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日) ，可以推測他對日本的愛國教育留下深刻印象。另外還多 次了解日本教科書的編塞方法，也與早稻田大學漢文講師牧野謙 太郎筆談中國歷史教科書編賽的相關問題(附錄 2 之五月初二
104 全文請參照清﹒朱壽朋編，張靜廬等校點. <光緒朝東華錄> .第 5 冊，總頁 5492
5497 0 <學都奏請宣示教育宗旨摺〉以下簡稱為〈教育宗旨〉。
105 焦達雲. <近代中固官民仿日本視察> .頁 300 ;關曉紅. <日兔清學部研究> .頁
314 ;汪婉. <清末中囡卅日教育視察仿研究>.頁 3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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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五月初七日與五月十三日)，因此在「教育宗旨」中認為「欲 普及教育，宜取開國以來列祖列宗締造之艱難，創垂之宏遠，以 及近年之事變，聖主之憂勞，外患之所由乘，內政之所當亟，捐 除忌諱，擇要編輯，列入教科。務使全國學生，每飯不忘忠義，
仰先烈而思天高地厚之恩J '強調培養忠君之心的必要與教科書的 重要性。再者，服部宇之吉則以日式用語「教育敕語」來稱「教 育宗冒 J '認為尊孔是中國固有觀念，但忠君與日本的忠君概念旨 趣相異，意即日本的「忠君」概念不單是尊敬君主，還包含了尊 敬國家的意義;而相對的在當時的中國缺乏「國家」概念。106嚴 修相當認同日本透過教育來培養人民愛國心與國家觀念的作法，
因此將「忠君」定為「教育宗冒」的要冒之一，考慮利用教育來 培養人民的國家概念。
第二是「尊孔」。嚴修曾與大阪漢學學者藤澤南岳之子藤澤元 造筆談，元造表示日本明治維新的成功實為根基於德川幕府百年 來尊崇儒學之故(附錄 1 之七月二十九日)。又與井上哲治郎會 談，了解德川幕府重視儒學的體制促進了日本教育的發展(附錄 2 之六月初二日)。透過與日本漢學學者、哲學學者的交流，深感
日本一直以來重視儒學，因此在「教育宗旨」中表示:r 各國教育 必於其本國語言、文字、歷史、風俗、宗教而尊重之，保全之;
故其學堂皆有禮敬國教之室」。並舉日本主主例，指出「日本之尊王 倒幕，論者以為漢學之功。其所謂漢學者，即中國聖賢之學也。
近年以來其國民之知識技能，已足並駕歐美，然猶必取吾國聖賢 之名言至論，日進學生而訓導之，以之低礦志氣，激發忠義J '表
示何況「孔子生於中國，歷代尊崇，較之日本敬奉尤為親切。無
論大小學堂，宜以經學為必修之科目」。而其方法為孔子誕辰時必 於學堂舉行祭典、將經書義理與後人解析編入教科書、依學生程 度決定課程深淺等等。曾有研究認為將「尊孔」列為「教育宗 冒」要旨，除了是知識份子堅守傳統文化的表現外，更是受到日 本刺激而形成的帶有國家主義色彩的救國方案，指出「尊孔」本106 服部字之吉. <清固教育仿現況> • <教育公報} .第 311 號，明治 39年9 月 15 日。
身略帶保守性。 107然而其實「尊孔」為貫徹「忠君」的手段，意
即「國教愈崇，斯民心愈固」。可說嚴修藉由日本重視漢學這一事 實來要求人民同樣重視儒學，企圖培養人民對國家的向心力。第三是「尚公 J 0 r 教育宗旨」認為「所恃以立國者」並非
「英雄豪傑 J ' r 乃全國之民之心力 J '而必要條件為教育。嚴修在
初次赴日視察時曾遊淺草凌雲閣，看到許多為了教導孩子甲午戰
