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及加拿大有許多外籍配偶子女相關性研究,而研究對象的設定雖 都是以外籍配偶子女為對象,但研究主題包羅萬象,舉凡生活適應、家庭 狀況、學業表現、健康狀況、文化適應等,都是研究的主題。然而在蒐集 資料過程中發現,十分缺乏以郵購新娘之子為對象進行研究,更沒有以此 為對象進行的教育政策研究。因為關係密切的研究甚少,因此在分析美加
兩國移民子女教育研究過程中,只能以外籍配偶子女為對象,儘可能蒐集 和外籍配偶子女教育相關的研究,如:個人身體狀況、家庭狀況、教育表 現等。
以下將先說明美國的相關研究,其次說明加拿大的相關研究,最後則 歸結出一些結論或趨勢。茲分述如下:
一、美國外籍配偶子女教育相關研究
在美國,針對外來移民子女(或外籍配偶子女)的研究種類眾多,有以 某國家移入者為對象所進行的研究:美國健康統計和疾病防治中心所資助 的有關少數族群健康統計研究指出,住在美國西南賓夕凡尼亞洲的拉丁美 洲居民,其健康醫療管道(health care access)受到收入、文化和語言的 影響。其中以收入影響最大,因為低社經地位、不穩定的移民地位及英文 溝通能力不佳等因素,會造成健康保險的缺乏,直接影響到健康醫療的品 質,所以收入多少關係其是否享有健康保險福利的重要關鍵點(Documet &
Sharma, 2004: 5-13)。
Kim 和 Telleen (2001: 181-192)以芝加哥區的韓國移民為樣本,研 究其子女有關 B 型肝炎疫苗及治療情況,發現不只是韓國移民外,一些來 自其它地區的移民,因為受限於資訊不足、英語溝通能力有限的影響,造 成 B 型肝炎防治成果有限;其研究結果建議政府可以設立一些具地方性的 門診,並且擴大母親的社會資源及管道,以減低 B 型肝炎的患病率。
而 Bhattacharya 和 Holland(1999: 145-154)研究美國紐約印度移民 的青少年子女在同儕網絡、父母親的教養態度和藥物濫用的關係;研究發 現,其子女的藥物濫用程度因父母教養態度,而有差異。
上述三個研究,雖然和外籍配偶子女的教育相關性較遠,然而從三個 研究中可以發現,家庭經濟狀況及語言能力對這類型學童具有影響力,對 其教育表現勢必會發揮某種程度的影響力。
除上述以特定種族為研究對象所得的成果外,像是 Goldenberg、
Gallimore、Reese 和 Garnier(2001: 547-582),Gitlin、Buendia、Crosland 和 Doumbia(2003: 91-109)及 Amado 和 Rosemary(2001: 727-743);Ogbu (1978)等人的研究,對於外來移民子女也有深入的描述及剖析。但在尋找 相關研究過程中,發現許多研究仍將焦點置於:從某一區域移民至美國的 移民父母第二代,他們所遭遇到的社會問題,內容包含教育上的表現及社 會大眾的期待,但是卻沒有發現有關郵購新娘第二代教育成就的研究。研 究者認為這並不是這些問題不嚴重,而是美國社會將這些人歸屬於「外來 移民」範疇而不細分,在制定教育政策及補助方案時,就以外來移民統稱 之,如:二○○二年一月八日由美國總統布希所簽署同意的《將每個學童 帶上來法》,是近年來美國教育改革的重要指導方針,也是教育政策制定 的典範,經費補助主要的指標,其中對於這些弱勢學生以相同標準定位
之,而不特別區分這是屬於郵購新娘第二代或是全家移民第二代,只要學 童表現不如預期,就能接受相同的補助,和臺灣目前如火如塗進行外籍配 偶子女教育補助活動的狀況有所出入。
除上述研究外,有些研究和移民子女教育狀況有較直接關係,像 Hernandez(2004: 17)以移民家庭為對象的研究發現:
1. 移民家庭的學童生活在單親家庭比率較本國家庭低,但是他們和 祖父母、其他親戚和非親屬關係者生活的比例,比本國家庭高出 數倍。
2. 不論種族或移民源自何地,父母的教育成就會影響子女幸福和發 展的最重要家庭因素;其教育水平會限制其對子女學業的協助,
及缺乏如何和學校協商的能力。
3. 移民家庭學童和本國學童父親工作情況相較,去年有工作者的比 率差不多(93%:95%),但是全年全職性工作者的比率則較低。
4. 移民家庭學童所面臨的家庭貧困比率,比本國學童高(21%:14%)。
研究證明:貧困對學童的發展具有負面影響,因此這樣的家庭無 法提供適當的營養、健康及牙齒醫療外,並且缺乏來自家庭經濟 的支持。
不只 Hernandez 的研究結果顯示出移民學童處於社會弱勢,而這樣的 弱勢特質會影響到學童的教育表現;Bull、 Fruehling 和 Chattergy(1992:
5-12)針對 Jefferson 高中的研究發現,黑人學生之所以比白人學生學業 表現低的原因之一是:黑人在接觸具有權威且成功的社會語言機會及管 道,較白人學生少,因此學校應該提供這些弱勢族群學生,有更多的管道 可以接觸這些主流社會語言。Nijenhuis、Resing、Tolboom 和 Bleichrodt (2004: 203)則發現美國弱勢族群,像是黑人、墨西哥裔,在標準智力測 驗的分數較白種人為低,研究也證明來自荷蘭、土耳其、摩洛哥、蘇利南 (南美洲國家)等國的移民子女,在智力測驗成績的表現上較差。
