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 期中進度報告
東晉玄佛交涉問題研究--以「形神生滅論」及「果報有無論」
為中心 1/2
計畫類別： 個別型計畫 計畫編號： NSC91-2411-H-002-029- 執行期間： 91 年 08 月 01 日至 92 年 07 月 31 日 執行單位： 國立臺灣大學中國文學系暨研究所 計畫主持人： 林麗真 計畫參與人員： 林麗真 報告類型： 精簡報告 處理方式： 本計畫可公開查詢中 華 民 國 92 年 6 月 2 日
東晉玄佛交涉問題研究—
以「形神生滅論」及「果報
有無論」為中心
九十一年至九十二年國科會研計畫：
東晉玄佛交涉問題研究—以「形神生滅論」及「果報
有無論」為中心
臺大中文系 林麗真 撰九十一年度期中報告：
本計畫蒙國科會核定通過為兩年度之專題計畫，執行期限自 91 年 8 月 1 日 至 93 年 7 月 31 日。第一年度以『形神生滅論』為研究中心，旨在探討東晉時人 對『靈魂主體有無』的各家看法，並評介學界對此一問題的研究成果。第二年度 以『果報有無論』為研究中心，則擬就『果報有無』問題，析辨老莊『自然論的 生死觀』與佛教『因果論的生死觀』之大別所在。茲就第一年度執行十個月來之 研究進度，簡要報告如下： （一） 以『魏晉形神生滅論之研究』為中心，所需涉及之古代典籍和近 人論著，業已完成相關文獻之目錄編纂，及主要參考資料之蒐羅 工作。（附件一） （二） 主要參考資料之古代文獻及中文期刊，大體均已批閱一遍。至於 外文期刊之英、日論文部分，經每週固定一次招聚研究生助理從 事翻譯、閱讀、討論、評議之工作後，業已完成三、四十篇書目 書評。（凡經個別評介之論文，見附件二「書目書評目次」暨「主 要評介文」） （三） 按照計畫之執行進度，於年度結案報告中，將完成研究論文一至 三篇。1
參考書目
I.古代文獻
一、專題論文
慧琳 〈白黑論〉（均善論） 見《宋書‧天竺迦毗黎傳》 牟子 〈理惑論〉 見《弘明集》卷一 宗炳 〈明佛論〉 見《弘明集》卷二 何承天 〈與宗居士書〉（〈何與宗書〉） 宗炳 〈答何衡陽書〉（〈宗答何書〉） 何承天 〈答宗居士書〉（〈釋均善難〉） 宗炳 〈答何衡陽書〉（〈答何衡陽難釋白黑論〉） 何承天 〈答宗居士書〉（〈何重答宗〉） 以上見《弘明集》卷三 何承天 〈達性論〉 顏延之 〈釋達性論〉（〈釋何衡陽達性論）） 何承天 〈答顏光祿〉（〈答顏永嘉〉） 顏延之 〈重釋何衡陽〉 何承天 〈重答顏光祿〉（〈重答顏永嘉〉） 顏延之 〈重釋何衡陽〉（〈又釋何衡陽〉） 以上見《弘明集》卷四3 羅含 〈更生論〉（〈羅君章更生論〉） 孫盛 〈與羅君章書〉（〈孫長沙書〉） 羅含 〈答孫安國書〉 鄭道子 〈神不滅論〉（〈鄭道子神不滅論〉） 桓譚 〈新論形神〉（〈桓君山新論形神〉） 慧遠 〈沙門不敬王者論—五篇並序〉（〈遠法師沙門不敬王者論五篇〉） 在家第一 出家第二 求宗不順化第三 體極不兼應第四 形盡神不滅第五 慧遠 〈明報應論—并問〉（〈遠法師答桓玄明報應論〉） 慧遠 〈三報論〉（〈遠法師因俗疑善惡無現驗三報論〉） 以上見《弘明集》卷五 梁武帝 〈立神明成佛義記—并沈績序注〉（大梁皇帝立神明成佛義記并吳興沈 績作序注） 蕭琛 〈難神滅論—並序〉（〈蕭琛難范縝神滅論〉） 范縝 〈神滅論〉 曹思文 〈難神滅論—並啟詔〉（〈曹思文難范縝神滅論并二啟詔答〉） 范縝 〈答曹舍人〉（〈答曹錄事難神滅論〉） 曹思文 〈重難神滅論〉（〈重難范中書神滅論〉） 以上見《弘明集》卷九 梁武帝 〈敕答臣下神滅論〉（〈大梁皇帝敕答臣下神滅論〉） 法雲 〈與公王朝貴書—并六十二人答〉（〈莊嚴寺法雲法師與公王朝貴書并公 王朝貴答〉） 〈臨川王答〉〈建安王答〉〈長沙王答〉〈尚書令沈約答〉〈光祿領太子右 率范岫答〉〈丹陽尹王瑩答〉〈中書令王志答〉〈右僕射袁昂答〉〈衛尉卿
蕭禺答〉〈吏部尚書徐勉答〉〈太子中庶陸果答〉〈散騎常侍蕭琛答〉〈二 王常侍彬緘答〉〈太子中舍陸煦答〉〈黃門郎徐緄答〉〈侍中王暕答侍中 柳惲答〉〈常侍柳答〉〈太子詹事王茂答〉〈太常卿庾詠答〉〈豫章王行 事蕭昂答〉〈太中大夫庾曇隆答〉〈太子洗馬蕭靡答〉〈御史中烝王僧孺 答〉〈黃門侍郎王揖答〉〈吏部郎王泰答〉〈侍中蔡樽答〉〈建康令王仲欣 答〉〈建安王外兵參軍沈績答〉〈祠部郎司馬筠答〉〈豫章王功曹參軍沈 緄答〉〈建安王功曹王緝答〉〈右衛將軍韋叡答〉〈廷尉卿謝綽答〉〈司徒 祭酒范孝才答〉〈常侍王琳答〉〈庫部郎何炟答〉〈豫章王主簿王筠答〉 〈倉部郎孫挹答〉〈丹陽亟蕭素答〉〈中書郎伏●答〉〈五經博士賀瑒 答〉〈太子中舍人劉洽答〉〈五經博士嚴植之答〉〈東宮舍人曹思文答〉 〈祕書丞謝舉答〉〈司農卿馬元和答〉〈公論郎王靖答〉〈散騎侍郎陸任 太子中舍陸倕答〉〈領軍司馬王僧恕答〉〈五經博士明山賓答〉〈通直郎 庾黔婁答〉〈太子家令殷鈞答〉〈祕書郎張緬答〉〈五經博士陸璉答〉〈楊 州別駕張翻答〉〈太子左率王珍國答〉〈領軍將軍曹景宗答〉〈光祿勳顏 繕答〉〈五經博士沈宏答〉〈建康平司馬褧答〉〈左承丘仲孚答〉 以上見《弘明集》卷十 戴逵 〈釋疑論〉 戴逵 〈與遠法師書〉 慧遠 〈答戴處士書〉 周續之 〈難釋疑論〉 戴逵 〈重與遠法師書〉 戴逵 〈答周居士難釋疑論〉 周續之 〈答戴處士書〉 慧遠 〈與戴處士書〉 戴逵 〈答遠法師書〉 何承天 〈報應問〉 劉少府 〈答何衡陽書〉 以上見《廣弘明集》卷十八 沈約 〈佛知不異眾生知義〉 沈約 〈六道相續作佛義〉
5 沈約 〈因緣義〉 沈約 〈形神論〉 沈約 〈神不滅論〉 沈約 〈難范縝神滅論〉 以上見《廣弘明集》卷二十二 劉孝標 〈辨命論〉 見《文選》卷五十四 顏之推 〈顏氏家訊‧歸心篇〉 李百藥 《北齊書‧杜弼傳》
二
、
相關典籍
陳壽：《三國志》：（臺北，鼎文書局點校本，1976） 房玄齡等：《晉書》（臺北，鼎文書局點校本，1995） 沈約：《宋書》（臺北，鼎文書局點校本，1975） 蕭子顯：《南齊書》（臺北，鼎文書局點校本，1975） 姚思廉：《梁書》（臺北，鼎文書局點校本，1975） 姚思廉：《陳書》（臺北，鼎文書局點校本，1975） 魏收：《魏書》（臺北，鼎文書局點校本，1975） 李百藥：《北齊書》（臺北，鼎文書局點校本，1975） 令狐德棻：《周書》（臺北，鼎文書局點校本，1976） 李延壽：《南史》（臺北，鼎文書局點校本，1975） 李延壽：《北史》（臺北，鼎文書局點校本，1975） 魏徵：《隋書》（臺北，鼎文書局點校本，1976）王弼：《老子注》、《老子指略》、《周易注》、《周易略例》、《論語釋疑》；樓宇烈《王 弼集校釋》本，（臺北，華正書局，1992） 嵇康：《嵇康集》，魯迅輯錄本，（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1999） 阮籍：《阮籍集》，陳伯君校注本，（北京，中華書局，1987） 郭象：《莊子注》，郭慶藩《莊子集釋》本，（臺北，藝文印書館，1974） 張湛：《列子注》，楊伯峻《列子集釋》本，（臺北，華正書局，1987） 葛洪：《抱朴子》，王明、楊明照校釋本，（北京，中華書局，2002） 僧肇：《肇論》，洪修平釋譯本，（高雄，佛光出版社，1996） 僧佑：《弘明集》，（臺北，新文豐出版公司） 道宣：《廣弘明集》，（臺北市，新文豐出版公司） 慧皎：《高僧傳》，湯用彤校注、湯一玄整理本，（北京，中華書局，1992） 僧佑：《出三藏記集》，蘇晉仁、蕭鍊子點校本、（北京，中華書局，1995） 桓譚：《桓子新論》，（臺北：藝文印書館，百部叢書集成本） 劉義慶：《世說新語》，余嘉錫箋疏本，（臺北，華正書局，1989） 嚴可均校輯：《全上古三代秦漢三國六朝文》，陳延嘉、王同策，左振坤校點本， （石家莊，河北教育出版社，1997） 酈道元：《水經注》，楊守敬、熊會貞注疏本，（上海，上海古籍，1995） 楊衒之：《洛陽伽藍記》，范祥雍校注本，（臺北，明文，1980） 裴啟：《語林》，（香港，新藝出版社，1976） 曹丕：《列異傳》，魯迅古小說鉤沈本，（香港，新藝出版社，1976） 干寶：《搜神記》，汪紹楹校注本，（台北，里仁，1999） 王嘉：《拾遺記》魯迅古小說鉤沈本，（香港，新藝出版社，1976） 陶潛：《搜神後記》，汪紹楹校注本（台北，木鐸，1991） 劉義慶：《幽明錄》，魯迅古小說鉤沈本，（香港，新藝出版社，1976） 劉義慶：《宣驗記》，魯迅古小說鉤沈本，（香港，新藝出版社，1976） 劉敬叔：《異苑》，筆記小說大觀本第十編，（台北，新興書局，1965）
7 吳均：《續齊諧記》，筆記小說大觀本第三編，（台北，新興書局，1965） 任昉：《述異記》，王文濡編輯本，（杭州，浙江古籍出版社，1986） 王琰：《冥祥記》，魯迅古小說鉤沈本，（香港，新藝出版社，1976） 顏之推：《冤魂志》，羅國威校注本，（成都，巴蜀書社， 2001） 顏之推：《集靈記》，魯迅古小說鉤沈本，（香港，新藝出版社，1976）
II.當代文獻
一、單篇論文
