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機構典藏 NTUR:Item 246246/4433

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 成果報告

民間歌謠與女性研究

中 華 民 國 93 年 12 月 7 日

國科會 92 年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 計畫名稱：民間歌謠與女性研究 主持人：洪淑苓 一 摘要 民間歌謠的類型頗多，但大部份都和女性有所關聯。有由女性主唱的歌謠， 也有描寫女性生活與心靈、規範女性言行的歌謠，這些女性歌謠，以及歌謠中的 女性民俗文化，都是本研究計畫「民間歌謠與女性研究」的考察對象。 本研究計畫擬以「女性」為主體，將相關歌謠分類定名，如：「哭嫁歌」、「媳 婦歌」、「回娘家歌」、「罵女歌」、「罵媳歌」……等等，再根據以下觀點，分析歌 謠中的女性文化：一、身分、角色與女性心境的剖析：從身為女兒、妻子、母親、 媳婦等的女性身分去觀察相關歌謠的內容表現；二、生活情境與女性處境的顯 現：從事件與情境、特定的時空去觀察歌謠中的女性情思；三、女性心態的摹擬： 針對情歌中所塑造的女性愛情觀，探討其對女性心態的摹擬；四、女教規範的反 思：從歌謠中探討民間思想對女性人格與道德的標準。 本研究計畫已初步整理幾部重要的歌謠集，對「回娘家」歌謠亦曾與節日習 俗、女性活動等結合在一起討論，完成＜「回娘家」習俗、歌謠、故事與女性研 究＞一文。此外，除針對歌謠題材分析外，亦將參酌古代經典思想與民間善書思 想，將女教觀念與歌謠中的女性議題結合，作為反思與建構之依據，使論點更為 深入。嗣後，本研究計畫主持人亦擬參照少數民族的歌謠之主題與內容，以便尋 求女性的普遍心理。 關鍵詞：歌謠、民歌、民俗、俗文學、女性研究、女性主義

Folksongs and Women Study Abstract

There are a lot of different types of Chinese folksongs. But they are almost concerned with women. Some of them are created and sung by women, some described women’s daily lives or the inside spirits of women, and some set up the model of women’s behavior. So this project will make a deep study of those folksongs that are concerned with women’s folk culture.

This project will consider about women as the subjective situation, and try to give new titles of folksongs like‘ku－jiah song’’hwei－ niang－jia song’’shyi－fuh song’’mah－neu－song’’mah—shyi song’ etc.. Then we will discuss them with 4 points：（1）to analyze the identity ,personage and spirits of women, especially considered as she’s the daughter, the wife, the mother, the daughter—in－law of somebody. （2）to observe the daily mood and women’s situation, in case of special

events ,time and space.（3）to research the imagination of women’s spirit that are represented in love songs.（4）to rethink the introspection of female virtues that are set up by folklore philosophy .

This project has made a review of some major folksongs collections. We also made a research of ’hwei－niang－jia song’ that combined with festival customs and women’s activities. The paper’s title is ‘A Study of “Returning to Mother’s home”：Customs, Folksongs, Folktales and Women Study’. Besides that, the next step to study is to refer the ancient classics and folklore philosophy books. So we may put the women’s training thought into folksongs analysis. Then we may rethink it and restructure women’s culture. We may get more sharp points under this study trail. After that, we’ll refer the themes and types of folksongs of minority ethnic group. It may help us to research the widespread mentality of women.

