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6.21 前往立法院,與立委李桐豪召開記者會。
2013.06.28 前往經濟部能源局抗議,要求主管單位能源局應該立即撤銷 英華威之許可,命令立即停工,並應立即訂定風機設置的安 全距離規範。
2013.07.05 前往竹南大埔,聲援面臨苗栗縣政府迫遷的四戶鄉親。
2013.07.11 前往經濟部抗議,要求責成能源局立即訂定風機安全距離,
並蛋洗能源局三名官員照片。
2013.07.18 與苗栗縣各個自救會團體一同北上向總統府陳情。
2013.08.20 前往台灣科技大學,參加能源局舉辦的「風力機設置適當距 離政策規劃」實驗性聽證會。由於此聽證會程序不符《行政 程序法》規定,遭苑裡反瘋車自救會等參與民眾質疑為背書 性質,進行抵制與杯葛,後經協調確認會議不具法律效力才 得以進行。
2013.08.24 於台灣大學舉辦「永續風能,從苑裡出發-台灣環境草根力 量論壇」。
51 整理自「苑裡反瘋車自救會」臉書。
2013.09.03 前往凱達格大道陳情,後轉往經濟部抗議,準備了「豬頭」,
高喊口號:「豬頭領錢不做事,好吃懶做經濟部」。
2013.09.23 上午於行政院前,與都市更新受害者聯盟、台灣農村陣線、
全國關廠工人連線、華光社區等等團體的代表在行政院前,
抗議政府隨財團起舞。
2013.10.23 前往「能源局千架風機辦公室」,抗議能源局黑箱作業。
2013.10.24 前往經濟部水利署第二河川局抗議,要求二河局立即命英華 威停止於防汛道路上之違法、暴力之風機工程。
2013.10.25 前往行政院前陳情,指控
10/23
英華威公司雇用私人保全毆 打鄉親,導致苑裡居民多人掛彩,骨折、流血,「血染綠能」。2013.12.10 前往經濟部水利署抗議,要求水利署不得通過英華威的風機 管線施工許可。
2013.12.20 前往經濟部能源局抗議,要求能源局承諾立即召開訂定風機 設置安全距離規範的聽證會,並且撤銷展延許可,不得讓英 華威繼續施工。
2013.12.27 前往自由廣場參加「不要核四、五六運動」的短講,重申訴 求。
2014.01.27 前往經濟部抗議,佔領中庭,要求經濟部長張家祝出面承諾 訂定風機設置安全距離,並立即召開聽證程序。
2014.03.08 參與台北廢核大遊行:核電要歸零、風機要距離!
2014.03.18 經濟部能源局,突襲佔領局長辦公室,要求能源局撤銷施工 許可、不得通過工程展延、訂定風機安全距離規範。
2014.03.26 包車北上立法院聲援反服貿學生。
2014.04.02 準備五百份手工芋蔥粿北上聲援反服貿學生。
2014.04.16 突襲經濟部,要求能源局的上級機關經濟部立刻出面,處理 苑裡風車爭議,不得再展延英華威公司在苑裡的風機施工許 可。
2014.05.15 前往立法院,與環境法律人協會、民進黨立委吳宜臻及林淑 芬辦公室在立法院請願接待室,召開「風機設置距離規範草 案說明」記者會。
2014.05.21 經濟部能源局在台大第二活動中心召開英華威申請施工展 延許可的審查會議,苑裡反瘋車自救會在門口召開記者會,
要求能源局與審查委員重視民意,撤回先前已審查通過的英 華威施工展延許可。
2014.05.29 前往經濟部抗議,要求立即撤銷苑裡風機違法展延許可。
2015.03.14 北上參加廢核遊行。
(五) 在連結全球抗風車運動的層次上
「反瘋車」的挑戰對象是高度全球化的風電科技設施,以及跨國資本的再 生能源業者,換言之,草根群眾面對的是在具體內容上工程專業含量極高,在 抽象層次上又象徵著「世界趨勢」的「科技景觀」(Appadurai, 2009: 48),一方 面使得他們的社會議價空間更加緊縮,過程更加艱鉅,另一方面,也使得他們 的抵抗成為 Harvey 所說的「戰鬥的地方主義」(militant particularism),致力掌 握地方品質,從而「復活了環境與社會的紐結,並試圖使建構時空的社會過程 轉向截然不同的目的」(Harvey,1996: 306;Cresswell,2006: 101)。於是在尋 找苑裡地方認同並反抗德商英華威集團的同時,形成了一種反對全球資本主義 的抵抗形式,而苑裡海岸那一小片防風林邊的自救會帳蓬,看似簡陋克難,卻 形同「反全球化」的在地認同場址。