（一）、六朝形神生滅之辨 1. 中國古代思想史上關於形神關係的論爭 廖德清 遼寧大學學報(哲學社會 科學版) 1981：4=50 頁 47-53 1981.7 2. 略論隋唐以前形神觀的發展 王舉忠 社會科學輯刊 1981：3=14 頁 25-32 1981.5 3. 「形」與「神」 瑜力濤 中國哲學史研究 1982：1=6 頁 79-82 1982.1 4. 中國思想史中的鬼神觀 錢穆 新亞學報 1：1 頁 1-41 1955 5. 論佛教對於「神」的理解 樂壽明 中國哲學 13 頁 213-226 1985.4 6. 中國哲學中之形神論及其問題 劉見成 中國文化月刊 181 頁 77-83 1994.11 7. 中國哲學中之形神論思想-1- 劉見成 中國文化月刊 184 頁 65-83 1995.2 8. 走出「形神」論研究的誤區 葉太平 大陸雜誌 93：1 頁 41-48 1996.7； 鵝湖月刊 22：4=256 頁 33-41 1996.10 9. 形神論及其主要課題 劉見成 嘉南學報 25 頁 309-318 1999.11 10. 略論早期道教關於生死神形問題的理論 湯一介 哲學研究 1981：1 頁 50-59，75 1981.1 11. 中國早期佛教形神論與其它形神論之比較研究 陳士強 中國哲學史研究 1984：4=17 頁 70-77 1984.10 12. 中國無神論在反神學的鬥爭中解決的幾個理論問題及其局限 王友三 世 界宗教研究 1984：1=15 頁 144-151 1984.2 13. 六朝志怪? 見? ? 再生譚 竹田晃 人文科學科紀要 60(國文學‧漢文學 17)頁 1-20 1975.39 14. 從魏晉南北朝志怪小說看「形神生滅離合」問題 林麗真 魏晉南北朝文學 與思想學術研討會論文集(臺北：文史哲出版社) 頁 89-131 1991.8 15. 玄學與形神思想 戴璉璋 中國文哲研究集刊 13 頁 203-241 1998.9 16. 漢魏六朝的形神觀 燕良軾 現代教育研究 8：4 頁 39-44，28 1999 17. 神滅不滅? 論爭? ? ? ? (一) 津田左右吉 東洋學報 29：1 頁 1-52 1942.2 18. 神滅不滅? 論爭? ? ? ? (二) 津田左右吉 東洋學報 29：2 頁 199-246 1942.5 19. 神滅不滅? 論爭? ? ? ? (三) 津田左右吉 東洋學報 30：1 頁 24-95 1943.2 20. 晉梁? 際? 於? ? 神存滅論? ? ? ? 關正郎 (東京)支那學會報 13 頁 10-18 1953.9 21. 六朝神滅論? 背景 關正郎 日本中文學會報 6 頁 25-38 1954.10 22. 晉南北朝時期無神論者反對佛教中靈魂不死信仰的鬥爭 朱伯崑 北京大 學學報(人文科學版) 1957：2 頁 29-60 1957.6 23. 「神滅」理論? 由來 榎戶章 中國哲學 5 頁 28-38 1967.9 24. 南北朝時之神滅神不滅論 周紹賢 哲學論集 2 頁 149-160 1973.6 25. 神不滅論? 宗教性 三桐慈海 大谷學報 53：4 頁 70-72 1974.3 26. 佛教和佛學的主題―神不滅論 馮友蘭 燕園論學集：湯用彤先生九十誕辰 紀念(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 頁 142-176 1984 27. 六朝齊梁? 「神不滅論」覺? 書─佛性說? ? 交流? ? 中西久味 中國思 想史研究 4 頁 105-130 1981.3 28. 中國佛教的神不滅論 方立天 世界宗教研究 1993：2=52 頁 1-15 1993.6 29. 魏晉佛教的神不滅論 陳兵 內明 266 頁 27-30 1994.5 30. 道教形神論與生命的自我超越 張欽 宗教學研究 1999：1=42 頁 48-51 1999 31. 梁武帝時代的神滅不滅之諍 陳兵 內明 268 頁 24-28 1994.7 32. 形神與生死─魏晉南北朝時期的形神之爭 劉見成 中國文化月刊 208
頁 24-50 1997.7
33. 形神論? 中國佛教的展開? ? ? ? 池平紀子 日本中國學會報 50 頁 46-61 1998
34. 不滅? 問題 原田敏明 宗教研究 3：6 頁 133-139 1918
35. “The immortality of the soul in Chinese thought” Liebenthal, W. Monumenta Nipponica, 8:1-2, pp. 327-397, 1952 〈中國思想中的神不滅觀〉
36. "The controversy over the immortality of the soul in Chinese Buddhism" Pachow, W Journal of Oriental Studies, 16, pp. 21-38, 1978 〈中國佛教界對「魂神不 朽（神不滅）」的論爭〉
37. “O soul, come back! – a study of changing conceptions of the soul and afterlife in
pre-Buddhist China” Yu, Ying-shih (余英時) Harvard Journal of Asiatic Studies,
47:2, pp. 363-95, 1987 〈「魂兮歸來」：中國在佛教寖入前的「靈魂」與「來 生」觀念的演變〉
38. “Taoist visions of the body” Kohn, Livia Journal of Chinese Philosophy, 18, 2, pp. 227-52, 1991.06 〈道家的身體觀〉
39. “The Immortality of the Soul in Chinese thought” Liebenthal, W. Monumenta Nipponica, 8, pp. 327-97, 1952 〈中國思想中的靈魂不朽〉
40. “The Taoist Body” Schipper, Kristofer History of Religions, 17, pp. 355-86 , 1977/ 78 〈道家的身體觀〉 （二）、范縝及其神滅論 1. 范縝「神滅論」發表的年代 邱明洲 四川大學學報 (哲學社會科學版) 1980：1=24 頁 59 1980.1 2. 也談范縝「神滅論」發表的年代 李才遠 西南師範學院學報 (哲學社會科 學版) 1983：3=28 頁 64-67 1983.7 3. 范縝“神滅論”發表年代的考辨 傅恩、馬濤 復旦學報(社會科學版) 1995：1 頁 89-92，96 1995.1 4. 范縝是社旗縣人 惠國鍾、杜道德 南都學壇(哲學社會科學版) 1994： 2=42 頁 120 1994.3 5. 范縝祖系生平考辨 頓松元 天中學刊 1995：3 頁 7-11 1995 6. 淺談范縝及其《神滅論》 揚世秀 安順師專學報 1994：1 頁 52-58 1994
11 7. 范縝及其《神滅論》 王瑜庭 河南史志 1994：5 頁 45-48 1994 8. 范縝及其「神滅論」 紀玄冰 中國建設 7：3 頁 48-50 1948.12 9. 范縝的唯物思想―關於他的《神滅論》 杜國庠 杜國庠文集(北京：人民 出版社) 頁 361-369 1962 10. 范縝和他的「神滅論」 范若愚 新華半月刊 84 頁 105-106 1956.5 11. 范縝的「神滅論」及其反佛鬥爭 姚學敏 西北大學學報(人文科學版) 1957：2 頁 53-63 1957.4 12. 從范縝的「神滅論」略談形與神的離合問題 牟宗三 東風 8 頁 11-13 1959.6 13. 中國古代哲學家范縝 尹明 教學與研究 1962：3 頁 20-21 1962 14. 神滅論小考 牧尾良海 大正大學研究紀要 49 頁 131-154 1964.3 15. 范縝「神滅論」? 思想? ? ? ? 蜂屋邦夫 東洋文化研究所紀要(東京大 學) 61 頁 63-118 1973.3 16. 一篇批判唯心論的戰鬥檄文─讀范縝「神滅論」 龔平、鄭茂 遼寧大學學 報(哲學社會科學版) 1975：1=11 頁 31-37 1975.1 17. 范縝的神滅論 陳鼓應 夏潮 3：6 頁 62-65 1977.12 18. 陶潛「形影神」詩為范縝「神滅論」的先導說 楊廷福 學術月刊 1979： 2=117 頁 66-73 1979.2 19. 論范縝和他的無神論思想 歐克純 瀋陽師範學院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 1979：4=12 頁 10-15 1979.11 20. 略論范縝神滅論的幾個問題 張春波 遼寧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 1979：5=39 頁 21-24 1979.9 21. 范縝的「神滅論」 屈志清 中華歷史教學 1982：4 頁 16 1982 22. 傑出的無神論者—范縝 武文 人物 1982：5=15 頁 161-167 1982.9 23. 南朝佛教的異端范縝 包定環、高令印 中國哲學史研究集刊 2 頁 324-348 1982.7 24. 范縝的形神在認識史上的地位 樂壽明 中國哲學史研究集刊 2 頁 349-375 1982.7 25. 拒不「賣論取官」的學者范縝 田居儉 文史知識 1982：7=13 頁 95-99
