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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齣兩幕的輕歌劇,在基本結構方面,它遵循了小說原著,每一幕場景 都在表示著:對生活的樂觀看法總是處處碰壁。故事大意是敘述一位純真青年——

主角憨第德天真地相信他老師潘格羅斯的話:「我們所處的世界是所有選擇中最 好的一個世界」。然而,他卻因愛上城主男爵的女兒克妮岡蒂而被逐出城堡。之 後,一連串的不幸,伴隨他到處流浪,但他仍不放棄找尋他心愛的克妮岡蒂,最 後大家在威尼斯重逢,但每個人都變了,生活無憂卻不快樂。憨第德最後領悟珍 惜現有的一切才是最重要的,於是與又老又醜的克妮岡蒂結婚,大家齊心建立家 園。以下的劇情介紹是根據 1989 年倫敦的音樂會演出版本與 1994 年布賽威克斯

(Boosey & Hawkes)出版的管弦樂總譜兩相對照的。

壹、登場人物介紹

登場人物(原文) 登場人物(中文)

Candide 憨第德 男高音

Cunegonde 克妮岡蒂 女高音

Dr. Pangloss / Martin 潘格羅斯教授 / 馬丁 男中音

Old Lady 老婦人 女中音

Governor / Vanderdendur / Ragotski 總督 / 凡德戴德 / 雷果斯基 男高音

Paquette 帕克蒂 女中音

Maximilian / Captain 麥斯米蘭 / 警察局長 男中音 Inquisitor / Tsar Ivan 審判官 / 沙皇伊凡 男低音

Inquisitor / Prince Charles Edward 審判官 / 查爾斯.愛得華王子 男高音 Inquisitor / King Stanislaus 審判官 / 波蘭王史坦尼勞斯 男中音 Inquisitor / King Hermann

Augustus

審判官 / 赫爾曼.奧古斯都國王 男中音

Inquisitor / Sultan Achmet / Crook 審判官 / 蘇丹王阿克梅 / 庫克 男高音

貳、劇情介紹

第一幕

(第一景)故事起源於德國威斯特法利爾(Westphalia)的一座城堡。威斯特 法利爾是個偏僻的國度,人民所說的語言難以理解。憨第德是位來路不明的私生 子,從小寄居在男爵府邸,他是天真無邪的化身,總是感到快樂。而在威斯特法 利爾的 Thunder-ten-Tronck 學堂,潘格羅斯先生正在授課,他是萊布尼茲的忠實信 徒,正灌輸學生「我們所處的世界是所有選擇中最好的一個世界」。而這個信念也 是憨第德在之後遭遇困難時鼓勵自己的話語。情竇初開的憨第德愛上男爵的女兒 克妮岡蒂,傾訴愛意後兩人夢想結婚過著快樂的生活,於是被盛怒的男爵以及其 家人逐出家門。

(第二景)四處流浪的憨第德仍抱持著樂觀,但接下來一連串的劫難,開始 反諷憨第德所受的樂天教育。

(第三景)憨第德被拐入保加利亞軍隊,每天操練個半死,有時還遭受皮鞭,

挨得遍體鱗傷。在威斯特法利爾的男爵家中,這時也沒有好日子過,正當他們例 行祈禱時,保加利亞的軍隊衝進來,男爵被碎屍萬段,克妮岡蒂遭遇輪姦,憨第 德在廢墟中,遍尋不著克妮岡蒂的遺體。

(第四景)事過境遷,某日憨第德散步在威斯特法利爾的街頭,遇到一位乞 丐,發現是昔日的恩師——潘格羅斯,而他這時已染得一身梅毒,一首〈親愛的 少年〉(或譯為〈梅毒之歌〉(Dear Boy)),辯護梅毒存在的必要性,十分滑稽可笑。

