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鄉鎮企業職工工作與生活狀況
之田野調查
林桂碧
（輔仁大學社會工作學系助理教授）狄明德
（輔仁大學社會學系副教授兼社會文化研究中心主任）摘
要
近年來臺灣學術界對中國大陸問題的研究已取得不少成果。不 過，在勞動議題上卻相當有限，至於直接走進大陸自營企業並深入研 究其勞動關係者更少。發展鄉鎮企業是中共當局為解決農村剩餘勞動 力、提高農民生活水平，以及推動農村城鎮化的一項重要政策。因 此，我們選擇了中國大陸典型的農業省─河南省農村鄉鎮企業作為研 究對象，以探討其企業的經營管理與職工工作生活現況，並實地瞭解 了中國大陸鄉鎮企業的實際狀況與未來可能的發展方向，根據我們調 查研究發現，提出對中共當局企圖藉由發展鄉鎮企業來達成農村城鎮 化目標的若干省思與建議。 關鍵詞：鄉鎮企業、農村城鎮化、勞動關係、社隊企業、職工 * 本研究係輔仁大學社會文化研究中心年度(2000 年 8 月至 2001 年 7 月)研究 計畫，感謝中心南耀寧副研究員和尹美琪副教授於研究過程中的協助。壹、前言
臺灣地區於 1987 年解除戒嚴以來，不僅兩岸人民的往來非常頻 繁，臺商赴大陸投資也持續熱絡，此際，兩岸學者的學術交流與研究 亦日益發展，因此，近年來有關大陸問題的研究成果不少。但是有關 勞動問題的研究仍然有限，而且研究焦點多偏重在大陸勞動法制及臺 商企業的勞動問題上，至於直接進入非臺商企業，深入研究其勞動關 係者幾乎微乎其微，加上中國大陸幅員廣闊且變化迅速，研究時抽樣 又難以準確之下，研究者認為與其從事大型的量化研究，不如針對某 一區域進行質性研究。此外，由於鄉鎮企業的發展是中共當局為解決 農村剩餘勞動力，提高農民生活水平，以及推動農村城鎮化的重要政 策。因此，我們選擇了河南省（中國大陸典型的農業省）農村鄉鎮企 業為研究範圍，主要係探討鄉鎮企業的經營管理與職工工作與生活狀 況。 本研究親赴農村及其鄉鎮企業實地考察，第一次考察（2000 年 11 月 12-19 日）主要係觀察了解農村的交通、教育、商業、休閒、醫療 等各項建設的便利性（即是城鎮化程度），訪談四家鄉鎮企業經營者 和部份職工，以及進行「職工的工作與生活狀況問卷表」試測（pilot study）；第二次考察（2001 年 2 月 11-18 日）原是針對上次四家鄉鎮 企業職工進行正式問卷調查，但因剛過元宵節，當地的養豬場和地磚 廠尚未開工，為達經濟效益便再選擇鄰鎮兩家紙廠，作職工問卷調查 和企業經營者訪談。除此之外，為多瞭解鄉鎮企業發展，利用地利之 便又訪談兩家鄉鎮企業經營者。然而，由於赴大陸從事研究資料蒐集 非常不易，因此，本文便將所有訪談企業經營者資料（總計八家）及 問卷調查資料（包括測試與正式調查之問卷，計六家），一併進行分 析。 至於樣本之來源，在鄉鎮產業的選樣方面，係根據河南省社會科 學院之協助，選擇正在積極發展鄉鎮企業的關口村；以及如前言所述，因剛過元宵節養豬場和地磚廠未開工，為達經濟效益便再選擇鄰 鎮兩家紙廠，作職工問卷調查和企業經營者訪談，結果發現大隗鎮的 鄉鎮企業發展較早，而尖山鄉的鄉鎮企業則是尚未發展，故在此因緣 際會下，正可以觀察鄉鎮企業發展過程的現象與困境；在受訪者的選 樣方面，以不影響其生產作業為原則，選出可暫時離開工作崗位的職 工接受問卷訪查。基於以上之說明，加上從事大陸研究不易確切掌握 樣本的母群體，所以本研究並無非常嚴謹的隨機抽樣，亦因如此本文 僅將一些重要的現象予以說明而不作研究結果的推論。 為瞭解農村經濟發展和鄉鎮企業職工的工作與生活狀況，我們訪 談經營者和部份職工，同時亦以問卷調查的方式進行量化資料的蒐 集，其研究內容分為企業的經營管理與職工的工作生活兩大方面。其 中經營管理的訪談項目：一、基本資料─設廠地點時間、資本額、資 產型態、營業額；二、產品性質─產品、產量；三、生產計畫─原料 來源、產品研發；四、行銷策略─市場資訊、行銷方式、銷售區域、 廣告費用；五、職工資料─招聘方式、職工人數與素質；六、勞務管 理─薪資待遇、工作時間、社會保障、職工福利；七、企業未來發 展─技術人才、再投資計畫、裁員或擴廠。在職工的工作生活方面， 其問項則有：一、工作環境─薪資福利、安全衛生、勞資關係、管理 措施、同事關係；二、生活狀況─居住環境、家庭情況、休閒活動及 社會網絡。 職故，本文將根據以上所蒐集資料，整理與統計分析之後，分為 四大方面加以探討。首先是就大陸鄉鎮企業的發展概況簡要說明之， 其次是分析受訪鄉鎮企業的經營管理狀況，再次為探究受訪鄉鎮企業 職工的工作與生活實況，最後便根據前述現況的研析，兼論受訪農村 城鎮化的問題，並提出研究方向和討論。
貳、大陸鄉鎮企業發展概況
中國大陸鄉鎮企業的發展基礎來自農村手工業和農產品粗加工業，萌芽於 50 年代，到 60 年代中期才由農業部門分離出來。由於鄉 鎮企業原是文革時期的人民公社和生產大隊興辦之各種企業，所以， 在經濟改革前稱為「社隊企業」。到 1984 年隨著農村改革與經濟發展 需要 ，改 稱 為「 鄉鎮 企業 」，其 範 圍則 由原 來的 社（ 即是 現 在的 鄉）、隊（即是現在的村）二級，擴大到城市地區也有鄉鎮企業，如 蘇南、珠江三角洲、上海、南京等中大型城市，同時就企業資產型態 而言，亦非完全屬於集體所有制，還包括私營制、股份制及「多種經 濟混合所有制」。1 因為鄉鎮企業的規模小、靈活性大、經營管理較有自主權，及生 產營銷以市場為導向之特性，儘管不受政府政策的特別照顧，仍是國 有企業在市場上的主要競爭對手。因此，在 1984 年之前，農村工業只 是農業的附屬，而非發展策略。2但是，後來由於大陸的政府當局發 現，以發展鄉鎮企業吸收農業剩餘勞動力，比改革戶口制度，允許農 村剩餘勞動力進入城市來得好。3於是，在 1983 年發佈一號文件指示： 發展鄉鎮企業允許資金、技術、對外開放及勞力一定程度的流動，並 打破城鄉分隔和地區封鎖，開發廣闢流通渠道；1984 年又發佈四號文 件明確指出：發展鄉鎮企業是振興農村經濟必經之路，是有利於實現 吳德美、高長，〈大陸鄉鎮企業發展對其勞動力就業之影響〉，《當代勞動 市場與失業論文集》(臺北：臺灣大學經濟學系，2001 年)。多種經濟混合所 有制係指各種經濟成份、所有制結構聯合投資的鄉鎮企業，譬如鄉與鄉聯 營；鄉與村聯營；鄉與國聯營；鄉鎮集體企業聯營；鄉與外資、僑資、臺港 澳資聯營等。
Samuel P.S. Ho, Rural China in Transition：Non-agricultural Development in Rural Jiangsu, 1978-1990(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 Christine P.W. Wong, “Interpreting Rural Industrial Growth in Post-Mao Period,” Modern China, 14, 1988, pp.3-30.
