純就選民對候選人的印 象與其投票選擇兩者的關係來講,由結構式問卷所得到的內容,要比從開放 式問卷所得到的內容來得更為緊密。 國內有關候選人條件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兩部分,第一部份是類似密西 根學派的研究方式,將候選人條件與其他因素共同納入選民投票決定當中, 並據以比較候選人因素與其他因素在選民投票行為中的重要性(參考陳義 彥,1986;胡佛、游盈隆,1983;鄭夙芬,1993;黃秀端,1996;張一彬, 1998;陳信助,1999)。在研究方法上除了少數先利用開放式問卷瞭解民眾 對候選人特質的內容,再進行內容歸類之外,多數採用封閉式的問卷調查方 式,由研究者事先提出幾項重要的候選人特質,諸如詢問選民在幾位相互競 爭的候選人當中,哪一位候選人最具有「領導能力」,哪一位最具有「親和 力」,哪一位最為「清廉」,哪一位最「值得信任」,哪一位最「瞭解民眾 需要」,以及哪一位候選人最具有「魄力」等,再由選民評估這些特質的重 要性,最後再與其他選舉因素一併建立選民的投票模型,其研究結論則大體 上指出候選人因素對選民的投票決定具有重大的影響力,但是,也如同美國 的研究一樣,與政黨認同或議題立場的相對影響力則有不同的看法。 另一部份的研究則集中在政治傳播方面,在這方面,研究的主題多數集.
(9) 探索台灣選民心目中理想的候選人:以二○○○年總統選舉為例. 101. 中在選舉過程中,候選人如何將選舉訊息投射到選民心目中,並據以建立候 選 人的個人形象(陳世敏,1992;金溥聰,1997;潘國華,1998;吳蕙芬, 1999)。這些研究企圖從政治傳播的角度切入,瞭解候選人形象的來源,比 較 所 謂 的 刺 激 者 決 定 論 ( stimulus-determined ) 、 感 知 者 決 定 論 (perceiver-determined)、候選人決定論(candidate-determined)與記者決定論 (journalist-determined)等主要的觀點,其間也觸及前述有關思維結構的相關 理論。類似於前述選民投票行為的研究方法,研究者一方面嘗試將候選人所 提供的選舉訊息進行內容分析,並據以建構各種不同類目的候選人形象,以 及相關屬性,另一方面則藉由問卷調查的方式,詢問選民對候選人形象的認 知情形,最後將候選人的形象進行不同性質的分類,並且在每一個分類之下 界定相關的候選人屬性。但在比較上,從政治傳播的角度切入探討候選人的 形象時,較多的研究是採取開放式或半開放式的問卷結構,由選民從研究者 提供的眾多條件中選擇,或是選民自行舉出候選人的理想情況,再由研究者 進行歸類,如金溥聰(1997)從選民的回答內容當中,歸類出候選人形象的 三大類目:個人、政黨與政見立場,再從此三大類目中蒐集性質相近的候選 人屬性,如個人特質又可細分成與政治有關的個人屬性以及與政治無關的個 人屬性等。 從前述不同研究途徑的文獻中可以發現,關於選民對候選人形象條件的 認知與評價,在調查方法的採行上或許有所差異,但最終目的不外乎建構一 組選民對候選人的評量標準,也希望此一組標準可以有效解釋選民的投票行 為,甚至這些標準的重要性可以經得起時間的考驗,解釋更長久的選民投票 決定。本文也是基於這樣的企圖,希望藉由選民自行陳述的回答內容當中, 歸納出選民對理想總統候選人的要求條件,其目的著重在瞭解選民對理想候 選人條件的認知情形,以及這些候選人條件的內容與選民投票行為之間的關 聯性。.
