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Joseph Edkins.
Pp.xxxiii+453.
New York: Paragon Book Reprint Corp., 1968.
提要:
本書之原序寫於 1879 年,二序為 1893 年,兩者距今皆有百年之久。Edkin 博士是英國傳道機構在中國的成員之一,要想分辨他究竟是一位英國國教徒或是 非國教徒並不難,他的基督教基本主義看來似乎指向後者。但是,事實上,英國 教會並非全然地缺乏基督教基本主義者。
當我們可能被當代人談論的中國佛教所吸引的時候,一本百年以前出版的 書,只能引發歷史性的興味。事實上,我們可以從兩個觀點加以考量。一者是從 作者的角度(光是此點即有數個面向);一者是就選擇再版本書之典範出版公司
(Paragon Book Company)的角度而言。
無論 Edkin 博士為英國國教徒還是非國教徒,他待在中國只是為了一個目 的——傳揚耶穌基督的福音。因此,除非他其實是一位非常不尋常的新教徒傳教 士,真正使他對於研究中國文明的各種面向充滿熱忱的主要誘因,是? 了理解「中 國異教徒」。而且,他如此的思想處理是? 了便於進一步削弱對方。不過,如果 說中國文明對他而言全然沒有吸引力,恐怕是言過其實。然而,當一切都已經成 為歷史,不同的世界分隔了 Edkin 博士和 Mgr. Et. Lamotte——後者遠比前者虔 誠。
另一個考量 Edkin 博士狀況的要素,是當時他在歐洲的學術地位(因為他是 一位學者)。雖然不可能藉由真實而確切的回溯來考驗他的知識,卻可以小小地 懷疑 Edkin 博士精通中國書面語,使他卓立於一般新教徒傳教會眾之上。除了英 文之外,Edkin 博士還精通法語與德語,他對於印度的認識,得自於他英國會員 的作品。因此,就此點而言,Edkin 博士的能力,遠優於當代某些假裝「亞洲專 家」者。Edkin 博士對於抄本之「賦予印度文字中國特徵」等問題的覺察,特別 令讀者感動;就像是透過相對的正確等級,來重建中國字借自梵語的古音。在這 一方面,已故的 Edkin 博士也可以給與某些以北京話為基礎,致力於中國字源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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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許他去尋求任何諮詢。Paragon 出版社卻完全沒有這樣做,相反地,他只是毫 無變化、不加評注地重現本書,與我們身處的當前時代完全沒有關聯,如果讀者 是初學者,將會導致極大的誤解。就這一點而言,本書的索價過高,我們希望這 樣的做法不會成為慣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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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tamorphosis and deliverance from the corpse in Taoism
論道教對人從屍體解放與蛻變的觀念
Isabelle Robinet History of Religions, 19:1, pp. 37-70, 1979
提要:
本文分就「神與聖人的變形」、「神秘的變形」、「無所不在——分形」、「屍解」、
「鍊化與鍊變」,討論道教對人從屍體解放與蛻變的觀念。
作者提到,道家的聖人嬉遊於變化之中,時而出現,時而消失;忽而在此,
忽而在彼。如《列子》中的潛水者(呂梁丈夫、河梁丈夫),順應著波流,或是 如同 Ch’in Chiang-tzu Yu,無形而有? 形,精通變化的藝術。
變化的技藝有很多表現方式。「變」被假定? 一種包含了多重力量的普遍意 識,例如讓人消失、穿牆、刀槍不入、水火無傷、入水不沉、未卜先知……等等。
進一步而言,相同種類之力量可被施以不同的程度——物質上或是精神上的,甚 至適用於魔術表演,或是冥想活動。本文之中,作者將展示並解說「變化」
(pien-hua)的某些面向。
首先,作者引用《繫辭》說明,「化」即自然之道——「一陰一陽之謂道」;
亦即「無生於有、有生於無」;存在萬物的生或死。《繫辭》接著又以開閤說「變」, 描述天地分而復合、世界顯而後隱的偉大宇宙活動。宇宙僅僅透過機械性的變化 來增殖或更新,世界並非是造物者的作為,新生的出現只是舊有形式的變化而 已。韓康伯注《老子》稱:「物盡則變」;「陰復為陽、陽復為陰」;「陰衰陽盛、
陽盛陰衰」;「本? 末弱、末? 本弱」,此為天地之道,變化的「物力論」。所有的 事物都是向對立面轉化或是改變形式,一如《抱朴子》、《莊子》中的例子,或《列 子》中之「鷂之為鸇;鸇之為布穀;布穀久復為鷂也;燕之為蛤也……」。除了 如此突然地反轉之外,變化是永恆地、極微而確實地。既然所有事物都只是「變 化」,所有的變化都持續地進行,此不知不覺變化為彼,「存在物」(Being)之間 就沒有本體論的分別,或是根本結構上的差異。「自然」之中沒有絲毫斷裂。此 種觀點,證諸《列子》、《淮南子》、《抱朴子》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