馬戎、王漢生、劉世定主編，《中國鄉鎮企業的發展歷史與運行機制》 （上、下冊）(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1995 年)，頁 136。
「農民離土不離鄉，避免農民湧進城市」政策，4因而使得鄉鎮企業的 發展奠定了基礎。 根據統計年鑑資料顯示，截至 2000 年底，中國大陸鄉鎮企業共有 2,084 萬家，比上一年增長 0.5%；雇用職工人數 12,820 萬人，比上一 年增加 116 萬人，佔全大陸農村社會勞動力 27.3%，較上一年提高 0.1%；固定資產原值 26,224 億元人民幣(以下同)，營業實收入 10 兆 7,834 億元，上繳稅收 1,996 億元，佔全大陸稅收總額 15.8%，5對大 陸整體經濟發展之貢獻極大。至於，河南省鄉鎮企業之現況，根據統 計資料顯示，共有 1,007,454 家，雇用職工人數 857.71 萬人，總產值 5,768.6 億元，上繳稅收 71.3 億元。6
參、受訪鄉鎮企業的經營與管理現況分析
為更能瞭解鄉鎮企業經營管理狀況，首先簡述受訪農村之基本資 料，再按企業之生產行銷和勞務管理兩方面，分析鄉鎮企業經營管理 特色與困境。而此一資料來源係包括與管理者的訪談、企業提供之書 面資料和網路搜尋所得資料。茲分析如下：一、受訪農村簡介
（一）苟堂鎮關口村 根據關口村蘇書記簡述，關口村是行政村，包括 12 個自然村，位 於新密與新鄭交界（距離新鄭火車站 17 公里、鄭州機場 30 公里、國 道 15 公里），因位在春秋戰國時代的密國之交界而得名。土地面積 《中國鄉鎮企業年鑑》(北京：中國鄉鎮企業年鑑出版社，1989 年)，頁 422-427。 中國鄉鎮企業信息網，<http://www.cte.gov.cn>. 河南年鑑編輯部，《河南年鑑 2000》(河南：河南省統計局，2000 年)，頁 138。3,080 畝，人口三千餘人（其中 60 歲以上者佔 20%；回流人口 10 － 20 人/年，回流者必須經村民同意後繳費一千元至三千元；男女比例差不 多；村民上大學人數十多人/年），全村約九百戶人家。村民主要收入 來源：經商、務農和做工各佔三分之一，年平均收入約 3,200 元。1992 年開始有加工廠，鄉鎮企業中村委辦的 13 家（主要是股份制，所佔股 份 10%至 70%不等），個體戶與私營企業約有三百多家，是河南省小 城鎮建設 100 個綜合改革村之一。村裡有醫院、幼兒園、小學和初中 （1990 年實施九年國教），工作受傷由社會保險給付，個人疾病則由 醫療補貼（醫療卡）支付。 （二）大隗鎮 大隗鎮距鄭州市 45 公里，鄭州國際機場 30 公里，總面積 58.8 平 方公里，耕地面積 48,412 畝。全鎮有 25 個行政村，13,491 戶，人口 57,936 人，其中農業人口 54,308 人，非農業人口只有 3,628 人。1997 年鄭州市命之「小康鎮」，近五年來連續被新密市評為「五強鄉鎮、 紅旗鄉鎮、先進單位」等榮譽。因為水資源豐富，為該鎮造紙業的蓬 勃發展提供良好自然條件，係中國大陸造紙第一鎮。7 （三）尖山鄉 尖山鄉距離新密市 25 公里，鄉民一萬多人，農民年收入約 800 元。該廠設在離鄉政府一公里處南山邊，尖山鄉辦的鄉鎮企業有四 廠，除本廠外，還有旅遊公司、石英砂廠（負債 1,800 萬元）、耐火材 廠。該廠每年定額上繳稅款八萬元，是四家企業中效益最好的一家。8
二、受訪鄉鎮企業的經營與管理
受訪企業總計八家，分別是酒廠、動物藥品廠、養豬場、地磚廠 （茍堂鎮關口村）、造紙廠、紙業股份公司（大隗鎮鐵匠溝村）、乳 中國國情網新密之富，<http://www.chinaxinmi.com>. 同註 7。 *** 因表格冗長，故以附錄列之。製品廠（新密市區）和金銀花保健飲料廠（尖山鄉）。以下茲就各企 業的經營管理特色分述如下：** （一）酒廠（關口村，1996 年建廠，村辦集體制，資本額 300 萬元） 1.生產行銷方面 生產原料主要來自山西省通糧庫，少數購自當地，目前酒年生產 量為 400 噸，未來目標是 1,200 噸/年。產品十餘種，價格 3-98 元不 等，年收入 600 萬元，技術合作對象是河南食品工業研究所。 該廠在鄭州市設有辦事處負責市場訊息分析和銷售業務，每位業 務員最低銷售額是一年 50 萬元，主要銷售點在河南省境內，江蘇一部 份。廣告採包乾制，由代理商自行做廣告，其費用是銷售總額 10%由 酒廠支付（電視廣告費用縣級是 15 秒/天，一個月三千元；省級是 5 秒/ 天，一個月三萬元。沒有用完的廣告費為代理商之利潤）。銷售獎勵 採提成獎金（全年總銷售額 10%和一輛箱型車，未達全年最低銷售額， 則取消代理商資格）。 2.勞務管理方面 職工總人數約 70-80 人，車間職工 50-60 人，以女性為主，平均每 年流動人數十多人，主因是結婚、生育。職工招聘不對外公開，缺工 時由廠內職工介紹或求職者自行應徵（應徵者年齡必須在 30 歲以下或 不超過 35 歲，雇用最低年齡是 16 歲，面試合宜者試用三個月）。 工資是按日計酬，日薪 15 元（月薪約 400 元）；但幹部採月薪制 平均月薪 500 元。生產獎金一般職工一千元/年，幹部最多則是一萬多 元/年。福利除春節發給實物及職工婚、喪送禮之外，沒有其他經常性 的福利。週休一日；但因春節和農忙之故，一年停產二個月，期間不 發工資；沒有勞動保險，但每月補助醫療費用三元。 其特色是建廠不久、規模不大、未來發展計畫不具體明確、與村 委會關係密切、女性職工居多、已婚較多、定居當地、教育程度不高 。 （二）動物藥品廠（關口村，1995 年建廠，村辦股份制，資本額 180
萬元） 1.生產行銷方面 原料取自安徽豪州、禹州中藥材市場，技術合作對象是鄭州牧專 教授（個人投資），目前已規劃承購鄭州東北一個車間準備擴廠生 產，並計劃於 2003 年達成 GMP 標準（中共當局規定 2004 年未達 GMP 標準之廠商將勒令停產關廠）。 市場訊息來自門市部的業務員，銷售計畫是由牧專教授到農村地 區講課後，再由業務員至該區推廣藥品（售前指導、售後服務）。銷 售點有河南、山東、廣州和東北三省（總代理）。該廠不做廣告，銷 售獎勵是銷售額（每月基本銷售額三萬元）提成 10%＋差價（公司價 與售價差額部份）＋差旅費全額報銷。 2.勞務管理方面 生產線工人 45 人，管理職 20 人，業務員 30 人。缺工時不對外公 開招聘，主要由牧專學生實習後願意留廠者，試用三個月。管理人員 是牧專教授，業務員是大專生，生產工人則是高中或初中畢業，且 50% 是關口村或附近村民。 生產工人工資年均收入七千至一萬元（採浮動工資制，含基本工 資、產量工資、工齡工資、獎金等）；業務員的最高收入大約賺二年 即可購置一套住房；至於管理職的薪資保密，提成獎金 12%。放長假 不發工資（通常農曆春節一個月以上），平常假日或過節假給予七元/ 日。有勞動保險、兩套工作服/年、一條毛巾/三個月、一付手套口罩/月 及淋浴設備等（折算現金約每人每月平均是十元）。年齡大離職者依 個別考量給予退休金。工時為上、下午各四小時，但實際工作時數七 小時（因有粉塵需洗滌），週休一日；有勞動保險。 其特色是建廠不久、規模不大、未來發展計畫具體明確、重技 術、與村委會關係密切、男性職工較多、年輕未婚多、教育程度較 高、外地人不少、薪資高彈性大、與學校建教合作。 （三）養豬場（關口村，1994 年建廠，村民集資合作）