(10) 102. 東吳政治學報/2003/第十七期. 三、理想總統的條件 在二○○○年總統選舉的面訪調查當中,有關總統候選人的個人形象問 題 , 主 要 是 參 照 美 國 NES的 調 查 方 式 , 以 開 放 式 的 問 卷 結 構 ,由選民自行說 出其所認知的「理想總統候選人」,由於問題的形式是以開放式結構來詢問 1. 選民,因此,選民回答內容的多樣性是可以想見的。 面對選民的多樣性回答, 本文嘗試就這些回答內容進行歸類的工作,將性質相近的回答逐一比較,同 時也參考前述相關研究文獻中,有關候選人形象內容的相關資訊,據以建構 不同的類目。 就選民回答的性質進行歸類後,大體而言,可以歸類成以下五大類目: 與政治有關的候選人個人屬性:主要是強調在政治領域中,候選人個 人應該具備哪些相關的條件,具體的內容類似前述文獻中的有關的能 力 ( competence) 與 經 驗 ( experience) 屬 性 , 或 是 可 以 在 政 治 職 位 上 有 正 面 表 現 ( performance) 與 領 導 能 力 ( leadership) 等 屬 性 , 此 外也包含一些較為抽象的政治風格(style)屬性。 與政治無關的候選人個人屬性:指在政治領域之外,作為一個總統候 選人所應具備的個人條件,具體內容主要集中在候選人個人的人格特 質(personality)、道德層面(morality)與個人特殊背景(background) 等方面的屬性,同時也有少部分強調候選人個人儀表與口才的屬性。 與政黨有關的屬性:主要指候選人與所屬政黨之間的關係,或是與政 黨政治相關的因素等,代表性的內容諸如選民提及一個理想的候選人 必須有政黨的支持即是一例。 與政策有關的屬性:主要是指選民認為一個理想候選人必須要有某些. 1. 在題目設計上,首先詢問受訪者:「在您心目中理想的總統候選人,需要什麼樣的條件?」受訪者可 以回答至多五個答案,在回答完成後,再詢問受訪者:「請問您剛才提出來的幾項條件之中,哪一項 是最重要的?」.
(11) 探索台灣選民心目中理想的候選人:以二○○○年總統選舉為例. 103. 特定的政治立場或主張,或是要能夠解決某些特定的社會、經濟與政 治問題。 其他:在本次調查中,選民回答內容過於空泛而難以歸類者。 詳細內容如表一所示,表一的內容呈現出選民心目中理想候選人的各種 類目與屬性,從中可以看出,多數選民可以相當具體的說出一個理想總統候 選人的條件,但有時也會有相當模糊的回答內容。其次,同樣是詢問選民之 理想總統候選人的條件,仍有選民的回答是以負面陳述的方式來說明一個理 想總統不應該具備哪些條件或是不應該做哪些事。 第三,如果就類目與屬性之間的關係建構而言,最理想的情況應當是各 個類目之間的關係區隔愈清楚愈好,或是類目與類目之間的互斥性愈大愈 好,而各類目與其內容屬性的關係則愈密切愈好,也就是說在特定類目之下 的所有屬性皆能適當地解釋該類目的內涵,同時這些屬性與其所屬類目的關 係相當穩定,在不同的時間蒐集到的資料,皆可以用目前的類目與屬性之間 的關係來做連結。但是,就實際的情形而言,此種類目與屬性關係的建構, 並非能盡如理論的要求,其中值得注意的是,在那些與政治相關的個人條件 屬性以及與政治無關的個人條件屬性中,選民的回答經常流於簡約與模糊, 對於候選人理想條件的陳述有時會同時指出兩個以上不同面向的屬性,或者 一個詞語代表多重意義,因此,即使在訪員訪問的影響因素可以被合理的控 2. 制之下, 筆者在進行歸類工作時,仍然不免會對選民的回答流於主觀的解讀 與判斷,例如有關候選人的政治風格與候選人的個性,兩者之間經常語意相 近,或是有關候選人的個性以及品德屬性,也經常無法嚴格區分,必須詳細 揣測選民回答內容的真正意義,這樣的情形不可避免的會影響本文後續的討 論,但不論如何,在進行類目與屬性關係的建構時,仍將儘量符合前述理論 上的要求來進行。. 2. 此一部份可能發生的困難,已經在訪問開始之前的訪員訓練中,特別要求訪員必須儘量地將選民的回 答完整地記載下來,不可以自行對選民的回答進行歸類。.