爭戰勝原因而展出的相關照片(附錄 1 之八月十三日)。第二次訪 日時再度前往淺草參觀描繪日俄戰爭的油畫，感受日本教育是如 何培養國民的愛國心。另外與船員福士德太郎筆談東西文化，觀 察他留心世事敘事成理，對日本教育的普及與成功留下深刻印 象。也可由此看出透過赴日視察嚴修了解到可以透過教育養成愛 國情操， r 教育宗旨」中便有以下的內容: r 今欲舉支離澳散者而 凝結之，盡自私自利者而游除之，則必於各種教科之中，關於公 德之旨，團體之效，條分縷析，輯為成書。總以尚公為一定不移 之標準，務使人人皆能視人猶己，愛國如家，蓋道德教育，莫切於此矣。」意圖革新人民自私利己的個性而追求團結。
第四是「尚武」。這是為了改變中國人體格衰弱的弊病。嚴修 多次參觀學校透過體操與遊戲課程增進學生的體力和遵守團體規 則，對此深為感佩(附錄 1 之九月初四日、附錄 2 之四月二十七 日、五月十四日、五月十五日)。因此「教育宗旨」指出現今
「國家之念輕也。欲救其弊，必以教育為挽回風氣之具。凡中小學 堂各種教科書必寓軍國民主義 J '透過國語、歷史、地理、音樂等 科目使學生熟知國家戰爭事蹟;而關於體操一科則表示: r 幼稚者 以遊戲體操發育其身體，稍長者以兵式體操嚴整其紀律，而尤時時 勘以守秩序、養威重以造成完全之人格」。企圖透過教育來培養人 人「尚武」的精神。
第五是「尚實」。關於此點「教育宗旨」開宗明義便說明
「夫學之所以可貴者，惟其能見諸實用也」。嚴修注意到各式教材 與實驗器具對教學的輔助作用，加上參觀工業學校與各校工藝科時
107 朱鵬. <晚清教育宗旨奏摺試析> • <雲南社會科學} • 1996 年第 5 期，頁 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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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識到製造業與實業教育的重要性(附錄2 之四月二十五日至五月 二十五日) ，所以在「教育宗旨」中提出， r 今欲推行普通教 育，凡中小學堂所用之教科書，宜取淺近之理與切實可行之事，以 訓論生徒。修身、國文、算術等科，皆舉其易知易者，勘之以實 行;其他格致、圖畫、手工，皆當視為重要科目，以期發達實驗學 派 J '認為「方今環球各國，實利競爭，尤以求實業為要政， .
此尤富強之要圖，而教育中最有實益者也」
綜合以上可知由嚴修所起草的「教育宗旨」搞活用他兩次赴 日視察的經驗並結合當時清朝教育現狀的產物。除了培養國家概 念之外，也企圖以教育為改造人民思想的手段，在某種程度上體 現了「教育救國」這個理念。
2 、學部初期的政策
從《日記》可知學部初期的行政業務多由嚴修經手，他幾乎每
天都在處理榮慶批示的公文，並交付下層人員執行。 108而學部公
文，除了學部官制是由陳毅起草之外，其餘大多是羅振玉起草，參 考張元濟、李家駒、范源謙、陳寶泉等人的意見後再由嚴修修正，交赴榮慶審核公布。 109另外學部對地方學務機關的設置計畫、以及 與禮部權限的區隔等規定也幾乎都是嚴修所企劃。 110
學部初創要務站制訂內部的官制，陳毅負責起草方案而嚴修等
人參與制訂。 111 為慎重起見，學部原本計畫再度派遣嚴修赴日調查 文部省規則與現行章程，但因公務繁忙而未能成行， 1 日轉而請駐日 公使代為調查文部省章程詳細內容並送至學部，而學部再按照其內 容斟酌制訂官制。 1 日這次嚴修雖未能夠赴日，但前兩次已參觀過文 部省，亦參加過講解文部省沿革、組織及各官員職務的課程，種種
108 嚴修著. <嚴修日記》編輯委員會編. <嚴修日記> .第 2 冊. <丙午北京日 吉己> • 頁 1309 。
109 嚴修自訂，高凌雯補，嚴仁曾增編. <嚴f多年吉普》﹒頁 186 。 110 齊植路. <天津近代著名教育家嚴修> .頁 .20 。
III 關曉紅. <晚清學部研究> .頁 91 。
