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和香港语言教育政策的对比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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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dern Education and Practice 现代教育与实践第 4 卷第 5 期 2022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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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和香港语言教育政策的对比分析

毛雅妮

太原理工大学外国语学院山西晋中 030600

【摘要】：通过对新加坡和香港的语言教育政策的对比分析，研究发现了两者的异同之处。新加坡推行四语教育，而香港增加英语课程。两地政策均导致了英语主导地位增强，威胁到其他语言的生存。鉴于此，建议夯实多语体系，培养多语人才，

推动语言保护，促进社会发展。

【关键词】：语言政策；新加坡；香港；对比分析

Comparative analysis of language education policies in Singapore and Hong Kong

Yani Mao

School of Foreign Chinese,Taiyuan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Jinzhong Shanxi 030600

Abstract:Through a comparative analysis of the language education policies of Singapore and Hong Kong,the study found similarities and differences between the two.Four-lingual education was introduced in Singapore,while English courses were added in Hong Kong.Both policies have led to an increase in the dominance of English,threatening the survival of other languages.In view of this,it is recommended to consolidate the multilingual system,cultivate multilingual talents,promote language protection,and promote social development.

Keywords:Language policy;Singapore;Hong Kong;Comparative analysis 1 语言教育政策的现状

1.1 新加坡的语言教育政策

新加坡的四语教育系统是指学习和使用四种官方语言，

这四种语言包括英语、马来语、汉语和泰米尔语。实际上，

四语教育之所以能够实现，离不开个人双语和社会多语相结合的语言教育方式(张治国，2020)。新加坡的国家领导人一直梦想着建立一个具有多元文化的国家，每个公民说以各自民族为基础的母语，但所有公民都通过讲共同的英语语言实现国家统一和团结。虽然在使用频率上，英语是最常用的教学语言，但所有学生都必须学习一门母语（MT），即马来语、汉语和泰米尔语中的一种(黄明，2007)。

新加坡的国家语言教育政策中，有四个主题占据主导地位。在许多国家政策演讲中反复出现的第一个主题是个人以及整个系统的不断改进或升级。人们通常认为，四语教育系统从过去，到现在，再到将来，在整个时间轴上都在持续改进。第二个主题涉及到的是实用性或工具性。新加坡一直致力于使英语成为最主要的教学语言，目的是为了在经济全球化过程中通过讲英语获取更多的经济利益。第三个主题指的是传承或者说归属感，这是学生通过学习母语了解亚洲文化和价值观时表现出来的。最后一个主题是指语言能力或熟练程度。在个人双语教育系统中，大多数学生至少掌握两种语言，而高水平的语言熟练程度可以帮助他们取得经济和社会上的成功。

根据Ruiz(1984)的观点，对于语言和双语系统，有可能存在三种不同的定位：语言作为权利、语言作为问题，或者说语言作为资源。当把语言定位为一种权利时，这种说法关注的是人们能够平等使用每种语言。而限制多种语言使用的机会意味着对个人权利的侵犯。语言也可以被视为一个问题。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一个人缺乏语言能力，他将无法接

受国家的高等教育，也无法获取更好的工作机会。将语言定位为资源这一主流观点越来越流行，因为无论个人还是社会都将从个人双语和社会多语的语言教育政策中受益匪浅。

然而，近年来语言环境发生了很大变化。因为英语作为新加坡官方语言的地位越来越凸显(张长明,初良龙，2021)，

双语教育的梦想正受到英语的威胁。许多人表达了自己的担心，新加坡的双语系统是否会逐渐消失，最终演变成只有英语一种官方语言的情况(钱伟，2015)。因此，新加坡政府对语言教育政策进行了一些修改和改革。

