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改革開放以來，大陸對外貿易快速發展，資料顯示，1980 年 間，大陸的出口和進口貿易分別只有 183 億美元和 195.5 億美元，在全 世界出口和進口貿易總值所占比重，分別都只有 1%左右；迄至 2017 年，大陸出口貿易總額已增加到 22,635 億美元，占全世界總出口的比 重增加到 12.5%（請見圖 1），在全球的排名從 1980 年的第 32 位逐年 躍升至第一位。大陸進口貿易總額，2017 年間增加到 18,140 億美元，
占全世界總進口的比重提升到約 10%，在全球的排名逐年上升，目前 排名第二位，僅次於美國。該項成就最主要是來自外向型外商投資企 業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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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 1981 1982 1983 1984 1985 1986 1987 1988 1989 1990 1991 1992 1993 1994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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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1 大陸出口、進口額及占全世界比重
資料來源：作者依據以下相關數據繪製：WTO, “Global Trade Atlas 2018 (Database),”
June 15, 2018, Accessed, Global Trade Information Inc., <https://www.
gtis.com/gta/>。
以 HS(Harmonized System)二位碼分類產品作為產業分類基準，
1990 年代，食品飲料、塑橡膠製品、皮及皮革製品、木及木製品、紙
相對而言，1995-2017 年期間，大陸製造電子電氣及機械設備、運 輸設備、精密儀器製品、塑橡膠製品等貨品出口，占大陸同年度出口 總額的比重則呈逐年擴張趨勢，尤其是電子及機器設備製品，1995 年 的出口值約占當年大陸出口總值的 18.6%，僅次於紡織製品，且基本上 是以吸塵器、電話機、磁帶、錄影機及其零件等消費性電子產品為。
嗣後，電子產品之出口繼續保持逐年快速成長趨勢，2010 年的出口值 之占比已上升至 44.2%；2017 年出口的占比仍維持在 43.2%，顯示大 陸電子產業崛起的現象。運輸設備相關產品之出口占比亦由 1995 年的 2.8%，逐年上升至 2010 年高峰的 5.6%，2017 年稍降至 4.6%。大陸出 口結構之變化，反映大陸產業的多元化發展，資本與技術密集型產品 已逐漸在出口貿易中嶄露頭角。
表5 大陸出口貨品結構變動情形
單位：億美元；%
HS 二位碼商品 類別
1995 2000 2005 2010 2017
金額 比重 金額 比重 金額 比重 金額 比重 金額 比重
活動物及產品 45 3.02 44 1.77 67 0.88 120 0.76 176 0.77 植物產品 41 2.76 52 2.09 83 1.09 159 1.01 256 1.12 動植物油脂 5 0.34 1 0.04 3 0.04 4 0.03 8 0.04 食品、飲料等 46 3.09 52 2.09 112 1.47 194 1.23 301 1.32 礦產品 67 4.50 92 3.29 209 2.74 304 1.93 394 1.73 化學產品 84 5.65 116 4.65 319 4.18 750 4.75 1,148 5.04 塑橡膠及製品 43 2.89 80 3.21 233 3.06 496 3.14 920 4.04 皮及皮革製品 56 3.76 75 3.01 156 2.05 232 1.47 338 1.48 木及木製品 21 1.41 27 1.08 76 1.00 112 0.71 153 0.67 紙漿及紙製品 11 0.74 19 0.76 51 0.67 124 0.79 226 0.99 紡織製品 359 24.13 494 19.82 1,077 14.13 1,996 12.65 2,585 11.34 鞋帽傘等製品 82 5.51 120 4.82 228 2.99 439 2.78 617 2.71
