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研究背景
2.4 細粒料含量之影響
2.4.3 分析方法
一般來說孔隙比 e 與相對密度是用來分析砂土力學行為的重要 指標數據。由於利用孔隙比或相對密度來分析不同細粒料含量之粉土 細砂力學行為,其結果不盡相同,因此,學者們以砂土顆粒結構之觀 點,進而提出不同之指標數據,期盼能夠更了解不同細粒料含量對於 粉土細砂力學行為之影響。以下為目前主要分析方法之介紹:
1. 以相對密度來分析:分析乾淨砂的液化行為,常用相對密度 來作為主要之指標數據。然而,在分析粉土細砂不同細粒料 含量的影響上,若以相同之相對密度為指標分析,會有不同 之結論。Ishihara(1993)曾提到,如果細粒料含量超過50%
後,相對密度不是一個適用的指標。因此,在分析粉土細砂 細粒料含量的影響,仍然需要考慮相對密度以外的指標數
2. 以e(global void ratio)來分析:一般也常用e 為指標數值來 據。根據Polito(1999)指出skeleton void ratio為粉土細砂 中,將細粒料所佔的體積去除,而留下粗顆粒的體積與孔隙
積也當作是孔隙,並且假設粗、細顆粒的比重相近,定義 est
(intergranular void ratio)如下列公式 2-2所示。
( )
( )
2.5 試體製作方式之影響 2.5.1 三軸試體製作方式
在三軸試驗中,由於現地不擾動砂土取樣相當困難,因此,試驗 室內重模砂土試體製作方式就顯得格外重要。不同的製作方式,有其 優缺點,必須依照砂土的特性、儀器的種類或模擬現地土樣的狀態條 件等,來選擇試體的準備方式。根據Ishihara(1993)和Tatsuoka et al.
(1986),可以整理出試體的製作方式如下:
1. 乾置法(dry deposition)和氣落法(air pluviation):乾置法 是將乾的砂土至於漏斗內,等速拉起漏斗將砂土落至模內,
並且注意漏斗底部與砂層頂部接觸,敲擊模具外圍,以得到 所要求之緊密度;接著用 10~20kPa 真空吸力使試體保持自 立,通入二氧化碳後進行 Flush,然後加壓飽和。另 Flush與 加壓飽和時,需加以注意與紀錄體積之變化,以求得試體真 正的初始緊密度(壓密前)。氣落法和乾置法不同處,在於 漏斗底度與砂層頂部保持著某一定高度,高度的大小取決於 要求之緊密度。
2. 濕夯法(wet tamping)和濕震法(wet vibration):濕夯法是 將砂土事先混合除氣水,使其含水量約 8%,然後分層將砂
身能夠自立,通入二氧化碳後進行flush,然後加壓飽和,flush 與加壓飽和時,需加以注意與紀錄體積之變化,以求得試體 真正的初始緊密度(壓密前)。濕震法與濕夯法最大不同處,
在於夯實試體的方式,濕震法不是直接夯實試體,而是利用 試體本身的呆重與震動模具外圍的方式,以達到要求之緊密 度,其混合砂土的含水量可以比濕夯法大一些。
3. 水中沉降法(water sedimentation)和水中震動法(water
vibration):水中沉降法是先將除氣水置於模具內,利用漏斗
將乾的砂土經由除氣水逐漸沉澱,每層視試體情況靜置
20min~24hr,等到水澄清為止,需注意漏斗底部與水面的距
離不應太大,保持約1~3mm,可利用鎚子在模具外面輕敲,
以達到要求之緊密度。水中震動法和水中沉降法最大不同 處,在於水中震動法不分層製作試體,一次性將土樣置入除 氣水中,避免粗細顆粒的分離,利用木槌在模具外輕敲,以 達到要求之緊密度。
表2-3 為上述六種試體製作方式之簡略比較。
2.5.2 不同試體製作之影響
由國外學者們的研究得知,不同的重模試體製作方式,其抗液化
並不完全相同所致。Tatsuoka et al.(1986)提到,由氣落法、濕夯法、
濕震法和水中震動法,四種方法所製作的試體有不同的抗液化強度,