1982.7 26. 范縝的心理學思想述評 鄒大炎 心理學報 1983：2=52 頁 150-155 1983 27. 我國古代一篇重要的心理思想文獻—范縝「神滅論」 燕國材 中國古代心 理學思想研究(南昌：江西人民出版社) 頁 230-241 1983.2 28. 范 縝 反 神 學 鬥 爭 的 品 格 王 友 三 南 京 大 學 學 報 ( 哲 學 社 會 科 學 版 ) 1983：2 頁 23-29 1983.5 29. 無神論者–范縝 馬輅 中州今古 1984：1=7 頁 48-49 1984.2 30. 無神論的衛士范縝 乃源、岩柏 理論與實踐 1984：1 1984 31. 范縝以後唯物主義形神論為何停滯不前 陳士強 復旦學報(社會科學版) 1984：4 頁 36-40 1984.7 32. 簡論范縝的《神滅論》 夏來郁 社會科學輯刊 1986：2=43 頁 18-20 1986.3 33. 范縝的形神論與玄學的體用觀 高晨陽 文史哲 1987：3=180 頁 12-15 1987.5 34. 范縝—傑出? ? 反佛唯物論者 蜂屋邦夫 中國思想史上(日原利國編)(東 京：? ? ? ? 社) 頁 311-319 1987.3 35. 六朝論難? 文章? ? ? ? —范縝「神滅論」? 中心? 福井佳夫 中京大學 文學部紀要 25：3/4 頁 107-143 1990 36. 范縝「神滅論」之研究 黎惟東 華岡文科學報 18 頁 61-80 1991.11 37. 強死? ? ? ? ? 死体? 方—范縝「神滅論」? 方向轉換 中島隆博 中國 哲學研究 4(東京大學中國哲學研究會) 頁(左起)1-89 1992.3 38. 論范縝與曹思文并于形神問題的爭論 馬濤 解放軍外語學院報 1995：2 頁 102-105 1995 39. 論范縝的社會政治思想 馬濤 孔子研究 1995：2=38 頁 50-55 1995.6 40. 道家與范縝 馬濤 哲學研究 1995：3 頁 71-75 1995.3 41. 古代中醫學與范縝神滅論 馬濤 河北師院學報(社會科學版) 1995：4=68 頁 110-113 1995.12 42. 范縝 唯 物 主義無 神論 思想評介 陳 建清 福州大學學報 (社會 科學版) 1998：1=36 頁 62-64 199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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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范縝與陶淵明 宋伯胤 經世日報讀書週刊 86 1978.4
44. “Fan Chen and his ‘treatise on the destruction of the soul’” Chang, Aloysius Chinese Culture, 14:4, pp. 1-8, 1973 〈范縝及其神滅論〉
45. “Fan Zhen (450-507): on the destruction of the soul” Chang Aloysius (trans.) Chinese Culture, 36:4, pp. 1-15, 1995 〈范縝《神滅論》〉英譯
46. “Fan Chen’s treatise on the destructibility of the spirit and its Buddhist critics” Liu, Ming-wood Philosophy East and West, 37:4, pp. 402-28, 1987 〈范縝的神滅 論與佛僧對他的批判〉 （三）、其它各家形神論、報應論 1. 慧琳? 「白黑論」? ? ? ? 古田和弘 森三樹三郎博士頌壽記念東洋學論 集(京都：朋友書店) 頁 1193-1206 1979.12 2. 「更生論」? 孫盛? 論難 竹內肇 宗教研究 55：3=250(第四十回學術大 會紀要特集) 頁 207-208 1982.2 3. 羅含? 「更生論」? ? ? ? 竹內肇 宗教研究 54：3=236 頁 253-254 1981.12 4. 羅含「更生論」之研究 黎惟東 鵝湖學誌 12 頁 79-108 1994.6 5. 羅含? 更生論? ? ? ? 吉川忠夫 南都佛教 74/75 頁 33-45 1997 6. 陶淵明無神論思想試探―兼論中國古代無神論和有神論的思想界線其及通 向 李錦全 中國無神論文集(湖北：人民出版社) 頁 166-174 1982 7. 宗炳? 精神不滅論 村上嘉實 人文論究 14：2 頁 1-17 1963.10 8. 宗炳? 神不滅論? 一考察 小林正美 ? ? ? ? ? 59 頁 91-123 1971.12 9. 宗炳「明佛論」? ? ? ? —? ? 神不滅論形成? 一面 中西久味 中國思想 史研究 2 頁 53-82 1978.9 10. 宗炳「明佛論」? 神不滅說及? ? 三教調和思想 太田悌藏 常盤博士還曆 記念佛教論叢 頁 77-94 1933 11. 梁武帝「神明成佛義」? 考察─神不滅論? ? 起信論? ? 一視點 伊藤隆壽 駒澤大學佛教學部研究紀要 44 頁 217-249 1986.3 12. 周續之? 「難釋疑論」? ? ? ? 竹內肇 宗教研究 53：1=230(第三十五 回學術大會紀要特集) 頁 183-184 1976.12
13. 評魏孝文帝的無神論思想 尚志邁 內蒙古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 1986：2=53 頁 86-90 1986.6 14. 力闢神滅論而驗於自身的沈約 野塵 學園 5：11 頁 3 1970.7 15. 干寶的有神論思想和他的某些無神論作品–讀「搜神記」偶志 孫自強 鄭 州師專學報 1982：4 頁 53-55 1982 16. 中國佛教初期? ? ? ? 生死? 輪迴? ? ? ? 河野訓 印度學佛教學研究 41：2 頁 560-564 1993.3 17. 中國文化的因果報應論 方立天 中國文化 7 頁 56-70 1992.11 18. 因 果報 應 論 述 評(上 ) 方 立 天 哲學與 文 化 20 ：7=230 頁 702-713 1993.7 19. 因 果 報 應 論 述 評(下 ) 方 立 天 哲 學與文 化 20 ：8=231 頁 784-794 1993.8 20. 六朝隋唐時代? 報應信仰 山崎宏 史林 40：6 頁 15-25 1957.11 21. 六朝道教? ? ? ? 應報說? 發展—教理展開追跡? 一試論 秋月觀? 弘 前大學人文社會 33(史學篇 5) 頁 25-60 1964.3 22. 六朝時代? 應報說? 道教‧佛教 秋月觀? 歷史教育 17：3 頁 16-21 1969.7 23. 「報應論」? 「神不滅論」─東晉佛教? ? ? ? ? 一考察 古田和弘 大谷 大學研究年報 31 頁 97-140 1979.2 24. 原始佛教的業報思想 達和 佛光學報 6 頁 215-225 1981.5 25. 六朝應報論爭? 一考察 田中文雄 大正大學大學院研究論集 8 頁 135-145 1984.2 26. 六朝士人對輪迴學說的接受 李申 中原文物 (特刊)(魏晉南北朝佛教史 及佛教藝術討論會論文選集) 頁 51-59 1985 27. 佛教對中國古代因果報應思想的影響及二者之差異 劉韶道 河池師專學 報(社會科學版) 1987：4 頁 72-78，81 1987 28. 東晉蕭梁間名衲達士對於善惡報應命運窮通之論述選輯 陳祚龍 海潮音 73：4 頁 5-14 1992.4 29. 漢魏六朝思想界對「報施多爽」問題的討論 陳寧 中國文哲研究集刊 13 頁 293-255 1998.9
15
30. “Emperor Wu of Liang on the immortal soul: Shen Pu Mieh” Lai, Whalen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Oriental Society, 101:2, pp. 167-75, 1981 〈梁武帝論靈 魂不滅：神不滅〉
二、專書
