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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廈門音新字典》成書背景

在文檔中 《廈門音新字典》研究 (頁 17-22)

第一節 編書背景

《甘典》編作者為甘為霖牧師( Rev. William Campbell,1841-1921),出 生於蘇格蘭之格拉斯哥(Glasgow),所屬教會是長老教會(英),傳教地以台南為 主,1866 年 6 月末由廈門來台,起初在打狗幫馬雅各醫生工作4,後入台南展開 其長達四十五年又二個月的台灣宣教工作,是除了巴克禮牧師之外,在台服務最 久的宣教師5。較知名著作有 1903《荷據下的福爾摩沙》(Formosa under the Dutch)

1913《廈門音新字典》;兩種羅馬字編著:1900《聖詩歌》、1905《治理教會》

及許多傳教翻譯作品等。

其頭序中交代助手有台南教會學生林錦生及陳大鑼兩人,《教會史話》中提 及,林錦生 1907 年 3 月中學畢業後受聘協助甘為霖牧師編修字典,工作近 2 年 後辭任,而陳大鑼於 1910 年 11 月中學畢業後。因漢學基礎良好,即由甘為霖牧 師約聘,協助其廈門音字典編輯,共事三年。經林錦生及陳大鑼,一前一後非常 認真, 深入研究,一共六年,而字典即於 1913 年順利刊行。

從背景資料等相關文獻可以了解《甘典》成書與流通的歷史背景,編輯、出 書原因、編篡人員。是研究《甘典》之基礎整理。

第二節 版本概說

《廈門音新字典》初版於 1913 年,

編排方式

6

:(

據再版

) 一.

英文書名全名

A

AICTIONARY

4黃武東、徐謙信合編,1995,《台灣基督教長老教會歷史年譜》,台南市人光出版社。

5

2006.11.30〈甘為霖及其書信集〉阮宗興

6 將原書目錄之羅馬字轉為漢字。

OF THE

AMOY VERNACULAR SPOKEN

THROUGHOUT THE PREFECTURES OF

CHIN-CHIU, CHIANG-CHIU AND

FORMOSA BY

REV.W.CAMPBELL.F.R.G.S MEMBER OF THE JAPAN SOC

二. 廈門音新字典 1913 年 台南 宣教師 甘為霖編 三.PR EFA C C E

四.THÂU -SŪ

五.PR EFA C E TO TH E SEC O N D ED ITIO N 五.TĒ JĪ PÁN Ê TH ÂU -SŪ

五. 總目錄 即英文檢字排序 24 個

六. 附錄:1. 世界地名與人名 2. 聖經地名與人名 3.民家字姓 4.干支與節氣 5.漢字部首索引及檢字表

七. 內頁一律題為:Ē-M G IM Ê JĪ-TIÁN

筆者目前所見有 14 個版本:

※不加*者為家藏書

發行者 印刷所

*初版7 1913.07.29 未見 未見

再版 1924 甘為霖 福音印刷珠式會社(橫濱市)

(上海商務印書館重印)

第四版 1933 巴克禮博士 上海競新印書館

7 初版發行日據再版版權頁補入。

第五版 1952 沈毅敦 台南市和泰行印刷局

*第七版 1958 和泰行印刷局

(第七版為中研院語言所資料)

第八版 1961 彌迪理 彌迪理(台南市)

第九版 1965 彌迪理 彌迪理(台南市)

十一版 1972 台南教會公報社 台南教會公報社 十二版 1978 台南教會公報社 新樓書房有限公司

*修定十三版 1984 台南教會公報社 新樓書房有限公司

修定十四版 1987 台南教會公報社 新樓書房有限公司 十八版 1993 台南教會公報社 新樓書房有限公司

*十九版 1997 台南教會公報社 台南人光出版社 修訂十九版 2002 台南教會公報社 台南人光出版社

本文研究範圍即以《甘典》目前所見 14 個版本,及其相關「廈門音系」之 辭典、字典、著作、文獻為材料。

第三節 《廈門音新字典》之「頭序」及其特點

作者在其「頭序」中闡明何以採廈腔為準之原因,略謂:雖有漳、泉、台各 種土音,然因廈腔最通行,故以廈腔印行。讀者可隨「各人土音轉呼」此乃遵行 歷來聖經印行之例。

《廈門音新字典》初版於 1913 年,是廈門話辭書中最廣為人所採用者。其 兼具諸家之所長,以英文字大小寫區分文白讀音是一大特色。收字多達 152318 字,更是前所未有。附錄〈民間姓氏〉、〈干支與節氣〉等,更是切合所需,內文