1.生產行銷方面 係幾個農民因土地貧瘠不易種植而將農地集合起來，共同設立養 豬場，佔地 30 畝。目前有 8,500 頭豬，每年平均銷售一萬頭豬，利潤 100 萬/年，未來將發展成綜合養殖場及肉品加工廠。 2.勞務管理方面 職工人數 70 人（其中管理技術人員 25 人，工人 45 人），其中關 口村居民 10-20 人。大專生佔 10%，主要是初中以上，95%是男性， 年齡以 25-40 歲居多，已婚者佔 70%；員工流動小，招募方式是廠自 行招工，每個月有三次職工在職訓練，職工薪資平均 900 元/月，退休 年齡男性 60 歲、女性 55 歲。因為職工以外地人居多，而且已婚者佔 大多數，所以職工的休假有些人是二至三個月休假一次，有些人半年 休假一次。 其特色是開發不能耕作農地發展企業、未來發展計畫具體明確、 與村委會關係密切、絕大多數男性職工、已婚者多、教育程度低、薪 資不錯、因外地職工來自較遠省份，採集中休假方式。 （四）地磚廠（關口村，個人投資） 1.生產行銷方面 企業負責人是總經理，女性，大學畢業，不住在當地。廠長來自 溫州，很有經營能力。因生意興隆且為提昇產量和品質，計畫擴充自 動化生產設備，產品主要銷售以本地為主。 2.勞務管理方面 職工人數 90 人（其中銷售員二人），主要來自關口村附近的鄉 民，60%是女性，30%職工住在廠內，未婚者佔 10%。因為已婚女性 職工之丈夫大多數務農，所以當農作物收割時，便回農村幫忙，因而 流動率每年達 30%。職工的教育程度主要是初中，平均年齡 35 歲，每 天工作八小時，平均工資 250-350 元/ 月。由於計畫購買先進機器設 備，因此該廠預計裁員 30%。 其特色是規模不大、未來發展計畫具體明確、經營者和管理者均
非本地人、職工亦大多來自關口村附近、與當地的關係不密切、女性 職工較多、已婚者居多、教育程度低、薪資低。 （五）工貿造紙廠（鐵匠溝村，1991 年建廠，私營股份制，但工人和 管理者持股極少，固定資產一千多萬元） 1.生產行銷方面 原料來源有：一是湖北、安徽的廢紙（60 ％）；二是美國 3、6 號 廢紙、俄羅斯原漿（40%），由青島港輸入。每月 1,800 噸，生產 1,500 噸紙，產品研發設有升級科，計劃今(2002)年底銷售額能達到一億元/ 年（現在是四千萬元/年），因此預計再投資 1,500 萬元。 上網蒐集市場資訊，主要瞭解市場的產品質量。有固定客戶（包 括家例寶、旺旺等 11 家），簽訂合同或訂單方式，依客戶需求量生 產。每年廣告費一至二萬元，主要刊登在平面媒體（如報紙）。主要 生產包裝用紙箱，目前大隗鎮紙廠共有一百四十多家，該廠是大隗鎮 繳稅最多的一個廠。 2.勞務管理方面 職工總人數四百多人，流動率 10%/年，女性職工佔 25%，流動率 較大。每月舉行教育訓練，培訓管理能力、學習國家政策（安全衛 生、質量管理等，由管理幹部講授）。職工招聘主要透過職工介紹 （應聘者必須年滿 18 歲以上、35 歲以下）；篩選與錄用程序是填表→ 身家調查→面試，試用一個月。但由於地處鄉鎮，大專生大多不願到 此工作。 在薪資方面，薪資計算包括計件工資＋生產計畫提成（超出計畫 生產量之部份，每公噸以 120 元作為工資的一部份）＋工齡補貼（工 齡每滿一年補貼 50 元，至第七年（含）以上，最高補貼 300 元，目前 工作滿七年以上之職工佔 80%，合計月薪約 550-600 元）。在福利方 面，年節獎金 1.5 個月、設立工會基金但沒有成立工會組織（提撥方式 為工資總額 1%和工人工資 1%/月）、為職工投保責任險（意外險）、 自設退休金（採一次給付，計算標準是每滿工齡一年給付 200 元）、
辦理模範工人評鑑，提供物質獎勵（如摩托車、電器品）、工作服、 毛巾、米、酒、洗衣等，合計每位職工福利金 600 元/年。在工時休假 方面，採三班制，每十天輪班一次，夜班工作之職工可住宿（可住 40 人）；每月休假日數六天（採自由請假方式）。 其特色是建廠較久、私營股份制、發展計畫不具體明確、銷售穩 定、經營者有理想但後繼無人、男性職工較多、青壯年為主、教育程 度不高、來自附近農村、薪資不高、工作環境不佳而且很辛苦。 （六）恆豐紙業股份公司（鐵匠溝村，係合併新密恆豐紙業與新密第 六造紙廠而成的，私營股份制，固定資產 700 萬元，流動資產 600 萬元） 1.生產行銷方面 原料取自美國廢紙（40%/年）、俄羅斯原漿（20%/年）和大陸國 內廢紙（40%/年，其中河南省 80-90%）。需求量 17,000 噸/年，產量 13,000 噸/年，營業額三千萬元/年，主要產品是 B 級箱版紙（紙箱 用）。產品研發聘請河南、天津的造紙專家每月到廠講習一次，規劃 今年 6 月將更新生產線設備提昇生產 A 級箱版紙，並達到三萬噸/年。 廣州、上海設辦事處負責市場訊息和銷售，未來銷售計畫為「保 持老客戶，發展新客戶」及「提高老客戶用紙的等級」。目前 80 ％產 品銷售給旺旺仙貝公司和小天鵝（無錫），由於客戶穩定，所以無須 廣告。 2.勞務管理方面 職工總人數 248 人，其中管理職四人（負責經營、銷售、技術、 財務）、廠長一人、基層幹部十二人及技術人員七人；來自本鄉 80% （本村 30%），附近鄉鎮 20%。今年 6 月將更新設備，停工三至四個 月，將有六十多名工人終止勞動合同、減少職工總人數（228 人）及提 昇職工水平，因此，將以社會招聘和勞動局介紹方式招錄工人。未來 職工教育程度必須在高中（含）以上，30 歲以下。
薪資採計件工資，一般職工三百至一千元不等，技術人員三千至 五千元/月。除工資收入之外，只有技術人員和管理人員有投保社會保 險，其他職工只投保責任險（但正計畫逐步擴大至所有職工）；醫療 方面，辦理職工體檢和到鄉辦醫療機構就醫費用減半；福利方面，工 作必需品、中秋節禮品，年終物資獎勵（如電視、摩托車及其他電器 產品），以上費用平均每人每年 300-400 元，另外職工婚喪依工種不 同發給津貼（如紅包、奠儀），其他還有春節三天加班工資加倍，模 範工人物資獎勵（約全廠 50%），黨員活動經費（該廠設有黨支部） 每年 140-150 元，主要用於訂報紙、雜誌和開會吃飯；工時方面，採 「三 ．八 班 輪班 制」， 夜班 工作 可 住宿 一百 多人 ，重 體力 工 作採 「四．六制」。該廠沒有成立工會組織，但有黨支部設立，並給予黨 員活動經費。 其特色是歷史較久但近來有變化、規模逐步擴大中、有技術發展 計畫、經營者有活力且有旺盛企圖心、因更新設備部份職工將資遣、 男性職工為主、新近職工朝年輕化、目前教育程度不高但未來會提 升、極重視管理幹部和技術人員。 （七）新密市青屏奶業製品有限公司廠（新密市，2000 年初建廠，私 營鄉鎮企業，資本額 350 萬元） 1.生產行銷方面 飼養牛隻 50 頭（設計規模是飼養 100 頭牛），由山西省買來（因 為北京市牛隻不准販賣到外地，所以選擇山西省的牛隻），是美國黑 星品種，佔地面積 13 畝，目前飼養牛隻 80 頭，其中年齡最高三歲， （一般而言，牛可活到 13-15 歲，但到了 6-8 歲就淘汰，因乳產量減 少），現在可產乳牛隻 40 頭，每日產乳量一千公斤，去年半年利潤 20 萬元（依規定養殖業不須繳稅，乳製品加工業才需繳稅）。 原料取得：牛隻的飼料來自農村，每頭牛一日飼養成本 15 元（20 公斤的一般飼料 2.4 元＋ 8 公斤精料 10 元＋工資、水電費），必須每 天消毒，防疫站每週檢驗一次。產品研發：技術指導來自畜牧中心和