要對抗科技景觀,首先要將受害的狀態表出來。這件事其實並不容易。風 機對地方民眾的威脅,最直接的就是噪音;在風機尚未運轉之前,預阻型的抗 爭,如新屋和苑裡地方民眾,所參考的感受,主要來自風機已設置運轉的其他 地方民眾,他們提供了可以感同身受的、立即可以理解的經驗。例如苗栗後龍 好望角的翁坤章用淺白的話來形容他親身體會到的風機噪音:
它的吵就像,我們的飛機從你頭頂上飛過去,然後它不停的在飛過去,
如果說以飛機來講,以火車來講,那個(是)一瞬間它就走掉了,聲音也 跟著走掉,可是它是24小時跟著我們,如影隨形,讓我們很煩,聽久 了心裡很煩、很煩、很煩。…… 它裝了,然後隔年我憂鬱症發作,我 很多,怎麼講呢,有客人來或是有朋友來我都不想跟他們見面,然後,
我聽到風車的聲音,包括到現在都一樣,感覺到很懼怕它,然後我就想 要趕快逃跑,離開這個好像是惡魔島的那種感覺。52
像這樣描述的切身之苦,是台灣西部沿岸風場社區所熟悉的,同樣熟悉的 還有面對風機的無力感;新竹新豐鄉風場附近的一位居民就說:「有時候整晚風 機開下去就無法睡,都沒法睡,整個就呼呼叫,(那小孩怎麼辦),能怎麼辦,
就忍耐一點,不然能怎麼辦,就沒辦法啊 !」53 這無力感也與風機噪音的性質 有關,風機運轉時產生的「噪音」,包括風切聲 (全頻噪音)以及「低頻噪音」,
需要複雜的儀器設備、測量程序、法令規定。根據苗栗縣環保局官員的說法,
這些噪音的認定和監測,都存在著實務上的困難:
參照標準檢驗法,我們必須要在室內監測而且是需要關閉門窗,把外界
52 《客家新聞雜誌》,〈296 集-風車不要來〉,2012/9/6,
http://blog.roodo.com/hakkaweekly/archives/21005846.html,2016/9/17 查閱。
53 《客家新聞雜誌》,〈296 集-風車不要來〉,2012/9/6,
http://blog.roodo.com/hakkaweekly/archives/21005846.html,2016/9/17 查閱。
所有的干擾排除掉以後,測到的數據才是符合我們現行法律規定的,低 頻噪音監測值。……而戶外能監測的全頻噪音,考量到風切聲的干擾,
噪音監測,也須在風速每秒5公尺以下,然而,風力發電機的啟動風速,
最少要每秒4公尺以上,也就是說,風力發電機造成的噪音除非能排除 風切聲,要不然所得的噪音值都僅能當作參考。……就目前我們現有的 設備,還有環保署公告的標準檢驗方法,超過5公尺以上的這個風速,
目前確實是在,在我們現在執行上是有困難,沒辦法直接去測得那個(風 機)實際的噪音測值。54
結果是,儘管中央政府同意廠商在台灣沿海聚落附近興建數以百支的風力 發電機,但動動輒上百萬元的監測設備,基層環保部門根本無力負擔,也非標 準配備,換言之,即便地方居民向環保局申訴風機噪音的案件層出不窮,卻無 法取得有憑有據的監測值,此時,在風能先行的西方國家的醫學報告,就成為 診斷和控訴台灣地方風機噪音公害的重要參考資料。2013 年 4 月中旬苑裡抗爭 者在能源局前絕食抗議,林三加律時前去聲援,他即引用美國醫生 Nina Pierpont 的研究指出,風機與人居住的環境合理的距離,應該是 2 公里。55 而 Pierpont 正是《風車症》(Wind Turbine Syndrome)(2009)一書的作者。同一時間,台大醫 學院學生陳宗延也受到抗爭者的感召,在《天下雜誌》「獨立評論」平台發表文 章,強調苑裡居民以後龍居民的「風車症」舉證控訴,並非無的放矢。因為他 查到,在國際知名醫學期刊《喉科學與耳科學》(The Journal of Laryngology &
Otology)的一篇論文,兩位兩位耳鼻喉頭頸外科和一位神經外科醫師在他們的 論文〈風車症候群:事實或虛構?〉(Wind turbine syndrome:fact or fiction?)