Key Words：folk song, folk ballad , folklore, folk literature, women study, feminism 貳、精簡報告內容 一、前言 俗文學範圍廣大，歌謠為一大宗，而歌謠與女性的關係更是相當密切。本研 究計畫即著眼於此，希藉由民間歌謠之研究(以漢族為主)，了解與女性相關之社 會文化，撩撥其中的女性情思或女教觀念，以及背後蘊藏的文化機制，俾使俗文 學與女性研究的面向更廣，日後可提出周延整體的女性民俗文化觀。 二、研究目的 歌謠的類型，包括兒歌、情歌、工作歌、生活歌、儀式歌，以及結構較簡單、 無樂徒歌的「謠」等(據朱介凡《中國歌謠論》)。在這之中，情歌當然與女性有 關，兒歌中的「母歌」，工作歌中的「採茶歌」多由女性來唱，生活歌中更多與 女性有關的歌謠，儀式歌中的婚嫁歌謠與女性關係尤為密切。因此可以說，有由 女性主唱的歌謠，也有描寫女性生活與心靈、規範女性言行的歌謠，這些女性歌 謠，以及歌謠中的女性文化，都是本研究計畫「民間歌謠與女性研究」的考察對 象。 本計畫特別強調將歌謠研究與女性研究結合，係著眼於：對歌謠研究而言， 如何妥善處理歌謠中龐大而與女性有關的材料，是為一重要課題；就女性研究而 言，這不僅因為「婦女為產生歌謠的母親」(語出劉經蓭《歌謠與婦女•結論》) ──女性可謂歌謠的主體，還在於歌謠的普遍性，可以穿越時空，反映普遍的女 性心理，對女性研究必能有所助益。因此本計畫之提出，即企盼能夠以「民間歌 謠與女性研究」為主題，使二者同時並見，由此凸顯女性在歌謠文化中的主體性， 不隱藏於社會或民俗的研究之中；而以漢民族文化系統下各地的民間歌謠為素

材，一方面可觀察女性與歌謠的源流發展，一方面也可比較台灣與大陸民間歌謠 的異同，顯現本土文化研究的特點。 三、文獻探討 關於歌謠內容的研究，我們可以看到學者的興趣大約集中在歌謠所反映的社 會與民俗，這其中當然包括對女性生活的關注，例如盧佑俞《台灣閩南語歌謠與 民俗研究》(台灣師範大學國文所碩士論文，83 年度)、張燕輝《台灣桃園閩南 語歌謠研究》( 台北市立師範學院應用語文研究所碩士論文，90 年度)，其論文 皆中有某一章節討論(盧佑俞：第三章台灣閩南語民歌與家庭風俗、張燕輝：第 五章第三節桃園閩南語歌謠的婦女角色) ，此或可代表研究者對歌謠的研究已兼 及女性的範疇，但如早期劉經蓭直接標明「歌謠與婦女」者畢竟少見。而以女性 研究為主旨的，也可能將歌謠的研究涵蓋其中。例如林嘉芸《日治體制下台灣女 性文化之研究──以《民俗台灣》為研究主題》(文化大學日本研究所碩士論文， 90 年度)，其第三章第二節「歌謠故事及其他」即如此處理。在單篇論文方面， 有方耀乾＜台灣古早女性的生活畫像──以台灣民間歌謠為論述場域(台語) ＞、楊麗祝＜台灣福佬系歌謠中的婦女＞二文，方文較簡短，楊文則結構較完整， 著重歌謠中女性身分與形象的分析，並由此描繪其生活與心理，論述清晰，可供 參考。 對民間歌謠與女性之關係的重視，近年來的學位論文也有所嶄獲。例如黃佳 蓉《從閩南歌謠探討台灣早期的婦女婚姻生活》（花蓮師範學院民間文學研究所 碩士論文，92 年度）、王慧蓮《台灣民間歌謠婦女婚姻與角色研究》（東海大學 中文所碩士論文，92 年度）等，這兩部論文的討論重心已偏重於女性與社會文 化之關係的研究，黃佳蓉以婚姻禮俗和相關歌謠為題材，從中觀察台灣女性的家 庭角色與社會地位；王慧蓮則以「傳統婚姻」與「自由戀愛」的觀念差異為切入 點，觀察歌謠中呈現的女性婚戀心理與社會價值觀的衝突與呼應；而二文也都注 意到了歌謠中呈現的女性身為妻、媳、嫂的身分與心聲。由此二例可知，民間歌 謠與女性研究的結合是可見的趨勢，而以台灣與閩南的民間歌謠為材料，也呼應 了此間的本土文化研究。 四、研究方法 一般學者對此主題的研究方式，多以女性的分角色、人際關係來分類，並進 一步有所闡發。或者將婚姻歌謠作為單獨研究，將女性研究納入婚俗研究的範 疇。例如劉經蓭所收錄者包括「她的父母」等與女性有關的種種人際關係凡十一 類，朱自清《中國歌謠》「四、歌謠的分類」，其中與女性有關的歌謠以「生活歌」 為最多，在「家庭生活歌」可看到有關婚姻、姑嫂、妻妾、繼母、童養媳等的歌 謠，朱介凡《中國歌謠論》第八章「生活歌與敘事歌」，也有「二、家族與婦女」 討論表現女性的親子、夫妻、祖孫、戚族等人倫關係的歌謠內容，以及描述女性 生活的敘事歌謠，直到最近台灣學界的一些論文，在分類上仍然不超出這樣的原