鄭州市奶業辦公室（由歐盟出資在北京設立乳製品公司，為發展乳製 品成立鄭州奶製品廠，是新密奶品供應處）。另外，河南省畜牧局提 供進修資訊，廠長和技術員經常到學習班進修。 發展規劃：未來該廠只做乳製品加工，牛隻的飼養轉到農家，預 計今年 6 月底有 100 頭牛送至農家飼養，到年底達到 500 農戶飼養牛 隻（每戶二、三頭至七、八頭）。因此，需要一千萬投資乳製品加 工，資金來源由鄉鎮企業管理局以貸款或入股方式出資（投資方式目 前未定），但目前還沒有詳細行銷策略規劃。 2.勞務管理方面 職工招聘、篩選與錄用，由人才交流中心派來。現在職工總數 12 人，管理職三人（廠長一人、後勤一人、財務一人）。新進人員派至 他廠實習三個月，再回廠正式工作。另廠長和技術員經常到學習班進 修。教育程度以高中畢業為主，大專二人（牧專畢業，負責後勤和技 術），年齡 30 歲左右，其中女性九人。管理職採固定工資，每月工資 500 元，工人部份是 500 元/月＋效益獎金，通常以高薪留住大專人才。 除了工資之外，年終獎金一千元，加上物資品 400-500 元，目前 只有投保牛險，俟乳製品加工業成立後，再投保職工的社會保險。因 為公司成立不久，所以沒有什麼勞動關係措施。 其特色是建廠很短、雖有發展計畫但因規模小且屬於家庭式經 營，未來可能成為大廠的衛星廠或關廠，目前銷售穩定主要將初乳交 由大廠製造成乳製品、女性職工較多、教育程度不高、自家人為主。 （八）河南省新密市金銀花保健品廠（1994 年建廠，係由鄭州市財政 局出資 50 萬和新密市尖山鄉人民政府出資 100 萬，合資經營的 鄉鎮企業，屬於鄉辦集體企業，固定資產 10 萬，其餘都是流動 資金） 1.生產行銷方面 原料取得：金銀花的製作採原質、原味、原樣，經烘乾、消毒等 步驟，分為五等級產品。原料向農戶收購，每公斤收購價格是 54 元，
但一個農戶最多產量不超過 30 公斤，而且金銀花一年只採收一次，且 開花之後馬上變黑，因此必須於長成花苞後四、五天內採收完畢。每 年需要量為 15 噸。產品研發：設有專門部門負責產品研發工作。若要 完全收購金銀花產量，必須增資 300 萬元，但目前擬增資 30 萬元，生 產金銀花茶飲料。 市場訊息完全靠慎廠長收集市場資訊，認為市場需求量很大，包 括沿海地區、臺灣，甚至國外。營銷方面，採自產自銷方式。由於廠 長曾經受業務員欺騙而收不回錢，所以現在完全由廠長自己負責銷售 業務，並雇用兒子擔任司機（在訪談中廠長一再強調業務員的信任問 題，而且據瞭解這也是大陸普遍存在的問題）。目前的銷售網路只在 河南省設立四個經銷點，包括少林寺、許昌市、新密市和平頂山，其 中新密市是自營。 2.勞務管理方面 職工招聘、篩選與錄用是採對外招聘，只要肯吃苦做得來即可， 因工資比當地農民高許多，因此工人不缺。另外，因季節性關係，一 年有三個月停產，停產期間不發工資，開工再通知上班。勞力不短 缺，但工人工作單調辛苦，不宜低工資。建廠至今仍有十多人還在廠 中工作，若有離職通常是因為結婚或生子，而回到農村。目前沒有任 何講習訓練，但未來規模擴大之後就有需要。 職工總數 33 人，主要是當地人，初中為主，多數未婚（約 16-17 歲）。不論是車間或經銷點的女工每月工資皆是 400 元。吸引人才之 道：高薪、福利好。在薪資福利上，提供生產獎金一人 30-50 元/月， 年終獎金工人 50 元，管理職 200 元；供膳宿（吃飯一日三元，宿免 費，一房住四人），宿舍休閒設施有舞廳、影碟、電視、卡拉 OK、撲 克牌等；每日工作八小時，週休一日每年旅遊一日（免費），除此之 外，沒有其他勞動關係措施。 其特色是季節性農產品加工業，一年有三個月停產，停產期間不 發工資、地處偏遠交通不便、管理者對於銷售人員非常不信任，不過
很有企圖心希望外商投資、女性職工較多、教育程度不高。綜合以上 受訪鄉鎮企業經營管理現況得知： （一）祇要企業運作良好，又具有發展性，雖然工作上的要求很高， 但是職工們對其工作仍會感到滿意，並願意繼續留廠服務； （二）專業技術人員一向很受鄉鎮企業的重視，但其流動性極大； （三）受訪企業均不施行《勞動法》，據瞭解是因為鄉鎮企業的職工 仍是農民身分，依規定可不適用《勞動法》； （四）由於鄉鎮企業可不適用《勞動法》之規定，所以各企業亦未投 保勞動保險（專業技術人員除外），至多僅給予極少的醫療補 助； （五）當企業為提昇競爭力而更新生產設備時，會帶來裁員問題； （六）受訪企業經營者皆有旺盛的企圖心，想為企業永續發展而努 力。
肆、受訪鄉鎮企業職工的工作與生活狀況分析
關於在鄉鎮企業工作的職工工作和生活狀況，根據問卷調查資料 之分析，其研究發現主要分為職工基本資料、工作環境與生活狀況等 三方面說明如下：一、職工基本資料
受訪職工總人數 187 人，男性職工較多，但酒廠例外；年齡層分 佈以 31-35 歲最多，而大多數集中在 26-40 歲（可能是環境的關係，因 為在大陸 40 歲的人看起來像似五十多歲的樣子）；教育程度以初中畢 業最多（ 因實施九年 義務教育， 但亦可能是 到企業工作必 要的條 件）；婚姻狀況以已婚者最多，但動物藥品廠以年輕人較多；目前薪 資收入以 351-400 元居多，其次是 451-500 元，換言之，大多集中在 351-500 元之間，是比農業收入好，可是若僅有工資收入而無農業收入 則將影響個別家庭的收入，因此一般員工多兼務農，其多來自於本村（這與大陸嚴格限制戶口遷移制度有關）。根據實地訪談得知，除了 受限大陸戶口制度外，可能是因為當地的城鎮化程度低和薪資待遇亦 不優渥，以致無法吸引外地或高教育或專業人才。（請見表 1） 表 1 受訪企業職工基本資料分析 單位：人數 合計：百分比 酒廠 獸藥廠 工貿廠 恒豐廠 地磚廠 養豬場 合計 （％） 姓 別 男 12 12 35 40 2 5 56.7 女 38 6 10 9 8 0 43.3 年 齡 20 歲以下 7 2 0 2 0 0 6.7 21 － 25 歲 3 6 5 6 2 0 13.3 26 － 30 歲 8 2 13 11 3 1 23.0 31 － 35 歲 16 3 18 8 1 1 28.5 36 － 40 歲 12 3 5 8 3 0 18.8 41 － 45 歲 1 0 1 4 1 0 4.2 46 － 50 歲 1 0 2 5 0 1 5.4 50 歲以上 2 2 1 5 0 2 7.2 教 育 程 度 小學 2 1 0 5 2 4 8.3 初中 35 6 38 30 6 0 68.0 高中 12 3 5 9 2 1 18.9 專科以上 0 7 1 0 0 0 4.7 婚 姻 狀 況 已婚 38 10 40 40 9 3 80.5 未婚 9 8 5 7 0 2 17.8 其他 2 0 0 0 1 0 1.7 收 入 情 形 300 元以下 3 0 7 0 8 0 11.1 301 － 350 元 0 0 10 5 0 1 9.9 351 － 400 元 15 0 13 4 0 0 19.8 401 － 450 元 13 0 6 6 0 0 15.4 451 － 500 元 3 4 3 17 0 2 17.9 501 － 550 元 1 3 0 3 0 0 4.3 551 － 600 元 4 2 0 1 0 2 5.6 601 － 650 元 0 0 0 2 0 0 1.2 651 － 700 元 5 0 1 6 0 0 7.4 700 元以上 5 0 2 4 1 0 7.4 戶 籍 本村 44 10 26 33 6 4 70.3 附近農村 3 0 17 9 0 0 16.6 較遠農村 3 8 2 5 3 0 12.0 城市 0 0 0 0 1 1 1.1 廠別