(12) 104. 東吳政治學報/2003/第十七期. 表一:總統候選人的理想條件 類. 目. 內. 容. 屬. 性. 與政治有關的個人屬性 能力. 安定台灣、保護國家、有能力、有前瞻遠見、維持 國家安定、有國際觀、對憲政體制的瞭解、緊急應 變能力. 經驗. 行政經驗豐富、有民意基礎. 領導才能與魄力. 瞭解百姓疾苦、有魄力、選好副總統、有作為、懂 得用人、說到做到、整合各方意見、推動改革走向 更好、高超領導能力、協商能力、果斷、有魄力加 上整合各方意見. 政治風格. 重視民意、為國家做事、有行動力、守法(尊重憲 法)、有智慧、勤走基層、有理想、愛台灣、要有 國家民主思想、以身作則、政治理念要明確. 與政治無關的個人屬性 品德. 誠實、正派(行事公開)、清廉、說話實在、修養 好、有主見、品德操守好、心胸寬大、公正、無前 科、負責任、要能實踐諾言. 儀表. 有氣度有官相. 個性. 親 和 力、明 理、人 緣、忠 厚、成 熟 一 點、親 民 愛 民 、 要善良、務實、不作秀、不亂批評別人、不亂說話. 聰明才智. 有素養(知識、學識)、思維清楚. 個人背景. 學歷高、英文能力佳、平民出身、年齡勿太輕、年 齡勿太高、健康、沒有特權. 口才. 會講話. 與政黨有關的屬性. 有政黨奧援、政黨溝通、對政黨要有所貢獻. 與政策有關的屬性. 提高台灣國際地位、照顧農民、促進經濟發展、維 持社會治安、維持交通安全、保持空氣乾淨、改善 黑金政治、照顧老人、不加稅、降低失業率、注重 社 會 福 利、推 動 環 保、減 輕 升 學 壓 力( 重 視 教 育 )、 經濟發展加上改善黑金、瞭解(重視)兩岸事務、 不要戰爭、不能台獨(要主張統一)、有良好政策 方針、幫百姓節稅、以國家和平為出發點. 其他. 人才多、公平.
(13) 探索台灣選民心目中理想的候選人:以二○○○年總統選舉為例. 105. 在瞭解選民對理想總統候選人的條件陳述之後,接下來要進行的便是從 建構好的類型與屬性來瞭解其意義。從表二當中可以發現,就選民對理想總 統候選人的各項條件而言,在有效回答的民眾當中,多數的民眾表示最重要 的條件是與政治有關的個人屬性,其比例將近五成八,其次是與政治無關的 個人屬性,比例約為兩成八,至於與政策有關的屬性約有一成三左右,而與 政黨有關的屬性則不及百分之一。如果將候選人個人條件兩者加總後,再比 較候選人個人、政黨與政策立場三者之間的比較後,可以清楚瞭解到,民眾 對理想的總統候選人所應具有的條件,有八成六左右是集中在候選人個人屬 性上,而對政黨關係與政策立場的注重程度則遠遠不及對候選人條件的重視。 表二:總統候選人理想條件比例分佈 類. 目. 個. 數. 百分比. 與政治有關的個人屬性. 418. 57.8. 與政治無關的個人屬性. 202. 28.0. 與政黨有關的屬性. 4. 0.5. 與政策有關的屬性. 92. 12.7. 其他. 7. 0.9. 總數. 723. 100.0. 就選民整體而言,對理想候選人的條件多數集中在與政治有關的個人條 件上,而在前述的文獻探討當中,也有研究指出選民具有不同的社會、人口 與政治特性,會影響其理想候選人的條件,因此本文也進一步就選民的基本 社會人口特性來瞭解不同類型的選民,是否對理想的總統候選人有不同的標 準。.
(14) 106. 東吳政治學報/2003/第十七期. 3. 如表三所示, 從選民的性別、年齡、教育程度、省籍、職業、以及政黨 認同等方面來看,在性別、年齡、與政黨認同三方面,看不出選民在與政治 有關的個人條件、與政治無關的個人條件,以及與議題相關的屬性上有明顯 的差異。但是,不同教育程度、省籍與職業的選民,對此三項條件則有不同 的比重,其中,教育程度較高(專科教育程度及以上)的選民有較高的傾向 表示與政治有關的個人屬性以及與政治無關的個人屬性,是作為一個總統候 選人最應具備的條件,相對的,教育程度較低的民眾,尤其是國小及以下教 育程度的民眾,較傾向認為與政策議題相關的屬性,是作為一個總統候選人 最需要具備的條件。在省籍上,省籍為大陸各省市的選民較其他省籍的選民, 更傾向認為與政治有關的個人屬性是理想總統候選人最應具備的條件,而省 籍為本省客家的民眾則較傾向認為與政治無關的個人條件是理想總統應該具 備的最重要條件。至於選民的職業差異上,在相對上而言,私部門職員與私 部門勞工較其他職業的選民更傾向認為與政治有關的個人屬性是理想總統候 選人最應該具備的,但職業為軍公教人員、私部門管理階層及專業人員與學 生的選民則相對上也有較高的比例傾向認為與政治無關的個人條件是理想總 統最應該具備的,而從事農林漁牧的選民則有較高的比例認為與政策立場相 關的屬性才是理想總統候選人最重要的條件。 整體而言,不論選民的基本特性為何,比較多數的民眾認為與政治有關 的個人條件是作為一個總統候選人最重要的條件,但是,相對上來講,選民 的教育程度、省籍與職業的差異,也會與其對理想總統候選人的首要條件有 所差異。而值得注意的是,雖然選民皆有一個理想型態下的總統候選人,但 對此一理想候選人條件的認知能否與其實際投票對象的條件劃上等號,仍是 一個有待瞭解的問題,這也是以下要探討的重點。. 3. 在進行此項交叉分析時,由於與政黨相關的類目與其他類目的個數過少,因此,此兩項目無法列入分 析,而僅就與政治有關的個人條件、與政治無關的個人條件以及與政策相關的屬性等三項納入分析當 中。.
