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第二章 研究方法與材料

2.4 統計分析

擷取相關病歷資料後輸入 Excel 活頁簿並除錯,再以 R commander 統計軟體與 SPSS 統計軟體進行統計檢定與分析。連續變項以 T 檢定與 Wilcoxon 等級和檢 定進行分析,類別變項以卡方檢定進行分析,疾病危險因子的探討以羅吉斯回歸 (Logistic Regression)進行單變項與多變項分析。

三、研究結果 先天性心臟病的比例較高(24 人(75%)vs. 717 人(52.3%))。病患的年齡、性 別與過去曾經接受先天性心臟病手術的次數,兩組沒有統計顯著差異。

3.2 上心室頻脈發生率

台大醫院 2010 年 1 月至 2015 年 12 月共 1404 位先天性心臟病患者,接受 1650 次先天性心臟病相關手術,1566 次手術(94.9%)是在體外心肺循環

(cardiopulmonary bypass)支持下進行,僅 84 次(5.1%)手術沒有體外心肺循 環。沒有連接體外心肺循環的手術,無患者在術後早期發生上心室頻脈。1566 次體外心肺循環支持的手術,有 32 位病患、33 次手術術後早期發生上心室頻脈

(圖二)。從台大醫院的就醫資料,以病患人數而言,接受心臟手術的先天性心 臟病患者,術後早期發生上心室頻脈整發生率為 2.3%;以手術而言,台大醫院 進行的先天性心臟病手術,有 2%的手術術後早期發生上心室頻脈。

3.3 術後發生上心室頻脈病患之特徵

術後在加護病房住院期間發生上心室頻脈的病患有 32 位,年齡介於 0 至 17.5 歲,以嬰幼兒為多,一歲以下的患者有 21 位(65.6%),23 位(72%)為三歲以 下嬰幼兒,其他各年齡層皆有但僅 1 至 4 位(圖三)。

上心室頻脈的類型以心房頻脈 18 位(56%)最多,陣發性心搏過速 9 位(28%)

居次,心房撲動與心房震顫 5 位(16%),多源性心房頻脈 1 位(3%)。上心室 頻脈開始時間中位數為術後第 8 天(範圍 0–126 天)(圖四)。上心室頻脈的心 率統計,心房心率平均為 278 +/- 93.8 bpm,心室心率平均為 197 +/- 40 bpm。

上心室頻脈病患的診斷類型,非發紺性心臟病僅 8 位(25%),發紺性心臟 病佔 75%,其中以側畸症 7 位(22%)最多,其次是法洛氏四重症與大血管轉為 各 5 位(16%),其他發紺性心臟病 4 位(12%),單一心室循環 3 位(9%),診 斷分佈與術後無上心室頻脈的患者明顯不同。無上心室頻脈的病患,其中近半數 為非發紺性心臟病 (655 / 1372,48%),其餘發紺性心臟病中半數為法洛氏四重 症 (343 / 1372,25%)。由各類型心臟病人數比例可知,術後發生上心室頻脈的 病患,大多數是發紺性心臟病,特別是側畸症、法洛氏四重症與大血管轉位。

統計各類型先天性心臟病術後發生上心室頻脈的發生率(圖五),以側畸症 9.7%最高,其次為大血管轉位 6.6%,其他發紺性心臟病與單一心室循環分別為 3.0%和 2.6%;相較之下,法洛氏四重症與非發紺性心臟病僅 1.4%和 1.2%,顯示 術後早期發生上心室頻脈的發生率,在不同類型的先天性心臟病差異甚大。

3.4 危險因子分析

以年齡、性別、診斷類別、本次手術前曾有上心室頻脈病史、過去手術次數

以及本次手術有無體外循環支持,進行單變項分析,結果顯示過去有上心室頻脈

(勝算比 13.9,95%信賴區間 5.2–33.7)、診斷為發紺性心臟病(勝算比 2.7,95%

信賴區間 1.3–6.6)、側畸症(勝算比 7.5,95%信賴區間 2.3–26.0)與大血管轉位

(勝算比 4.9,95%信賴區間 1.3–18.1),術後早期發生上心室頻脈的風險較高(表 三)。以上述因子進行多變項分析,過去上心室頻脈的勝算比為 15.4(95%信賴 區間 5.2–42.6),發紺性先天性心臟病勝算比為 3.1(95%信賴區間 1.4–7.8),側 畸症與大血管轉位勝算比分別是 6.9(95%信賴區間 2.0–25.3)與 3.7(95%信賴 區間 1.0–13.9)。顯示過去曾經有上心室頻脈病史,與複雜性發紺性心臟病患者, 位患者(22%)注射 adenosin 便可終止心律不整;22 位(68%)使用針劑 amiodarone 治療, 其中 10 位需要使用 amiodarone 超過 1 天方能控制心律不整;有 4 位 (13%)