其中以濕震法強度最高,而氣落法強度最低。Ishihara(1993)也提 到,不同的試體製作方式,即使有相同的相對密度,其抗液化強度也 會略有不同。
Amini et al.(2000)曾提出,均勻的(uniform)和分層的(layered) 試體的差異,對於抗液化強度而言,其差別並不大,其中以濕夯法方 式來代表均勻排列的試體,以水中沉降法方式代表分層排列的試體。
Yamamuro(2003)曾以相同的那華達砂(Nevada Sand)、相同 的細粒料含量20%以及相同的孔隙比來施作試驗,發現水中沉降法呈 現膨脹性行為,故不容易液化;反之,乾置法則呈現壓縮性行為,容 易產生液化行為。
2.6 CPT 液化潛能評估的發展
Robertson and Campanella(1985);Seed and De Alba(1986)均 曾依據大量的現地SPT 試驗值,以土壤顆粒大小D50為基準換算CPT 之錐尖阻抗值qc,以此qc值經覆土壓力 ′
0
σv =1 kg/cm2(≈100 kPa)正 規化(normalized)得出 qc1值,而提出砂土液化潛能評估之臨界曲線。
另外Shibata and Teparaksa(1988)運用125 個現地液化及非液
砂,小於0.25mm 為細料砂土,界定出土壤液化臨界曲線。
Stark and Olson(1995)針對180個現場液化及非液化案例,以 現地量測CPT 方法以及採用Seed and Idriss(1971)所提簡化地震剪 應力比(simplified seismic shear-stress ratio)繪製出土壤液化臨界曲 線,其中乾淨砂(FC<5﹪)有 45 個案例。將現地土壤以顆粒大小 D50分為三類,乾淨砂(clean sand)0.25<D50(mm)<2,FC<5﹪;
粉土質砂(silty sand)0.1<D50(mm)≦0.25,5﹪<FC<35﹪;粉 土質砂至砂質粉土(silty sand to sandy silt)D50(mm)<0.1,FC< 35﹪,繪製出含細料砂土之液化臨界曲線如圖2-7所示。
上述液化潛能評估方法中,Robertson and Campanella(1985)及 Seed and De Alba(1986)採用SPT換算qc值,並不能真實反應出CPT 的qc值;Shibata and Teparaksa(1988)以土壤顆粒大小D50作為細料 含量的界定,無法明確顯示細料含量;而 Stark and Olson雖運用現地 180個案例的CPT 之qc值,然而仍以顆粒D50大小作為細料含量多寡 的依據,由圖2-7 可知在相同的剪應力比時,細料含量較多者其qc1N
較小,但砂土中含細料多寡,影響土壤液化潛能是否如圖2-7所示,
仍須進一步加以探討。
Finn et al.(1971)、Seed and Peacook(1971)與Castro(1975) 曾提出現地之CRR與試驗所得 CRR之修正,如公式2-6 所示。
(
CRR)
field =0.9Cr(
CRR)
test (2-6)其中,
Cr 作者
k0=0.4 k0=1.0
Finn et al. (1971) 0.7 1.0
Seed and Peacook (1971) 0.55~0.72 1.0
Castro (1975) 0.69 1.15
本研究採用 Castro 之理論,Cr =1.15,故(CRR)field與(CRR)test之 間的修正係數為1.035,其值非常接近於1,故本研究所得之(CRR)test
不修正。
2.7 剪力波速量測
土壤中剪力波速的傳送與接收室內試驗早期由美國德州大學
(University of Texas at Austin)所發展,乃利用剪力片(shear plate)
(Shirley, 1978)進行試驗,以石英或壓電水晶為主要元件,然而,
拜現代科技之賜,目前以壓電陶瓷材料所組成之剪力波元件(bender
