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新加

4

高。再加上先前資料已顯示，新加坡相對較佳的社經發展與教育環境，以及南洋 理工大學在馬來西亞普遍具有的高度認可（包括對學校的熟悉度以及對該校學歷

的肯定），使得 NTU 校友在馬來西亞發展時，其 NTU 學歷對其發展有實際助益。

訪談資料也對許多 NTU 校友（也包括許多 NUS 校友）在畢業後留在新加坡 以及僅有極少數回馬來西亞發展的情形，提供許多解釋上的線索。第一，新加坡 相對較佳的社經發展水準，良好的治安，族群平等的社會制度等，對許多馬來西 亞華人來說具有相當的吸引力。新加坡與馬來西亞相鄰，文化相近，新加坡甚至 還曾是馬來亞聯邦的一部份，長期以來兩國往返密切。NUS 與 NTU 受訪者中，

也有不少人有親友在新加坡工作或定居新加坡。多位 NTU 與 NUS 的受訪者表示，

對 NTU 與 NUS 的畢業生來說，畢業後的計畫首選幾乎都是先在新加坡工作，一 方面是因為與新加坡政府簽訂學貸契約需留在新加坡工作三年。在新加坡的公司 工作三年，同樣可以履行該項契約的義務。但由於新加坡與馬來西亞在薪資上的 巨大落差，因此絕大部分的人仍選擇在這三年留在新加坡工作，僅有非常少數的 畢業生選擇回馬來西亞。另一方面是因為所學在新加坡較能找到理想的工作（包

括在理想的工作環境及較有發展性的公司），以及較能學以致用。由於馬來西亞

相對來說發展程度較為落後，所學在回國的就業環境中未必有用（這在留台生的

訪談中也提到），因此選擇留在新加坡發展。不過，選擇回馬來西亞的留新人，

大多是因為家庭因素（如有家庭照顧責任，與家庭關係緊密不捨家人）而選擇回 馬。有部分回馬者，以及計畫在新加坡工作數年後回馬者，則是著眼於在馬來西 亞市場中的自營商機。這一部份的人，認為馬來西亞缺乏完善的社會制度，正提

供了許多做生意的發展機會（或漏洞？）。相對來說，新加坡已非常制度化，若

要從商，發展的潛力反而是相對受限的。

這次的移地研究資料也有新的發現。第一，在新加坡就讀高等學歷者，有部 分是在大學之前就在新加坡就讀。由於新加坡政府積極延攬海外菁英，其教育政 策亦是如此。新加坡政府會到亞洲鄰近國家（如馬來西亞，中國）舉辦考試，選 拔優秀的中小學學生，提供優厚的獎學金，以延攬他們到新加坡求學，目的是希

5

望他們日後留在新加坡發展。受訪者當中，即有這樣的例子。由於少小離家，在 新加坡的時間較久，長期作為「異鄉人」之下，對祖國的認同與依附較弱，但也 未必就深入地認同於新加坡。在新加坡延攬海外菁英的教育政策下，這樣的少年 菁英並不孤單，他們容易在身邊找到同類，也因此容易形成內團體而提供彼此重 要的社會支持，包括去地域性的身份認同（「not here, not there 的人」）。另外，如 前述所言，新馬兩國相鄰，文化語言相通，，兩地人民往來頻繁，因此畢業後的 發展也未必僅限於在新加坡或馬來西亞，很有可能也是在兩地區間來回流動。

另外，新的訪談資料也凸顯出不同地區的資歷貨幣所存在的「價差」，有可

能透過「投資風險的分散」以強化個人累積資歷的總體價值。例如，有受訪者在 台灣接受大學教育，在新加坡接受碩士教育，在香港接受博士教育。由於自台灣 所獲得的資歷貨幣在馬來西亞勞力市場中的可轉換性較差，而新加坡與香港的英 語環境與較高度的學歷認可，提供了個人增加所持資歷貨幣資本價值的機會。透 過到新加坡和香港取得更高階的學歷與訓練，受訪者最終回到馬來西亞理想的工 作。

1

(英文) Transferability of overseas credentials currency in Asia and its effects on returnees’ social mobility at home: the case of Malaysian Chine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