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多載波分碼多重進接與多路干擾消除技術
2.4 多路徑干擾消除技術簡介
圖 2.7 多路徑干擾消除技術運作原理示意圖
但可想而知的,由於作通道估計時,領航訊號除了同樣經過多重 路徑衰減外,更是與資料訊號同時被接收,故領航訊號將會受到自己 與資料訊號的嚴重干擾,造成通道估計的不準確,如此也影響接下來 的資料決策、多路徑干擾重建等動作,最終降低系統效能。是故上述 的第二個步驟將反覆地進行多次,而接收訊號的 SINR 也將隨之提升,
終達到理想的通道估計、資料決策與系統效能的表現。
第三章
多載波分碼多重進接系統 傳送機架構和通道模型
介紹完 OFDM 與 CDMA 技術,並簡要說明如何將兩者結合後,
本章將詳細說明本論文使用的 MC-CDMA 系統在傳送端的架構與運作 機制,並對系統使用的展頻碼與通道模型做一個介紹。
3.1 傳送端架構
本論文使用的 MC-CDMA 系統傳送端架構[10]如下頁圖 3.1 所示。
基地台欲傳送 K 筆資料,每一組的資料將分別依序經過 QPSK 調變與 展頻的動作,接著再將此 K 組展頻過後的資料疊加起來,經過 IFFT 將 資料進行正交分頻多工調變以放在不同的次載波上,此時的訊號被視 為由頻域轉至時域,然後再將此時域訊號加上一份亦經過展頻動作的 領航訊號,以方便接收端進行通道估計的動作,供多路徑干擾消除機 制使用。最後,每個資料訊號與領航訊號加總而得的資料框(Frame)在 傳送前尚需各別加上一段護衛間隔,以協助訊號抵抗通道所產生的 ISI 現象。
圖 3.1 MC-CDMA 系統傳送端架構圖
其中 F-1代表 IFFT 矩陣。接著此訊號再與固定為 1 並經下一小節會介
m-序列可利用一組平移暫存器(Shift Register)產生,碼的長度 N 與 暫存器長度 m 有著 N=2m-1 的關係,如下頁圖 3.2 所示。而一般在展頻
圖 3.2 m-序列產生器
華氏碼的正交性,使得它可以用來作不同用戶之間的展頻碼。假
其中
τ
為第二條路徑相對於第一條路徑的時間延遲,而a (t)1 與a (t)2 為 兩條路徑的複數變數增益,可表示成 N 個弦波相加,分別由兩個獨立 (independent)的傑克衰減模型(Jake's fading model)[17]所產生,其數學式 如下。 訊(Additive White Gaussian Noise,AWGN)的向量在頻域上的展現。(3.9)
Channel output d diag H H H
第四章
搭配多路徑干擾消除技術之
多載波分碼多重進接系統接收端
介紹完傳送端的架構與通道模型後,此章將說明本論文所設計之多路 徑干擾消除技術如何與 MC-CDMA 系統接收端結合,並詳細敘述其運 作機制與流程。
4.1 接收端架構
搭配多路徑干擾消除技術之 MC-CDMA 系統接收端如下圖 4.1 所 示
圖 4.1 搭配多路徑干擾消除技術之 MC-CDMA 系統接收端
由通道輸出接收並轉基頻後的訊號,經過串列轉序列後移除護 衛間隔並進行 FFT,以利訊號在頻域做處理。此頻域訊號除暫存一份 做保留外,將依序經過一次類型一與多次類型二的干擾消除與重建
(Interference Cancellation and Reconstruction,ICR)方塊。第一級干擾消 除與重建方塊的輸出為資料粗估後重建的多路徑干擾,而第二級干擾 消除方塊就以此重建的干擾與當初保留的頻域訊號做輸入,進行干擾 消除與重建的工作,重建後的干擾再搭配當初保留的頻域訊號作為下 一級的輸入,重複進行干擾消除重建的動作…,因為多路徑的干擾逐 漸被消除乾淨,使得展頻碼之間的完美正交性漸漸被還原,多重進接 干擾逐漸降低,系統效能(Performance)也逐漸提升。下面我們就介紹類 型一與類型二的干擾消除重建方塊內部運作原理。
4.2 干擾消除與重建方塊:類型一
類型一的干擾消除與重建方塊內部架構如下圖 4.2 所示