他唱道:「如果哥倫布不染上梅毒,歐洲人就沒有美洲巧克力和煙草可以享受,這 是一個愛的聖疾,因為它帶來世界的繁榮進步,它應該像愛神維納斯般的受人四 處崇拜。」30

(第五景)潦倒的師生兩人,受雇於某仁慈的浸信會商人,僱主帶他們出航 到里斯本經商,不料途中遇上海嘯。

(第六景)命大的兩人被沖到里斯本的岸上,鄰近的火山爆發,數千人死於 隨之而來的地震。而師徒兩人被當作宗教狂熱分子逮捕,在眾人嬉笑下被宗教審 判官公開刑求,潘格羅斯被處吊刑,憨第德被挨打,但憨第德仍堅信老師所教美 好世界的理論,而自我安慰一番。

(第七景)時空轉到巴黎,一度淪為保加利亞押寨夫人的克妮岡蒂,現在有 了朝秦暮楚一對有錢的情夫。此時,她成為一位謎樣的美人,有兩位男人為之傾 倒,一位名叫唐以撒(Don Issachar),是位有錢的猶太人,一位則是巴黎天主教的 樞機主教。兩位男人將一個星期分成兩個部分,分別佔有克妮岡蒂。猶太人每週 二、四和他的安息日(週六)享用她,主教則是週三、五和他的安息日(週日)。

週六晚間有時兩人會對於安息日的規定,依據猶太教與基督教的說法而起爭議。

30 同註 21,90。

雖然內心悲哀,但克妮岡蒂讓自己沈浸在歡樂與罪咎的世界裡。而在老婦人穿針 引線的幫忙下,流浪到花都的憨第德才能與克妮岡蒂相見,兩人相逢恍如隔世。

憨第德在與情夫的爭執中,意外地殺死了兩位情人,然後帶著克妮岡蒂與老婦人 逃離巴黎,一行人計畫流亡到南美洲。

(第八景)憨第德、克妮岡蒂與老婦人帶著珠寶逃往卡地茲(Cadiz)。老婦 人以一首探戈述說著自己不幸的遭遇,宣稱自己是波蘭教皇的女兒,曾經被海盜 首領強姦,是南非種族暴動的生還者,並在土耳其當好多年的奴隸。正當她講述 著這個動人的故事,他們不幸被抓,老婦人則為他們的晚餐時刻唱出此曲。由於 法國警察密切追捕巴黎謀殺案的兇手,憨第德接受前往南美協助耶穌會教士的任 務,於是與克妮岡蒂和老婦人一起前往新世界,而結束了第一幕。

第二幕

(第一景)轉到阿根廷的布宜諾斯艾利斯(Buenos Aires),這兒有位總督,

名字共五十五個字母,跟他的翹鬍子一樣長,無巧不成書,克妮岡蒂的哥哥麥斯 米蘭與女傭帕克蒂,如今都淪為總督的僕役。伯恩斯坦在這裡開了一個「性倒錯」

的玩笑,總督原先愛上克妮岡蒂的哥哥,但見到如花似玉的妹妹,他才發現自己 愛錯人,轉而向克妮岡蒂求婚,麥斯米蘭被一個斷袖之癖的耶穌會修士偷偷帶走。

總督叫老婦人把憨第德騙入森林,假裝說巴黎警察盯梢過洋抓人。兩個留下來的 女人慶祝征服了總督,女性的勝利。

(第二景)憨第德與其僕人卡坎坡(Cacambo),穿越未開發的南美叢林,遇 到與猴子相戀的女子,以及專吃耶穌會教士的食人族。最後他們抵達了耶穌會的 營地,神父與修女催促他們加入朝聖者的隊伍。很巧的是,這位修女便是帕克蒂、

神父便是麥斯米蘭,憨第德向他們透露克妮岡蒂還活在人世,並希望與她結婚。

這激怒了麥斯米蘭,爭執中,憨第德不慎將他刺死,於是主僕兩人逃出叢林。

(第三景)場景回到布宜諾斯艾利斯,已經過了三年,總督開始變得心情煩 躁,甚至想擺脫老婦人與克妮岡蒂。而兩位女人感覺在總督府的生活富裕、享受 特權但卻是痛苦的經驗。