二、工作環境
有關鄉鎮企業提供職工們的工作環境分別從（一）薪資福利； （二）安全衛生；（三）勞資關係；（四）管理制度；（五）同事關 係；（六）其他等加以分析。（請見表 2、表 3） （一）薪資福利 問及薪資福利時，受訪職工絕大多數都同意該廠職工福利很好、 對工資待遇基本滿意，究其原因是與農村工作相比較確實較好。若以 廠別作比較發現動物藥品廠職工較多滿意，工貿廠則較多不滿意，再 以村別來比較得知關口村是較多滿意，鐵匠溝則較多不滿意，其因可 能是關口村的鄉鎮企業正起步，亦即是老廠和新廠相比較，新廠的員 工容易感到滿意。 （二）安全衛生 關於安全衛生方面，多數職工是同意上班時有充分的休息時間， 而且也不認為工作場所的環境差，但是問及工作環境可能影響身體健 康時有 36.9%表示同意和很同意。若以廠別作比較，酒廠職工較多滿意 其工作環境，工貿廠又是較多不滿意，再以村別來比較，仍然是以關 口村較多滿意，鐵匠溝較不滿意。但據觀察，當地任一企業的安全衛 生均不理想，但皆聲稱「沒事」，可能是他們不在乎。 （三）勞資關係 問到勞資的關係時，大多數受訪職工均同意在廠內有很多發表意 見的機會，且幹部與職工間關係和諧，同時亦認為進入本廠工作感到 自豪；若以廠別作比較，還是以酒廠職工較多同意，工貿廠較多不同 意，再以村別來比較，則無顯著差異。其實現在絕大數的職工都以務 工為主而以務農為輔，所以需要建立一種和諧的同僚關係和勞資環 境。 （四）管理制度 詢問有關管理制度時，絕大多數受訪職工皆同意在廠內只要能力強、肯做事就有被提拔重用的機會，而且有公平的獎懲制度，同時可 以學到很多新知識和新技能；若以廠別作比較，酒廠和動物藥品廠職 工較多同意，依然以工貿廠較多不同意，再以村別來比較，也是關口 村較多同意，鐵匠溝則較不同意。 （五）同事關係 問說同僚關係方面，大多數受訪職工都同意在廠內有很多談得來 的朋友，而且工餘時間經常在一起玩，甚至也有不少同村人經常被分 配在一起工作；若以廠別作比較，還是酒廠和動物藥品廠職工較同 意，工貿廠則較不同意，再以村別來比較，依是如此，亦即是關口村 較同意，鐵匠溝較不同意。 （六）其他方面 將近半數的受訪者同意廠裡工作與務農時間相衝突，另外有七成 的受訪者表示進廠之後還與過去農民朋友經常聯絡，至於問說是否支 持聘請專家作心理輔導，則有高達 88.9%的職工表示支持和很支持。總 之，可能因關口村鄉鎮企業開始發展，而且又以村委會辦的企業較 多，所以村民比較容易滿足，反之，鐵匠溝村的鄉鎮企業發展較早， 同業競爭又多，且都是私營制企業，因此村民可能有較多的比較而不 容易滿足。 表 2 受訪鄉鎮企業職工工作環境分析表 （一）薪資福利方面 我們工廠的員工福利很好： 項目 人數 百分比 1.很不同意 4 2.3 2.不太同意 8 4.5 3.比較同意 27 15.3 4.同意 79 44.6 5.很同意 59 33.3 合計 177 100.0
我對目前的工資水平基本滿意： 項目 人數 百分比 1.很不同意 10 5.8 2.不太同意 12 7.0 3.比較同意 32 18.6 4.同意 78 45.3 5.很同意 40 23.3 合計 172 100.0 （二）安全衛生方面 每天上班時有充分的休息時間： 項目 人數 百分比 1.很不同意 29 16.9 2.不太同意 22 12.8 3.比較同意 26 15.1 4.同意 56 32.5 5.很同意 39 22.7 合計 172 100.0 我的工作場所，環境不好（例如：噪音、通風、衛生……），難以忍 受： 項目 人數 百分比 1.很不同意 31 18.0 2.不太同意 51 29.7 3.比較同意 38 22.1 4.同意 37 21.5 5.很同意 15 8.7 合計 172 100.0
我的工作環境可能影響身體健康： 項目 人數 百分比 1.很不同意 31 22.5 2.不太同意 36 26.1 3.比較同意 20 14.5 4.同意 37 26.8 5.很同意 14 10.1 合計 138 100.0 （三）勞資關係方面 在工廠中有很多發表自己意見的機會： 項目 人數 百分比 1.很不同意 7 4.0 2.不太同意 17 9.8 3.比較同意 29 16.8 4.同意 81 46.8 5.很同意 39 22.6 合計 173 100.0 我們廠裡的幹部和職工關係和諧： 項目 人數 百分比 1.很不同意 1 0.6 2.不太同意 10 5.8 3.比較同意 30 17.2 4.同意 75 43.1 5.很同意 58 33.3 合計 174 100.0
能夠進入本廠工作，我很自豪： 項目 人數 百分比 1.很不同意 6 3.4 2.不太同意 13 7.4 3.比較同意 25 14.2 4.同意 84 47.7 5.很同意 48 27.3 合計 176 100.0 （四）管理制度方面 在我們的工廠，只要能力強，肯做事，一定有提拔重用的機會： 項目 人數 百分比 1.很不同意 3 1.7 2.不太同意 6 3.4 3.比較同意 17 9.7 4.同意 85 48.6 5.很同意 64 36.6 合計 175 100.0 我們工廠有相當公平的獎懲制度： 項目 人數 百分比 1.很不同意 6 3.4 2.不太同意 7 4.0 3.比較同意 35 19.9 4.同意 81 46.0 5.很同意 47 26.7 合計 176 100.0
我能從工作中學到很多新的知識技能： 項目 人數 百分比 1.很不同意 1 0.6 2.不太同意 7 4.1 3.比較同意 28 16.4 4.同意 77 45.0 5.很同意 58 33.9 合計 171 100.0 （五）同事關係方面 在工廠裡，我有很多談得來的朋友： 項目 人數 百分比 1.很不同意 2 1.1 2.不太同意 11 6.3 3.比較同意 33 18.9 4.同意 71 40.6 5.很同意 58 33.1 合計 175 100.0 在工廠裡，同村的人經常被分配在一起工作： 項目 人數 百分比 1.很不同意 17 9.8 2.不太同意 29 16.7 3.比較同意 49 28.2 4.同意 58 33.3 5.很同意 21 12.0 合計 174 100.0
工餘時，同村的同事經常在一起玩： 項目 人數 百分比 1.很不同意 14 8.1 2.不太同意 11 6.4 3.比較同意 40 23.3 4.同意 79 45.9 5.很同意 28 16.3 合計 172 100.0 （六）其他方面 廠裡的工作與務農時間相衝突： 項目 人數 百分比 1.很不同意 22 12.5 2.不太同意 44 25.0 3.比較同意 33 18.8 4.同意 62 35.2 5.很同意 15 8.5 合計 176 100.0 進入本廠後，我與過去的農民朋友還經常聯絡： 項目 人數 百分比 1.很不同意 7 4.0 2.不太同意 16 9.2 3.比較同意 25 14.4 4.同意 92 52.9 5.很同意 34 19.5 合計 174 100.0