1. 范縝的無神論思想 陳元暉 武漢：湖北出版社 70 頁 1957.5 2. 范縝評傳 (附何承天評傳) 馬濤、潘富恩 南京：南京大學出版社 331 頁 1996 3. 中國無神論史 王友三 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1992.5 4. 中國無神論史綱 王友三 上海：人民出版社 367 頁 1982.5 (書評) 費芝華 中國哲學史研究 1983：1=10 頁 122-124 1983.1 5. 承負與輪迴―報應理論建立的考察 林惠勝 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研究 獎勵代表作報告 15 頁(微縮資料) 1995 6. 中國哲學史新編 馮友蘭 臺北：藍燈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1991.2 7. 中國古代哲學問題發展史 方立天 臺北：洪葉文化事業有限公司 1995.4 8. 中國哲學範疇發展史天道篇 張立文 臺北：五南圖書出版公司 1996 9. 中國哲學範疇導論 葛榮晉 臺北：萬卷樓圖書有限公司 1993.4 10. 漢魏兩晉南北朝佛教史 湯用彤 臺北：臺灣商務印書館股份有限公司 1998.7 11. 佛性與般若 牟宗三 臺北：臺灣學生書局 1977 12. 印度佛教源流略講 呂澂 臺北：天華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1982.7 13. 生命存在與心靈境界 唐君毅 臺北：臺灣學生書局 1977.9 14. 死亡的尊嚴與生命的尊嚴 傅偉勳 臺北：正中書局 1994.1 15. 靈魂與心 錢穆 臺北：聯經出版事業公司 1994三、學位論文
1. 魏晉南北朝時代關於神滅不滅的爭論 蔡敷治 香港新亞研究所哲學組碩 士論文 249 頁 1982 牟宗三指導 2. 六朝「神滅不滅」問題之論爭 張振華 國立臺灣大學中國文學研究所碩士 論文 154 頁 1984 張亨指導 3. 范縝神滅思想之研究 鄭阿碧 私立中國文化大學哲學研究所碩士論文 125 頁 1991 黎惟東指導 4. 何承天形神思想研究 林硯華 私立中國文化大學哲學研究所碩士論文 115 頁 1993 黎惟東指導 5. 中國哲學家論形神問題所用比喻的研究 蘭華琍 私立中國文化大學哲學 研究所碩士論文 145 頁 1994 黎惟東指導 6. 六朝神滅不滅與佛教輪迴主體之研究 李幸玲 國立臺灣師範大學國文研 究所碩士論文 230 頁 1994 高柏園指導；國立臺灣師範大學國文研究所 集刊 39 頁 171-322 1995.6 7. 范縝形神思想之研究 趙源一 私立中國文化大學哲學研究所碩士論文 112 頁 1995 黎惟東指導 8. 東晉南北朝的形神問題 賈忠婷 國立中央大學哲學研究所碩士論文 145 頁 1995 王邦雄指導 9. 羅含更生論研究 趙益漢 私立中國文化大學哲學研究所碩士論文 154 頁 1995 黎惟東指導 10. 鄭道子形神思想研究 鄭本皓 私立中國文化大學哲學研究所碩士論文 125 頁 1997 黎惟東指導 11. 邢邵與杜弼形神爭論的探究 羅心玲 私立中國文化大學哲學研究所碩士 論文 105 頁 1999 黎惟東指導 12. 佛教輪迴觀念與中國社會「生之肯定思想」相對成義並交互影響之研究 陳 正大 香港新亞研究所史學組碩士論文 羅夢冊指導 139 頁 1990 13. 趥趥趥趥趥趥趥楙趥趥趥趥趥 金永晉 趥趥趥 鉞趥 趥 1-123 199817
〈書目書評〉目次
1. The Immortality of the Soul in Chinese Tought 中國思想中的神不滅觀
2. The controversy Over Immortality of the Soul in Chinese Buddhism 中國佛教界 對「魂神不朽（神不滅）」的論爭
3. Das Hung-ming chi und die Aufnabme des Buddhismus in China 從弘明集看中 國人對佛教的認識
4. Emperor Wu of Liang on the Immortal Soul： Shen Pu Mieh 梁武帝論靈魂不 滅：神不滅
5. Review: How Master Mou Removes Our Doubts: A Reader-Response Study and Translation of the Mou-tsu Li-huo Lun 牟子《理惑論》的英譯及讀者反應論研 究
6. Doctors, Diviners, and Magicians of Ancient China: Biographies of Fang-shih 古 代中國的醫師、算命先生與魔術師：正史方士傳選譯
7. Ge Hong. Baopuzi nei pian 葛洪《抱朴子內篇》
8. Chao-Lun:the treatises of Seng Chao 僧肇之《肇論》英譯
9. Time and emptiness in the Chao-Lun 論《肇論》中「時間」與「空無」的觀念 10. Seng-chao and the Madhyamika way of refutation 僧肇與中觀學派的反證方法 11. Derrida and Seng-zhao : linguistic and philosophical deconstructions 語言與哲
學上的解構主義者：Derrida 與僧肇
12. Fan Chan’s Treatise on the Destructibility of the Spirit and its Buddhist critics 范 縝的神滅論及其對佛僧的批判
13. The Essays of Juan k’ang on Residence and Good Fortune 阮侃與嵇康論「宅」 與「吉凶」
14. Review: Early Madhyamika in India and China〈印度與中國的早期中觀派〉書 評
15. The Taoist Antecedents of Tao-an’s Prajna Ontology 道安般若存有論中的道家 思想成份
16. The World Concept of Chu Tao-sheng 竺道生的世界觀
17. Chinese Buddhism: A Volume of Sketches, Historical, Descriptive, and Critical 中國佛教：歷史性、敘述性與批判性的小品文
19
解放與蛻變的觀念
19. Performers and Female taoist Adepts: Hsi Wang Mu as the Patron Deity of Woman in Mediieval China）藝人（表演者）與女性道教徒：西王母即中國中 古婦女之守護神
20. Yang Chu’s Discovery of the Body 楊朱對身體的發現
21. Nature and Tzu Jan in Early Chinese Philosophical Literature 早期中國哲思文 學裡的自然（nature）與「自然」（tzu jan）
22. The Controversy over Conformity and Naturalness During the Six Dynasties 六 朝自然與名教之辨 23. 「格義佛教」考 24. 慧琳? 「白黑論」? ? ? ? （慧琳之白黑論） 25. 體用? 歷史? 寄? ? （體用論之歷史） 26. 梁武帝『神明成佛義』? 考察——神不滅論? ? 起信論? ? 一視點（梁武帝 『神明成佛義』的考察——從神不滅論到起信論為觀察角度） 27. 中國佛教的神不滅論 28. 范縝的形神論與玄學的體用觀 29. 讀陶淵明的「形影神」詩 30. 陶淵明形影神詩三首並序箋證 31. 陶淵明反佛說辨異——兼評逯欽立先生論陶文之疏漏 32. 陶淵明《形影神》詩探微 33. 形影神詩與東晉之佛道思想
The Immortality of the Soul in Chinese Tought
中國思想中的神不滅觀
By Walter Liebenthal, Peking Monumenta Nipponica, 8:1-2, pp.327-397, 1952
評介：
