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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園區中企業及就業人口數等。最高總分落在其中 10 個科學園區(見表二),其 中一個最大的園區是「莫斯科大學附屬科學園區」,曾經分數落在第 11 名。

表二 俄羅斯最有效率的科學園區(根據 2000 年通過的標準)

科學園區名稱 聯合指標分數

1.國際科學園區「莫斯科列奇科學園 區」,莫斯科大學工程物理研究所。

城市:莫斯科

9,53

2.科學園區「MAE」,莫斯科大學動力 研究所。城市:莫斯科

8,93 3.「伏爾加科技」科學園區,薩拉托夫

國立技術大學。城市:薩拉托夫

8,03 4.國立聖彼得堡電子工程大學科學園

區。城市:聖彼得堡 7,60

5.巴什科爾托斯坦共和國科學園區,烏

法國家航空技術大學。城市:烏法 7,47

6.下諾夫哥羅德國立技術大學科學園

區。城市:下諾夫哥羅德 6.78

7.莫斯科電子工程研究所的 澤列諾格 勒科學園區。城市:莫斯科,澤列諾格 勒

6,71

8.奧布寧斯克科學園區「Integra」,奧 不寧斯克原子動力工程研究所。城市:

奧布寧斯克

6,45

9.烏里揚諾夫斯克科學園區,烏里揚諾 夫斯克國立技術大學城市:烏里揚諾夫 斯克

6,28

10.托木斯科國際商業中心之「科學園

區」。城市:托木斯科 6,08

資料來源:Эксперт.РА(Рейтинговое Агенство),” Технопарки на базе научных организаций”, Технопарки как инструмент интенсификации развития

производства , Москва, 2004, стр.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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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政府、企業與教育三大行動者,在科學園區與創新政策的發展過程中,扮 演什麼角色呢?創新政策在各國都展現類似的發展情況,包含核心資金與競爭利 潤以支持在大學裡投資者的研究,支持商業部門創新活動以及整體策略性的政策 架構,並且引導大眾所資助的研究組織,確認部門之間在政策形成合作以及政策 計劃的評估(OECD, 2011: 181)。對於科技(Science and Technology, S&T)與創 新領域,政府目標的轉換從「精簡公共研究」到對完全創新系統的「現代化與重 新配置」。「國家科學研究所(National Institute of Science, NIS)」是目前俄羅斯最 成功的案例,雖具有一個較廣泛的經濟科技環境,仍面臨以下的挑戰(OECD, 2011:181-183):

(一)超越其他工業化國家,研發由公部門與金融由政府預算而帶起。政府 所有的研究機構與設計單位是主要的中心位置,而私人部門,包括國外企業與高 等教育仍是較為次要的角色,亦即仍是由政府單位主導,不夠彈性化與扁平化。

產業與科學之間的弱關係(weak ties)反映出產業需求與能力的缺乏;在轉換科 技與知識過程中,也缺乏適當的誘因與制度架構。

(二)早期的制度徹底轉換。俄羅斯在經濟層面的發展軌跡與其他新興經濟 國家有很大的差異,尤其是它的國家創新體系(National Innovation System, NIS)

的雙重性(dualism)。俄羅斯以其社會與政治網絡為基礎進行經濟資源的分配下,

欲提升市場導向機制。但因為昂貴的勞工、惡劣的氣候與行政阻礙(政府介入), 都是俄羅斯無法仿效中國,成為廉價生產的發展原因。目前在俄羅斯有一個大的 反差(sharp contrast),雖然它擁有很棒的領土、科學、科技與工業中心點(nodes),

