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 M8 共 6 個,兩模型共同檢測出 50L、477S、484Q、570A 共 4 個 胺基酸位點
ω>1 (M2a: ω=20.73, M8: ω=20.08)。(3) CER5 的 M2a 拒
絕 M1a (2ΔL=62.65, p<0.001);M8 分別拒絕 M7 (2ΔL=63.08, p<0.001) 及 M8a (2ΔL=62.64, p<0.001);M2a 經 BEB 分析得到 ω>1 且機率大 於 0.95 的胺基酸位點共 12 個,而 M8 經 BEB 則得到 15 個位點,兩 模型共同檢測出ω>1 (M2a: ω=9.78, M8: ω=9.61)的位點為 16G、20E、
147I、328I、336W、348Q、367T、399A、504S、554E、648Q、658R 共 12 個胺基酸位點,是 site model 檢測中檢測到最多位點受到正向 天擇(
ω>1)的蠟相關生合成基因。(4) CER7 的 M2a 無法拒絕 M1a
(2ΔL=5.95, p=0.05);M8 無法拒絕 M7 (2ΔL=5.97, p=0.05),但拒絕 M8a35
(2ΔL=5.94, p=0.01);此結果與 T 檢定及迴歸分析結果一致,皆指出
CER7 的演化速率慢且不受正向天擇的壓力。值得注意的是,所有受
到正向天擇的胺基酸位點出現的物種均與葉表上有蠟/無蠟的物種歸 群模式不一致,顯示正向天擇雖作用在蠟相關生合成基因的 3 個不同 功能的基因之特定胺基酸位點上,但非特定演化分支受到正向天擇,而是在這些基因中仍保有容忍胺基酸置換的彈性。
(II)透過 PAML 中的 branch model 檢測對立假設的演化情境(允許 演化 branch 有兩種或兩種以上不同的速率並分別設為 background 與 foreground,並允許 foreground 的
ω>1)是否拒絕虛無假設的演化情境
( 演 化 branch 僅 有 一 種 速 率 ) , 分 別 檢 測 以 下 三 種 演 化 情 境 (1) foreground 為有蠟塊物種分別受到獨立演化壓力情境、(2) foreground 為無蠟塊物種的情境、(3) foreground 為有蠟塊物種其祖先受到共同的 演化壓力的演化壓力情境以及後來又出現一次無蠟塊特徵的轉變(圖 五),分別檢測 CER1、CER3、CER5、CER7 四個蠟相關生合成基因是 否符合特定的演化情境。結果分別顯示:情境(1)在 CER1 的對立假設 模型(foregroundω=999.0, Ks=0)拒絕虛無假設模型(2ΔL=6.75, p<0.01),
CER3
(2ΔL=0.34, p=0.56),CER5 (2ΔL=0.67, p=0.41)、CER7 (2ΔL=0.67,p=0.21)的對立假設模型皆無法拒絕虛無假設模型;情境(2)在所有基
因含 CER1 (2ΔL=0.01, p=0.92)、CER3 (2ΔL=0.15, p=0.70)、CER536
(2ΔL=0.01, p=0.92)、CER7 (2ΔL=2.73, p=0.10)的對立假設模型皆無法 拒絕虛無假設模型;情境(3)所有基因含 CER1 (2ΔL=2.69, p=0.26)、
CER3
(2ΔL=0.00, p=NA)、CER5 (2ΔL=0.00, p=1.00)、CER7 (2ΔL=2.73,p=0.26)的對立假設模型皆無法拒絕虛無假設模型(表九);綜合 PAML
的 branch model 的檢測結果,僅 CER1 於情境(1)以有蠟塊的物種為 foreground 的情況下偵測到正向天擇(ω=999, Ks=0)的訊號。
(III) PAML 中的 branch-site model 檢測對立假設的演化情境(允許 兩個或兩個以上的 foreground,並允許 foreground 的
ω>1;並考慮胺
基酸位點有多種不同的 classes,並允許 foreground 的 site 的ω>1)是
否拒絕虛無假設的演化情境(固定 site 的ω=1),同樣依據物種葉片有
無蠟塊的特徵分成與 branch model 相同的三個演化情境進行檢測。檢 測結果分別顯示:情境(1)的所有基因含 CER1 (2ΔL=2.75, p=0.10)、CER3
(2ΔL=0.00, p=1.00)、CER5 (2ΔL=0.00, p=1.00)、CER7 (2ΔL=0.13,p=0.72)的對立假設模型皆無法拒絕虛無假設模型;情境(2)的所有基