水泥、陶瓷、玻
璃製品等 27 1.81 40 1.61 123 1.61 272 1.72 487 2.14 卑金屬 18 1.21 25 1.00 55 0.72 125 0.79 176 0.77 基本金屬製品 121 8.13 166 6.66 571 7.49 1,108 7.02 1,670 7.33 電子、電氣及機
械設備 277 18.62 729 29.25 3,222 42.27 6,989 44.28 9,836 43.16 運輸設備 41 2.76 93 3.73 285 3.74 889 5.63 1,050 4.61 精密儀器製品 47 3.16 85 3.41 284 3.73 567 3.59 774 3.40 雜項製品 95 6.38 178 7.14 454 5.96 886 5.61 1,621 7.11 其他製品 3 0.20 5 0.20 17 2.23 17 0.11 55 0.24 合計 1,488 100.0 2,492 100.0 7,623 100.0 15,784 100.0 22,792 100.0 資料來源：作者利用 WTO, “Global Trade Atlas 2018 (Database)” 計算而得。
以 HS 四位碼商品分類觀察大陸出口商品結構之變化，可以發現，
1995 年大陸主要出口商品中，屬於紡織業(HS50-HS63)的有七項之多，
大多是勞動密集的成衣服飾等產品；屬於電子電氣及機械產品(HS84-HS85) 的 有 五 項 ， 包 括 無 線 電 發 收 器 (HS8527)、 自 動 資 料 處 理 機 (HS8471)、 變 壓 器 等 (HS8504)、 打 字 機 和 文 字 處 理 器 之 零 配 件 (HS8473)、電話機(HS8517)等，大多屬於組裝產品；還有鞋靴(HS64) 二項、皮革製品(HS42)二項。42
隨著大陸經濟起飛，產業發展漸趨多樣化，2005 年以後前 20 大出 口商品結構已出現明顯變化，電子電氣及機械產品逐漸取代紡織、塑 橡膠鞋靴等傳統勞動密集型產品，成為主要出口貨品。轉變為自動資 料處理機(HS8471)、無線電傳輸器(HS8525)、打字機和文字處理器之 零配件(HS8473)、無線電廣電的發送裝置之零配件(HS8529)、積體電 路(HS8542)、液晶裝置(HS9013)、電話機(HS8517)等等產品。到了 2017
根據 WTO, “Global Trade Atlas 2018 (Database)”計算而得，受到篇幅的限 制，相關表格資料暫不陳列。
年，前 20 大出口商品中技術層次較高之電子電氣及機械占了九項，包 括電話機(HS8517)、自動資料處理機(HS8471)、積體電路(HS8542)、
打字機和文字處理器之零配件(HS8473)、監視器及投影機(HS8528)、
二 極 體 等 半 導 體 裝 置 (HS8541)、 變 壓 器 等 (HS8504)、 絕 緣 電 纜 (HS8544)、電熱水器(HS8516)等，還有四項雜項製品(HS94-HS95)；
而紡織品進入前 20 大的僅有女用西裝(HS6204)一項。
伴隨大陸出口持續擴張，大陸製品在國際市場上的占有率也不斷 提升。一般消費財出口在國際市場占有率，一直較其他類別財貨高，
不過，資本財和零組件等製品出口逐年擴張，且在國際市場上的占有 率已逐年提升。圖 2 資料顯示，資本財出口的全球市場占有率，從 90 年代中期以後快速上升，2005 年間已超過消費財的占有率，到 2017 年 時，全球資本財市場來自大陸製造的占比超過四分之一；大陸零組件 的全球市占率在 2017 年時亦達 14.7%，與一般消費財的表現大致相當。
由此可見，儘管大陸出口產品相對屬於低技術含量產品，但其在全球 產業鏈中已占有一席之地，亦是不爭的事實。
0.00 5.00 10.00 15.00 20.00 25.00
1980 1982 1984 1986 1988 1990 1992 1994 1996 1998 2000 2002 2004 2006 2008 2010 2012 2014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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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2 大陸工業製品出口在全球市場占有率變化
資料來源：作者利用以下資料繪製：Research Institute of Economy, Trade and Industry,
