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二十世紀非傳統鋼琴技巧
第二節 琴弦之彈奏
一 、 撥 弦 (plucking)
柯 維 爾 是 第 一 位 發 展 出 以 撥 弦 技 巧 製 造 不 同 音 色 的 作 曲 家 ， 撥 奏 有 很 多 種 方 式 ， 必 須 遵 照 作 曲 家 的 指 示 ， 通 常 是 用 手 指 的 指 尖 或 是 指 甲 ， 把 琴 弦 挑 起 。 作 曲 家 很 少 會 規 定 必 須 使 用 哪 一 隻 手 指 來 撥 奏 ， 必 須 靠 演 奏 者 自 行 用 每 一 隻 手 指 去 嘗 試 ， 以 及 練 習 撥 同 一 個 音 上 的 不 同 條 弦 ， 通 常 是 用 右 手 撥 最 右 邊 弦 ， 左 手 撥 最 左 邊 弦 。 為 了 演 出 時 若 慣 用 的 那 隻 手 指 破 皮 了 ， 還 有 其 他 手 指 頭 可 代 替，因 此 最 好 平 時 就 讓 十 隻 手 指 頭 都 練 習 撥 奏。當 然，
有 時 作 曲 家 會 直 接 指 定 需 要 用 哪 隻 手 指 ， 但 本 文 所 探 討 的 樂 曲 中 ， 作 曲 家 沒 有 指 示 用 哪 隻 手 指 來 撥 奏 。
音 色 方 面 ， 指 尖 和 指 肉 的 撥 奏 會 產 生 不 同 的 音 色 ， 指 尖 撥 奏 音 色 較 柔 和 ， 指 甲 撥 奏 的 音 色 較 為 明 亮 ， 不 同 手 指 所 製 造 出 來 的 音 色 也 會 不 同 ， 例 如 用 大 姆 指 來 撥 奏 ， 音 色 就 較 結 實 ， 清 脆 。 演 奏 者 必 須 注 意 練 習 時 ， 避 免 指 甲 被 撕 裂 和 扯 斷 。 撥 弦 的 位 置 也 是 影 響 音 色 的 很 大 原 因 ， 當 撥 琴 弦 的 中 間 ， 會 比 靠 近 琴 橋 的 位 置 更 為 圓 潤 ， 如 果 在 弦 的 尾 端 ， 將 會 有 較 多 金 屬 的 聲 音。撥 奏 位 置 的 記 譜 法，如 果 是 在 弦 的 尾 端，柯 維 爾 會 用 outside 來 代 表，
如 果 在 弦 中 間 ， 就 用 inside 指 示 。 (譜 例 8)
【 譜 例 8】 柯 維 爾 《 風 鳴 琴 》， 第 5~8 小 節 。
柯 維 爾 撥 弦 的 技 巧 經 由 克 倫 姆 持 續 擴 展 運 用 方 式 ， 不 僅 單 獨 使 用 撥 奏 ， 也 會 與 其 他 技 巧 同 時 運 用 ， 使 音 樂 色 彩 上 有 更 大 的 變 化 ， 在 《 西 元 一 九 七 九 年 聖 誕 節 小 組 曲 》 中 撥 奏 可 分 為 以 下 幾 類 ：
(一 )、 指 尖 撥 奏 ：
指 尖 撥 奏 除 了 單 獨 撥 音 外 ， 克 倫 姆 在 第 四 樂 章 ，〈 東 方 三 博 士 的 朝 拜 〉
(
Adoration of the Magi
)中 也 使 用 左 手 撥 弦，右 手 在 鍵 上 彈 奏，並 規 定 於 弦 的 尾 端 撥 奏。(譜 例 9)這 種 同 時 使 用 鍵 上 彈 奏 和 撥 琴 弦 的 技 巧，會 使 鋼 琴 原 本 獨 奏 的 音 色 轉 為 如 同 兩 種 樂 器 對 答 般 的 音 色 ， 使 內 容 更 加 豐 富 。【 譜 例 9】克 倫 姆 《 西 元 一 九 七 九 年 聖 誕 節 小 組 曲 》， 第 四 樂 章 ， 第 二 行 。
(二 )、 指 甲 撥 奏 ：
《 西 元 一 九 七 九 年 聖 誕 節 小 組 曲 》 中 的 第 三 樂 章 〈 牧 羊 人 的 聖 誕 詩 歌 〉 (The Shephere ds’ Noel) 是 全 曲 惟 一 使 用 到 指 甲 撥 奏 的 樂 章 ， 克 倫 姆 用 f. n . 指 示 必 須 使 用 指 甲 ， 並 靠 近 弦 尾 來 撥 奏 ， 以 製 造 出 比 指 肉 撥 奏 更 清 脆 的 音 色 ， 加 上 使 用 第 一 踏 板 把 撥 奏 的 聲 音 延 長 ， 有 如 清 脆 響 亮 的 鳴 聲 ， 劃 過 寧 靜 的 田 野 。 (譜 例 10)