(第四景)憨第德與卡坎坡兩人來到厄多拉多(Eldorado),河床上遍是黃金、

翠玉、紅寶石,城市裡的噴泉是玫瑰水,街道的青石散發出玉桂的芬芳。那邊因 為沒有法律,沒有監獄與法庭,居民只信奉一個上帝。雖然憨第德發現此地是潘 格羅斯所說的「理想國」,但卻因為要尋找克妮岡蒂而一心想離開。在村民的祝福 下,帶著他們送他的貴重的珠寶與金羊,以及一台怪機器離開。

(第五景)經過旅途的顛簸,只剩下三隻金羊,憨第德要僕人帶一隻回布宜 諾斯艾利斯將克妮岡蒂贖回,然後約在威尼斯見面。憨第德自己則漂泊到荷蘭殖 民地斯利蘭姆(Surinam),遇見一位最倒楣的窮學者馬丁。馬丁堪稱膺選為全世界 最不幸的人,是個徹底的厭世者。他的性格剛好與潘格羅斯成對比,在劇中這兩 個角色是由同一男低音演唱。相對於潘格羅斯的〈梅毒之歌〉,馬丁也有一首悲觀 的〈話,話,話〉(又譯〈嘲笑之歌〉(Words, Words, Words))。劇中,馬丁讓憨第

德看一個手腳都被砍斷的蔗田奴隸——他說,這便是我們在歐洲吃糖所付出的代 價。憨第德引用許多潘格羅斯的話語,試著跟他爭辯,但馬丁不信服:「如果老鷹 天生捕食鴿子,你如何相信人類會停止互相殘殺?」

當地一個荷蘭流氓凡德戴德看見了憨第德的金羊,願意以一艘正要前往威尼 斯的大船交換。憨第德為此感到高興,於是告訴馬丁:潘格羅斯老師說的話沒錯,

「最好的世界都處於最佳的狀態」(everything is for the best in this best of all possible

worlds)。蘇利南的人們(在此為合唱團部分)與凡德戴德在岸邊祝賀憨第德有個 安全的旅程。

(第六景)憨第德以最後一隻羊,換了一艘駛往威尼斯的船,不料,船沈沒,

馬丁被淹死,憨第德帶著剩下的寶石登上一艘載著五位遜位國王的大帆船,這些 遭到篡位的國王,共同體認到的教訓是,保持王位需要謙卑為懷、敬畏上帝與善 待人民。

(第七景)他最終到達威尼斯,這時是嘉年華會的時刻,在熱鬧滾滾的賭城 中,人人戴著面具圍著紙牌桌與輪盤。

(第八景)略。

(第九景)在威尼斯的賭場中,克妮岡蒂與老婦人被賭場僱用來服務賭客,

老婦人偶爾耍些詐賭小技。女傭當起老鴇,麥斯米蘭竟復活當起威尼斯警察局長,

一家人戲劇性的在威尼斯賭場團聚。之後克妮岡蒂與老婦人哀嘆各自的麻煩,而 潘格羅斯則在慶祝他贏得大筆財富,然後花天酒地。看見眼前的情形,憨第德開

始懷疑生命的意義。

(第十景)他們在威尼斯攢足夠錢後,於城郊買一片農場。結婚後的憨第德 抑鬱寡言,因為克妮岡蒂變成嘮叨婆,老婦人也暴躁無比。潘格羅斯渴望到德國 大學任教,女傭也因色衰生意不佳。憨第德仍然不發一語。

最後憨第德開口了,他們已經不是過去的他們了,他們也不想回到過去。他 們過去的愛,再也不會回來。他們愛的是現在的自己。他向克妮岡蒂求婚。尾聲 中的歌曲取自伏爾泰生前最後的生活哲學中的話,劇中的角色終於領悟,生活唯

最後憨第德開口了,他們已經不是過去的他們了,他們也不想回到過去。他 們過去的愛,再也不會回來。他們愛的是現在的自己。他向克妮岡蒂求婚。尾聲 中的歌曲取自伏爾泰生前最後的生活哲學中的話,劇中的角色終於領悟,生活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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