(15) 探索台灣選民心目中理想的候選人:以二○○○年總統選舉為例. 表三:選民基本特性與理想候選人條件的交叉分析 與政治有 與政治無 與政策相 關的個人 關的個人 關的屬性 屬性(%) 屬性(%) (%) 性別. 年齡. 教育 程度. 省籍. 職業. 政黨 認同. 個數 2. 364 χ =3.95 df =2 348 p > 0.05. 男性. 59.5. 28.2. 12.3. 女性. 57.6. 28.7. 13.8. 20 至 29 歲. 60.5. 31.0. 8.5. 30 至 39 歲. 60.0. 26.2. 13.8. 40 至 49 歲. 59.0. 28.3. 12.7. 50 至 59 歲. 56.8. 25.9. 17.3. 60 歲及以上. 50.0. 31.4. 18.6. 71. 小學及以下. 55.9. 23.0. 21.1. 161. 國、初中. 59.4. 27.4. 13.2. 高中、職. 56.0. 28.9. 15.1. 專科. 65.8. 31.7. 2.5. 106 χ2 =30.411 224 df =8 119 p < 0.05. 大學及以上. 60.2. 32.7. 7.1. 本省客家人. 50.0. 41.2. 8.8. 本省閩南人. 59.9. 26.4. 13.7. 大陸各省市. 62.0. 26.6. 11.4. 軍公教人員 私部門管理 階層及專業 人員. 57.1. 35.2. 7.7. 91. 54.4. 34.2. 11.4. 114. 私部門職員. 66.5. 24.7. 8.8. 170. 私部門勞工. 62.7. 19.0. 18.3. 農林漁牧. 42.1. 28.9. 28.9. 學生. 55.0. 42.5. 2.5. 40. 家管. 57.9. 26.4. 15.7. 122. 國民黨. 60.4. 28.3. 11.3. 106. 民進黨. 54.4. 31.0. 14.6. 226. 親民黨. 52.6. 34.5. 12.9. 116. 中立無反應. 64.4. 23.8. 11.9. 261. 200 195 χ2 =8.562 166 df =8 81 p > 0.05. 97 2. 103 χ =9.480 526 df =4 p < 0.05 79. χ2 =33.632. df =12 126 p <0.05 38. χ2 =7.862 df =6 p >0.05. 107.
(16) 108. 東吳政治學報/2003/第十七期. 四、對實際總統的條件考量 在實際的選舉過程中,除非選民一開始即決定不去投票,否則不論選民 對理想中的總統候選人有何種的圖像,都必須在投票日當天決定其實際支持 的總統候選人。在本次總統大選當中,三個主要的競爭對手:連戰、宋楚瑜 與陳水扁分別受到相當比例選民的支持,因此,這些候選人的支持者究竟如 何看待其投票對象的各項條件,以及最重要的,其投票的依據是否與其原有 認定理想總統最重要的條件有密切的相關?為解答此一問題,在問題的設計 上,在詢問選民的總統投票對象後,同樣採取開放式的問法,繼續詢問其決 定支持該候選人最主要的原因為何,而對這些選民回答內容的處理方式,也 將套用前述建構理想總統候選人的首要條件的類目與屬性,以方便進行比較 研究,整理出來的結果如表四所示。 從表四的結果中可以發現,對連戰而言,其支持者投票給他最主要的原 因是與政治有關的個人屬性,其次是與政策有關的屬性,接下來分別是與政 黨有關的屬性以及其他因素,而與政治無關的個人屬性則居末位。在宋楚瑜 的選民中,較多也是表示其投票支持宋楚瑜的原因主要基於與政治有關的個 人屬性,其次分別是與政治無關的個人條件屬性以及其他因素,但有關政策 立場與政黨相關的屬性則比例極少。在陳水扁方面,比較多數的支持者也是 表示其支持陳水扁最主要的原因是基於與政治有關的個人屬性,其次是其他 方面的因素,而與政治無關的個人條件屬性、與政黨相關的屬性以及與政策 相關的屬性比例較少。 從比較的觀點來看,首先可以發現在連戰、宋楚瑜與陳水扁三人當中, 連戰與宋楚瑜兩人的支持者比陳水扁的支持者有更高的比例是基於與政治有 關的個人屬性來決定其投票對象;其次,宋楚瑜的支持者比連戰與陳水扁的 支持者有更高的比例是基於與政治無關的個人條件屬性來決定其投票對象; 第三,相較於連戰與陳水扁而言,宋楚瑜的支持者當中,只有極少的比例表.