中回顧了近十年的相關文獻後發現:「確實有證據指出,暴露在風車造成的低頻 音波(infrasound)中的人,可能會對耳部引起特定的生理反應,包括耳鳴
(tinnitus)、耳痛和眩暈症(vertigo);這與令人不悅的噪音所帶來的壓力也有 關連。」56 同月下旬,台大醫院創傷醫學部主治醫師許立民(後為柯文哲延攬 擔任台北市社會局長)也以醫學研究資料聲援抗爭者的訴求;他投書《自由時報》
指出,國外學者如的研究已證實,風機產生的低頻噪音對人體在睡眠穩定度、
54 《客家新聞雜誌》,〈296 集-風車不要來〉,2012/9/6,
http://blog.roodo.com/hakkaweekly/archives/21005846.html,2016/9/17 查閱。尤有甚者,當時的 風機噪音管制標準是採用工廠的管制標準,2012 年 10 月間,環保署打算修法加嚴,「如果整體 環境噪音音量,超過四十分貝,那麼扣除背景音量後,風機所製造的音量,不能超過五分貝」,
業者即批評太過嚴苛,「會影響投資意願」;見《公視新聞網》,〈風力發電噪音制將趨嚴 業者 抗議〉,2012/10/6,http://news.pts.org.tw/article/222919?NEENO=222919,2016/9/17 查閱。
55 《苦勞網》,〈風車太近 苑裡居民絕食滿一週 英華威惡搞綠能 恐斷送進步契機〉,
2013/4/13,http://www.coolloud.org.tw/node/73678,2016/9/17 查閱。
56 陳宗延,〈活得像唐吉珂德那樣──苑裡反風車運動的夢想與哀愁〉,《天下雜誌》,
2013/04/20,http://opinion.cw.com.tw/blog/profile/119/article/292,2016/9/17 查閱。
精神狀態、心血管疾病和學習能力等方面,均有負面影響。57
台灣知識分子開始引用西方研究以強化甚至取代地方居民的切身感受,象 徵著抗爭論述的知識化和專業化,這也是台灣環境運動的整體傾向,而除了噪 音對健康的危害之外,參照國外法規而提出有關風機安全距離的具體數字,也 意味著一種想要汲取「先進國家」概念所隱含的普世性、全球性與進步性的企 圖,使抗爭論述更具有權威和正當性。許立民投書的第二個部分即是綜合西方 學者的研究,試著為台灣找一個恰當的風機距離:
Daniel Shepherd 在二○一二年的研究指出:住在風力渦輪二公里以內的 居民健康會受影響;若以中心音量一○五分貝的風力渦輪量測噪音,距
Daniel Shepherd 在二○一二年的研究指出:住在風力渦輪二公里以內的 居民健康會受影響;若以中心音量一○五分貝的風力渦輪量測噪音,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