1.2 香港的语言教育政策

在全球范围内，越来越多的大学努力开设以英语为教学语言的课程，同时设立英语研究项目。上述现象在整个东亚和东南亚尤其如此。这种现象的出现，主要包括以下三种原因：首先，由于排名非常重视英语媒介国际化，而大学迫切希望在排名中攀升；大学采用英语作为教学语言(EMI)计划的第二个原因是，通过使用单一语言，方便学生和教职员工实现跨区域的在不同大学之间的人员流动和学分转移；最后，这一趋势的另一个主要推动力是大学希望赚更多的钱，

而这些钱通常由本地和国际学生为接受EMI 教育而支付。

然而，鉴于EMI 教育的增加，三个相关的问题引起了相当大的关注。第一个问题重点探讨了强制学生和教师使用英语可能会带来一系列不利的后果，因为英语与母语有着较大的差异，而且英语对非母语者来说难以掌握，更别说达到精通的程度。第二个问题是，EMI 教育经常在课堂上排斥其他语言(Barnard&McLellan,2014)，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现象，

甚至可以说是语言帝国主义的一种表现形式。最后一个问题是，采用了传统的以英语为母语的模式，这一行为不但忽略了英语新变种的出现，而且也忽略了多语使用者使用英语作为通用语（English as a lingua franca or ELF）。

以香港教育学院（HKIEd）为例，其语言教育政策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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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理性可以得到分析。香港教育学院采用这项新的语言政策，

一方面旨在推广三语体系（英语、普通话和粤语），另一方面希望能为使用多语种的教职工和学生提供足够的支持。受此启发，建议采用英语教学的大学，需要结合当今语言现实，

来调整语言政策。大学不应只强调使用英语作为通用语

（ELF）并承认新的英语变种语言的存在和合法性，同时也应该为学生开发双语和多语种课程。

2 语言教育政策的优势和不足之处 2.1 新加坡语言教育政策的优势和不足之处

根据Ruiz（1984）的语言定位理论（language orientation theory），语言教育政策与经济发展之间的密切关系得到清楚的阐释。语言不仅可以被视为一种权利或问题，而且可以被视为一种资源。英语已成为四种官方语言之一，同时在学校发挥着最重要的教学作用。这是因为英语已经成为了全世界使用最广泛的语言，掌握英语这门语言对于进入国际贸易、经济发展和全球化至关重要。而提高个人对英语的精通程度可以帮助个人获得更多的社交和商业机会。Wee(2003) 将语言的经济价值称为语言工具主义。

然而，这种将语言视为经济资源的分析，从经济学的角度来看还不够深刻。尽管发现了语言政策和经济发展之间的联系，但英语在新加坡的经济价值是如何随着时间而变化这一问题没有深入分析。对于这个问题，Bourdieu(1986)做了更具体的解释。他利用经济学中的术语建立了语言资本框架，

认为资本有四种形式：经济资本、文化资本、社会资本和符号资本。起初，政府建立了经济资本与英语这一语言的关系，

却将英语视为符号资本一样的赋予较低的社会地位。然而，

随着英语满足了更多的资本需求，英语在语言领域逐渐占据了主导地位并发展出符号资本地位。因此，英语已经超越了原来的经济角色。

2.2 香港语言教育政策的优势和不足之处

将英语作为教学语言具有一定的好处，但是也可能带来一系列不利的后果。英语语言教育在许多国家和地区日益普及，这一做法得到了许多学者的积极评价。但随之而来的一些问题值得我们注意，例如对学生学业成绩的影响、语言帝国主义的潜在危险、对多语言使用者需求的忽略，以及拒绝承认英语新变种的出现等等。从这个意义上说，学者们表现出对其他语言作为教育语言的尊重，以及对多语种使用者对英语的所有权的担忧。

然而，学者提出的相关建议过于理想化。Kirkpatrick(2011) 认为，由于懂英语的多语种人数大幅增加，英语的所有权现在是处于共享的状态。这种语言的所有权意味着使用它的多语种人可以采用这一语言，自然也可以改变这一语言。然而，