(17) 探索台灣選民心目中理想的候選人:以二○○○年總統選舉為例. 109. 示與政黨有關的屬性是其首要的投票依據;第四,相較於宋楚瑜與陳水扁而 言,連戰的支持者有較高的比例在投票時強調其注重政策相關的屬性;最後, 整體而言,陳水扁的支持者所抱持的原因較為多樣性,而宋楚瑜與連戰兩人 則較多集中在個人條件的屬性上。 這些結果相當程度反映出選民對三位候選人不同的投票考量,其中就連 戰而言,其有執政的經驗,因此,個人與政治相關的屬性以及過去政策推動 的經驗,成為吸引選民投票的依據,而其與政策和與政黨相關的屬性也是與 宋楚瑜支持者投票考量的主要差異。就宋楚瑜而言,個人條件無疑是其最重 要的因素,但是其以獨立候選人的身份參選,因此在政黨相關屬性上,無法 提供其支持者作為投票依據,而其中值得注意的是,在宋楚瑜的支持者當中, 有兩成以上是因為其他因素而支持他,這些因素在相當程度上與個人條件也 相當接近。就陳水扁而言,選民因為其與政治有關的個人條件屬性而支持他 的比例雖然最高,但只佔其支持者的三成左右,同時也有約三成的選民是因 為其他因素(可參見註 4)來支持他,這些其他因素的內容則相當多樣化, 有相當部分是基於反對國民黨的執政而來,同時,陳水扁的選民比例也在政 黨與政策相關屬性上,較連戰與宋楚瑜兩人來得平均,顯示陳水扁支持者所 具有的全面性。.
(18) 東吳政治學報/2003/第十七期. 110. 表四:選民對實際總統候選人投票的原因 類. 目. 實際:連戰. 實際:宋楚瑜. 與政治有關 418(57.8%) 的個人屬性. 80(48.0%). 117(48.9%) 128(31.4%). 與政治無關 202(28.0%) 的個人屬性. 15(9.0%). 59(24.9%). 45(11.0%). 與政黨有關 的屬性. 19(11.3%). 6(2.4%). 51(12.4%). 92(0.5%). 36(21.7%). 4(1.5%). 61(14.9%). 7(0.9%). 17(10.0%). 與政策有關 的屬性 其他 4 總數. 理想候選人. 4(12.7%). 實際:陳水扁. 53(22.3%) 124(30.4%). 723(100.0%) 167(100.0%) 239(100.0%) 408(100.0%). 說明: 理 想 候 選 人 各 欄 位 中 的 數 字 皆 異 於 實 際 候 選 人 支 持 者 的 數 字 的 加 總,主要原因在於並不是所有有提出理想候選人條件的選民皆有在 實際選舉中投票,而且反之亦然。. 表四當中同時呈現出選民心目中理想候選人的條件,以及對三位主要總 統候選人的投票決定因素,這樣的結果呈現進一步提出另一個等待解答的問 題:究竟選民理想中的候選人條件,在選舉當中有沒有發生影響力?換句話 說,當選民的心目中有一把尺來比對理想候選人時,其最後投票時,是否真 的可以找到這樣的候選人,並且依照此一理想標準來支持其理想的投票對 象?嘗試解答此一問題的方法之一,是將選民理想的候選人條件,放在選民 實際的投票行為中檢驗,以瞭解其中的一致性如何,一致性高者,可以理解. 4. 在連戰的選民中,部分選民表示其投票給連戰的原因是「基層做得不錯」、「形象好」、「李登輝做 得好」、「受他人影響」、「比較不爛」等因素歸於此類。在宋楚瑜的選民中,有相當高比例的選民 表示其投票給宋楚瑜的原因是「覺得宋比較好」、「經人推薦」、「與他理念相投」、「同情他」、 「沒有更好選擇」、「形象好」等因素歸於此類。在陳水扁的選民中,有相當高比例的選民表示其投 票給陳水扁是希望能「換人做做看」、「形象好」、「看是否會更好」、「大家都說好」、「受他人 影響」等因素歸於此類。.