則。而譚達先《中國婚嫁儀式歌謠》則針對哭嫁歌、撒帳歌等歌謠所反映的女性 心理、女性形象作分析。因此若要統合這些不同類屬的歌謠，就必須以另一種分 類方式來涵蓋，並能夠凸顯「女性研究」的意義。 本研究計畫擬以「女性」為主體，將相關歌謠分類定名，如：「媳婦歌」、「病 子歌」、「哭嫁歌」、「回娘家歌」、「勸纏足歌」、「賢婆娘歌」、「懶婆娘歌」、「賢媳 婦歌」、「罵女歌」、「罵媳歌」……等等，再根據以下觀點，分析歌謠中的女性文 化： 1 身分、角色與女性心境：從身為女兒、妻子、母親、媳婦等的女性身份去 觀察相關歌謠的內容表現。例如「媳婦歌」表達為人媳婦的甘苦1 ；「病子歌」描 寫懷孕時特殊飲食癖好，歌詞活潑逗趣2 ；比較特殊的是邊緣女性的角色：娼妓 與妾，也都有相關歌謠表露其心聲3 。 2 生活情境與女性處境：從事件與情境、特定的時空去觀察歌謠中的女性情 思。例如「採茶歌」，在採茶時隨興而歌，或兩人對口，傳達生活智慧或表現對 愛情的想像與嚮往4 ，例如「哭嫁歌」，在儀式的意義之外，此類歌謠可說代女性 訴說對婚姻的憂懼5 ；例如「回娘家」歌謠，可看出女性出嫁後，人生境遇與心 境轉換6 。 3 女性心態的摹擬：針對情歌中所塑造的女性愛情觀，探討其對女性心態的 摹擬。按，朱介凡《中國歌謠論》第六章情歌曾分析情歌所陳述者有四方面－－ 戀愛生活的過程、戀愛生活的情態、戀愛生活的德性與戀愛生活的心境，其中對 女性的戀愛心情有頗細膩的剖析。但我們須注意，情歌的原創者不一定是女性， 因此它是對女性心態的想像與形塑，除分類剖析之外，對其所建構的女性愛情觀 應予以重新辯證。 4 女教規範的反思：「勸纏足歌」、「賢婆娘歌」、「懶婆娘歌」、「賢媳婦歌」 這類歌謠皆傳達了女教思想，從纏足到清潔勤快，教導女性須符合賢妻良母的典 型7 。這些歌謠或有特殊時代背景，如纏足問題，但其餘的女教規範，則可視為 民間對女性人格與道德的標準。 五、結論 在計畫期限內，本計畫廣泛搜查《歌謠週刊》、《民俗月刊》、舒蘭主編之《中 1_{參見劉經蓭《歌謠與婦女》，「她的公婆」歌謠，頁 20－32。} 2 _{例如胡萬川主編《彰化縣民間文學集(四)歌謠篇》「病子歌」，頁 168。} 3_{例如李獻璋《台灣民間文學集》曾收錄娼妓所唱歌謠，頁 12。又，劉經蓭《歌謠與婦女》有描} 述大妻與小妾的歌謠，「多妻的家庭」，頁 194－197；又如胡萬川主編《大甲鎮閩南語歌謠》「台 北買票每站停」，歌詞有云：「願嫁郎君當側室」，頁 203。 4 參見朱介凡《中國歌謠論》，頁 457－453。 5 _{參見譚達先《中國婚嫁歌謠儀式研究》，頁 122－140。} 6 _{參見劉經蓭《歌謠與婦女》，「于歸」歌謠，頁 172－190。} 7_{參見朱介凡《中國歌謠論》，頁 512－520。又，胡萬川、陳益源編《雲林縣閩南語歌謠集(一)》} 有「嫂教姑」歌謠，係由嫂嫂教導小姑如何勤儉持家，頁 132。又胡萬川主編《東勢鎮客語歌謠》，

