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 流 暢 經 驗 的 意 義
在 運 動 的 情 境 中 ， 運 動 員 達 到 一 種 身 心 靈 合 而 為 一 ， 並 且 不 受 外 在 影 響 的 狀 態 時 ， 我 們 稱 之 為 流 暢 經 驗 。 最 早 研 究 是 由 M i h a l y C s i k s z e n t m i h a l y i 與 其 研 究 團 隊 開 始 ， 他 們 針 對 各 種 不 同 文 化 、 工 作 、 性 別 等 對 象 ， 進 行 問 卷 與 訪 談 的 方 式 調 查 ， 對 象 分 別 有 藝 術 家 、 運 動 員 、 音 樂 家 、 棋 手 及 外 科 醫 生 等 … ， 結 果 發 現 他 們 在 從 事 活 動 時 ， 會 達 到 全 神 貫 注 、 並 且 完 全 融 入 於 活 動 狀 態 之 中 稱 之 為 「 流 暢 ( F l o w ) 」 續 上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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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s i k s z e n t m i h a l y i , 1 9 7 5 ) 。 具 體 的 說 ， 就 是 當 人 們 進 行 某 項 活 動 ， 目 的 是 以 追 求 幸 福 為 出 發 點 時 ， 要 能 完 全 專 注 投 入 在 情 境 當 中 ， 且 集 中 注 意 力 ， 並 可 過 濾 掉 所 有 一 切 與 活 動 內 在 毫 無 相 關 的 知 覺 ， 過 程 中 一 旦 發 現 自 我 有 幸 福 感 時 ， 則 隨 之 而 來 便 是 流 暢 經 驗 產 生 ( C s i k s z e n t m i h a l y i , 1 9 9 0 ) 。
關 於 流 暢 經 驗 的 發 生 時 機 ， C s i k s z e n t m i h a l y i ( 1 9 9 7 ) 指 出 處 於 流 暢 狀 態 時 ， 自 我 專 注 於 所 從 事 的 事 物 ， 在 這 個 時 後 自 我 意 識 便 暫 時 隱 頓 ； 然 而 當 活 動 結 束 後 ， 自 我 回 味 參 與 活 動 的 過 程 時 ， 會 因 體 會 自 我 在 活 動 中 所 付 出 ， 內 心 便 湧 現 一 種 歡 欣 、 愉 稅 、 快 樂 的 感 覺 ， 並 且 是 對 自 我 意 識 拓 展 與 成 長 有 助 益 的 感 受 ， 但 並 不 是 每 次 參 與 活 動 都 會 產 生 ， 需 要 相 關 條 件 才 能 產 生 。 流 暢 經 驗 的 起 源 ， 雖 然 並 非 完 全 來 自 於 運 動 領 域 的 觀 察 ， 但 是 近 年 來 ， 學 者 開 始 透 過 流 暢 理 論 ( J a c k s o n , 1 9 9 5 ; J a c k s o n ＆ R o b e r t s , 1 9 9 2 ; J a c k s o n ＆ M a r s h , 1 9 9 6 )
，以 瞭 解 不 同 條 件 運 動 員 在 流 暢 經 驗 發 生 中 所 感 受 上 的 差 異，
更 能 確 立 運 動 員 在 訓 練 或 競 賽 中 都 會 有 流 暢 經 驗 的 產 生 。 流 暢 經 驗 無 所 不 在 ， 但 因 人 而 異 ， 它 是 一 種 情 境 ， 尤 其 當 人 們 從 事 一 項 能 與 他 的 能 力 與 挑 戰 旗 鼓 相 當 的 活 動 時 ， 並 且 能 夠 順 利 完 成 該 活 動 ， 就 可 能 產 生 出 這 種 經 驗 ( C s i k s z e n t m i h a l y i , 1 9 9 0 ) 。