(19) 探索台灣選民心目中理想的候選人:以二○○○年總統選舉為例. 111. 選民真的是言行一致的行動者,一致性低者則是「想一套、做一套」的選民。 換言之,一致性高的選民在實際的選舉中,投票的主要考量會與其理想中的 候選人條件相類似,否則便是不一致的選民。 在表五至表七當中,對上述的問題找到一些的線索。就表五連戰的支持 者而言,那些將與政治有關的個人屬性視為總統候選人最重要條件的連戰支 持者當中,有將近六成的比例是表示其投票給連戰同樣也是基於與政治有關 的個人屬性;但是,在那些將與政治無關的個人屬性視為總統候選人最主要 條件的連戰支持者當中,只有極少數的民眾是因為連戰與政治無關的個人屬 性而投票給連戰,另一方面卻有七成比例的選民是因為與政治有關的個人屬 性而投票給連戰;在那些是以政策相關屬性為總統候選人最重要條件的連戰 支持者當中,雖然有三成一的比例的確是因為政策原因而投票給連戰,但同 時也分別有三成一與兩成三的比例是因為其他原因或與政治有關的個人屬性 而投票給連戰。這樣的結果明白顯示出在連戰的支持者當中,只有那些強調 與政治有關的個人屬性和強調與政策相關屬性的選民中,對候選人的理想條 件與實際投票行為較為一致,其餘方面的一致性比例並不高。 表五:連戰支持者理想候選人與實際投票依據的交叉分析(%) 實 理想條件. 與政治相關 的個人屬性. 際. 投. 票. 原. 因. 與政治無關 與政策相 與政黨相 其他因素 的個人屬性 關的屬性 關的屬性. 總數. 與政治相關 的個人屬性. 57.8. 6.3. 12.5. 18.8. 7.8. 64. 與政治無關 的個人屬性. 70.4. 3.7. 7.4. 11.1. 7.4. 27. 與政策相關 的屬性. 23.1. 7.7. 30.8. 7.7. 30.8. 13. 與政黨相關 的屬性. 50.0. 50.0. 2. 其他因素 56.1. 5.6. 14.0. 15.0. 100.0. 1. 9.3. 107.
(20) 112. 東吳政治學報/2003/第十七期. 以宋楚瑜的選民來講,在表六中那些將與政治有關的個人屬性視為總統 候選人最重要條件的支持者當中,有五成一的比例是表示其投票給宋楚瑜是 基於與政治有關的個人屬性,但同時也有兩成四的支持者是因與政治無關的 個人屬性而投票;那些將與政治無關的個人屬性視為總統候選人最主要條件 的支持者當中,只有將近兩成四的民眾是因為與政治無關的個人屬性而投票 給宋楚瑜,另一方面卻有將近四成六左右的支持者是因為與政治有關的個人 屬性而投票,以及有三成比例的支持者是因為其他原因而投票給宋楚瑜;在 那些是以政策相關屬性為總統候選人最重要條件的支持者當中,並沒有因為 政策原因而投票給宋楚瑜,但卻有更多的比例是因為候選人因素而投票。這 樣的結果顯示在宋楚瑜的支持者當中,除了強調與政治有關的個人屬性的支 持者在理想上的要求與實際的投票行動有相當的一致性之外,其餘部分皆不 高。 表六:宋楚瑜支持者理想候選人與實際投票依據的交叉分析(%) 實 理想條件. 際. 投. 票. 原. 因. 與政治相關 與政治無關 與政策相 與政黨相 的個人屬性 的個人屬性 關的屬性 關的屬性. 與政治相關 的個人屬性 與政治無關 的個人屬性 與政策相關 的屬性 其 他 因 素. 總數 其他因素 18.9. 95. 23.7. 30.5. 59. 28.0. 12.0. 25. 51.6. 24.2. 45.8 60.0. 4.2. 1.1. 1. 100.0 51.1. 24.4. 2.2. 0.6. 21.7. 180.