【 譜 例 10】 克 倫 姆 《 西 元 一 九 七 九 年 聖 誕 節 小 組 曲 》， 第 三 樂 章 ， 第 二 行 。
(三 )、 撥 音 後 再 滑 奏 ：
在 第 六 樂 章 〈 聖 誕 夜 的 頌 歌 〉 滑 奏 之 前 以 指 尖 撥 主 題 ， 此 主 題 是 克 倫 姆 引 用 英 國 一 五 九 一 年 的 頌 歌 旋 律 ， 因 此 撥 奏 時 ， 也 要 使 用 不 同 的 力 度 ， 不 同 的 音 色 來 強 調 旋 律 的 線 條 性 。 (譜 例 11)
【 譜 例 11】 克 倫 姆 《 西 元 一 九 七 九 年 聖 誕 節 小 組 曲 》， 第 六 樂 章 ， 第 小 節 。
(四 )、 同 時 撥 兩 個 音
克 倫 姆 《 西 元 一 九 七 九 年 聖 誕 節 小 組 曲 》 中 第 四 樂 章 〈 東 方 三 博 士 的 朝 拜 〉 有 同 時 撥 弦 加 撥 泛 音 ， 此 技 巧 必 須 用 右 手 按 住 泛 音 位 置 ， 左 手 食 指 和 姆 指 同 時 撥 奏 。 (譜 例 12)
【 譜 例 1 2】克 倫 姆《 西 元 一 九 七 九 年 聖 誕 節 小 組 曲 》，第 四 樂 章，〈 東 方 三 博 士 的 朝 拜 〉， 第 二 行 。
撥 奏 的 記 譜 法 ， 會 因 為 作 曲 家 而 有 所 不 同 ， 在 《 風 鳴 琴 》 和 《 妖 精 》
彩 。1 4
弦 上 滑 奏 的 位 置 不 同 也 影 響 音 色 ， 通 常 有 三 種 方 式 。 第 一 個 是 在 弦 的 尾 端 ， 也 就 是 離 演 奏 者 較 遠 的 距 離 上 滑 奏 將 製 造 出 透 明 ， 清 晰 的 音 色 。 第 二 個 是 在 制 音 器 前 ， 在 此 位 置 滑 奏 ， 音 色 較 為 圓 潤 ， 渾 厚 。 第 三 個 是 在 制 音 器 後 面 ， 最 靠 近 演 奏 者 的 位 置 上 滑 奏 ， 所 製 造 出 的 音 色 則 為 明 亮 ， 輕 脆 的 聲 音 。 演 奏 者 在 滑 奏 時 ， 必 須 注 意 不 要 碰 撞 到 制 音 器 ， 以 免 損 壞 鋼 琴 。 記 譜 上 ， 柯 維 爾 會 使 用 箭 頭 指 示 一 段 範 圍 內 的 滑 奏 方 向 ， 克 倫 姆 則 是 直 接 寫 出 滑 奏 的 前 幾 個 音 ， 和 最 後 一 音 。
滑 奏 的 延 伸 技 巧 也 常 與 其 他 技 巧 同 時 使 用 ， 在 克 倫 姆 《 西 元 一 九 七 九 年 聖 誕 節 小 組 曲 》 中 ， 第 三 ， 六 ， 七 首 都 使 用 到 不 同 的 滑 奏 技 巧 。 在 本 文 所 探 討 的 曲 子 中 ， 滑 奏 有 以 下 幾 種 變 化 ：
(一 )、 無 聲 在 鍵 上 按 住 和 弦 並 在 和 弦 範 圍 內 的 弦 上 滑 奏 ：
柯 維 爾 要 求 在 琴 鍵 上 無 聲 按 住 音 ， 並 用 另 一 隻 手 去 鋼 琴 內 部 滑 弦 。 這 種 技 巧 是 必 須 在 滑 奏 前 ， 先 無 聲 按 住 琴 鍵 ， 用 手 或 踏 板 保 持 住 ， 並 依 照 譜 上 箭 頭 的 指 示 來 演 奏 。 (譜 例 13)譜 例 中 的 滑 奏 ， 只 使 用 手 保 持 住 和 弦 ， 而 不 使 用 踏 板 ， 是 為 了 在 滑 奏 過 程 中 ， 使 和 弦 音 特 別 明 顯 ， 以 製 造 出 純 淨 清 澈 的 音 色 。
【 譜 例 13】 柯 維 爾 《 風 鳴 琴 》 第 1~4 小 節 。
1 4 L a u r i e M a r i e H u d i c e k , 9 4 .