本文長達 70 頁，內文相當廣泛地收錄了中國中古時期（尤為第五世紀至第 六世紀前半葉），有關討論「神不滅」論的文獻資料，其中最主要的資料來源是 《弘明集》與《廣弘明集》；間亦援及及十三經、《老子》、《莊子》、《論衡》、王 弼《易》注、《老》注、《嵇康集》、《文選》、《國譯一切經》、《道藏》……等書中 相關的資料。且對上述資料進行檢視，並舉要翻譯、註解；而後酌參近人之論著 （尤為德、法學者如 O. Frank 及 A Forke 等人的研究成果），針對「神不滅」論 中的「神明」觀念細作區辨與探討。 內容共分十大部分：（1）「神不滅」論的論辯文獻（2）佛道交融之名士（3） 佛教「義學」之發展（4）獻身佛教教團的僧尼（5）佛僧之間的學術論辯（6） 「神不滅」論的爭議內涵（7）廬山慧遠之思想與貢獻（8）論「神明」（9）論「識」 （vijuana）（10）民間傳統中的靈魂觀。最後則為總評。依此一結構內涵觀之， 本文注意到的研究面向，可說相當務實、廣泛，不落玄虛。其研究目標有三： （1） 釐清中國人對「神不滅」觀中的一些爭議性問題 （2） 區辨儒釋道三教對「神明」一概念在使用義涵上的不同 （3） 確立佛學在中國中古社會中的歷史地位。 作者指出：六朝時代，不同教士團體間或基於維護本宗之利益，企圖擴大教 團之社會影響力，往往勾結執政當局，具有排他傾向。因此，這類攙有宣教意圖 的和尚們的意見，與純屬求知旨趣的哲學名士的爭辯是不同性質的。故本文第 2 至第 7 諸節，即試圖區辨（1）道教與道家（2）佛教與佛家（3）僧尼、群眾、 名士觀點之異（4）儒釋道三教異同之爭。 為詳辨各家爭議之糾結所在，本文使用了謹嚴的「語意分析」法。作者在探 討中國典籍及儒釋道三教不同人士對〝soul〞（魂神）、〝Shen-ming〞（神明）的概 念上，解析極其細膩。如其所謂〝soul〞（靈魂）、〝revenant〞（亡魂）、〝ghost（kuei 鬼、po 魄）〞（鬼）、〝incarnation〞（化身）、〝derivation〞（蛻變）、〝Shan-ming〞（神 明）、〝spirit〞（精神）、〝Breath〞（Yanfluid Yin fluid）（氣）、〝Body〞、〝Vijnara〞21
（識）、〝karma〞（業）……諸義，均有明確的析辨。所謂「不滅的靈魂」（the immotality of the soul）與「實有的靈魂」（the existence of soul）、或「可轉世的實 體」（a transmigrate of entity）、「復活再現」（a survival）諸義間的異同，作者亦 區辨歷歷。按：中國儒家崇拜祖先，而該祖先之靈魂是否為一實存的靈魂體？若 果不是，則其所崇拜的祖先「神明」，究何所指？儒釋道三教在「神明」觀點上 有何異同？……凡此問題，本文皆有精彩論略。據此觀之，本文堪稱「務實」與 「細膩」兼備的典型西文漢學研究佳作。
The controversy Over Immortality of the Soul in Chinese Buddhism
中國佛教界對「魂神不朽（神不滅）」的論爭
By Pachow, W. Journal of Oriental Studies,16,pp.21-38,1978
評介：
本文共有分十二大段內容： （一）印度文學中的精靈論（atman） （二）有關「靈魂」（魂神）的信仰及世俗宗教 （三）佛教文學中的魂神（soul）理論 （四）早期佛教的「無魂神」（non-soul）教義 （五）中國佛教中有關「魂神不朽」的問題 （六）佛教信仰與祖先崇拜 （七）「再生」理論的誤解 （八）解脫與淨土 （九）「法身」的理論 （十）「神滅」、「不滅」的論辯焦點 （十一）其他支持「神不滅」的理論 （十二）結論 其主要論點，係在指出：早期印度佛教教義的理論基礎在因緣和合論，故不 認為有所謂的「靈魂主體」－「魂神」（soul），此說本應接近「神滅論」。然而 佛教傳入中國，卻因傳統的「祖先崇拜」觀念中，相信死後有靈；同時在翻譯佛 經的工作上也遇到「格義」方面的問題；其間錯綜複雜的背景，便影響到中國人 對「靈魂觀」的取捨。於是，中國佛教界便與印度佛教界大異其趣，而由「無魂 神」的看法，轉而主張「靈魂不滅」。此說與孔門哲學原重視「靈魂主體」的看 法，顯然不同，這是很特別的發展現象。 本文清楚點明「中」「印」佛教基本觀念上的歧異，以及中國佛教發展史中 的幾層轉折，其說頗能糾正中印佛教理論遭人誤解的一些糾結所在。作者一方面 從「比較宗教學」的立場，把原始印度佛教與中國佛教在「神滅」或「不滅」問 題上的一些歧異與演變，指證歷歷；從而確立了中國佛教有異於印度佛教的特 色。另一方面，對各家使用「神」字，在內涵上的不同，本文亦區辨甚明，頗能23
Das Hung-ming chi und die Aufnabme des Buddhismus in China
從弘明集看中國人對佛教的認識
I Helwig Schmidt-Glintzer Munchener Ostasiatische Studien, Band12, Wiesbaden, FranzSteiner, 1976,
VIII, 212pp
評介：
梁武帝朝代，佛僧釋僧祐（Shih Seng-yu445-518 A.D.）編輯了《弘明集》， 西方漢學家 Schmidt-Glintzer 將其書名翻譯為「傳播期中的中國佛教文獻選輯」。 其書編纂年代，適逢傳統儒道思想型態與新興的佛教發生首度的交會與衝突，故 企圖調停儒釋道三教間相異的意識形態，乃成主要趨勢。作者在結論中指出， Sangba 概念與儒家思想的確存有矛盾，本文明言此一矛盾，兼論三教交融期的 思想轉折。本文其研究心得不僅提供觀照《弘明集》一書的新視角，同時也? 中 國意識形態的發展史注入一種新的詮釋。
25
Emperor Wu of Liang on the Immortal Soul： Shen Pu Mieh
梁武帝論靈魂不滅：神不滅
Whalen Lai（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Davis） Journal of American Oriental Society 101:2(1981)
評介：
「魂神是否不滅」是佛教進入中國以來便一直爭辯不休的議題。雖然印度佛 教否定「實體靈魂」的觀念；但在中國，佛教界則認為有必要依賴於「魂神」的 概念，方足以說明輪迴業報。東晉時，慧遠及其學生宗炳曾站在佛教立場為此一 觀點辯護。至梁時，范縝再度引起論爭。可能是為回應此一批評聲浪，梁武帝才 作了〈立神明成佛義記〉，並要求他的臣下對此問題發表意見。其中一位臣子沈 績，為此文作了序及注釋。其後此文及其注釋都被收入僧祐所編的《弘明集》。 本文即旨在介紹、翻譯、分析武帝的這篇論文。 本文雖以梁武帝的「魂神不滅論」為研究主題，但在行文之際，卻綜合考察 了六朝時代的相關議論－包括范縝、慧遠、宗炳、吉藏、沈約、法雲、寶亮的見 解，以及《起信論》、《涅槃經》、唯識論中的觀念。顯見作者 Whalen Lai 對中國 佛教發展史中的重要議題及文獻資料均甚熟稔；其辨析能力亦在一般水準之上。 此文對梁武帝提出「魂神不滅」說的「佛性」觀點，詳就其源起、內容、特徵和 流變，一一考索；並與他家互較，理路實甚明晰，持論亦確實有據，堪稱漢學界 中專研「梁武帝思想」的代表作。茲將此文摘要翻譯如下： [摘要]： 中國佛教相信魂神（spirit）不滅，針對儒家的批評，梁武帝寫了一篇捍衛佛 教的論文〈立神明成佛義記〉；試圖利用道家「體用」觀念，來解決永存性的「魂 神」（spirit）與非永存性的事物之間的關係。「魂神」，是「體」，是被動的、永恆 的，而「識」（consciousness）是「用」，是活動的、易變的。他也提出了「陰陽」， 來說明「無明與神明」的關係。就此，他預示了唯識的理論，稍後此一思想即呈 現在華嚴宗對《起信論》的理解之中。 武帝不只是一個護教者而已，他也是所謂「涅槃學派」（隋代的區分）的一員。《涅槃經》修正佛教原始思想，認為有永恆的佛性（Budda-nature）。此一觀 點與當時中國本土思想對「神」的概念恰巧相合，這部分似可說明《涅槃經》流 行在當時中國南方的原因。梁武帝結合這兩種觀念，指出靈魂，即「神」，使人 終究會成佛。這一想法建立於《涅槃經》「人人皆有佛性」的義理之上，蓋屬慧 遠、宗炳所不知道的另一個經派傳統。 然而，到了隋代，出現反省佛性思想的思潮。吉藏認為，梁武帝的「佛性說」 將佛性視為某種實存體（entity），便喪失了它本身「無」和「智慧」的一面；把 佛性當成生死流轉中的靈魂，便落入「實在論」（realism）的錯誤。吉藏的批評 甚有影響力，以致武帝思想中建設性的一面被掩沒了。確實，梁武帝在指責范縝 不孝之時，把佛性之「神」和祖先的神靈混同起來；這一點湯用彤已經指出，湯 先生可能也正確地指出武帝如何受宗炳〈明佛論〉的影響。但這些看法太過忽略 梁武帝思想中的新要素。表面上看，武帝的文章依賴許多道家、儒家的人性觀念。 畢竟他曾身為道教徒，這是可以理解的。他在〈淨業賦〉中也引用了《禮記》， 並且作了〈中庸〉最早的注釋。這些事實使一些學者，如 Mori Mikisaburo，認 為武帝神不滅思想的論點主要立基於中國本土的人性理解之上。這同樣是太過忽 視了此篇文章中的佛教元素。最近，筆者新發現了武帝這篇〈立神明成佛義記〉 的第二個注釋，是由當時的詩人沈約所作的，被不正確的編輯收入於道宣的《廣 弘明集》之中。由此可以看出當時人思想發展的過程。筆者認為，梁武帝的論文 應該獲得公平的對待。 另一個問題是，法雲可能是〈立神明成佛義記〉的背後真正作者。據《高僧 傳》，梁武帝曾命法雲回應范縝的挑戰，但是今天並未能見法雲的回應；因此有 人認為可能〈立神明成佛義記〉就是法雲的作品。筆者不同意此一看法，因為梁 武帝的文學造詣是人所共知的，本不需他人代筆；而且此文有一些道家的筆觸， 不太可能由僧人法雲寫出。此文並曾經過沈績以下群臣認可，有影子作者的可能 性極低。然而，值得注意的是，武帝的佛性思想與法雲的相當接近，它們都把佛 性當成一個在人身輪迴之中的成分。不過二人思想可以上溯至寶亮。寶亮將如來 藏等同於佛性。梁武帝取寶亮觀點的一部分（即佛性在某種意義上是內在於人之 中的），並將超越的佛性與轉世的靈魂合併。雖然依據吉藏的標準，武帝與法雲 都不如寶亮，但他們都已經認識到佛性思想的核心問題：它在人性之中而超離人 性。這一點由〈立神明成佛義記〉可以看出來。 就積極的一面來說，有些研究者已經看到武帝所作的突破。有些學者指出， 梁武帝是最早完全使用「體用」這個典範的；這是用來解決上述問題的。靈魂的 「體」是惟一不變的，是靈魂超越的本性，傾向解脫；靈魂的「用」，即心靈（mind）、