因含 CER1 (2ΔL=0.00, p=1.00)、CER3 (2ΔL=0.00, p=0.99)、CER5 (2ΔL=0.74, p=0.39)、CER7 (2ΔL=0.00, p=1.00) 的對立假設模型皆無 法拒絕虛無假設模型(表九);在 branch-site 的檢測中,無任何對立假 設演化模型的 likelihood 顯著的較虛無假設演化模型佳,並無檢測到 與有蠟、無蠟相關的類群上的胺基酸位點有正向天擇(ω>1)的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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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不論有蠟或無蠟的特徵作為 foreground 下,foreground 中的特定 位點皆未檢測出受到正向天擇的位點。
Hyphy 的檢測考慮重組的情況下,亦針對特定的位點進行檢測,
分為 site-model based 的 FUBAR 與 REL,檢測
ω>1 的胺基酸位點發
生的位置;以及 branch-site model based 的 MEME 在考慮各自的演化 分支擁有不同的ω 及檢測檢測 ω>1 的胺基酸位點發生的位置。總結
檢 測 結 果 ( 彙 整 於 表 五 ) 發 現 , (1) CER1 以 FUBAR (posterior probability>0.9)檢測到在 112L、208F、266V、309F、372E 共 5 個胺 基酸位點與 PAML 的 site model 同為ω>1 的位點;REL (Bayes
factor>50)檢測到在 208F、266V、309F、372E 共 4 個胺基酸位點與 site model 同為ω>1 的位點;MEME 則無檢測到 ω>1 的位點。(2) CER3
僅在 FUBAR 檢測到ω>1 的胺基酸為點僅發生在 570A,且同時成為
唯一與 PAML 的 site model 共同被檢測到ω>1 的位點;branch-site
based 的 MEME 並無檢測到ω>1 的訊號及演化分支。(3) CER5 以
FUBAR (>50)檢測到在 16G、20E、147I、328I、336W、348Q、367T、399A、504S、554E、648Q、658R 共 12 個胺基酸位點與 PAML 的 site model 同為
ω>1 的位點;REL (Bayes factor>0.9)檢測到在 16G、20E、
328I、336W、367T、399A、504S、554E、658R 共 9 個胺基酸位點與 site model 同為
ω>1 的位點;雖然 19G 在 PAML site model 中的 M2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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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獲得 BEB=0.95 (marginally significant)的結果,但在 MEME (p<0.1) 則在 19G 卻檢測到的
ω>1 並在南投石櫟與台灣石櫟的兩個演化分支
檢測到ω>1 (非同義置換數:1,同義置換數:0)的訊號,以及在 328I
檢測到ω>1 並在杏葉石櫟的演化分支(非同義置換數:1,同義置換
數:0)與杏葉石櫟、浸水營石櫟、南投石櫟的共祖分支檢測到ω>1 (非
同義置換數:2,同義置換數:0)的訊號;值得一提的是,在 CER5 中 透過 MEME 檢測到ω>1 的分支之後皆為有蠟塊的物種。
生理生態的結果與親緣訊息的結果
本實驗針對蠟塊有/無的基本生理生態數值進行量測,測得到酚 酸、光合作用產率(Y(II), 反映光合作用光系統 II 的產率)、δ13C (反映 WUE 以及光合作用中的固碳作用)、δ15N (反映光合作用中,固碳作 用使用 RuBP 酵素的多寡)。酚酸的數值介於 29.82-127.85 mg/mL 之 間;光合作用產率所量測到的數值介於 0.629-0.771 之間;δ13C 數值 介於-33.455~-30.451‰之間;δ15N 的數值介於-2.622~1.125‰之間(表 六)。
透過邏輯迴歸檢測先前提出的假說關於:假說(2)防禦權衡假說、
以及假說(3)蠟結晶影響光合作用效率假說。透過邏輯迴歸檢測蠟結 晶有無與酚酸多寡(R2=0.07, p=0.24)並無相關性,說明假說(2)並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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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植物葉片的物理性防禦與化學性防禦兩者之間並無權衡關係;分 別檢測 Y(II) (R2=0.05, p=0.35)、δ13C (R2=0.46, p=0.35)、δ15N (R2=0.15,