「以廈語釋廈語」,釋語全以教會羅馬字,簡明扼要。莫怪其能歷久不衰,非但 初學者奉之為「桌頭先生」,研究者亦爭相以之為研究素材,至 1997 年止,已再 版至 19 版,可見其廣受歡迎之程度。

但是雖名為「廈門音」,然其書中所收資料,卻參雜許多不是廈門音的音韻。

因廈門音是「同安底」之漳泉混合音,其音韻系統應該較偏泉音,而廈門音新字 典卻有偏漳腔音節如 e$韻,此韻不僅限於虛詞用法,而且用在實詞,此韻是從泉 音之å$韻分化出來,亦或是漳腔之 å$、e$兩韻之系統,或者是少數移借而來之孤例?

有 e$韻是否表示《廈門音新字典》是偏漳音系統?

8 以漢字索引統計,少數字形重複但歸入不同部首亦一併計算。

第四節 以廈門音為主體音系之辭書

《甘典》「頭序」中所謂「通行」,應該不是以「語言勢力」為標準,檢視

1907 年之〈臺灣言語分布圖〉,廈門話在台灣不見有任何方言區,當時對廈門話

的觀察,在《日臺大辭典》(以下簡稱《日臺典》),小川尚義緒言中提及:

「南部福建語は、又之を廈門語族と稱することを得べし,通例之を小別し て,廈門語、泉州語、漳州語の三種となす,其中本島に在て,最も廣く行はる るものは泉州、漳州の二語にして,廈門語に至ては甚だ稀なり,……」

雖然在台灣是泉、漳兩者較佔優勢,但是他認為:

「廈門、漳州、泉州ノ音ハ、其間、自ラ一定ノ法則アルヲ以テ、廈門音ヲ 知レバ、容易ニ其他ノ音ヲ知ルコトヲ得ルナリ……」

因此辭書編著仍以廈門音為準,足見廈門音成為閩南話標準音之特性9。 此外,從西方傳教士所編一系列廈門音的代表辭書:

一、 Elihu Doty (羅啻) (1853)《翻譯英華廈腔語彙》

二、 John Macgowan(麥嘉湖)(1871)《英華口才集》

三、 Carstairs Douglus (杜嘉德)(1873)《廈英大辭典》

四、 Geobge Leslie Mackay (馬偕)(1874)《中西字典》

五、 De Grijs (赫萊斯).en Fancken (佛蘭根)(1882)《廈荷大辭典》

六、 REV. J. MACGOWAN(麥嘉胡)(1883)《英廈辭典》

七、 Taimage, John Van Nest (打馬字)(1894)《廈門音 ê 字典》

八、 Campbell (甘為霖)(1913)《廈門音新字典》

九、 Rev Tomas Barclay (巴克禮)(1923)《廈英大辭典.補編》

可見《甘典》正是延續了過去的慣例,堅持用廈門音編著辭書。上表七本辭 書中,《廈英大辭典.補編》屬《廈英大辭典》一書之增補,因此《甘典》可說 是廈門音的羅馬字辭書中最晚出版者,在時間意義上,其「廈門音」之整理採集,

應較前期之辭書完備,或可作為 20 世紀初「廈門音系」之代表辭書。

然而,《甘典》既採用廈門音作為其「主體音系」,但當時廈門話在台灣並 不通行,而《甘典》全書卻是在台灣編篡且以服務台灣人為主,則字典收錄的「廈 門音」,是以廈門或是台灣做標準?

而字典中發現許多偏漳之音韻,並無註明所屬方言,比較下,《杜典》兼收 漳、泉、廈所屬府縣之方音及文、白、俗音,屬方言詞則直接註明所屬方言,並 注對等之廈門話。《甘典》全無方言歸屬之標識,代表全書之內容皆屬廈門音無

9 整理自張屏生、張毓仁《甘為霖《廈門音新字典》和打馬字《廈門音个字典》

的音系比較及其相關問題》前言,研討會論文,收入《張屏生自選集》

一例外?

此一認定是否符合當時廈門話,或是當時編註者在台南另外採集之方言,必 要比對各時期的廈門話文獻,才能完整釐清其音韻系統。

在文檔中 《廈門音新字典》研究 (頁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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