27 「識」（認識或意識），是變化的、綜合的，屬靈魂輪迴業報的方面。「體用」典 範並非梁武帝的發明。蓋由王弼發明，直到僧肇的運用，「體用」一直是處理一 多問題的標準方法。它也被成實學派運用在成實論的研究之上。寶亮、范縝也使 用過。不過，當時在用語上尚未統一；類似的同義詞如本用、質用等，還被梁武 帝、范縝使用著。沈績的注則在用語上比較一致而清楚。 對梁武帝〈立神明成佛義記〉最激進的評價來自於 Hayashi Kemmyo。它指 出，一直受爭議的《大乘起信論》，是由中國某一個熟悉如同「梁武帝〈立神明 成佛義記〉文中出現的」道家思想的人所作。筆者對此深感振奮。相關事實，例 如，《起信論》提出「四信」（佛、法、僧及根本真如），在此之前，「四信」說法 很罕見。奇怪的是，〈立神明成佛義記〉同樣提到「四信」，只是未作解釋。而「體 用」圖像也出現在《起信論》。這些跡象增加了兩部作品有關的可能性。最近京 都大學翻譯的《弘明集》，譯者指出梁武帝同時用「無明」「神明」來指同一個不 滅的心靈。與此類似的，「一心二門」的說法也見於《起信論》。日本學者也指出， 〈立神明成佛義記〉以唯心主義方式處理「相續」問題，乃早於中國正式接觸印 度唯識思想之前。而如筆者另文所指出的，《起信論》似乎在精神分析上受到唯 識思想影響，這一點又與〈立神明成佛義記〉的情形類似。 總之，梁武帝的觀念如下：身為護教者，他強調「信」作為行為指引的重要 性。而「信」必須立基在正確的理解之上，「信」就是相信遍在的佛性。從寶亮 那裡，武帝認為解脫與生死都依賴於如來藏。由《涅槃經》那裡，他認為「心」 即是佛性之所在。心的本體是永恆的、不變的，與解脫一致而終將回歸涅槃的； 而心的易變、愚癡，則歸因於「識」－傾向於對現象的認識。「體」（心），說明 解脫的資格；「用」（識），說明人如何落入世界。此種認為心自然傾向於現象的 心理學，較多是佛教的，而不是當時道教的成分。讀完〈立神明成佛義記〉後， 可知若將梁武帝的論點直指為本土思想，乃是過於冒然的。武帝當然對佛教有一 定認識，並且把它與本土思想結合起來。 梁武帝拒絕把「無明」看成負面或不存在的東西。他認為無明「體上」有生 滅。然而，它更進一步將「無明」推向其反面的「神明」，把最終極的根源稱之 為「無明神明」。這一做法是否合乎印度佛教是很有疑問的。武帝把思考邏輯推 向了極限，沈績則給出了一個道家式的理解，他認為：神明（靈魂）是處於「認 知之前」（pre-cognitive）的，是與事物接觸之前的狀態，它需要無明以認知方式 來使它活動化，才能得到最終的知識。諷刺地，此種對於「無明」的積極評價稍 晚也出現在《起信論》中，而淨影寺慧遠也運用這種道家式的論證來說明「無明」 與「真如」的變換。我們很自然地想到，這是「陰陽」的模式。沈績在說明「變」、
「化」的區別時更運用了此一模式。 不止把「神明」置於變化之上，武帝進而把它也置於「善」、「惡」之上。他 說，善惡的行為不影響其背後未解脫的本性，沈績對此也作了闡述。另外，武帝 也發揮了一個往往被人忽略的佛教觀點。與佛陀一樣，梁武帝反對業報的命定 論：輪迴轉世是因為過去的因，但善與惡則是現在的決定。在作者所說的沈約注 中，這一點更被強調：「過去的業，只是必要條件，現在的『心』才是直接原因。」 沈約並補充說，佛性是未來不可避免的預定結果的原因。梁武帝也認為，善惡不 能兩立，因此行為背後一定有一個心靈活動來作為獨立的主體。 沈績基本上是正確的注釋者，提示了一些原文易被忽略的重點。有些看法則 是超出原文的，例如，關於「土石無情」的問題，依據注文，則原文似可理解成 「土石無情，豈『非』無明（un-enlightened）之謂？」如果對這個問題的回答是 「不，土石是解脫的（enlightened）」，在隋唐佛教而言，這就是「非情佛性」的 問題。如果梁武帝的看法確是如此，那麼他便比吉藏早 150 年提出這個看法了。 當然，由〈立神明成佛義記〉原文無法判斷是否如此。但是由〈淨業賦〉看，可 能他認為無生命的無情之物，由於沒有偏邪之見，更為接近「性」本身。畢竟他 曾經身為道教徒，可能很早便接受了有生命的宇宙觀。若然，這與前述推想也一 致。 總之，梁武帝〈立神明成佛義記〉一文，是一個重要的路標，它標示了中國 佛教由東晉慧遠直到隋代吉藏之間的演變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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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view: How Master Mou Removes Our Doubts: A Reader-Response
Study and Translation of the Mou-tsu Li-huo Lun
牟子《理惑論》的英譯及讀者反應論研究
Jui-Lung Su Journal of Chinese Philosophy 22(1995), pp.511-515
評介：
《理惑論》，又名《牟子》，當係漢末牟子所著，蓋為中國人所撰最早的佛教 論著。該書共 37 章，係採一問一答之方式，引用《老子》《論語》《孝經》等書， 為佛教辯護。歷來研究者，多半著意於此書真偽之考訂與成書年代與釐測，間或 藉以說明牟子會通三教之思想義涵。而本書之作者 John P. Keenan 則試圖使用文 學批評的方式，以「讀者/反應」論之角度切入《理惑論》研究。作者自承此種 研究方式乃是受到聖經詮釋學的啟發。而採用此法以論《理惑論》，實係學界創 舉。 本書主要分成兩個主要部分：一部分是《理惑論》的英文翻譯，一部分是導 論。在導論中，作者依循以下的脈絡進行論述：1.《理惑論》的目的或意圖；2. 近代學者的相關研究成果；3.文學批評的切入角度；4.「讀者/反應」的批評觀點； 5.《牟子理惑論》的情節策劃；6.詮釋即是某一公共團體的功能；7.《理惑論》 的辯論內容。 作者認為：《理惑論》所具的一問一答方式，應是牟子思及「讀者/反應」所 作的結構佈局，故研讀該書的人理當著意於其文本的建構意圖。他說：文本的意 義並不僅限於文本自身，更涉及上下文的脈絡與詮釋。與其問「本文的意義為 何」，不如問「本文的目的為何」。文本的意義並非獨立自足，而須涉及讀者的參 與過程；所以，研究者應該扮演讀者的腳色。《理惑論》的設計，其實乃是? 了 使讀者接受佛教徒對古典中國傳統的解釋，從而誘導讀者入其「宣教迷咒」中。 John P. Keenan 對《理惑論》的研究，即揭舉出故事層次及話語層次的文化意涵 及修辭學講究。同時，更大膽地臆測了牟子建構《理惑論》的情節策劃。 John P. Keenan 擺脫歷史考據法的侷限，不取近代學者研究方式，試圖援引 西方文學批評的理論，來解釋《理惑論》的寫作策略與意圖；如此雖不免令人覺 得有些主觀，卻替牟子思想的研究面向開通了一條新蹊徑，並提供了一種新的詮 釋可能。Doctors, Diviners, and Magicians of Ancient China: Biographies of
Fang-shih
古代中國的醫師、算命先生與魔術師：正史方士傳選譯
Translated by Kenneth J. DeWoskin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New York 1993
