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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新加坡對外經濟政策
經 濟 外 交 是 國 際 間 各 國 外 交 活 動 的 一 個 重 要 組 成 部 分 ， 新 加 坡 受 限 於 國 土 面 積 狹 小 及 人 口 總 量 少 ， 在 政 治 和 軍 事 領 域 方 面 ， 新 加 坡 可 以 發 揮 的 空 間 有 限 ， 但 是 新 加 坡 擁 有 發 展 經 濟 的 先 天 優 勢 ， 地 理 位 置 處 於 國 際 交 通 樞 紐 ， 為 了 維 護 自 身 的 安 全 及 提 高 自 己 的 國 際 地 位 ， 全 力 發 展 經 濟 是 基 於 極 為 現 實 的 因 素 考 量 。 後 李 光 耀 時 期 新 加 坡 更 加 了 解 小 國 欲 在 國 際 環 境 中 有 所 作 為 ， 必 須 先 從 發 展 國 內 經 濟 著 手 。 一 國 的 經 濟 發 展 程 度 與 經 濟 規 模 等 對 於 其 外 交 政 策 和 外 交 行 為 往 往 具 有 決 定 性 的 影 響 力 。 透 過 大 規 模 經 貿 投 資 從 事 及 建 設 外 交 工 作 ， 是 後 李 光 耀 時 期 新 加 坡 對 外 經 濟 政 策 是 其 外 交 政 策 的 一 個 重 要 歷 程 與 主 要 考 量 因 素 。
第一節
新加坡對外經濟政策
新 加 坡 熟 知 其 國 土 面 積 狹 小 ， 市 場 有 限 ， 僅 靠 本 國 資 源 和 市 場 很 難 滿 足 國 家 生 存 和 全 面 發 展 的 需 要 。 因 此 經 濟 活 動 在 新 加 坡 外 交 中 發 揮 著 獨 特 的 作 用 ， 想 要 拓 展 外 交 生 存 空 間 和 擴 大 交 往 範 圍 。 需 要 高 度 外 向 型 的 經 濟 結 構 ， 有 鑒 於 此 如 何 使 新 加 坡 的 經 濟 策 略 與 外 交 策 略 緊 密 的 結 合 在 一 起 ， 這 是 新 加 坡 外 交 的 一 大 特 點 與 考 驗 。 對 於 新 加 坡 而 言 ， 從 事 經 濟 外 交 是 其 走 向 世 界 的 基 石 。
一 、 新 加 坡 經 濟 外 交 策 略
新 加 坡 基 於 特 殊 國 情 自 李 光 耀 時 期 即 實 行 「 全 球 化 」 對 外 經 濟 策 略 ， 積 極 參 加 全 球 與 地 區 經 濟 合 作 ， 目 標 把 新 加 坡 建 設 成 一 個 「 全 球 城 市 (Global City)」， 進 而 爭 取 全 球 經 濟 市 場 。
新 加 坡 國 內 資 源 匱 乏 ， 市 場 狹 小 是 不 爭 的 事 實 ， 但 地 理 位 置 和 交 通 位 置 重 要 ， 敏 銳 的 新 加 坡 領 導 團 隊 意 識 到 如 果 他 們 將 新 加 坡 的 未 來 在 全 球 範 圍 來 思 考，融 入 國 際 社 會，利 用 全 球 資 源 和 市 場，那 麼 新 加 坡 國 土 的 狹 小 ， 腹 地 、 自 然 資 源 以 及 國 內 市 場 的 缺 乏 就 都 不 是 致 命 的 缺 陷 或 者 不 能 克 服 的 障 礙 ， 這 樣 新 加 坡 的 生 存 和 發 展 問 題 都 可 以 得 到 解 決 。
而 在 全 球 化 對 外 經 濟 策 略 中 ， 區 域 化 經 濟 外 交 戰 略 是 其 全 球 化 對 外 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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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 的 一 個 重 要 組 成 部 分 ， 新 加 坡 在 其 區 域 經 濟 外 交 中 致 力 於 將 自 身 打 造 成 為 東 協 地 區 投 資、貿 易 的「 視 窗 」，使 其 成 為 東 協 的 經 濟 樞 紐。新 加 坡 在 經 濟 上 非 常 重 視 東 協 ， 認 為 只 有 在 東 協 發 展 的 基 礎 上 其 經 濟 才 能 得 到 進 一 步 提 升 。