“Trade and Industry Database,” May 20, 2018, Accessed, Research Institute of Economy, Trade and Industry, <http://www.rieti-tid.com/>。
對其他國家而言，大陸一直是主要競爭對手，特別是出口產品結 構較接近的國家，更是直接感受到大陸的威脅。尤其亞洲毗鄰的外向 型經濟體，在第三地市場上的占有率，因為大陸加入競爭而明顯遭到 擠壓而減少了。43
大陸出口擴張對國際市場造成諸多衝擊。首先，由於大陸的生產 成本較低，在國際市場上具有強勁的價格競爭力，結果造成了同類產 品的國際價格不升反降，貿易條件因而惡化。44其次，對於進口國而 言，進口價格降低，使得通膨的環境更為良性。在 2008 年農礦產品的 國際價格衝到高峰之前，大陸高速經濟成長，以及與全球經濟的快速 接軌，產生了一個正面的貿易條件衝擊，結果導致全球經濟的通膨水 平低於預期，45也就是說，該期間大陸的出口擴張，對於全球通膨形勢 能夠維持在穩定的水準有很大貢獻，同時也為各國消費者提供更多的 選擇和更高的福祉。
進口貨品結構之變化，與實施進口替代政策息息相關。大陸在 1980 年代後期實施第一階段進口替代，重點在於發展消費品行業替代 進口，例如家用電器、食品加工製品、紡織製品、服裝成衣等一般消 費品，進口替代產業持續發展的結果，替代效應將導致進口減少。第 二階段進口替代政策大約自 1990 年代末期、21 世紀初期開始實施，重 點轉向生產中上游的資本財或中間財相關行業，譬如基本金屬、運輸 設備、機械設備製造、石油化工等行業；同時，這些行業的生產活動 使用當地投入品的比率逐漸提高。
Sanjaya Lall & Manuel Albaladejo, “China’s Competitive Performance: A Threat to East Asian Manufactured Exports?” World Development, Vol. 32, No. 9, September 2004, pp. 1441-1466.
Raphael Kaplinsky, “Revisiting the Revisited Terms of Trade: Will China Make A Difference?” World Development, Vol. 34, No. 6, June 2006, pp.
981-995.
Linda Yueh 著，《中國的增長：中國經濟的前 30 年與後 30 年》，頁 350。
以 HS 二位碼分類產品為例（請見表 6），1995 年大陸進口的最大 宗財貨是電子電機設備，占比達 35.6%；若加上運輸設備、精密儀器等 設備產品的進口，合計占比超過 40%以上，顯示大陸電子器械等設備 產業發展相對落後，高度依賴進口補足。
表6 大陸進口貨品結構變動情形
單位：億美元；%
HS 二位碼商品 類別
1995 2000 2005 2010 2017
金額 比重 金額 比重 金額 比重 金額 比重 金額 比重
動物製品 9 0.68 23 1.02 43 0.65 93 0.67 236 1.32 植物製品 41 3.10 43 1.91 112 1.70 332 2.38 619 3.46 動植物油脂 26 1.97 10 0.44 33 0.50 89 0.64 83 0.46 調製食品、飲料
等 19 1.44 18 0.80 35 0.53 96 0.69 220 1.23 石油及礦產品 72 5.45 245 10.88 923 13.98 3,009 21.59 3,773 21.08 化學產品 104 7.87 181 8.04 506 7.66 932 6.69 1,326 7.41 塑橡膠製品 90 6.81 164 7.29 389 5.89 806 5.78 881 4.92 皮及皮革製品 25 1.89 32 1.42 54 0.82 77 0.55 95 0.53 木及木製品 16 1.21 37 1.64 57 0.86 113 0.81 235 1.31 紙漿及紙製品 33 2.50 70 3.11 110 1.67 201 1.44 279 1.56 紡織製品 158 11.96 166 7.37 234 3.54 296 2.12 310 1.73 鞋帽傘等製品 5 0.38 4 0.18 7 0.11 14 0.10 40 0.22 水泥、陶瓷、玻