國地方歌謠集成》與胡萬川等采編之台灣民間文學集，初步整理與研究心得如下： 1 自董作賓以「看見她」專題研究歌謠，在三○年代已掀起研究熱潮。而我 們也可發現在台灣民間流傳的「拍手刀」、「月光光」等歌謠，與「看見她」的主 題是類似的，值得深入探討。本人在＜「回娘家」習俗、歌謠、故事與女性研究 ＞一文中，也已提出初步的比對與看法8 2「回娘家」歌謠數量眾多，泛見於各個歌謠選集，可見其與女性的人生經 歷的密切關係。本人在＜「回娘家」習俗、歌謠、故事與女性研究＞一文已整理 五個類型，相信可藉更多資料再予以細分，呈現更深入的論述。 3 婚禮習俗中的歌謠數量亦豐富，台灣民間歌謠中的「食新娘茶」唸謠，尤 其值得注意。因為這些歌謠塑造了女性應有的德範，強調孝順溫柔、繁衍子嗣， 和婚禮儀式結合，更可反映女性由少女嫁作人婦的社會角色與責任。 4 民間歌謠反映了女性在人際關係上的緊張與衝突，而「媳婦」的角色，在 歌謠中最為突出，既有「賢媳婦」、「懶媳婦」之類的歌謠，也有「娶妻忘娘」的 歌謠，由此可明白，在傳統孝道的思想下，媳婦成為原家庭的介入者，因此對媳 婦的規範特別嚴密，也形成姑嫂、婆媳之間的對立。相對於這些資料，哭嫁、罵 媒、怨夫之類的歌謠，就不僅僅是儀式性的意義，它所代表的女性心理──畏嫁、 宿命觀等，都值得挖掘。 5 民間歌謠中的情歌，雖然大都描寫了女性對愛情的嚮往，但女性大都處於 被動狀態。相思、怨別，乃為常見主題。比較有突破性的，或許是暗含情色意識 的「草螟弄雞公」、「桃花過渡」、「十八摸」等歌謠。這些歌謠，雖能代表庶民對 感官情欲的縱放，但對女性的態度仍偏向物慾的觀看與掌控。因此只能說是男性 眼光下對女性情欲的想像，未便以女性情欲的開放一貫視之。 六、自評 本研究已針對幾部重要的歌謠集進行整理與歸納，然歌謠的材料實在龐雜， 本計畫不得不申請延長三個月，始可完成初步的整理工作。計畫主持人刻在撰寫 相關研究論文，除針對歌謠題材分析外，亦將參酌古代經典思想與民間善書思 想，將女教觀念與歌謠中的女性議題結合，作為反思與建構之依據，使論點更為 深入。而經由此初步的研究，相信將為民間歌謠中的女性研究建立綱領，以俟日 後繼續耕耘，並提供有志者共同開拓此研究範疇。 七、參考書目 一 專書 朱自清 中國歌謠 世界書局 俗文學叢刊 1965 劉經庵 歌謠與婦女 北京大學民俗叢書 東方文化書局 1971 婁子匡 北京大學歌謠週刊 東方文化書局 1971 董作賓等 婚姻歌謠與習俗 北京大學民俗叢書 東方文化書局 1973 董作賓 看見她(歌謠研究) 北京大學民俗叢書 東方文化書局 1971 朱介凡 中國歌謠論 台灣中華書局 1984 二版 8 _{參見本人著作《民間文學的女性研究》（台北：里仁書局，2004 年 2 月），頁 168－173。}