承认英语新品种的出现并不意味着应该修改英语在教学工作中的地位。同时，开发双语或多语课程在现实中不会一帆风顺，反而会遭遇重重阻碍，因为成本的剧增使得很多大学都难以承受。从现实这个角度来说，多语种教育体系的推广任重道远，必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3 共同的问题以及解决方案的探讨

无论是新加坡的语言教育政策，还是香港的语言教育政策，都属于东亚和东南亚的语言教育制度框架之内。前者专注于新加坡的四语教育体系，而后者则专注于香港的EMI 教育。从教育以外的其他因素来看，新加坡和香港都有一些类似的背景和现实情况，比如说两者都在历史上受到了来自英国这一霸主的殖民统治，而且由于两者占据了优越的地理位置，具有重要的交通地位，从而导致两地的国际交往频繁，

国际贸易呈现繁荣的景象。由此可知，无论是在新加坡还是在香港，事实上，英语在教育系统中的地位都是最为重要的，

而且近年来也获得了越来越多的影响力，其作用也在全球化的今天越来越凸显出来。

英语在新加坡和香港发展中的地位功不可没。但是同样地，英语在语言领域的优势也造成了一些社会的负面影响，

从而引发了人们的探讨。

在新加坡，自建国以来，英语学习就一直被重视，其目的是加强民族凝聚力和并且能够让更多人口参与国际经济贸易当中来，而母语则一直与文化传承和民族认同感联系在一起。几十年以后，由于英语在日常生活和学校教育中的主导地位越来越凸显，双语教育体系就受到了英语的威胁。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从本族的母语语言渐渐转向英语学习和使用，这是因为新加坡的父母们希望让他们的孩子为未来的教育做好准备。尽管实行的是个人双语制度，但英语在学校教学中的主导地位引起了人们的关注。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政府一直强调双语政策仍然在新加坡教育系统中具有基础性的地位。此外，在政策话语中仍然延续了之前的说法，即把英语作为促进经济发展的语言，而把各民族母语作为文化传承的语言。

在香港，大部分大学都实施了英语语言教育政策。在过去的几年里，这些大学提供越来越多的EMI 课程和项目。这种趋势导致了一些令人担忧的问题。第一个问题是，强迫学生和教师使用他们不熟练的英语，可能会带来一些负面影响。第二个问题是EMI 教育中的语言帝国主义可能会使其他语言处于不利地位。最后一个是采用了传统英语母语者模式，从而导致忽视了英语新变种的出现以及多语者将英语作为通用语（ELF）的使用。针对这些问题，学者主张采用英语教学的大学应该修改语言政策。大学不仅应考虑使用英语作为通用语（ELF），还应鼓励大学推行建立双语和多语教育体系，从而解决上述的问题。

4 结束语

如前所述，两者都关注亚洲的语言教育政策，尤其是英语教学。虽然提高个人的英语能力会促进社会经济的发展，

但相关问题也不容忽视。每种语言都是全人类共有的宝贵财富，单用英语教育不利于社会发展。因此，在强调英语学习的同时，社会上的其他语言也应该受到尊重和保护。多语种教育体系应成为最终目标，以确保所有人有平等的机会获得多种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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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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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ourdieu,Pierre(1986).The forms of capital.In John G.Richardson(Ed),Handbook of theory and research for the sociology ofeducation(pp.241–258).New York:Greenwood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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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钱伟.试析菲律宾和新加坡的“多官方语言”现象及语言政策[J].东南亚研究,2015,(03):103-107.

[8] 张长明,初良龙.语言政策何以撬动大资源--来自新加坡的启示[J].广东石油化工学院学报,2021,31(05):91-94.

[9] 张治国.政治家的语言生活和语言治理--以新加坡李光耀为例[J].陕西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0,49(05):72-81.

作者简介：毛雅妮（1993-），性别女，民族汉，山西省泽州县人，硕士学位在读，主要研究方向为概念隐喻和生态语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