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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結果與討論(含建議)

(一)、新保守主義的源起

美國新保守主義興起於 1960 年代末的自由派,包括克里斯多爾 Irving Kristol、Daniel Patric Moynihan、Norman Podhoretz 及 Eugene Rostow 等為代表人 物。這些自由派人士有一些在 1970 年代群集在美國參議員 Henry Jackson 麾下。

這些自由派人士不滿在越戰之後,美國社會遠離或不再堅決反共,他們重視或相 信威爾遜總統的理念,不相信國際架構及集體安全,他們不同意保守的現實主義 者如季辛吉的權力平衡論,相對的他們強調美國外交政策的道德清晰。因為 Jackson 對視批判當時尼克森政府對蘇聯低盪政策最為嚴厲的一位,而得到許多 新保守主義者的支持。1

在 1993 年柯林頓總統執政之後,一些新保守主義的人士就離開政府機構。

克里斯多爾 William Kristol 及 Robert Kagan 於 1997 年成立的「美國新世紀計畫」

(Project for New American Century)被認為是新保守主義的里程碑。他將新保守 主義定義為「被現實所攻擊的自由主義者」〈A liberal who was mugged by reality〉。.目前新保守主義較為著名的健將包括 William Kristol、Paul Wolfowitz 和 Richard Perle 等人,基本上都和 The Weekly Standard 有關。但他們的論述多著 重在外交政策及軍事事務方面而非經濟政策。William Kristol 還擔任過美國前副 總統奎爾(Dan Quayle)在擔任參議員時的幕僚長。他們繼續在 Weekly Standard、

Commentary 及 Wall Street Journal 的言論版發表文章,美國企業研究所也幾乎成

1 William Shawcross, Allies: The U.S. and the World in the Aftermath of the Iraq War (Crows Nest NSW, Australia: Allen & Unwin, 2004), pp. 51-58.

為新保守主義者的大本營。

大部分著名的新保守主義人物都來自已得到學校長期聘任的大學教授或與 民間智庫例如外交事務協會(Council of Foreign Relations)有關的學者專家。也 有些是來自傳統基金會及美國企業研究所的專家,他們不同於基督教右翼人士,

因為基督教右翼人士有廣大的支持群眾,但在外交政策上恐怕只關心以色列外並 無太多著墨。2

新保守主義人士當中也有很多人曾經轉到政府部門服務,特別是從雷根政府 時代開始。在冷戰期間,新保守主義以反對壓迫性的「大政府」(big government)、 反共的民族主義及幾近不加掩飾的種族主義為主要的政治及社會意識形態。美國 新保守主義盛行的勝利基礎被認為是在雷根政府時代所奠立。雷根總統整合了傳 統保守主義的兩大派系,一派是強力反對政府或國家介入市場之保守主義的菁英 份子,他們並不關心到底社區主義及家庭價值有多少的真實性。另外一派保守主 義則是根於 19 世紀所謂的人民主義(populism),他們具有民族主義的高昂情 緒,衛護傳統的偏見以及對於經濟菁英份子的仇視。3因新保守主義的論點受到 大中媒體的重視及一些大企業財團的支持,對美國大眾頗具影響力,至少新保守 主義的論點被認為是提供了不同的「視野」或「願景」。4

(二)、保守主義與新保守主義之國家利益觀點的差異

新保守主義在外交政策方面的主張乃是基於愛國主義,認為應該有分別美國 之朋友與敵人的能力。同時在國內外也要保護美國的國家利益,認為世界政府是 不切實際及不好的想法,主張美國應有強大的軍事力量。新保守主義強調如果美 國沒有足夠的軍事力量主導國際社會,世界將會變成很混亂。在冷戰時代,新保

2 Stanley Hoffman with Frederic Bozo, Gulliver Unbound: America’s Imperial Temptation and the War in Iraq (Lanham, MD: Rowan & Littlefield Publishers, Inc., 2004), p. 45.