(21) 探索台灣選民心目中理想的候選人:以二○○○年總統選舉為例. 113. 最後,就陳水扁的選民來講,在表七中那些將與政治有關的個人屬性視 為總統候選人最重要條件的陳水扁支持者當中,只有將近三成的比例是表示 其投票給陳水扁是基於與政治有關的個人屬性,卻有較多是基於其他因素而 將票投給陳水扁;那些將與政治無關的個人屬性視為總統候選人最主要條件 的陳水扁支持者當中,只有將近一成六的民眾是因為陳水扁與政治無關的個 人屬性而投票給陳水扁,另一方面卻有將近四成八比例是因為與政治有關的 個人屬性而投票給陳水扁,以及有兩成比例的支持者是因為其他原因而投票 給陳水扁;在那些以政策相關屬性為總統候選人最重要條件的陳水扁支持者 當中,只有將近一成四的比例的確是因為政策原因而投票給陳水扁,但卻有 更多的比例是因為其他因素、或候選人個性、或政黨因素而投票給陳水扁。 這樣的結果明白顯示出陳水扁的支持者當中,在理想上的要求與實際的投票 行動中相一致者的比例並不高。 表七:陳水扁支持者理想候選人與實際投票依據的交叉分析(%) 實 理想條件. 際. 投. 票. 原. 因. 總數 與政治相關 與政治無關 與政策相 與政黨相 其他因素 的個人屬性 的個人屬性 關的屬性 關的屬性. 與政治相關 的個人屬性. 29.7. 8.3. 14.5. 17.2. 30.3. 145. 與政治無關 的個人屬性. 47.6. 15.9. 7.9. 7.9. 20.6. 63. 與政策相關 的屬性. 22.7. 15.9. 13.6. 22.7. 25.0. 44. 與政黨相關 的屬性. 100.0. 其 他 因 素. 33.3 32.4. 11.3. 13.3. 1. 15.6. 66.7. 3. 27.3. 256.
(22) 114. 東吳政治學報/2003/第十七期. 從表五到表七的資訊透露出一個重要的訊息,即選民心目中理想的候選 人與其實際投票對象所具有的條件相一致的比例並不高,當選民考量其投票 對象時,候選人各種屬性在不同的選民當中有不同的比重,在更多的情形下 常是選民不以其所表示的理想候選人的條件來進行投票選擇,其他因素的考 量仍舊有相當的影響力。. 五、結. 語. 在一九九七年三月的中文版讀者文摘上有這樣的一則笑話:. 選民接受民意調查訪問時說:「那麼重要的問題,怎能用簡單 的是或否來說明?」 「在您結婚那天,」訪問者反問,「難道不是一樣嗎?」 這樣一則笑話或多或少說明了經驗研究的精神與困境,從事經驗調查的 研究者通常希望能透過民意調查的手段瞭解民眾的想法,企圖藉此為重要問 題提供答案,可是,民意調查的結果也經常在提供答案之外,「附贈」一些 難以解決的問題。因此,本文的研究企圖心並不大,焦點集中在探討民眾如 何在選舉中衡量各個候選人的特色,以及這些特色和選民實際的投票對象之 間的關聯性,並謹守此一分際,不做過份的推論。在方法上也有別於早期研 究偏好藉由結構式的問卷方式瞭解候選人形象在投票中的重要性,而在於藉 由開放式問卷調查方式,得到許多珍貴(雖然難以完整處理)的資料,提供 日後瞭解候選人形象相關因素的另一層思考。 從理想層面來看,多數選民在其心目中的確有其「理想」的候選人,對 候選人總有一些既有的圖像,同時對這些圖像有不同的認知意義。從本次的 調查當中顯示,台灣選民對其「理想」候選人所應具備的條件,絕大多數比 較集中在要求一個具有優良個人特質的候選人,在此一個人特質下,一方面 包含候選人在政治相關的各種屬性,如候選人能力、經驗與領導才能等,另.
(23) 探索台灣選民心目中理想的候選人:以二○○○年總統選舉為例. 115. 一方面則包含候選人在非政治領域中的各種屬性,如候選人的個性與品德。 相較之下,只有少數的選民宣稱其較為重視候選人個人特質以外的其他條 件,例如在政治運作過程中不可或缺的政黨因素,在本次調查中並不是選民 主要的關切所在,同樣的,有關選舉中的政見立場與內容,也沒有受到選民 太多的注意。 但是,此種結果並非全然地否定密西根學派與理性選擇學派強調政黨與 議題重要性的論點。密西根將政黨認同視為選民整合各項選舉資訊的最後依 據,因此,候選人的個人條件或議題立場的重要性在選民的決策過程中顯得 次要或短暫;同樣的,理性選擇學派強調選民對各項選舉資訊轉化成預期的 效用,並且選擇可以將效用最大化的結果。不論這兩個選民決策模型的結論 如何,其模型的產出過程中,總是有一個心理上或經濟上的機制,可以用來 主宰或平衡選民各項衝突的選舉資訊,並且在最後提供選民投票決定的依 據,從此一角度來看,候選人因素也可以具有這樣的功能。經由社會化與各 項選舉活動的經驗,選民在選舉之前即對候選人應該具備何種條件有一些固 有的判斷標準,當選舉資訊開始進入選民的決策過程中時,有關候選人的政 黨因素以及候選人的議題立場,也可能受到選民對候選人形象的主宰與平 衡,輔佐選民決定哪一位候選人有更好的個人條件。換句話說,選民可以用 政黨認同來整合對候選人條件的評估與議題的預期效用,同樣也可以利用對 候選人的條件評估來整合議題立場與政黨認同,只是在最後的投票決定上, 此三類的因素有所不同。 當然,本文在立論上仍有許多不足之處,尤其是本文避開了有關選民對 候選人條件的評估與其投票對象之間的因果探討,以及選民如何處理選舉過 程中,各項選舉資訊的交互作用等。另一方面,利用一次的民意調查結果來 歸類選民心目中的「理想」候選人,即使是使用開放式的問法,仍然只是一 種橫斷面的(cross-sectional)的調查資料,在資料上仍嫌侷限性,如能參照 美國研究者將研究時程橫跨數十年,甚至利用固定樣本連續訪問(panel)的 方式,瞭解選民心目中理想候選人,以及此種理想條件內容的穩定與變化等,.