璃製品等 9 0.68 18 0.80 34 0.51 65 0.47 99 0.55 卑金屬 10 0.76 10 0.44 35 0.53 108 0.77 143 0.80 基本金屬製品 122 9.24 206 9.15 566 8.57 1,028 7.37 955 5.34 電子、電氣及機
械設備 470 35.58 852 37.85 2,713 41.09 4,868 34.92 6,269 35.02 交通運輸設備 54 4.09 64 2.84 199 3.01 656 4.71 1,089 6.08
精密儀器製品 45 3.41 82 3.64 512 7.76 922 6.61 1,015 5.67 雜項製品 10 0.76 9 0.40 21 0.32 51 0.37 85 0.48 其他製品 2 0.15 17 0.76 20 0.30 185 1.33 147 0.82 合計 1,321 100.0 2,251 100.0 6,602 100.0 13,939 100.0 17,900 100.0 資料來源：作者利用 WTO, “Global Trade Atlas 2018 (Database)” 計算而得。
對紡織業而言，儘管在 1990 年代，紡織製品也是大陸主要進口財 貨，其中絕大部分是紡織原料，包括棉花、化學纖維等。不過，隨著 大陸石化產業發展，國產紡織原料供給能力激增，在進口替代效應 下，1995-2017 年期間，紡織製品進口僅成長 1.96 倍，因而其進口值 占大陸總進口比重，2017 年間已降至 1.73%。同期間，塑橡膠製品、
皮革製品、紙製品、雜項製品等之進口值雖然保持成長，但在總進口 值中所占比重，近年來已逐漸降低。46
近 10 多年來，由於大陸產業供應鏈逐步外擴，且生產規模不斷擴 大，對原物料需求激增，能礦產品進口大幅增加，特別是石油進口，
加上國際價格大幅上揚，在 1995-2017 年期間能礦產品進口成長達 52 倍之多，占大陸進口比重在 2017 年間高達 21.1%。
從進口貨品的技術等級類別觀察，2005-2015 年間，非技術類貨品 進口所占比重逐年增加，主要是消費財。技術類貨品進口之占比呈現 逐年下降趨勢，其中，低技術類貨品進口規模下降幅度最大，進口金 額甚至呈現負成長；中低技術類貨品進口規模成長明顯減緩，究其原 因，主要是因進口替代政策發揮效果。同期間，中高、高技術類貨品 進口規模則仍保持快速成長，尤其高技術類貨品進口增幅最大，顯示 這兩類貨品進口替代目標之達成，還有一段路要走。47
可能的原因，除了進口替代政策逐步落實，大陸經營環境（勞動力、資源、
土地等）改變，勞力密集型產業發展空間受到壓縮而縮減規模，甚至已有部 分企業撤離大陸或歇業，因而對中間財和原物料等之進口需求減弱。
以 HS 四位碼商品觀察進口商品結構的變化，可以發現，1995 年 間，前 20 大進口產品中屬電子、電氣及機械設備(HS84-HS85)的有八 項，大多是資本財、中間財；還有紡織製品(HS50-HS63)二項、石油及 礦產品(HS25-27)三項、化學產品(HS28-HS38)二項、塑橡膠製品(HS39-HS40)五項，這些財貨基本上為中間財或半成品。
進入 21 世紀，隨著工業化快速發展，進口貨品結構出現明顯變 化， 2017 年間，在 HS 四位碼貨品排名前 20 大進口產品中電子、電 氣及機械設備業(HS84、HS85)占了六項，包括積體電路(HS8542)、電 話 機 (HS8517)、 二 極 體 等 半 導 體 裝 置 (HS8541)、 自 動 資 料 處 理 機 (HS8471)、半導體製造器具(HS8486)、電氣用具(HS8536)等，主要為 中間財、零組件等；此外，石油等礦產品(HS25-HS27)進口大幅增加，
2017 年四位碼商品有五項擠進前 20 大，主要包括石油原油(HS2709)、
鐵礦石及其精砂(HS2601)、石油氣(HS2711)等；交通運輸設備(HS86-HS89)的 HS 四位碼商品也有三項擠進前 20 大；苯乙烯(HS3903)、乙 烯(HS3901)等石化原料進口量的排名已不如往昔，顯示大陸國內石化 產業快速發展，石化原料自給率提升，替代部分進口。
較 特 別 地 是 ， 電 子 電 機 設 備 始 終 是 大 陸 進 口 的 最 大 宗 商 品 ， 1995-2017 年間，電子電機設備進口值成長了 13 倍；21 世紀初期，其
較 特 別 地 是 ， 電 子 電 機 設 備 始 終 是 大 陸 進 口 的 最 大 宗 商 品 ， 1995-2017 年間，電子電機設備進口值成長了 13 倍；21 世紀初期，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