112 <嚴侍郎將赴日本> • <大公報> (天津) • 1906 年正月 8 日 ·4版。
113 <電查文部章程> • <大公報> (天津) • 1906 年2 月 3 日 ·5版。
經驗對學部制訂官制貢獻良多。終於在光緒三十二年公布「奏定學 部官制暨歸併國子監改定額缺事宜摺J ' r 參仿外商警部分曹隸事 之辦法，擬設左右丞各一員、左右參議各一員、參事官四員、分設 五司十二科 J ， 114詳細內容如表 5 。
總務司主要負責制訂公文與審查教科書，專門司主管高等學 堂、專門學堂、派遣學生以及各項文化事業，普通司掌理師範教 育、女子教育、初等教育，實業司擔當農業、工業、商業等學堂的 相關業務，會計司則管理總務、建築等等。其他如人事方面則在各 司與司務廳設置書記官、在京師以外配置數名巡視地方學務的視學 官以及作為教育顧問的諮議官;在機構方面則設立機構編譯圖書 局、京師督學局、學制調查局、高等教育會議與高等研究所。
表 5 學部官制表
機要科
總務司 案墉斜
審定科
尚書 專門司 專門教務科
專門s;、務科
左右侍郎 師範教育科
左右丞 普通司 中等教育科
左右參議 小學教育科
實業司 實業教務科
實業庶務科
會計司 度文科
建築科 司務廳
資料來源:多賀秋五郎. <近代中國教育史資料﹒清末編} .資料四-一，頁 418-420 。
上述組織和人事實際上負責的業務與日本文部省官制幾乎一 致，因此若說學部官制與其所擔任業務是仿日本文部省亦不為過。
114 清﹒朱壽朋編，張靜廬等校點. <光緒朝東華錄} .第 5 冊，總頁 5514-5515 .光緒 三十二年四月丁巳條;多賀秋五郎. <近代中固教育史資料﹒清末編} .資料四
十，頁 418-4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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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設立了學制調查局以便能隨時研究各國學制以改良章程，還成 立教育研究所，延聘精通教育原理與教育行政者替學部官員上課。
這些措施無不顯示出學部為了順利發展公務以及提升人員水準，時 時留意並重視引進外國的教育制度。115而嚴修在天津與直隸時致力
於將赴日視察所得經驗與心得運用在振興學校的努力，也某種程度
反應在上述學部所規定的制度中。伴隨著中央教育管理機關的完備，也陸續設置地方教育行政機 闕，下面將介紹各省提學使司與各府州縣的勸學戶斤。光緒三十二年 清廷下旨廢學政，在各省設置受督撫管理統括全省學務的提學使 司， 116並下令派遣負責提學使司業務的提學使至各省。117因此學部 緊接著提出「奏定各省學務官制辦事權限並勸學所章程摺J ， 118詳 細規定提學使司的組織與提學使的職務。提學使作為提學使司的長 官統轄全省學務，轄下的學務公所設有議長一人、議紳四人，輔佐 提學使策畫學務之外亦供督撫諮詢;另外學務公所之下還設有總務
伴隨著中央教育管理機關的完備，也陸續設置地方教育行政機 闕，下面將介紹各省提學使司與各府州縣的勸學戶斤。光緒三十二年 清廷下旨廢學政，在各省設置受督撫管理統括全省學務的提學使 司， 116並下令派遣負責提學使司業務的提學使至各省。117因此學部 緊接著提出「奏定各省學務官制辦事權限並勸學所章程摺J ， 118詳 細規定提學使司的組織與提學使的職務。提學使作為提學使司的長 官統轄全省學務，轄下的學務公所設有議長一人、議紳四人，輔佐 提學使策畫學務之外亦供督撫諮詢;另外學務公所之下還設有總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