(24) 116. 東吳政治學報/2003/第十七期. 將有助於本主題的瞭解。 最後,除了政治學本科藉由新的研究方法對選民投票行為持續的研究之 外,跨學科的研究整合對選民投票的研究向來是不可或缺的一環,此種需要 對候選人條件的研究更為明顯。回顧相關的研究領域當中,政治傳播的研究 論點為研究者提供候選人如何在選舉中向選民提供相關的資訊內容與其相對 應的效果,而認知心裡學則從選民角度出發,瞭解選民在認知態度與行動選 擇之間的關聯性,這些不同學科的研究發現對於選民投票行為的研究都提供 重要的協助,在這些協助之下,一方面可以有更多的研究方法來瞭解選民對 候選人條件的形成與評價,另一方面也關照出原有投票行為研究的不足之 處,如此,候選人的角色在選舉過程中的研究才能更為完整與具解釋力。. 參考書目 Brody, Richard W., and Page, Benjamin. 1973.. “Indifference, Alienation, and Rational. Decisions: The Effects of Candidate Evaluations on Turnout and the Vote.” Public Choice 15: 1-17. Campbell, Angus, Philip E. Converse, Warren E. Miller, and Donald E. Stokes. 1960. The American Voter. Conover, P. J. 1981.. New York: John Wiley.. “Political Cues and the Perception of Candidates.” American. Politics Quarterly 9: 427-448. Downs, Anthony. 1957.. An Economic Theory of Democracy. New York: Harper & Row.. Hacker, Kenneth L. 1995. ed. Candidate Images in Presidential Elections. New York: Praeger Publishers. Kelley, Stanly Jr., and Thad W. Mirer. 1974.. “The Simple Act of Voting.”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 61: 572-591. Kinder, Donald R, Mark D. Peters, Robert P. Abelson, and Susan Fiske. 1980. “Presidential Prototypes.” Political Behavior 2, 4: 315-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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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探索台灣選民心目中理想的候選人:以二○○○年總統選舉為例. 119. Exploring the Electorate’s Ideal Candidate: — The Case of 2000 Presidential Election in Taiwan Ching-Hsin Yu *. Candidate has been seen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factor explaining voter’s behavior in Taiwan.. However, systematic study of voter’s perception of. candidate is comparatively rare. This article first tries to delineate the attributes of an ideal candidate from voter’s perspective. Then it explore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attributes of an ideal president and the attributes of candidate that voter actually votes for. By way of open-ended questionnaires, it classifies five categories of attributes for an ideal president; they are politics-relevant personal attributes,. politics-irrelevant. personal. attributes,. party-relevant. attributes,. policy-relevant attributes, and other attributes. Among these categories, those politics-relevant personal attributes, such as competence, experience, leadership, and style, and those politics-irrelevant personal attributes, such as character, personality, and background, constitute the most components of an ideal president. On the other hand, those party-relevant attributes and policy-relevant attributes are less prominent. Lastly, this article also indicates that even voter can picture the attributes of an ideal president, there exists a difference between these ideal attributes and the real attributes of presidential candidate that voter votes for. This result also suggests that voter’s perception of candidate attributes and voting. *. Associate Research Fellow of Election Study Center, National Chengchi University..
(28) 120. 東吳政治學報/2003/第十七期. behavior are not always consistent.. Key. words:. open-ended. questionnaire,. politics-irrelevant. personal. politics-relevant attributes,. policy-relevant attributes, presidential election. personal. party-relevant. attributes, attribu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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