但卻存在著停滯不前、生產力與創新力非常低落的大型國營企業與組織。

(三)「集權性」(centralization)與「分散性」(fragmentation )是俄羅斯政策 制定與執行的架構限制,由上至下(top-down)與集權主義政策並未帶來更多優 勢。因為資金分散、領航機制(steering mechanism)與傳統科技的堅持,卻給予 一些採取保守策略的研究機構,更極端的權力。因此,儘管過去20年的精簡與重 構,國營研發體系(public R&D system)在品質、教育與市場導向生產的弱連結 層面,仍是高度的異質性。這代表著國家在資源分配的不均,少數保守研究單位 仍掌握多數資源,導致創新的停滯。俄羅斯科技體系最主要的劣勢是腐敗與裙帶 關係(nepotism),被任用的菁英可以接近擁有科學政策權力的政治領導人

(Klochikhin, 2012)。而解決裙帶關係,唯一辦法就是建立「科學家辦公室」

(Office of Chief Scientist)。從科學社群中選擇領導者,而不是政府任用親信

(cronyism)。

以近年俄羅斯政府極力推展的 Tomsk 科技園區位為例,由於園區位於俄羅 斯偏遠的遠東地區-西伯利亞,不只面對高度競爭,並面對資源困境。尤其在高 等教育與創新科技的連結,面臨以下問題(鄒秀婷,2012):

(一)科學研究和教育投入不足:當科研機構和高等院校重視本地區的科技 創新發展問題時,它們就會努力促進本地區的創新發展。科研機構和大學會積極 地為本地企業提供最新科研成果,鼓勵專家為企業解決技術難題。鄒秀婷認為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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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解體以來,俄聯邦預算對科研經費的撥款大幅減少,西伯利亞區的科學研究機 構和學者為從企業獲得科學研究經費,而積極將知識轉化為生產力,科學研究機 構和學者為西伯利亞創造經濟利益有顯著效益。俄羅斯聯邦和西伯利亞聯邦區對 教育發展的投資一直呈增長態勢,但俄羅斯聯邦預算中教育經費支出佔國內生產 總值的比例並沒有達到 1995 年的水平,只佔 3.9%。

(二)西伯利亞的職業教育潛力,被政府所忽略:西伯利亞教育潛力與其人 口和成年居民所占比例有密切相關性,西伯利亞的職業教育在很多方面還受制於 過去的計劃經濟、生產力之影響,尤其大型高科技生產企業和國家科學中心分布 的影響。最近的統計調查顯示,21 世紀初,西伯利亞教育水準實際上與俄羅斯 整體的教育水平不相上下。研究者指出以大型科技教育中心而言,新西伯利亞州 和托木斯科州(Tomsk)在 2000 年,全俄羅斯各地區智力發展潛力的比較中仍 名列前五名。

對西伯利亞 2000-2006 年專業教育的指標進行分析發現,除西伯利亞初級職 業教育機構指數增長的速度與全俄羅斯相同。實際上,西伯利亞所有的指標,如 教育機構數量、大學生數量、畢業大學生數量、每一萬人中大學生所佔比例,特 別是中高等教育的增長速度低於全俄羅斯的教育水準(鄒秀婷,2012)。

俄羅斯過去對於傳統產業的路徑依賴,導致雖然俄羅斯 8 個聯邦及 29 個國 家研究大學,並將 240 億盧布(美金 8 億)分配到最好的學校,提供轉型(Klochikhin 2012)。然而,俄羅斯大學只有 12%的老師被歸類為研究者,6-7%研發預算被分 配到教育部門(Cooper, 2010)。

OECD(2009)認為高度集中市場在俄羅斯所占的比例自 2001-2007 年由 43% 增加至 47%,這比例比 OECD 國家高,也顯示了俄羅斯產品市場,不尋常 地集中在國內消費市場。此外,創新的資金與風險融資(risk financing) 在俄羅 斯是缺乏的,部分原因是創投資本(venture capital)的消失。而俄羅斯的風險資 本市場(risk capital markets)的發展,仍受到整體金融市場不發達的阻礙。訪談 中了解到,俄羅斯政府想要透過航空結合醫療,發展其科技創新產業,並集中專 業人士於園區內,只是這樣的成效並未特別顯著。