(二 )、 在 鍵 上 彈 奏 ， 並 同 時 以 弦 上 滑 奏 來 伴 奏 ：
在 克 倫 姆《 西 元 一 九 七 九 年 聖 誕 節 小 組 曲 》的 的 第 三 樂 章〈 牧 羊 人 的 聖 誕 詩 歌 〉中 使 用 左 手 指 肉 來 做 滑 奏，如 同 牧 羊 人 邊 和 著 吉 他 邊 唱 著 歌。(譜 例 14)
【 譜 例 14】 克 倫 姆 《 西 元 一 九 七 九 年 聖 誕 節 小 組 曲 》， 第 三 樂 章 ， 第 1~2 小 節 。
(三 )、 滑 奏 前 先 撥 弦 ， 並 後 立 即 滑 奏 被 沉 默 按 住 琴 鍵 的 音 程 ：
在 克 倫 姆 《 西 元 一 九 七 九 年 聖 誕 節 小 組 曲 》 的 第 六 樂 章 〈 聖 誕 夜 的 頌 歌 〉 中 先 使 用 撥 弦 點 出 主 題 後 ， 立 即 滑 奏 之 前 先 沉 默 按 住 的 琴 鍵 音 程 ， 使 主 題 和 伴 奏 的 音 色 不 同 ， 如 同 吟 遊 詩 人 在 寧 靜 的 夜 晚 中 ， 一 面 輕 輕 彈 著 豎 琴 ， 一 面 行 走 。 因 此 在 滑 奏 時 ， 也 要 配 合 音 樂 的 起 伏 ， 以 不 同 的 滑 奏 速 度 和 力 道 ， 使 音 樂 更 加 豐 富 。 (譜 例 15)
【 譜 例 15】 克 倫 姆 《 西 元 一 九 七 九 年 聖 誕 節 小 組 曲 》， 第 六 樂 章 ， 第 6~8 小 節 。
(四 )、 作 曲 家 限 定 滑 奏 時 間 ：
在 克 倫 姆 《 西 元 一 九 七 九 年 聖 誕 節 小 組 曲 》 中 第 七 樂 章 ，〈 鐘 的 頌 歌 〉，在 開 頭 低 音 和 弦 上 加 上 滑 奏，以 製 造 出 如 雷 鳴 般 的 共 鳴，此 樂 章 捨 棄 拍 號 ， 因 此 以 秒 數 來 指 示 滑 奏 時 間 ， 使 滑 奏 的 音 響 如 同 教 堂 鐘 聲 的 回 音 ， 悠 揚 的 迴 盪 在 小 鎮 天 空 中 。 (譜 例 16)
【 譜 例 16】 克 倫 姆 《 西 元 一 九 七 九 年 聖 誕 節 小 組 曲 》， 第 七 樂 章 ， 第 一 行 。
三 、 刮 弦 (scrape string):
此 技 巧 是 用 手 或 指 甲 在 作 曲 家 指 定 音 的 琴 弦 上 垂 直 磨 擦 弦 ， 大 部 份 都 在 低 音 弦 上 ， 演 奏 時 必 須 確 定 踏 板 完 全 被 踩 住 ， 也 得 小 心 手 指 勿 碰 到 制 音 器 。 力 道 上 的 輕 重 ， 也 會 影 響 刮 弦 所 製 造 出 來 的 音 色 。 刮 奏 可 分 為 用 指 尖 刮 奏 和 指 甲 刮 奏 ， 用 指 肉 在 單 弦 上 滑 奏 ， 將 會 營 造 出 毛 骨 悚 然 ， 呻 吟 ， 嗚 咽 的 效 果 。 指 甲 刮 奏 ， 音 響 效 果 比 指 肉 刮 奏 更 不 協 和 ， 像 尖 叫 的 聲 音 。 速 度 的 不 同 也 會 造 成 不 同 的 氣 氛 ， 音 效 ， 在 長 的 弦 上 刮 奏 ， 因 為 空 間 較 大 ， 所 以 刮 奏 時 應 該 快 一 點 ， 但 不 能 因 為 刮 太 快 而 忽 略 作 曲 家 所 須 要 的 音 值 長 度 。 演 奏 者 必 須 依 照 曲 子 特 性 ， 多 嘗 試 不 同 速 度 以 找 出 最 適 合 樂 曲 之 音 響 效 果 和 戲 劇 性 。