您是否支持聘請專家進行心理輔導？ 項目 人數 百分比 1.很不支持 7 4.1 2.不支持 12 7.0 3.支持 96 55.8 4.很支持 57 33.1 合計 172 100.0 表 3 廠別、村別與受訪鄉鎮企業職工工作環境交叉分析表 薪資福利 安全衛生 勞資關係 管理制度 同事關係 df 卡方值 df 卡方值 df 卡方值 df 卡方值 df 卡方值 廠別 20 74.47 ** 20 59.24 ** 20 33.67 * 20 32.69 * 20 56.12 ** 村別 4 18.53 *** 4 16.94 *** 4 9.63 * 4 9.97 * 註：以上表格顯著水準未達.05 之變項不列出。 ＜.05 ＊； ＜.01 ＊＊； ＜.001 ＊＊＊
三、生活狀況
鄉鎮 企業受雇職 工之生活狀 況如何？可 從（一）居住 環境； （二）休閒活動；（三）家庭情況；（四）社會網絡等四方面加以瞭 解。（請見表 4、表 5） （一）居住環境方面 對於目前的居住環境絕大多數職工都是滿意的，而且多數職工認 為現在生活與童年時相比較，經濟發展了環境也更好了，至於應該改 善的以子女教育問題最多，其次是工作機會。若以廠別作比較，酒廠 職工較多滿意，工貿廠則較不滿意，再以村別來比較，關口村是較為 滿意。受訪者如此強調子女教育，可見希望以此提昇社經地位，改善 家庭環境。 （二）休閒活動方面 問及廠內是否舉辦休閒娛樂活動，有半數受訪職工認為「會」。至於下班後經常性休閒活動受訪職工表示，以幹農活和看電視最多。 若以廠別作比較，酒廠職工是看電視較多，動物藥品廠是看電視和報 紙雜誌較多，工貿廠與恆豐廠則是幹農活較多，再以村別來比較，關 口村是看電視和報紙雜誌較多，鐵匠溝村是幹農活較多。幹農活雖然 是多數受訪職工主要的工餘活動，但是幹農活之目的在於自給自足， 而不再像過去是主要收入來源。 （三）家庭情況 家庭最主要收入來源方面，以工資收入最多，其次是農業收入。 若以廠別作比較，酒廠和動物藥品廠職工是以工資收入及農業收入較 多，工貿廠和恆豐廠則是以工資收入較多，因此就村別而言，關口村 是以工資收入及農業收入較多，鐵匠溝村是僅以工資收入較多。 家庭成員（主要包括父母、配偶、子女及兄弟姊妹）之社會身 分。整體而言，以農民身分最多，其次是工人身分，但經細項分析後 得知，父母和配偶是以農民身分較多，長子女是以農民和學生身分較 多，次子女是以學生身分較多，兄弟是以農民和工人身分較多，姊妹 是以農民身分較多。若以廠別作比較，酒廠職工的父母及配偶較多是 工人身分，工貿廠則較多是農民身分，再以村別來比較，關口村受訪 職工的父母及配偶較多是工人身分，鐵匠溝村則是農民身分較多。這 些家庭成員的主要工作地點在本村，即使是在外地亦以新密市最多， 其他則是在鄭州市和附近農村。 父母對子女的教育期望，大多數父母都希望將來子女能有高中或 中專學歷，其次是大專，再次是大學本科和碩博士，而且各廠別和村 別均無顯著不同，因此可見，對子女未來的教育期望很高。 （四）社會網絡 金錢與物質的協助方面，曾經提供金錢或物質幫助最多數是父母 親，其次是兄弟姊妹，再次是村幹部，至於現在若需錢應急，最多數 是找兄弟姊妹，其次是找父母和親屬，若以廠別作比較，酒廠職工較 多是找村幹部和村委會，其他廠則較多找父母和兄弟姊妹。
重要問題的討論方面，曾經就重要問題討論過的人最多數是配 偶，其次是父母，再次是村委會，至於現在若遇到困難，最多數會找 朋友幫忙，其次是找兄弟姊妹，若以廠別作比較，酒廠職工較多是找 村幹部和村委會，動物藥品廠和工貿廠較多找配偶，恆豐廠則較多找 父母，再以村別來比較，關口村較多是找村委會和村幹部，鐵匠溝村 則是找父母和配偶較多。 工作或訊息提供方面，曾經提供訊息協助的人最多數是朋友，其 次是親屬，再次是同事，至於現在若想找工作，最多數會找朋友幫 忙，其次是找兄弟姊妹，若以廠別作比較，酒廠職工較多是找村幹 部，動物藥品廠是找親屬，工貿廠和恆豐廠是找朋友，再以村別來比 較，關口村較多是找村幹部，鐵匠溝村則是找朋友。 心靈支持方面，心情不好時，最多人是找朋友談談，其次是找配 偶，若想聊天大多數人也是找朋友，其次是找同事，至於廠別和村別 並無顯著差異。 從以上的分析中值得一提的是，絕大多數的受訪者都對子女未來 的教育期望很高，而且希望比自己更好，但是根據田野考察的瞭解， 村裡只有幼稚園和小學，想唸中學必須到鎮上，可是沒有交通工具， 只能走泥路；此外，從受訪者的社會網絡得知，在物質層面以家人為 主（如金錢協助），在精神層面以朋友為要（如心靈支持）；以及可 看見關口村的職工與村幹部和村委會的關係非常密切，根據田野訪談 的瞭解因素有二，一是該村的鄉鎮企業以村辦和村合辦為主，二是關 口村的黨書記非常積極推動鄉鎮企業的發展，且與村民的關係也很密 切。
表 4 受訪鄉鎮企業職工生活狀況分析表 （一）居住方面 您對自己的居住環境感到滿意嗎？ 項目 人數 百分比 1.很不滿意 5 2.9 2.不滿意 10 5.7 3.滿意 111 63.4 4.很滿意 49 28.0 合計 175 100.0 您覺得在本村工作或生活需要改善的問題是什麼？ 項目 人次 百分比 1.子女教育 94 26.9 2.工作機會 57 16.3 3.住房 49 14.0 4.醫療設備 26 7.4 5.交通 45 12.9 6.上街購物 8 2.3 7.娛樂活動 51 14.6 8.其他 20 5.7 合計 350 100.0
現在生活與您童年時的情況相比，下列哪些說法比較符合實際？ 項目 人數 百分比 1.經濟發展了，環境也更好了 80 57.1 2.經濟發展了，環境惡化了 36 25.7 3.經濟和環境都沒有太奱化 24 17.1 合計 140 100.0 （二）休閒方面 工廠是否經常辦娛樂活動？ 項目 人數 百分比 1.不知道 12 7.0 2.很少 74 43.0 3.經常 86 50.0 合計 172 100.0 下班後，經常幹些什麼？ 項目 人次 百分比 1.看電視 91 37.5 2.幹農活 87 36.0 3.逛街 12 5.0 4.看報紙雜誌 52 21.5 合計 242 100.0
（三）家庭情況 您家庭最主要的收入來源是： 項目 人次 百分比 1.農業收入 67 30.9 2.商業收入 9 4.1 3.養殖業收入 8 3.7 4.工資收入 133 61.3 合計 217 100.0 您的家庭成員的社會身分： 父 母 配偶 長子女 次子女 三子女 兄 弟 姐 妹 合計 人 數 百 分 比 人 數 百 分 比 人 數 百 分 比 人 數 百 分 比 人 數 百 分 比 人 數 百 分 比 人 數 百 分 比 人 數 百 分 比 人 數 百 分 比 人 數 百 分 比 人 數 百 分 比 1.工人 36 17.5 22 10.7 31 15.1 1 4.9 7 3.4 2 1.0 32 15.5 26 12.6 23 11.2 17 8.3 206 24.9 2.農民 85 19.9 100 23.4 59 13.8 27 6.3 15 3.5 4 0.9 32 7.5 27 6.3 41 9.6 38 8.9 428 51.6 3.知識份子 3 7.3 0 0 3 7.3 7 17.1 6 14.6 0 0 4 9.8 5 12.2 7 17.1 6 14.6 41 4.9 4.軍人 1 9.1 0 0 0 0 1 9.1 0 0 0 0 6 54.5 2 18.2 0 0 1 9.1 11 1.3 5.幹部 0 0 0 0 2 20.0 1 10.0 0 0 0 0 5 50.0 2 20.0 0 0 0 0 10 1.2 6.個體戶 3 9.4 3 9.4 5 15.6 2 6.3 1 3.1 1 3.1 3 9.4 2 6.3 6 18.8 6 18.8 32 3.9 7.無業 0 0 0 0 2 5.9 18 52.9 5 14.7 4 11.8 0 0 1 2.9 0 0 4 11.8 34 4.1 8.其他 0 0 0 0 0 0 29 43.3 27 40.3 7 10.4 2 3.0 1 1.5 1 1.5 0 0 67 8.1 您的親屬在本村工作： 項目 人數 百分比 1.父母 39 20.6 2.配偶 55 29.1 3.子女 26 13.8 4.兄弟姐妹 33 17.5 5.親戚 36 19.0 合計 189 100.0 家庭成員 社會身分