在 國 內 有 關 f l o w 流 暢 理 論 的 研 究 當 中 ， 對 於 f l o w 的 名 稱 ， 各 研 究 學 者 用 法 不 一 ， 有 翻 譯 成 流 暢 、 沉 浸 、 神 迷 、 神 馳 、 心 流 。 使 用 「 流 暢 」 一 詞 為 中 文 名 稱 的 最 多 ( 陳 冠 中 ， 2 0 0 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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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 流 暢 經 驗 的 理 論
M a s l o w ( 1 9 7 0 ) 所 稱 高 峰 經 驗 的 自 我 實 現 提 供 了 流 暢 經 驗 研 究 相 當 有 用 的 概 念 性 架 構 ( C s i k s z e n t m i h a l y i , 1 9 8 8 a ) ， M o n e t a 與 C s i k s z e n t m i h a l y i ( 1 9 9 6 ) 指 出 ， 流 暢 理 論 是 一 個 試 圖 整 合 動 機 、 人 格 、 與 主 觀 經 驗 成 為 一 統 合 性 架 構 的 理 論 。 其 各 學 者 的 研 究 與 探 討 如 下 。
( 一 ) 原 始 理 論
早 在 1 9 7 5 年 C s i k s z e n t m i h a l y i 即 根 據 訪 談 及 問 卷 的 資 料 提 出 了 流 暢 經 驗 的 原 始 理 論 模 式 。 當 個 體 感 覺 到 本 身 的 技 術 高 於 挑 戰 時 ， 就 會 感 到 無 聊 ( b o r e d o m ) ； 反 之 當 個 體 的 技 術 低 於 挑 戰 時 ， 焦 慮 就 會 產 生 ( a n x i e t y ) ， 唯 有 當 技 術 與 挑 戰 達 到 平 衡 ( c h a l l e n g e - s k i l l b a l a n c e ) 時 ， 流 暢 經 驗 才 有 可 能 出 現 。 舉 例 來 說 ， 個 體 開 始 接 觸 新 的 技 術 時 ， 雖 然 挑 戰 較 為 簡 單 ， 但 因 為 技 能 本 身 也 不 甚 純 熟 的 緣 故 ， 挑 戰 與 技 能 達 到 了 平 衡 ， 仍 然 可 以 進 入 流 暢 狀 態 ( A ) ， 一 旦 進 入 了 熟 練 的 階 段 ， 較 為 簡 單 的 挑 戰 對 個 體 而 言 就 會 顯 得 特 別 無 聊 ( C ) ， 倘 若 個 體 的 技 術 停 滯 或 者 尚 未 提 升 ， 遇 到 了 挑 戰 難 度 較 高 的 同 時 ， 則 會 產 生 焦 慮 ( B ) 。 當 技 術 與 挑 戰 達 成 平 衡 時 ， 則 進 入
流 暢 的 狀 態 ( D ) 。 因 此 ， 焦 慮 - 流 暢 - 無 聊
( a n x i e t y - f l o w - b o r e d o m ) 三 路 徑 模 式 構 成 了 整 個 理 論 的 原 始 架 構 ( 如 圖 2 - 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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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2 - 2 三 路 徑 流 暢 經 驗 模 式
資 料 來 源 : “ B e y o n d b o r e d o m a n d a n x i e t y : T h e e x p e r i e n c e o f p l a y i n w o r k a n d g a m e s ” C s i k s z e n t m i h a l y i , M . 1 9 7 5 . S a n F r a n c i s c o : J o s s e y - B a s s . p . 4 9 .