除 了 在 單 音 的 弦 上 刮 奏 外 ， 也 有 三 個 音 ， 五 個 音 ， 甚 至 使 用 到 音 堆 的
刮 奏 。 在 柯 維 爾 的 《 妖 精 》 中 就 包 含 了 不 同 的 刮 奏 技 巧 。 不 僅 有 單 到 多 弦 的 刮 奏 ， 也 有 使 用 指 肉 或 指 甲 的 括 奏 ， 加 上 融 合 了 前 述 的 撥 奏 和 滑 奏 的 非 傳 統 技 巧 ， 使 這 首 曲 子 的 色 彩 更 為 豐 富 。 以 下 將 以 柯 維 爾 的 《 妖 精 》 來 研 究 這 些 技 巧 的 演 奏 方 式 和 詮 釋 。
柯 維 爾 的 《 妖 精 》 是 一 首 從 頭 到 尾 都 在 弦 上 演 奏 的 曲 子 ， 演 奏 者 被 要 求 改 變 以 往 坐 在 鋼 琴 前 演 奏 的 形 式 ， 而 是 站 在 鋼 琴 背 後 彎 曲 處 來 演 奏 ， 並 且 須 要 找 一 個 人 坐 在 鋼 琴 前 ， 踩 住 踏 板 直 到 此 曲 結 束 。 記 譜 上 ， 柯 維 爾 要 求 演 奏 者 必 須 整 曲 以 低 八 度 來 演 奏 ， 另 外 使 用 大 量 的 說 明 來 解 釋 這 首 曲 子 該 如 何 演 奏 他 所 標 示 的 記 號 ， 並 在 譜 上 使 用 許 多 英 文 字 母 來 代 表 不 同 的 技 巧 手 法 。 整 曲 共 使 用 了 12 個 英 文 字 母 ， 從 ”A”到 ”L”， 每 個 英 文 字 母 柯 維 爾 都 會 詳 細 敘 述 該 用 哪 一 種 技 巧 ， 用 整 隻 手 、 手 指 或 是 指 甲 來 刮 奏 、 滑 奏 或 撥 奏 。
此 曲 分 為 四 大 段 ， 依 照 主 題 共 出 現 四 次 來 分 段 落 ， 第 一 段 為 一 到 八 小 節 ， 第 二 段 從 第 9 到 20 小 節 ， 第 三 為 21 到 33 小 節 ， 第 四 從 34 小 節 到 結 尾 。 主 題 包 含 各 種 滑 奏 、 刮 奏 的 變 化 再 加 上 撥 奏 。 (譜 例 17)
【 譜 例 1 7 】 柯 維 爾 《 妖 精 》， 第 1-8 小 節 。
第 一 段 ， 第 1 到 6 小 節 ， 使 用 ”A”和 ”B”兩 種 不 同 技 巧 ， ”A”是 用 右 手 指 肉 從 鋼 琴 最 低 弦 滑 到 譜 上 指 示 的 降 B 音，緊 接 著，滑 到 此 音 後，就 改 成 以 ”B”
技 巧 ， 也 就 是 沿 著 此 音 的 弦 長 來 做 刮 奏 技 巧 。 第 2 小 節 開 始 以 左 右 手 輪 流