然而研究顯示這些移民學童不只處於弱勢,在政府提供的政策活動參 與力上,也比白人學童來的低。Stratford、Finch 和 Pethick(1997)研究 7,000 位父母,發現白人學童接受幼兒教育的比率高達百分之九十,比弱 勢 族 群 學 童 的 百 分 之 七 十 八 還 高 (Aspinall, 2000: 212) 。 而 Takanishi(2004: 60-79)研究證明:使用早期教育方案可以幫助移民子 女,彌補他們成就上可能產生的鴻溝。對於這些五歲,甚至更小的學童,
學前方案可以幫助他們作好入學的準備;而以五到八歲學童為對象的入學 後方案(after-school programs),可以成為這些學童學習上的文化性支 援管道。然而比起在美國出生的小孩,這些外來移民家庭的小孩,卻很少 去參與這些活動。據統計,本國家庭的三歲學童接受學前教育的比率,高 於移民家庭學童(38%:30%)。這樣的歧異性,並沒有隨著年齡的增長,而 拉近差距,因為研究顯示四歲時的百分之六十對百分之四十八,五歲時的
百分整三十六對百分之二十六,都比三歲時差距來的大(Hernandez, 2004:
24)。
研究證明移民子女的確處於社會弱勢,而參與各種補助活動力低,但 來自學校教師的壓力,更影響到學童教育的表現。一九九○年代的研究結 果顯示,英國教育專家仍將少數族群視為學校教育問題的製造者,就連教 師也對少數族群(如:黑人)持負面想法(Tomlinson, 1993: 131-6)。其它 研究則證明:在小孩未進入幼稚園前,就已經意識到種族歧異,並將社會 文化中不同種族評鑑結果予以內化(Banks, 1984: 74-75)。雖然老師宣稱 他們對待移民學童是一視同仁,但事實上,有些教師將多元種族教育,視 為是對不同種族團體特殊風俗或行為的研究,因此會教授不同種族的文化 慶典、食物等,如:有些學校設有黑人週、印地安日,或是在特別節日,
唱特定種族的歌曲。然而這種作法是有問題的,因為它們只有在特殊日子 才舉辦,教師可能會加強一個錯誤概念:這些不同種族團體不是美國社會 和文化的一部分,因此需額外進行教學(Banks, 1984: 73-80),顯示出學 校教師及教育模式對移民教育的誤解,忽略從最基本根源處來處理少數族 群問題,僅從表面開始著手改變。教師在少數族群教育上扮演重要角色,
是僅次於父母,在學童種族態度和信念形構中扮演重要角色,然而 Ray Rist、Thomas P. Carter、Gebeva Gay 等人研究指出,教師對黑人、墨西 哥裔、印地安裔美人,持負面態度及較低的學業期待(Banks, 1984: 84),
無形中影響其對移民學童的教育模式及對待方式。
其實移民過程本身就是一個充滿壓力的過程,在 Agbayani - Siewert 的研究中指出,小孩的教養問題及性別角色期待,是造成菲律賓女性角色 衝突的最主要原因。在菲律賓,若夫妻無法解決彼此的歧見和衝突時,多 會尋找親密的朋友或親人協助解決,但在美國,這樣子的作法是行不通 的。而小孩則會因為父母忙於工作,疏忽照料導致行為偏差。此外,因為 小孩融入新社會的能力較強,適應力較高,因此不管是在適應環境能力及 語言能力表現上,遠遠超過父母,甚至反過來會糾正父母的發音,加上小 孩的觀念和傳統菲律賓國內想法不同,並產生種族認同度低等問題,造成 家庭內的衝突(Tolentino, 2004: 63-65)。家庭對菲律賓人而言,扮演核 心角色,因此個人的認知與特質和家庭特質間密切關。家庭成員對家庭具 有深厚的忠誠感和義務,需要為家庭目標而努力,而一個人的成功正代表 整個家庭的成長,來自親屬、社區、摯友及家族所組成的支援系統,在危 難時可以發揮大作用(Tolentino, 2004: 68-70),然而研究證明,在美國,
這種支援力量較薄弱,間接也影響到子女的教育表現。
從上述各研究結果發現,有些研究證明外籍配偶子女是屬於社會弱勢 一群,而這樣的弱勢除了因為家庭經濟因素的影響外,種族也是造成弱勢 的重要因素之一。為了克服這樣的弱勢,政府提出一些補助性策略,但研 究發現參與這些活動的比率方面,弱勢者參與力相對較弱。在此過程中,
教師也扮演重要的角色,但研究發現:教師有時是學童壓力的來源。而外 籍配偶的無力感,也會造成其第二代教育表現的成效。總而言之,目前美 國對於這些外籍配偶子女教育政策的研究不多,探究原因:實因美國的教 育政策補助對象多採廣泛界定,以學童教育表現為例,則是以學業弱勢為 補助對象,而非以身份別進行區分,因此和外籍配偶子女教育政策具有直
教師也扮演重要的角色,但研究發現:教師有時是學童壓力的來源。而外 籍配偶的無力感,也會造成其第二代教育表現的成效。總而言之,目前美 國對於這些外籍配偶子女教育政策的研究不多,探究原因:實因美國的教 育政策補助對象多採廣泛界定,以學童教育表現為例,則是以學業弱勢為 補助對象,而非以身份別進行區分,因此和外籍配偶子女教育政策具有直