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蕾蕾
1王伯勛
2（1.西安外国语大学艺术学院 陕西西安 710128；2. 澳门城市大学创新设计学院 中国澳门 999078）
摘要：基于国内相关文献，运用科学计量知识图谱的方法，通过重点整理分析 CNKI 中国学术期刊收录的 1251 篇文献，梳理了 文献发表数量时序变化、主题分布、研究作者和机构分布等 4 个方面的研究进展，在此基础上对城市文化研究热点进行演进过程分 析，将其大致分为萌芽、发展、高潮、稳步发展 4 个阶段，并展望我国未来城市文化研究状况。文献统计表明，近年来国内关于城 市文化的研究主要围绕城市文化空间、文化产业、文化建设、公共艺术等多个热点进行，中国城市文化研究发展迅速，在文献质量 和数量上均有一定的优势，但国内研究团队趋于分散，学者和研究机构间相互联系较少。研究发现：研究方向由基础研究向精细化 研究发展；随着时代背景的变迁，城市文化的传播形式在不断更新；城市文化研究向跨学科，深入融合阶段发展。
关键词：城市文化；主题；知识图谱；文献计量分析 中国具有深厚的文化底蕴，各个城市呈现出各具特色的文化。
随着全球城市化进程的发展，城市缺乏特色的现象日趋加剧，文化 是保持城市独特性的核心资源。但随着大规模的城市建设，地域城 市文化的不受重视越来越凸显，逐渐形成了千篇一律缺乏特色的城 市面貌。因此，认识和研究城市文化的发展脉络和规律性，对于城 市的文化建设具有重要指导价值和深刻重要的意义。当前，关于城 市文化的文献研究，主要集中在对城市文化的具体建设上，如吴良 镛等（1998）以城市文化为切入点，从理论前提入手，以白塔寺街 区发展为实例、探讨分析了对历史文化地段保护与发展的 8 点看法
[i]。单霁翔（2009）探讨了城市文化在建设过程中所要面临的问题，
明确了文化遗产在城市文化建设中的地位，并树立起新的文化遗产 发展观，胡惠林（2019）论述了城市文化与工业文化遗产的关系，
城市更新的文化原则等。基于文献分析的研究仅有数篇，如王芳等
（2012）以时间为主线，梳理了不同时期国内外关于城市文化等的 研究。但是通过对城市文化的文献研究分析不难发现，其文献数量 繁多、内容复杂，对于研究城市文化发展规律具有一定的难度。本 文尝试以科学计量知识图谱的方法，对比分析了关于国内城市文化 研究文献的主题演进发展过程，并得出结论，以期为今后关于城市 文化的研究带来借鉴。
一、国内城市文化研究的文献统计分析 1.文献来源及研究方法
本研究使用 CiteSpace 软件为辅助工具，以中国知网（CNKI）
数据库期刊相关论文为研究资料，对中国城市文化知识图谱结构进 行视觉化分析，绘制出关于城市文化研究文献的发文作者、研究机 构、核心关键词分析。资料来源以 CNKI 中国学术期刊（网络版）
为样本，来源类别为核心期刊、CSSCI，以“篇名=‘城市文化’”
为检索条件,检索方式为“精确”，在 2019 年 10 月 9 日进行检索，
共获得资料 883 篇。博硕论文，以“题名=‘城市文化’”为检索 条件，进行高级检索，共计 368 篇，其中博士论文 19 篇，硕士论 文 349 篇。核心期刊、CSSCI、博硕论文有效样本文献共计 1251 篇。
资料获取运用计量软件为 CiteSpace5.4 版本。
2.资料分析
（1）研究领域的文献发表数量时序变化分析。文献研究的数 量反应了在该领域研究的发展变化。从城市文化领域年度发表文献 统计总量来看，我国城市文化发文量稳步增加，特别是在 1998 年 以后，到 2012 年达到峰值（图 1）。这说明关于城市文化领域的研 究，在 2012 年前后影响力是最大的，同时受到较大的关注度。通 过对该主题论文年度变化趋势的分析符合“普赖斯逻辑增长曲 线”规律，从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对城市文化的研究逐步从发展走向 成熟。
图 1 文献发表数量时序变化分析表（资料来源：作者自绘）
（2）研究领域的文献主题分布情况。在 CiteSpace 界面中，Node type 选择“Keyword”，阈值设置为 TOP50，使用 Pathfinder 精简网 络，最后得到 200 个节点，210 条连结线、密度 0.0106,关键词聚类 共现图谱（图 2）。城市文化、城市、文化产业等关键词的节点出现 十字图形，在中国城市文化关键词共现信息图中，节点图形和关键 词字体越大，说明在文献中出现频次越高。城市文化的十字图形的 厚度与该年的关键词词频成正比。两个经常出现在同一篇文献中的 关键词，就会出现一条连线，连线粗细代表了关键词的共现频次，
如历史文化名城和关键词城市文化遗产、历史地段连线较粗，代表 了三个关键词间共现频次相对较高。对国内城市文化文献进行关键 词共现分析，能够清晰的体现出国内关于城市文化主题的研究方 向。对这些文献进行归纳总结后，呈现以下特征：①研究领域内容 较广泛。涉及城市文化基础理论、文化产业、历史文化名城、文化 传播、城市文化空间、城市文化遗产、城市形象等。②研究领域尺 度跨度大。涉及从宏观的文化软实力、城市文化建设、文化产业、