您的親屬在外地工作： 項目 人數 百分比 1.新密 29 50.9 2.鄭州 9 15.8 3.其他農村 9 15.8 4.其他城市 4 7.0 5.新密加鄭州 3 5.3 6.新密加其他農村及城市 2 3.5 7.鄭州加其他農村 1 1.8 合計 57 100.0 您對子女教育之期望： 項目 人數 百分比 1.小學 2 1.5 2.初中 8 5.8 3.高大或中專 46 33.3 4.大專 34 24.6 5.本科 24 17.4 6.碩士＆博士 24 17.4 合計 138 100.0
（四）社會網絡 金錢或物質協助方面 項目 曾提供金錢或物質幫助 需要金錢應急時找誰 人數 百分比 人數 百分比 1.村委會 6 5.4 8 6.7 2.村團支部 1 0.9 0 0.0 3.配偶 11 9.8 2 1.7 4.父母 32 28.6 18 15.0 5.兄弟姐妹 17 15.2 31 25.8 6.其他親屬 9 8.0 18 15.0 7.同事 4 3.6 7 5.8 8.朋友 13 11.6 13 10.8 9.鄰居 1 0.9 5 4.2 10.老同學 1 0.9 5 4.2 11.村幹部 15 13.4 11 9.2 12.共青團 0 0.0 0 0.0 13.婦女會 0 0.0 0 0.0 14.組織（其他） 1 0.9 1 0.8 15.自己 1 0.9 1 0.8 合計 112 100.0 120 100.0
重要問題或困難方面 項目 與誰討論過重要問題 遇到困難會找誰幫忙 人數 百分比 人數 百分比 1.村委會 15 12.1 12 10.0 2.村團支部 2 1.6 0 0.0 3.配偶 38 30.7 5 4.2 4.父母 32 25.8 17 14.2 5.兄弟姐妹 8 6.5 20 16.7 6.其他親屬 1 0.8 9 7.5 7.同事 6 4.8 3 2.5 8.朋友 13 10.5 26 21.7 9.鄰居 0 0.0 6 5.0 10.老同學 2 1.6 4 3.3 11.村幹部 6 4.8 15 12.5 12.共青團 0 0.0 0 0.0 13.婦女會 0 0.0 2 1.7 14.組織（其他） 0 0.0 0 0.0 15.自己 1 0.8 1 0.8 合計 124 100.0 120 100.0
提供訊息或工作方面 項目 誰提供過您信息或指導 想找工作時會找誰幫忙 人數 百分比 人數 百分比 1.村委會 10 9.4 6 5.0 2.村團支部 4 3.8 2 1.7 3.配偶 2 1.9 4 3.4 4.父母 5 4.7 5 4.2 5.兄弟姐妹 5 4.7 19 16.0 6.其他親屬 14 13.2 15 12.6 7.同事 13 12.3 7 5.9 8.朋友 37 34.9 38 31.9 9.鄰居 3 2.8 2 1.7 10.老同學 3 2.8 9 7.6 11.村幹部 6 5.7 11 9.3 12.共青團 0 0.0 0 0.0 13.婦女會 2 1.9 0 0.0 14.組織（其他） 1 0.9 0 0.0 15.自己 1 0.9 1 0.8 合計 106 100.0 119 100.0
心靈或友誼支持方面 項目 心情不好時會找誰談 想聊天時會找誰聊 人數 百分比 人數 百分比 1.村委會 1 0.8 2 1.7 2.村團支部 0 0.0 0 0.0 3.配偶 33 27.5 12 9.9 4.父母 7 5.9 4 3.3 5.兄弟姐妹 4 3.3 10 8.3 6.其他親屬 0 0.0 1 0.8 7.同事 7 5.9 16 13.2 8.朋友 43 35.8 49 40.5 9.鄰居 4 3.3 14 11.6 10.老同學 13 10.9 8 6.6 11.村幹部 6 5.0 4 3.3 12.共青團 0 0.0 0 0.0 13.婦女會 1 0.8 0 0.0 14.組織（其他） 0 0.0 0 0.0 15.自己 1 0.8 1 0.8 合計 112 100.0 121 100.0
表 5 廠別、村別與受訪鄉鎮企業職工生活狀況交叉分析表 居住環境 休閒活動 df 卡方值 df 卡方值 廠別 6 23.58 *** 10 19.21 * 村別 2 17.94 *** 2 4.19 * 主要收入來源 成員社會身分 成員工作狀況 子女教育期待 df 卡方值 df 卡方值 df 卡方值 df 卡方值 廠別 35 56.75 ** 12 40.32 *** 村別 7 29.51 *** 10 31.76 *** 8 19.10 * 金錢或物質協助 重要問題或困難 提供訊息工作 心靈友誼支持 df 卡方值 df 卡方值 df 卡方值 df 卡方值 廠別 33 66.01 *** 30 61.68 *** 33 47.79 * 村別 12 27.88 ** 10 31.76 *** 13 22.56 * 註：以上表格顯著水準未達.05 之變項不列出。 ＜.05 ＊； ＜.01 ＊＊； ＜. 001 ＊＊＊
伍、結語與討論
本調查報告主要係探討受訪鄉鎮企業的經營管理與職工的工作環 境和生活狀況，其研究結果顯示，鄉鎮企業不僅正在蓬勃地發展中， 同時與農業工作環境及過去生活水準相比較之後，基本上受訪的職工 們對於他們目前的工作環境和生活狀況是感到滿意的。除此之外，我 們亦發現在鄉鎮企業發展的過程中，不同階段所呈現的特色，這對於 農村城鎮化具有重大的意義，以下是本調查報告強調之重點及總結性 的反省。一、受訪鄉鎮企業的經營管理
（一）祇要企業運作良好，又具有發展性，雖然工作上的要求很高， 但是職工們對其工作仍會感到滿意，並願意繼續留廠服務；同時專業技術人員一向很受鄉鎮企業的重視，但其流動性極大。 然而，表示願意留廠的職工在專業技術水準提昇之後，是否會 繼續留住呢？ （二）受訪企業均不施行《勞動法》，據瞭解是因為鄉鎮企業的職工 仍是農民身分，因此，依規定可不適用《勞動法》；而且由於 鄉鎮企業可不適用《勞動法》之規定，所以各企業亦未替職工 投保勞動保險（專業技術人員除外），至多僅給予極少的醫療 補助。今日鄉鎮企業的勞動成本不高係因為它仍依賴農村的社 會保障。可是職工一旦逐漸離開農村之後，其社會保障該如何 落實呢？ （三）當企業為提昇競爭力而更新生產設備時，會帶來裁員問題；尤 其這些受訪的企業經營者皆有旺盛的企圖心，想為企業永續發 展而努力。因此，鄉鎮企業的職工們未來可能將面臨因裁員而 失業的問題。
二、受訪職工的工作環境和生活狀況