評介： 本書題為《古代中國的醫師、算命先生與魔術師：正史方士傳選譯》，由「導 論」與「方士傳選譯」兩部份構成。導論部分，作者對「方士」之名稱、特質、 源流背景、方士的方伎、方士與正統史家、方士與故事文學的發展等作了概論性 的介紹。雖然其中偶有較特殊的看法（例如：作者認為方士之「方」有「四方」 之意，這反映出方士屬於與正統思想相對的遠地異端思想），大致說來，此只是 普通的背景說明，目的在於使讀者對「方士」這一特殊群體有一般性的認識。 「方士傳選譯」部分，作者選譯了《後漢書》、《三國志》、《晉書》中的部分 方士傳記。然而選擇的比例不一，選自《後漢書》者有 1.任文公 2.郭憲 3.許楊 4.高獲 5.王喬 6.謝夷吾 7.楊由 8.李南 9.李郃 10.段翳 11.廖扶 12.折像 13.樊英 14. 唐檀 15.公沙穆 16.許曼 17.趙彥 18.樊志張 19.單颺 20.韓說 21.董扶 22.郭玉 23.徐 登 24.費長房 25.薊子訓 26.劉根 27.左慈 28.計子勳 29.上成公 30.解辜奴、張貂、 壽光侯 31.甘始、東郭延年、封君達 32.王真、郝孟節 33.王和平；選譯自《三國 志》者有 1.管輅 2.朱建平 3.周宣 4.華陀；選譯自《晉書》者則唯「戴洋」一家而 已。作者表示，選譯的標準有三：（1）避免重複，如華陀，既選譯自《三國志》， 則《後漢書》的華陀部分便從略；（2）避免枝節，如《三國志》的杜夔部分，因 只是精通音律，故不譯；（3）呈現方士典型，如《晉書》只選譯戴洋部分，因為 他是典型的星占專家，餘者則不是，故從略。據此，可以看出，選譯的目的還是 在於使讀者對於所謂典型的方士有所認識，而作者所謂方士典型，即書名所提示 的「醫師、算命先生與魔術師」。 本書之貢獻，顯然翻譯多於研究。題目看似精彩，其實內容不過是《後漢書》、 《三國志》、《晉書》中「方士傳」的選譯而已。但對西人研究中國早期「道教方 士」，自是提供了文本翻譯上的便捷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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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 Hong. Baopuzi nei pian
葛洪《抱朴子內篇》
Trans. And Ed.By James R. Ware. Cambridge: The M.I.T. Press, 1966. Xii, 388pp. Index, Appendices
評介：
學界對中國煉金術的研究興趣，起於西元 1925 年 Obed S. Johnson 於柏克萊 發表的博士論文《中國煉金術研究》。爾後十年中，麻省理工學院便成為西方學 界從事中國煉金術研究的學術重鎮，有機化學教授 Tenny L. Davis 對此課題之研 究，貢獻卓巨。他與旗下一些研究化學的中國學生合作，英譯了許多道教煉金術 的基本文獻，James R. Ware.的《抱朴子內篇》英譯，便是接續 Tenny L. Davis 對 《抱朴子》書的片段性翻譯及研究成果而發的。 一般評論家均盛讚此書替「中國道家研究」者提供文本翻譯的功勞。然因譯 事不易面面俱準，許多值得商榷的地方也並非沒有。例如，譯「道」（Tao）為 「God」，便易與希伯來文化中的「人格神上帝」或「全能者」（Almighty）產生 意義認知上的混淆。再者，太過拘泥每一語詞語彙的直譯，卻又未嘗提供充分的 註解，有時也會使原先就晦澀難懂的道教經文，更加顯得無法理解其真實原意。 然而，《抱朴子》書能以英文問世，其實已極難能可貴，因它可使西方研究者容 易憑藉著去進探 320A.D 前後的中國煉金術、醫學及道教文化。
「僧肇」西文研究綜合評介
歐美有關「僧肇」或「肇論」的研究，目前仍相當有限，但是，圍繞僧肇或 《肇論》的研究面向，諸如僧肇的生平疑點(Tsukamoto Zenryu，The dates of Kumarajiva and Seng-chao reexamined)、＜涅槃無名論＞的真偽問題(Liebenthal Walter，Chao-Lun:the treatises of Seng Chao)、《肇論》＜物不遷論＞的討論(Liu， Ming-wood，Seng-chao and the Madhyamika way of refutation。Berman Michael， Time and emptiness in the Chao Lun)等問題，都已經有所論述。此外，歐美學者還 特別注意到僧肇思想中的神祕主義成份，如 Robinson Richard H.，Mysticism and logic in Seng-chao’s thought。除了以上的研究面向之外，Cai，Zongqi 又嘗試就 語言分析的角度，把僧肇與 Derrida 作比較研究，或許此一比較哲學的研究方向， 可以作為未來國內有關僧肇研究的一種新的思考方向。但是，從以上這些研究 中，仍然可見歐美「僧肇研究」尚有很大的開拓空間，如＜不真空論＞、＜般若 無知論＞和＜涅槃無名論＞等論文的思想，都尚待進一步的研究和開發。
Chao-Lun:the treatises of Seng Chao
僧肇之《肇論》英譯
Liebenthal Walter Hong Kong: Hong Kong University Press, 129p , 1969
評介：
歐美有關僧肇或《肇論》的研究，其中最重要的著作，當首推 Liebenthal Walter，Chao-Lun:the treatises of Seng Chao 一書，此書是中文《肇論》的英譯本。 但是，此書絕非純粹只是翻漢為英的譯本而已，事實上，舉凡僧肇的生卒年問題、 ＜涅槃無名論＞的真偽問題、《肇論》的思想等，Liebenthal Walter 都有所論述。 除了就僧肇研究的諸種問題提出討論之外，在翻譯的同時，Liebenthal Walter 也 對重要的哲學觀念加以注釋。因此，Liebenthal Walter 此書，可以說是他本人對 僧肇及《肇論》的研究總集和心血結晶；更是歐美僧肇或《肇論》研究中最重要 的著作，幾乎所有相關的研究，都是以此書作為研究的文本；尤其是 Liebenthal Walter 對於《肇論》思想的解讀，更成為了歐美研究者對於僧肇思想理解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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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 and emptiness in the Chao-Lun
論《肇論》中「時間」與「空無」的觀念
Berman Michael Journal of Chinese Philosophy, 24, pp. 43-58, March 1997
評介：
Berman Michael 此文是討論《肇論》＜物不遷論＞思想的短篇論文，本文 由(1)前言、(2)語言和限制、(3)時間和空性、(4)結論等四個部份組成。在「語言 和限制」一節中，Berman Michael 討論了僧肇對於語言的態度：既體認到語言的 內在限制，認為語言不能表達最後的真實，但是，又不得不使用精確的語言，嘗 試盡量貼近真實。作者認為語言的內在限制，正是使《肇論》的文字充滿矛盾和 張力(如「動而常靜」、「靜而常動」等)的原因。在「時間和空性」一節中，作者 主要討論了龍樹和僧肇對於「時間」的不同看法。結論是：龍樹認為過去、現在、 未來的三世的時間是不存在的，是性空的；但是，在僧肇的思想中，卻似乎發展 出了有獨立之「時間」的觀念。本文的結論是正確的，然而，作者在面對僧肇＜ 物不遷論＞的思想時，僅僅是抓住了三世的時間觀念來討論，而幾乎完全沒有提 及動靜的問題，這可能本文不足之處。因為，雖然＜物不遷論＞真正要處理的， 是「時間」的問題，但是，在佛學的討論中，時間問題與動靜、去來等問題是不 能分割的。而且，在討論龍樹與僧肇「時間」觀念的差異性時，作者對於龍樹的 中觀學並沒有討論，這也是本文略嫌不足之處。Seng-chao and the Madhyamika way of refutation
僧肇與中觀學派的反證方法
Liu Ming-wood Journal of Chinese Philosophy, 14:1, pp. 97-110, 1987
評介：
本文雖然名為＜僧肇和中觀學派的反證方法＞，但是，論文的主要內容，卻不是 討論《肇論》與中觀學派的「反證方法」，而是以分析僧肇＜物不遷論＞邏輯上 的謬誤為主要內容。但是，作者對於＜物不遷論＞的批判，卻是建立在他所謂的 「常識的立場」(Judged from the commonsense standpoint) 上。當然，＜物不遷論 ＞在《肇論》的四篇論文中，的確是時常遭到質疑的一篇論文，但是，此文之所 以遭到質疑，是因為僧肇似乎對於中觀學派的「三世」的時間觀，缺乏正確的把 握。但是，作者對於＜物不遷論＞如此具有深度哲學義涵的論文，沒有從佛教思 想史的角度切入，卻居然以「常識的立場」作為論證和評斷的根據，這顯示本文 的作者對於佛教思想史，尤其是各部派佛教思想的一無所知。
Derrida and Seng-zhao : linguistic and philosophical deconstructions
語言與哲學上的解構主義者：Derrida 與僧肇
Cai Zongqi Philosophy East and West, 43:3, pp. 389-404, 1993
評介：