文化空间到微观的具体城市、城市空间、具体设计领域的研究。③ 研究领域关键词连接紧密。图 2 中显示的各主题间的 210 条连结 线，说明了该研究领域主题间在文献中高度紧密的连接关系。
图 2 中国城市文化关键词共现信息分析图（资料来源：作者自绘）
（3）城市文化研究作者分布。国内关于城市文化研究文献的 作者是我国研究城市文化的主要人群，在该领域具有成果的专家，
运 用 CiteSpace ， 对 1251 篇 文 献 进 行 分 析 ， Node type 选 择
“Author”，得到 59 个节点，15 条连线、密度为 0.0088 的研究作 者图谱（图 3）。如图 3 所示节点为年轮状，徐翔、单霁翔、刘士林 节点较大，作者字体也较大，说明这些作者出现的总体频次越高。
作者之间出现连线，说明有合作关系，连线粗细代表着共现频次的
高低。在该研究领域作者间的合作联系不够紧密，仅以刘士林与朱 逸宁、董惠与常东亮等几名作者为联系形成了小型的合作网络。表 1 显示，核心作者的被引次数可以反映出对中国城市文化研究领域 的价值和对该领域做出的贡献，学者单霁翔主要研究方向除对城市 文化建设等领域的研究，对文化遗产保护、博物馆研究起到了积极 的推动作用；学者徐翔主要研究领域在城市文化安全与城市文化软 实力的建构上；学者刘士林、胡亮才均来至于专业院校，研究领域 主要集中在文化与产城融合、城市文化空间与高等教育国际化的关 系；学者任致远主要集中在城市文化发展与城市规划等领域。
图 3 中国城市文化研究作者知识图谱（资料来源：作者自绘）
表 1 中国城市文化研究核心作者分布表（截止到 2020 年 9 月 15 日）
序号 核心作者 篇数 被引次数 总下载数 作者单位 主要主题方向 1 单霁翔 7 592 16760 故宫博物院 城市文化建设、文化遗产保护 2 徐翔 5 8 1525 北京市社会科学院文化研究所 城市文化、文化安全 3 刘士林 4 28 2248 上海交通大学 城市文化、文化型城市群
4 胡亮才 3 8 984 湖南城市学院 城市文化空间
5 任致远 3 121 4898 中国城市规划协会 城市文化发展、城市规划
6 董惠 2 63 2929 华中科技大学 城市文化活力
（资料来源：作者根据中国知网数据库整理自绘）
（4）城市文化研究机构分布。在 CiteSpace 界面中，Node type 选择“institution”，阈值设置为 TOP100、thresholding(c,cc,ccv)设置 为（2,2,20)，Pruning 为 None 最后得到 56 个节点，8 条连线、密度 为 0.0052 的研究机构图谱。研究机构节点呈现出年轮状，节点和研 究机构字体越大，说明该机构出现的总体频次越高，如北京市社会 科学院文化研究所、上海戏剧学院等机构的节点较大，既发文量较 多。机构间有合作关系就会呈现出连线，之间的连线越粗共现频次 就越高。从研究机构来看，共有 56 个机构对城市文化领域进行研 究（图 4）。这些机构主要分布在专业机构和高校。各机构间的 8 条 连接线，说明在城市文化研究领域尚未形成具有一定规模的机构合 作网络，仅有北京市社会科学院文化研究所和首都网络文化研究中 心、上海戏剧学院和东华大学、西安交通大学人文学院和河北工程 大学社科部等机构有相应的合作联系。通过表 2 显示，北京市社会 科学院文化研究所、上海戏剧学院、中国城市规划协会、西安建筑 科技大学管理学院等机构是城市文化研究发文的主力军，对城市文 化研究领域贡献也较大。
图 4 中国城市文化研究机构知识图谱（资料来源：作者自绘）
表 2 中国城市文化研究核心作者分布表（截止到 2020 年 8 月 31 日）
序号 研究机构 发文量 被引次 数
总下载 数
区域分布
1 北京市社会科学院文 化研究所
11 79 4883 华北地区
2 上海戏剧学院 6 22 1803 华东地区 3 中国城市规划协会 4 160 5499 华北地区 4 西安建筑科技大学管
理学院
4 45 1739 西北地方
5 上海大学影视艺术技 术学院
3 8 1170 华东地区
6 天津社会科学院历史 研究所
4 63 2929 华北地区
7 复旦大学新闻学院 3 39 2262 华东地区
（资料来源：作者根据中国知网数据库整理自绘）
二、中国城市文化研究主题演变分析
关键词分析是对某领域前沿和趋势研究时所采用的主要方 法，关键词是某研究领域知识点的重要体现，它是对文献主题和内 容的高度提炼，对关键词进行分析，对整体上把握中国城市文化研 究主题的演进具有重要的意义。通过对城市文化研究主题的演进过 程分析，大致可以分为以下 4 个阶段，如图 5 所示。
图 5 中国城市文化关键词时区线信息分析图（资料来源：作者自绘）
图 5 中国城市文化关键词时区线信息分析图（资料来源：作者自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