( 二 ) 四 路 徑 流 暢 經 驗 模 式
C s i k s z e n t m i h a l y i ( 1 9 8 8 b ) 透 過 經 驗 取 樣 法 ( e x p e r i e n c e s a m p l i n g m e t h o d , E S M ) 發 現 低 水 準 的 技 能 與 挑 戰 的 平 衡 會 產 生 冷 漠 ( a p a t h y ) 而 不 是 流 暢 經 驗 。 亦 即 挑 戰 和 技 能 之 間 的 平 衡 ， 必 須 建 立 在 個 人 挑 戰 與 技 能 知 覺 在 平 均 水 準 之 上 ， 才 會 帶 來 流 暢 經 驗 。 於 是 當 個 體 知 覺 到 的 挑 戰 與 技 術 比 日 常 生 活 經 驗 到 的 低 時 ， 個 體 經 驗 到 冷 漠 ( a p a t h y ) ； 當 挑 戰 高 於 技 術 時 ， 個 體 經 驗 到 焦 慮 ( a n x i e t y ) ； 當 技 術 高 於 挑 戰 時 ， 個 體 經 驗 到 無 聊 ( b o r e d o m )； 當 挑 戰 與 技 術 都 相 當 高 時 ， 個 體 經 驗 到 所 謂 的 流 暢 。 因 此 M a s s i m i n i , C s i k s z e n t m i h a l y i , 與 C a r l i ( 1 9 8 7 ) 將 三 路 徑 修 正 為 焦 慮 - 冷 漠 - 流 暢 - 無 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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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n x i e t y - a p a t h y - f l o w - b o r e d o m ) 四 路 徑 模 式 ， J a c k s o n e 與 C s i k s z e n t m i h a l y i ( 1 9 9 9 ) 更 將 無 聊 修 正 為 鬆 弛 - 無 聊 ( r e l a x a t i o n - b o r e d o m ) ( 如 圖 2 - 3 ) 。 為 了 擴 大 流 暢 經 驗 量 表 的 適 用 性 M a s s i m i n i 與 C a r l i ( 1 9 8 8 )，將 四 路 徑 流 暢 經 驗 模 式 再 修 正 為 八 路 徑 流 暢 經 驗 模 式 - 1 ( 如 圖 2 - 4 ) 。
圖 2 - 3 四 路 徑 流 暢 經 驗 模 式
資 料 來 源 ： “ O p t i m a l e x p e r i e n c e : P s y c h o l o g i c a l s t u d i e s o f f l o w i n c o n s c i o u s n e s s ” . C a m b r i d g e : C a m b r i d g e U n i v e r s i t y
P r e s s . C s i k s z e n t m i h a l y i , M . , & C s i k s z e n t m i h a l y i , I . ( E d s . ) . 1 9 8 8 . C a m b r i d g e : C a m b r i d g e U n i v e r s i t y P r e s s .
（ 三 ） 八 路 徑 流 暢 經 驗 模 式 - 1
M a s s i m i n i 與 C a r l i ( 1 9 8 8 ) 認 為 ， 八 路 徑 流 暢 經 驗 模 式 - 1 ， 主 要 針 對 一 些 高 結 構 性 與 高 投 入 性 的 活 動 ， 如 外 科 手 術 等 較 細 緻 的 工 作 模 式 ( 如 圖 2 - 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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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2 - 4 八 路 徑 流 暢 經 驗 模 式 1
資 料 來 源 ： ” O p t i m a l E x p e r i e n c e : P s y c h o l o g i c a l s t u d i e s o f f l o w i n c o n s c i o u s n e s s ” . M a s s i m i n i , F . , C a r l i , M . 1 9 8 8 . T h e S y s t e m a t i c A s s e s s m e n t o f F l o w i n D a i l y E x p e r i e n c e . I n M . C s i k s z e n t m i h a l y i a n d I . C s i k s z e n t m i h a l y i ( E d s . ) , ( p p . 2 6 0 - 2 8 7 ) . C a m b r i d g e U n i v e r s i t y P r e s s . ( p 2 7 0 )