3 Stephen Eric Bronner, “Is Neo-Conservatism Dead, ”Taipei Times, Sept. 5, 2007, p. 9.

4 Stanley Hoffman with Frederic Bozo, Gulliver Unbound: America’s Imperial Temptation and the War in Iraq, p. 145.

守主義對於蘇聯也主張圍堵政策,但他們有別於傳統保守主義的主張是,新保守 主義並不認為應該要進一步擊退蘇聯。5

Robert Kagan 於 2003 年出版了 Of Paradise and Power 一書,引起廣泛的注意。

他認為在外交政策上,美國與歐洲就像分別從火星和水星來的不同。他認為美國

傳統保守主義的智庫及刊物包括 Policy Review 和 National Review 及傳統基金 會。新保守主義則和 Project for the New American Century、Commentary 及 The Weekly Standard 有更為密切的關係。

(三)、「九一一」恐怖攻擊事件後的美國國家安全

5 Gary North, “An Introduction to Neo-conservatism,”Available at http://www.lewrockwell.com/north/north180.html

6 William Shawcross, Allies: The U.S. and the World in the Aftermath of the Iraq War, pp. 51-58.

尼副總統商討出兵伊拉克的問題,馬上獲得錢尼首肯。根據國際關係學者 Stanley 府國防部副部長及世界銀行總裁的沃爾弗玆(Paul Wolfowitz)即不認為美國攻打 伊拉克是所謂的新保守主義的策略或陰謀。他說他稱自己為民主的現實主義者

(an democratic realist)沃爾弗玆在催生美國布希政府採用先發制人的教條上扮演 過重要的角色。9

至於副總統錢尼(Dick Cheney)及前國防部長倫斯斐(Donald Rumsfeld)事 實上都是資深的保守主義者,錢尼更直言支持 Irving Kristol 的主張,但是若因此 即變成新保守主義者就有所爭論。Irving Kristol 的兒子 William Kristol 也成為新保 守主義的要角,於 1997 年創立期刊 The Weekly Standard,現為該期刊的總編輯。

此外,在美國企業研究院的學者 Thomas Donnelly 也是新保守主義陣營的健將。

而冷戰結束,讓新保守主義的外在敵人──共產主義──消失了,但 911 Robert Kagan 即認為歐洲和解的成功模式無法套用到其他地區,例如運用這樣 的模式企圖去影響海珊(Saddam Hussein)是行不通的,但他也無法否認歐洲透 過多邊主義可以帶給美國行動合法性的功能。10

7 Stanley Hoffman with Frederic Bozo, Gulliver Unbound: America’s Imperial Temptation and the War in Iraq, p. 42-43.

8 Chris Brown and Kirsten Ainley, Understanding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3rd., (New York, N.Y.:

Palgrave, Macmillan, 2005), p. 239.

9 William Shawcross, Allies: The U.S. and the World in the Aftermath of the Iraq War, pp. 51-58.

10 Chris Brown and Kirsten Ainley, Understanding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p. 244.

事實上存在美國歷史之中的這種由新保守主義所再注入的公共恐懼已經是 相當的根深蒂固,因此,即使是布希政府時代的結束,恐怕新保守主義所採納且 廣被接受之自由市場的資本主義和傳統價值的策略,並不會就此煙消霧散。11

(四)、新保守主義與美國對中國政策

新保守主義者許多都是「藍軍」的成員,在對中國及台灣的政策及主張也有 迥異之處,對中國採取迎擊的立場,他們擔心美國對中國龐大的貿易逆差,以及 中國發展軍備的目的可能在併吞台灣,並迫使日本及南韓成為中國的附庸國。雖 然許多新保守主義者批評布希政府處理美國偵搜機與中國軍機的撞機事件,但顯 然也沒發生太大影響力。