1972 年 拉 惹 勒 南 在 總 結 新 加 坡 成 功 經 驗 時，提 出 了「 全 球 城 市 」這 個 概 念 。 他 說 ： 因 為 「 新 加 坡 與 鄰 國 的 經 濟 聯 繫 會 變 得 更 困 難 ， 我 們 不 能 像 以 前 那 樣 靠 進 口 或 轉 口 它 們 的 初 級 商 品 來 生 存 ， 我 們 的 鄰 國 己 經 建 立 起 了 它 們 自 己 的 對 外 貿 易 路 徑 ， 以 減 少 新 加 坡 的 中 間 環 節 ， 而 且 初 級 商 品 的 利 潤 也 是 很 少 的 。 無 論 對 新 加 坡 還 是 對 東 南 亞 ， 新 加 坡 轉 口 港 的 重 要 性 都 下 降 了 。 所 以 新 加 坡 要 變 成 另 一 種 新 的 城 市 類 型 —一 個 全 球 城 市 。 」152
他 進 一 步 解 釋「 全 球 城 市 」這 個 概 念，說 道：「 本 地 區 的 經 濟 形 勢 無 疑 對 我 們 是 有 重 要 影 響 的 ， 地 區 所 發 生 的 一 切 都 會 給 我 們 帶 來 一 系 列 經 濟 、 政 治 和 軍 事 的 影 響 。 但 是 ， 我 們 不 僅 僅 是 一 個 地 區 城 市 ， 我 們 不 僅 要 從 本 地 區 ， 而 且 要 從 國 際 經 濟 體 系 中 吸 取 營 養 ， 我 們 能 否 興 旺 繁 榮 取 決 於 我 們 能 否 融 入 國 際 經 濟 體 系 。 如 果 我 們 將 新 加 坡 的 未 來 放 在 全 球 城 市 而 不 是 地 區 城 市 的 位 置 上 ， 那 麼 新 加 坡 國 土 的 狹 小 ， 腹 地 、 自 然 資 源 以 及 國 內 市 場 的 缺 乏 就 都 不 是 致 命 的 缺 陷 或 者 不 能 克 服 的 障 礙 。 我 們 向 全 世 界 開 放 ， 所 以 自 獨 立 以 來 我 們 取 得 了 經 濟 成 功 ， 也 確 保 了 政 治 和 社 會 穩 定 。 成 為 一 個 全 球 城 市 ， 腹 地 問 題 變 得 不 重 要 了 ， 全 世 界 都 是 新 加 坡 的 腹 地 ， 大 海 就 是 我 們 的 高 速 公 路 ， 我 們 有 世 界 級 的 港 口 ， 我 們 的 船 隻 可 以 把 我 們 的 產 品 送 到 世 界 各 個 角 落， 也 可 以 從 世 界 各 個 角 落 載 回 我 們 需 要 的 任 何 物 品。」153
二 、 新 加 坡 經 濟 外 交 的 內 容 與 特 點
（ 一 ） 新 加 坡 經 濟 外 交 的 內 容 第 一 、 多 元 化 與 開 放 政 策
新 加 坡 意 識 到 經 濟 外 交 的 發 展 需 要 有 一 定 的 條 件 ， 其 中 最 重 要 的 是 自 身 經 濟 地 位 的 提 高 和 經 濟 水 準 的 發 展 。 新 加 坡 透 過 大 規 模 計 畫 發 展 經 濟 ， 以 提 升 本 國 國 際 地 位 置 。 獨 立 後 ， 新 加 坡 對 內 實 行 經 濟 多 元
1 5 2 Chan Heng Chee, The Prophetic and the Political: Selected Speechs and Writings of S
Rajaratnam,（ Palgrave Macmillan Hardcover, 1987） ,p. 225.
1 5 3 Chan Heng Chee, The Prophetic and the Political: Selected Speechs and Writings of S
Rajaratnam,（ Palgrave Macmillan Hardcover,1987） ,p. 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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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 ， 對 外 實 行 全 方 位 的 經 濟 開 放 政 策 。 有 效 的 促 進 了 其 經 濟 躍 昇 。 新 加 坡 結 合 本 國 國 情 與 世 界 經 濟 發 展 趨 勢 ， 持 續 不 斷 地 致 力 於 其 國 內 產 業 結 構 的 升 級 ， 新 加 坡 獨 立 後 ， 根 據 當 時 的 國 情 ， 優 先 集 中 發 展 了 一 批 勞 動 密 集 型 產 業 ， 主 要 是 製 造 業 、 船 舶 修 理 業 等 ， 使 新 加 坡 初 步 建 立 了 工 業 基 礎 。 到 1970 年 代 ， 隨 著 國 際 經 濟 形 勢 和 自 身 經 濟 的 發 展 ， 新 加 坡 政 府 於 1979 年 開 始 實 行 「 經 濟 重 組 計 畫 」， 也 就 是 新 加 坡 「 第 二 次 工 業 革 命 」， 政 府 透 過 財 政 金 融 政 策 ， 鼓 勵 採 用 先 進 技 術 和 設 備 ， 逐 漸 淘 汰 勞 動 密 集 型 產 業 ， 大 力 開 發 更 加 有 利 於 新 加 坡 發 展 的 技 術 和 知 識 密 集 型 產 業 。