( 四 ) 八 路 徑 流 暢 經 驗 模 式 - 2
N o v a k 與 H o f f m a n（ 1 9 9 7 ） 認 為 流 暢 體 驗 是 多 面 向 的 架 構 ， 是 由 一 群 單 一 面 向 架 構 相 關 聯 者 所 組 成 ， 其 將 技 巧 及 挑 戰 兩 座 標 軸 對 調 ， 順 時 針 旋 轉 4 5 度 ， 並 視 使 用 者 自 身 觀 點 選 擇 「 單 獨 技 巧 + 單 獨 挑 戰 」 的 座 標 軸 （ 四 個 向 度 流 暢 經 驗 模 式 ） 或 是 「 技 巧 + 挑 戰 」 ( s k i l l s p l u s c h a l l e n g e s ) 「 技 巧 – 挑 戰 」 ( s k i l l s m i n u s c h a l l e n g e s ) 的 座 標 軸 （ 八 個 向 度 流 暢 經 驗 模 式 ） ( 如 圖 2 -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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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2 - 5 八 路 徑 流 暢 經 驗 模 式 2
資 料 來 源 ： ” M e a s u r i n g t h e f l o w e x p e r i e n c e a m o n g w e b u s e r s
“ . N o v a k , P . T . , & H o f f m a n , L . D . 1 9 9 7 . . I n t e r v a l R e s e a r c h C o r p o r a t i o n , V a n d e r b i l t U n i v e r s i t y . （ p 1 2 ）
三 、 流 暢 經 驗 之 特 徵
C s i k s z e n t m i h a l y i （ 1 9 9 6 , 1 9 9 3 ） 將 流 暢 經 驗 的 特 徵 彙 整 成 九 個 向 度 ， 分 別 敘 述 如 下 ：
( 一 ) 挑 戰 與 技 術 的 平 衡
挑 戰 與 技 術 的 平 衡 ( c h a l l e n g e - s k i l l b a l a n c e ) 係 指 ， 當 個 體 感 覺 到 擁 有 一 定 的 內 在 技 術 並 且 足 以 應 付 挑 戰 ， 則 個 體 會 有 產 生 流 暢 經 驗 的 機 會 。 挑 戰 與 技 術 的 平 衡 並 非 外 在 的 客 觀 條 件 所 配 合 ， 而 是 個 體 本 身 內 在 的 主 觀 想 法 對 於 外 在 需 求 與 內 在 能 力 間 的 知 覺 ， 個 體 的 感 覺 是 技 術 能 夠 因 應 挑 戰 情 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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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的 需 求 ， 而 且 此 需 求 高 於 個 人 平 均 水 準 之 上 。 J a c k s o n 與 C s i k s z e n t m i h a l y i ( 1 9 9 9 ) 舉 出 長 跑 運 動 員 說 過 的 話 ： 「 對 於 情 境 中 的 種 種 ， 我 感 到 有 能 力 處 理 」 ， 來 解 釋 挑 戰 與 技 巧 的 平 衡 。
( 二 ) 知 行 合 一
知 行 合 一 ( a c t i o n - a w a r e n e s s m e r g i n g ) 係 指 ， 在 相 關 的 情 境 要 求 ， 個 體 運 用 相 關 技 術 來 應 付 挑 戰 ， 其 動 作 與 知 覺 會 相 互 協 調 ， 而 當 注 意 力 完 全 投 入 使 個 體 全 神 貫 注 ， 此 時 因 動 作 協 調 而 無 感 覺 到 自 我 的 存 在 ， 更 知 覺 到 動 作 自 動 化 與 自 發 性 的 完 成 ， 人 與 行 動 完 全 合 而 為 一 。 C s i k s z e n t m i h a l y i ( 1 9 9 0 ) 舉 例 自 行 車 選 手 所 言 ： 「 這 似 乎 好 像 你 沒 有 坐 在 腳 踏 車 上 ， 覺 得 自 己 與 整 個 機 組 件 一 同 運 作 ， 就 像 你 是 它 的 一 部 份 一 樣 ， 這 就 是 為 什 麼 會 移 動 」 。