加護病房住院時間,但不會對手術結果與短期預後產生顯著影響。

關於抗心律不整的長期治療(表六),術後發生上心室頻脈的患者,除了 1 位之外,31 位(97%)皆需使用一段時間的口服抗心律不整藥物,其中 11 位(34%)

需要用到兩種或兩種以上的口服藥,12 位(38%)有使用口服 amiodarone。經過 一段時間的口服藥物治療,截至 2016 年 12 月研究資料收集期間,19 位(59%)

可完全停藥,長期口服藥物治療時間中位數 137 天(7–881 天)(圖六),停藥後 僅一位患者復發。另有 2 位患者診斷分別為兩側右心房症(right atrial isomerism)

發生陣發性上心室頻脈,與複雜發紺性心臟病接受單一心循環手術(situs inversus, atrioventricular discordance, double outlet right ventricle, pulmonary atresia)發生心 房頻脈,經過電燒治療才能成功控制心律不整。從患者抗心律不整治療成效顯示,

術後早期出現的心律不整,急性期處置後,需要一段時間的口服抗心律不整藥物 控制,多數對藥物治療反應佳,六成患者穩定控制一段時間後可完全停止用藥。

四、討論

(Hoffman et al., 2002; Pfammatter et al., 2001; Rekawek et al., 2007; Talwar, Patel, Juneja, Choudhary, & Airan, 2015; Valsangiacomo et al., 2002)。

4.2 先天性心臟病術後早期上心室頻脈發生率與好發族群

先天性心臟病術後發生上心室頻脈的發生率,過去不同研究族群的背景特性、

心律不整的資料收集與定義方式不同,統計發生率多介於 2 – 4%,亦有高達 33%

的病例系列分析(表七) (Pfammatter et al., 2001; Rekawek et al., 2007; Smith et al., 2011; Talwar et al., 2015; Valsangiacomo et al., 2002)。本研究以台大醫院近六年就 醫族群分析結果顯示,先天性心臟病患者接受手術後早期發生上心室頻脈的發生 率為 2.3%,與過去病例系列報告相近。雖然整體發生率不高,但依先天性心臟 病的血液動力學特性、結構複雜度、手術方向與臨床危急程度區分,術後上心室 頻脈在不同類型的先天性心臟病發生率差異很大,發生率最高的診斷類型為側畸 症和大血管轉位,高達 6.6–9.7%; 病患人數較多的非發紺性心臟病,發生率僅 1.2%。側畸症可分為兩側右心房症(right atrial isomerism, RAI))、兩側左心房症

(left atrial isomerism, LAI)與其他體位不明症(situs ambigus),各類型側畸症

皆有可能合併傳導系統異常,RAI 和 LAI 傳導系統的特殊變異分別為成對的房 室結(paired atrioventricular nodes)與成對的竇房結(paired sinus nodes),台灣 以兩側右心房症盛行率較高,上心室頻脈在 RAI 甚為常見,而且容易反覆發生,

自然病史盛行率約有 25%,復發率 40%,好發上心室頻脈的機轉與成對房室結 之間易發生迴旋性房室頻脈(reciprocating atrioventricular tachycardia)相關 (M.-H.