p=0.10)皆呈現不顯著,說明假說(3)不成立,植物蠟結晶有無並不影響
葉片的與影響光反應速率快慢與固碳作用的效率。針 對上 述的生 態 性 狀數 值進行 親 緣 訊息 的檢測 , 分 別利 用 Moran’s I, Abouheif’s Cmean, Blomberg’s K 進行模擬與分析是否生理生 態呈現的特徵是否受演化關係所影響(結果於表七);而本研究比較目 標基因的演化關係與參考基因的演化關係中是否存在親緣訊息。在由 6 個核基因所重建出的物種樹中,Moran’s I 及 Abouheif’s Cmean均無 顯著偏離零(無親緣訊息)。蠟結晶重建的基因樹中,共檢測 CER1、
CER3、CER5、CER7 共 4 個基因樹(圖六)。在 PAML branch model 檢
測到ω>1 的 CER1 中,檢測到 Moran’s I 與 Abouheif’s C
mean顯著偏離 零且為正值的數值在 Y(II)的 Moran’s I (I=0.255, p=0.047)及 Abouheif’sC
mean (Cmean=0.327, p=0.042),δ15N 的 Moran’s I (I=0.220, p=0.016)、Abouheif’s Cmean (Cmean=0.368, p=0.007),其餘的數值則無;CER3 中檢 測 到 在 酚 酸 的 Moran’s I (I=0.335, p=0.016) 、 Abouheif’s Cmean
(Cmean=0.388, p=0.021)及 Blomberg’s K (K=0.465, p=0.013)及 δ15N 的 Moran’s I (I=0.235, p=0.009)及 Abouheif’s Cmean (Cmean=0.348, p=0.006) 有親緣訊息,其餘的數值則無;CER7 中,Y(II)的 Abouheif’s Cme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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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mean=0.365, p=0.022)、Blomberg’s K (K=1.122, p=0.005)及δ13C 在的 Moran’s I (I=0.256, p=0.023)檢測到親緣訊息,其餘的則無(表八)。說 明在 CER1 基因樹可以預測生態性狀 Y(II)、δ15N,CER3 基因樹可以 預測生態性狀酚酸、δ15N,CER7 可以預測生態性狀 Y(II)、δ1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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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論
殼斗科石櫟屬親緣關係之探討-櫟屬為石櫟屬之姊妹屬
本研究以多基因座重建石櫟屬、櫟屬、與栗屬間的親緣關係,結 果支持 Manos et al. (2001)所推論的假設,即石櫟屬與櫟屬擁有相較 於栗屬與山毛櫸屬較近的親緣關係,與近年做出推論栗屬與櫟屬為單 系群的親緣關係不一致(Manos et al., 2008; Oh & Manos, 2008)。本研 究認為此相異的結果可能是由於所使用之分子標記的不同產生的差 異;Oh and Manos (2008)所使用之 CRC 基因為花部發育相關基因,
是被子植物中調控心皮發育的重要調控基因(Fourquin et al., 2005; Lee
et al., 2005),以此基因做為殼斗的特徵演化為適合的分子標記,有助
於釐清殼斗特徵演化,但若用以推論殼斗科物種間的親緣關係則可能 會因為特徵的適應演化演化與種化的方向不同而得到櫟屬與栗屬為 姊妹屬的推論,而無法忠實地反映出殼斗科物種的演化關係。葉表蠟適應性的遺傳證據
(I)比較核苷酸置換率之結果