( 三 ) 清 晰 的 目 標
清 晰 的 目 標 ( c l e a r g o a l s ) 係 指 ， 因 目 標 明 確 ， 對 於 自 己 要 完 成 的 目 標 與 動 作 有 強 烈 的 知 覺 ， 個 體 十 分 清 楚 下 一 步 該 怎 麼 做 、 後 續 將 要 完 成 的 動 作 ， 這 種 感 覺 就 如 像 音 樂 家 永 遠 知 道 下 一 個 音 符 是 什 麼 、 攀 岩 者 清 楚 他 的 下 一 步 該 怎 麼 做 ， 而 外 科 醫 生 也 瞭 解 手 術 的 下 個 步 驟 ( C s i k s z e n t m i h a l y i , 1 9 9 7 ) 。
( 四 ) 清 楚 的 回 饋
清 楚 的 回 饋 ( u n a m b i g u o u s f e e d b a c k ) 係 指 ， 藉 由 清 晰 目 標 的 指 引 ， 回 饋 也 就 十 分 清 楚 而 具 體 ， 不 需 要 經 過 內 在 的 知 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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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 思 ， 就 能 形 成 進 一 步 的 反 應 與 行 動 ， 得 到 即 時 的 回 饋 ， 進 而 知 道 自 己 的 表 現 好 壞 與 否 。 C s i k s z e n t m i h a l y i ( 1 9 9 0 ) 以 畫 家 為 例 ， 說 明 或 許 不 知 道 完 成 後 的 畫 會 是 什 麼 樣 子 ， 但 當 繪 畫 進 展 到 某 個 程 度 ， 畫 家 就 應 該 能 清 楚 知 道 是 否 符 合 自 己 所 求 。 只 有 在 擁 有 明 確 的 回 饋 狀 態 下 個 體 才 會 經 歷 流 暢 經 驗 ， 否 則 身 處 在 一 個 不 知 為 何 而 為， 也 不 知 行 為 結 果 成 效 如 何 的 情 境 中 ， 個 體 實 在 很 難 持 續 投 入 該 項 活 動 ， 更 不 可 能 產 生 流 暢 經 驗 。
( 五 ) 專 心 於 手 邊 的 事 物
專 心 於 手 邊 的 事 物 ( c o n c e n t r a t i o n o n t a s k ) 係 指 ， 注 意 力 專 注 於 手 邊 的 工 作 ， 個 人 對 於 工 作 或 情 境 的 需 求 選 擇 應 注 意 的 部 份 ， 完 全 沒 有 容 納 不 相 干 資 訊 的 空 間 ， 外 在 的 干 擾 更 排 除 在 注 意 力 範 圍 之 外 ， 在 流 暢 狀 態 中 會 把 生 活 裡 所 有 不 愉 快 的 事 都 忘 得 一 乾 二 淨 。 C s i k s z e n t m i h a l y i ( 1 9 9 0 ) 認 為 這 是 因 為 從 活 動 中 獲 得 回 饋 後 ， 才 會 導 致 全 心 全 意 地 專 注 。 他 舉 例 舞 者 所 言 ： 「 這 是 一 種 別 處 都 找 不 到 的 感 覺 ， 任 何 場 合 都 不 會 如 此 信 心 十 足 。 不 論 我 有 什 麼 問 題 ， 一 踏 進 練 舞 場 ， 都 統 統 丟 在 門 外 了 」 。
( 六 ) 自 我 掌 控 的 感 覺
自 我 掌 控 的 感 覺 ( s e n s e o f c o n t r o l ) 指 的 是 ， 有 一 種 幸 福 感 ， 個 體 非 主 動 想 去 控 制 ， 但 是 卻 有 一 種 控 制 的 感 覺 自 動 地 產 生 ， 覺 得 一 切 都 在 可 掌 握 中 的 感 覺 ， 並 非 真 正 全 然 的 控 制 了 實 際 的 狀 況 ， 而 是 知 覺 到 自 己 「 控 制 了 」 該 工 作 ( 動 作 ) 的 感 覺 ， 不 會 去 擔 憂 在 下 一 刻 失 去 掌 控 ， 是 對 一 種 所 謂 控 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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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 的 解 釋 。
( 七 ) 失 去 自 我 意 識