圖 4.2 干擾消除與重建方塊內部架構:類型一
此方塊的功能是針對轉為頻域的接收端訊號進行通道估計、領航訊號
1. 最大比例合併方式(Maximum Ratio Combining,MRC)
此種通道匹配方式將各次載波上的相位均調整為零,且乘上與原 本通道頻率增益大小相同的值,如此則可以得到最大的訊號對雜訊功 率比(Signal to Noise power Ratio,SNR)。在一個傳送訊號只收到雜訊 影響,沒有干擾的情況下,最大的訊號對雜訊功率比即可保證最好的 系統效能表現,亦即此時 MRC 就是最好的通道匹配方式。
2. 強制歸零合併方式(Zero Forcing Combining,ZFC)
次載波上的雜訊也因此被放大許多,產生所謂的雜訊增強(Noise enhancement)效應,降低系統的效能。
3. 相同增益合併方式(Equal Gain Combining,EGC)
此種通道匹配方式將各次載波上的相位均調整為零,且對原本通 道的頻率增益大小做正規化。此種方式對訊號造成的效應有點像 MRC 與 ZFC 的綜合體,既調整了相位卻又不將通道的頻率增益完全還原。
4. 部份等化合併方式(Partial Equalization Combining)[18]
此種通道匹配方式將各次載波上的相位均調整為零,而在次載波
4.2.3 資料解展頻與資料決策
而重建的第 p 個路徑的干擾 Ip亦可以表示如下
4.3.1 通道估計與領航訊號干擾消除
的主要來源,故我們只要使用 MRC 對各路徑的資料作通道匹配即可,
Data before despreading
d
4.4 軟性多路徑干擾消除技術
計平均值(Mean)與變異數(Variance),故我們首先就是對解展頻後的資
現在我們就要分別計算(4.7)式中第二、三項的平均值與變異數,
d c c 視做一個二項分佈(Binomial distribution)的隨機變 數yi,則由觀察可得xi與
我們先用動差產生函數(Moment-generating function)的觀念來計算
[ ]
2E ϕ 的值。若我們對一個隨機變數的動差產生函數 M(t)取自然對數 (Nature logarithm)得到函數 R(t),稱為累積產生函數(cumulant-generating function) ),則 R(t)與 M(t)之間有如下的關係:
所以
推導至此,我們終於有足夠的資訊可以計算dj 的可靠度,並藉以 (Hypertangent)函數作一個映射的動作,將其值域對應至±1的區間,再 作比例調整,即成為軟決策後的資料輸出,以數學表示如下
4.4.2 資料軟決策與干擾重建:類型二
有了x0的機率分布後,我們就可用此求得x0的可靠度
就是此資料符元的可靠度,而其中E d
[ ]
k 的期望值,我們則利用上一既然為了找出對系統效能最佳化的β值,首先我們就要先為系統 的“最佳效能"下一個定義,能滿足此條件的β值就是最佳化的β值。
最直覺的定義就是讓系統的位元錯誤率(Bit Error Rate,BER)最低,也 就是讓訊號對干擾與雜訊功率比最高,而由 4.2.1 節的推導,訊號、
第五章
電腦模擬
本論文提出在MC-CDMA 系統下鏈傳輸架構中,使用硬性資料決 策與軟性資料決策結果重建多路徑干擾,並以遞迴的方式消除多路徑 干擾之硬/軟性多路徑干擾消除技術。
在本章中,我們將模擬搭配硬/軟性多路徑干擾消除技術的
MC-CDMA 系統下鏈接收機,使用不同的通道匹配方式,在雙路徑固 定通道與雙路徑衰減通道下的系統效能表現。
5.1 模擬環境與參數
本論文電腦模擬使用之通道模型與假設條件為:
1.能量一樣的雙路徑固定通道
2.能量一樣的雙路徑衰減通道,由傑克衰減模型產生
z 假設接收端已達到完美通道估計
z 假設接收端已知傳送端所有的展頻碼。
z 假設傳送端與接收端已達成載波同步與符元同步。
z 假設傳送端的功率放大器與類比/數位轉換器均是線性的。
z 假設來自其它蜂巢的干擾為零。
本論文電腦模擬使用之參數為:
表 5.1 搭配多路徑干擾消除技術的MC-CDMA 系統之電腦模擬參數
調變方式(modulation) QPSK 載波頻率(carrier frequency) 2 GHz 頻寬(total bandwidth) 5 MHz 次載波個數(number of subcarriers) 256 有效符元長度(useful symbol time) 51.2 us
護衛間隔長度(guard interval) 12.8 us 完整符元時間(overall symbol time) 64 us
展頻因數(spreading factor) 256 車速(vehicle speed) 120 km/hr 都普勒頻率(Doppler frequency) 222 Hz
路徑個數(path number) 2 最大延遲擴散(max delay spread) 3.2 us
通道匹配方式(Channel matching)
MRC,EGC,ZFC,
PEC with =0.7 (雙路徑固定通道) PEC with =0.5 (雙路徑衰減通道)
MMSEC, Optimum PEC
5.2 模擬結果與討論
5.2.1 硬性多路徑干擾消除技術之效能討論
圖 5.1 顯示了未加上多路徑干擾消除技術的MC-CDMA 系統在雙 路徑固定通道下的系統效能。很明顯地其系統效能表現與通道匹配的 方式有關:使用MRC 通道匹配的系統在低 SNR,也就是以雜訊為位 元錯誤主要來源的環境下有較好的效能;而在較高的SNR,也就是以 多路徑干擾為位元錯誤主要來源的狀況下,使用ZFC 通道匹配則有較 好的表現;EGC 通道匹配的效能則介於 ZFC 與 MRC 匹配方式之間;
而β=0.7 的 PEC 通道匹配方式在較低的 SNR 下表現較類似於 ZFC (β=1) 通道匹配,而在SNR 具有一定水準(>11dB)的環境下,其表現就則大幅 的超越其餘各種的通道匹配方式,這是因為藉由β值的選擇,使PEC 通道匹配能在雜訊與干擾的抑制中取得較為平衡的結果,但其效能仍 與理論值有著一定的差距(位元錯誤率 10-3處仍有約 8.3dB 的差距)。
圖5.2 顯示了加上硬性多路徑干擾消除技術的 MC-CDMA 系統,
在雙路徑固定通道下搭配不同通道匹配方式的系統效能。很明顯地,
隨著多路徑干擾消除技術遞迴次數的增加,各種通道匹配方式的系統 效能均會有改善的現象,改善的程度則隨著通道匹配方式的不同而 異。值得注意的是,不論使用何種通道匹配,系統效能改善的程度都 會隨著遞迴次數的增加而越趨漸緩,其中尤以使用MRC 與 PEC 通道 匹配方式的系統,系統效能改善減緩的現象特別明顯。
圖5.3 將第四級硬性多路徑干擾消除並搭配不同通道匹配方式的
路徑固定通道的結果(圖 5.3)比較,PEC 通道匹配與和其他通道匹配方
圖5.10 顯示了加上軟性多路徑干擾消除技術的 MC-CDMA 系統,
在雙路徑衰減通道下搭配不同通道匹配方式的系統效能。與使用硬性 多路徑干擾消除技術的系統效能相比(圖 5.5),整體而言此處的系統均 有著較好的表現,其原因仍是因為此處使用了軟決策後的資料進行干 擾的重建與消除,是故在決策後資料的可靠度較低時,可以降低錯誤 的干擾重建造成的效能損失。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由此處的結果搭配 圖5.2、5.5 與 5.7 可以發現,軟性與硬性多路徑干擾消除技術的效能差 異,在有衰減變化的通道下會比在固定的通道下明顯一些。
圖5.11 顯示了加上軟性多路徑干擾消除技術的 MC-CDMA 系統,
在雙路徑衰減通道下使用本論文提出的最佳化PEC 通道匹配方式的系 統效能,並與使用MMSEC 通道匹配方式的效能做比較。此處我們可
在雙路徑衰減通道下使用本論文提出的最佳化PEC 通道匹配方式的系 統效能,並與使用MMSEC 通道匹配方式的效能做比較。此處我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