臧汀生 台灣閩南語歌謠研究 台灣商務 1980 譚達先 中國婚嫁儀式歌謠研究 商務印書館 1991 簡上仁 台灣福佬民歌的淵源及發展 自立晚報社 1991 楊民康 中國歌謠與社會 吉林教育出版社 1992 李映明 中國民歌概論 華中師範大學出版社 1992 吳 超 中國民歌 浙江教育出版社 1995 二 歌謠集 范文瀾 古謠諺 新文豐 1986 台一版 清•招子庸 粵 謳世界書局 俗文學叢刊 1983 四版 朱雨尊 民間歌謠四集 世界書局 俗文學叢刊 1983 四版 許牧野 中國民謠選集 台灣學生書局 1971 劉復 李家瑞 中國俗曲總目稿 中央研究院史語所單刊甲種之九 1993 景印 舒蘭 中國地方歌謠集成 渤海堂 1989 編委會 中國歌謠集成(浙江卷) 北京中國 ISBN 中心 1995 胡萬川 臺南縣閩南歌謠集 台南縣文化局 2001 大園鄉閩南語歌謠桃園縣文化中心 2000 桃園縣閩南歌謠集 桃園縣文化中心 1999 蘆竹鄉閩南語歌謠集 桃園縣文化中心 1999 桃園市閩南歌謠集 桃園縣文化中心 1999 彰化縣民間文學集歌謠篇 彰化縣文化中心 1994 胡萬川 王正雄 外埔鄉閩南語歌謠集 台中縣立文化中心 1999 大安鄉閩南語歌謠集 台中縣立文化中心 1999 胡萬川 台中縣閩南語歌謠專輯 台中縣立文化中心 1997 大甲鎮閩南語謠 台中縣立文化中心 1994 沙鹿鎮閩南語歌謠 台中縣立文化中心 1993 石岡鄉閩南語歌謠 台中縣立文化中心 1993 石岡鄉客語歌謠 台中縣立文化中心 1993 東勢鎮閩南語歌謠 台中縣立文化中心 1993 胡萬川 陳益源雲林縣閩南語歌謠集 雲林縣文化局 1999 江寶釵 嘉義市閩南語歌謠集 嘉義市文化中心 1997 三 學位論文 曾子良 台灣閩南語說唱文學歌仔之研究及閩台歌仔敘錄與存目 東吳大學中文所博士論文 78 年度 盧佑俞 台灣閩南語歌謠與民俗研究 台灣師範大學國文所碩士論文 83 年度 許蓓苓 台灣諺語反映的婚姻文化 東吳大學中文所碩士論文 88 年度 林嘉芸 日治體系下台灣女性文化之研究－以《民俗台灣》為探討主題 文化大學日本研究所碩士論文 89 年度 張燕輝 台灣桃園閩南語歌謠研究 台北市立師範學院應用語文研究所碩士論文

90 年度 楊秋萍 台灣情歌的兩性心理探討 中興大學中文所碩士論文 91 年度 王慧蓮 台灣民間歌謠婦女婚姻與角色研究 東海大學中文所碩士論文 92 年度 黃佳蓉 從閩南歌謠探討台灣早期的婦女婚姻生活 花蓮師範學院民間文學研究 所碩士論文 92 年度 四 單篇論文 江寶釵 論嘉義閩南語民間文學的鄉土想像及其區域特色 台灣民間文學學術 研討會論文集 台灣省政府文化處委辦 清華大學中文系主辦 1998、3 黃哲永 嘉義沿海地區歌謠特色初探 台灣民間文學學術研討會論文集 台灣省政府文化處委辦 清華大學中文系主辦 1998、3 楊麗祝 台灣福佬系歌謠中的婦女 台北科技大學學報 1998、3 洪惟仁 台北褒歌的調查研究之一──愛悅情歌 海峽兩岸民間文學學術研討會論文集 元智大學中語系編印 1999、7 方耀乾 台灣古早女性的生活畫像－－以台灣民間歌謠為論述場域 台南女子技術學院學報 199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