本研究將蠟生合成途徑依照其功能分成三個類群,分別為:脂肪 酸鏈之骨架生合成基因、調節生合成相關基因(CER7)與運輸蠟塊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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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R5)。透過已知的研究得知,蠟生合成途徑中的 alkane-forming pathway 中,最開始的 VLC-alkane 的生成過程是:CER3 (VLC-acyl-CoA-reductase)會先將 VLC-acyl-CoA 還原形成 VLC-aldehyde,之後 則由 CER1 (VLC-aldehyde decarbonylase)將 VLC-acyldehyde 中的羰基 去除,形成 VLC-alkane (C28-C30 的長烷鏈),成為 alkane-forming pathway 的前驅物(Fu et al., 2015),VLC-alkane 經過修飾加上官能基 之後,經通道蛋白(eg. CER5)運輸到胞外;更早之前的研究更透過透 過酵母菌雙雜合系統的實驗,證實植物中的 CER1、CER3 有蛋白質 間的協同的作用,acyl-CoA 在 CER3 催化後的中經產物 VLC-acyl 馬上經 CER1 催化為 VLC-alkane (Bernard et al., 2012);CER3 除 了與 CER1 有協同作用外,CER3 也受 CER7 的調控,CER7 會透過調 控影響 CER3 的 repressor RNA,進而影響 VLC-alkane 的生合成(Lam
et al., 2012; Bernard & Joubes, 2013; Lee & Suh, 2013)。
透過比較 K、Ka、Ks 發現:同為 alkane-forming pathway 中的骨 架型基因 CER1 與 CER3,兩者在與參考基因 K 值相比時發現,CER1 (mean=0.011) 與 參 考 基 因 的 K 值 (mean=0.011, p=0.813) 較 CER3 (mean=0.007)與參考基因的 K 值快(mean=0.011, p=5.18E-19) (表四),
在骨架生合成基因中會有這樣的結果,可能是因為 CER3 參與較多蛋 白質或基因之間的交互作用,例如與同為骨架生合成基因的 C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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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調節型基因 CER7 交互作用;在蛋白質互動網絡的研究中,與越 多種蛋白質互動的基因,其演化速率(K)會越慢(Fraser et al., 2002)。
進一步探討 CER1 與 CER3 本身的 Ka、Ks 發現骨架生合成基因 在演化上都相當保守(Ka<Ks,
ω<1, p<0.001, respectively),可能受到選
汰限制(selective constraint)的結果,由於非同義核苷酸置換,會導致蛋 白質性質改變,所以反映蛋白質演化速率的非同義置換率(Ka),由於 選汰限制的原因,使得 Ka 較慢。CER5/WBCG12 是 ATP binding cassette (ABC)基因家族中的基因 之一,最早於 Pighin et al. (2004)進行表現實驗得知 CER5 參與蠟的運 輸的重要功能。由於蠟生合成的過程會將脂肪酸鏈或長碳鏈進行一定 程度的官能基修飾(Samuels et al., 2008; Bernard & Joubes, 2013),故最 終運輸到表皮的蠟塊(epicuticular wax)在化學結構上是相當多變的 (Samuels et al., 2008; Bernard & Joubes, 2013)。運輸蠟的相關蛋白除了 最早發現的 CER5 外尚有其他三種型式的蠟運輸蛋白存在,如 WBCG11 及 WBCG13 (McFarlane et al., 2010; Li et al., 2016),可以推 論在蠟生合成之後的長碳鏈或脂肪酸鏈其結構變異較大,具有較多樣 的型式的通道蛋白即可辨認出較多種類與辨識不同官能基的蠟,使得 蠟質得以運輸到胞外形成表皮蠟質。根據本研究結果,CER5 的 K (mean=0.001)相較於參考基因的 K (mean=0.011)顯著來的慢(p=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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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示其相較於參考基因保守。