進 入 後 李 光 耀 時 期，也 就 是 1990 年 代 起，時 任 總 理 吳 作 棟 提 出「 新 起 點 政 策 」，目 的 是 要 保 持 本 國 的 競 爭 優 勢，進 一 步 加 強 國 際 合 作，還 要 使 新 加 坡 成 為 亞 太 地 區 金 融 和 商 業 中 心 。 為 此 新 加 坡 把 港 務 工 作 進 一 步 改 進 和 自 動 化 ， 使 新 加 坡 成 為 最 繁 忙 的 集 裝 箱 港 口 ； 進 一 步 發 展 了 光 學 纖 維 、 衛 星 系 統 和 海 底 光 纜 ， 使 新 加 坡 成 為 國 際 電 信 網 路 中 心 之 一 ； 並 進 一 步 改 進 了 煉 油 、 造 船 行 業 ， 使 新 加 坡 成 為 國 際 上 一 個 船 舶 製 造 業 基 地。此 外，新 加 坡 大 力 發 展 旅 遊 業，增 加「 綠 色 收 入 」。新 加 坡 充 分 利 用 其 作 為 地 區 航 運 中 心 的 條 件 和 有 限 的 旅 遊 資 源 ， 在 發 展 經 濟 的 同 時 大 力 發 展 旅 遊 業 ， 不 斷 提 升 服 務 品 質 ， 把 新 加 坡 建 設 成 為 一 個 「 花 園 城 市 」 和 東 南 亞 旅 遊 勝 地 ， 並 成 為 歐 洲 以 東 、 夏 威 夷 以 西 最 吸 引 人 的 旅 遊 勝 地 和 世 界 旅 遊 中 心 之 一 。1541991 年 旅 遊 業 收 入 約 54.8 億 美 元 ， 接 待 遊 客 541.4 萬 人 次 。 1995 年 外 來 遊 客 高 達 714 萬 ， 旅 遊 收 入 約 83 億 美 元 ， 佔 國 民 生 產 總 值 的 9.7%。 1998 年 外 來 遊 客 達 624 萬 人 次155、2001 年 達 752 萬 人 次、到 了 2004 年 更 增 加 至 832 萬 人 次156。 旅 遊 業 大 力 地 促 進 了 新 加 坡 經 濟 發 展 與 繁 榮 。
第 二 、 貿 易 立 國
新 加 坡 以 對 外 貿 易 為 基 礎 ， 促 進 產 業 結 構 升 級 ， 維 護 地 區 航 運 、 金 融 中 心 地 位 。 新 加 坡 以 貿 易 立 國 ， 是 世 界 上 少 數 幾 個 貿 易 總 額 大 於 國 內 生 產 總 額 的 國 家 之 一 。 對 外 貿 易 在 新 加 坡 經 濟 中 佔 有 重 要 地 位 ， 歷 史 上 的 新 加 坡 就 是 東 南 亞 的 一 個 重 要 商 港 。 立 國 後 ， 新 加 坡 政 府 實
1 5 4 金 湘 ，《 騰 飛 的 東 盟 六 國 》（ 北 京 ： 時 事 出 版 社 ， 1995 年 ）， 頁 150。
1 5 5 魯 虎 ，《 列 國 志 ： 新 加 坡 》（ 北 京 ： 社 會 科 學 文 獻 出 版 社 ， 2004 年 ）， 頁 172。
1 5 6 藍 大 周 編 ，《 新 加 坡 年 鑑 2005 年 》 華 文 版 。（ 新 加 坡 ： 新 聞 、 通 訊 及 藝 術 部 、 聯 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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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了 一 系 列 有 利 於 擴 大 出 口 的 貿 易 政 策 ， 並 改 善 貿 易 和 投 資 環 境 ， 促 進 了 新 加 坡 對 外 貿 易 發 展，從 二 十 世 紀 1980 年 代 開 始，新 加 坡 對 外 貿 易 入 高 速 發 展 時 期 ， 年 進 出 口 貿 易 總 額 平 均 增 長 26.4％ ， 進 口 成 長 率 為 21%，二 十 世 紀 1990 年 代 以 後，年 進 出 口 貿 易 仍 然 保 持 20％ 的 成 長 。 到 1990 年 代 中 期 ， 新 加 坡 進 出 口 貿 易 總 值 達 到 2,440 億 美 元 ， 外 匯 存 底 700 億 美 元157。新 加 坡 在 1980 年 代 以 前，主 要 的 貿 易 夥 伴 是 歐 美 地 區 。 1990 年 代 初 以 後 ， 對 外 貿 易 的 重 點 逐 漸 向 亞 太 地 區 轉 移 。 現 今 亞 太 地 區 已 經 成 為 新 加 坡 對 外 貿 易 的 重 點 地 區 。 2002 年 1 月 ， 日 本 前 首 相 小 泉 純 一 郎 訪 新 ， 兩 國 簽 署 新 、 日 「 新 時 代 經 濟 夥 伴 關 係 協 定 」 加 強 了 雙 邊 在 經 濟 、 政 治 上 的 合 作 。 2003 年 1 月 ， 新 加 坡 延 續 先 前 與 美 國 柯 林 頓 政 府 的 協 商 ， 完 成 自 由 貿 易 協 定 談 判 ， 簽 署 了 新 、 美 自 由 貿 易 協 定 。
