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團系幹部?基本特徵為何?擔任哪些職務?為什麼近年來團 系快速崛起?這些都是本文想要回答的問題。分析約 200 位團系幹部 的資料後,本文發現團系的基本特徵是男性(85.4%)、漢族(86.9%)、
Yang, eds., Holding China Together: Diversity and Integration in the Post-Deng Era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4), pp. 45-46。 最明顯的例子就是胡耀邦與胡啟立下臺後,團系幹部對共青團繼續保有認同 感。
大學本科以上學歷(88.9%,僅研究生以上學歷就占 56.6%)。八成一 的團系幹部距離退休年齡還有一段時間,可以在中共十七大後繼續擔 任第一線黨政領導職務。不過,整體來看,目前團系幹部的年齡分布 以較四年前老化。若不能補充足夠新血,三至五年之後團系人數將會 出現相當程度的萎縮。
從職務種類分布來看,共青團是培養中國大陸各級黨政首長,以 及組織、宣傳、統戰、紀檢等部門主管的一個(但非唯一)重要場 所。與 2002 年相較,變化最大的就是任職省委常委的人數,以及就任 省委書記和省長的人數大幅增加。目前團系幹部遍布全國 31 個省份的 省委常委會,17 位省長和省委書記涵蓋 17 個不同省份。這顯示循序漸 進地在地方歷練成了團系晉升高幹的生涯發展模式,不會引起「坐直 昇機晉升」的批評。不過,團系幹部擔任經貿、管理、科技部門主管 的比例仍然非常低,證明他們仕途發展的侷限性確實存在。
最後,本文認為團系崛起是派系考量與組織任務的共同影響。賦 有幹部輸送任務的共青團把優秀幹部輸送到各省黨政機關,無須顧慮 派系圍剿的問題或是「搞派性」的批評。共青團同時吸納不同背景、
類型的年輕幹部進入團的中央和各省領導班子任職。「開放性」允許 共青團與社會脈動接軌,吸納年輕幹部群中的優秀分子。這種以全國 為範圍的輸送與吸納功能都是傳統派系所沒有的優勢。當團系構成一 個複雜而廣泛的關係網絡之後,就成了非常重要的政治資源。胡錦濤 上臺以後,為了鞏固本身權力基礎,大量從團系之中挑選可信賴的人 占據重要領導職務,並反映在團系出身的省委書記和省長人數激增。
下一步觀察的焦點是 2007 年十七大之後在政治局,甚至政治局常委會 中團系人數會不會增加。
由於團系的關係網絡是沿著在共青團組織體系發展,憑藉著共青 團的幹部輸送任務而持續,若非共青團的組織任務有所調整,這種關 係網絡將不斷擴張。未來的領導人無論是否是出身團系,都會想利用 是項資源鞏固自身地位。因此,團系的政壇影響力還會持續下去,不
會隨著領導人更替而消失。團系幹部仕途發展的真正侷限應該在於無
省政協 孫淑義*(山東省政協主席)、王巨祿(黑龍江省政協主席)、楊崇
常委
長)、宋愛榮*(女)(新疆自治區政府副主席)、宋恩華(河北省
附錄 2 已退休、去職的副省部級以上團系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