往 下 行 刮 奏 直 到 第 6 小 節 的 C 音 為 止 。 音 量 上 是 從 pp 開 始 漸 強 ， 到 第 5 小 節 才 漸 弱 又 漸 慢，因 此 剛 開 始，手 指 的 力 道 並 不 須 要 太 大，但 隨 著 漸 強 ， 除 了 力 道 增 加 外 ， 滑 奏 和 刮 奏 的 加 速 也 會 造 成 更 戲 劇 性 的 音 響 變 化 。 第 6 小 節 的 C 音 隨 著 刮 弦 而 漸 弱 又 漸 慢 ， 直 到 進 入 第 7 小 節 才 恢 復 速 度 ， 並 改 以 ”C”技 巧 ， 也 就 是 用 右 手 左 右 延 著 譜 上 指 示 的 虛 線 方 向 在 此 曲 最 低 音 和 最 高 音 之 間 滑 奏 ， 並 在 第 8 小 節 時 ， 右 手 持 續 滑 奏 技 巧 ， 左 手 以 ”D”撥 弦 方 式 演 奏 。 這 三 個 音 的 撥 奏 位 置 ， 就 如 同 譜 上 指 示 的 音 高 ， 不 需 要 再 降 低 八 度 。 (見 譜 例 16)。
第 二 段 ， 第 9 到 20 小 節 ， 如 同 開 頭 前 6 小 節 ”B”的 技 巧 擴 展 和 主 題 的 增 值 。 第 9 到 12 小 節 從 開 頭 降 B 單 音 弦 上 刮 奏 改 成 同 時 在 和 弦 三 個 音 的 弦 上 刮 奏 。 三 和 弦 的 刮 奏 建 議 使 用 大 姆 指 和 第 三 ， 第 四 指 ， 因 為 小 姆 指 的 指 肉 面 積 不 夠 寬 ， 會 容 易 造 成 刮 奏 的 不 平 均 。 這 四 個 小 節 是 開 頭 降 B 音 的 增 值，由 一 個 小 節 的 刮 奏 增 值 為 四 個 小 節，並 以 同 樣 的 技 巧 做 來 重 覆 和 弦。
音 量 上 從 p 逐 漸 漸 強 而 進 入 到 第 13 小 節 f， 改 由 ”F”和 ”G”技 巧 來 演 奏 主 題 下 行 的 旋 律 ， 並 從 一 音 一 拍 增 值 為 一 音 兩 拍 。 ”F”技 巧 如 同 開 頭 B 技 巧 ， 是 刮 單 音 的 弦 長 ， 但 從 指 肉 的 刮 奏 改 成 使 用 指 甲 刮 弦 。 ”G”技 巧 是 在 F 技 巧 刮 奏 到 一 半 後 ， 音 量 漸 弱 並 改 由 指 肉 持 續 刮 弦 。 (譜 例 18)
【 譜 例 1 8 】 柯 維 爾 《 妖 精 》， 第 12~17 小 節 。
在 20 小 節，如 同 ”C”技 巧，用 右 手 滑 此 曲 的 最 低 音 和 最 高 音 之 間，在 這 段 ， 把 這 技 巧 擴 展 為 ”H”技 巧 ， 用 兩 隻 手 同 時 滑 奏 ， 右 手 從 低 音 往 高 音 滑 ， 左
在 20 小 節，如 同 ”C”技 巧，用 右 手 滑 此 曲 的 最 低 音 和 最 高 音 之 間，在 這 段 ， 把 這 技 巧 擴 展 為 ”H”技 巧 ， 用 兩 隻 手 同 時 滑 奏 ， 右 手 從 低 音 往 高 音 滑 ， 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