CER7 與 CER3 之間的交互作用與其機制在這幾年內有許多報導 (Hooker et al., 2007; Lam et al., 2012; Lam et al., 2015)。CER7 為 3’5’
exoribonuclease,已知參與阿拉伯芥中蠟生合成基因的調控,藉由辨 識 並 抑 制 trans-acting small interfering RNA (tasiRNA, CER3 的 repressor),讓參與 alkane-forming pathway 的 CER3 得以作用(Hooker
et al., 2007);研究中同時也指出,除了 CER3 的被正向調節外,尚有 ERD14、AUX1、SUI1 及 2 個未知功能共 5 個基因一樣受到 tasiRNAs
與 CER7 的調控(Lam et al., 2015),顯示 CER7 具有基因多效性 (pleiotropy)的特質,在基因功能限制的情況下,演化上較為保守 (Hoffmann, 2014)。本研究推論(1) CER3 或 CER7 兩者之一若發生胺 基酸的改變,則會造成基因在表現上的變化(Lam et al., 2012; Lam etal., 2015),以及(2) CER7 本身具基因多效性調控許多 tasiRNAs,進而
影響包含 CER3 在內的 5 個基因。這幾個因素導致 CER7 功能保守且 推論受到選汰限制。(II) PAML 與 HyPhy 檢測之結果
在 PAML 的 site model (M2a, M8)與 HyPhy 的 site-based model (REL, FUBAR)檢測中,均都有檢測到正向天擇位點的基因為:C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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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到 4 個位點、CER5 檢測到 9 個位點。然而這些位點上受到正向 天擇偏好的胺基酸對應到石櫟屬親緣關係上有蠟結晶與無蠟結晶的 物種上發現受天則偏好的位點的物種與有/無蠟結晶的物種兩者間並 無關連,受天擇偏好所保留的位點,可能反映出的是近期所受到的天 擇壓力,而非之前種化或特徵轉變過程中持續的天擇壓力。
進一步檢視 CER1 的 4 個、CER5 的 9 個可能的正向天擇訊號的 位點,雖然這些位點都不是位在重要的蛋白質結構域(protein domain) 中,但胺基酸的改變可能會造成蛋白質性質上或是次級結構上的改變。
例如:在 CER1 胺基酸序列上的第 208、266 個胺基酸位點為平行的 β-sheet,第 309 個胺基酸位點是 random coil,第 372 個胺基酸位點是 α-helix;CER5 胺基酸序列上的第 16、554 個胺基酸位點是 random coil,第 20、399、504 個胺基酸位點是平行的β-sheet,第 328、336、
367、658 個胺基酸位點是 α-helix;α-helix 與 β-sheet 是胺基酸次級結 構的主要構型(Branden, 1999),其中α-helix 所謂在胺基酸的結構位置 與 整 體 長 度 是 影 響 到 胺 基 酸 性 質 一 個 重 要 的 關 鍵 之 一 (Engel &
DeGrado, 2004);許多 β-sheet 是由斥水性的胺基酸所構成(Chou &
Fasman, 1974; Williams et al., 1987; Jiang et al., 1998),因此一旦由胺 基酸的性質由斥水性的胺基酸轉成親水性的胺基酸,恐造成次級結構 的改變,進而影響蛋白質性質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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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branch model 的 3 種情境檢測中,首先檢測蠟結晶基因是否在 特徵轉換的演化分支上具有不同的演化速率,結果顯示僅 CER1 在情
在 branch model 的 3 種情境檢測中,首先檢測蠟結晶基因是否在 特徵轉換的演化分支上具有不同的演化速率,結果顯示僅 CER1 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