（一）工資收入逐漸取代農業收入，成為家庭的主要收入來源。然 而，如果對工資收入感到不足時，職工們的不滿意是否會增加 呢？ （二）男性職工較不易滿足現況，且以「經商」作為未來的發展目 標；女性職工易於滿足現狀，流動性小，除非結婚或生子才會 離職。如此一來，是否意謂家庭的分工愈來愈明顯，且需要家 庭生涯規劃？ （三）雖然家庭成員的社會身分仍以農民最多，但從社會網絡的分 析，父母親是金錢和物質協助的主要來源。配偶是重要問題的 討論對象，至於朋友則是遇到困難、找尋工作、提供訊息、心 情不好和聊天的好幫手。不過，若屬於村辦或村合辦之企業， 村委會或村幹部便是職工非常重要的社會網絡支持者。由此觀之，是否因為到廠工作的關係，人們的社會網絡將會逐漸地擴 大？ （四）工作之餘的閒暇活動非常貧乏，只有看電視、報紙及做農活； 但他們都希望將來子女能有更高的學歷，不再從事農業工作。 這正顯現出鄉鎮企業在發展中，就應同時重視文教機構的建設 與增加休閒設施及活動，以邁向農村城鎮化。
三、受訪鄉鎮企業的發展
（一）大陸農村為響應政府農村城鎮化政策，都相當積極地推動農村 之工業發展（包括努力對外招商）；如果有企業到農村投資設 廠，當地農民都會希望離開農地進入企業工作。因此，辦好鄉 鎮企業確實可以實現「農民離土不離鄉，避免農民湧進城市」 政策，但必須先協助鄉鎮企業解決職工適用《勞動法》、勞動 保險及其相關勞動法規等問題，例如關口村的動物藥品廠就是 最好的例子。 （二）農村發展工業初期，地方政府的確是一股很重要的推動力；而 且農村發展鄉鎮企業除了基礎建設完備（如交通便利、電力充 沛）外，完善的休閒設備和文教設施亦是非常重要的。 （三）鄉鎮企業是否能處理農村剩餘勞動力問題，值得進一步討論， 但基本解決之道必須有其配套措施，譬如同時積極發展服務 業、文教業等。中國大陸由於經濟地理區位之不同，鄉鎮企業 在其發展過程中因而形成各具特色的模式。例如以鄉村集體企 業為主的「蘇南模式」，以家庭、聯戶經營日用商品為主的 「溫州模式」，以鄉村集體經濟生產出口創匯為主的「珠江模 式 」， 因 受 大 城 市 技 術 支 援 而 作 為 其 衛 星 廠 商 的 「 城 郊 模 式」，位於農業不發達地區以初級產品加工為主的工農結合之 「耿車模式」，及運用當地資源優勢開發資源的「平定模式」 等；9然而，觀之受訪鄉鎮企業的發展，似乎沒有其特殊模式，而且以上各種模式皆存在，但其影響鄉鎮社會發展是有不同的 重要階段。 總之，期待透過鄉鎮企業吸納農村剩餘勞動力，以及如何經由鄉 鎮企業的發展帶動農村城鎮化的課題。根據我們的觀察與調查得知， 在歷史的過程中，每個階段都有成功與失敗的挑戰和可能性。目前受 訪的農村在發展鄉鎮企業上能處於摸索中，尤其是有關企業內部的管 理問題和外部環境的配套措施仍亟待發展。其中管理問題需要「加強 新技術發展」、「企業競爭性」、「引進設備與人才」和「提昇職工 素質」等，但必須面對可能帶來的副作用（例如地磚廠和恆豐紙廠因 更新設備而裁員）。 至於外部環境除了政府的角色（發展初期，政府積極參與，之後 逐漸被動協助）外，其配套措施包括「建設文教環境」、「規劃購物 與休閒設施」及「其他地方設施的再投資」等。這是本研究受訪農村 鄉鎮企業發展現象，大陸其他內地農村是否也有類似之問題，以及其 他國家是否亦同樣呢？可能需要更多的調查研究，方有較整體的概 念。 （收件：2002 年 2 月 15，修正：2002 年 4 月 4 日，採用：2002 年 4 月 10 日） 彭恆軍主編，《鄉鎮社會論─農村工業化與新型工資勞動者研究》(北京： 人民出版社，2001 年)，頁 123。
The Working and Living Conditions of
Workers and Employees of Some Township
and Village Enterprises in Henan Province
Kuei-pi Lin
(Assistant Professor, Department of Social Work, Fu Jen Catholic University)
Dominique Tyl
(Director, Socio-cultural Research Center and Associate Professor, Department of Sociology, Fu Jen Catholic University)
Abstract
With the increasing development of cross-strait academic exchanges, the results of research on Mainland China are manifold. However, researches on labor issues are limited and focus mainly on the labor legal system of Mainland China and on labor issues related to Taiwanese enterprises. Very few are the result of a research on labor relationships with direct access on self-operated enterprises. The development of township and village enterprises is also an important policy of Mainland China to solve the issue of excess labor in the countryside, to improve the living standards of the peasants and to promote the urbanization process of rural areas. Township and village enterprises of Henan province were thus selected to be the object of research (Henan being a typical rural province of Mainland China) in order to probe into their
business management and into the working and living conditions of its workers and employees. The research allowed a direct understanding of the concrete situation and of the future development of township and village enterprises in Mainland China. At the same time and through the results of the survey, a re-examination and some suggestions on the goal of how township and village enterprises can lead to rural urbanization were made possible.
Keywords: Township and Village Enterprises, Rural Urbanization,
Labor Relationships, Production Brigade Enterprises, Workers and Employe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