第 三 、 引 進 外 資
外 商 直 接 投 資 對 新 加 坡 的 經 濟 發 展 功 不 可 沒 。 新 加 坡 政 府 在 經 濟 發 展 過 程 中 非 常 重 視 對 外 資 的 引 進 ， 正 是 因 為 新 加 坡 引 資 策 略 的 成 功 措 施 ， 才 積 極 地 促 進 了 其 經 濟 快 速 發 展 。 幾 十 年 來 ， 外 資 投 資 始 終 保 持 著 踴 躍 的 態 勢 ， 繼 續 湧 入 新 加 坡 。 新 加 坡 引 進 外 資 的 一 個 主 要 方 式 就 是 引 進 跨 國 公 司 ， 新 加 坡 己 經 形 成 以 外 國 跨 國 公 司 為 主 導 的 企 業 結 構 。 外 國 跨 國 公 司 和 跨 國 銀 行 在 製 造 業 和 金 融 業 兩 大 部 門 中 居 主 導 地 位 ， 1962 年 新 加 坡 製 造 業 的 外 資 獨 資 企 業 僅 33 家 ， 合 資 企 業 42 家 ， 到 1982 年 外 資 獨 資 企 業 達 到 589 家，合 資 企 業 708 家。158李 光 耀 稱 跨 國 公 司 是 新 加 坡 的 企 業 火 車 頭 。159「 在 製 造 業 ， 外 國 跨 國 公 司 投 資 企 業 的 產 值 佔 70%， 增 加 值 佔 60%， 就 業 佔 50%， 出 口 佔 80%。 」160進 入 後 李 光 耀 時 期 ， 新 加 坡 主 要 透 過 提 供 稅 務 優 惠 來 引 進 外 資 ， 包 括 所 得 稅 法 令 與 經 濟 擴 展 鼓 勵 （ 豁 免 所 得 稅 ） 法 令 。 主 要 有 以 下 幾 點 ：
1.外 國 公 司 在 新 加 坡 設 立 營 業 部 可 享 受 免 稅 優 惠 。
2.國 際 石 油 貿 易 公 司 在 新 加 坡 設 立 區 域 營 業 據 點 ， 可 獲 減 稅 優 惠 。 3.國 際 貿 易 商 以 新 加 坡 作 為 轉 運 口 岸 ， 可 享 受 減 稅 優 惠 。
4.國 際 船 務 集 團 在 新 加 坡 設 立 公 司 可 享 受 免 稅 優 惠 。
早 報 ， 2005 年 1 月 ）， 頁 340。
1 5 7 張 青 ，《 出 使 新 加 坡 》。（ 北 京 ： 中 央 文 獻 出 版 社 ， 2002 年 ）， 頁 144。
1 5 8 王 勤 ，《 新 加 坡 經 濟 發 展 研 究 》（ 廈 門 大 學 出 版 社 ， 1995 年 ）， 頁 89。
1 5 9 《 聯 合 早 報 》， 1993 年 l 月 9 日 http://www.zaobao.com/。
1 6 0 王 勤 ，《 新 加 坡 經 濟 發 展 研 究 》（ 廈 門 大 學 出 版 社 ， 1995 年 ）， 頁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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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經 濟 發 展 優 待 豁 免 所 得 稅 法 令 下 有 各 種 稅 務 優 惠 ， 以 鼓 勵 製 造 業 與 出 口 企 業 的 發 展 ， 這 些 稅 務 優 惠 包 括 新 興 公 司 與 新 興 服 務 公 司 的 免 稅 優 惠 、 在 新 加 坡 註 冊 船 隻 的 盈 利 的 免 稅 優 惠 、 出 口 與 擴 展 企 業 、
在 經 濟 發 展 優 待 豁 免 所 得 稅 法 令 下 有 各 種 稅 務 優 惠 ， 以 鼓 勵 製 造 業 與 出 口 企 業 的 發 展 ， 這 些 稅 務 優 惠 包 括 新 興 公 司 與 新 興 服 務 公 司 的 免 稅 優 惠 、 在 新 加 坡 註 冊 船 隻 的 盈 利 的 免 稅 優 惠 、 出 口 與 擴 展 企 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