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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 結論與討論

如本研究摘要所言,國內相關的網路謠言的研究或文獻資料不多,國外的研 究也多著重在質化的部分,因此,本研究將所認為可能是影響網路謠言傳遞的重 要因素:「謠言種類(Rumor types)」與「網路使用者心理動機(Psychological motivations)」進行研究分析。

本研究經過蒐集為數眾多之素材後,再經由多次前測作業以反覆確認每一則 網路謠言之正確分類為何種類型,接著根據過往學者、專家之文獻資料和理論,

發展出本研究之架構和假說,最後發放正式問卷,並做出研究結果。

由上一章之各項資料顯示,本研究絕大部分假說均獲得理論及數據上的支持,

首先探討的是中介變數對因變數的影響,三個中介變數:網路使用者的真相調查 動機、關係建立動機以及自我提升動機,均與網路謠言的傳遞行為有著正向的關 係。此即表示著,當網路使用者在瀏覽網路訊息或謠言時,其真相調查動機、關 係建立動機以及自我提升動機若被激發時,將使得該網路訊息或謠言被分享或傳 遞出去,且該動機愈大,被傳遞的可能性也愈大。

假說一充分支持了現存事件的不確定或是即將要發生的事件之心理狀態持 有懷疑(DiFonzo & Bordia, 1998),且對於議題或事件的不確定性會產生缺乏控 制和不安的狀態之說法。於是人們在當下的情境中會激發出要去降低不確定性、

不安,以及修補不確定性的動機(Ashford & Black, 1996; Berger, 1987; Berger

& Bradac, 1982)。而這種動機就是真相調查的動機,人們被激發出此種動機後,

將傳遞網路謠言或訊息給他人,以降低原先所感受的不安、不確定性之身心狀態,

因此網路使用者的真相調查動機越高,網路謠言被傳遞的可能性也是越高的。

假說二也獲得理論和數據之支持。DiFonzo 和 Bordia(2007)提到,謠言傳遞 的行為會基於在關係上的目標所產生的效果而受到激勵。人們會去傳遞謠言以提 高長期關係的建立和機會。因為傳遞的這個動作是能夠維持、建立、管理人們周 遭的人際關係的。是故,網路使用者的關係建立動機越高,網路謠言被傳遞的可 能性也是越高的。

謠言的傳遞也是能夠去建立起自信,和提升自尊,DiFonzo 和 Bordia(2007) 認為,傳遞謠言可能會藉由增加社會認同感來提升自己的自尊。根據數據和上述 理論也真實的證明了假說三的假設,即網路使用者的自我提升動機越高,網路謠 言被傳遞的可能性也是越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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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要探討的則是本研究之核心重點-自變數與中介變數之關係,由研究結 果可知,除了:「H4:網路謠言的合理性愈高,網路使用者的真相調查動機愈高」、

「H7:網路謠言的恐怖性愈高,網路使用者的關係建立動機愈高」沒有獲得支持 之外,其餘的假說均成立,包含了:

「H5:網路謠言的合理性程度越高,網路使用者自我提升的動機也越高。」、

「H6:網路謠言的好笑性程度越高,網路使用者關係增強的動機也越高。」、

「H8:網路謠言與個人相關性程度越高,網路使用者真相調查的動機也越高。」、

「H9:網路謠言與個人相關性程度越高,網路使用者自我提升的動機也越高。」

首先是假說五,Weick (1995)認為,合理性的過程是建立在認同這個意義,

這是自我參考的,以及個體建立自我認同和認同組織中的彼此一個過程。也正如 DiFonzo 和 Bordia(2002)所言,人們都有對自我感覺良好的需求這是一種自我認 同之概念。上述說法經由數據證實,充分的支持了網路謠言的合理性程度越高,

網路使用者自我提升的動機也越高之假設。

接著假說六:網路謠言的好笑性程度越高,網路使用者關係增強的動機也越 高。正如簡富山(2004)所言,每個人都希望生活充滿樂趣,所以爆笑內容、圖片、

影片,flash 小遊戲,笑話等,都具有傳染力,其獨特內容可引發讀者興趣,使 得該訊息有連動傳播的能力,故越有趣好笑的網路謠言,確實是越能維持和建立 人際關係。

假說八,人們在追尋客觀事實的建立時,自身周遭的重要他人時常是找尋、

獲取資訊的重要來源;另外,與自身相關的議題也更易引起人們追尋正確知識的 動機,為了得到正確資訊並降低不確定性,人們自然的會去追尋、求證與自身相 關聯的議題,且這些內容既然是與自己或周遭的人切身相關的,其真偽與否就更 顯得重要,是故經理論和數據分析之佐證,網路謠言與個人相關性程度越高,的 確使得網路使用者真相調查的動機也越高。

最後成立的假說九,網路謠言與個人相關性程度越高,網路使用者自我提升 的動機也越高。網路謠言與個人相關性程度越高,網路使用者自我提升的動機也 越高。謠言時常會產生並傳遞,以實現一些涉及到政治的宣傳、銷售目標、以及 達到瓦解對手的目的等(Airport & Postman, 1947; DiFonzo and Bordia, 2004;