從本文的題目可知，本文主要是就法國解構主義哲學家 Derrida 和僧肇的思想作 一番比較研究。作者首先探討了 Derrida 和僧肇的語言和句法的特質；再進一步 討論 Derrida 和僧肇如何論證「實體」觀念的不可能性；最後討論了 Derrida 和僧 肇所使用的「雙遣」的否定方法，以及他們所以顯示的哲學義涵。作者認為僧肇 充分利用漢字單音字的特徵，利用單字的組合，表達形上學的解構的概念，這種 文字上的運用比 Derrida 的文字使用，有著更強的力量。作者利用語言分析的方 法，分析研究僧肇的思想，並與 Derrida 的語言運用方法作比較，這是頗富新意 的嘗試。但是，對於漢語使用者來說，作者的論述，仍然未夠深入。35
Fan Chan’s Treatise on the Destructibility of the Spirit and its
Buddhist critics
范縝的神滅論及其對佛僧的批判
Ming-Wood Liu Philosophy East and West, 37:4, pp. 402-28, 1987
評介： 從范縝的〈神滅論〉中，可以看出佛教徒與非佛教徒間對「魂神不滅」問題 的激辯。因此，透過詮釋此一激辯的實質內容，並分析其間的差異所在，將有助 於把握〈神滅論〉的真正意義與價值。 作者指出：如果我們的立場與范縝當代的佛僧一樣，均承認「靈魂不滅」是 重生、轉生觀念的基礎，便會發現范縝根本無法完成他的辯難。這不僅歸因於范 縝拒絕聆聽佛教徒的說法，更重要的原因，在於范縝的自說自話，以及他對佛教 理解的成見。作者認為，范縝雖然一直抨擊「神不滅論」，其實並未提出建設性 的佐證，反而是避開了佛僧對其「神滅論」論點的駁難。故近代中國大陸學者太 過盛讚范縝的唯物論的主張，便失之公允。 作者進而指出，范縝所提及的兩種唯物論的假說，一是肉體與靈魂為一體， 一是靈魂依賴肉體。他由此發展出一幅「人」的圖像，即「人」的存在乃是包含 了知覺、情緒、智力、生與死等種種面向。這樣的圖像就當時的知識水準而言， 具有高度說服力。若對照西方文學中以辯證法對抗靈魂不朽論的著名論述，如 Lucretius（circa 99-circa55 B.C）的 De Rerum Natura 和 Thomas Hobbes（1588-1679） 的 Leviathan，其實也呼應了范縝的神滅理論及論證方式。本文涉及此一研究視 野，似乎已為東西文化的異同，指示了另一扇可待研究的空間，實在具有相當啟 發性的意義。
The Essays of Juan k’ang on Residence and Good Fortune
阮侃與嵇康論「宅」與「吉凶」
Robert G. Henricks Journal of Chinese Philosophy 9 (1982) pp.329-347
評介：
阮侃的〈宅無吉凶攝生論〉及嵇康的〈難「宅無吉凶攝生論」〉，係以討論「宅 與吉凶命運關係」為主題的兩篇「論難體」文章。本文係針就這兩篇文章的形式 脈絡，進行文體結構的分析。作者指出：在這一「論」一「難」中，辯難者於揭 示出原始命題後，先稱「論曰」（即或多或少、逐字逐句地引用原文），然後繼之 以「難曰」、「答之曰」（即提出自己的意見進行抗辯），如此一來，即可有效地掌 握住對方的論點，充分地提出辯駁的意見。然而，這種「論難」的形式，不需要 全面性地反駁對方的每一項論點，也不需要按照對方議論的次序進行。舉例來 說，假設首位論者為其主張提出五項說明性的論點，則辯者可能先駁斥其「論點 三」後，繼而駁斥其「論點一」或「五」，再呼應「論點三」及「論點四」的駁 議即可。 文中，作者也分就阮侃與嵇康的〈宅無吉凶攝生論〉及〈難「宅無吉凶攝生 論」〉二文，來分析二者間的形式與關聯；於是，將阮侃的〈宅無吉凶攝生論〉 析出十二項主要論點（其中又涵攝分項論點），同時即與嵇康的〈難「宅無吉凶 攝生論」〉的十二項論點暨分項論點，一一進行比對，如此乃可突顯出二〈論〉 間的對話與駁辯方式。 最後，為了使讀者能夠更全面地理解二〈論〉的內容，作者並附上阮侃〈宅 無吉凶攝生論〉及嵇康的〈難「宅無吉凶攝生論」〉的英文翻譯。故若針對西方 漢學界的需要論，本文可說是一篇基礎性的論文，因它只針對魏晉時期始見的「論 難體」文章，進行形式結構的分析，卻尚未觸及思理內涵的探討。37
Review: Early 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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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hyamika in India and China
〈印度與中國的早期中觀派〉書評
By Richard H. Robinson. Madison, Milwaukee and London: The University Of Wisconsin Press, 1967 Reviewed by Leon Hurvitz Journal of American Oriental Society, 90.2（1970）
提要：
作者 Robinson 是有名學者，可惜對於中印文化經由佛教交流的盛事，只以 「結論」一章的區區六頁處理，實為美中不足之處。且作者此書主題正在處理「文 化散布」問題，他自己也討論過不需要預設文化單元（unit of culture）、個人文 化差異性、文化價值如何在社會慣例中學習、與傳記資料之不足處等等問題。 關 於 印 度 觀 念 對 於 中 國 的 衝 擊 ， 作 者 認 為 ， 每 個 個 案 都 是 「 同 化 」 （assimulation）作用的指標。所謂同化作用有不同層次，由認知、逐漸接受觀念、 結構的模仿、到拒斥相互競爭的觀念之完全接受，最後評價與超越。以下作者提 到特殊概念傳布的問題，可惜他並未說明什麼是特殊性。 第二章，約有 50 頁用來處理印度早期中觀派。其特色在於，不像其他已有 的西方研究只將焦點專注於印度，Robinson 時時照應到中印之間的聯繫。中觀自 是指龍樹，他由鳩摩羅什介紹入中國，此對中國佛教有重要的意義。不過，印度 未留存關於龍樹的細節資料。鳩摩羅什翻譯了龍樹的傳記，但此處所謂的翻譯只 是對中國人而言如此，依據對鳩摩羅什的認識，對我們而言並非如此。作者在此 也只是引述了中國的資料與現代的研究成果而已。 中國的中觀派本指「三論宗」，因此作者接著介紹三論（或四論），即《中論》、 《十二門論》、《百論》與《大智度論》，它們只有中文本存留。前三者無疑是梵 文譯作，而《大智度論》依照現代觀點，同樣應該說是鳩摩羅什的作品。以下作 者討論中觀派的重要觀點，根據是 karika 與月親（candrakirti）的《中論疏》，這 是少數現存的梵文中觀作品之一。接著作者討論龍樹的邏輯，將它與亞理斯多德 的邏輯相比較。然後討論龍樹與《般若經》關係。最後以中觀派與其他佛教與非 佛教之學派相互比較。作者說，對於中國人而言，印度佛教與婆羅門教的爭論是 不重要的，他們都只是外道而已。 總之，第二章處理印度中觀，但注意它對中國佛教的影響與重要性，這與歐洲學界只注意印度，或日本學界只注意中國的情形不同。 第三章處理鳩摩羅什。在 Nobel 與 L’evi 的研究之後，鳩摩羅什的生平已沒 什麼好說。作者接著討論鳩摩羅什的翻譯方法。他引用了橫超慧日的文章〈鳩摩 羅什的翻譯〉，不過其方法是內證的，因為橫超氏不懂梵文。接著作者比較 karika 的原典與鳩摩羅什的翻譯，並對二者附上英譯，指出鳩摩羅什翻譯的長處與失 誤。作者認為，雖然有許多錯誤，但基本上羅什的翻譯還不至於妨礙讀者對中觀 思想的整體理解。 不幸的是作者疏忽了一個事實，鳩摩羅什事實上自己不作翻譯，因為他不能 讀或寫書面中文，只能說口語的中文。因此他以吟誦方式，由弟子將口語寫成書 面語。在他與書寫者之間有一道牆阻隔著。 鳩摩羅什不是原創思想家，他的想法要由其《維摩詰經注》及其與慧遠的來 往書信中觀察。Robinson 用了 8 頁來處理，此部分很值得閱讀。 以下的三章處理鳩摩羅什初到時期中國中觀的發展，以慧遠、僧叡、僧肇為 主。尤其是慧遠，因為他是一個獨立的思想家，在鳩摩羅什到來之後仍然堅持一 部分自己的看法。作者特別處理他的「神」概念，作細節討論，並且翻譯注釋其 〈大智度論抄序〉。 以下處理僧叡與僧肇，特別是後者，特別討論其《肇論》中的部分論文、《與 劉遺民書》，以及其《維摩詰經注》。這部分有 30 頁之多。 接下來的一章題為「結論」，但內容仍是論此三人。 最可惜的是最後一章，《舊三論宗的系譜》。當場其傳法世系是後來追溯的， 其不可靠十分明顯。作者用了 10 頁分析，但卻沒有說明自己的立場。 最後部分是附錄的原典英文翻譯。1.《道行般若經》目錄，2.鳩摩羅什與慧 遠來往的 4 封書信，3.慧遠的〈神不滅〉與〈沙門不敬王者論〉，4.慧遠、僧叡、 僧肇所作的「四論」的序，5.《肇論》中的三篇論文。這些翻譯十分精確用心， 註解部分亦然，並指出種種不同的譯法。Robinson 可說是西方世界最擅長閱讀中 國佛教文獻的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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