Wu et al., 2008; M. H. Wu et al., 1998)。由於先天傳導系統異常,側畸症患者本身 即為上心室頻脈的好發族群,經過手術過程刺激、或術後使用強心藥物與血液電 解質酸鹼度不平衡等因素影響下,便可能誘發上心室頻脈的發生。在過去探討先 天性心臟病手術後心律不整的相關研究中,手術年齡小和體重輕是常見的危險因 子(Pfammatter et al., 2001; Rekawek et al., 2007),在我們的研究族群中,以大血管 轉位的手術年齡特別小,年齡中位數僅 0.005 歲,由於大血管轉位為先天性心臟 病的手術急症,術前常出現低血氧、休克與血液酸鹼度不穩定等危急徵象,通常 於出生後幾天內便會接受手術,故手術年齡特別小,體重也較輕; 無法進行緊急 手術者,另一緩解性治療方式為氣球心導管心房造口術(balloon atrial septostomy, BAS),以氣球導管擴大心房中膈缺損或卵圓孔,以改善低血氧和休克的危急狀

之一,體外心肺循環的時間、cross-clamp time、心臟麻痺液(cardioplegia)種類 等因素,可能造成術中缺氧傷害而引起心律不整;手術中與體外循環前後的血液 動力學壓力,造成心房擴大、缺氧、高壓、連接管路的創傷、或術中術後的循環 藥物等,皆可能誘發術後上心室頻脈 (Peretto, Durante, Limite, & Cianflone, 2014)。

另一方面,先天性心臟病手術複雜的術式與長時間的開心手術,手術對心房組織 的刺激和傷害也是心律不整的發生原因。部分先天性心臟病病例系列研究中,亦 發現體外循環和 cross clamp 時間長、手術術式較複雜以及術後某些強心藥物史 的使用,為術後早期心律不整的危險因素(Pfammatter et al., 2001; Rekawek et al., 2007; Smith et al., 2011; Valsangiacomo et al., 2002)。本研究所有術後發生上心室 頻脈的病患都是接受體外循環的心臟手術,但受限於麻醉過程體外循環資料完整 即容易反覆發生上心室頻脈,特別是有雙房室結間頻脈者(twin atrioventricular nodal tachycardia) (M.-H. Wu et al., 2008; M. H. Wu et al., 1998)。另外,亞柏斯 坦氏異常(Ebstein’s anomaly)由於三尖瓣結構的變異,6–36%患者合併一條或 一條以上的副傳導路徑(accessory atrioventricular connection)和 pre-excitation,

容易反覆發生陣發性上心室頻脈(paroxysmal supraventricular tachycardia, PSVT)

(Attenhofer Jost, Connolly, Dearani, Edwards, & Danielson, 2007)。此外,由於部分 複雜先天性心臟病患者需要多階段手術,如 Fontan operation 單一心室循環手術,

或部分法洛氏四重症先進行人工分流血管置放術,待年齡稍長再進行完全矯正手 術,或矯正手術後仍有殘留結構異常者,如重建的血管狹窄或瓣膜逆流等,需再 度手術;多次手術的疤痕或人工修補的補片等,皆可能成為心律不整的來源而反 覆發生(Khairy & Balaji, 2009)。由於我們的研究族群複雜發紺性心臟病患者比例 高,具有容易反覆發生心律不整好發因子者也較多,因此過去上心室頻脈病史為 顯著重要的危險因子。以各類型先天性心臟病而言,側畸症與大血管轉位為獨立 危險因子。大血管轉位由於手術年齡小、術前血液動力學與生命徵項危急、手術 術式複雜、與可能接受緩解性的氣球心導管心房造口術的影響,目前大血管轉位 大部分手術方式為大血管交換手術(arterial switch operation, Jatane operation),

此術式涉及冠狀動脈再植(reimplantation)。冠狀動脈重建手術,如冠狀動脈繞 道術(coronary artery bypass graft, CABG),可能造成心肌缺氧傷害,容易在術後 產生心律不整(Peretto, Durante, Limite, & Cianflone, 2014)。除了大血管轉位,部 分病生理機轉相近的構造,如 Taussig-Bing anomaly,亦可能接受此術式。

4.5 術後上心室頻脈之治療成效與手術短期預後 續性上心室頻脈的患者,未納入心房早期收縮(atrial premature contraction)或短 暫非持續性上心室頻脈(short-run or non-sustained SVT),故需要抗心律不整治 療比例較高 (Pfammatter et al., 2001; Rekawek et al., 2007; Valsangiacomo et al.,

4.5 術後上心室頻脈之治療成效與手術短期預後 續性上心室頻脈的患者,未納入心房早期收縮(atrial premature contraction)或短 暫非持續性上心室頻脈(short-run or non-sustained SVT),故需要抗心律不整治 療比例較高 (Pfammatter et al., 2001; Rekawek et al., 2007; Valsangiacomo et al.,

相關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