Kapferer, 1990; Rosnow, 2001)。因為這些內容和方式均是與某些人有切身相 關之感,是故假說八也獲得了充分的數據、理論的支持和佐證。

上述即為本研究通過驗證和成立的假說,共有七個,均經過縝密和謹慎的量 化分析和研究所獲得的結論,然而,卻有二個假說無法成立,因此,此處要探討 的是,為何假說四與七無法獲得支持與成立。首先是假說四的部分,其論述內容 為,網路謠言的合理性愈高,網路使用者的真相調查動機愈高,然一般大眾對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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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理或不合理之訊息內容之判定,較具有主觀意識,不若好笑或恐怖之感受來得 容易判別,且若是網路使用者認為該網路訊息內容是合理的,則為何會想要去探 討或是求證其內容的真實或虛假呢?另,因為無法找到相關學者之資料和文獻,

故本研究正式問卷有關合理性之問題為自行擬定的,可能也是因為如此,使得受 試者對於題目的了解程度達到了不一致之狀況,進而使得研究結果與假說不相符 合。除此之外,過往尚無針對網路謠言之合理性進行過深刻的討論,本研究之假 說立場雖突破了此窘境,卻也因此使自身假說成立失敗,是故應更加仔細的推倒 和思索合理性與真相調查動機的關聯性。

而從路徑圖的數據顯示,恐怖性到關係增強動機的這條路經中,其

Coefficient 值達到 0.34,另 T 值達到了-4.18,代表了恐怖性事實上會對關係 增強動機造成影響,而且效果非常顯著,然而卻與本研究一開始所主張的假說相 反,本研究的 H7 為:網路謠言的恐怖性愈高,網路使用者的關係建立動機愈高,

因為若根據 Guerin(2003)之文獻,他認為特定的主題可抓取他人的注意力,且 當我們為了攫取他人的注意力時,特殊的議題在此刻可能是比日常議題來的更有 吸引力和創造力,而恐怖性話題很顯然的是屬於該種議題。但經由研究分析後的 結果,應改為:

網路謠言的恐怖性愈高,網路使用者的關係建立動機愈低;或是 網路謠言的恐怖性愈低,網路使用者的關係建立動機愈高。

探其上述原因,很有可能是因為東西方之文化差異,導致本研究假說七無法 獲得支持,因本研究所有受試者來源來自於台灣、香港或中國等東方地區,此結 果很可能是思維方式取向的不同,在不少情況下,東方人和西方人在對人的行為 和想法上往往正好相反。東西方不同的哲學和認識論在社會歷史背景中也建構了 不同的心理學理論。中國人生活中復雜的社會關系使得他們不得不把自己的注意 力用來關注外部世界,所以中國人的自我結構是依賴性的(侯玉波,2003)。然事 實與否,仍需後續研究證明該想法是否為真。

第二節 理論貢獻

網路謠言過往研究多聚焦於質性研究,本研究則是將焦點置於量化研究之上。

此外,過往有關謠言之分類多是較為極端的分類方式,例如:Knapp(1944)將 1,000 筆戰時的謠言分類成三種類型。第一種是恐懼型謠言,這類謠言是令人感到害怕 的,或是該事件是負面的;第二種是希望型謠言,這類謠言是令人充滿希望的,

或是該事件是正面的;第三類是恐嚇型謠言,這類謠言是利用攻擊和分化來達成 目的;再者,Allport & Postman(1947)也將謠言類型分成二種,第一種為損害 性、負面的謠言(Dread rumors),訊息內容是具攻擊特定人或事的內容、傳達悲 觀、恐懼的訊息。第二種則為期望性謠言(Wish rumors),帶給人們期待與夢想 的訊息;而分類較為繁瑣的則是 Kapferer(1990),他延伸了 Rowen 的分類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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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將謠言分成了六種類型,當中包含二個構面,分別為謠言的來源,謠言的產生。

在謠言的來源中進一步細分為事件、細節和想像;而在謠言的產生中再細分為自 發性的和因挑撥而起的。

然而,綜觀上述分類方式可以發現,大多均為非黑即白之分類法,如恐懼對 比希望、損害對比期望等等,即使 Kapferer 之分類法,其其中一構面亦為對立 之分類法:自發對比受挑撥。另外,上述分類法亦存在與人們日常生活差距過大 之狀況,如:戰爭、恐嚇、夢想,是故,本研究改善了此種較為極端且不符現實 之分類方式,故特別以合理性、好笑性、恐怖性以及個人相關性作為本研究之分 類方式,其意義之一在於,跳脫過往過於對立和極端之分類方式,意義之二在於,

這四種型態的謠言相當地貼近人們的日常生活,是個人、企業或是政府都會時常 接收到的訊息。

這四種型態的謠言相當地貼近人們的日常生活,是個人、企業或是政府都會時常 接收到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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