element)逐漸取代剪力片,所以目前關於剪力波速室內量測方法多
採用一組剪力波元件進行剪力波速的量測;壓電陶瓷可分為串聯與並
能轉換為電能之功率是並聯的兩倍;反之,並聯時電能轉換為機械能 的功率是串聯的兩倍,故利用壓電陶瓷剪力波元素量測剪力波速時,
一端以函數產生器激發剪力波,另一端接收剪力波並由示波器上判斷 剪力波初達時間,便可推算剪力波速,如圖 2-8所示,詳細試驗方法 將於第三章中說明。
剪力波試驗結果如圖2-9 所示,由剪力波元件試驗資料判斷初達 時間並計算剪力波速;剪力波元件試驗中,波傳時間判定最為重要。
影響波傳時間之判定因素包含了剪力波激發能量、剪力波元件排列方 向及激發型式與頻率等,關於諸項因素之研究,國內外已有諸多研 究,將分述如下:
1. 剪力波元件排列方向
Dyvik and Madshus (1985) 指出剪力波元件發射端及接收端應平 行正對排列,接收端方能激發較大之應變振幅能量,使得輸出訊號較 大。
2. 激發能量之選擇
壓電陶瓷在製造的過程經過極化(poling)的步驟,極化電壓的 大小及方向便決定壓電材料之特性,因此Viggiani and Atkinson (1995) 指出土壤剪力波元件試驗所使用之激發電壓單一振幅不宜超過壓電 材料之極化電壓,一般而言,土壤剪力波試驗所使用之壓電材料極化
電壓以10 伏特為主,因此試驗時激發電壓不宜超過10伏特,否則將
Sanches-Salinero et al.(1986)等人發展出在無限域等彈性介質 中,由一點源產生橫斷面正弦波波形脈衝,在時間域引致一觀測點位
VS = 材料之剪力波速
當土壤試體較短即波傳距離d較小,激發頻率 f 小且試體的剪力 波速甚大時,即表示Rd因子較小時,接收波形在初達時,會在剪力波 未到達前有偏移的現象,波形的偏離即代表著位移方程式中第三項位 移分量以壓縮波(compression wave)的速度傳遞,因壓縮波速度大 於剪力波,因此會發生在剪力波之前,並且干擾實際剪力波波形,此 現象稱之為鄰域效應。
Rd影響因子,由圖 2-10分別以Rd=1.1 及Rd=8.1不同狀況下比較 可了解,當Rd較小時,鄰域效應相當明顯,而當Rd相對較大時,鄰 域效應的影響較小,因此可知在相同試體高度及相同激發頻率之下,
若試體的勁度越大,波速傳遞越快,鄰域效應的影響亦越大。
如圖2-11中,點 0至點 1之間初始軌跡會有偏離的現象(及解 釋臨域效應所造成),而後波型隨之上揚點才是剪力波到達時間,因 此常常造成到達時間的誤判。
發射波為方波時,方波波傳時間之判定,是由輸入示波器觸發頻 道之激發波形起始點與接收頻道接收波形反轉點之時間差,Abbiss
(1981) 認為剪力波到達的時間,應以接收波形之第一反折點為基
準,由於方波為正弦波與餘弦波不同頻率之組合,會使接收波形的反 轉點受到鄰域效應影響,即使採用高頻波,鄰域效應亦會一直存在。
若以正弦波為激發波形時,其波傳時間判斷,是由輸入示波器觸發頻 道之激發波形波峰與接收頻道接收波形波峰之時間差,較不容易受到 鄰域效應的影響。
基於上述的說明,因此本試驗以單一週期正弦波作為激發波形。
4. 激發頻率之選擇
Dyvik and Madshus (1985)提出剪力波激發頻率的改變會影響接 收波形之振幅大小,當剪力波元件激發頻率與土壤達到共振時,接收 波形會產生最大振幅,此時的激發頻率可視為最佳激發頻率,但因為 試驗土樣、試體條件狀況不同,故試驗時必須不斷的調整激發頻率,
Dyvik and Madshus (1985)提出剪力波激發頻率的改變會影響接 收波形之振幅大小,當剪力波元件激發頻率與土壤達到共振時,接收 波形會產生最大振幅,此時的激發頻率可視為最佳激發頻率,但因為 試驗土樣、試體條件狀況不同,故試驗時必須不斷的調整激發頻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