布希政府內主要的新保守主義者包括副總統錢尼,國務卿萊絲(Condoleezza Rice)及前國防部長倫斯斐。但是在對中東及對中國、俄羅斯,或處理北韓核武 危機的外交政策等卻有所區別。基本上,受到美國攻打伊拉克後事態發展的不 利,新保守主義的影響明顯的弱化了許多。

布希總統和胡錦濤主席在河內所舉行的的亞太經合會的會談中同意加強美 中兩國的關係,布希認為中國在解決伊朗及北韓核武計畫的問題上扮演很重要的 角色。布希政府過去一再要求中國提升人民幣的幣值,但提名柏森(Hank Paulson)

出任財政部長後,讓中國鬆了一口氣。因為 Paulson 過去已去過中國六十次以上,

中國認為他更了解中國。不過 Paulson 也認為中國經濟的朝上發展,更需要一個 適時反應幣值的制度。

美國於 2005 年對中國的貿易赤字高達 2,000 億美元,2006 年美國對攻的貿 易逆、差更高達佔美國對外貿易總逆差的 27%。美國認為中國刻意貶低人民幣的 幣值來強化商品的出口及中國產品在美國市場的競爭力。之後中國政府讓人民幣 升值了 3%,不過與美國預期的升值幅度仍相距甚遠。

(五)、現實主義者的美國外交政策與台灣

現實主義者認為美國的外交政策主要應是基於美國國家利益的考量,而不是 在全世界推動人權或擴張民主。1970 年代以來美國外交政策的現實主義派由過 去的國務卿季辛吉、海格將軍 Alexander Haig 及國家安全顧問 Brent Scowcroft 為

11 Stephen Eric Bronner, “Is Neo-Conservatism Dead, ”Taipei Times, Sept. 5, 2007, p. 9.

代表。學術界方面則有李侃如 Kenneth Lieberthal 及沈大衛 David Shambaugh 為代 表。他們認為台灣是一個小國,中國會不計任何經濟、政治及軍事的代價拿下台 灣。因此美國應鼓勵雙方的對話,經濟的整合以便和平的統一。但是現實主義者 也了解到台灣已經是一個民主社會,美國若將民主台灣推向威權的中國會遭到很 多的批評,也因此他們認為經濟的整合及全球化將會將中國演變成為民主國家。

12對台灣的政策,新保守主義者則主張支持台灣為事實上獨立的國家,美國應在 軍事及外交上支持台灣。

(六)、911 事件之後的美國外交政策

911 事件之後美國因打擊恐怖主義所需,現實主義者認為美國在這一方面需 要中國的支持,特別是中國在安理會享有否決權,就算中國沒有太大能力協助美 國反恐,但中國絕對有能力加以阻擾。此外,美國也有需要中國在勸阻北韓放棄 核武計畫方面的合作。伊拉克戰爭之後,因為美國並沒有在伊拉克發現大規模毀 滅性武器,因此新保守主義者主張攻打伊拉克的主要訴求並沒有成立。美國在伊 拉克的戰爭也影響到美國處理其他外交問題的資源及人力,例如影響到美國處理 伊朗及北韓的核武計畫問題。因受限於外交資源,布希政府對中國政策亦可能因 為上述的問題而產生外交政策優先順序的安排。

著名學者福山(Francis Fukuyama)即在柯林頓政府及小布希政府時期,特別 是 911 恐怖事件之後,主張即便並沒有證據顯示海珊(Saddam Hussein)政府與 恐怖事件有所關聯美國仍應攻打伊拉克,推翻海珊政府。但是伊拉克戰爭之後福 山逐漸改變他的立場,他認為布希政過度高估西方民主制度可以在中東國家建立

著名學者福山(Francis Fukuyama)即在柯林頓政府及小布希政府時期,特別 是 911 恐怖事件之後,主張即便並沒有證據顯示海珊(Saddam Hussein)政府與 恐怖事件有所關聯美國仍應攻打伊拉克,推翻海珊政府。但是伊拉克戰爭之後福 山逐漸改變他的立場,他認為布希政過度高估西方民主制度可以在中東國家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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