失 去 自 我 意 識 ( l o s s o f s e l f - c o n s c i o u s n e s s ) 係 指 ， 當 個 體 完 完 全 全 投 入 一 個 活 動 時 ， 會 與 環 境 合 為 一 體 ， 各 種 行 為 皆 不 需 要 任 何 外 來 機 制 來 協 調 ， 個 體 對 於 在 身 心 發 生 的 事 仍 能 相 當 清 楚 ， 只 不 過 未 能 感 覺 到 「 意 識 」 的 存 在 ， 消 除 自 我 意 識 是 可 以 帶 來 自 我 超 越 的 ， 產 生 一 種 自 我 能 力 向 外 拓 展 的 感 覺 。
( 八 ) 時 間 感 的 轉 變
時 間 感 的 轉 變 ( t r a n s f o r m a t i o n o f t i m e ) 係 指 ， 一 般 人 們 用 來 衡 量 時 間 的 標 準 ( 如 ： 時 鐘 或 晝 夜 的 變 化 ) ， 都 可 能 會 因 為 從 事 的 運 動 的 節 奏 感 之 同 ， 使 得 幾 秒 鐘 的 時 間 卻 可 以 感 覺 像 永 恆 般 如 此 長 久 甚 至 停 滯 ， 亦 或 者 數 小 時 的 時 間 瞬 間 般 飛 逝 而 過 ， 簡 單 來 說 ， 就 是 個 體 對 於 時 間 的 感 受 與 平 時 大 不 同 。
( 九 ) 自 成 性 經 驗
自 成 性 經 驗 ( a u t o t e l i c e x p e r i e n c e ) 係 指 ， 因 流 暢 經 驗 而 產 生 的 一 種 深 刻 的 感 受 ， 而 所 形 成 的 流 暢 經 驗 本 身 即 是 一 種 目 標 ， 個 體 不 會 追 求 未 來 或 外 在 的 任 何 報 酬 ， 在 從 事 事 件 的 本 身 對 個 體 而 言 就 是 最 大 的 回 饋 。 C s i k s z e n t m i h a l y i ( 1 9 9 0 ) 以 自 行 車 選 手 所 言 舉 例 ： 「 沒 有 比 在 運 動 中 體 驗 流 暢 經 驗 更 讓 人 感 到 振 奮 與 獎 勵 ， 那 就 是 為 什 麼 讓 我 繼 續 騎 乘 下 去 的 原 因 ， 因 為 我 知 道 我 將 再 次 體 驗 到 流 暢 經 驗 的 感 覺 」 。 而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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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 a c k s o n , M a r t i n & E k l u n d ( 2 0 0 8 ) 的 研 究 中 ， 不 論 是 狀 態 性 或 流 暢 性 流 暢 經 驗 ， 自 成 性 經 驗 都 是 運 動 員 最 核 心 的 流 暢 經 驗 。
四 、 流 暢 經 驗 測 量 量 表 與 發 展
( 一 ) 流 暢 經 驗 量 表
C s i k s z e n t m i h a l y i ( 1 9 9 3 ) 指 出 並 沒 有 一 種 很 客 觀 的 測 量 工 具 可 以 用 來 測 量 人 們 心 中 的 流 暢 經 驗 。 所 以 根 據 「 流 暢 」 的 概 念 ， 編 製 測 驗 來 進 行 量 化 的 研 究 ， 以 問 卷 、 訪 談 及 活 動 參 與 調 查 來 收 集 流 暢 經 驗 的 相 關 特 徵 與 經 驗 ， 來 建 立 有 效 的 流 暢 經 驗 量 表 。 之 後 學 者 J a c k s o n 與 M a r s h ( 1 9 9 6 ) ； J a c k s o n , K i m i e c i k , F o r d 與 M a r s h , ( 1 9 9 8 ) ； J a c k s o n , T h o m a s , M a r s h , 與 S m e t h u r s t ( 2 0 0 1 ) ， J a c k s o n 與 E k l u n d ( 2 0 0 2 , 2 0 0 4 ) ， J a c k s o n , M a r t i n , 與 E k l u n d ( 2 0 0 8 ) 接 續 流 暢 經 驗 的 研 究 ， 並 編 製 適 合 運 動 領 域 的 量 表 及 加 以 驗 證 。
C s i k s z e n t m i h a l y i ( 1 9 7 5 ) 指 出 ， 流 暢 經 驗 的 測 量 的 最 大 挑 戰 在 於 是 否 能 正 確 與 有 效 的 測 量 主 觀 經 驗 ， 因 此 透 過 量 化 的 方 法 與 半 結 構 式 訪 談 來 了 解 流 暢 。
J a c k s o n ; J a c k s o n 與 M a r s h ( 1 9 9 2 ; 1 9 9 6 ) 也 透 過 流 暢 理 論，
J a c k s o n ; J a c k s o n 與 M a r s h ( 1 9 9 2 ; 1 9 9 6 ) 也 透 過 流 暢 理 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