在創新能力層面,俄羅斯對創新産品的需求不足,是限制創新發展的主要障 礙,豐富的油氣資源和能源價格保持高位,使俄羅斯企業賺取大量外匯,但也抑 制了企業對於能源的創新動力(劉愷,2013)。從市場觀點而言,俄羅斯商業和 投資環境不佳,缺少創新激勵體系,特別是競爭不足。國營大型企業依靠壟斷地 位,優先獲取銀行貸款,致中小企業生存和發展空間被擠壓。而人才培育上,優 秀科技人才流失嚴重;官僚主義和腐敗也限制了創新發展的活力。特別是,西伯 利亞聯邦區用於科技創新的費用與俄羅斯其他科技發達地區相比很低(鄒秀婷,

2012)。

在俄羅斯財政預算中用於科學研究和科技進步的支出佔 1.3%,而在西伯利 亞聯邦區財政預算中該項支出平均則只佔 0.17%,更少。俄羅斯財政預算中科研 經費支出比美國少 93%,比日本少 75%,而發達國家科學研究經費在國家財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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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算資金中的比重為 25%-50%。現階段,財政預算資金是俄羅斯科學研究經費 的主要來源,而企業投資應是創新發展的主要資金來源。

國內研發預算(Gross domestic expenditure on R&D,簡稱 GERD)在 1990 年 代後,就成長得很緩慢。2008 年,GERD 占 GDP1.03%,比過去蘇聯政府時期的 2%還少。其研發預算的下降可以從 GDP 提升的現象來解釋,GDP 成長速度比 GERD 還快,而不是研發預算的減少;另一個研發低密集的原因可能是因為企業 部門(business sector)的財政預算很低。企業部門是 GERD 第二高度貢獻者,

但是其貢獻比例在過去 15 年是逐漸的下降,在 2008 年降到 29%,而 OECD 的 平均值是 65%。國外資金是第三大 GERD 來源,在 1990 年代大幅增加,但在 2000 年卻下降回到 OECD 的標準。政府資金的 54%也是花在 GERD 上,但有 39%資 金進到政府部門,而只有 6%在高等教育機構上。企業部門資金主要 80%投資在 自己的部門內,13%在政府部門,而只有 7%在高等教育機構。國外資金的 76%

花在企業部門,20%在政府部門,只有 3%在高等教育機構(OECD, 2011)。

而在研發人事費用上,研發人事的變遷提供了一個研發行動規模與本質的動 態想像,俄羅斯在 2008 年,每一千人的員工中就有 6.4 個研究人員,很接近 OECD 的 7.6 人平均值,也高於幾個花了 GDP 許多經費在研發的國家。研發人事比例 在企業部門中,2008 年一年下降了 10%,而總體下降了 59%,政府同樣也下降 了 34%。在高等教育部門的研發人員比例仍維持 OECD 在 2008 年的標準 6.3%,

比起 1995 年的 4.9%已有所成長,這是政府要求各大學加強研發能力的原因

(OECD, 2011)。

參、研究問題與方法

台灣成功發展科學園區的經驗,從文獻中可以比較清楚地看到發展雛型與 優勢,包括政府主導、教育投入、產業群集效應與基礎設施等層面。進而,中國 大陸也前來學習台灣的發展模式,最終在北京中關村建立了最大的科技園區。然 而,俄羅斯過去引以為豪的傳統科技產業與深厚的學術研究基礎,在普汀總統大

台灣成功發展科學園區的經驗,從文獻中可以比較清楚地看到發展雛型與 優勢,包括政府主導、教育投入、產業群集效應與基礎設施等層面。進而,中國 大陸也前來學習台灣的發展模式,最終在北京中關村建立了最大的科技園區。然 而,俄羅斯過去引以為豪的傳統科技產業與深厚的學術研究基礎,在普汀總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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